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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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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光和一众年青道人本料定清书无幸,闻此言顿时大喜,净光道:“事已至此,也只好把死马当成活马来医,苗施主你放手来医治吧。”
杨禾便说了个解蛇毒的药方,说道:“先配两服药备着,这位道爷中毒太深啦,只怕需放血才能保住性命。”净光皱眉道:“放血?。”杨禾心知此人不懂医术,多说无益,便取出银针,循着经脉连刺数针,引毒血至右手,刺破五指之端,毒血登时滴出,不一会儿,已出数十滴,清书道人呼吸渐强,后来竟至缓缓睁开眼来。
众人登时哗然,纷纷上前询问,杨禾喝退了众道,沉声道:“不要高兴的太早,能不能保住命还不一定,先用一副药试试,倘若无恙,便能保命,倘若呕血,就准备后事吧。”
一旁早有人快马加鞭去城里抓药,净光瞧瞧清书,命人抬回宿处。瞧着一行人喧喧嚷嚷去了,才向杨禾说道:“苗先生,没想到你的医术如此高明,你肯留在松风观,真是天降鸿福呀。”
杨禾憨笑道:“道爷说笑了,我这么点儿皮毛功夫,可不敢胡乱吹嘘了。”
当下杨禾和陈老汉随着净光道人来到纯阳殿东侧的偏院中,这里住得都是清字辈的道士,几乎都是年青的小辈人物。那中毒的清书清卷二人显然也在其中,杨禾自然又免不了为清卷诊治一番,幸好清卷中毒较轻,杨禾查出毒性,开了个解毒的药方了事。净光见两位中毒的师侄都已有了活命的希望,这才放心离开。
众人见识过杨禾医术,自然愈发敬重,待诊治完毕纷纷上前攀谈,毕竟每一个爱惜性命的人谁也不愿得罪一个懂得救命的郎中。当晚杨禾思索着如何找到朱雀的方法,辗转未能入眠,睡至中夜,忽听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杨禾生性机警,闻言登时惊觉,悄悄起身,轻轻推开窗户一看,但见月色如水,花影阑珊,焚香炉默默耸峙当庭留下一道狭长的影子,一切如常般安静。杨禾的目光的凝定在东厢前的一排大菩提树下,树影斑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杨禾微微一笑,这个人藏身的功夫的极为高明,以自己多年从军的侦查经验,竟也给他瞒了过去。若非自己听力极佳,决计发现不了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杨禾心中暗惊,在这样一个高手环伺的道观中,此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巡夜的道人潜至此处没给人发现,正说明他对道观中巡逻的情形相当熟悉,绝非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手。朱雀的下落或许要着落在此人身上。这时,那人影从菩提树后闪身出来,月光下瞧得清楚,却是个高大的和尚,似乎有些眼熟。那和尚所在树影下一动不动,似乎在聆听着周围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那和尚一无所获,轻轻跃至墙头,翻墙而出。
杨禾悄悄起身,掀开窗户,正待跃出,忽听不远处传来轻微的房门声响,侧目一瞧,西厢临近的房间门户轻轻打开,竟有六七个人陆续走了出来,各展轻功,纵跃上前,尾随而去。紧跟着西厢中又走出四个道士来,脚步声渐行渐近,竟来到自己门口。叩门声响起,有人叫起门来。杨禾心中一动,轻轻地合上了前窗,并未追出,坐在**打起坐来。
杨禾听那叫声正是日间照顾清书清卷二道的清虚道人所发,便低低地应了一声,点起油灯,开门说道:“四位小道长半夜来此有什么事?莫非是哪一位身体不舒服?小人正好给他瞧瞧。”边说边向清虚手腕抓去,便要把脉。
清虚笑道:“苗先生,误会了,并非贫道有恙,只是方才有小贼闯入,怕他对先生不利,才来探视,顺便提醒先生夜间要小心,咱这松风观树大招风,难免有些心怀叵测的鸡鸣狗盗之辈,前来图谋不轨。”
