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藏春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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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听候上级安排。”孙大人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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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申丗明被柴进龙认出带到牛王寨，

　　　　“昌男，你怎么到新四军这来了？”

　　　　“于干派郎一山谋害小太爷未遂，自己搭了小命，我一个人非常孤独。后来新四军铲除了于干的秘密训练场，炸毁了日本弹药库，我随新四军突击连来到牛王寨，我现在不叫曾昌男，我叫柴进龙，突击连二排副排长。等会我带你去见副师长。”

　　　　“好的。”申丗明说。

　　　　柴进龙向战士们介绍，

　　　　“他就是保安团失踪的四名战士之一，他叫申丗明。”

　　　　“欢迎，欢迎。”战士们说。

　　　　李浩然向郑中华副师长汇报了柴进龙带来申丗明，郑副师长说，

　　　　“好极了，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正愁查这四个战士无从下手呢，叫柴进龙把他带来。”

　　　　“报告！”柴进龙、申丗明有说有笑来到师部。

　　　　“请进！”郑副师长、参谋长廖晓辉、还有两个团长、李浩然在坐。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保安团战士申丗明；丗明这是我们新四军郑副师长、这是廖参谋长、这是…两个团长、这就是我们突击连李浩然连长，我的直接领导。”柴进龙一一作了介绍。

　　　　“你们两也坐吧。申丗明，你今天怎么来到这里啊？”郑副师长问。

　　　　“报告首长，我现在已经成家，就在这山里垦荒种地，闲时就上山采点药材。经常听人说这边大山可以采到灵芝，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过来了，没想到在这遇到老朋友柴进龙，真是缘分，天意啊。”申丗明声情并茂。说得大家捧腹大笑。

　　　　“确实是缘分，也是天意。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寻找漕运失踪的四个战士。没想到你就送来了，这难道不是天意吗？”郑副师长笑着说。

　　　　“是啊，请你能不能把当时所发生的经过给我们详细说一下。”廖参谋长说。

　　　　“其实我这几年，心里一直有一个大心病，就是什么时候我才能洗清我的冤屈。我应该找谁去伸张啊。没想到今天遇上你们新四军，确实是上帝安排的。”申丗明说着，流下眼泪。柴进龙递过手帕，

　　　　“别难过了，就按首长说的，把经过详细说说。你也是受害者。”

　　　　“那天下午，于干把我们四个人叫到作训室，那里非常森严，任何人不准进，外面几道岗。于干对我们说，‘今天晚上，我们有重要任务，你们四个人是我特别选定执行特殊任务，到时战斗一打响，你们四个由专人负责指挥你去执行任务，这是我给你们下达的绝密计划。谁走漏风声，军法处置。’”他喘了口气，喝点茶，接着说，“晚上，战斗打响之后，运粮车出事后，四个蒙面人拉着我们四个人各上一辆车，蒙面人坐在副驾驶上，枪抵着我们，叫不顾一切全速往前开，到了荷包地，叫我们停下，用布把我们眼睛蒙上，由另外四个人开走，那四个人应该是日本人，我们坐破旧的日式军用吉普，开了有十几分钟，到了一座小山脚，只听他们说是汪会长功劳，指挥他们的声音我熟悉，应该就是汪会长，在保安团我听他说过话，他们给我们好酒好菜吃过后，把我们带到后山执行枪决，埋了，是木匠看上我的手表，棺材没钉紧，晚上他来取我手表，帮我打开了棺材，我才得以死里逃生。”说着，他拿出手表给大家看，泪流满面。

　　　　“那如果不见人，你可以听出汪会长声音吗？”廖参谋长问。

　　　　“当然可以。”申丗明说。

　　　　廖参谋长起草了一份电文，递给李浩然，

　　　　“送通讯排，立即与尹瑞松联系。”

　　　　“是！”李浩然行了个军礼出去了。

　　　　“首长，我也想像柴进龙一样，参加你们新四军。”

　　　　“那好啊，革命队伍随时欢迎你。”廖晓辉说。

　　　　“你家那边要不要先安排一下啊？”郑副师长问。

　　　　“不用的，我今天出来，老婆是做了长期打算的，她自己会把家打点好的，请首长放心。”申丗明说。

　　　　“那好吧，你先随柴进龙住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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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御喜厅会客室里，尹瑞松、杨树仁、郑向宁正在看小太爷书写：

