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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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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锋像受了刺激一般,大声地责问:“那我怎么办?啊?”
“她年龄尚小,你还有机会,早点回去睡吧!说不定,她过两日就出来骂你了呢!”
南宫澈显然对燕锋的酒气无法忍受,他提起燕锋向门外拥送,后来是连哄带推将其推了出去。
关上门,南宫澈得以安静,只是静下来的一瞬间,顾沛蕖那张绝美的脸又不自觉的映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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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乍惊悉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敬亲王府的花厅内简严坐在那品着茶。从昨夜他便坐在这里等宇文焕渊醒来,而今他还在心里盘桓着昨日初见王府外横七竖八死尸时的景象。
这大过年的,难免让他觉得有些晦气,好在敬亲王安然无恙甚是踏实地安置在了朝晖阁,否则敬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皇上这个年就真没法过了。
而今,宇文焕渊还没起来,他只能在这候着。
不多时,彭续弯着腰又进了一盏果品,恭敬地说:“简总管,您尝尝这南丰蜜桔,是皇上赏的!”
简严笑着点头:“彭管家太客气了,殿下起来了没有?”
彭续低着眉眼,恭顺地垂着手,脸上却笑得有几分暧昧不清:“不瞒总管,我们殿下新得了一可心女子,日日都是她侍寝。王爷年轻气旺、血气方刚的,难免起得晚些!”
简严一听虽然心里觉得可乐,但是脸上却还是十分的严正:“新得的女子?可纳进府了?这太后老人家可张罗着初三给殿下遴选正妃呢!”
彭续摇摇头,有几分惋惜又有几分不解地说:“那女子不同寻常,是江湖人士。既不在意名分也不在意荣宠,许是只想和我们殿下白头偕老而已。”
简严一听这女子居然是江湖女子,心中更加好奇,便询问道:“江湖人士?那女子相貌几何?”
彭续似想起了雪灵娈的冰清玉貌,咂咂嘴,抚掌而叹:“可谓倾国倾城啊!很美!”
简严听到这笑着摇摇头,似在慨叹又似在下结论:“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咱们风流不羁的殿下看来也陷入情海了,宫里面皇上独爱景妃,只怕是将来这府里也是殿下独爱那女子了!”
二人谈笑间,彭续又为简严添了些茶水,而天色亦越发明亮……
朝晖阁内,宇文焕渊直觉自己头疼欲裂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半梦半醒间他听到有人轻轻唤着他,那个声音却不是灵娈的。
到了时辰解了穴门的彩音不停的呼唤着依旧睡在一旁的宇文焕渊:“殿下,您快醒醒啊!您没事儿吧?雪姑娘走了,您快醒醒!”
迷迷蒙蒙间,宇文焕渊睁开了眼睛,他撑着坐了起来,用手按着头。
他委实不知道自己居然喝了如此多的酒,居然会醉成这个样子:“彩音,现在什么时辰了,本王怎么睡在桌边了?”
彩音见宇文焕渊迷蒙不知很是有几分急切,她声音有些颤抖:“殿下不好了,昨日灵娈姑娘给你下了药致使你昏睡不醒,还点了奴婢的穴位,然后就独自一人走了!”
宇文焕渊听此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蒙汗药的余效还在隐隐发作让他不禁向后一倒,彩音赶紧扶了一把。
他不明白为何雪灵娈会在除夕夜匆匆离开,而且还用蒙汗药这种卑劣的手法让自己昏睡不醒,若是急着赶回雪灵谷,她大可以与自己言说而不是不告而别!
难道她……?
宇文焕渊不敢再想下去,他赶紧奔了出去,却被门口候着的小厮拦住了:“殿下你可醒了,大内的简总管昨天夜里就来了。还有昨日府外发生了械斗,伤亡不小,也是简总管与彭管家命人将门口的死尸清理干净的!”
这小厮的照常回话却将宇文焕渊惊的心惊肉跳,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是简严的到来与门外的那场械斗都和雪灵娈有关,难道她偷偷潜入皇宫去刺杀顾沛蕖了么?
难道这么多天她与自己两情缱绻也是一场别有用心的谋划么?难道自己对她无微不至的爱还不足以让她放下仇恨么?
宇文焕渊的脸色登时冷若寒霜,眼神亦越发的冷厉:“简严现在在那?”
小厮打了个欠,恭声说:“如今与彭管家在前厅候着呢!”
