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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鬼为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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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魏老爷子跟魏时到底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出来的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魏时答应魏老爷子去做陈阳的说服工作,这个阴婚是不接也要接了,魏时抓了抓下巴,目送着魏老爷子离去。
同样是这天晚上,陈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肚子里的那个阴胎使劲地在跟他作怪,一会儿踢,一会儿打,搅得他不得安宁,就跟一团冰块在变换形状戳着他的内脏一样,那种感觉,简直无以言表。
睡在他旁边那张单人床的赵安,打起了鼾。
陈阳听到这个声音,更是心烦气躁,他一气之下坐了起来,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窗户边上,魏庄的房子,窗户都离地不太高,刚好可以让人靠在上面。
一轮黯淡的月亮挂在夜空当中,星子也不太明亮,窗台外边就是一片凌乱的草丛,一个久已没有人行走的碎石路隐没其间,恍惚间,似乎远处有人往这边走了过来,凝神一看,在一片不知何时起来的薄雾中,什么都看不见,晚上的风徐徐而来,吹散了白天的暑热,倒还显出一点凉意来。
也许是因为秋天离得越来越近了,陈阳漫无边际地想着,又是一年过半。
陈阳把目光放远,突然,他眼睛眯了起来,刚才不是他看错了,而是真有那么一个人,由远而近地行来,有冷风寒月,有灯笼白衣,有端方如玉,那个男人提着盏白纸灯笼,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窗台前,对着陈阳微微一笑,“又见面了。”
陈阳被那个阴胎已经折磨得没力气发火了,他抬了下手,“你老也高抬贵手一下,放过我这个小鱼小虾吧。”那个男人被他的话逗得轻轻一笑,“你明知道不可能。”陈阳不说话了,他直接抬头看月亮去了。
那个男人把手里的白纸灯笼轻轻一扔,那个白纸灯笼飘到了窗边上,摇晃着,自己挂了起来,接着,那个男人对陈阳轻声说,“过来。”
陈阳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听人摆布,奈何,他是如此,他的身体却不同意,自动自发地站起来,跨过窗台,跑了出去,陈阳鼓起眼睛,跟只用力过度的青蛙一样,想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肚子里的阴胎就好像知道那个男人来了一样,骚动不安,雀跃不停。
那个男人握住陈阳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一张椅子凭空出现,他抱着陈阳坐上去,然后牵着陈阳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一股阴冷的气息随着他的手,进入了陈阳的肚子里。
陈阳打了个寒战,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你在做什么?”
那个男人叹了口气,手放在陈阳结实的腹部轻轻抚摸着,似乎在爱抚他的身体,又似乎在安抚他体内的阴胎,“借你的身体,只是为了那个孩子,不过它会强夺你的阳气和精气,所以我会每天用阴气喂它[WWW。fsktxt。COM],你虽然身体会比平时虚弱一点,但是性命还是无碍的。”
那个男人看着在他怀里神色不宁的陈阳,“我并不是想要你的性命。现在只能暂时这样,等以后,我们——你就不会再这样难受了。”
陈阳没有怀疑这个鬼所说的话,不过以后?什么以后?以后什么?
并不太明亮的月光洒落下来,变成了一道道肉眼依稀可见的白光,那个男人伸出手,月光像丝线一样,在他手心里,缠绕成了一个极小的月光球,他捻着那个球,轻轻放在陈阳的肚子上,轻轻按揉着。
一股阴凉却不阴冷的气息,没入了肚子,阴胎终于不再骚动不安,静了下来。
少了这个折腾,陈阳也在心里松了口气,他面部表情明显放松了下来,虽然现在是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不过抱就抱吧,陈阳一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要不怎么能在外面混得如鱼得水,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他一脸温柔耐心地盯着他——的肚子,似乎在看着什么宝物一样,当真是如同化成了春水一般。
陈阳看着看着,笑了起来,那个男人听到了他的笑声,轻声问,“你笑什么?”