　　　　但闻惊雷，谁解潜伏奠基伟业；

　　　　漫说奇功，我笃理想不老青长

　　　　杨树仁说，“小太爷真是浩浩落落之怀，寓于笔墨之际，一点一画，自有清刚雅正之气，笔性墨情，轩冕不移。”

　　　　尹瑞松说，“小太爷品节即优，德高望重，不但人人敬慕笔墨，更钦仰其人。您的书法高韵深情，坚质浩气，一点一画，意态纵横，偃亚中间，绰有馀裕。”

　　　　小太爷一笑，“你们过奖了，我的字哪有那么好啊。不过练字心有疏密，手有巧拙，书之好丑，在于心手。通常说学书者有两观：观物，观我。观物以类情，观我以通德。写字一须人品高，二须师法古，三须纸笔佳，四须险劲，五须高明，六须润泽，七须向背得宜，八须时出新意。”

　　　　家人通报，“小太爷，小邱来找。”

　　　　“叫他进来。”尹瑞松说。

　　　　小邱将电文稿递给尹瑞松，

　　　　“我回去了，那边还有事。”

　　　　“知道了，你回去给指挥部回电。我们尽快安排执行，请他们作好准备。”尹瑞松说。

　　　　“是！”小邱回去了。

　　　　尹瑞松把指挥部的指示说了，

　　　　“我们派人蹲守汪美章，‘狡兔三窟’，他比狡兔还狡。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他有几个地方，自己家、陈寡妇家、邕河情妇处、还有几个狐朋狗党家，这几个地方我们还没掌握，不知在什么地方。”杨树仁说。

　　　　“那几个地方汪弘熟悉。”郑向宁说。

　　　　“汪弘暂时还是不说，毕竟他们是父子。”尹瑞松说。

　　　　“这对他也是考验啊！”郑向宁说。

　　　　“亲情最难割舍啊！”尹瑞松深有感触说，“我们安排一下，诸葛旭带柯泽舟去陈寡妇家、梅林和马小奎去他自己家、小邱和阿沐去邕河、向宁你和汪弘去一家，做好他的思想工作，我和树仁各带人去…。时间：明晚亥时到达地点。”

　　　　“宁哥”找到汪弘，

　　　　“最近几天有见过父亲吗？”

　　　　“没有。有事吗，‘宁哥’？”汪弘说。

　　　　“他的几个朋友家你认识吗？”宁哥说。

　　　　“不知你指的哪家？”汪弘说。

　　　　“你认识他们谁家？”宁哥问。

　　　　“小时候父亲带我去过他们家，欧阳家不知在哪，我没去过，也没听他们说。有事吗？”汪弘说。

　　　　“哦，没什么事，我们想找他了解一点情况，你能不能带我去他经常去的一家。”宁哥说。

　　　　“好的。我们到二狗家，二狗是他军师，什么事他都找二狗商量。就是二狗还没出来。”汪弘说。

　　　　“好，这倒提醒我，二狗他们可能是明天出来。”宁哥说，“这事保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会的，宁哥，你就放心吧。”

　　　　郑向宁迅速找到尹瑞松，

　　　　“刚才汪弘提醒了我，二狗他们明天出来，汪美章一定为他们接风。”

　　　　“哦，是啊，这倒是个好机会。立即搞清二狗他们出来后去向，由阿沐他们多派人去，悄悄的，不要有任何差错。”

　　　　“好的，我去安排。”

　　　　“汪弘，中午吃饭时，请你一定向孙大人打听清楚明天二狗他们出来的有关事情，谁可能来接，他们去哪里，等等，不要露出任何马脚，你直接问孙大人，记住：要策略一点。”

　　　　“好的，保证不出任何差错，你放心。”汪弘说。

　　　　“外公，你看我爸最近也很孤独，忙得要死，二狗他们还在关着，也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出来帮帮父亲。”说着笑嘻嘻夹了一大块肉放在孙大人碗里。

　　　　“你看我孙子懂事了，知道为父亲分担子了。二狗他们明天上午九点就出来了。”孙大人说。

　　　　“那有没有人来接他们啊，我父亲来吗？”汪弘撒娇问。

　　　　“他不来，由西乡联保来人交接手续，然后去邕桥商会。中午在那吃饭。想父亲了？”孙大人说。

　　　　“不，我是顺便问，你吃饭吧，还要休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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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汪美章领了官示，急匆匆赶回邕桥，找来铁蛋、大牙、秦丗文、秦丗武等一帮人，还有联保会计，挨门逐户统计，在原来各项税赋基础加四成，大户人家加六成至十二成不等。任务下达到人，分片包干，汪美章强调，