“本王去洗漱一下,你让他再候本王一会儿!”
说完,宇文焕渊便奔着雪灵娈居住的凝烟阁而去。
他一踏进门,雪貂冰绒便扑了过来缠进了他的怀抱,而他环顾四周并无太多变化,只是挂在墙上的她用的血凝剑却不见了,还有木施上的白沙斗笠亦不见了。
他快步走过去将黄花梨木满雕梅鹊的衣柜打开,衣裳俱在,而妆奁里他送她的首饰亦没有带走。
见到这些,宇文焕渊越发的绝望越发的难过,他似乎可以断定灵娈应该是进宫了。
只是她此时到底如何了?怕是只有简严才会知道,还有顾沛蕖与皇兄到底又如何了呢?
想到这,宇文焕渊的脸色愈发的清冷,他摩挲着怀中冰绒,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浅浅的薄泪,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盘桓在他的心中。
过了许久,一袭月白色绣红枫蜀锦袍服、外罩暗红色影纱衣的宇文焕渊出现在了简严的面前。
简严见此赶紧躬身行礼:“敬王殿下,奴才奉皇上御旨,宣殿下即刻进宫。”
宇文焕渊略显疲惫的点点头,继而询问:“简总管,皇兄这么早便宣我进宫,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简严四下张望一番,点点头,煞有介事的说:“确实出了事,细情奴才在路上再向殿下回禀。”
宇文焕渊见简严如此推辞便知此事事关重大,那种不祥的预感变得越发强烈,强烈到他不愿意多问什么话,只是拱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简严见他委实有些疲惫而且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想来许是昨夜与那女子缠绵香榻、颠鸾倒凤,所以整个人都恹恹地,他不禁会心一笑。
只是,简严心中仍然狐疑:那进宫的刺客是如何得到殿下的金宇腰牌的?难道那女子是个大盗不成,盗了殿下的腰牌?
二人将将踏出雍王府,只见一个身着墨青色锦服,一袭雪狐披风的男子站在门口处。
简严抬眼一看,这男子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双剑眉也是英气不凡,高挺的鼻梁下的莹润丰美的嘴唇连女子都不及,他给人的感觉既霸道又儒雅,既英气又阴柔,他的品貌与当今皇上倒是有些不相上下,只是独具一股别样出尘风流。
男子眉目一挑很是有几分不耐:“宇文焕渊,我师妹呢?”
宇文焕渊见凌霄清早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王府门前,自然是十分的惊诧:“简总管稍等,本王与自己的故友交代几句就随你进宫!”
简严虽然狐疑这男子的身份,但是殿下既然说是故友那自己也不好多问。
宇文焕渊快步走了下去,将凌霄拉到了一旁,低声询问:“灵娈,昨夜可是去找你了?”
凌霄听到他的反问亦是大惊失色:“找我?…我就知道这丫头定是惹了麻烦!”
宇文焕渊见凌霄脸色大变,紧紧地扣着他的手腕,因为紧张很是有几分力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凌霄气闷地甩脱宇文焕渊的手,提着碧霄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将事情娓娓道来:“前几日她飞鸽传书给我,说是让我除夕夜来护你王府安全,别的又没多说。我以为她在锦陵惹了什么麻烦就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谁知晚上到你府门口,叶重楼的人居然也在!”
“这么说,昨晚上在府外打斗是你和叶重楼的人?”
凌霄以为是叶重楼因上次被宇文焕卿打伤而因着报复宇文焕渊,所以趁着除夕来偷袭敬王府:“没错,那些个幽魅鬼使确实是奔着你府上来的。若不是我早一步赶到,恐怕刚过寅时,你的王府就被血洗了!对了,你刚才问我灵娈呢,难道她没和你在一起么?”
宇文焕渊此时眼神中拢着丝丝哀伤,他颇有几分无奈与忧心的摇摇头:“昨夜,她在本王的酒里下了蒙汗药,本王醒来时才知道她夜里独自一人走了,而且还听说府外还发生打斗!”
凌霄听到雪灵娈如此行事,觉得事情越发来得蹊跷:“走了?去哪了?”
宇文焕渊深邃的眼波拢着担忧,他紧了紧自己的披风,直觉冷风凛凛倍感苦寒:“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内侍,是我皇兄的贴身内侍,皇宫的内侍总管简严。他昨夜便来了我府上,说是皇兄宣我即刻进宫,而且若不是我一直睡着,怕是连夜便被宣进宫了!”
