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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逆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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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禾暗道:“倘若那中年汉子便是宁宗皇帝,这虬髯汉子能与他同坐一席,多半便是朝中的武将,而他身边的四个老先生该是文臣了,是否如此一试便知。”上前一步道:“喂,大个子,你动不动就要杀人,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无端取人性命。你敢说什么夷三族,难不成你比皇上还大?。”
那汉子登时色变,怒道:“胡说八道,我自然是听从皇上的命令,万死不敢冒犯他老人家。”
杨禾说到最后一句时,见他神色惊慌,便知自己猜测无误,当下有意气他,胡缠道:“你说我胆子大,你的胆子可比我大多了。我说大宋朝廷必胜金国,你却说我胡说八道,难道你认为我大宋该向金国称臣吗?你好歹是大宋国人,怎能生出这种不要脸的思想?除非你是我大宋内奸,大汉奸。是了,你早就叛国投敌了是不是,不但是你,便连你亲娘老舅,七大姑八大姨也都一起投金国了,靖康之变中被金狗掳走的人里便有你亲戚,哈哈,哈哈还好你不是朝廷的将军,倘若我大宋将军都如你这般厚颜无耻,对金狗奴颜婢膝,献馋献媚,那是必定要亡国的了。”
众人听他提到靖康事变,无不脸色大变,尤其是那中年汉子更是神色愤恨难堪。
那虬髯汉子冷汗直冒大怒道:“小子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满口污言秽语,我非杀了你不可。”
杨禾心中大乐,继续刺激他道:“怎么被我说中心思,这便恼羞成怒要杀我灭口吗。”
那汉子几乎气炸了胸膛指着杨禾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中年汉子淡淡一笑道:“金老三,退下,不要吓坏了旁人,你们也都把兵器收起来。”说着望向周围的十八护卫。
那虬髯汉子一揖到地,恭恭敬敬地道:“是。”起身愤愤地瞪着杨禾,眼里能喷出火来,坐回原位。十八个汉子噌噌噌地收回兵刃,坐回原来的位置,手法干净利落,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三人见状也都收起兵器,原位坐定
经过方才的试探,杨禾已有九成把握认定那中年汉子便是当今皇帝宋宁宗,当下也不敢造次,向他恭敬一礼道:“小子狂言放肆,实则心中并无恶意,请尊上莫要见怪。”
那中年汉子点头道:“无妨,你叫什么名字。”
杨禾心道:“我方才出口无状,流氓无赖一般,换做一般的皇帝,性情稍差点的,见我如此狂放,我便不死十回,也死了八回。可这为皇帝不但不责怪我言语无礼,反而上来便温言相问,他倒是一名难得的仁慈君主。适才我满口胡言,轻狂浮躁之状,看在他眼里,倒教他轻视了。罢了,眼下他既问得客气,我自也不能失了礼数。”恭敬地一揖道:“在下杨禾,杨家将的杨,却非令公之后,禾苗的禾,算是半个郎中。”
虬髯汉子啐了一口唾沫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硬挨上老令公的姓氏,没的污了他老人家的名头。”杨禾心道:“杨老令公是大宋忠烈之士,英名永垂,他家代代忠良,为国贡献极大,我便再轻浮狂浪十倍,也决计不能拿他老人家开玩笑。”当下说道:“在下无名小卒,自不配挨他老人家的名号,但人人心中都有英雄,在下虽愚鲁却也对老令公好生敬仰,他老人家正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
