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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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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心底一直有个强有力的声音告诉他自己:即便皇兄龙颜大怒,我也要保住灵娈……

    宇文焕卿回到宣仪殿内向后瞟了一眼,只见宇文焕渊亦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似乎不那么急切与着急:“焕渊,你吃了早膳没有?”

    宇文焕渊越发的不明其意,只好唯唯称道:“启禀皇兄,还没有!”

    宇文焕卿将披风挂到木施上后,便转身坐到八仙桌一旁的黄花梨条几旁,从火盆提起一壶热水,开始亲自烹煮茶叶。

    而后他便吩咐:“简严,传膳!焕渊,云天骐在你府上养伤,如今可大好了?”

    宇文焕渊见其左顾而言他很有几分不解,但是他深知皇兄的心性,事到如今也只能先顺着他:“云天骐如今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确实受了不小的惊吓。起初,他连臣弟都不相信,觉得但凡是朝廷官员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宇文焕卿将蓝釉茶盏里斟满了祁红,那蓝釉面上的粉色的梅花描摹的分外清丽,他将此茶盏递给了宇文焕渊:“喝盏茶,暖暖身子!云天骐有大用,你好生照顾他!”

    “臣弟遵旨!皇兄…”

    宇文焕渊接过茶盏却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只是感受到那蓝釉茶盏传到手上的温度。

    宇文焕卿自顾自地饮着茶,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他看着几案上送来的金纸似乎在琢磨怎样写这春联。

    不多久,简严便将早膳送了来,有冰糖炖燕窝、攒丝鸡蛋、寿意苜蓿糕、白菜腌酱瓜等餐食。

    若是以往宇文焕渊倒是对紫宸宫小厨房的膳食颇为中意,而今他却没什么胃口。

    宇文焕卿显然发觉了他的木讷与局促,便招手示意他同坐进餐且明知故问:“过来坐啊!焕渊,你今日怎么这么局促?”

    “臣弟谢过皇兄!”

    宇文焕渊拢了拢衣衫坐在了一旁,用汤匙搅了搅冰糖炖燕窝,看似风淡云轻的他实则是心急如焚。

    宇文焕卿夹了一筷子攒丝鸡蛋放在宇文焕渊的碗碟内,漫不经心的问:“焕渊,你是不是在想,此时雪灵娈可有暖粥热饭可吃?”

    宇文焕渊放下筷子,郑重其事地说:“皇兄,臣弟只问她可还活着?”

    “她的生死与你何干啊?难道此时你不应该将你的金宇腰牌为何在她手上交代清楚么?还有昨夜她入宫行刺,你是否知情?雪灵娈与顾沛蕖生得一般无二,你为何从不曾向朕提过,这些才是你作为亲王,首先要辩驳解释的!”

    宇文焕卿似乎懒得理会他的激动,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酱菜喝着燕窝羹,边说出几句看似无意的提点之语。

    宇文焕渊见此,知道他已经开始猜疑自己与雪灵娈的关系,而这层关系里甚至夹带着顾沛蕖。

    他一拢衣衫甚是恭敬地跪在了地上,将在雪灵谷与雪灵娈的相识相知到昨夜所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禀呈了一遍。

    宇文焕卿见焕渊据实相告,自然心里有几丝安慰,只是这让他更加为难。

    他很怕焕渊与灵娈生出男女之情来,那么这件事儿处理起来就更加的棘手:“这么说,她一进锦陵城就住在你府上?那她怎么还会与叶重楼有往来?”

    宇文焕渊见自己陈情大半便开始求情:“臣弟不知,她虽然住在我府里,但是我并有限制她的自由,她是可以自行出入的!皇兄,念在她并未伤及景妃娘娘,可否饶她一次?”

    “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没伤及景妃,但是她刺伤了锦瑟,还伤了朕!你说按照律例,她该当何罪呢?”

    说完,宇文焕卿拉起了自己的袖子,一层白棉布的缚着下还带着斑斑血迹。

    宇文焕渊见此,很有几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皇兄,那你能否饶她不死?她与景妃娘娘生的一般无二,就念在她那张脸,你可不可以不杀她?”

    宇文焕卿听到他这样说,龙颜震怒。他居然色令智昏的让自己念在一张皮相上放过雪灵娈,甚至放过她与叶重楼相勾连的大罪。

    他将筷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声严厉色的呵斥:“放肆,朕是不是太娇惯你了,这是你一个亲王该说的话么?朕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那雪灵娈?你既然敢爱就要敢承认,那你为何不说‘让朕念在你二人感情深厚放她一马?’”

