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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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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柳叶弯眉,杏目含水,虽只略施粉黛,却也姿容俊雅。
她走到汀兰水榭抬眼望了望水榭上的“汀兰”二字,心中一凛:这不是皇上的字迹么?难道芷兰宫的匾额为他亲自所撰?
她平复下心神便亲自走到芷兰宫门前扣门:“苒儿,我是玄雅姐姐,我来看你了!”
忽而芷兰宫中门大开,将此女子迎了进去。
侍书等人随侍在琼华殿,因不知女子身份不好冒然称谓,便依着礼制施礼奉茶。
女子端坐在牡丹百花太师椅上,端着茶轻酌浅尝,便打量起琼华殿来,她见殿内虽不奢华富丽却布局规整大气,清新雅致,心想到底是她住的地方,一想也不会太差,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此时顾沛蕖从内殿走了出来,见女子惊呼道:“玄雅姐姐你怎么来了?”
“本宫早该来看妹妹的,只是我宫中亦有些不便之处,还望妹妹见谅!”卫玄雅看着出落得清丽脱俗、貌美绝伦的顾沛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多年未见妹妹,不想妹妹如今更加风华绝代。”
顾沛蕖莞尔一笑拉着卫玄雅坐下:“姐姐说笑了,一副皮囊而已!当年我从渔阳城回来便听说姐姐要入雍王府为良娣,只是不想姐姐成婚那样地快,都没等到我去看你,便入了雍王府!”
顾沛蕖见多年未见的儿时玩伴就这样真切地坐在自己身边,她觉得很是踏实,热泪也蒙上了眼:“姐姐,而后皇上登基,您就获封元妃入主钟乾宫,这一算,可不是多年未见了嘛!”
“虽多年未见,但情谊未减!”卫玄雅眼含笑意用手抚了抚顾沛蕖乌黑绵长的长发,“你呀,还是这么任性,你已成皇妃应该盘起余发,更应自称本宫!”
得见故人,顾沛蕖清澈澄明的双眸似含了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生机勃勃:“与姐姐之间哪来那么多规矩!姐姐,年前我托人送你的青竹骨描金双鱼纸鸢你可还留着?”
卫玄雅听到这,回想起俩人儿时在卫国公府嬉笑玩闹的情景,眼底蒙上一丝热泪:“至今还挂在我的宫中,我时常差奴婢擦拭,每每看到那纸鸢总要想起儿时与你一起玩笑的情景。如今可好了,我们总算又在一处了!”
顾沛蕖眼含笑意正要再话些别的却被元妃打断:“苒儿,姐姐问你,你入宫参选的那日真有大雁落在你所居的染竹阁吗?”
元妃卫玄雅瞟了宫中婢女等人一眼,顾沛蕖会意:“侍书你们带她们下去吧,我与元妃姐姐话话家常!”
见众人离去,顾沛蕖眼光黯淡,语气无奈:“小厨房的师傅不小心洒了些谷物在那儿,便引来了大雁吃残谷。姐姐。你该不会也信‘大雁承天命向我下聘为后’的传闻吧?”
“呵,我自然是不信这类无稽之谈,这么说确实有大雁落在了染竹阁?”卫玄雅又煞有介事的问道。
顾沛蕖想来入宫这几日的冷遇、苛责还有调戏,眼泪亦在眼眶中打转:“没错!但这绝不是什么异象吉兆,我也不是那‘天降祥瑞之人。’姐姐你看我自打入宫可见半点祥瑞?入宫即遭冷遇,太后也停了我去仁寿请安!”
卫玄雅不无担忧地说:“这个传言在宫中已然传开了,我日后会帮妹妹向皇后解释,而眼下妹妹被毁去清白的谣言可谓是愈演愈烈!”
“怎么会有此等谣言?那谣言具体说得什么?”
“说你参选离宫当日并非被刺杀,而是被采花大盗花子柒毁了清白!”卫玄雅颇觉难以启齿但还是尴尬的说完,复又拿起茶盏饮了几口,稳了稳心神。
顾沛蕖直觉七窍生烟,宇文焕卿说的居然是真的,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打听详细再图他法:“姐姐,花子柒到底是何人?”
