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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相公,你别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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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玩得正欢的两人突然听到老李氏的声音都吓了一跳，方修文赶紧从严小荷的身上下来，两三下穿上了衣衫匆匆的出来了。
严小荷就比较谈定了，穿上亵裤后把鸡蛋放到胸口处，坐在梳妆镜关梳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发髻。
“鸡蛋呢？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偷鸡蛋了，你躺你媳妇裤裆底下去了，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我我”老李氏周围看了看终于看到一条细小的树枝，估计是方修财不知从来捡来玩的，顺手就丢到了院子里。
方修阳见老李氏动了真格了赶紧撒腿就跑，满院子鸡飞狗跳的。一片漫骂声。
严小荷管不了这些，趁那祖孙两人你追我跑的时候偷偷的出了院子，往河边去了。身上带了火折子，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鸡蛋煮了，吃了再回来。到时候来个死不承认就行。
熟悉的小路，两边的树木与她走时好像没什么区别，昨晚下了一夜的雪，这会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路边的野草被雪压得都倒到了地上。远远的，她好像看到了伏山付，久别的家乡，真恨不得自己长对翅膀，立即飞回去才好。
“不急，很快就到了。方玲，记住你说的话，你等我。”霍晨羽像不是放心，反复的叮嘱着她。
方玲慎重的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等你。多久我都等，但是，如果你先违背了承诺，我就不会再见你了。”
两个有情人，依依不无舍的说着离别的情话。也许承诺是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因为没有把握，所以才会有承诺。
白氏远远的看到有几辆马车朝这行行驶来。远远的又好像听到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很像是她的女儿方玲。她看不真切，心中着急，就大步身前走。希望能早一点确实是不是。
“娘”方玲不敢确认的叫了一句，此时的白氏与她离家的时差了许多，不止是脸色，还有整个人一点精神都没有。
“娘，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就穿那么点衣服呀。”方玲从霍晨羽的马上跳了下来，霍晨羽听到方玲喊娘的时候也急急的下了马。
白氏没有回答方玲的话，只是两只眼都不眨的盯着方玲看，她不敢再身前一步，生怕这些都是幻想，生怕，她一身前，前面这个女儿就会不见了。
方玲这才发觉方氏的不对劲，心中甚是着急，上前一步双手环绕着白氏把她抱着道：“娘，我是方玲，我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我。”说到最后，方玲的声音有些哽咽。
本来离去的霍晨羽见些情景也不敢走了，带着车夫把马车拉到了方玲的家中。入门的时候方玫刚好在院中帮方玲和方珊洗漱，见到一个陌生男人进来，心生警觉。但奇怪的是家里的狗前不吼叫，像是自家人般很是温顺。
霍晨羽解释一番，方玫一听到说方玲回来了，正在路口她娘也在路口的时候，把手上的毛巾丢到了一边忽忽就跑了出去。倒是方宝和方珊见到这么多东西便自告奋勇的带着霍晨羽进了屋。还去给他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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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离 别
