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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风没吹过,你没来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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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我就想起沈景言，要不要过去和他打个招呼。我先去的他们的病房。刚准备敲门，里面谢涵就出来了。
看见我的时候她一愣，然后又很快的笑了一下。我径直的越过她进去。
谢涵她爸也就是我二叔看见露出一个笑容对我。
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还，我二叔还没有结婚，那个时候他经常来我家看我，还经常带零食给我吃，那个时候我们两家的关系还挺好的，后来他结婚了之后，也就是谢涵她妈嫁到他家之后，她本来是离过婚的，谢涵是她和上一个丈夫生的孩子，因为二婚，找的条件也就没有那么高了，二叔家里虽然没有钱，但是二叔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她各种的挑拨他和亲戚的关系。次数多了，不是去这家闹闹就是那家闹闹，就算是亲兄弟姐妹，大家也开始疏远了。
那个时候只有我妈还愿意和他们家联系，是不是的接济他们一下。后来就是我家有些钱，在江市买了房之后我二叔母一阵大闹，说我们背着他们藏钱，就像是笑话一样，我们家里的钱在她面前就像是她家的一样。然后渐渐的因为各种问题就不联系了。
但是二叔这些年我还是挺想的，出于小时候他对我的关爱。还有他是我爸的亲哥哥。但是没有办法，他有他的家庭。不过还好谢涵她妈并没有因为他生病而抛弃他。不像我那个爸。
我站在病床边上，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谢涵她妈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说：“哟，这是谁啊，不是顾初吗？你二叔住院这么久了也没有见你来看一眼，现在知道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看着让人很是生气。
我看躺在病床上病怏怏的二叔轻声问：“二叔，身体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浑浊的看着我，“小初啊，二叔没事。”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癌症，现在是根本治疗不了的。我看着他因为化疗，头发剃光了，整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心里酸涩。这一点都不像我以前的二叔了。
我虚虚一笑。
………………………………
第58章 回镇上
然后想起此次来这的目的。
“二叔，你说你知道我爸的行踪？他在哪？为什么这些年不回家他。”
“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那死鬼妈当初生病没钱，他抛弃你们自己去逍遥快活罢了。”二叔母在边上似挑拨离间的说。
我直接反驳：“不可能！我爸不是那样的人。”
她神经病般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我直接看着二叔问：“二叔到底怎么回事？”
二叔说：“昨天我接到英华的电话，说他在老家那边你家的那个房子边上好像看见你爸了，不过等他叫他的时候，那个像你爸的人就跑了。”
英华是我家以前在老家的邻居。他们现在还住在那边。
“跑了？为什么？他为什么去老家那边，不来这里？”我疑惑的问。但是突然又想起来，在江市的房子已经早就被我卖了，他就算找的话也找不到我。
二叔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不有空的时候回老家那边看看吧，说不定你们就能遇见了。我听英华说，他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整个人瘦的就像个竹竿一样，但是那张脸英华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跑。”
“切，能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没脸见人了呗，当初离开那边的时候，风风光光的，现在灰头土脸的，老婆死了，女儿还不知道哪去了，肯定是没有脸见人了呗。不过顾初啊，我还是劝你别找了，你现在这个男朋友还不错，要是被你爸知道说不定就来找人家呢。”她还想说，站在边上的谢涵推了他妈一把，让她不要说了。
她妈瞪了她一样：“干什么。事实还不让人说了。”
我看着二叔，从包里拿出我最后的一点积蓄，只有五千，我自己都没有舍得用，“二叔，这是我一点心意，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只有五千，这个你收下吧。你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二叔一见我拿钱出来，立刻摆摆手，眼泪在眼里打转：“小初啊，这钱我不能要，你一个人在这大城市，也要用钱的，二叔这个病啊，治不治都没关系了。反正能活一天是一天。你能来看二叔，二叔就已经很高兴了。”
他这么一说，我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我坚持给他，二叔不收，但是谢涵她妈直接从我手里抢过去，一脸嫌弃的说：“顾初啊，我说你现在也是大城市的人了，你前夫那么有钱，现在这个男朋友也有这么好的工作，你说你二叔生病你就给这么点钱，你怎么还意思的啊。”
这些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很符合她说话的风格。我直接忽视她，再看几眼二叔，这次看完之后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了。
二叔突然眼睛微微眯起的看着我说：“对了，小初啊，你怎么离婚了啊。现在谈的这个朋友对你好吗？”
我笑了笑：“挺好的。我们现在很好。”