陈阳并没有回答,只是又笑了两声才停了下来,眼前这一幕实在错位感太强烈了,好像一个男人在抱着自己怀孕的女人在上演一场温情脉脉的戏一样,可惜,光是画了张皮,里面的内容却截然不同,陈阳摊开手脚,让那个男人能更方便的去安抚他肚子里的阴胎。
不让自己吃亏受罪,能舒服一点是一点,这是陈阳为人处世的原则。
就算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打算打破自己这个原则,那个男人看着陈阳懒洋洋,任凭摆布的样子,楞了一下,接着,也轻声笑了起来,他手里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下来,月光球收集了一个又一个,到了后面,连周围那些似有若无的雾气,也被他拢了过来。
也许是太疲惫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到了深夜的时候,陈阳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在他梦里面,有个人跟他说,“——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陈阳骂了一句,夫你麻个妻,老子这辈子就没打算结婚。
夜无声无息地过去了,等陈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了床上,除了衣角有点湿润之外,一切都毫无异常,陈阳坐起来,动了一下,果然身体松泛(轻松)了不少,他穿上衣服,把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直在咂嘴的赵安叫醒了,时间有点迟了,也顾不上吃早饭,就往卫生所跑去。
一进门,就看到魏时在忙着收拾东西,他喝了放在桌上的药,“魏时,你这是要出门?”
魏时点了下头,“是啊,我师父要我去帮魏宁个忙,对了,魏老爷子是不是找过你,要你跟他那个死了快六十年的大哥,结阴婚?你答应了没有?”
陈阳一口气把药喝干,“我没答应,只有你们魏庄才兴这种事,外面的人,哪个信。”
魏时把手里的东西先丢开,“我看你最好还是答应。”
陈阳不明白魏时怎么突然间也来当说客了,心里有点不痛快,挑了下眉,“怎么说?”
魏时摸了摸下巴,“因为我怀疑你肚子里的阴胎的父亲就是那个魏林清,两件事接连而来,说没关系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的,所以——”
魏时一脸“你懂的”表情。
95、精怪
陈阳这几天过得是相当不痛快;魏老爷子天天拄着根拐杖;颤颤巍巍到他面前;或威逼利诱;或苦口婆心;或潸然泪下;总之,老爷子能用上的手段都用上了;一定要他答应作这个阴婚。
陈阳不胜其扰;偏偏还不能真把眼前这个半只脚进棺材的老头怎么样,只能勉为其难地应付着;修路队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见面打招呼都是;“新郎倌,早啊——”,“新郎倌,把压路机开过来点,这里,这边——”,就连一贯老实的赵安,都没放过他。
陈阳听得额角的青筋直跳,还没得一点办法可想。
这是其一,其二是魏时说要出门一趟,他这几天一直喝的那个药得暂时停下来,并且魏时还再三跟他说,要他这几天尽量不要到太阳底下去,甚至连人多,阳气太足的地方最好也不要去。
陈阳嗤之以鼻,就他这工作,怎么可能避免得了上面那两条?再说,过了那天晚上之后,陈阳也知道了那个鬼会时不时过来喂他肚子里那个阴胎,既然如此,过平日的生活应该也没什么妨碍。
这天刚好放假,陈阳也难得回了一趟家。
他一路上跟碰到的左邻右舍的人打招呼,推开了自己家那扇大门,却看到门口的地上扔着一个信封,陈阳觉得有点奇怪,捡起来一看,这信封跟普通的白色信封不一样,是黄色的,没有邮票,没有邮编,没有地址,仅仅在信封正面,用不尴不尬的字体写了几个字——陈焱焱,亲收。
字迹笨拙而歪曲,写得还是不太规范的繁体字,看得出来写字的人文化水平应该不高,而且年纪应该比较大,年轻一辈的人,没几个人会写繁体字,能看懂的,都不太多了。
是寄给他的,陈阳拿着这封古怪的信,总觉得这信封有点熟悉,他想了一下,还是直接把信封拆开了。
一打开,陈阳眼神一沉,这个信封是用一张比较大的黄符纸折成的,里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画了一张符,图案极其繁复和精致,狰狞可怖的百鬼形象跃然纸上,就连陈阳看了,也觉得有点心惊,他闻了闻那个信封,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画符的颜料用的是人血。
信纸也是一张黄符纸,上面潦草地写了几行字,看得出来是用手指蘸着血写的。
“百年沉怨,累世白骨,一朝生死,天无可见,予你一字,愿你得偿!”