霍晨羽的嘴角抽了抽，这水估计是昨晚烧的，现在哪还能喝。倒是这两个小人精一直坐在板凳上盯着霍晨羽看，圆溜溜的大眼晴里充满了好奇。
“你喜欢我二姐？”方宝真是语不惊人誓不摆体。
被看得尴尬的霍晨羽刚举起了杯子就被他的一句话吓了一跳。
“我叫方宝，这是我妹妹方珊，你叫什么？”方宝好像忘记了自我介绍，想起便又来了一句。
“你记住了，我叫霍晨羽。”霍晨羽蹲到方宝的跟前，手右刮了刮鼻子温柔笑道。
院外的车夫像是般完了东西般，一下就没动静了。霍晨羽回头看了看走了出去，就把车钱付了。让车夫先走了。得了车钱的两人高兴得千恩万谢的走了。这一趟够他们过个肥年了，纵然辛苦些还是值得的。
白氏不知何时终于放声的嚎啕大哭起来，抱着方玲的手一直不肯放，口中还不断的骂：“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能一个人跑那么远，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娘怎么办才好”
“娘，不哭了，我都回来了，我答应你，以后我哪也不去，就守在你身边。”方玲是被白氏折腾得没折了，而且，霍晨羽在这，白氏这样好像有点失礼哦。
经方玫的提醒，白氏才知道自家有客人，这才发觉有些不好意思，便由着方玫带着她进屋收拾了一番。
“二姐，二姐，快把东西藏起来，奶一会肯定要过来了。”方宝像是习惯了这种作战方式般。动员家中的人把东西般到他的屋里去，方珊则站在大门口盯着，老李氏一来就想法子拖一会，否则东西全部都不见完去。
霍晨羽惊讶，这是怎么状况，，还有这样子的事，再说这些东西也不名贵呀，不至于吧。
“别搬完，剩点在这，刚才两辆马车，应该有人看到了，要是一点东西都没有，肯定还更没过没了。”方玲想了想道
果然没一会，老李氏带着小李氏和严小荷进来了，门口的狗叫个不停，但也止不住她们的脚步，老李氏虽害怕，但是刚听严小荷说有两大车的东西。
眼里心里全是好东西，方玲那个小贱人出去了那么久，肯定搞了不少好东西回来。她就不相信了，白氏还真敢让狗来咬她们不成。
虽是硬着头皮上，但心仍是心惊胆战的，方珊见几人要进来，便冲了大声叫道：“奶，你怎么来了”想着瞎扯一会，争取点时间。谁知老李氏根本不吃这一套，眼晴一转便把方珊拉在右手边，如果狗冲了上来就把方珊仍出去，反正朱氏那么久没回来。老三大不了让他再娶一个媳妇，小丫头片子而已。
不明情况的方珊还以为她奶怕她摔呢，还有点感动说道：“奶，我没事，不会摔的。”
严小荷可没空这么费话，扯开方珊的手道：“奶，快点，指不定他们一会就藏起来了，这是大不孝，您和我爷还在呢，她们不能藏私的。
老李氏想想也是这个理，三人冲到了堂屋，只见桌上摆了几匹布料，还有几盒点心。压根没注意到屋站还站着一个霍晨羽。
“把这些都拿走，要过年了，回来也不知道先去爷奶家，得了好东西就先搬回自己家，你也太不孝顺了，以后谁要娶了你谁倒霉。”老李氏边把东西分配好，一人抱了一堆，看桌上还有盒点没盒，心中甚觉可惜，但是她实在拿不动了。
“这点心给你娘吃，到时可别说我们把东西拿光了，分家的时候说过的，逢年过节都是要孝敬长辈的。这些就当是年礼了。”
霍晨羽看了很是生气，想冲上去说什么，却被方玲拉住了，对他摇摇头。霍晨羽气愤“”
听到声音的白氏和方玫冲出来的时候，老李氏已走出了院门，方玲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见怪不怪了，这帮吸血鬼，何时能摆脱。
白氏想去把东西追回来，但被方玲拉住了：“不要了娘，这些就当是年礼吧，我也不想和她们吵来吵去。我们的在宝儿的屋里。”
白氏这才开始打量一直站在方玲身边的霍晨羽，两眼不停的看着霍晨羽，又望了望身方玲，像是在问方玲这个是谁？
“伯母，我叫霍晨羽，今年刚满十八。大都人氏，家中没有妻室，也没有定亲。”霍晨羽倒是自报家门，省了方玲的解释。
白氏听到霍晨羽这么说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看霍晨羽的眼晴越看越满意。便让方玲陪着休息会，拉着方玫去厨房做饭。
“娘，别做了，他还有事，马上就要走了。”
“这怎么行，第一次来家里哪有不吃饭的，玲儿，你太不懂事了。”白氏有点微怒道
“伯母，是我的不是，我真的有事，家母还在家中等我回去过年呢，我要是再不走，那估计要在路上过年了。”霍晨羽有些苦笑说道
“呃”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白氏也没什么好说的，跑到方宝的房中把那些点心打包好递给霍晨羽道：“那就留在路上吃，以后有空了就来玩。”
方玲“呃。”
