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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三章:傅少追妻狠狠爱-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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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解，让娄则露出微笑。看着他上扬的嘴角，温念清更觉得不是滋味。
当年的他，笑起来的时候，明明有两个好看的酒窝。当时的样子多温柔啊，可如今的他，笑中只有卑微和沧桑，看得她难受不已。
于是她抿了抿嘴，走到了程芜身后，不愿意再说话。程芜知道她这是心软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看着娄则说道：“我们来找你，不是要你向左烟解释清楚，只是想了解左烟和你的关系，以及确认你没有将那件事泄露出去，仅此而已。你别为自己加戏了，这么多年下来，念清的心还是不够硬，但我不一样。所以娄则，你的戏码在我这里全部不管用。”
她的态度十分强硬，一点不像温念清那般容易软弱。
娄则眼神黯淡几分，并未回答她的话。他知道，程芜说的都对，站在她的立场上，说这些话都算轻的。
“左烟是我的侄女，那件事我也没对其他人说过。至于左烟为什么会去你们学校说那些事，我真的不知道。这就是我能做的了，如果你们想要人证，我任何时候都可以出面。放心，我不会说任何对念清不利的。”看了看温念清的背影，他飞快低下头，眼神黯淡无光。
看着他这幅低微的样子，程芜也挺难受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嗯，如果到时候需要你，我会找人来通知你。好，说完了，那我们走了。”她拉着温念清的手，就要转身。
可还没离开，就听到娄则的声音，急切的，卑微的。
“能不能等一下？我想和念清说几句话好不好？”
两人回过头，就看到他眼中的期待。
单纯的，真诚的，让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最先醒过来的人是程芜，她咽了咽口水，就要拒绝。可温念清拉住她，摇了摇头。
“你说吧，我和程芜都听着。但是回不回答，就是我的权利了。”轻轻说完，她就不再言语，等着他的话。
她能同意就已经让娄则足够高兴了，哪里还介意回不回答的问题？
搓了搓手，他有些局促。想要好好与她说几句话，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低头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青布衣服。面前还有油渍，看起来很脏，他有些尴尬，想拿手去盖住，可是去遮的时候，又发现袖子上破了两个洞。
慌张之间，看到她穿的白色丝质衬衫，看起来白白净净，与他的形成鲜明对比。
自卑，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吞没。
“我……我想先去换件衣服，你们能不能等我几分钟？”刚问完，他又急促补充：“就几分钟，我很快就出来，很快的。”
匆忙的说完，他就拔腿往里跑。他要去找自己最干净的衣服，穿在身上，才好好的与她说话。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有资格与她对话，不会玷污她。
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温念清的眼眶蓦然通红。直到背影消失不见，她才像是失去了力气般，整个人缓缓滑落。双手捂住脸庞，眼泪从手指缝隙间流落。
“程芜，我好没用啊，怎么会这样？”她喃喃着，已然泣不成声。“当初是不是我聪明一点，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知识渊博的老师，而我依旧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什么都没改变？”
说着说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将眼前一切模糊，只有过去的记忆，在缓慢的浮现，清晰……
………………………………
第193章 回忆
那是十几年前的夏天，此时的温念清才八岁。留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在一处陈旧小区前的沙地里，跳来跳去，欢快至极。
而她的母亲，就坐在一旁的秋千上，恬静的看着她，双眼带笑。
可一不小心，她摔倒在地开始大哭，母亲还没过来，就听到一声温柔的安慰。
“念清怎么了？怎么又哭了？乖啊，来娄叔抱抱，娄叔给你揉揉。”娄则温柔的声音，像是春天的微风，听得温念清满心都是愉悦和开心。
“娄叔，这里有石头，刚才就是它把我绊倒的。”那个时候的她，把娄则当成了很亲密的亲人，什么话都愿意与他说。
娄则闻言，看了看沙地，然后就放下她，走到沙地那里。徒手捞了捞，的确发现了一块石头。左右看了看，都没找着铲子，于是他问温念清。
“小念清，你现在还要继续玩吗？”
那个时候的她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以为他是在问自己想不想继续玩，于是她点头，笑着说：“想玩，这里超级好玩。”
接着，她就看到娄则把书本放下，然后把袖子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然后徒手开始挖石头。
她的母亲走过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娄则，要不去找个铲子吧？”
“没什么，就是个小石头而已，等会就好了。”
没多久，石头被弄了出来，她欢快的进去继续玩。当时的她，没有看到娄则手上的伤痕和血迹。
――
温卞儒要出差，母亲也要回娘家，于是把她托付在了娄叔那里。娄叔的妻子儿子也恰好在那段时间回了娘家，所以家里只有她和娄叔两个人。
每天早上，娄则都会做好早餐放在桌上，亲眼看着她吃饭后，拉着她的小手，亲自送她到小学门口。
