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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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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

    幸好他就只说一个字,不然场主绝对能感受到他这个字是抖出来的。

    小鹉不置可否的淡笑。

    “多谢。”

    温嗓轻启,顾亦清生扭过他的手腕。

    咔嚓

    空气中仿佛能听到断裂的声音。

    鹰潭看着,一滴冷汗啪嗒落地。

    心疼禽类一秒钟。

    小鹉脚筋一抽,眼神都变了,真真他妈疼啊。

    “不不是,场主,我告诉你她的方位,不是让你去找她的。”

    小鹉苍白着嘴唇,仍然顽强的将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满是创伤的内心已然泪流满面。

    顾亦清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架势,眼神开始发寒。

    “场主勿怒,听小鹉把话说完,既然那巅女位置现在已经了如指掌,做掉她的这种小事,交给下人们就可以了,因为场主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非常非常要紧,譬如向夫人解释清楚,求得夫人的原谅。”

    声落,顾亦清神色微动。

    小鹉趁机添油加柴,“您想想,若是让夫人知道,您此时不呆在府里反省自己,或者是找她认错,反而去找东海女子,她会怎么想?她一定会以为您和巅女真有纠葛。女人,都是敏感多疑的。”

    顾亦清颦眉,她会在乎吗?

    “当然。”小鹉当机立断。

    顾亦清推开门,对着两侧小厮淡淡道,“看座。”

    鹰潭杵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听到场主的语道温润了不少,终于安心松了一口气,暗暗的朝小鹉竖了个大拇指,会读心术就是好,狗腿子功夫一流。

    小鹉切了一声,进屋有小厮引座。

    方方落座,某鸟面色极为坦然的来了一句,“其实夫人并不喜欢场主您。”

    顾亦清的身形,一瞬间僵住了。

    吱啦

    鹰潭腚下的椅子猛地倾斜了个角度,连人带椅差点栽了个大跟头。

    握草,这禽类就不知道婉转二字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你说什么?”

    果然,场主转身,眼角冷洌,嗓音已然如死水一般寒彻,令听者流泪。

    鹰潭整理了一番仪态,轻飘飘朝门口望了一眼。

    不关我事。

    不肖,此时小鹉临危不惧的冲他勾了勾唇,笑容很是灿烂。

    “场主你听清楚了不是吗?当然,你的心在警告我,想让我改口,但是小鹉是不会改口的,小鹉实诚人,从来不打诳语。”

    鹰潭嘴角抽抽,打诳语打的自己都察觉不到了。

    呆会他要是死半截了,自己是绝对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顾亦清阴狠的想着他,五指攥的咯吱咯吱响,腰间的短刀已然出了一寸鞘。

    小鹉冷笑一声,面容娴静的端起茶盏。

    “场主,自欺欺人很好玩吗?您就没好好想过,如果夫人爱你,她会轻易听信别人的一言半语,就怀疑于你?如果夫人爱你,她会在你为她剜心的时候,神情淡漠疏离?如果夫人爱你,她会一直像你隐瞒着真实身份?如果夫人爱你”

    “够了!”

    顾亦清凛冽的沉嗓怒吼出声,小鹉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

    鹰潭死命的冲他摇头,你丫就不能循序渐进点。

    乾宜斋中,死寂般的静默一直持续着。

    空气中隐隐有一触即发的硝烟味道。

    最终,小鹉率先抿了抿唇,语调上扬。

    “场主这点都受不了了?还是不相信小鹉的读心术?”

    “不过夫人心思这么明显,正常人应该都能看出来吧,鹰潭兄你说呢?夫人对场主的态度一直挺敷衍的,只是场主当局者迷”

    见他望着自己,鹰潭含泪点了点头,想逃跑。

    为什么有人想死要拉着他一块?

    顾亦清五指几乎是嵌入红木椅柄中,才克制住巨大的战栗。

    小白不爱他,从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场主您能这么想就对了。”

    小鹉淡淡挑眉,将茶杯凑到嘴边,微微抿了了一口茶,颤抖的嘴唇证明,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吖吼

    这就是成功了一半,场主要上钩了。

    “小鹉”鹰潭隐隐的也意识到好像有了点成效,朝开口喊他,今日就点到为止吧,以后来日方

    “场主您同意将南境的那块地租么?”