“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人说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专挑处子下手且手段卑劣!说他躲过了官府通缉和江湖绝杀,是武林中一顶一的高手,所以落在他手中的女子无人能幸免!”
顾沛蕖因一脸的羞愤:“刺杀我的明明是一名女子,而这花子柒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和我扯上关系?”
卫玄雅面露难色略有迟疑,复又小声地说:“宫中传闻,说你遇刺杀当日,有人看见花子柒于锦陵出没,且与一世家女子于马车内纠缠。而你又是在马车内遇袭,自然就被别有用心之人将两事相结合,进而散播开来!”
卫玄雅见顾沛蕖脸色不佳,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复又颇有谋划道:“只是现在纠结是何人所为已无意义,眼下宫中诸人均对此事津津乐道,就算是你想查也查不出个眉目!我此日前来,一是向妹妹晓以利害,望你早做打算;二是此类谣言有辱皇家,我怕妹妹会有性命之忧!”
顾沛蕖听到这直觉脊背寒凉,自己入宫前被刺杀,难道入宫后还要被误杀不成?她突然觉得自己越发的命运多舛,她稳了稳心神,一脸疑惑:“姐姐,难道皇上与太后都不求证流言的真伪吗?”
卫玄雅看着貌美倾城的顾沛蕖,心想美则美矣却单纯无知,她无奈一笑:“皇家的颜面岂能被求证?”
顾沛蕖听闻此言犹如惊雷在耳,委实感到有些眩晕,脸色亦是惨白。。。。。。
“苒儿,此地姐姐不宜久留,只是你我姐妹相识数年,情谊深厚,姐姐不想你遭遇不测!你若。。。。。。”
卫玄雅谨慎地向窗外瞥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小声的说:“你若想逃离皇宫,姐姐会帮你筹谋!此时离宫或许才保全你的性命!”
卫玄雅说完笃定地看着顾沛蕖,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坚定且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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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手:宇文焕卿我滴男主,还是蛮油菜花滴~喜欢这样的人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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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暗流涌
雪灵谷的八月亦是碧草连天,暖意洋洋,唯独雪清洞内依旧恰似寒冬,酷寒难耐。雪灵娈单衣薄锦的已经在这呆了月余,除了按时送来的吃食,她连一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只能用内力封住体内的暖流,如此倒是让自己的寒冰雪凝决精进了不少。
“怎么?还不肯向母亲认错?”凌霄披着一件黑狐斗篷走进了雪清洞,隔着挂满霜雪的铁栅栏问道。
雪灵娈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因寒冷而变得微紫的嘴唇倔强的答道,“我没错!我要是错了,只是错在技不如人!”凌霄无奈:“她已经入宫为妃,以你的武功是进不了皇宫的!我劝你放下执念,方得解脱!”
凌霄解下墨狐斗篷扔给了灵娈:“披上它!傻丫头早点和母亲认个错,你才能早一日离开这!”
雪灵娈抓起斗篷迅速地披在身上,一丝暖意传来,瑟瑟发抖的身体也得以渐渐平静,她的心却异常冰冷:进宫为妃?果然生来下贱!我是进不去,但不代表她永远不出来。。。。。。
此时,幽暗光影中的鬼主叶重楼用独有的技法打开了眼前的小银盒,此盒制作精密,上到鬼城下至鬼市,只有叶重楼及其义父枫无眠能开此盒。
这天下之内任何装进了小银盒的秘密也只有他二人能够知晓,眼下枫无眠隐退江湖已十年,早已不知所踪,所以与其说是二人可知,倒不如说只有叶重楼一人可知来得贴切。
他看完银盒内的密报似十分高兴,许是他在笑,他脸上的铜制面具亦跟着抽动:“你选的这个心儿姑娘真是不错!心思缜密又聪明通透,是个可造之材!花子柒,我劝你以后对她恭敬些,否则你迟早会死在她手上!”
“就凭那个小丫头?玩死我?哈哈。。。主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花子柒一脸的不屑,心想一介弱质女流难道还能翻出天去。
“不是我看得起她,是我十分钦佩她的聪明才智!我来问你,你在她选秀归来的路上与她接头时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你可知道?”