这个鸡鸣狗道之辈,自然也连杨禾一起骂了,杨禾心中暗怒,皱眉道:“有众位道爷坐镇观中,料也无妨,小人与道爷们住在一起,半点儿也不用担忧的,只是小人不放心观外的家眷,恐其遭小人毒手,也出去一趟。”
清虚不认识杨禾的家眷自然无法说出代为照顾的话来,只得点头道:“看先生身不离剑,想必也是身手不凡的,只是来人武功很高,恐怕先生不敌,如先生不弃,小道师兄弟愿随先生走上一趟,以策周全。”
杨禾哈哈一笑道:“多谢小道长好意了,只是小人一向独来独往,不喜与人为伴,小人的生死小道长更不必挂怀,小人告辞了。”
清虚呵呵一笑伸臂拦在门口说道:“苗先生既答应留下,小道师兄弟自然要保护周全,不然倘若先生有所闪失,净光师叔怪罪下来,小道可担当不起。”
杨禾脸色一寒,冷冷地道:“怎么?净光道长这是叫你们监视苗某来着!你们若是信不过我,我大可离开,留下我,又来监视我,这他娘的算是怎么回事?苗某不知你们松风观耍什么把戏,鄙人家眷在外,恐有闪失,倘若你们再加阻拦,苗某就得罪了。”说着,冷哼一声,踏前一步,硬闯过来。杨禾这一哼使上了九阴真经的内功。清虚只觉得耳中嗡地一声,刹那间全身力气尽失,一条举起的手臂不由自主垂下来,跟着眼前一花,苗二先生就这般大咧咧地走了出去,也不见他如何迈步,眨眼间已在十余丈外。这时清虚才如梦方醒,啊了一声,缓过神来,疾疾地道:“苗先生慢走……。”追出十数步,杨禾已逾墙而出,众人展开轻功,疾疾追赶,追至墙外已缀后二十余丈,清虚心中暗惊,全速追赶,方才免强不致追失。追了五六里,远远听见:“青青,青青。”的呼唤声不绝,显然这位苗二先生正在寻找着亲人。喊了数声,忽听道旁灌木丛中哗啦一响,月光下有个娇小的女子走了出来,低声叫了声哥,清虚心中大定,这才知道杨禾并未说谎,当下远远地站定,高声道:“苗先生,看来这是个误会,我们这就告辞了,苗先生别忘了你亲口答应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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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送上门来
杨禾淡淡地道:“净光道长摆明了不相信我,我还回去干什么?惹得人疑神疑鬼,三天两头找麻烦,还不如苗谋到扬州做些小生意来得清净,几位小道长请回吧。”话说完便拉起青青往回走去。四道出言挽留,见杨禾再不理会,只得悻悻离去。
杨禾心中暗笑,目送众道离去,忽听耳边低低传来一声呼唤,青青道:“哥,你没事吧?你半天不回来,小玉他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可担心得很呢。”杨禾转眼望向青青,只见她双目含泪,晶莹如玉的俏脸在沐浴在匹练般的月华下,盈盈然竟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静谧而高贵,心中登时浮现出百般柔情,低声道:“他们担心我,我自然万分感激,要你担心我,我却觉得最心疼,你在想什么?。”
青青眼圈一红,轻轻地靠在杨禾怀里,伏在耳畔轻声道:“我宁愿时间过得慢些,让这一夜漫长到永远也过不完,我宁愿你第一个喜欢的女子不是大姐。想起往事,我忽然觉得十分好笑,那时候,我不甘心无缘无故输给大姐,我一直追问你喜欢不喜欢我,现在我不想知道啦,我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就足够了。”
杨禾听完这些话心中只剩下了感动,岳小玉死后,是青青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度过了那些最伤心的日子,给于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没有缠绵不尽的话语,刻骨铭心的感动,但是她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牢牢地记在心里,自己本已对不起岳小玉,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负了青青,这不是禁咒,是心甘情愿的。