凌霄显然不明白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是有几分不屑的反问:“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他是什么人,你皇兄找你有何事,这与我有何相干啊?”
宇文焕渊哀怨地叹了口,脸色越发的哀戚:“本王猜测灵娈许是进宫去刺杀顾沛蕖了!皇兄与灵娈交过手,她不是我皇兄的对手,而今皇兄又召我进宫,我怕…怕灵娈已被生擒了!”
凌霄一听登时怒火中烧,他扯着宇文焕渊的衣领近乎咆哮的责问:“什么?她进宫了?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啊?你怎么能让她独自涉险呢?”
宇文焕渊见凌霄暴怒激动,觉得雪灵娈这意气用事的冲动脾气应该与凌霄如出一辙。
他推来凌霄的拉扯,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本王与灵娈已私定终身,我是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凌霄气闷地用碧霄剑的剑柄戳着他的胸膛,幽愤万分地说:“私定…私定…终身…,好你个宇文焕渊,你们宇文家的子弟可以啊!好,你若是救不出她,别怪我剑下无情,血洗皇宫!”
“你能不能冷静点?你血洗皇宫,接着就是御信军血洗雪灵谷,这是你想要的结果么?你相信我,灵娈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本王会救她出来的!你先到醉云阁等消息吧!”
宇文焕渊显然无意与凌霄多做纠缠,他此时觉得他们这些江湖中人遇事既不冷静亦不理智,只会弄巧成拙,而能此时救雪灵娈的只有自己。
简严见宇文焕渊与那男子说了许久的话,且二人都甚为激动,不禁更为纳罕。
宇文焕渊匆匆走了过来,吩咐道:“简严,我们走吧!”
只是他目之所及的地方是府里的下人小厮在用水冲刷那沾满血迹,留有血污的青石板甬道。
他知道昨日夜里这里是一场血雨腥风,而他心中牵念的灵娈又经历了什么呢?
芷兰宫绮宵殿的红烛已经熄灭,红绡帐内顾沛蕖拄着头看着身边睡得安稳的宇文焕卿,心中自是五味杂陈。
她醒来的尤为早,而后便再也无法入睡,雪灵娈那张与自己简直一模一样的脸总是出现在她的眼前。
虽然她的额头上没有凤尾朱红的印记,虽然她的眼神中只有嗜血的狠辣与冷傲,但是这都不妨碍别人将她认作是自己。
而且锦瑟姑姑显然知道有这样一个肖似自己的女子存在,还问雪灵娈认不认识一个叫丝弦的女人?还问那丝弦是否活着?而雪灵娈还曾说杀自己是因为自己贪慕富贵害死了丝弦!
她越想越乱,自己处置的人都是宫中那些作奸犯科的妃子,又与那丝弦何干?自己生来荣华,又何来贪慕富贵之说?
顾沛蕖不愿再想,她将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心中却反复吟诵着一句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反复的想着:锦瑟,丝弦,难道她们的名字是出自此诗么?若是如此,她们主子会是谁?总不会是母亲吧!
忽然覆在头上的锦被被扯了开,一丝阳光渗了进来,像温暖的橙色泉水渲染了进来一般。
她睁着眼睛看着宇文焕卿那双温柔又灵动的眼睛涌出的波光,若四月里繁花相送般和煦而明媚。
宇文焕卿见她呆傻的小模样,嘴角掩着笑意,倦倦地问:“你在想什么呢?还要蒙着头想!”
顾沛蕖摇摇头,没有答言。
她看到宇文焕卿的那一刹那,她在想眼前的这个男子会不会因着雪灵娈而怀疑起自己的身份来,不会也将她列为图谋不轨的人群之列吧?
宇文焕卿复又将自己陷入了软绵绵的锦被中,打着哈欠絮絮地说:“朕好久没有睡得这样好了,待你走后,怕是再难睡得安稳喽!”
顾沛蕖听到他的感叹,心里一紧,她沉吟许久怯怯地问:“若是我不走了,你会怎样?”