那中年汉子点头笑道:“孺子可教也,老令公是我朝功臣,你佩服他那时好的。看你的身手也不差,能接下金老三的一刀,也算不错了。不过有句话你说得很对,我大宋朝廷虽遭一时挫败,终会打败金国,一统天下,只是不知何时方能实现。”
杨禾也不知金国何时灭亡,但记得蒙古与大宋联合灭掉金国之后仍旧僵持了三十多年才被蒙古所灭。南宋朝廷总共才存身一百五十三年,眼下已是宋朝后期,那么顶多还有六十年的时间,再去掉联蒙灭金之后的三十多年,那么宋灭金最多还需要二十多年。看宋宁宗年纪不到四十,那么如无意外,金国定是灭在他的手里。
那中年汉子见杨禾嘴唇微动,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似有所悟,便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杨禾心中忽然一片雪亮,好似看到了大宋朝千军万马将金国踏为平地一般。能遇到这样一位皇帝,那也是自己的幸运了,心头一喜说道:“我想起来了,不出三十年,我大宋必定灭金。”
中年汉子身边的四位老先生对此事颇感兴趣,闻言都露出了主意的神色。
那中年汉子脸露喜色将信将疑地道:“你如何得知?。”
杨禾自不能说自己是数百年后的人,况且即便说了又有谁肯相信?不把他当成疯子就该酬还神恩了。只好混说道:“我发梦见到的。”
四位老先生大感失望,眼中露出责怪的神色。
那中年汉子却哈哈笑道:“好好,你这个梦做得忧国忧民,是个好梦。”
杨禾心知有必要强调一下自己说话的权威性,否则真叫人看扁了。傲然道:“在下做的梦从无差错,向来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对一的准,我梦见张家的鸡让人偷了,第二天他家便少了只老母鸡。”
众人都露出不屑的神色,扭过脸去,不再听他胡说八道。
只有那中年汉子仍笑道:“真这么准?那倒是我大宋朝的幸事了,你还做了什么梦。”
杨禾心道:“难得皇帝垂询,便说点什么事给他听听才好,是了,岳道姑不是说杨皇后与史弥远要杀韩丞相么,倘若我将此事告知皇上,他必定会阻止此事的发生,毕竟皇上支持韩侂胄的主战派。”当下摇手道:“那个梦不吉利,我可不敢说了,我一说他便要来杀我,我可打不过他,不说也罢。”说着伸手指向那虬髯汉子。
那虬髯汉子怒道:“老爷,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十句话里有九句半是疯话。”
那中年汉子笑道:“无妨,我便是要听那余下的半句真言,你且说来,我不准金老三杀你便是。”
杨禾明知他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不容更改,也不得不探探他的诚意,只因那事非同小可,不可不慎,若因而惹上杀身之祸可不是闹着玩的,皇帝的护卫可不是那些废物一般的禁军,要杀像自己这样的个把人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自己还年轻怎能就此不明不白地死了。当下说道:“当真我说什么你都不生气?不准金老三杀我?。”
那虬髯汉子怒道:“小子,金老三仨字也是你随便叫的?倘若你敢胡说八道,我一刀宰了你。”
那中年汉子叱道:“金老三不得无礼,不准你再聒噪。杨禾,你且说来,说什么都不要紧,我不准金老三杀你。”
杨禾心思缜密,望了望那十八护卫机警地道:“还是不能说。”
那中年汉子笑道:“却是为何。”
杨禾道:“就算金老三不杀我,还有这十八个拿刀的,随便一个出来便能将我杀了,还有您身边的这四个先生,我岂能是他们的对手?。”
那中年汉子哈哈笑道:“史先生,王先生,陆先生,文先生都是教书的先生,本身既无半点武艺,又无兵刃在手,他们也杀得了你?你只管说来,我不准任何人杀你。”