没有落款,陈阳看完了这封信,把上面的话记下来之后,拿出个打火机直接把信给烧了,这东西应该就是“鬼书”,阴世人以人血为媒,阴气为引,怨气为辅,写给阳世人的东西,大多用于诅咒或报复,也有少部分是用于传递信息。
陈阳没有在这封“鬼书”上感觉到怨气,所以应该是有个鬼想告诉他点什么事,可惜,他又不是大罗神仙,这么没头没尾,打机锋的一句话,怎么可能猜得出那个鬼的意思。
“鬼书”看完了之后必须得烧掉,一来告诉那个写信的鬼,信已经收到了,二来“鬼书”到底是个不干净的东西,活人拿着,多少会有些不太好的影响,烧了之后,这个影响也就没了。
家里冷冷清清的,一阵子没回,桌上又积了一层灰。
陈阳只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他嘴里有点苦意,把这个房子留下,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作用,是回忆,还是警醒,陈阳抽了根烟,又站了一会儿,慢慢地出了门。
他也不坐车,就是沿着马路往慈恩镇上走去,走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那座坟山附近的时候,对面走过来一个六十出头的老人,面皮黑红,陈阳一看,是以前经常带着他到山上抓兔子的吴伯,他就喊了一句,“吴伯,好久没见了。”
吴伯听到喊声,眯起眼往陈阳这边看过来,看到是陈阳,立刻喜笑颜开,“是陈焱焱啊,是好久没见到了,哎,自从——”吴伯大概是觉得再提起这个话陈阳会难受,所以赶紧地打住了,他举起手里拎着的两只兔子,“刚好碰到你,两只兔子,要不要跟吴伯回去喝几杯?”
陈阳刚好不知道怎么打发这一下午的时间,就答应了,吴伯走过来,他给他递了根烟,吴伯接过来,夹在耳朵上,吴伯说起了怎么在山上抓野物这回事,陈阳也时不时附和几句,偶尔说两句自己在外面的生活。
到了吴伯住的那个张家村,两个人进了屋,吴伯到厨房收拾手里的兔子去了,说是一个红烧,一个清蒸,就这两样最入味,再闷个兔头,吴伯一辈子没结婚,在他们那里,也是很少见的事,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原因,不过很多人都暗地里说是因为他老是杀生,作孽太多了,所以才无妻无子。
对于这种说法,陈阳嗤之以鼻,要这么说,那些以打猎为生的人还要活?只不过南方到底是以农耕为主,看不惯吴伯这种做法而已,不过吴伯跟他这一点上倒是有点相像。
这么多年了,陈阳就算回来,也没得一个人上面给他说亲,在他们那个地方,年轻人只要到了一定岁数,周围的人就会开始自动自发地给他们牵线搭桥,一直到这个年轻人有了固定对象为止,就算是家里再穷,人品再次,也会有这个机会。
而那些没有人上门说亲的,一般都是命里出了问题。
就比如陈阳。虽然大家明面上不说,但是背地里却是一口咬定了他是个扫把星,把自己一屋人都克死了,哪个敢把别人家的妹子说给他当老婆?被人知道了,脊梁骨都会被人戳破去。
吴伯提着个桶子,到屋门口杀兔子,顺便还可以跟陈阳说说话,陈阳搬了把椅子,坐在树下面,看着吴伯忙活着,他拿出一把尖刀子,直接在兔子的脖子那儿开了个口子,血流了出来,那只兔子蹬着腿一直在叫。
平时吴伯做事是蛮顺手的,杀兔子,剥皮,再洗干净,就可以下锅了,但是今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手一直在发抖,刀子在兔子的脖子那儿磨来磨去,就是不能把兔子的脑袋切下来,连皮都割不开。
兔子的惨叫声,刺得人耳朵痛。吴伯满头是汗,刀子在兔皮上发出“嚯嚯”的声音。
陈阳一看不对劲,立刻站起来,一把将吴伯拉开,夺过他手里的刀,直接把那只兔子扔到了旁边的水桶里面,那只兔子又尖叫了两声之后,终于消音了,吴伯脸色有点发白,一脸的后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兔子不能吃了,要把它埋掉,幸好你在这里,把我拉开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陈阳看着那只浮在水面上的兔子,眼睛睁得老大,看着青天白日,突然,兔子的脑子一转,眼睛就看向了陈阳,恶毒地看着他,陈阳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烟头丢到了水桶里,兔子立刻沉到了水下去了。
那个烟头沾了他的口水,能破邪驱鬼,他本身阳气重,命也够硬,根本就不怕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天,陈阳没吃上新鲜兔肉,因为吴伯不敢再杀兔子了,不过,他屋里还有很多熏好了的腊兔肉,腊野猪肉,用这些炒了几个菜,让陈阳也吃得蛮痛快,还喝了吴伯自己酿的米酒,度数并不高,但是比较上口。
两个人吃吃喝喝,到了大下午的时候,陈阳就跟吴伯说要走了。