青青没有说话,却又似说了千句话,万句话,欢喜如同山间小溪,绵绵不绝地流淌着,深沉而平静,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踱步到山神庙前,陆挚和晁潜在庙门前守夜,正要上前搭话,杨禾点点头示意,揽着青青后退一步,目光瞥向山神庙的屋顶上,凭着他过人的机警,杨禾直觉地感到屋顶上伏着一个人。此人气脉悠长,蹲如磐石,足见其高明的内功修为。此时那人潜伏在屋脊上,青青,陆挚,晁潜等人均未察觉,情形极其微妙。杨禾不知此人有何目的,不便揭破其行藏,于是迈出几步,若无其事地走进山神庙中,庙堂里篝火将熄未熄。借着跳跃闪烁的火光,可以看见李玉,宋薇子,王惜之三个女子依着神台并肩坐在干草上正自熟睡。李玉将漱玉剑紧紧抱在怀中,嘴角旁溢出微微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王惜之倚在宋薇子的肩膀上呼吸细细,杨禾和青青走进庙堂里的轻微脚步声登时将年纪最长,内功最深的宋薇子惊醒了。
袁君姗低声叫了声:“两位师叔。”青青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杨禾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免得惊醒了熟睡两个孩子,嘱咐青青好生休息,便起身向外走去,将陆挚和晁潜也唤入庙堂中。站在房檐下轻笑道:“屋顶上的朋友,是你自己下来,还是在下请你下来。”此语一出,众人都吃了一惊,正待冲出来,杨禾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动。
屋顶的人显然吃了一惊,呼吸明显加重了一倍,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决。杨禾拿起酒坛,斟了两杯酒说道:“今有美酒一坛,独无人相伴共饮,甚是遗憾,阁下既然来了,岂能不同醉一场?在下先敬你一杯!。”说着右臂一挥,嗖地一声,酒杯飞起三丈,飞速旋转着,****而去,直奔那人藏身之处。杨禾不知对方身份,亦不愿多结仇家,是以这一掷只用了少许内力,未有伤人之意。果然,只听噗地一声轻响,有人哈哈笑着从屋脊上蹿了下来,大鸟般地掠过屋檐,落在庙前的空地上,手握酒杯,一仰脖,喝干了杯中的酒,庙堂中的火光闪闪,将那人的光头照得油光锃亮,竟是个高壮的大和尚,此僧左手执杯右手中握着一根长大的降魔杵,足足高了他四尺有余,甫一落地,便远远地一拱手道:“足下何人?贫僧多谢你这一杯酒了。”说着大踏步走了过来,降魔杵捣在地上铿然有声。
待他走近了两丈,杨禾细细一瞧,不禁怒从心起,眼前大摇大摆走来的僧人不正是八年前,曾经同智冲道人等一同欺负自己和青青的头陀仰弘柏吗?只不过他削去头发,改穿了僧袍,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不忌酒肉的花和尚。但是与生俱来的脸容和声息却没有变。杨禾笑道:“在下一介无名之辈,算不上江湖中人,说出来阁下也不会认得出,不过看阁下鹰视狼步,气沉势阔,想必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不知是哪位前辈高人?。”
仰弘柏大步上前,冷笑道:“你们三更半夜宿在此处,若说是寻常百姓,恐怕难以使贫僧信服。”说着手中降魔杵一抡,呼地一声,向杨禾直捣过来。一上手竟使出九成力道,绝对算得上是狂猛一击,已非是试探的虚招。
这时青青已把剑冲了出来,众人立在庙堂门口遮住了火光,反使庙门前陷入黑暗,掩盖了仰弘柏的容貌。青青一时没能看清,但见一僧一杵狂击而来,不禁惊叫道:“哥,小心。”李玉也已惊醒,见到眼前情形,也是大吃一惊,然而想要从旁相助,也已来不及了。
杨禾见此也是大出意料,虽不知为何素不相识,仰弘柏一见面便立下杀手,料来必有因由。杨禾心念电转,双臂疾探,已搭上降魔杵,双手圈转一推一引,将仰弘柏的降魔杵引向山神庙前的石阶上,但听轰隆一声大响,石阶纷纷碎裂,降魔杵挟着狂猛之势捣在地下,竟将庙前捣出了一个方圆半丈的一个大坑,就在仰弘柏一呆之际,杨禾右掌顺着杵身一拍,发出一击百步穿云掌。仰弘柏猛觉得一股阴寒之极的掌力压来,内力之精纯,实是生平仅见,登时吃了一惊,哪敢硬接?右手一扯,翻身从旁踢来一脚,避开了掌力。