杨禾心道:“史先生?有个老人姓史,他不会恰好是史弥远吧,不好,不好,我说话可要小心点儿了,但说到杀人这一节无关紧要,正可卖弄一二,也好在皇帝眼前挽回点儿面子。”正色道:“没有武艺就不能杀人吗?用口说话一样能杀人,用笔写字也能杀人,岂不闻众口烁金,积毁销骨。佞文妄语,伤天害理?死在刀剑之下,死便死了,也能落一身清白。倘若给人说话写字杀死,便是死了,也要千年万年受着屈辱。可见这后者更加可怕。再说这可是天机,说了只怕我会遭报应,但既然是先生问起,那也顾不得了这许多,我就说了。”什么佞文妄语,伤天害理云云都是他自己生编硬造的,虽然文辞鄙陋,却也勉强说出了心理的意思。
此语一出,四个老先生却都收起了轻蔑的眼光,讶然望来。
一个身材高瘦,眼神锐利,面色坚强不屈的老先生说:“这话确是发人深省,我们这些文人行事更是要小心翼翼,不可轻易毁誉。”
那中年汉子微微一凛,似有所悟,点点头道:“你说吧。”
………………………………
第20章 铸剑
杨禾放下心来,大胆地道:“这个梦好奇怪,我梦见一个在一个凄凄凉凉的园子里,有好多的枯草枯树,好多亭台楼阁,屋檐上雕龙画凤,繁花锦簇,好不漂亮。”
那中年汉子皱眉道:“嗯,后来怎么样了。”
杨禾脸色一沉道:“后来有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惊慌失措地跑来园中,他后面一帮人大呼小叫地追赶他,一边追一边喊:“逆贼!别跑。”。跟着后面窜上来一个高大威武的将军,他展开一轴绣着金龙的黄绢,大声念诵。那老人不敢再跑,噗通跪倒连连叫道:“是是是。”,可是没人听他说话,待那将军念完,训斥几句,跟着有人上前一刀便将他杀了。”
先前众人还都笑嘻嘻地当他胡说八道,当听到这里的时候,一个个都收起了轻浮的神情,凝神聆听。
中年汉子脸上露出凝重神色,上上下下打量着杨禾,沉声道:“那将军念了些什么,你且说说。”
杨禾心道:“乖乖不得了,我古文知识有限,皇上你让我立时便凭空捏造出一道圣旨来,还得倚着你文采出众的口吻,那是万万办不到,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好将这一节混赖过去,在他处加以说明。”当下嗫喏道:“那是做梦,在下醒来之后便记不得了,只是那将军的几句训斥之语,还在心里轻轻楚楚地放着。”
中年汉子眼中神光一闪道:“那将军说了什么。”
杨禾定下神来,想像众人围杀韩侂胄的情景,心想:“韩丞相抗击金人这不是功臣吗?有什么罪过?这些人拿什么借口来杀他?究竟是什么借口?究竟是什么借口?。”心念一动,拿出自己十分的本事胡诌道:“那将军骂道:“老贼,你轻启战乱,祸国殃民。如今又即战败,使敌国再吞我大片国土,使圣上蒙羞,天下蒙羞,你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你罪该万死,你十恶不赦,你死有余辜。”。”这些话已近他能力极限,再说下去立时便要乏词可陈,黔驴技穷了。
中年汉子连同身边四位先生以及虬髯汉子金老三同时变色,中年汉子沉声道:“那老人没有抗辨么?他是怎么说的。”
杨禾心道:“我若是韩丞相,当听到这些话必定满腹委屈,立时便要破口大骂。”正想回答,转念又一想:“当时在韩府见到的韩丞相沉稳老练,又不失仁义慈祥,大将之风,岂能如泼皮骂街般无赖?那是什么样的?他会说些什么话呢。”极力把自己放在韩丞相的位置,思索着他会说些什么话。忽然间心中一痛,感受到了一种悲天悯人的胸怀,那是怎样的痛苦?战败的耻辱、面对皇上同僚亲友的羞愧、对天下横遭战乱的百姓的痛惜,以及尽忠报国的悲壮豪迈之情想着想着,千种万种复杂悲痛的心情一古脑自心底涌起来,眼里竟忍不住悄悄流下两行热泪。
众人见他良久不语,还道他正竭力回忆着梦中的情形,便没再催问。哪想得到他心中有这许多复杂的变化?