陈阳坐车先回了广济镇,再在广济镇二胖家等到了修路队的顺风车,回到魏庄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魏庄被山林所包围,到了夜晚,又没有什么人声狗吠,添一些生气,寂静中透着沉沉的阴森,只有树枝被风吹动的簌簌声不绝于耳,陈阳跟修路队的人,本来是说说笑笑的,一到了魏庄的范围,几个人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压低了,到了后面,干脆都不说话了。
在经过那棵老槐树的时候,陈阳觉得后背一冷,似乎有什么东西跟了上来,他往后面一看,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棵老槐树隐没在黑暗中,这时,陈阳觉得有点不太对头,身边那几个修路队的同事好像多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陈阳皱起了眉头,他故意落后了几步,想把身边的人看清楚,然而,也许是太晚了的原因,视线有点不太清楚,前面走着的同事,背影模糊不清,似是而非,他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是真,哪个又是假。
或者,都是真的,只是其中一个被附了身?陈阳跟在后面不做声。
一直到修路队的那个房子里面,还是没找出来,不过,不远处的灯光、人声传来,让陈阳没有那么紧张了,不管是什么鬼物,都怕人多,尤其是男人多,阳气足的地方,到了那里,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到了那里之后,其他早就回来的人不是在吃饭,就是在打牌,看到陈阳他们回来,就立刻招呼他们也过来玩几把,陈阳也没拒绝,走过去就接了那个喊他过去打牌的手,开始打牌,夜深了,人越来越少,熬不住夜的,不想打牌的,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屋子,到最后,只剩下五个人在了。
陈阳手里拿着牌,有些心不在焉,周围人全都在抽烟,屋子里烟气缭绕,有点呛人。
突然,陈阳分明看到对面坐着的那个同事,变了张脸。
96、赌命
时间在缓缓的流逝;不知道什么时候;灯光变得黯淡了起来;周围的人;似乎都已经变了个样子;就比如坐在陈阳对面那个同事;时不时地,脸就变得毛茸茸的;像是一只兔子;而坐在陈阳左手边的那个同事,则手脚动作僵滞;脸色时不时发绿。
牌还在继续打着;坐在陈阳右边的同事;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眼神惊恐,脸色惨白,一副随时会晕厥过去的样子,陈阳能感受到他的恐惧,他已经发现跟自己打牌的人,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但是没有人动弹半分,也没有人敢说不打了。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浓稠,让人喘不过起来,陈阳拿出一盒烟,递给了右边的同事,那个同事手哆嗦着把烟接了过去,中间有好几次,没拿稳,烟掉在了桌上,他手脚发抖地把烟又捡起来。
在烟雾缭绕中,对面那只兔子脸的同事,用尖锐得如同刮擦毛玻璃的声音,怪声怪气地说,“打钱没意思,我们换个筹码吧。”
左边那个同事接口道,“是啊,我们来赌点别的,你们没意见吧?”
陈阳他们当然有意见,右边的同事抖得更厉害了,身体一颠一颠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用求救的目光盯着陈阳,陈阳还没说话,那个变成兔子脸的同事伸出枯柴一样的手,狠狠地抓住右边的同事,用阴森低沉地声音说,“玩不玩,玩不玩,玩不玩——”
右边的同事脸色发青,想晕又晕不了,汗水跟下雨一样淌下来,“我,我玩,玩——”
桌面上又开始洗牌,到放筹码的时候,兔子脸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刀,手起刀落,砍断了自己的左手,把还喷溅着鲜血的手放在桌,“我压一只手。”左边一直没说话,惨绿脸的同事,也不声不响地跟着砍了自己的左手,压在桌上,接着,两个已经放了筹码的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陈阳跟右边的同事。
右边的同事已经直接软倒在了桌下,连坐都坐不起了。
陈阳又抽了根烟,他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牌放回桌上,“这回我不压。”右边的同事听了,有样学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涩的话,“我,我也不压。”那两个人也没异议,牌还是继续打下去,最后,陈阳赢了,右边的同事在他特意的关照下,也没输。
那两只血淋淋的断手,摆到了陈阳手边,陈阳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再这样下去,除了自己,这里所有人都会死,然而,又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该死的牌局结束,然后各找各妈呢?