“我听说小涵说你怀孕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二叔眼睛里很是欣慰的看我。
我心一痛，孩子。已经没了，但是我没有打算告诉他们。
我笑了笑，“没事，我挺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我话刚说完，谢涵她妈就惊呼一声，我还没有来的转头看过去，就见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摸上我平坦的小腹：“呀，你这肚子怎么平了啊，孩子不会是没了吧？你说你怀孕也有两三个月了吧，不可能这么平的。是不是流产了？”
我脸上的笑一僵，没有想到还是被她看出来了。但是我打算咬牙不认：“没有，医生说我营养不良，现在肚子还不出来什么。等再过几个月就好了。”
她明显的不信。
“你骗人，上次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肚子可没有这么平。”
谢涵也在边上说：“是啊，堂姐，上次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肚子还有些隆起的呢，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对上二叔看着我的眼神，于心不忍，直接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二叔。”
说着我就往门口冲。
一直走到外面我才送了一口气。
等我回到家里之后，想想二叔说的话，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爸的话，他去老家那边肯定是找我的。但是他为什么消失了几年，到现在才回来？这个是我一直想不通的。
如果说我爸真的是以为当年没有钱救治我妈的病的话，他绝对不会自己苟且逃生的。我爸有多爱我妈那十几年我看的清清楚楚。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回去看看。
晚上，沈景言回来的时候，我想要不要和他说说，让他给点建议。
吃饭的时候，我几次欲言又止，本以为沈景言没有看出来，谁知道他突然说：“有什么话就说。”
我最后还是犹犹豫豫的说出来了。
沈景言听后，微微皱眉的看着我分析道：“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爸妈之间的感情很好的话，那你爸当年离奇失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以至于他无法逃脱。至于为什么不联系你们，也许是他觉得不能拖累你们吧。”
他分析的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事情以至于他不告而别。我真的不解。
沈景言见我发呆，又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说不定是别的什么原因。你自己决定。无论什么我都支持你。”
许是他的支持让我觉得我也许可以一试，这么一想，纠结了好久的内心，终于拨得云开见日出了。
我轻松的笑了笑：“好，我决定要回去看看。看看能不能遇见他。沈景言，谢谢你。”
他睨着我，勾了勾唇道：“谢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还说谢？”
我看着他明明是在笑，那双眼睛里却带着点生气，立刻讨好的看着他：“好好红啊，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说了。”
他这才恢复正常，冷哼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起来，准备去车站。沈景言因为有工作，没有办法陪我，刚好我也不想让他陪我去那个地方，镇子里闲言碎语的。以前蒋成陪我回去过一次，大家都像是看猴一眼的围着我们。那样的场面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而且如果沈景言和我回去，免不得的被那些人说些闲话。
我洗漱好之后，沈景言也醒了。
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没有平时的那抹冷，看着我说：“好了等我一下，我送你去车站。”
我没有拒绝，毕竟这是我和他在一起之后第一次离开，还不知道要几天才回来呢。
我点点头：“好。”
江市离我们家的那个镇上要转车，在临安县下车，然后再坐大巴回去。这一路大概五个小时这样。
………………………………
第59章 英华叔叔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坐过车了，刚开始完全就是头晕脑胀，不过还好，后来喝了点水，睡了一觉好好很多。
等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我用早上沈景言给我的钱，找了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宾馆将行放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这里的变化也很大，不再是以前我小时候那种一出门满是泥路的样子了。
发了个短信给沈景言保平安。可能他现在正在看诊，所以没有回我。
本来只是想小小的休息一下，谁知道后来直接睡着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所有更黑。我摸着手机，打开手机上的灯然后去找了开关。这里的宾馆可不像大城市那种有房卡一插灯就全部亮的那种。
又重见了光明之后，手机上沈景言回了我一跳短信。
嗯，注意安全。
看到的时候，我心里难掩的感觉自己很幸福。紧紧只是因为这条短信。
我收拾好之后准备出去吃点东西。中午就没有吃，现在都晚上七点多了。已经很饿了。
这里没有大城市夜晚的霓虹灯闪烁，只有昏暗的几个路灯勉强照着不怎么宽敞的马路。好在这里的每户人家都开着灯，不至于那么暗。
和很多阵上的房屋构造差不多，马路两边就是房子，有做生意的，有自家住的。邻里邻居的关系应该都很好我想。
我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沙县小吃，看着还算勉强过得去，点了份套餐饭吃。
吃完的时候差不多快八点了。不少人家的灯都熄灭了。这里的作息时间一向是早睡早起。
吃饭地方的老板见我一个人，临走的时候热心的说：“姑娘不是这里的人吧？现在晚上虽然有路灯但是还是有点黑，你一个姑娘家要注意点啊。”
