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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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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沛蕖听到锦瑟如此说并没有接话,她困意正浓,仿佛是心太过累了,仿佛又不是。

    锦瑟见此,便领着哭哭啼啼的绿蔻她们退了出去,绮霄殿内只有顾沛蕖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那。

    这一日她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与轻蔑,只是她不曾想这一切来得这样快、这样突兀,原来宫中女子间的厌恶也可以不必惺惺作态,而自己又要装作云淡风轻,而最可悲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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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惜才华

    函恩殿内,宇文焕卿清冷的眸子看着简严呈上来的卷轴,嘴角却难掩笑意,看了许久尤觉未尽意:“真想不到顾玉章的女儿居然有如此才华,看来对她亦不能小觑,心智聪慧之人向来可堪大用,让瓷青盯好她宫中的一举一动!”

    “奴才会知会瓷青的!”简严答道。

    宇文焕卿看着卷轴上娟秀的墨迹心中却泛起了一阵涟漪,他清冷的眸子忽而变得温暖和煦起来:“这些匾额既是她亲自所题,题匾时她可曾说些什么?”

    简严见宇文焕卿为景妃才情所动,想到这景妃也是无辜,便口若悬河起来:“景妃走到水榭的时候,说了句‘搴汀洲兮杜若,将…将…”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褋兮远者;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宇文焕卿见黛鸢不在,简严又说不出,着实是为难他,便开口替他复述了一句。

    “对…对,就是这一句,景娘娘就为此水榭取名汀兰水榭。后来进了芷兰宫,奴才先领娘娘去了东南角的芷兰乐府,娘娘说:‘即是司乐之所,怎可无《广陵散》,昔日嵇康说‘《广陵散》于今绝已’,不如在此处重生,虽不复往昔,确可追忆,此处就叫广陵府吧,为本宫司乐之所。’”

    简严说得口渴,咂了咂嘴:“后来又去了娘娘的私库,以前叫招玉阁,娘娘更名为漱玉轩,还说了句:”山溜何泠泠,飞泉漱鸣玉。“,奴才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估计也是个好名。”

    宇文焕卿笑而不语,点头示意他继续。

    “后来娘娘给正殿题字‘琼华’,说了句:‘呼吸什么朝霞,咀噍什么琼华’,反正景妃娘娘把正殿更名为琼华殿。”

    “吸沆瀣兮餐朝霞,咀噍芝英兮嚽砘司涑鲎浴逗菏椤に韭硐嗳绱罚馑季褪蔷板蘸笠猿加曷段常袷髑砘ㄎ椤!庇钗幕狼淞成细∑鹨荒ǹ嘈Α

    简严知是宇文焕卿说笑,本想接着说,但着实口渴,宇文焕卿见此将茶盏递给他。

    简严谢恩后边接过来,猛地灌了一盏,仿若又有了精气神,便朗声道:“娘娘将主殿两侧的侧室分别题字为‘瑶潇馆’,‘映雪阁’,娘娘说‘映雪阁’可为其书房之用。还有就是寝殿更名为绮霄殿,寝殿的侧殿分别更名为月岚院和星云台,芷兰宫的虞骊山及后花园一带娘娘为其取名为凝烟落碧。”

    简严说到一半,在心里盘桓一下,想了想还有几处未言明的楼阁,忽而一拍脑袋,笑着说:“而今年年初,在虞骊山上修建的阁楼被娘娘题名为绛雪轩,虞骊山山脚下的碧清温泉被娘娘取名沐湥耄逶潞系穆湓卤鹪涸虮荒锬锔衾叫≈!

    宇文焕卿静静的听着,一个从他所仇视家族走出来,颇有才华的女子,倘若成为第二个景月兰显然会更胜一筹,届时他该如何应对……

    简严看着宇文焕卿沉默不语,面色稍显凝重,痴痴的望着卷轴发呆,便轻声地说:“皇上,景妃娘娘的小厨房的名字没有改,还是您题的倾香苑,上次您差人在倾香苑后开辟出一个小菜园子,景妃也喜欢的不得了。”

    宇文焕卿收起思绪淡淡地说:“朕本想着到那体会一下百姓的耕种之苦,现在想来也是不能成行的了。”

    简严听出了弦外之音:“皇上,你怎么不问奴才,黛鸢为何没来复命?”

    “相形见绌,自惭形秽!这八字足以形容她的心境,她那样骄傲的人,自然不会回来复命!”

    “皇上英明!”