宇文焕卿猛地转过头,痴痴一笑:“你又拿朕开心!你若不走了,朕将奉你为珍宝,永远把你放在心尖上!爱你、宠你、护你,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与你生儿育女,与你白首不离。”
他看着床帐上那繁复的金丝缠枝花纹,想象着自己与她那遥不可及且无法成真的未来,他眼中竟是熠熠生光。
那光亮像神话中吉光片羽一般照亮了宇文焕卿梦幻绝伦的美好愿景。
他忽而无奈地尴尬一笑:“朕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你走后,朕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他转过头来看顾沛蕖,只见她已潸然泪下。
宇文焕卿为其拭去眼泪,自己却又几分哽咽:“苒苒,相比于把你强留在身边,朕更希望你幸福快乐,忘忧无忧!今日是初一,新年伊始,你不要哭了,你只要记住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亏欠朕什么就好了!”
顾沛蕖觉得自己的心在听完宇文焕卿的这些话后登时变得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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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朕也会
芷兰宫绮宵殿的小轩窗下顾沛蕖已经梳妆打扮一新,宇文焕卿饶有兴致地翻捡着她妆奁内的首饰发钗,每一件都是精心雕琢的佳品。
硕大而数层的妆奁盒内密密麻麻且规规矩矩地摆着那些钗环,只是随手拿起一支便会在上面看到绿豆大小的‘顾’字烙刻在钗环的某个位置。
因过年而停了早朝的宇文焕卿难得有如此闲情逸致翻看心爱女子的美器华物。
他本从不在意这些,只是她就要离去,他总想着留一件她的贴身之物留个念想:“这些都是苒苒的陪嫁之物吧?上面都一个小小的‘顾’字!”
顾沛蕖羞赧一笑,点点头,那个笑容倦倦地似天边无所依傍的残云:“是啊,这些都是臣妾的陪嫁之物,不过臣妾不喜装饰,大半都没戴过!”
宇文焕卿听到她这样说,不禁有些失落,他抿了抿嘴有些卑微地挤出了一句话:“苒苒,你可否留给朕一件贴身之物,正月十五后你便要离开了!既然你不准朕爱你,难道也不准朕容留一物思念你么?”
顾沛蕖不知他翻看这些物件儿的用意也只是随口一说自己的装扮习惯,却不想轻轻一语再惹他伤怀:“皇上,你这样说,臣妾真的无颜相对了。臣妾怎么会那样不容情面,不知好歹呢?其实…其实…”
可是有些话,此时她已经无法再宣之于口。
她起身走到了床榻旁,从床边的厨几暗格内拿出一把折扇,她快步走了过来将那折扇交给了宇文焕卿,含情凝涕而言:“皇上,这折扇是您题的字,是臣妾作的画,留与你可好?”
宇文焕卿展开扇面,雪白的扇面上独见一片灼灼其华的嫣然桃林,他知道这是她初入宫时自己从她那里诓来的那把扇子。
旁边那行‘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确为自己所提,只是此时再拿这折扇竟然有时过境迁的感觉。
想到这些,他嘴角凝着苦涩而怅然的笑意:“苒苒,你喜欢桃花么?”
顾沛蕖澄明的眼光中似乎若桃花香瓣多了一丝娇媚与温柔,她捋着自己的发尾:“喜欢,当年臣妾在渔阳见过百里桃林,落红缤纷的美景,过目难忘,所以自此喜欢上了桃花!”
宇文焕卿听到她爱桃花的缘由倒是有几分失意,因为她似乎忘了他,忘了那个银甲白袍救她于危难的男子:“仅此而已?”
顾沛蕖忽而想到自己被将军所救一事,只是她那时扮成男装寻觅那人许久都不可见,由此便知注定是一场云烟往事而已:“自然还有一些渊源,不过亦是物是人非罢了!”
宇文焕卿听到她这么说,心中感慨万千,好想将当年实情宣之于口,可是左思右想间还是作罢了。
因为如今当着她的面将当年的事情陈述一遍也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罢了,他二人真的是有缘无分。
宇文焕卿将那折扇收入怀中,却拿起了螺子黛,不容拒绝地说:“苒苒,让朕为你画次眉吧!”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的请求吃了一惊,脸上满是诧异之色:“皇上要为臣妾画眉?”
“让朕体会一下‘小轩窗迟梳妆,君妾缠绵描眉上’的夫妻意境可好?”
宇文焕卿拿着螺子黛,盯着她的眼睛,不由分说的将她拉近自己的面前,轻轻吟诵:“清晨帘幕卷轻霜,呵手试梅妆。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苒苒的‘梅妆’乃是凤尾朱红色,至于这‘远山长’就交给朕吧!”