正感侥幸,忽觉嗤地一声,左腿小腿一阵钻心疼痛,心叫不妙,当下顾不得相看,降魔杵一振,向左打出,但见眼前人影一闪对方不知如何竟已鬼魅般地欺到眼前,顿时一股较方才成倍猛增的阴寒内力猛然压到胸口,萧杀冰寒的气劲直透肺腑,霎时间,五脏六腑仿佛结了冰一般,内息竟然凝固,奇经八脉无法流转,但觉对方掌力蓄而不发似是有意留手,当你运气抵御,疾疾倒纵开来,连随身的降魔杵也顾不上了,仰弘柏心中骇然,心知远不是此人对手,多呆一刻便增加一分危险,当下毫不停留,借着退势,再发两掌,封死了杨禾进击的路子,一顿足向庙前大片树林逃去,不料才奔出两步,内息流转不继,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杨禾微微冷笑道:“青青,你仔细看看,这人是谁?我看着他怎么跟咱们的一个大恩人长得这么像呢?没请教大师名讳。”青青上前两步,走到杨禾身边,向仰弘柏望了两眼,忽然皱眉道:“仰大师,当年你仗着武功高强,和智冲道人那几个狗贼百般欺负我们,咱们早已结下不共戴天的大仇,这几年你一直四处抓我,做梦都想抓到我,可惜老天有眼,我哥哥练成盖世武功,轮到我们找你报仇了,你先前坐下的那些恶事,今次咱们一并算来。”
这时仰弘柏也认出了青青,只是杨禾带着面具,他并不认识,眼见有杨禾这位高手在侧,今日万难活命,索性把心一横,笑道:“且慢,风丫头,倘若今**放过贫僧一马,我愿以一件大秘密相告。”
青青冷然道:“什么秘密?。”
仰弘柏笑道:“这个秘密的价值之大,不下于你那本《开皇实录》,现在发现这个秘密的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若杀了我,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青青望着杨禾神色颇有些犹豫不决,杨禾冷笑道:“你以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一番,就能保命是不是?我不想听秘密,我就想要你的命。”说着右掌一挥,便要取其性命。
仰弘柏大惊道:“慢着,你不想知道松风观的秘密吗?。”
杨禾大出意料,挥出手掌不自禁地收了回来,暗暗猜想此事必定与朱雀有关,忽然间杨禾想到了那个潜入松风观中的和尚,登时心中恍然,哦了一声试探道:“你说说看,倘若真有价值,青青也许会饶你一命。”
仰弘柏道:“近来我在这一带云游,十数日前偶然遇见了一位熟人,此人人称:“九翼道人。”此人眼下就在松风观中,想必下面的话不用贫道多说,阁下应该都知道了吧。”
青青愕然道:“哥,他说的是《九阴真经》,没想到九翼道人竟然躲在这里!。”
杨禾凝视着仰弘柏冷冷地道:“《九阴真经》的事,与我无关,我与九翼道长无冤无仇,更没有兴趣去夺书,倘若你没有什么别的情报秘密,仍然难逃一死。”
仰弘柏愕然道:“《九阴真经》一书号称破尽天下武功,只要是习武之人怎可能无动于衷?你分明是想反悔食言,哼,你知道九翼道人在松风观中也没用,没有我的指引,你不可能找到他。”
杨禾想起净光说过的话,心中一动,冷笑道:“在你眼中天大的秘密,在我眼中根本毫无秘密可言,九翼道人不就是藏在纯阳殿北边的偏院中吗?我说过他藏在什么地方,我不感兴趣,如果你没有别的消息,我没有耐性听下去了。”
仰弘柏大叫道:“慢着,还有一件天大的宝物,就藏在松风观中,这件事外人绝对没有可能知道,可惜凭我一人之力无法得到,你若留我性命,我便带你去寻宝,怎么样?。”
………………………………
第170章 光头和尚
杨禾微笑道:“仰大师,你知道的事情还不少,这个宝物究竟是什么?。”
仰弘柏笑道:“是一只鸟,名叫朱雀……。”
杨禾心中登时涌起翻天巨浪,这几日自己一直在寻找朱雀的藏身之处,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仰弘柏打探了出来,不过秦老道视朱雀如同性命,藏得极严实,外面不知又弄了多少冒牌货来掩人耳目,至于仰弘柏打探到的消息是否便是真的朱雀所在,尚待查证。想到这里望向了青青,见她点点头便说道:“朱雀?是么?那可是神物。”
仰弘柏笑道:“金眼火羽,大如麻鹰,啼鸣则山河颤栗,振翅则云岫仰瞻,小人虽不曾亲见,但是消息却是从内部传出来的,决计不会有误。观中有个小道士是我一位故人之后,他在净光道人手下做事,前些天负责给朱雀送食物的道士清书让毒蛇咬伤了,净光这才派他去暂时代理,因此才得知了朱雀准确的藏身之所,他是在酒后不甚才吐露的消息,绝对假不了。”