不怪白氏这么说，她根本不知道大都在哪，谁会专跑个几天几夜的马来玩，那还是没日没夜的快马。如果是坐马车，那也得是好马，速度要快，否则没有一个月多哪可能到得了。
方玲把霍晨羽送到了路上，霍晨羽左观右看见没人，偷偷的又亲上了方玲的唇道：“等我。”
潇洒的一跃而上了马，“驾”越走越远，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慢慢的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雪景中。
“二妹，不舍得？”方玫不知何时站到了方玲的身后调侃自已的妹妹。
这才把还沉迷在离别伤感中的方玲拉了回来，方听也不恼，而是很认真的看着方玫道：“你说对了大姐。”
一句话话方玫说得哑口无言，她这二妹脸皮也太厚了些吧。
一连好几天，白氏还是有点害怕，她怕方玲突然又走了，每天睡前，睡醒后都要去看看方玲还在不在才能放心。总之，方玲最好不要离开她的眼皮子底下。
方玲陆陆续续的从家里人口中大概也知道了她离开后村里的情况，对于马大叔一家的遭遇心里很是同情，也庆幸吴婶子不在家，否则还不知道结果会不会比现在更惨。
………………………………
第170章 不成功便成仁
“娘，婶子要是回来了，你就让她们先住我们家。”方玲道
方玫那边接话了：“娘早就想好了，屋子都腾好了。到时候宝儿和我们睡，婶子就住宝儿那间。”
“二妹，告诉你个好消息智忆哥考上秀才了，这样梅姨可是扬眉吐气了，以前那些瞧不上她们的现在都是舔着脸求上门来了。而且听说她娘家的大嫂想把女儿嫁给智忆哥呢，也不瞧瞧自己以前都干了什么事情，太不要脸了。”方玫愤愤不平擦米力道都不禁加重了些，“滋滋滋”的声音一直不停。
“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说什么呢，也不知害臊。”白氏瞪了瞪方玫。
“二姐，二姐，小鹿又长高了，额头上的角都长了些。”方宝屁颠屁颠的朝方玲跑来，三两步就扑到方玲的怀中。
自从她回来后，方宝一天就缠着她，野鹿是方玫在她走后的第三天就去舅舅那拿了回来，以前的马车现在都让舅舅拿去帮人拉货了，听说还赚了些钱。舅舅说每个月给租金，白氏坚持不要，说那些钱留着给外公外婆用。只是如果她这边需要用马车就让舅舅送过来就可以了。
这事一直没让老李氏知道，而且主要是老李氏一直不知道马车是白氏的，哪果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就拉走了呢，天都能让老李氏捅破去。
“娘，要不把马车卖给小舅舅吧，您到时看看小舅舅手上有多少银子，要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了，我们到时候再重新买一辆新的就行了。”方玲想得远些，这样免得以后老李氏知道了会发生纠纷，而且，舅舅也会放开手脚干，不用担心会不会伤到马。外公外婆的日子也会不过些。
白氏明白方玲的意思，她本来也是这么想，但马车毕竟是方玲的，虽说那是她女儿，但是方玲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她一直在等她回来后再说。
整理了几天的东西，母女几人终于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一道，就要过年了，给家中每人做一套新衣服是来不及了，年货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村里有人杀猪，方玲让白氏去买一块，至于年夜饭，几人都是在自家吃的，他们倒是去了老宅一趟，那边也没说让他们去那吃饭。
白氏包了饺子，还是肉饺子。方珊这两天往老宅跑得很是勤快，方老三倒是回来了，只是朱氏和方铭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朱家的人倒没上门找人，可能是跟朱氏平时不常回娘家有关，只是这才都要过年，嫁出去的女儿都要回娘家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因为没有马车，白氏也没有回娘家，方玲的意思是过了过没那么冷的时候去镇上买个马车再去会方便许多，白氏想想也是这个理便同意了。
年三十的时候白氏拿了两吊肉往韩梅家走去，肉是拿叶子包着的，还放在篮子里，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快到韩梅家时，白氏特地看了看，只见借住在韩家的马文才两夫妻并不在，白氏有点奇怪，但并没有多想。