    小鹉喝早茶神清气爽的问了一句。

    鹰潭被茶水呛的猛的咳嗽了

    真尼玛毫不遮掩。

    刚才谁口口声声说不谈公事的,这丫的场主肯定看出来他们目的。

    袅袅檀香下,映的顾亦清侧脸明明灭灭,周身环绕着层层阴郁,他渐渐松开手掌,抬眸目光清淡的看着他,“条件。”

    鹰潭挑眉,谁说陷入爱情中的小狼崽智商为负数的,看吧,一提起生意,场主比谁都清醒。

    “帮场主抱得夫人归行不行?”

    小鹉直截了当的放下茶杯,勾唇诱惑的看着他。

    “成交。”

    男人削薄的唇线轻抿,低沉醇厚的嗓音里,隐着几丝凛然的寒气。
………………………………

第二百二十章

    声落。

    鹰潭大惊。

    小鹉整只鸟足足愣了一刻钟。

    其间,激动的鸟爪子还差点将桌子上的茶杯打碎。

    家主与场主就南境那块地租,协商十几载都未果。这些年,因为这件事,他的鸟腿都快跑断了,却每每颗粒无收,而今天,就因为这个小小的条件,他都还没说怎么个降法,场主就一锤定音。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随便自己提要求?

    真的被家主算出来了。

    小鹉忽然想到他离开白徒山时,家主恶狠狠的交代,如果嘉成的场主因为那个女子,痛快的答应了,千万不能就这么容易的让他遂愿。

    家主的原话是:寡人同他周旋算计这么多年,头发都愁白了,他死活同意,若不让他吃点苦头,他当真以为世上没人治得了他。

    所以,他方才很鹰潭说的,让场主多走些弯路,都是瞎扯淡,就是家主小气记仇,不愿让场主事事顺畅。

    “其实”

    小鹉的内心,在介乎人性与道德之间备受煎

    “其实俘获夫人心很简单,只要场主您放下尊严,死皮烂脸一直纠缠在她身后,任她怎么发火都不要理会,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反方向理解。

    她让你滚,就是想让你朝前靠近她说再也不要见到你,就是想让你一直出现在眼前她说他不喜欢你,就是想让你用嘴堵住她的话

    对了,一定要切记,千万不能向她解释任何事,因为她是不会听的,还会认为你是辩解!”

    一番话落。

    鹰潭的脖子伸的好长,握草,小鹉兄你是认真的吗?你莫非想要恩将仇报吧?

    原来,每次师傅让他滚一边去,是这个意思,怪不得九师弟那个厚脸皮的,最后赢得了师傅芳心。

    座上,顾亦清望着他的眸光里,闪烁着几丝难以言喻的怀疑。

    小鹉嘴角微动,显然心虚的挺挺胸膛,“场主您别忘了,我可会会读心术,对夫人所想,了如指掌,听我的准没错!”

    呵这样做了以后,小白丫头肯定会以为场主多半是个神经病,惹不起惹不起。

    小鹉面色有些绝望。

    它觉得家主这么多年都未拿下南境那块地,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一年,当着场主的面,一掌打死了竞争者。

    第二年,为了讨好场主,将一美貌花魁偷偷送上场主的床,下场还是不要回忆起这么黑暗的事情。

    第三年,暗里使坏,坏了场主一桩大买卖,本打算等着场主拿南境那块地去求她帮忙,却不想,场主干脆不做了。

    第十三年,好不容易掐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等到场主张口同意了,还非得扰扰姻缘,报复人家这么多年收了太多税之仇。

    “好。”

    顾亦清沉眸,思索许久,允了。

    既然小白喜欢这种,那么他也喜欢。

    “事成之后,四六分成。”

    “”

    小鹉愣愣的点头。

    不知道应该把重点放在,场主精准的猜出了他的降租标准,还是应该放在,事成之后?这事能成吗?