    宇文焕渊听到宇文焕卿这样说,便知道心思机敏的皇兄早已猜透了自己最后的筹码,而今他除了用自己感情来求情,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皇兄所言甚是,臣弟是喜欢雪灵娈,而且已经爱到非她不可,我二人已经私定终生,若是皇兄执意杀她,那么臣弟愿意与她共赴黄泉!”

    宇文焕卿见他激愤张狂且无所顾忌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更是怒火中烧。

    他挥着手示意宇文焕渊跪得近一些:“来…来,你给朕过来,你该掌嘴,掌嘴!”

    宇文焕渊跪得近了一些,宇文焕卿覆手便是一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声音颤抖而冷厉:“你敢以死威胁朕,宇文焕渊你以为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么,是那个女人的么?都不是!你的命和朕的性命都是属于大梁的!”

    宇文焕渊知道自己方才的忤逆之言触碰了他的逆鳞,而今自己除了据理力争还能做什么:“皇兄请息怒,臣弟跪请你放过雪灵娈!只要她不死,你让臣弟作任何事,臣弟都依你!”

    看到在自己面前垂泣不止、匍匐于地的宇文焕渊,宇文焕卿的心似乎变得分外柔软,他甚至在心中偷偷慨叹:为何我兄弟二人都会对这样的女子思之如狂?可是这偏偏都是无果之缘。

    宇文焕卿再得知雪灵娈与叶重楼有勾连后,他便觉得此女心机深沉,许是故意接近焕渊进而达到目的。可是他见焕渊情根深种,已是用情颇深。

    因此事还没有诸多疑点没有调查清楚,他便平了心气:“朕现在不会杀她,但是她身上有太多的谜团,朕都要调查清楚!”

    宇文焕卿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长得完全相似的两个人,而今他却亲眼得见,这让他不禁有些猜疑雪灵娈与顾沛蕖的身世,他隐隐觉得二人可能是孪生姐妹。

    但是所有人几乎都知道陈书雪当年那胎只诞育了顾沛蕖这一女,并非双生子。

    所以这让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可是他断定其中定然有问题!

    他收揽了思绪,对宇文焕渊说:“日后,朕或许会放她回雪灵谷!而你,从此便收揽心思,安安心心地娶妻生子,做你的敬亲王!焕渊,你把她忘了吧!”

    宇文焕渊抬起头甚是难过的说:“皇兄,您推己及人,你可会放了景妃顾沛蕖,而后将她忘了?”

    “朕…朕会…。”

    说完,他将碗盏内的燕窝吃得干净,脸上不见多余表情。

    宇文焕渊甚是错愕的盯着眼前这个待自己二十年如一日的兄长,眼中亦蓄上了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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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疑身世

    大年初一碧朗晴空,润红的娇阳为碧空添加了一抹色彩。踏出碧映轩的顾沛蕖脸上却无一丝喜色,因为此时的锦瑟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

    昨日还说锦瑟性命无忧的裴济如今也没了把握,直说要看这几副药下去的效果,这让满怀期待探究雪灵娈身世的顾沛蕖大失所望。

    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倚画,心中涌上一策,她拉过倚画的手轻声说:“倚画,你出宫去南宫暗影府一趟,到府上后你就说本宫说的,浅笙身为我芷兰宫护卫,大年初一理应到宫里与本宫贺拜新年,着南宫清与浅笙一同进芷兰宫!”

    倚画不明白好端端地为何强制让浅笙回到芷兰宫来贺拜新禧,她很是有几分迟疑:“娘娘,你这是想去见澈公子么?”

    顾沛蕖听到她这么说,不禁有些尴尬:“当然不是,本宫是希望南宫清可以进宫帮本宫医治锦瑟!”

    倚画听她的回答,心中暗骂自己冒失。

    可是自打看到锦姑姑那好似重伤不愈的惨白脸色,她便觉得锦瑟并非身染重疾反而像是受了伤:“娘娘,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锦瑟姑姑会病得这样重啊?”

    顾沛蕖显然无意让倚画知道更多,她愿意带她来此主要因为自己要用她出宫,另外亦是因倚画忠诚可靠,话不多:“倚画,本宫带你过来就是因为信任你,自然也不希望你多问什么!你只管出宫去南宫府,另外对待宫中之人只得说锦瑟身染重疾,其他的事情你都要三缄其口!你明白了么?”

    倚画见顾沛蕖不想让自己知道实情不敢再问,只得点点头应允:“娘娘,那您可要给澈公子带什么话么?”