　　　　“这次征粮、征税是为战备，军令如山，如有刁难，可采取非常手段。”

　　　　整个西乡被弄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猫蹿狗闪，兔滚鹰翻，猴上树，虎登山，蟒翻身，龙探爪。对那些贫穷百姓来说就是敲骨吸髓啊。

　　　　蒋庄的陈宗其，47岁，一家五口，两个儿子，大儿子十三，小儿子十一，女儿七岁。陈宗其是本村地主潘麻子家长工，大儿子帮他家放牛。家中没有隔夜粮，吃了上顿没下顿。屋漏偏遭连夜雨，去年秋天一个傍晚，孩子出去捡稻穗，老婆出去放鸭，忘记锅底还有火，余火烧着了锅底下的草，将三间草屋封门一把火烧个精光，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救火时，只剩下灰烬还在冒烟。

　　　　冬天，他们借住在本村一户人家一间小屋里，无衣无被不能过冬，隔壁人家送来一条旧被絮，另一人家送一套破棉衣，一家五口日夜窝在一条旧被絮里，一套旧棉衣丈夫和老婆轮流穿起来干事。大儿子没衣服穿，不能起床。这天，下大雪，父亲穿上棉衣，替儿子去潘麻子把牛牵出来到氹边，砸开冰冻让牛喝水，刚到门口，两个家丁在扫雪，一个说，

　　　　“大雪纷纷落地，”

　　　　另一个接着，

　　　　“都是皇家瑞气。”

　　　　又来一句，

　　　　“再下三天何妨？”

　　　　陈宗其一家人饥寒交迫，都无法起床了，一听肺快气炸了，就说，

　　　　“放你娘的狗屁。”

　　　　回到家，陈赶快脱下棉衣，让老婆穿上，起来做饭，自己再窝到被笼里，孩子们就整天窝在被笼里。好不容易熬到春天、夏天，一家人才能起来出门，现在你要罚他交这个租、那个税，他是杀了无肉，剐了无油嘛，哪来的钱交这些税啊！

　　　　铁蛋带了一帮打手来要了四次，来一次，老婆给他们磕一次头，来一次，磕一次。这不是，今天他们又带着棍棒、打手来了，老婆领三个孩子跪在地上，不起来了。铁蛋叫人去见汪美章，汪美章说，

　　　　“我不是说了‘必要时可采取非常手段’吗？还要我去办吗？那我要你们吃干饭啊！老子真是白养你们一群蠢猪！”

　　　　转告了汪美章的意思，铁蛋真的蛋都气炸了。“非常手段”？什么手段呢？哦！他想起了。

　　　　“把老二抓起来。走！”

　　　　几个打手一蜂而上，拉住陈家二儿子就走。来到村后松树山，叫人把村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集中过来。铁蛋叫四个力气大的打手将四棵盏子口粗的松树头压弯，拢到一起，把陈家二儿子的四肢分别绑在四棵树树枝上，孩子呼天号地，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妈妈，救我啊！我不能离开你们呀！”

　　　　“妈妈，你们要为我报仇啊！汪美章不得好死！”

　　　　折腾了半个小时，孩子没劲了，软了，头耷拉着，没力气呼喊了，呼吸都困难了。

　　　　妈妈跟在铁蛋他们后面爬着、哭着、喊着、求着，惊天地，泣鬼神，感天动地，玉皇摇着头，“哎呀，人间竟有这等残暴！”

　　　　铁蛋挥舞着大棒子说，

　　　　“老少爷们，你们看清了，谁想抵抗交税，就照这样处置。我看谁还敢抗税。”

　　　　这是传说中古人惩治犯罪的极其残忍的“五马分尸”，他们把人的四肢、头分别拴在五匹马身上，然后一声号令，五匹马开始奔跑，将人活活撕成五片。今天铁蛋采用四棵松树将人撕成四片这种惨无人道的方法，来惩治交不起税的乡亲，真是惨绝人寰。铁蛋喊“一、二、三，放！”四个人如果手一放，四棵松树枝往回一弹，一个鲜活的生命就会立即被撕成四块。

　　　　铁蛋喊着，“你们都看清了吗？他就是你们的样子。”正喊“一、二…”，

　　　　四个人气喘吁吁往中间一站，一个人张开双臂，高喊，

　　　　“我看谁敢！你们还不赶快把孩子放下。”