    他感觉又被家主坑了,这第十三趟,怕是活着回去都难了。

    三日后。

    庆家大院。

    顾二白揉着惺忪红肿的双眼,挠了挠蓬头松面,上身碎花小袖睡衣,下身松垮五分大裤衩,脚上粉拖鞋耷拉着两个毛球球,幽魂似的悠悠转到了锅屋,呆滞的眼睛露出一条缝,见早饭还没做好,准备回去再睡会。

    阿娘余光瞥了她一眼,声音不温不火道,“二白啊,去把架子上的水倒了。”

    “哦。”

    顾二白点头,晕乎乎的小脑没稳住,整个背都撞到了墙面上。

    本以为马上会碰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不想,浑身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二白惊觉不对,伸手摸了一把光滑的后背。

    咦?她的针眼呢?

    阿娘佯装无意的转过去了脸,朝锅里活了面。

    顾二白的脸黑了。

    “娘,我再问您一遍,我的背怎么好的这么快?您是不是又给我用那个人送来的药了?我说过,我不用他的东西。”

    庆大娘被她那语气无端一个哆嗦。

    从昨个起,庆家大娘便发现,顾二白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在,喜欢间歇性撒癔症,正常的时候比谁都高冷不正常的时候,比傻子还吓人。

    譬如时不时对着天上的云笑笑,笑着笑着就流了眼泪。

    偶尔还喜欢对着水摸脸,喃喃自语,我不够漂亮嘛?还是你喜欢妩媚成熟型的,然后就像个傻子似的,把家里五颜六色的布帛都裹在身上,打扮的活脱脱像一个如花。

    最后就是,管亦清的称呼,由高高在上的清叔,演变成了无关紧要的那个人。

    这还是客气的,梦里王八蛋、死渣男是常有的事。

    想着,阿娘拿起勺子搅弄着锅里香喷喷的小米粥,无奈的摇摇头,“怎么?你不想用,难道就顶着那个刺猬背啊?怎么出去见人?”

    果然。

    顾二白攥紧了手,咬着牙一字一顿的示威,“我不用见人。”

    劳资被扎成马蜂窝,也不用他猫哭耗子假慈悲。

    大娘丝毫不理会她暴走的情绪,悠悠道,“不见也得见,后天你大表哥过帖,你去一趟。”

    “”是怎么扯到大表哥的话题上的?

    “我不去!”劳资失恋33天还没过呢,还去祝福别人的订婚典礼,欠虐啊。

    “你这孩子听不听话?!”

    阿娘气的转身直接将热滚滚的勺子拿出来对着她。

    “”顾二白吓得抱柱子。

    后娘的冬天。

    “你望望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浑身邋遢,还有一点小姑娘家家的样子?整天闲的,把望着梁顶都要望穿出来个窟窿,怎么?不想活了?”

    “”

    顾二白抽抽,能不能照顾一下初恋惨被抛弃的少女情绪。

    “后天必须去,我跟你说,你大表哥那门旁邻,高婶家有个儿子,为人勤勤恳恳,又顾家又踏实,也到了嫁娶的年纪,就是以前有个婆娘跑了,身下带个孩子,不过人家家境殷实,与你也算般配,我都跟人家说好了”

    “嘁”

    顾二白听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就说,这话题转的这么突兀必有鬼。

    “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

    阿娘转过脸去继续活粥,瞥到她那不屑的小样,心里就不由来气。

    半晌,尖声朝她嚷道,“我让你倒水倒水呢!”

    “恼羞成怒,倒水倒水”

    顾二白小声怨愤着,端起盆架子上的洗菜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往宅下走。

    不想,这边刚双手握盆,刚想将水抛出去,眼前就映现出一双锦边弹墨袜,纹绣鹿皮靴,顺势而上,一对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上,衣袍是上好的冰蓝丝绸,腰间雪白滚边配着羊脂宝玉,袍内隐约露出银色镂空镶边,男人一头墨发玉冠高束,双颊姣姣生笑,姿态闲雅,神采奕奕。

    赫然是嘉成第一影帝,顾场主。
………………………………

第二百二十一章

    顾二白收回了手,将盆环抱在怀里,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久久,嘴角扬起一丝嘲弄的弧度。

    几日不见,品味下降了不少,穿得这么骚包,真当自己九天神君下凡呢。

    谁给的自信,还是又盯上了哪家小姑娘,准备下手呢?

