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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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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审冤司传出来的,左不过是做了坏事的奴婢在受罚罢了。至于娘娘想见的冯昭训怕是见不到了,她昨日突染恶疾死了!”
仵作嬷嬷想到简严亲自送那冯婧妍上路,但是还是因着忌讳没有明说。
顾沛蕖听到这着实一惊,诧异的问:“死了?得什么病死的?”
那老嬷嬷讪讪一笑,言语憨厚:“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只知道此人该死,是她放的毒鼠在娘娘的沐清坞,这种人害人害己,死不足惜!”
顾沛蕖听到‘毒鼠’二字倒是想起那日在沐清坞替自己惨死的紫宸宫婢女,她迫切地询问:“毒鼠一事是她所为?查实了么?”
仵作嬷嬷一想到皇上怀柔便嘴角钳着笑意,絮絮叨叨说起了原委:“查实了,是皇上亲自审问的。本来在卫玄雅犯事儿死后,已经将她赐死了。奈何那日豫王妃临盆,皇上下令暂缓行刑,少些杀孽好为豫王妃祈福。所以她才苟活到昨日。”
那嬷嬷复又补了一句:“后来我们才听说,那日锦陵行刑的要犯都收监了,说是免杀孽为豫王妃祈福呢!好在小世子平安出生了,我们这些奴才也跟着高兴!”
顾沛蕖听到仵作嬷嬷如此说,心中委实一震,她知道宇文焕卿处事向来滴水不漏且雷厉风行。
原来他一早便查清了此事,而且还为了全姐姐的生育之厄而免了刑罚杀孽,这样心细如发的宇文焕卿在顾沛蕖的心中格外地生动。
她看着四面寒凉的景物,想到他与宇文焕渊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的,心中不禁沧然。
她突然有些理解宇文焕卿为何对宫中女子清冷无情,他可以善待她们却不肯爱她们,因为从小在这里留下的创伤便让藏匿了自己的真情。
她也突然有些明白他拿出多大的勇气才肯对自己付出那拳拳情意,可是自己还是留给了他满心伤痕。
想到这顾沛蕖的脸隐隐有些发红,那不仅是北风哭号下的灼热,也是她难以言明的压抑。
“呦,景妃娘娘居然来看我了!真是稀客呀!”
上官映波清冷而妩媚的声音响了起来,顾沛蕖此时才发觉已经来到了她的牢房。
顾沛蕖屏退了带路的嬷嬷,开始打量这间不大的牢房。
栅栏里上官映波有些憔悴的脏污脸庞显得她很是清瘦,顾沛蕖嘴角拢着一抹浅笑:“上官懿宁,你在这里还好么?”
上官映波脸色一僵,不成想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揽了自己的心神:“娘娘真会说笑!怎么几日不见嫔妾的名讳,娘娘都忘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顾沛蕖提过倚画手中的宫灯,照在上官映波的脸上,有几分同情复又有几分调侃地说:“本宫觉得懿宁的名字更为动听,比映波要好听多了!”
上官映波慵懒地锤了锤自己的腿满脸的不屑:“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如今的处境还不是任你们宰割么?娘娘来此是想再赏我跪两个时辰么?”
顾沛蕖知道上官映波经过上次跪雪地已经落下了病根,知道她此时说的不过是气话:“上次本宫罚你是因为你出言不逊,而今本宫来看你,是想救你一命!”
上官映波听到她如此说,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只是那犹疑的背后则生出了一丝丝波光:“你为何要救我?”
“因为我想听你的故事,关于上官一族的故事,还有…许是你们家祖上还出过皇后呢!”
顾沛蕖嘴角嵌着一丝冷蔑却温暖的微笑,犹若一朵花开不败的向阳花,温暖了这寒森森的监狱,让惊恐万分的上官映波看到了一丝希望。
青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顾沛蕖,诧异的惊呼:“你怎么知道这些?”
这无疑是不打自招,但是之于这样的招认对于顾沛蕖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上官映波则羞愤的扇了青芜一个耳光,大声的咆哮:“你给我闭嘴!”