杨禾完全把自己融入道韩丞相的身份中,不觉哽咽了,颤声道:“那老人道:“敌人占我半壁江山,羞耻岂只一时?老夫上领天命,下顺民意,奉诏讨伐,誓清顽敌。无奈不得天时、地利、人和,乃败战而还。老夫有负于天子圣望,黎庶厚托。一身万死之罪,不敢稍却满心未竟之功,埋恨荒丘。但望圣上忍一时之辱,思北朝之羞,以臣首级,暂与敌盟,虽死无怨。然臣虽不肖,绝无谋逆之心,陛下杀臣与敌则可,辱臣青史,臣死不暝目。”。”他说到一身万死之罪,不敢稍却时,已是泪流满面,待说到满心未竟之功,埋恨荒丘,竟而泣不成声。待辩白自己并未谋反时又是满腹委屈,一腔愤恨,便如同韩侂胄亲临,向皇帝哭诉一般。
众人脸色大变,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说话。中年汉子急急问道:“后来呢,那将军又怎么说。”
听到这里岳道姑已听明白杨禾的意思,知道他借题发挥,帮助自己完成使命,心中好生感激暗道:“他能想到这么做,足见他把我的话儿都放在了心里,也算是不负所托。他这人虽然油嘴滑舌,但对我好像只有百般真诚,虽然相处时日不久,但他从未欺瞒轻视过我,他如此待我我该当如何才好,哎幺,我是出家人,怎可怎可生此妄念?他真诚待我,我真诚待他便是罪过罪过。”想到这里手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
杨禾心道:“再说下去要触到最要紧的一关了,虽然皇帝有所保证,但此事重大,只怕事到临头,他一怒之下,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还是再加一道保证的好。”缓声道:“那将军说的话太过惊人,在下恐怕先生听后会忍不住对我们不利,所以还要劳烦先生将方才的保证再说一遍。”
那中年汉子皱眉道:“好吧,不论你说什么话,我保证不许任何人杀害你们,快说吧。”
杨禾心中稍安,点点头道:“好,那将军说:“死也让你死得明白,这虽是真实御笔签发的圣旨,但这御笔却不是皇上签上去的。”。”
众人登时哗然,四个先生无不震惊地望着他。
那中年汉子大怒,拍案而起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铿铿铿,十八名卫士和那金老三同时拔出刀来,只等那中年汉子一声令下,便要上前拿人。
青青、岳道姑、杨禾也拔出兵器来,冷眼以对。
那中年汉子喘了两口粗气,立时便冷静下来,喝令众人收起兵器。又是铿朗朗一阵响,刀剑再次还鞘。
一个面上生着长须慈眉善目的老先生道:“老爷,这小子疯疯癫癫,说话语无伦次,没的污了您的耳朵,还是别听的好。”,另三人也随声附和,苦劝那中年汉子不要再听杨禾说话。
中年汉子却不甘心,挥手示意众人别再说话,向杨禾说道:“那将军话未说完,后来还说了什么。”杨禾心道:“再说下去,我就是傻瓜了。方才道出盗用御笔之事,你如此震惊,必定要追问那盗用御笔者的姓名,我若照实说了,你不杀了我才怪。即使你碍于前言肯放过我,难保你事后不报复,即使你不报复,史弥远老头子也决计饶不了我。我只要一说,便只有死路一条。我死还不打紧,只怕连岳道姑和青青都要累得一同送命,我何苦要这样?。”笑道:“在这个鸡飞狗跳的江湖里,两个人相遇,不是故事,就是事故。本来说了也无妨,但看方才的形势,再说下去,难免要发生事故,还是不说为好,我们这就走了
中年汉子喝道:“慢着,你把话说完。”跟着向左右吩咐道:“谁再敢动刀动枪的,重责不饶。”
杨禾只好敷衍道:“好吧,那老人厉声问道:“御笔不是皇上签发,却是谁签发的?。”。”
这正是众人最想知道的问题,闻言登时紧张起来,许多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杨禾看了看众人的神色,笑了笑缓缓地道:“我忘了!。”
众人又是哗然,但长长地舒了口气,神色也大为放松。中年汉子急道:“这些紧要的话儿,你怎么能忘了呢?。”
杨禾笑道:“那将军就是这么说的,我是原封不动地说给诸位听。”
众人哦了一声道:“原来那将军是这么说的。”
中年汉子脸色沉重,似乎在思索前事。
一个身材魁梧,双目灵动智慧的老先生道:“老爷,有件事我不得不说。”
中年汉子点头道:“陆先生请讲。”
陆先生道:“您还记得去年在正阳宫前看戏的事吗?。”
中年汉子点头道:“有些印象。”
陆先生道:“当时有出戏演出时,里面有个伶人扮演买伞的客人,他嫌店老板卖的纸伞只油了一面,他说:“如今正如雨伞,不油里面。”这话是什么意思,您可要仔细想想了。”
中年汉子面色一变沉默良久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多谢先生指点。”
杨禾见目的已经达成,尽过心力,也算是对得起只有一面之缘的韩丞相了。又见他们自顾自地说话,自己也不便多听,便告了辞,向青青和岳道姑使了个眼色,三人付过茶钱便向北行去。