    顾沛蕖望了望远处,沉吟片刻摇摇头。

    倚画虽然有些疑惑多日不见澈公子的顾沛蕖居然无话与南宫澈说么?

    但是她还是低顺着眉眼退了下去,而绿蔻与瓷青则从远处赶了过来。

    瓷青与绿蔻俯身便是一礼:“娘娘吉祥金安,愿娘娘在新的一年平安顺遂,万事大吉。”

    “起来吧,这吉祥话倒是说得不错!今儿初一,该怎么赏就怎么赏。瓷青,你与绿蔻去漱玉轩去挑些布匹衣料,再领一些银钱打赏给宫里的婢女内侍以慰他们一年的辛劳,就按每人赏银六十两,锦缎两匹,丝帛两匹来分发吧!”

    顾沛蕖因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这些宫里的内侍,女婢虽然跟自己的时间不长,但到底是为自己尽了心力的,所以额外加了赏赐。

    瓷青与绿蔻听到顾沛蕖如此说,心内自然欢喜,俯身又行了一礼:“奴婢谢娘娘赏赐!”

    绿蔻因昨日得了金瓜子已经很是得意,而今又得顾沛蕖重赏更是喜不自禁便娇嗔着:“娘娘,您这是要去哪啊?奴婢陪着您吧,让瓷青姐姐去派赏可好?”

    顾沛蕖见绿蔻今日打扮的果真出挑,艳丽桃粉色的锦群,外罩白兔绒斗篷,梳着俏丽的垂挂髻,发髻旁带着两朵娇嫩的绢花,很是俏皮玲珑。

    “本宫打算去紫宸宫找皇上,再同去仁寿宫为太后拜年!”

    绿蔻听此很是兴奋,一丝红晕漾上了脸颊很有几分羞涩:“那奴婢陪娘娘去吧!”

    顾沛蕖因想着与绿蔻等家里带过来的丫头通通气,便点头应允:“也好,你与本宫同去吧!”

    绿蔻赶紧走到顾沛蕖的身边,亲昵的搀扶着她,脸上挂着甜甜的浅笑。

    瓷青瞥了一眼绿蔻,见其脸上得意便知因由。

    她眼睛转了一转沉吟道:“娘娘且慢走,既然要去仁寿宫的还是多些人伺候比较好,奴婢去将侍书叫来!她为娘娘新缝制了香包,方才还在那嘟囔着不知娘娘喜不喜欢呢!”

    顾沛蕖拢了拢自己的雪狐银裘,脸上现出一丝喜色:“你去叫她吧,本宫在这等她。”

    瓷青得顾沛蕖应允俯身施礼便快步去寻侍书,这可把绿蔻气得够呛,她好不容易的可以陪着去趟紫宸宫居然又要加个侍书,心中是要多不忿有多不忿。

    四下无人又寂静无声,顾沛蕖轻声地对身边的绿蔻说:“绿蔻,皇上说准许本宫正月十五后回顾王府省亲,本宫想着你们也半年多没有回府了,你也许久没见过你姐姐了,所以你们都与本宫一起回去!”

    绿蔻乍听闻顾沛蕖此言,心内高兴,脸上也兴奋异常:“娘娘,这么说我们可以在府中小住一段时间了?”

    顾沛蕖看她的小脸高兴地局促而兴奋,一双眼神中更是拢着微妙的幸福光色。

    这让她坚定了自己身边的人更喜欢宫外的想法:“本宫是小住,之于你们许是常住了!本宫打算不再带你们入宫,让母亲为你们寻觅一些好人家就此嫁了,这三重宫门委实关住了你们的幸福!”

    顾沛蕖拉着绿蔻的手甚是有几分语重心长地说,倒是有几分大家长的姿态映在她青春貌美的脸庞上。

    绿蔻一听登时有些傻眼,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出了宫就再也不能回来了,那岂不是不能在御前献舞了?

    她惊慌之下继而松开了扶着顾沛蕖的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脸上更是一阵青白:“娘娘,奴婢这么久一直都在认真的排练白纻舞,而今您这么一说,奴婢这舞岂不是白练了!”

    顾沛蕖见绿蔻这副模样似乎对出宫不回很是失望,而今听到居然是为了迎接南诏国庆典献舞一事。

    她不禁觉得绿蔻有些可笑,一来笑绿蔻木讷,二来是笑自己身边的女孩儿个个心思灵通纯良,还都是有始有终的人。

    她捋了捋绿蔻垂下的发丝,为其拢在而后,轻声软语的劝慰:“一支舞蹈而已,你何必那么在意呢?若是你中意皇上应允的赏赐,到时本宫赏给你就是了!”