我心里一暖。朝着他笑了笑，没有解释。这里很多人家我看着都很认生。以前我认识的那些人应该都走的差不多了吧。
我顺着昏暗的路灯，勉强的往我记忆力的安格地方走去。顺着这条马路一直走。前面有一个桥，桥那边后面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了。
虽然这里是南方，但也不是全是那种小桥流水人家的，这里只是很大多的地方一样，更像是乡村集合部一样。有肮脏的河水和工厂，还有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垃圾焚烧场。
因为我家那边一块并没有拆迁，也没有修造路灯，看着也还挺黑的。我便过了桥就没有往里走了，想想还是明天再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醒过来可能因为环境的问题吧。
这个宾馆并不隔音，一大早外面什么汽车声人说话的声音，我几乎都听的一清二楚的。
洗漱好之后，就准备去我家那边了。
那边的房子并没有卖掉，再说在这种地方，谁会买房子啊，几乎都是自家盖的。
穿过桥的时候，我隐约的就看见我家那两件瓦房了。一间是睡觉的地方，还要一个就是厨房和吃放的地方。看上去屋顶的瓦片都掉的差不多了。
去的路上，我看见不少年轻的有和我差不多大的，我没有一个认识的。那些年长的没有几个。
等我到我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厨房和睡觉的地方连个房子之间的空地上直接就长满了有半人高的那种杂草。我看了看，这里真的会有我爸吗？
我刚站没有多久，就有一个中年人过来了。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也打量他，我并不认识他。也许不是我不认识，只是我忘记他是谁了。
我带着疑惑又有点犹豫的看着他说：“您是？”
随即传来一声惊呼：“你是顾永田家的顾初？”
我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认识我。然后我愣愣的点点头。
“我是，您是？”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认识我的。
他猛的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高兴的说：“我是住在你家隔壁的英华叔叔啊。你还记不记得？”
英华叔叔。
我高兴的看着他：“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小时候你经常会给我吃的。好久不见了。”
英华叔叔是我家邻居，也算是我唯一的一个好朋友，虽然他年龄比我大很多，但是他却是很愿意和我玩。
我五岁的时候，他已经20出头这样子了。但是他家里穷没有钱供他，只能回来种地。因为我们是邻居，他也经常带我玩。那个时候我爸在外地，我妈上班的时候，我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他带的。
本来那天听二叔说他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他了。
我们高兴的聊了几句，大致就是生活啊，对象啊。
原来他娶了别的村里的一个姑娘当媳妇，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孩子在县城，老婆也在那边带孩子，他则在家种地卖钱。
我听后心里觉得很感动，这样的生活其实挺好的，真实又平淡。
聊了一会我差点沉浸在这样的欢乐中忘记了这次来的目的了。
“对了，英华叔叔，我听我二叔说，你之前在这附近看见我爸的？”
他想了下，然后说：“是的，有天下午，那天天气挺不好的，有大风，而且天黑压压的要下雨，我在你家这边晒了点粮食，无意间看见有人站在草堆里。穿的一身黑，衣服有破，上面不少缝缝补补的。又矮又瘦的，虽然和你爸以前的样子不能相比，但是我几乎能确定，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爸。”
我一听，着急的问：“后来呢？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他摇摇头，满脸的懊恼：“我但是激动的叫了他一声，谁知他头也不转的就开始跑，我跟后面追了一段路，但是后来天要下雨了，我就又赶回来收粮食了。之后我打着伞顺路过去，怎么都没有找到。后来我一直会留意你家这边，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那点希望的火苗又彻底的灭了。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爸的话，他为什么要跑？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些年到底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
第60章 搬进新家
要到中午的时候，英华叔叔留我在他家吃饭。我拒绝的，但是他一直拉着我，最后我还是留下来了。
吃完饭，他要下地了，我就告辞了。
我顺着他说的路，走了一圈。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想，也许我爸已经离开这里了呢？
后来几天，我又在我们家里这边转悠了有一段时间，但是都没有什么发现。
三四天之后，我就打道回府了。
本来前一天晚上我和沈景言说我明天回去，他要来接我，我说不用也就没有后话了。可是我第二天退房的时候一出那个宾馆的门竟然就看见他正站在门口。
我立刻跑过去，精细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这个地方我就随口和他说了一句，并没有说的怎么细，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能找的到。
他提过我手里的行李，边开车门：“导航。”
好吧。
上车后，因为今天并不是星期天，我问：“今天星期五，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我调休的。”
开车比坐大巴快很多，早上八点出发的，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到江市了。一到江市没有立刻回去，沈景言先带我去吃了一顿。