其实他吟诵这首诗主要是觉得‘都缘自有离恨’这句太过贴切了。
宇文焕卿仔细的描摹着,眼睛流连着他不忍离别的她。
“皇上,敬王殿下此时正在芷兰宫外候旨!”
简严颇有几分洪亮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听闻此言的顾沛蕖和宇文焕卿都有些无奈,因为刚才稍显美好的意境又被简严破坏得渣都不剩了。
不过远山眉黛已然画好,宇文焕卿很是有几分得意:“苒苒,朕与焕渊有事相商,你自己独自用膳吧!而后朕陪你去给母后拜年,也算个全了体面亦是道别!”
顾沛蕖看着宇文焕卿如此说,知道他想让她与戚媚相逢一笑泯恩仇罢了,如今自己再去厌烦一个心无城府的太后委实也无意思,她微笑着点着头。
宇文焕卿起身披上披风,回眸一笑便踏出了殿去。
只是他背影消失的那一瞬间,顾沛蕖心中竟然有千般的不舍,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越发临近离去的时候会生出这种情绪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远山黛,忽而又想起了雪灵娈的脸,昨日她一直想问宇文焕卿将她如何处置了,但是因着她与自己那么相像,她怕自己过多的追问引起宇文焕卿更多的猜忌。
她此时十分不愿与他再生龃龉,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探究那些上官一族、萧氏一族与南宫澈父母之死的那些纠葛,就将那些烦扰就留给锦陵城吧!
她注定是要离开这里的,虽然对他有些不舍,但是她不能因此负了南宫澈。
顾沛蕖想到这觉得自己有些自私,可是自己的自私对于南宫澈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不过,她此时倒是很想知道这锦瑟姑姑是如何认识雪灵娈的,还有是如何认识丝弦的?另外她也要为锦瑟与绿蔻她们安排一下以后的生活。
想到这,她起身去了碧映轩,今日一早裴济就偷偷地来回了锦瑟的伤情,虽然伤得有些重但是已然无有性命之忧。
这让顾沛蕖倒是多了几分欣喜与安慰……
汀兰水榭内,宇文焕渊忧心忡忡地看着那覆着白雪的冰面,满眼尽是萧条瑟索之色,犹如自己此时的心境。
“你在看什么?”
宇文焕卿稍显冷厉的言语惊得宇文焕渊一震,他赶紧拱手施礼:“臣弟拜见皇兄,祝皇兄万世开泰,福泽万里!”
宇文焕卿听他如此一说眼中含着一丝冷意,笑容一僵在了脸上:“焕渊,你不是已经给朕送过礼了么?怎么此时又给朕送两句贺词?”
宇文焕渊被他说得有些糊涂,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测:自己倒是为皇兄与太后等人备了新年节礼,但是还没有让彭续送进宫里来,皇兄所言何意?
宇文焕卿见他迟疑片刻而不言,笑着问:“不明白?”
宇文焕渊拱手施礼,很是几分尴尬:“臣弟愚昧,不甚明白皇兄所言!”
宇文焕卿眉宇微微一蹙,嘴角含着浅笑,似说笑一般抛出一句:“你不是昨夜将雪灵娈给朕送来了么?”
宇文焕渊本就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登时变得更加紧张。
他看着一路上张灯结彩的各个宫室,自然能体会这欢愉气氛下雪灵娈的出现有多败坏皇兄的心境。
而雪灵娈冒死刺杀的人还是皇兄的求而不得的心头所爱,自然他不会轻易放过灵娈……
宇文焕卿见他呆愣着出神,脚步沉重亦有些不忍,他从怀里掏出了宇文焕渊的金宇腰牌扔给了他:“好生收着,别再被偷盗去了!”
说完,他一转身便进了骄撵,似乎无话再与宇文焕渊说一般。
当宇文焕渊接住皇兄抛过来明晃晃的金腰牌时,他的心便拧作了一团。
他在心里不住的想:腰牌既然在皇兄这,那灵娈呢?她在哪?难道真的是生死未卜么?
看着已然前行的龙撵,宇文焕渊怎肯善罢甘休,他快步追了过去。
因为在心底一直有个强有力的声音告诉他自己:即便皇兄龙颜大怒,我也要保住灵娈……
宇文焕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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