复而,她便切切地盯着眼前的顾沛蕖,她想知道自己可以从这个景妃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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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失魂魄
牢房里晦暗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上官映波的脸,她端正中又不乏一副妩媚的模样让人不由心生怜悯,只是她那双平淡却透着丝丝狡黠的眼睛让人望而生畏。
她不住的搔着头发似乎在恶心只看着她却不言语的顾沛蕖,因为自从被扔进离宫她就没有再梳洗过。
顾沛蕖看她这般作为倒也泰然处之,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远远地在上官映波的面前晃了晃:“懿宁小姐,你可识得这块玉佩?”
上官映波看着那块墨玉的玉佩眼中忽而散出不可思议又无比渴慕的眼光,那波光犹如一汪碧波让人望之深陷。
那是一块墨玉的玉件,一个块雕刻着玄武神兽的上等墨玉玉佩,那玉佩下坠着的墨绿色流苏在一阵阴风下扶摆而动。
上官映波眼含泪光不住地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仿若忆起当年父亲在其胸口上用烙铁烙上上官家的家徽,本应刺青的图案因为家族覆灭而改为火烙。
而她以秀女的身份进宫后,她怕侍寝时被皇帝识破,又生生用刀将心头的那印记剜了下去。心头血,蚀骨痛,她为上官一族付出了那么多,而今却沦为阶下死囚。
想到这,她眼中蒙上了一层浅泪,嘴角却笑得凛然:“一块玉佩而已,娘娘就像用她来换我的秘密么?”
顾沛蕖将此神兽翻了过来,看着那玄武的肚子上雕刻篆字,清晰的朗读:“上官乐文府,太平享永世。上官懿宁,你的身世之于本宫,之于皇上早就不是秘密了!本宫想知道的是拿着这块玉佩的和尚是谁?还有那位上官皇后是你的什么人?”
上官映波知道那块玉佩既然落在了顾沛蕖的手中,那么自己的父亲亦极有可能落在了宇文焕卿的手上,不过此时自己倒是更无所顾忌了:“哈哈哈…。笑话,我是将死之人,连死我都不怕,我难道还怕你的威胁么?你在我这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顾沛蕖就知道她看到这玉佩是不会轻易吐露实情的,但是不将此物拿出来给她看,她便更不会吐露半个字。
“上官懿宁,我知道你不怕死,那你怕不怕那个和尚不生不死,不人不鬼的残喘于世呢?还有你怕不怕你们上官一族的冤屈永远无法平反,即便你成了孤魂野鬼却无言面对死去的那些冤主?”
顾沛蕖将话说得婉转而冷厉,像一把把尖刀直直地刺向了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鲜血直流间竟是泪流满面。
“你死后所见到鬼魂许是也姓上官,许是不知姓名,却通通都是因你屈死,因你枉死,上官懿宁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
顾沛蕖低沉的声音夹杂一丝鬼魅的气息,犹如一道道冷风吹向了上官映波。
她瞪着血红的眼睛,挤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顾沛蕖,你可知道上次赐死的你假圣旨出自谁的手么?是我!…。我也想让你死,因为你死了亦是为你们顾王府犯得错赎罪!”
上官映波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丝冷意与狠辣,眼神中却漾洒着得意:“别以为你们顾家上下就是干净的,你应该问问你父亲这些屈死枉死的冤魂有多少是死在他的手上,多少是死在顾家雀焰军的手上!”
顾沛蕖听到上官懿宁的反客为主大为惊讶,原来上次诓骗自己上吊赴死的假圣旨出自她的手,只是这上官一族的亡灭与父亲有何关联?
她承认父亲大揽兵权,拥兵在外,她也承认父亲与姑母联手弹压皇上,意在皇权。
可是当年上官一族被灭又怎会与父亲有关?这是不可能的!
顾沛蕖想到这将那块上官映波一直盯着的玉佩放入了怀中,不动声色地说:“你少在这血口喷人,你以为你的三言两语本宫就会轻信么?本宫是想知道当年你被灭族的事情,但是这不代表就可以任你胡说,饶你性命!”
上官映波转过身坐到里面,继续敲打着自己久病的寒腿:“娘娘,你们顾王府杀孽太重,迟早会遭报应的!上官家、萧家、南宫家,冤死的人多得犹如天上的繁星,你就等着遭厄运吧,到那时你就知道我不是信口胡说。”
顾沛蕖看着上官映波躲进了角落里,坐在枯草上的她没有眼泪亦没有失望,只是一脸的平静。
上官家、萧家、南宫家?难道南宫暗影府的人也有被父亲暗害的么?这怎么可能!