她还记得娄则手掌的温度，也记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里，那热烈而真挚的眼神。当时的她，以为那是对自己的爱，因为母亲和他是好朋友，也因为自己在他家玩了那么久，他对自己产生爱是正常的。她还把这件事告诉了程芜，说娄叔对她真好，每天会给她做早餐，还会给她扎头发，甚至还会亲自给她洗脸，有时候连妈妈都没他这么好。
她还清楚记得程芜的回答，程芜说他肯定是觉得她可爱，所以才做了这么多细致的事情。因此这句话，所以以后的日子，她都没觉得娄则对自己的好有什么问题，甚至在他进了洗手间，为自己擦身体的时候，都没觉得有任何异常。
因为喜欢她，所以这些事都是正常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母亲回来的那天。
那天她照常在娄叔家里吃饭，结果娄叔不注意把汤洒在了她的身上。可爱的小裙子被弄脏了，于是她打算去换一条。可走进房间，刚把小裙子脱下来，就听到房门被打开了。娄叔的脸，露了出来。
“小念清，裙子后面的拉链有些紧，你拉得下来吗？要不要娄叔帮你？”他的声音很嘶哑，可惜那时候的她认识不到。
她摇了摇头，拿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躯，裙子挂在身上，正脱了一半，露出了一半的身躯。
“娄叔，妈妈说过了，女孩子的身体不能给任何男孩子看。所以你可以出去吗，我换好衣服后就出来。”当时的她，说的话十分稚嫩，可却把母亲的意思转达了清楚。
然而她说完以后，娄叔并没有离开，反而往房间里进了一步。
“妈妈说得对，女孩子的身体的确不能给男孩子看，可娄叔不是男孩子啊。我是你的叔叔，是可以看的。而且你看你的裙子脱了一半，你自己够不着，要是娄叔不帮忙，你怎么办？”娄则把话说得很清楚，把温念清的戒心消除了大半。
“真的可以看吗？”当时她的裙子的确卡住了，她觉得娄叔说得有道理，所以反问了一句。
“可以，你难道不相信娄叔的话吗？”这么一说，温念清顿时没了戒心。
“我相信，娄叔是我除了爸爸妈妈以外最喜欢的人了，我相信娄叔。”重复了两次，她看到娄则的脸上露出笑容，才觉得安了心。“那娄叔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吧，这里卡住了。”
她把遮挡的衣服放下，然后把背部露了出来。
当时的她，不晓得娄则看到自己的眼神，是怎样的渴望和爱慕。她只觉得好半天了，娄则都没有拉拉链，不禁有些疑惑。
“娄叔，怎么了？”想要回过头去看，结果却被他一只手给按住脑袋。
“没有，我就是在看你究竟是哪里卡住了。没事，你转过去，我看到是哪里了，我这会给你扯扯。”说罢，手就放在了她的背上。
他的手一点也不粗糙，但是很冷。放上去的那一刻，温念清就颤抖了一下。
“娄叔，你的手好冰。”
“没事，等会就不冰了。”这句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娄叔的手在背上游走。他的动作很轻柔，倒是没弄疼她，可是她觉得很奇怪。
“娄叔，你不是要拉拉链吗？”想转过头，却再度被他按住。
“乖，宝贝，不要回头。”声音中，已经带着沉沉的鼻音。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背上传来的酥麻感觉给惊住。为什么她总觉得，在自己背上的，不止娄叔的手，还有他的嘴唇？
“娄叔……”
“宝贝乖，继续叫。”这样的话，将只有八岁的她，吓得颤抖不已。
她不晓得身后的娄则究竟在做什么，但她知道这一定是不对的，因为妈妈说过，不能把光溜溜的身子给别的男孩子触碰。
可是她想要回头去看他的动作，却一次次被按住脑袋，动弹不得。渐渐地，她看到他的手神到了自己面前，开始在胸前的地方游走。她一直拿小手敲打，不想让他触碰自己，可是打了好几下，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越发的放肆。
“宝贝，继续打，用力点。”这样的话，完全不是她的娄叔会说的话。
眼泪没有任何预兆的流了下来，她感受着身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耳旁越来越嘶哑的声音，吓得身体抖成了筛子。
而他的手，依旧在她的身体上流连，成为她难以抹去的恐怖记忆。
“娄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念清啊。”
当时她哭着求他，他没有答应，反而说他喜欢她，手上动作越来越使劲。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妈妈和娄叔的妻女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晕死在客厅，而她不着寸缕，蜷缩在角落里，感觉失去了所有……
………………………………
第194章 傅承曜的电话
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刹那浮现。温念清蹲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的阴云都往自己这里压来，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她快要被压死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忙不迭的拿起一看，是傅承曜打来的。
这个电话，就跟她的救命稻草般，将她所有的希望全部挂了上去。
“喂，承曜。”把手机放在耳边，紧紧的贴着，想要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
急促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傅承曜有些惊奇。
“念清，你怎么了？”敏锐如他，几乎第一瞬间就发觉了她状态不对。
温念清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没什么，就是刚才做了会有氧运动，有点喘气而已。承曜，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她的理由，傅承曜相信了。