院门是打开了，白氏顺着进去，只见韩梅与马文才的媳妇苏氏正在厨房做饭，而马文才刚在那劈柴，却不见方智忆的身影。
韩梅眼尖见白氏来了，满脸笑容上前道：“妹子怎么来了，要不今年这在这吃年夜饭可好。”
“是呀，嫂子要不要在这时吃。”苏氏把手往围裙上擦了一把热情的说道
白氏很是好奇，这不是说不让进吗？虽说是过了月子，便两人一直很是守着这规矩，再说了大丧要守三年的，这怎么就一起了呢？
韩寡妇看着白氏惊讶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哈哈笑了两声拉着白氏的手，座在桌前道：“妹子，我没那么迷信的，你看我们家智忆不就是中了秀才了吗，许是我们做了好事，马大叔和马大婶在天上保佑我们呢，没事没事。”
苏氏帮白氏倒了杯水，也侧身坐了下来，擦拭眼角的泪痕道：“嫂子，真是多亏了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和我当家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他大姐就我公公婆婆下葬那日回来了一天，再后来一个人影都没有，像是没有了娘家般。”
说起马文才的大姐，马冬梅那可是一大堆话，生得也算是个漂亮的美人，嫁到了外村，离得不算远。成亲的时候，因为是马家的长女，马大叔那时候赶马车，有点小钱，嫁妆办得甚是丰厚，不曾亏待这个女儿。马冬梅生了三个孩子，二子一女，每个孩子他们都打一个实心的银手镯。看到的亲戚谁不说这外公外婆人好，大方。
今儿个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她竟然就回来了两天，办丧事的钱还都是村里人凑一点借一点办的。那着实令人心寒。而且，丧事办完后她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头七的时候也没回来。反正从那时候起，人影都不见了一个。
“别说了，我们老马家没她这个姐姐，我有手有脚，饿不死。”马文才狠狠的劈了劈柴历声道
“我们想过了年就在老屋那起个小屋子，还是村里人帮忙，在屋里找到了娘当时的银罐子，虽不多，还是债后还是够起间屋子的了。”苏氏说到此底气十足，只要有了屋子，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虽是流产了，但是大夫说了只要好好养着，孩子会有的。
苏氏说完看着两个都不塔话，有点局促不安的起了身去厨房看火了。
韩寡妇拉着白氏的手道：“我嫂子想把她女儿嫁给我们家智忆，而且还把我娘找来当说客。别说智忆不肯，我都不愿意。有那样的娘，女儿又能好到哪去。她也不想想这些年她是怎么对我的。”
“那现在怎么办？”
“初三我回娘家，我就把话挑明了，这事不成，就是我娘怪我我也不会点头。智已中了秀才，名下有六十亩的水田可以免税，我们家只有一亩多地了，我给他们二十亩的名额。也算是尽了这些年的情份。妹子，你不知道我这些年苦呀。”韩寡妇边说边落泪。
白氏被她说得有点动容了，她怎么能不知道韩寡妇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家里的田地卖得都差不多了，她也算是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的地步。
………………………………
第157章 太有主见不好找婆家
“大娘不会怪你的，否则前些年就不会偷偷的塞银钱给你，我看这田地你也别做了，把这些名额卖出去，收些租子。我家才二亩多一点，就不要用了，我看你就直拉租给村里的，一家分一点，这样收起来也是容易些。”
韩智忆在屋中早就听到他娘在院里的哭诉，但是他没有出去，这些年他娘的苦他是看在眼中痛在心中。心中很是庆幸今年他考上了，否则他是万死难辞就。如果不是她，也许他真的考不上吧，真希望能再见她一面。
韩智忆手中拿着一枝很普通的珠钗，回想当时她的穿着打扮，分明是个大家小姐，不知道他们这辈子能不能再见面。他不敢离开家，怕她哪天找来了他却不在。
“梅姐，要不我们初五再回去可好，是这样的，走路实在太远了，而且这大过年，马车不好租，我想到时候去镇上买辆马车，然后过去，我们一道回去，一道回来，这样有个伴。”白氏建议，主要是她是觉得今年实在太冷了，这么远的路，有条件买辆车一道走，总归是好事。
韩寡妇想了想便同意了，约好初五一早就走。