上官映波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这是她在信口开河,扰乱自己罢了。
顾沛蕖拢了拢自己的斗篷,在斗篷里紧紧地握着自己的两只手,她稳着声音:“南宫家?你说的是南宫暗影府么?我父亲与南宫府交好多年,乃是世交。你血口喷人倒是真不打草稿啊!”
“哈哈…世交?在权力面前,朋友之谊算得了什么?我父亲和你父亲也是同窗好友啊!我上官家还不是被灭族了?”
上官映波拿起手边的枯草棍随意的绞着,犹如拧劲儿一般将那枯草拧得凌乱,草屑乱飞。
她冷蔑的笑着:“南宫疏影与千夫人是被你父亲害死的,南宫清与南宫澈如今还与你们家交好,那只能说明他们蠢。老子蠢所以儿子也蠢,有什么奇怪的?”
顾沛蕖听到上官映波如此一说,心中震颤,她往后微微一倒,倚画和侍书见此赶紧扶住了她。
倚画知道上官家和萧家怎样都不紧要,紧要的是南宫家,她赶紧劝解:“娘娘,你别听在这胡说八道,她只是想干扰您的判断,离间四大世家而已。”
顾沛蕖扶着那栅栏冷声询问:“上官懿宁,你不怕本宫现在就杀了你么?”
“你尽管杀好了,你们顾家与皇家都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会救我?即便你有心救我,我也不会和仇人同流合污,与其和你共生,我宁愿去死!”
顾沛蕖此来本想与上官映波谋划一番,看看自己怎么帮助她逃出去,进而从她那里查探南宫澈父母的死因。
也正因如此,南宫澈才愿意将那枚玄武神兽的玉佩交由她带给上官映波看。以南宫澈的设想,若是上官映波见此玉佩便可以诓骗其父也就是那个和尚已经被抓了,以此要挟她说出当年实情。
可是不成想,这上官映波因记恨顾家而甘心赴死,不愿与其逃出生天,甚至不惜以死来抗争。
顾沛蕖此时越发的相信上官映波的话,许是父亲真的做了对不起上官家、萧家、甚至是南宫家的事情!
想到这她无法再冷静下去,她甚至不想再探究那些往事,因为若是迷雾层层拨开,最后元凶若真的是自己的父亲,那么她该如何面对南宫澈呢?
她转过身急切却小声地对倚画和侍书说:“我们走,马上离开这!本宫不想听到这个疯子的疯言疯语!”
倚画和侍书见顾沛蕖脸色不佳,知道她将上官映波的话听了进去。
她二人扶着顾沛蕖匆匆地向外走去,而身后则传来上官映波冷蔑的嘲笑:“顾沛蕖,你怕了吧?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而已!”
顾沛蕖此时对上官映波的嘲讽显得无动于衷,因为她此时心中反复盘算的便是她所说话的真假。
但是她明白无论上官映波说的是真是假,自己再也不会有救她的想法,因为她若是不死自己不仅会失去南宫澈,还会彻底搅乱如今的局势。
她以前认为这些大族的覆灭只与皇室有关,若是此事真的与顾王府有关,那么也就与一品乐文侯府的章家有关,那么牵连的就可能是锦陵所有的世家望族。
此时,她隐隐觉得宇文焕卿一直都是对的,这些往事不应触及。
当顾沛蕖稍显踉跄的踏出离宫时,一阵冷风卷着漫天的残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这让顾沛蕖不禁有些胆寒。
她紧着斗篷快步回芷兰宫,而倚画和侍书也不敢多说何话,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
只是顾沛蕖没有察觉,自己头上的芙蕖花紫玉步摇掉在了雪地中,许是落雪满地毫无声响,她们都不曾发觉。
主仆三人将将消失在夜幕之中,一盏宫灯便在离宫的黑漆门旁亮了起来,映着那旁边的假山后站着一个身着鹅黄华服披着白狐大氅的女子。
而一袭墨狐披风的黛鸢从雪地里拾起了那芙蕖花紫玉步摇,提起宫灯细细的看着,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娘娘,这步摇后写着一个‘顾’字,想必这是顾王府陪嫁所带的徽章。”
郑雪如从假山后闪身出来,拿过那枚步摇,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看着那步摇,金质的钗体上真有一个绿豆大小的‘顾’字。
她嘴角嵌着一丝冷笑,眉眼中多了几分得色:“这也算本宫今晚的意外之喜了!走吧,咱们进去瞧瞧这上官映波,她费尽心力的让碧月找本宫前来,本宫就看看她要做什么!”