    “你逢迎的本事见长啊!行了,你去传膳吧!”宇文焕卿摆摆手,简尚见状笑着退出了寝殿。

    宇文焕卿复又拿起卷轴,抚了抚白绢上的字迹,暗自叹:为何如此美好的女子偏偏要姓顾。

    “娘娘,皇上今天独自歇在函恩殿了。据皇上身边的小颂子说皇上现在正在练字,奴婢没有把皇上请来!”

    正在梳妆镜前摆弄着珠钗的贤妃莫芊儿听说皇上宿在函恩殿,把插在发髻上的步摇拔了下来扔在妆奁里,生气地问道:“练字?练什么字?”

    碧桃见她因为皇上不来毓秀宫动了怒,便小声小气的说:“小颂子也不清楚,他一直都是在殿外侍候。”

    莫芊儿拿出篦子边篦头发边说:“每天都自己歇在函恩殿,那还要满宫的妃嫔做什么?”

    “娘娘,您莫生气,想来皇上也是心疼您忙了一天,索性就不过来了,让娘娘好生休息。”碧桃忙宽慰。

    莫芊儿听到碧桃如此说虽不至安慰,但也找不出错处:“不来也罢。莫掌司那边回话了么?”

    “莫大人刚才派人来说,确实是皇上让简总管和女官黛鸢给芷兰宫送去了流光锦和羽翼纱。”

    莫芊儿刚刚舒缓的眉心陡然的皱了起来,青筋微凸,怒不可遏的把篦子恨恨的摔倒地上:“本宫就知道那个女人会成为心腹大患!福姑姑已经把那日顾王府发生的异象透漏给了采洁,怎么皇后还没有什么动作?”

    碧桃见此屏退了众人:“娘娘,皇后娘娘性子沉稳,要有动作也不会这么快。不过,她向来看重嫔妃出身,这景妃来自四大世家之首的顾王府,按理说她会维护景妃。可是眼下不也什么都没赏赐芷兰宫嘛?”

    “也是,郑雪如最看重的就是皇后之位,如今来了个天降祥瑞之人,又有‘大雁承天命向顾沛蕖下聘为后’的传闻,我就不信她能坐得住?”想到这莫芊儿心中倒也畅快了些,“你去我妹妹那,告诉她要适时地推皇后一把!”

    碧桃会意,转身去了绣音娘子莫修洁的栖彩轩。

    “宁训娘娘,贤妃娘娘要我知会你一声,要把顾王府的祥瑞之兆务必传的满宫皆知!”

    机杼旁正在织锦的女子未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一脸嫌弃地幽幽地开口:“姐姐不好出面做的事就叫我去做,以为若是惹火上身也烧不到她身上?所谓一笔写不出两个莫,难不成她就能脱了干系?”

    她白了一眼碧桃,啐了一口:“这事儿我是做不了,让姐姐另寻他人吧!新进宫的青瓜蛋子那么多,姐姐心思如此通透,怎想不到她们,偏偏想到我?”

    碧桃见她如此说,觉得自己这一趟走的着实没意思,便悻悻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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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夜无眠

    碧桃出了栖彩阁,她回到了自己的位于毓秀宫西北角的卧房,一推门看到坐在床上披着小袄的碧月正在悠闲地绣荷包禁不住抱怨:“你这病,病得可真是时候,不像我到处受闲气。”

    碧月看着碧桃也不言语只是笑着继续绣荷包,碧桃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碧桃见碧月没什么回应便猛灌了一口茶继续抱怨“我发现莫婉儿自从被封为宁训和她姐就不是一条心了。整日里只想着如何向皇上邀宠却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过,对我们倒是颐指气使的。要不是尊主要利用她们俩,我真想一刀先解决了她!”

    听到这,碧月慌忙放下绣品赶紧制止碧桃:“行了!你这话要是让尊主或别人听到,你岂还有命活?”

    “本来嘛,若不是采萍和采洁是皇后的陪嫁丫头,我们也不用大费周章!”