    几日不见,顾亦清想这个小女人想的都要发疯了。

    此时一见,难忍的喉结微动,恨不得化身为狼立即扑上去。

    “场主,场主?说话啊。”

    身后,青衣掌事忍不住伸手,在场主面前晃了晃。

    不会吧场主,您对这夫人这身麻布大裤衩,碎花小睡衣,蓬头倦怠面,都能看的这般如痴如醉?

    中毒太深了。

    能听小鹉的话,忍了这么久,的确是挑战极限了。

    顾二白虚眯着眼,望着眼前这个对着自己目光灼灼的影帝,不禁拧起了眉,为什么她又有种被人剥光了的感觉?

    错觉,就是这种错觉让她之前犯了这么傻比的错误。

    不过还真是为难影帝了,对着自己这邋遢模样,神情的小眼神都演的栩栩如真,一般人能做出来吗?只有变态能。

    “滚!好狗不挡道。”

    思及此,顾二白紧紧皱眉,凶神恶煞的朝他吼了一声。

    顾亦清被这娇憨的美嗓震醒,凝神望着她,清俊的面上柔光尽显,磁性的醇嗓轻的腻人,“小白想我没?”

    “”

    顾二白听的背后一阵恶寒,连带着怀里的水波都颤三颤。

    此人多半有病,且没吃药就出门了。

    身旁,青衣掌事不觉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场主就是个两面人,在府里整日铁青着脸,周身的气温都低的吓人。

    一到这里,整个人瞬间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咪,巴不得夫人上来摸摸头。

    克星啊,夫人就是场主的克星。

    顾二白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的心烦,凌厉锁眉,“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开!”

    青衣掌事见夫人火气这般大,刚想上前说两句好听的,缓解缓解气氛。

    不想,场主不但丝毫不介意,反而满面春风,笑意吟吟的走上来。

    场主切记,她让你滚,就是想让你朝前靠近她说再也不要见到你,就是想让你一直出现在眼前她说他不喜欢你,就是想让你用嘴堵住她的话

    “小白,你想让我滚?”

    “不然呢?”

    “那你可想见到我?”

    “别说这么恐怖的话!”

    “你可喜欢我?”

    “我尼玛我喜欢你大爷都不会喜欢你!”

    “好。”

    听完,顾亦清不由的唇边轻笑,面上如沐春风,眼底尽是喜色,上前就要揽她入怀。

    “哎哎哎”

    顾二白被他的动作吓得直直往后退,握草让他滚还往前凑。

    此人当真不要脸。

    想罢,她怒气上涌,猛地扬起水中的水盆。

    见势,青衣掌事瞳孔猛缩,一瞬间张开双臂挡在了场主面前。

    哗啦啦

    水渍声落地,下一秒,顾二白看到了脸上挂着根青菜叶子的水洗青茄子。

    “小白,外面凉,快随我进去。”身后,顾亦清微微颦眉,将碍眼的青衣掌事拎开,倏的捉住那日思夜想细嫩的手腕,朝自己腰间带。

    水洗青茄子,“”

    顾二白,“”
………………………………

第二百二十二章

    腰间袭来小女人柔柔嫩嫩的温软触感,顾亦清嗓间由衷的发出了一声享受的感叹,低头望着她,似水的眸光缠腻如糖,“小白,你可知这几日,我整夜想你想的浑身都要爆”

    “啪!”

    下一秒,顾二白拿在手上的水盆,恶狠狠的卡在了某个影帝的脸上。

    “你怎么还没爆炸?什么时候爆了,通知一声我去门口放喜炮。”

    顾亦清,“”

    这个招若是不行,小鹉你这辈子别想踏进嘉成半步了。

    顾二白挣开某狼,玲珑的身段颠簸颠簸的跑上宅子,转身,见了鬼似的着急忙慌准备关大门。

    瞬间,一股强劲不容捍动的力道猛然传来,顾二白满脸黑线。

    顾亦清只手按着大门,嘴角噙着一丝坏笑,“小白,你逃什么?是不是怕见到我情难自禁?”

    顾二白牙齿咬的森森响,“我怕见到你克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顾亦清眸光下移,俊逸的面上满是玩味,“我也怕克制不住造人的冲动。”

    “”

    沃日,这才几日不见,该变态流、氓的功力愈加升级了。

    “亦清啊,你来了?快来,饭刚刚做好。”

    此时,庆家阿娘正从锅屋端出一锅粥,转脸惊喜的望着他。

    然后就看见自己闺女诡异的姿势,“你这丫头,干什么呢?万一伤着亦清了”

    “”

    顾二白瞅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娘,好像是我更容易受伤吧?