黛鸢恭顺地低着眉眼,拱起手扶着郑雪如叩响了离宫的那扇黑漆大门……
函恩殿内,宇文焕卿百无聊赖的将棋子一颗一颗的从棋盘上拾起。
而一旁的宇文焕渊则挑着眉眼看着被自己大杀八方的皇兄失魂落魄地拾棋子。
宇文焕渊的棋艺相较于宇文焕卿来说十分地逊色,而今他却连赢了三盘,自然这是胜之不武的赢棋是因为宇文焕卿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经纬之间。
宇文焕渊拿过茶盏轻轻了呷了一口茶,继而笑着说:“皇兄,还是不下了吧?臣弟看你心不在焉的!”
宇文焕卿将手里的棋子放在棋盒子内,心神不宁地问:“那就不下了!焕朗还有几日才解禁足啊?”
“明日晚上他就可以出来了,后天就是除夕了!皇兄不会都不让他回府守岁吧?”
宇文焕渊见皇兄时不时拿眼睛瞄一眼殿门很是有几分不解,便也向门口瞧了瞧:“皇兄,你在等什么人么?”
宇文焕卿有几分哀怨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似在自嘲一般:“这宫里哪还有朕值得等的人啊!”
宇文焕渊知道皇兄的失意多半来源于顾沛蕖,爱而不得的滋味柔肠百转,自己又何尝不知!
忽而,他想到雪灵娈还在府中等着自己,他眉眼中漾着丝丝柔情。
两人私定终身后便生出了无限的柔情蜜意,短短几日间便是如胶似漆一般。逛街、骑马、狩猎、弹琴…。二人似乎有做不完的事情,数不尽的乐子。
宇文焕卿看着宇文焕渊呆呆的出着神,脸上还挂着痴笑,一副思尽春光的模样,他不禁微微干咳了两声。
宇文焕渊慌张地回过神对他笑了笑。
只听外面打更的声音传来,宇文焕渊心中乍惊:不成想现在居然这么晚了。
想到雪灵娈还在府中等着他,他有点着急了:“时辰不早了,臣弟还是告退了!”
宇文焕卿站了起来走到炭笼旁,拿起旁边的铜铲子打开炭笼,将里面的火炭拨了拨,笑着说:“现下宫门已经下镣了,你今晚就留宿在朕这吧,正好可以陪朕小酌几杯!”
宇文焕渊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推辞,但是还是心急火燎的推说道:“皇兄,…我,我还是回府吧!再者说…再者说臣弟在这里也打扰您休息啊!”
“以往朕留你陪朕喝酒也没见你思虑这么周全,怎么今日倒如此着急的回府呢?莫不是你金屋藏娇,私藏了什么美人在王府中吧?”
看到宇文焕渊反常的模样,宇文焕卿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冷笑,他‘咣当’一声放下了炭笼,只见在这声响中宇文焕渊被吓得一怔。
“没有…。臣弟怎么会金屋藏娇呢?臣弟是想也没什么好酒不是!桃花酿还在臣弟府中的酒窖里呢,因怕冬日里在外面冻裂了酒瓶,臣弟悉数将桃花酿从树下挖了出来移进酒窖了!”
宇文焕渊被一语中的后,心中无比的慌张。
他知道雪灵娈之于宫中的任何人都只能是个秘密,至少现在只能是个秘密。
而他也不预备将此事告诉自己这位皇兄,因为雪灵娈对于九五之尊的他来说,决然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仇敌。
所以,他赶紧将托辞说得细致而让人信服。
宇文焕卿听到‘桃花酿’便想起了渔阳来,想起渔阳便想起了那百里桃林,想起那百里桃林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她。
他抬眼看了看自己寝殿内挂着的那副桃林人家,想到自己偷偷收起来的另外一幅桃花图,不禁向一旁的笔海内望去。
突然,简严径自推门进来,脸上隐隐不喜。
他恭声的行礼道:“奴才…奴才来交差了!”
宇文焕卿见简严来复命,很是急切地责问:“皇后可是去了离宫?”
简严抬头觑了一眼宇文焕卿,抿了抿嘴小声的嘟囔:“奴才并没有看到皇后去离宫,反而…反而看到…看到…”
宇文焕卿见简严如此温吞失去了耐心,厉声责问:“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看到了谁?说!”