    碧桃摆弄着碧月绣得荷包,轻轻浅浅不动生色:“有时候就连我都觉得莫氏姐妹太小家子气,只会自乱阵脚,与郑雪如亦有天壤之别,怪不得尊主只指派我们俩个来看着她们,原来就是一对色厉内荏的草包而已!哎,我们若不是家族落魄也不至于在这样人手下为奴为婢。”

    “乱了阵脚的何止一个莫芊儿?大有人在!更坏的流言马上也会传出来,看来这女子长得太美也是一种罪过。不说了,我们赶紧洗洗睡吧!”碧月拿过荷包扔在床榻上,拉着碧桃出门去打水洗漱。

    此时一轮皓月当空,阖宫安宁,寝殿中顾沛蕖想到那宇文焕卿那略显欢愉地施舍,也只不过是一出苦情戏里终了的那一阕,丝毫收不住戏外的哀怨忧伤。不禁觉得烦闷便爬了起来去了广陵府,一试相思叩,一曲婉扬间,便是金声玉振,荡气回肠。

    函恩殿内烛火通明,一个傲岸的身影伏于案前,用苍劲的笔法写着芷兰宫的一切亭台楼宇,字字珠玑,每下一笔他都格外地用心,而耳边则传来丝丝琴声,他走出寝殿,望向远处的虞骊山……

    而遥在千里之外的安澜寺在寒月孤照下也显得格外的静谧而深邃,涛涛江水拍打着石壁和着寺内悠悠的禅音,使这座千年古刹更显庄严宝华。

    一位上了些年岁仍不失清高的师太正在抄诵着《妙法莲华经》,另有一位颇有些踟蹰的尼姑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过了许久,师太放下笔,拿起身边的紫檀佛珠静默经文,小尼姑却兀地开口:“惠觉师太,早前弟子外出云游,在锦陵城的华素当铺中看到了您昔日的古琴——相思叩。”

    惠觉师太眉心微微一蹙,旋即平静如初依旧默着经文。

    小尼姑继续说道:“弟子原本想将其赎回,奈何又有他人看中此琴,弟子情急之下说这是您的旧物,想的是安澜寺这些年香火繁盛,普渡百姓,能对取回相思叩有所助益。却不料前来索取此琴的人竟然…。竟然是豫王殿下的家仆,弟子惊慌而逃,在当铺门口竟也看到了当年陈昭仪所出的二殿下,想来这相思叩已经被二殿下所得。弟子愧对师太。”

    “我从来就没有让你去寻什么相思叩,此等红尘俗物早与我无干,是你自寻烦恼罢了。说是我的旧物倒也无碍,但佛门静修之地,不容你有如此鄙陋贪欲之心,其心甚是可恶。”

    惠觉师太拿着念珠,嘴内默念刚刚抄好的经文,过了好一会儿又说:“我劝你还是速速到前殿,跪诵经文以求佛祖受持,原谅你一时贪痴。着实没有必要在我这里说这些俗世俗话。你快下去吧!”

    小尼姑眼底倒也不见愠色,只是越发的哀戚,神色没落的出了禅房,静默的关上了竹门。

    惠觉师太依旧默着经文,不觉间一滴清泪旋即而下,她忽而忆起前尘过往,缥缈如烟,仿若亦如当年。

    乐文府中,学堂之内,唯有她一身红妆,身边则端坐着s数个少年郎,他们于潇潇雨下之时,依旧书声琅琅。

    然而好景不长,乾哀帝昏庸无道,少年们随父辈揭竿而起,出兵勤王。只是有谁成想这几个少年郎一夜之间从世家子弟变成了执掌天下权柄的皇族。

    从此他们不仅在战场上厮杀,也在朝堂上缠斗,然而他们会在她面前假意兄友弟恭,假意君臣和睦,却终究兄弟相残,弟夺兄位,甚至一并夺了她……

    从此她弹着相思叩,情思哀哀地祭奠那个剖他人心肺只为疗她痛心病的暴君。

    时光流转,春去冬来,终于昔日的情人念着那段与她青梅竹马的岁月,成就了她所渴求的自由,不过代价却是一并失去了一双儿子。

    至今她还记得,那个她曾深深爱慕的宇文家二公子无比哀恸地摇着她的肩膀,对她说:“若敏,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朕残暴无道的哥哥,爱到颠倒黑白,爱到是非不分,爱到甘愿为他装疯成痴?”

    他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因愤怒而涨红了双眼,他凄然冷笑间松开了她,仿若放生一般道:“可是你既然那么爱他,当初又何必拒他于千里之外?让他变成那个样子,你觉得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吗?你心里应该知道害死他的人不是朕,是你!”