　　　　铁蛋吓了一跳，他虽是个光棍、无赖，和汪美章串通一气，但他这样残忍的事也还是第一次做，还在恍恍惚惚中，不知是些什么人敢来搅场，定睛一看，

　　　　“哎呀！大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啊？”铁蛋一看是汪弘，点头哈腰，心想，他来搅场，我正好把责任交到他头上，由他老子去处理。

　　　　“唉，大少爷说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孩子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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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汪弘从孙大人那里得到二狗他们的去向，汪美章还准备给他们接风，尹瑞松、杨树仁研究，调整计划，派诸葛旭、梅林、宁哥，汪弘带路直接去商会，途径蒋庄，听说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就来后面松树山，情急之中，汪弘不顾一切，出面阻拦。

　　　　汪美章打发走铁蛋的人，不知这边到底怎么样，趁时间还早，就想和童孝如一起过来看看，在村口，听人议论，

　　　　“今天要不是大少爷，陈家二小子恐怕早就被撕成四片了。大少爷比他老子好，今后能干事。他老子伤天害理，早晚遭报应，不得好死。”一个老妇人说。另一个一眼瞅见汪美章，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走，赶快回家煮饭。”说着，用胳膊闖她的身子，一转头，看见汪美章在旁边，三步并两步，急匆匆离开。

　　　　汪美章一听大少爷，“谁家大少爷？什么大少爷比他老子好？难道是‘二爷’家大少爷正茂？那他怎么比他老子好呢？”百思不得其解。继续往前走，只听得人声嘈杂，一大群人回村。汪美章一眼瞧见人群中的汪弘，气不打一处来，“他来干什么？”便疾步上前，拦住汪弘，一巴掌扇在汪弘脸上，

　　　　“好你个兔崽子，不在学校念书，跑这来捣什么乱？”

　　　　汪弘一个急快将汪美章的右手掐住，往后一背，

　　　　“来，你们把他控制住，我正要找你，你打我，找个地方，我和你讲讲理。”

　　　　汪美章本想当众人面打儿子，显显威风，没想到弄巧成拙，反遭其算，丢人丢大了。诸葛旭、梅林将汪美章控制着，汪弘朝众人面一个90度鞠躬，

　　　　“各位爷爷、奶奶，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我父亲在西乡为非作歹，欺凌大家，我在这里给你们赔礼了。”

　　　　众人一阵掌声，“这小子今后肯定有出息。”

　　　　陈家二小子受到极度恐吓，回家一病不起，二十来天死了，老婆遭失子之痛，精神分裂，疯疯癫癫，借住的小屋别人也要回去了，陈宗其只得带着大儿子、女儿和瘋婆子离开村子要饭去了江南，从此一去无音讯。

　　　　出了蒋庄村口，诸葛旭说，

　　　　“汪会长，对不住了，我们要将你眼睛蒙上。”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你们绑架政府官员是犯法的，你们学生家家的，哪知道这些，孙大人知道吗？”

　　　　汪美章把他们当成汪弘同学。

　　　　“带你到该去的地方去，到了你就知道。”汪弘说。

　　　　西乡联保治安干事蔡湘在看守所为二狗、秃头办理了手续，回到商会，等了两个小时，吃饭时间，还没见老大到来，就问治安干事，

　　　　“老大不是说好了，来陪我们吃饭吗，怎么到现在没来？”二狗问。

　　　　“他肯定来，现在可能有事，再等等。”蔡湘说。

　　　　童孝如慌里慌张跑了来，

　　　　“今天早上，铁蛋他们在蒋庄收税，被汪弘大少爷一闹，反把会长带走了，不知去哪里了。”

　　　　二狗他们进去这么长时间，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更加怼烎，变本加厉，一听汪弘回来搅场，暗下决心要整治他。

　　　　“开饭吧，老大一时三刻也回不来，二狗，你们肯定饿了。”童孝如说。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童孝如自以为就是会长了，和他们称兄道弟，杯觥交错，你来我往。

　　　　“你看我们今天的酒喝得就是痛快。弟兄们，我们今天不醉不归。”童孝如说。

　　　　“好的，不醉不归。”二狗端起杯。秃头、蔡湘都跟着喝。

　　　　数巡之后，觉得不刺激，就差人去把苗玲叫了来。

　　　　苗玲是专门干那事赚钱的，有奶就是娘，只要你给钱。扭着水蛇腰，手拿一丝帕舞弄着进来，童孝如把她搂进怀里，

　　　　“来，陪我们客人喝一杯。”