江浙地区水源丰富,风光大好,又行二三百里,眼前都是漭漭湖泊,鱼肥水盛,野鹭成群,草色烟光一望无尽。三人乘舟走了两天的水路,这才来到扬州城外。船家将小舟泊在水边,三人跳上岸,随意走上一条官道。
青青踢着路边的小草道:“我的剑丢了,我要去打一把新的。”
杨禾道:“难道没有兵器铺么?直接买一把也就是了,何必那么麻烦。”
青青道:“剑也分优劣,有的不够硬,击砍在其它的铁器或石头上,剑刃便卷了。有的不够软,猛力打击之下便会迸裂,好与坏全凭制剑师父的手艺,要寻一把好剑不太容易。”
杨禾心中好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看智冲道人的这把短刀就很不错,前几日硬当了那大个子一刀,刀口居然没崩。不过你用得着好剑么,你连我都打不赢,一上手便给人将剑打掉了,对你来说好剑劣剑的区别也就在那落地的一声响吧。”
青青笑道:“我是让着你,不信我叫人打好剑后,咱们再比划比划。”
杨禾道:“这期间不准向别人请教的,作弊的是小狗。”说着便望向一旁的岳道姑。
岳道姑笑道:“你干么看我,我又不传你剑法。”她心中对杨禾大有好感,隐隐已不拿他当外人。
青青笑道:“岳姐姐,他很怕你呀,他一定打不过你是不是。”
岳道姑道:“那我可不知道了,我每天都练剑法,如果有人偷看,我可不会轻饶。”
青青何等聪明怎会不知她说的反话,当即拍手道:“我一定不会偷看,对了,扬州城外有个铸剑师父,我们去请他铸一把剑如何。”跟着向杨禾说道:“喂,你要不要铸剑。”
杨禾笑道:“既然是比拼剑法,自然是要用剑来比,难道我还用刀跟你比?这剑自是一定要铸的了,咱们为你的岳姐姐也铸一把。”
岳道姑道:“不用,我有佩剑。”
青青道:“两把剑换着使嘛,伺候便叫双剑岳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岳道姑笑道:“静虚。”
杨禾笑道:“她想问你俗家名字,你肯说么。”
岳道姑脸上一红道:“我把它刻在兵刃上吧。”
铸剑师父住在一汪大湖之旁,泥坯的高墙,院有三进,前院东西南三面院门大敞,靠墙散落着五处打铁的钢台,两个赤膊师傅举着铁锤,一下一下敲打着烧得通红的贴片。院中建有溶铁炉,一个赤着上身的汉子躬身推拉着巨大的风箱,一拉一送,强劲的风力吹入炉膛,吹得炭火呼呼地猛烧,老远便感到热浪扑面。
杨禾心想,这座铸剑坊应该算是比较先进的了,只看那风箱便知一般,它的结构巧妙,木工制作精细,效率也高得多,与在苗家常见的风箱大有分别。有良好的制作条件,那么铸造的剑应该是上等货。
青青上前拍门叫道:“江师父在不在。”
两个打铁的师父停下手来,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道:“小姑娘,你要铸剑?。”
青青点头道:“我要铸三把好剑,江师父呢。”
那汉子道:“我师父年纪大了,早就不铸剑了,你要铸什么样的剑,跟我说就好。”
青青道:“最好的剑。”
那汉子笑道:“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我们这里有上等好钢,你把尺寸跟我说,我好记下来。”
杨禾拿过岳道姑的长剑道:“跟这把剑的尺寸一样便成。”
那汉子抽出长剑上下看了看点头道:“不错,这是把好剑。”
青青道:“能不能比这把剑更好。”
那汉子:“恐怕要师父亲自出手了,但是价钱会很贵,你们付得起吗?。”
青青道:“多少钱并不重要,我们看重的是剑的质素。”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精钢镯子道:“请你把此物交给尊师。”
那汉子抹了把汗道:“好吧,你们在门口等一等。”说着便向后进走去。
半盏茶功夫不到,那汉子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名五旬老者。
………………………………
第21章 大师说剑
那老者高大健硕,肤色紫黑,一蓬枯草般焦黄稀疏的头发蜷曲在脑袋上,一看便是常年受火气熏烤所致,好在他眼皮厚重,神光锐利,乍一看去,倒似破絮里半露出炽铁,叫人暗生钦佩了。
老者一言不发走上前来,眼光从三人身上掠过,最后锁定在青青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忽然喝道:“你就是风丫头?。”他本来不声不响,突然喝出来,沉甸甸的,真好似闷雷一震一般。听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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