花子柒一脸茫然,那日他奉鬼主之命去给心儿姑娘下命令,可巧街道上马车往来,人流如织,他费了些周折才在一处幽僻之处上了她的马车,他向来小心怎么会暴露行踪,难道说。。。。。。
“显然你不知道!眼下就权当你暴露了你自己,因为这已无关紧要了。我要说的是她向我禀告说:她怕受到你的牵连,便将你出现在锦陵一事与顾玉章女儿遇刺一事牵扯到了一起,捏造了‘景妃被花子柒毁了清白’的谣言,复又在皇宫中大肆宣扬。”
花子柒听到这,方明了这个小姑娘的狠辣,额头上也不禁沁出些汗来。
“此女子果然聪慧!如此一来景妃性命自是不保,她便为自己扫清了一个障碍,而你花子柒也成了玷污皇家颜面的罪人,试问你还敢去锦陵骚扰她,找她家人麻烦么?哈哈哈。。。。。”叶重楼声音沙哑却笑得爽朗,“下去吧!这几个月你都藏在鬼市里不要露面,我真怕当今圣上为了‘大梁第一绝色’顾沛蕖将你五马分尸!”
“可是主上,那小的要藏到什么时候啊?”花子柒皱着眉,揪着一张苦巴巴的脸问道。
叶重楼用左手拿起一杯清茶,转过身,摘下面具,饮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自然是藏到收到景妃死讯的时候,皇家顾忌颜面定会赐死景妃,到时候想必也没人找你花子柒了!”
宣仪殿内的黄花梨满雕宝塔宫灯内的香烛皆将燃烧殆尽,剩下短小的一截,亦早已挂满了斑斑烛泪,但殿内的奴婢和内侍却来不及将废弃的香烛撤下,如今他们正在紫宸宫找被简严遗失的御旨。
宇文焕卿刚刚早朝归来,到寝殿换了身常服的功夫就出了遗失御旨的事,他觉得甚是蹊跷,便一并将宇文焕渊和南宫澈宣进了宫。
“御旨怎会不见?”宇文焕渊一脸惊诧,疑惑地望着高座之上的宇文焕卿,见他亦十分不解。
简严苦着脸跪在地上,满额是汗,一脸惊惶:“奴才早朝宣读完御旨,回来后原本是想将其即刻封存入库,可是奴才不知怎的就突然肚子痛,奴才就将那道御旨放在了几案上,去方便了一下。可等奴才再回来,便发现那道御旨不见了!”
简严越说越委屈,有些哽咽,又继续道:“奴才命人将这紫宸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就是不见那道御旨!皇上,奴才办事不力,倦怠疏忽,愿意领罚。”
南宫澈用手托着下巴,仔细的反复地想何人会要一道已颁布的旨令呢?
“找到了!找到了!奴才找到了!”此时简颂慌忙的跑进来,手捧着一道御旨的内里绢布,而御旨外边的黑色鸿云龙纹的卷轴则未见。
南宫澈接过内里绢布,反复看着此内里,见玉玺的朱砂纹路很是清晰,颜色艳丽,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应是真品无疑,只是外面的卷轴哪去了?
他清冷的眸子蕴了些许疑惑:“简颂,你是在哪发现这块御旨内里的?”
简颂知道这可是能要师父脑袋的大事,自是不敢怠慢,赶紧如实的回答:“禀皇上、殿下,澈公子,奴才是在紫宸宫外的甬道上捡到的,就是那条通往御花园方向的甬道。”
宇文焕卿捋了捋垂在胸前的发丝,不住地盘桓:通往御花园方向的宫室甚多,实在难以追查偷盗之人的逃离方向,反而只有猜到偷此卷轴者的用意,方能破解这一谜团。
宇文焕渊见南宫澈冥思苦想而不得解,自己虽然也没头绪,但还是分析着说:“此人是想要一道不是‘御旨’的御旨,一道没有字迹、没有玉玺印记的御旨,能做什么呢?不过此人必是宫中之人,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逃走,还有就是这道假御旨是要下给谁呢?”
南宫澈似乎想到了什么:“皇上,朝中近日除了顾玉章要建立西域商会一事再无大事发生,那宫中最近可有事情发生?”