“奴才…奴才看到了景妃娘娘,她领着倚画和侍书进了离宫!”
简严说完便将头埋得低低的,似做错事情一般。
宇文焕卿紧蹙的着眉宇,脸色平静却阴骘,他不明白为何她还是愿意为南宫澈涉险去离宫?
他更不明白为何云颜明明看到月寒盟的碧月去找了皇后郑雪如,而最后踏足离宫的会是顾沛蕖……
………………………………
167除夕夜
春光旖旎的朝晖阁似乎诉说着昨夜的缠绵,穿着一袭薄纱寝衣的雪灵娈拄着头看着一旁睡得安然的宇文焕渊,他长长的睫毛显得他睡得宁和甜美。
仿若他正在做着一个无比甜蜜的梦,在那梦中是一个关于天长地久的故事。
雪灵娈想到这几日与他在一起的点滴,嘴角亦漾着浅浅的甜笑。这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这里比雪灵谷来得温暖与热闹,他总是宠着她依着她,甚至是小心翼翼的陪着她。
这让从小孤苦无依的雪灵娈找到了被爱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被暖绒包围着。
突然,冰绒从一旁的睡塌上蹿了上来,窝在了雪灵娈的身边,伸出那粉嫩的小舌头舔着她的手。
“冰绒,以后你帮我陪着他,好不好?你不是也很喜欢他么?”
雪灵娈拿起冰绒的小爪子搭在宇文焕渊的脸上,一脸宠溺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子。
冰绒仿若听懂了她的话,钻进了宇文焕渊怀里,转了圈将自己盘成一团睡得安稳。
宇文焕渊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毛绒东西惊醒了,他伸过手将雪灵娈揽入怀中娇嗔道:“还说什么让冰绒陪我,难道你不要我了?”
说完,一个无比宠爱的吻落在了雪灵娈的额头上,他却依然睡眼朦胧困意倦倦。
雪灵娈向他的怀中靠了一靠,声音轻柔却清晰:“焕渊,我有时候觉得我要不起你!你我之间差距太大,相隔甚远,犹如隔着山河大川一般。”
宇文焕渊困倦地将自己埋在温暖的锦被里,含糊不清地纠正她的担忧:“你大清早就在这说胡话了,我就这样真切的抱着你,怎么会隔着千山万水呢?”
雪灵娈看着睡意正浓的他有些无奈,她用食指摸索着他的眉骨、划过他的鼻子继而抚了抚他的嘴唇。
眼中却渐渐蒙上了一层淡然的哀伤,她知道自己与他分别在即:“明天就是除夕了,听说你初三要进宫去遴选正妃,你…你想选个什么样的女子做妻子啊?”
宇文焕渊听到雪灵娈这样一问,登时睁开了眼睛,郑重其事的说:“本王什么样的女子都不要,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他煞有介事的将雪灵娈紧紧的拢进臂弯内,言之凿凿地说:“灵娈,你不要担心,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昨夜我留宿紫宸宫与皇兄彻夜畅谈,他虽然性情清冷但是亦是性情中人,他是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雪灵娈听到宇文焕渊的承诺心中虽然欢喜,但是却不甚在意,她淡然的摇摇头,顽皮的在宇文焕渊的胸口上画着圈:“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位份的,只有你心里有我这个人就好了!”
“不,本王要给你所有最好的全部,我知道娶你会经历一些波折,但是我不怕,因为我不想你受委屈。”
看着怀中天真烂漫的雪灵娈对于自己那样的大度与释然这让宇文焕渊觉得即便是此刻便已经亏欠了她:“灵娈,虽然你说你不在意名分,不在意荣宠,可是要是真的让你和别的女人分享我的爱,你愿意么?你不会吃醋难过?不会抑郁难平?”
雪灵娈乌黑清澈的眼珠转了又转,她知道宇文焕渊说的那些她到时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在意。
只是不待那时,她就早已离开了锦陵亦远远地离开了他。
想到这,她沉默不语,像是没有听到宇文焕渊的询问一般,只是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无奈。
宇文焕渊见她不说话还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不禁有点生气,便撩拨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就一点都不在意!那样我真的会怀疑你到底爱不爱我,还有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雪灵娈卷着自己的胸前的碎发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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