杨禾心中虽仍有七分的不信,但这毕竟是寻找朱雀的唯一线索,无论是真是假,都要亲自去验看一番,当下点点头道:“在什么地方?。”
仰弘柏嘿嘿笑道:“我要是什么告诉了你,还能保得住性命吗?你当真想要找朱雀的话,就跟我联手一起去找,我会给你带路的。”杨禾心知仰弘柏奸猾无比,此情此景下为了保命,决计不肯吐露朱雀所在,哈哈笑道:“即便你不说,在下也有把握找到,只不过多费一番手脚罢了。你既然不肯说,在下也决不勉强,你与我兄妹的旧怨,今日就一并清算了吧。”仰弘柏见耍诈无望,忙道:“好,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不过从今往后,咱们的旧账一笔勾销怎么样?。”杨禾笑道:“一笔勾销?说得轻松,你害得我妹妹四处流亡,吃尽了苦头,这笔账岂能凭你一句话了结,你也不必说出朱雀的下落,若不想死,就自断一臂,算是对青青的一个交代吧。”
仰弘柏登时色变,大叫道:“弥勒兄,快来救我!。”
杨禾吃了一惊,没想到另有人埋伏在一旁,凝神静听,却并无人回应,更无人前来相救,也不知仰弘柏捣什么鬼。仰弘柏叫了三声,见无人前来相助,脸色一下子煞白,破口大骂起来。杨禾听他骂的是:“胜弥勒。”,心中浮现出那个中了赵承芳三箭,落荒而逃的:“大肉团。”心中好笑,冷然道:“别费口舌了,你的弥勒兄是个有名的:“逃跑大师。”现在恐怕早已逃得不知去向了。你与胜弥勒这样的人合作,难怪要输得一败涂地。仰大师,你是个聪明人,今**落在我手里,是你运气不佳,你若不立即自断一臂赔罪,就只有一死。”说着背过身躯,似是让他自行决定。
仰弘柏大怒,狂喝一声,扑了上来,方才他一直拖延时间,暗中以内功冲击脏腑中的经脉闭塞之处,此时已然将经脉打通了七七八八,眼见黔驴技穷,手中再无可用的筹码,情急之下,孤注一掷,见杨禾太过托大,竟背转身躯,似无防备,反扑上来,抢占先机。
杨禾本不愿杀无能反抗之人,方才不过是虚言恫吓,仰弘柏若当真不肯断臂,杨禾也不愿真的就下杀手,此时见他奋起反击,发动突袭,反而再无顾忌,刹那间便将真气提至巅峰雄躯一挺,右掌向后拍出,正是一记百步穿云掌,右掌发出,掌力未消,忽然拔身而起,御风飘退,从仰弘柏头顶掠过,这一下又变成了正面对敌,杨禾冷笑一声,甫一落地,左掌闪电拍出,却是是他蓄力而发的一招摧心掌。待到仰弘柏慌忙接掌时才发现,这是一招隔山打牛式的奇功,但觉对方劲力忽然间如潮水般地消退,跟着丹田之处轰然一震,冰寒的气劲透肤而入,将自己的内息冻结,震散,跟着便听见噼里啪啦地一阵急响,仰弘柏大叫一声,口喷鲜血,扑倒在地。怒道:“当日我虽为难你们兄妹,始终没下杀手,今**们也不杀我,姓仰的可感激不尽了。”
青青冷笑道:“仰大师,我哥哥废你武功,便是想让你尝一尝我们曾经吃过的苦头。你作恶多端,江湖上还不知又多少人正等着找你报仇,你欠下债太多了,我们留你性命,是不想让别人无处讨债。”
仰弘柏挣扎着爬起身,在火光中踉踉跄跄地离去
李玉上前说道:“师父,你为什么要他走,他是咱们的仇家呀,你放过他,他也绝不会感激你的。还有那个胜弥勒,他是黄河帮的老大,此人心狠手辣,有仇必报,你千万要小心提防。”
青青道:“胜弥勒八年前就与你师父相识了,怎么会不了解他呢,你就放心吧。”
当晚众人在破庙中宿下,一夜无事,次日众人来到扬州城中,路过一家花店时候,无意中看到暖房中的花草生得十分繁盛,杨禾想起在苗家村的旧事,心中甚喜,便买了一盆兰花出来,此时已至冬季,地近长江大海,虽非苦寒,但兰花乃春日之物,生于的冬季却不多见,算是件稀罕物事了。
杨禾见众人不解,便向晁潜和陆挚道:“李玉已经拜我为师,我要带她返回师门,你们两个可以离开了,这袋金子一半做为酬谢,另一半代我送到杭州灵隐寺下的苗家村,交给苗大夫的传人,徐自诊徐大夫,另外这盆兰花送给苗玉珠大夫,这两样东西务必要送到,算是我对他们的一点谢意吧。”
青青从鬓边摘下一只金簪取出一块手帕包好交给晁潜,说道:“苗大小姐对二哥有救命之恩,二哥卧病之际多亏她在旁伺候,这枚金钗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也请你二位务必转交她。”
晁潜三兄弟一直在江湖中风波挣扎求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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