周围的灯光越发的黯淡,几乎已经看不清手里的牌。
周围起了雾,雾气里也带来了一些“东西”,影影绰绰地站在屋子里,在围着他们这一桌上,在看他们打牌,屋内的气温随着这些“东西”越聚越多,已经越来越低,到了后面,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怕,右边的同事脸色已经发青,隐隐透着股死气。
陈阳暗道不好,他已经被吓得魂魄不稳,再这样下去,牌局还没完,他的魂魄就会被周围那些“东西”扯出身体。陈阳也开始有点急了,烟抽得更多,更凶,烟火气也能稍微挡一挡周围的阴气。
陈阳一直以为自己虽然说不上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也少有能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但是现在,那种幼年时候对于黑暗,对于那些“东西”已经遗忘的恐惧全都记了起来,恐惧从心底升起,内心冰凉彻骨。
而他肚子里的阴胎,此时却骚动了起来,似乎在跃跃欲试。
下一局开始,兔子脸那个同事,拿出那把刀子,在自己的大腿上磨着——一刀砍不断,所以他就用刀子在血肉里磨来磨去,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陈阳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个场面,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今天吴伯杀兔子时的情形。
刀在骨子上磨着,发出“吱呀吱呀”让人头皮发麻发酸又发痒的声音,他终于把左腿切断了,摆在了桌上,而左边那个惨绿脸的,像折树枝一样把右腿轻松地折断了,也放在了桌上。
旁边那些“东西”靠拢了过来,绕着牌桌子,一个又一个地缓慢行走着,陈阳闻到了一股腥臊味,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右边那个同事,他已经被吓尿了,他连羞愧都顾不上,只是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眼神,看着陈阳。
对于他的求救和信任,陈阳也只有在心里苦笑一声,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要是只有自己,也许还能逃出去,可这不还有几个同事吗?难道能就这样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不说心里面会不会内疚,到了明天,他怎么解释这个事?还不得被当成杀人嫌疑犯,再把他以前地那些案底一查出来,问题就搞大发了。
有“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陈阳,陈阳肚子里的阴胎在他肚皮上狠踢了一脚,痛得陈阳脸色发青,然而,那些靠过来的东西,却又往后退了一些,陈阳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一动,也许——
他不动声色地拿过桌面上的牌,又喊了一句,“不压。”右边的同事抖抖索索地也跟了一句,“不,不压。”惨绿脸那个嘎嘎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地叫里两声,陈阳熟悉那个表情,赌徒拿个手好牌都会这样,不由自主地露出点兴奋和得意。
幸好,自己为了收拾那个出老千的,学过几手,不然的话——陈阳想了一下自己四肢被切断了摆在桌上的情形,手里拿牌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这一把,还是陈阳他们赢了,按道理,右边的同事应该剁了自己的一只手或者砍了自己的一只脚给他,陈阳想了一下,环顾了屋子,“他的,先欠着,其他人没意见吧。”
赢的人,愿意别人欠着,其他人顶多抗议两句,确实也说不出什么意见。右边的同事好像一脚踩空就要摔死的时候,被人拉了一把,充满感激地看了陈阳一眼。
牌局还在继续,陈阳突然把牌放在了桌上,不紧不慢地说,“都这么晚了,再玩下去,明天都没精神去上班了,玩了这一把,就散了。”右边的同事,在陈阳的示意下,抖着手,牌都拿不稳,“是,是啊。”
兔子脸的同事尖起嗓子,“不行,不分出胜负就要继续打下去。”惨绿脸那个,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此时却突然间开了口,声音粗得就像千年老树皮,阴阴恻恻,去让人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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