“你没事就好，我刚才在训兵，但是突然心脏像是被重击了一下，所以我想打电话给你。”其实他没说的是，当时他不是在训兵，而是在首长办公室，讨论军演选拔的事情。可突然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很紧很紧，他差点不能呼吸。
所以出了办公室打电话给她，问问她情况怎么样。此时得知她在家做有氧运动，安心了许多。
他的关心，让温念清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眼眶红得不像样子，电话中却还装作没事的样子，笑着说：“我没事啦，不用担心。”
听到她说没事，傅承曜也安心了，便打算回办公室继续说军演选拔的事情。
“那我先挂了，今天我应该能早些时候回来，到时候带你出去吃晚餐好吗？”他的温柔，像是一张大网，一点一点的将温念清吞噬进去。
她点点头，道：“好，那再见了。晚上见。”说罢，双方就打算挂电话。可刚把手机拿开，她就看到了换了衣服出来的娄则，顿时喉咙一梗。
她急忙喊住傅承曜。
“承曜，等等。”
傅承曜把手机放回耳边，温柔问她：“怎么了？”以为是她舍不得自己，连说的话中都带着甜蜜，使得门口站岗的士兵瞪直了眼。
“承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轻轻的语调，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至极。
迎面走来的娄则，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过去。她八岁的那一年，灿烂的笑着，甜甜的叫着自己娄叔。那时的她，和如今一样，都让人不得不喜欢。
傅承曜不晓得她这边的情况，只以为是她有了困惑，也不说自己急着开会，温柔问道：“什么问题？”
温念清看了看娄则，眼神黯淡了几分，说：“如果我不如你想象的那般美好，你还会和我继续在一起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傅承曜怔愣。
什么意思？
他知道此时的温念清想听的不是反问，而是答案。于是抿了抿嘴，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喜欢的是你，无论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告白的言辞，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着，听得温念清耳朵一红。站岗的士兵，也觉得脸庞都热了热。
这傅上校，平时看着冷漠无情，难以近人，结果现在才发现他这么浪漫啊，还会说这么好听的话。
傅承曜不知道站岗士兵的想法，他只晓得，此时要将心中的爱意全部宣泄出来，用以安抚她心中的不安。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但这么做肯定没错。
“嗯，我知道了。我也喜欢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柔柔的告白完，她就脸红着挂了电话，不给他笑自己的机会。
在挂电话的那一刻，娄则也走到了跟前。
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搭配一条西装裤。虽然看起来很斯文，可不知是他长胖了还是衣服买小了，导致穿着有些紧。
他局促的理了理衣服，用最慈祥的笑容问道：“念清，你有爱人了吗？”
温念清的泪痕早就擦拭干净，站起来，淡淡的看着他。“嗯，已经结婚了。”
“结婚”两个字，像是天雷般，狠狠地劈在了娄则的心里。
他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极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最后还是似哭似笑的说道：“那祝福你了，你的老公肯定很幸福。”
温念清不置可否，并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
“娄则，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我得早些离开，好和老公一起去吃晚餐。”这句话她说得稀疏平常，可娄则还是能从其中听出点点甜蜜。
看来她是真的遇到了对的人，所以才会幸福至此。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的罪恶感，似乎少了一些。
“嗯，我就是想认真给你道个歉。所以我去换了衣服，不想肮脏的自己站在你面前，毁灭我心中仅存的美好。”说罢，理了理衣摆，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许多。
“念清，当初的事情是我鬼迷心窍，对小小的你造成了莫大的伤害。虽然当初道歉了，可当时你太小，不懂道歉的意义，所以我现在重新道歉一次。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忘掉这件事，重新好好的生活。”
如今的他，在这褴褛村过了十几年，已经习惯了，也看淡了以往执着的那些。所以他不奢求原谅，只是想温念清能够幸福生活，这是他这一辈子最想实现的心愿。
认真的态度，没一点玩笑的意思。可是这样的道歉在温念清眼里，却徒增一丝嘲笑。
“娄则，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的你，没对我说过一句对不起。你的对不起，至始至终都是对着我的父母说的。我作为当事人，没听到你一句道歉。你现在有什么脸面，跟我提道歉这两个字？”
的确如她所说，多年前，那件事发生时，娄则都没对她说过一句对不起。或许是觉得她年纪太小，又或者觉得他对不起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的父母。
听到她略微激动的语气，娄则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念清，当初我道了歉 ，没有耍赖，没有看不起你。”