白氏走后韩寡妇才看到篮子，拿出来两吊肉，心中甚是感动，这妹子虽不是她的亲妹子，但也算是一道长大的，今年虽说儿子中了秀才，但是仍是穷得叮当响。想把肉送回去却被儿子拉住了：“娘，人家有心送来了您就收下吧，左右不过两吊肉。等明年有银钱了，我们再回回去多好。你来我往才有感情。”
方智忆不是贪心，大过年的人家有心送来就收了吧，年后再还回去也是一样的，他相信，他们家的日子会一天天的好起来的。
初一的时候白氏一人给发了一个红包，最高兴的要数方宝的了，因为白氏连衣夜帮他做了新衣裳，而方珊现在很伤心，从方老三回来到现在都没有来找过方珊一次，像是没她这个女儿般。而且昨天她看到她爹的屋里有个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并不是她娘的。她好像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了。白氏给了她压岁钱，她也只是乖巧的说了声：“谢谢二伯娘。”
方玲心里约模是有了个底，方铭估计是不在了，而朱氏不知道是伤心过度不肯回来还是改嫁了又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了。
这么久了，人影都没一个，就算是儿子没了，她不是还有个女儿吗？难道她真的不要她的这个家了？真的放心得下自己的女儿？白氏的意思是如果朱氏不回来了，方老三另外娶了一房媳妇，方珊如果愿意在这边，她是愿意的，怕就怕到时候方珊的婚事会被方老三拿捏。女儿不同儿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女儿家是没有说不的权力。娶为妻奔为妾，这是千古名言。
方玲是考虑年后去镇上或都县城买套屋子，做点小本生意，在这村里也不是说不好，方宝要上学堂，这里根本找不到先生教。那么小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去镇上念。这事她还没有跟白氏商量，只是问了问方玫的想法，方玫倒是同意，就是不知道去是那依靠什么生活。
方玲是想做生意至于什么生意她还没有想好，不过应该不会做吃食，毕竟精力有限，管不了那么多的事。
初五的时候，几人起了个大早，韩寡妇和方智忆早就等在了门口。随便收拾一下就拉了几人忽忽的出了门。这两天虽然不下雪了，但是还是非常的冷。白氏带着方宝和方珊没带什么东西。韩寡妇很是好奇的问：“你不带点手信吗？”
白氏干笑道：“不带了，到镇上买点就行了，再说家里没什么东西了。”其实是带着这几个她也实在是带不动。
走到镇上时已到了辰时末，初五还在过年期间街上的店铺开门的并不多，但是还是有的，买吃食的，手信的都顶多。
方玲见前方不远处还真有人城卖马，因为那有好几匹马，有个年约四十的老头在那守着。但并没有人买。
方玲小跑上去，老头见来客人人高兴的站了起来。
抬眼一看是个小姑娘，立即又哭丧脸：“小姑娘，这不好玩，马如果惊了会伤到你的。你到别外去玩。”
方玲：“大叔，我要买马，自家用，拉人的。”
大叔一听表示怀疑，但是看到小姑娘很认真的说心中不勉信了几分，而且后面好像还跟着几个妇人。
几人听了卖马的大叔介绍许多，终于商量买了匹白色的马，纯白毛，看起来很是漂亮，而且这马看起来脚力不错。只是价格有点贵，竟然要五十两，不过方玲想了想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马车驾，眼晴一转问道：“大叔，这马车驾你们卖多少银子呀？”
这个不是我的，我别人的，不过他让我看会，我就按他说的底价给你们吧，八两银子。
方玲还没说什么，白氏倒是先摇头了：“不要了，不要了，这么贵，我们租个车去算了。”
方玲：“”心想，我愿意租呀，但是这得有车租才行呀。
“大叔，你看马我都买了，这买车是不是再打个折扣呀？五两吧，你看行不？如果行我们就一起要了，如果不行就算了。”
那马大叔想了许久，心中也盘算了许久，这马车驾最少要六两银子，这丫头只给五两，那自己不是要贴一两。但如果不答应那这马她也不要了，自己不是一毛也没赚到。
真是左右为难，又抬眼看了看方玲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方玲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他帮装好，拉好，待她试好之后才让方玫付了钱。韩寡妇见方玫那么爽快的付了五十几两银子。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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