    绿蔻诧异的盯着眼前将此事说得轻描淡写的顾沛蕖,眼中渐渐拢上了一丝怨妒,可是顾沛蕖却丝毫没有察觉。

    她此时正捧着手炉自顾说话:“你又何必为了一支舞放弃自己的大好年华呢?若是等到年满出宫你要等到二十五岁,届时哪还有好儿郎要你嫁啊!”

    说完,她抬眼看着绿蔻,眼神温柔而宁和:“再者说你与侍书她们不同,你还有姐姐绿翘在。若是你不愿意在顾王府呆了,本宫大可将你送到我姐姐的府上,让你们姐妹在一处。再让姐姐为你和绿翘安排一门好亲事也是一样的!”

    此时,侍书已经连跑带喘的跑了过来,欢乐地像雪地里觅食的兔子,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与洒脱。

    “娘娘,奴婢给您做了一个香包,里面放的奈花和桃花,还有玫瑰花,香得不得了!您看看!”

    侍书将将跑到顾沛蕖与绿蔻的身边便将那香包呈给了顾沛蕖,一副小孩子志得意满的心性。

    顾沛蕖接了过来,只见那是一个紫色流光锦做得香包,成灯笼形状,上面绣着芙蕖花与白鹭,周围则用金线绣着蝠纹,绣功精细。

    而且下面还打了排淡紫色的流苏,垂挂其下,由此足见其用心,不可不谓匠心独具。

    她拿过来轻轻一嗅果真芳香馥郁:“侍书有心了,你先陪本宫去紫宸宫,等到回来本宫要重重赏你!”

    侍书见顾沛蕖喜欢,笑得灿烂:“谢谢娘娘,赏不赏不打紧,只要娘娘喜欢就成!”

    彼时绿蔻则兴致全无,心中不断盘桓着顾沛蕖方才说的话,亦在思量自己是否在她面前了不经意地露出了对皇上的爱慕进而被她发觉,所以她才萌生弃用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绿蔻登时觉得心乱如麻,她觉得以顾沛蕖的城府与心智,自己很难在她面前表现的游刃自如,早晚都会露出破绽与马脚,到那时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就通通付诸东流了。

    她决不能就此出宫去,她要想办法留在宫中……

    她眼看着顾沛蕖与侍书聊得热络,便插科打诨地找起理由来:“娘娘,奴婢想起来了,早上奴婢和倚画约好了一起去虞骊山折红梅为娘娘与皇上祈福,所以还是让侍书陪您去紫宸宫吧!奴婢这就去找倚画!”

    绿蔻的神情自若,似乎在陈述一件确实存在的事情一般,只是一早上倚画便被顾沛蕖宣到了绮宵殿外侍候。

    宇文焕卿走后,她便与倚画去了碧映轩,而现下倚画许是已经出宫了。又是何时与绿蔻相约去虞骊山上采摘红梅呢?

    顾沛蕖虽然知道绿蔻在说谎,但是却不知她说谎的理由,难道是自己方才说的话伤了她的心?

    绿蔻与她进宫时便说过要相伴自己一生,如今她因为要离开皇宫与南宫澈远走高飞,而不得不弃下她们,难道她因为要离开自己而生气么?

    顾沛蕖想到这笑着点点头,不忘提醒:“本宫方才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好好想想,切莫意气用事!”

    说完,顾沛蕖拉着侍书的手便向紫宸宫而去。

    侍书委实不知绿蔻与娘娘说了什么,但是绿蔻那心灰意冷的表情倒是让她记得深刻。

    她回头见绿蔻回了芷兰宫,自己与顾沛蕖又走出了这么远,便探问:“娘娘,你与绿蔻说了什么呀?怎么她脸色变得那么差啊!”

    顾沛蕖紧了紧手中的香包,脸上现出一抹甜笑,目光中拢着朝昔相伴生出来的亲昵:“也没什么,左不过是皇上准许本宫回府省亲,届时本宫不打算再带你们回宫罢了!她呀,就是小孩子心性不愿意离开我而已!”

    侍书一听亦是大吃一惊,赶忙询问:“娘娘,不打算带我们回宫是什么意思?”

    顾沛蕖拉着侍书的手很有几分语重心长:“本宫打算将你们几个留在府中,让母亲为你们择寻良婿,大可不必守到二十五岁离宫的时候,左不过女孩子都要嫁人的啊!不过,这只是本宫一个想法,到时候再做安排吧!”