他慌张忙乱的语气，让温念清觉得好笑。
“所以是我说谎？娄则，事发那么多天，我给了你很多时间，还让爸妈不要去找你，可是你呢？你来找过我吗？我要的不是道歉，我要的是理由。当时我才八岁啊，跟在你屁股后面叫了多久的娄叔？可是你呢？却把我对你的依赖想象成了恶心的成人感情。娄则，你有脸吗？”
她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了，脸蛋被气得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差一点就要掉下来。
………………………………
第195章 亲口说对不起
看到她失控的模样，程芜连忙安抚。
“念清别气，没必要为这种人置气。”把她拉进怀里，轻轻的抚着后背。
在她怀中，温念清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不一会儿，离开怀抱，双目含冰的看着他。
“还有话说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以后恐怕没机会再见了。你好自为之。”说罢，就要转身。
可娄则猛地上前拉住她，她的身体下意识的紧缩，他后知后觉的伸回手，整个人不知所措。
“念清，不是这样的。当时我去了医院的，我是去了的。”说着，眼泪开始在他沧桑的脸上肆虐。“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你才进医院的时候。可是你父亲拦住了我，不让我看你。”
提到温卞儒，娄则的目光中，带了一种名为恨意的情绪。
“我求他，我说我想去看你，我想向你道歉。可是他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我跪下来求他，说我不要别的，只要能向你说一句对不起就够了。但是他还拒绝了我，我没能进你的病房，更没能亲口对你说一句对不起。”
他看着温念清，老泪纵横。
“念清，我没有抛下你，没有看不起你，当时我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可就是进不了那间病房。抱歉，没亲口对你说对不起，抱歉，让你以为我伤害了你就抛下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跪在地上，整个人的气势降到了最低处，根本看不出以前的任何性格。
温念清惊住，显然完全不知道这些内情。
“仅仅凭我父亲一个就能拦住你吗？娄则，你就算说谎也要有个限度吧。”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介意的，是这样的真相。
“不止你父亲一个，他喊了医院的保安，说我是强jian犯，所以所有人都来拦我。我不仅进不了病房，更进不了医院，甚至我强闯，还被带去了警局。”他跪着，将过去的一切点点道来。
“我在医院对面租了房子，住了半个月，才等到你出来。可是当我想去见你时，我的妻子打电话来说女儿轻生，因为看不起我这样的父亲。我不得不离开，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你，也没办法对你说出这句对不起。”他泣不成声的说着，身体微微颤抖着，看得温念清的心也一抽一抽的。
“这么多年来呢？娄则，从我八岁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仅仅我一个父亲，就能拦住你吗？”她也泪流满面，泪水肆虐。
这么多年来，折磨她的，不仅是他的恶劣行径，还有他一直未开口的道歉。她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狠得下心来伤害她。可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消失得干干净净，直到如今。
看到她哭泣的模样，娄则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母亲临走前，让你父亲带了一句话来，说是让我一辈子不要见你，否则她入了土都不会安。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所以放下了一切，来到这里，一个人生活。”说完，他身体发软，往下坠去，在地上瘫成了一团。“抱歉，让你痛苦了十多年。”
如今他已经把这三个字亲自说出了口，人生再没了遗憾。就算让他现在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听完一切，温念清整个人哭得不成样子。靠着程芜，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程芜连忙安慰着，看着娄则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不忍。
“以你当初的情况，应该不至于落魄到如此地步。你家背景不错，你自己也做了投资，那个年代应该很赚钱。”这些话，在她一进门的时候就想说，一直忍到了现在。
她和温念清一样，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可是如他所说，那些事情若是一直记着，肯定会折磨得彼此不好受。不如忘得干干净净，重新开始好好的生活。
听到程芜的话，娄则苍凉的笑了笑，起身往那个木马走去。过程十分缓慢，因为他的右腿已经不能用了，只能用一条腿慢慢拖着移动。
虽然没有左烟说的下半身瘫痪，但看起来也差不多了。
程芜眼睛眨了眨，眼泪在这之中翻滚。
“那件事发生后，我主动断了和家里的联系，顺便拿钱让人传了我死了的消息回去。至于投资的钱……”他看了温念清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在念清的父亲那里。”
“我父亲？”温念清哭声止住，回过头惊讶的看他。
他点头，“一共五十万，有工资，有家里资助的，还有投资的钱，都给了他。房子和车子，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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