这几天在镇上都没有怎么好好吃东西，每天就为了饱随便吃点。今天是终于能吃点不一样的了。
吃饭的时候，沈景言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我以为是他医院的。想着不会是他工作的事情吧。
“那个，你要是医院有事的话，你可以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的。”
他今天能去接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既然他医院有事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自然不会闹。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将手机收了起来，淡淡的说：“没事。就是助理问我一些事。”
我点点头，这样更好不过了。
一回到江市我感觉自己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一样。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我问沈景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出去找工作啊。不知道酒店那边还要不要人了。”
我只是这么随口一提，谁知道他突然反应有些不正常的说：“酒店那边不要去了。”
语气略显僵硬，我一愣，转头看他，他紧紧的皱着眉，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空气一度有些尴尬，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我尴尬的转头看窗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好，让他觉得丢脸了？
突然想到上次在酒店看见他上的22楼。我立刻转头看他，“沈景言，你。”
但是说到一半，我突然没有说下去了。我怕说了出来他会更加的生气，以为我在跟踪他。
他疑惑的转头看我，“嗯？什么？”
我笑了笑，“没有。”
回来之后，虽然我没有去找工作，但是我每天都在上看一些招聘工作。几乎都是硕士以上的学历，还要有一两年的工作经验。这让我束手无策。
有天，沈景言下班回来的时候，突然和我说要搬家。我一愣，这里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怎么会要搬家。
他说：“这里是他租的地方，房租到期了，我之前买了个别墅，一直在装修。现在好了，我们刚好搬过去，到时候家里人也会越来越多的。”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这个意思是以后我们会儿孙满堂吗？
搬家明明是一件繁重的事情，但是在沈景言这边一点都不算是什么。一大早，我几乎只需要收拾我和他的行李就可以了。然后直接就领包入住到他说的别墅就行。
星期天的时候，一大早，他将东西都拿上车，然后载着我就往我们的新家去了。
一路上我在无数次幻想新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大概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这样就到了，算是在郊区，但是又比郊区里市区近一点，一路上看去，这里什么都很方便，我看到别墅区不远处就是一个大型的超市。很方便。超市几乎什么都有。
等车停在一个别墅门口的时候，我有些胆怯了，其实在我看来的沈景言，只是一个骨科医生，经济条件不算多好，但是能维持小康生活。
从来没有想过能和他住进这么一个大别墅里面。
别墅里面几乎什么都有，装修的风格也是我喜欢的地中海风格。沈景言问我：“喜欢吗？”
我狠狠的点点头：“喜欢。”
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梦大概也就是能和自己爱的人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面，然后生活无忧吧。似乎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住进别墅的第一天，我还带着点新颖和兴奋。觉得这么大，这么好看。但是等到第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已经慢慢的习惯下来了。
沈景言上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这么大的别墅里面我会觉得无聊，甚至有时候下雨打雷的时候我也会害怕。但是这些我都没有和沈景言说。他一个人上班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我和沈景言已经没有了性生活了。每天晚上两人都直接将睡觉，中间隔着空空的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这样的认知让我觉得生活开始变的可怕起来。
渐渐的我发现，沈景言下班都一天比一天迟了，直到开始夜不归宿了。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去问他。但是我开始恐慌。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还是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感觉了。还是在他眼中我现在已经脱离社会，变成了一个黄脸婆的女人。
在有次他大概十一点回来的时候，我一改往常，拉着他说：“景言，你说我是不是该出去找工作了啊。整天一个人在家也是在。而且还有点无聊。”
他冷眼看着我，语气波澜不惊的说：“你想出去工作？还是你缺钱用？我再给你张卡？”
我揽着他的手一僵，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对我笑了。不仅不对我笑，他还经常一脸疲惫，一个人将眉头皱的紧紧的坐在那。
我的心感觉都冷了，慢慢的松开他的胳膊，像一个深闺怨妇一样的看着他。
“沈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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