    侍书此时方明白为何绿蔻会那么难过,她突然想起昨日绿蔻擅自献舞给皇上时的媚眼如丝来,她不禁有些惊诧,难道绿蔻真的生了攀附皇恩的心思?

    她看着顾沛蕖那清明透彻的眼神,本想将绿蔻之事陈禀给她,但是转而想到若是省亲时再说进而将绿蔻留下,那么就不会伤了顾沛蕖的心,且更容易成事。

    她便咽下了溜到嘴边的话……

    紫宸宫的太和殿内,宇文焕卿被简严引着走进了隐匿在九龙宝座下的密道,这密道所通之处便是紫宸宫废弃多年的地下密室,曾经为地牢。

    宇文焕卿与简严发现这地牢亦是在无意之中,那时为了扳倒顾玉眉,他想了很多方法,自然包括这‘鸿门宴’。在查探宴请后宫嫔妃、诰命、家宴的太和殿时,无意间发现了这处所在。

    因为已经弃用多年,宇文焕卿亦未将此放在心上,原以为不会有什么大用,不成想如今却成了关押雪灵娈的一个好去处。

    宇文焕卿拽着一拢墨貂披风甚是潇洒地走了进来,映在雪灵娈的眼中则是无比的愤恨与恼怒。

    这地牢青石板铺地,大理石砌墙,虽然空间不大但是却格局齐全,卧室、客厅、餐厅设置周全,即便是浴房都是有的。

    昨夜简严亦将生活所需都备得一应俱全,所以将雪灵娈安置在这也不算委屈她。

    只不过那一排铁栅栏还是让人一看便知是牢房而已。

    雪灵娈坐在太师椅上睨着站在栅栏外的宇文焕卿,冷冷地问:“你来做什么?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宇文焕卿再见到雪灵娈,映着几乎明如白昼的琉璃灯光,他仿若看到了顾沛蕖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雪灵娈一张口,他便清楚知道二人性格脾性大不相同:“这是朕的皇宫,自然是想来便来。灵娈姑娘,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阶下囚了,自然也是朕想关到什么时候便关到什么时候!”

    雪灵娈发现宇文焕卿的声音委实动听,若清泉击石一般,只是这略显邪魅的言语让她大为恼怒:“你还是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我不想在这被你关着!”

    简严此时为宇文焕卿搬来了一把椅子,这地牢因处在地下所以火炭亦烧得兴旺。

    宇文焕卿将披风脱下甩给了站在一旁的简严,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盯着有些气急败坏的雪灵娈。

    他微微一笑,因为他发现雪灵娈性格豪爽且十分耿直,既不贪生亦不怕死。

    这样的人不容易被说服却容易被征服:“若想朕放了你亦不难,你只需要告诉朕,你是到底是谁?与顾沛蕖是什么关系,你为何要三番五四次刺杀她?”

    边说间,他边抬眼觑着雪灵娈,眼神中充满了审视:“还有为何你与叶重楼有牵连?只要你将这些朕想知道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朕就放你回雪灵谷!”

    雪灵娈却置若罔闻十分执拗的将头别向一方,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宇文焕卿见此,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说:“你认识焕渊,对吧?他因为你的牵连已经被朕圈禁王府了,你若拒不交代,他便是你进宫行刺的帮凶亦是以图谋反的罪臣,按律当诛的!”

    他似乎说完此话就在静待佳音,甚是聊赖地摆弄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徒留简严与雪灵娈诧异惊叹的眼神环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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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假意问

    宇文焕卿清冷邪魅带着几丝恐吓的言语落在雪灵娈的耳中竟然如刀割一般,但是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的皇帝会因为她而迁怒自己的同胞兄弟,降罪于一个大梁爵位一品的亲王。

    雪灵娈逼迫自己变得冷静而淡然,装出一副全然没有听到宇文焕卿所言的表情,仿佛那个叫宇文焕渊的男人与自己毫不相干一般。

    宇文焕卿被这里的暖融哄得有些口干舌燥,简严会意地去为他端了盏新茶。

    他端着茶盏轻启瓷盖便是茶气氤氲间的芬芳,嘴角凝着一丝冷蔑浅笑的宇文焕卿显然猜透了雪灵娈此时不言语的心境。

    他轻饮一口淡茶:“你是不信朕会降罪于他,还是你二人的私定终身,两情缱绻从始至终都是你演的一出戏而已,你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

    雪灵娈听到宇文焕卿轻蔑的言语,手握得紧实竟显出了青色美丽的纹路来,她反咬着嘴唇硬撑着不说话。

    宇文焕卿见她无意交谈,再次讥讽,转而向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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