    他扬长而去,唯留她抱着相思叩站在骊江船头,望着那熊熊烈火,嘶哑地呼喊着自己亲子。

    窗外月朗星稀,她拭泪不止却止住了对前事的追思。如今,青灯古佛为伴,繁华沉梦尽碎,只是不知那相思叩再扣响时是否又添断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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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君调戏

    这日光华普照,夜色静谧凉如水,在芷兰宫已经住得习惯的顾沛蕖在广陵府里一抚相思叩,轻抚一曲,便让宫中诸人领会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意境。

    不过此时,宫中早已流言蜚语不绝,比如“大雁承天命向顾沛蕖下聘为后”;比如景妃抑郁抚琴,哀恸阖宫;再比如景妃以曲邀宠,皇上视而不见;这几日竟传出了“景妃参选离宫当日并非被刺杀,而是被采花大盗花子柒毁了清白”,索性这些流言都在芷兰宫外流转,芷兰宫中诸人皆不知。

    这日宇文焕卿却在流言如沸的后宫中独辟一隅,在芷兰宫外听着琴曲婉扬。

    简严看不过便多嘴道:“皇上若是喜欢此琴声,不如让景主子来伴御驾。”

    “朕在这只听琴音,宫中乐伶人委实没有这技艺。”宇文焕卿眼波流动间目光清冷,简严便也不敢再多言。

    忽然,琴曲戛然而止,芷兰宫朱门轻启。他见一袭青蓝色长裙,外罩青色烟纱衣的女子闪了出来。

    她一瀑长发只用素白的银簪子绾起,余发垂绦。只见她轻手轻脚的往水榭处走来,她身后跟着两个婢女,一个提着宫灯,一个捧着莲花水灯。她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讪讪地嘟囔:“这月高风黑的,宫外哪里会有什么人!既然你们要放荷花灯为家人祈福当然去映红桥,顺流而下直入骊江,大可不必翻山去漪澜小筑。”

    眼见走过来的女子是顾沛蕖,宇文焕卿便准备离开,心想她居然漏夜出宫只为放花灯,到底还是个不安分的。

    顾沛蕖蓦然看到前面有宫灯闪烁,人影攒动,想到自己宫中无禁卫军守护又地处幽僻,难免生出惊骇之心,快步赶来看个究竟,又大着胆子一喝:“前面站着的是何人,深夜在芷兰宫门外徘徊有何企图?”

    企图;听到这两个字,宇文焕卿倒是思量了一下自己今日深夜在这芷兰宫外的真实企图,是企图一曲伴君共赏月还是企图芙蓉帐暖度春宵?

    忽而他鄙视自己竟然有了如此龌龊的心思,转而又想,既然入了朕的后宫,朕怎就不能有这样的心思。

    宇文焕卿正想着,脚步便停着下立在桥头,直至顾沛蕖看清了他的脸。

    顾沛蕖微微一怔,眼前这个头束羊脂白玉冠,身着云纹素袍、长身玉立的男子竟是宇文焕卿。

    “景妃,不识得朕?”宇文焕卿盯着顾沛蕖微微一笑。

    “皇上?是皇上,参见皇上。”顾沛蕖见到宇文焕卿着实讶异,赶紧按着礼数参拜。

    “起来!”宇文焕卿幽幽的道:“朕没有企图,今夜月色撩人,朕出来散步走到这便在水榭中小憩了一会儿。”

    他见她脂粉未施,明眸善睐,还是那样的风姿绰约,只是她脸上一阵青白不禁让他觉得很是好笑。

    “是臣妾失言了。”顾沛蕖见礼道,她身后两个侍婢脸也窘的通红。

    “景妃,啊,朕还是叫你诗苒吧!朕有句话要提点你,你既然是朕的妃子就要谨守宫规,虽然朕至今未宠幸于你,但你既已进宫便是新妇,出门时是不是应该盘起长发,有个为人嫔妾的样子?”

    “啊?”顾沛蕖在自己的宫门外偶遇皇上只是意外,如今在此夜色下还要听皇上轻薄地说出宠幸、新妇、妻妾的话语,直觉面红灼烧,耳垂亦隐隐发烫。

    简严听到两人的谈话,心领神会般的屏退众人,到桥下候着。

    宇文焕卿见她面色微红越发可人;心底也越发得意:“还有,诗苒,你手里拿的折扇是男子所用。这样月高风黑的晚上,你拿着一把男子用的扇子在宫外招摇,是要告诉朕你心中另有所属?还是要告诉朕流言非虚?”宇文焕卿故意贴近她的脸庞,摆出一副轻薄郎君的模样。

    “流言,什么流言?”顾沛蕖一听,直觉七窍生烟,一股寒凉直冲头顶。

    “景妃参选离宫当日并非被刺杀,而是被采花大盗花子柒毁了清白,此等流言在后宫传了数日了,你难道不知?”