　　　　苗玲端起一杯，往童孝如嘴里一倒，

　　　　“第一杯是你的。”

　　　　童孝如咕下，“现在到客人了，去敬军师一杯。”

　　　　苗玲来到二狗跟前，二狗在里面待这么久了，一见苗玲，欲火攻心，一把拉着苗玲坐在大腿上，

　　　　“来，陪我喝一杯。”他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苗玲，一杯自己端起来，“来，我两喝交杯。”

　　　　众人都喝彩，“好。好！”

　　　　两人喝了交杯，苗玲觉得屁股底下好像有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手一摸，哎呀，原来是二狗那东西，钢筋似的。他们接着喝，你一来，他一往，三个多小时过去了，都喝高了，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的他拉着你，你靠着他，来到苗玲住处，童孝如指着苗玲，

　　　　“好好服侍我们弟兄吧。”

　　　　苗玲醉眼朦胧，“钱，钱，先交钱。”

　　　　童孝如掏出一大把，往桌上一掼，

　　　　“服侍好了，都是你的！”

　　　　二狗、秃头久旱逢甘霖，一股脑脱得精光，拉着苗玲，三个人一起上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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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一间小屋，黑漆漆的，没有亮光，只有一个二十几公分的一个洞，投进来一点微弱的光。一张木板小床，没有凳子和其他家俬，只有墙拐一只水龙头。汪美章眼睛被蒙着，一个人在里面已经两天了，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点饭菜，没有任何人来过，或者和他说点什么。他很是纳闷，他们为什么抓我，又不和我说话，还是自己儿子带人抓的，这是为什么啊！

　　　　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小木板床上，思前想后，碾转反复不能入眠，直到下半夜才有点睡意，眼睛慢慢闭上了。一个人悄悄进来，用一竹片，在他手腕上划了一下，然后轻轻打开水龙头，水滴轻轻落在盆里，“嘀嗒，嘀嗒，嘀嗒，…”。汪美章梦里自己被一个人拿着刀隔断了他手腕上的动脉，剜心的痛，鲜红的血往下直流，耳朵听“滴滴滴，嘀嗒，滴嗒，滴…”的滴血声，越滴越慢，越滴越小，渐渐没有了滴血声，没有了滴血声，血尽了，人也就该死了，关了水龙头，阿沐悄悄离开。汪美章汗如雨注，一惊醒了。屋里依然如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大喊，

　　　　“来人啊！有人吗？”

　　　　“人都死哪去了？”

　　　　“汪弘，你给老子出来。”

　　　　没有人，他再也不敢睡了，一咕噜爬起来，坐在床沿上，从洞**进一丝光，天亮了，有人给他送来早餐，他吃了。半小时过去了，听脚步声是两个人进来了，他站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放我走？”

　　　　“哦，有件事我们需要你配合，讲清了，你就可以安全离开。”诸葛旭说。

　　　　“什么事？”

　　　　“新四军漕运时，粮食被打劫了，你知道吗？”诸葛旭问。

　　　　“我不知道，又不是我干的，你们还是问干这事的人去。”

　　　　汪美章说。

　　　　“那你总该知道粮食运到荷包地，那四个驾驶员的事吧？”诸葛旭说。

　　　　“我不知道。”汪美章狡辩，心想：看来他们已经掌握了，是想和我核对。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了。那你总得为儿子汪弘考虑吧？”梅林说。

　　　　“你们想把汪弘怎样？”他有点慌，“四个驾驶员死了。”

　　　　“你认识他们吗？全死了吗？”诸葛旭说。

　　　　“认识，四个都死了，木匠为他们做了棺材，埋了。”

　　　　“认识就好，把他的蒙面布取下，”诸葛旭说，“你认识他吗？”

　　　　申丗明精神抖擞的站在汪美章面前，吓得两腿直抖，眼冒金花，摊到在地。

　　　　“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你把我们四个人埋了以后，我的死期没到，阎王不收，晚上叫木匠把我放出来了。”申丗明说着，哈哈大笑。

　　　　汪美章摊如烂泥，

　　　　“新南庄江林把消息送给于干，他下午把我找去，要我找个木匠在荷包地三里外的项山包等候，凌晨三点左右，一辆旧吉普车把他们四个人蒙面送到，我们给他们吃喝后就按于干交代的做了。就这些，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粮食送哪里去了？”诸葛旭问。

　　　　“粮食可能是由冈本拉去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