    “奶娘,小白同我开玩笑呢。”

    顾亦清刻意垂眸望着她,面上露出无奈的宠溺之色,显然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

    顾二白看着牙疼,顾影帝,你他妈能要点脸吗?

    庆家阿娘摇了摇头,望了一眼不懂事的二白,“好,二白你小心点,再弄伤亦清我打断你的狗腿。”

    “”

    顾二白望着阿娘端着粥朝堂屋走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凄凉。

    狗腿?她在家的地位,什么时候沦落到和阿黄是同一等级了。

    趁她走神,顾亦清一把推开门,拦腰将她整个人抱起,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狠狠的朝怀里揉着。

    “”

    顾二白吓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条件反射的望着阿娘的背影,又死死的瞪着一脸得逞的影帝,低低的咬着牙,恨切切不可思议的声音从牙缝里传出,“你疯了!快松手,再不松我喊人了!”

    顾亦清勾唇,浑厚的磁嗓在她耳际暧昧的流连,“你喊啊,大声喊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顾亦清睡过的女人。”

    “谁特么和你睡过了!”

    顾二白愤怒的拽起了他的衣领,眼神像是遇到无赖般。

    顾亦清抵着她娇俏的额头,粘腻贪恋的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像是在缓解多日不见的相思之苦,“谁睡过谁清楚,多大都清楚。”

    说着,大掌嵌入她的十指,愉悦的摩挲。

    “你你先把我放下来好好说话。”

    面对男人如火的攻势,顾二白脑子炸了。

    面上虽故作镇静,心里早已乱作一团麻。

    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袭来,侵入耳鼻,逼得她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顾亦清含住她小巧白皙的耳垂,反复撩拨,“不放,除非你承认,你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思念入髓,无法自拔。”

    门外,青衣掌事默默拿下了额上的那颗青菜。

    胡说,场主,那明明是您的状态。

    “你真恶心。”

    顾二白捶着他的胸膛,口是心非的唾骂。

    男人闻声,薄唇狠狠的一吸,怀里的小女人立即软的像一滩水,逼得他心神激荡。

    “二白啊”

    庆家阿娘放下手里的粥,转身喊她。

    顾二白一个鲤鱼打挺,已经头晕目眩的从某狼怀里跳出来了。

    顾亦清好笑的望着她敏捷的动作,眉间略略赞赏的点了点头,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给我滚出去!”

    身后,顾二白扯着嗓子嚎。

    顾亦清额间荡漾着邪痞的笑,转身徐徐对她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谁他妈和你合。

    “都搬进去,动作麻利点!”

    庆家大门前,窸窸窣窣的动作传来,顾二白好奇的探出头,就见青衣掌事有序的指挥着辘辘前来的几架马车。

    随即,一排排顾府小厮从马车上跳下来,朝大院内鱼贯而入,手里搬着各式各样的礼品,其中不乏锦衣玉帛、摆件实物,礼品外面包裹着大红喜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来下聘礼的。

    下聘礼?

    顾二白心头一热,顾不得其他的,恼羞成怒的跑进屋,指着顾影帝气势汹汹道,“门门门口的那些聘礼,干什么呢?”

    “嗯?”顾亦清扬起远山眉,看着她嗓音微惑。

    “别给我装!”顾二白眼底森森的。

    “二白,你说什么呢?”

    庆家阿娘听到聘礼这两个字,诧异的望着她。

    “”

    娘,您面前的这个人,是个衣冠禽兽,您千万不要被他纯良的外表所欺骗了。

    “亦清刚跟娘说,老夫人大寿收的礼太多了,用不完,便给阿娘送了些来。”

    “”

    是,是这样?

    顾亦清眼角隐隐的溢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薄唇微抿,话尾微勾,“小白,你刚才说什么聘礼?”

    “我,我说了什么?”

    顾二白囧的嘴角抖了抖,挠着头双目无神的望着梁顶,丢死人了,丢死人了,都是清叔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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