    顾沛蕖一听羞愤地慌忙跪了下来,绿蔻与司棋也双双跪下。许是因为触怒龙颜惹得她烦乱心慌,她的那膝盖就硬生生地硌在青石板上,不由疼得让她额头直冒汗。

    顾沛蕖急急的辩驳:“皇上,臣妾当日确是遭人刺杀,后得一侠士相救,家父亦及时赶来,所以根本,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被毁清白!至于这折扇是臣妾当年随母亲去渔阳照顾父亲时所得,臣妾出入军营拜谒家父,女儿身多有不便就乔扮男装示人,为了掩饰身份才向父亲要了把折扇,又在扇面上画上桃林景色。”

    顾沛蕖小心地瞥了眼宇文焕卿,见他正饶有兴致地点头在听,便继续说道:“因对那的景致念念不忘便将此扇带入了宫中,委实不是什么男子之物,请皇上明察!皇上如若不信,大可传唤家中父母婢仆,她们皆可做证。”

    她急急的辩驳了一番,脸色越发紧张,双手将折扇高高捧于宇文焕卿面前,唯露出一双雪白的胳膊在风中瑟瑟发抖。

    宇文焕卿接过扇子,打开一看,扇面上描画着灼灼桃林,嫣然粉红间依稀可见深处人家。他轻轻俯下身拉着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手触及她的青葱玉指竟是入骨寒凉。

    时值晚秋,夜凉如水,他眼波流连着她的脸庞,她自顾低着眉眼让人看不清悲喜。

    “扇子之事,朕倒是信了,至于没被毁去清白,你要怎么证明呢?”

    “我。。。我。。。臣妾。。。臣妾不知怎么证明。”顾沛蕖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

    他邪魅一笑很是得意,便收起扇子道:“既然如此,这扇子朕替你先收着。扇面上的画倒是不错,只是少了些诗句来点缀,朕题好了再来送你。”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如此说如蒙大赦:“臣妾谢皇上恩赏,谢皇上信我。”

    宇文焕卿听到“信我”二字心中一颤,他看她的眼神忽而变得冷淡又陌生:“朕并非一味的信了你,只是相信你顾家的家学教养。就像有很多人在朕耳边说,你们顾氏一族的手段戾气是融进骨血里的,但朕还不是把你纳了进来?”

    顾沛蕖听得出宇文焕卿是话中有话,他与姑母的纠葛她亦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层纠葛缠斗里还粘连着顾王府。她抬头间便是四目相对,那是一双深邃又冷漠的眼睛,神情里充满了警觉与不屑。

    她甚是不卑不亢的说道:“皇上所言甚是。顾家一门是否衷心自然是日月可鉴,皇上如此英明神武也自然能明辨忠奸。皇上又怎么会听信他人挑唆误会了顾家呢?”

    “很好,你果真如参选那日一样的伶牙俐齿,你若出宫为得是祈福放水灯现在便放了,回去罢!”宇文焕卿用清冷无情的声音挤出了道别的语句便转身要离去。

    顾沛蕖起身,赌气似的从司棋手中接过花灯走到池边,跪地祈祷,将莲花灯置于水上,荷花便向洛月湖向骊江漂去。

    顾沛蕖起身后向宇文焕卿背影俯身见礼,恭敬道:“臣妾恭送皇上。”

    此时宇文焕卿颇有些得意将手中的折扇打开,桃林悠悠,至今犹感春风拂面,桃花嫣然。

    曾记否白衣女子在桃林深处,一笛曲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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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流言扰

    简严为宇文焕卿添了杯安神茶道:“皇上,奴才刚才吩咐下去了,今晚上的事底下的奴才是一个字儿都不敢漏出去的。”

    宇文焕卿端起茶盏饮了几口,淡淡道:“恩,很好。下去吧!”

    简严低着头退出了函恩殿,殿内烛光盈盈映着宇文焕卿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瞄了一眼放在几案旁的折扇,拿了过来,轻轻展开,忽而想起‘桃花灼灼有光辉,无数成蹊点更飞’的景致来,便提笔在扇叶上写了四句: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自从那日顾沛蕖于宫外偶遇宇文焕卿后,知道自己被流言所扰,索性闭门不出,而芷兰宫更是日日大门幽闭,鲜有人来。

    忽而一顶嫣红挂月光纱的轿停在了芷兰宫的水榭旁,从中下来一个女子。她着了一袭绣着鸢尾花的淡蓝曳地长裙,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黄轻绡,乌黑的秀发绾成高椎髻,正中插着累丝嵌蓝宝金凤簪,她柳叶弯眉,杏目含水,虽只略施粉黛,却也姿容俊雅。

    她走到汀兰水榭抬眼望了望水榭上的“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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