宇文焕卿拿起茶盏,看着杯内清亮的茶汁,盘桓起近几日朝中之事。
顾玉章联合户部众官员及一品乐文侯府的定远侯章启瑞联名上书要他下旨设立西域商会,最后宇文焕卿强行将陈禀之宰相封为商会的监察使以图钳制、监察顾玉章在商会之事。顾玉章虽不悦但也未有反对,但任命陈禀之的御旨已昭告天下,顾玉章着实没有必要再要一份假御旨。
而近日宫中唯有顾沛蕖的流言甚嚣尘上,难道。。。。。。
宇文焕卿神情紧张,蓦然起身:“快把御旨的内里绢布给朕看一下!”
南宫澈赶紧呈给宇文焕卿;宇文焕卿一把接过,用清冷的眸子仔细扫过,他发现确是黛鸢的笔迹,只是玉玺印绶的朱砂印的颜色比往日深了许多。
他拿过几案上的朱砂印泥,用随身携带的印绶在绢布上卡了印记,一比对,发现前者明显更加鲜红,像是朱笔反复描摹过。
宇文焕卿已然明了偷到御旨之人的用意,只是他不曾想宫中竟有人存了这个心思。
宇文焕卿不解释径直往殿外跑去,却迎面撞上了一身着青色侍女服饰的女子,紧跟在宇文焕卿身后的宇文焕渊见此人如此莽撞,不满地喝到:“大胆,竟敢惊扰圣驾!”
这女子迅速地跪了下去,她双丫髻下的鹅蛋脸早已涨得通红,来不及喘息便抬头说道:“奴婢瓷青,有事向皇上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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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一白绫
绣娘瓷青,正是宇文焕卿安插在芷兰宫的眼线,他委实不愿顾沛蕖成为第二个景月兰,那样美好的女子即便不能为他所爱,他也希望她能安然无事的活在芷兰宫中,所以他只给瓷青下一道密旨:别让她替顾家生事即可,朕要她安然无恙的活着。
此时瓷青冒险前来显然是顾沛蕖出了事,宇文焕卿神色焦急:“你快说,可是她出了事?”
瓷青不住地点头:“皇上,方才芷兰宫的内侍王彦从宫门处捡到一捧盘,里面有三尺白绫还有一道御旨。王彦将御旨呈给了景妃娘娘,恰好此时奴婢去给娘娘送绣品,见到景妃娘娘看过御旨后神情哀伤,把御旨也扔在了地上。而景妃娘娘陪嫁侍女绿蔻捡起御旨,她看了后更是嚎啕大哭!”
瓷青匆匆赶来,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委实气短,她缓了口气继续道:“奴婢,奴婢猜想,此乃赐死景妃的御旨,想到皇上给奴婢的旨意,奴婢觉得其中有诈,所以便来告知陛下,请皇上……”
宇文焕卿不等她听完便夺门而出直奔芷兰宫,宇文焕渊和南宫澈亦随着奔出了紫宸宫。
宇文焕卿着了一件月白色绣九龙的蜀锦龙袍,外罩一银色罗纱衣,头束双龙银月发冠,一路上他施展轻功往来于诸宫的屋顶,墙垣,可谓是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皇宫中的宫人们倒是头次见皇帝于宫内飞檐走壁,一个个便停下手中的活计,驻足观望,直觉皇上一身白衣,翩翩欲仙,真是风流倜傥!
他们正慨叹间,只见一袭紫衫的敬王殿下和一袭冰水蓝衣的南宫澈亦从空中走过,让他们更加摸不着头脑,但皆目瞪口呆地在望了好一会儿…。
此时的宇文焕卿已经顾不得什么天家威严,只想快些到芷兰宫,他怕她绝望赴死,他更怕来不及阻止她抛起那三尺白绫。
很快,宇文焕渊和南宫澈亦追到了芷兰宫外。只是宫中规制,后妃寝宫外臣不得入内,他俩只能谨遵规制,看着神情慌乱的宇文焕卿独自奔进芷兰宫。
满怀心事的南宫澈站在汀兰水榭之中,望着洛月湖水粼粼的波光,心中五味杂陈,他反反复复的问自己:若是淑菀郡主就此而死,到底是谁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是我南宫澈么?
宇文焕卿赶到琼华殿时,只见芷兰宫中的侍婢皆跪在琼华殿外,还有数人嚎啕不止,而大殿的祥云双凤朱漆大门紧闭,见此情形,他的心仿若要从口中跳了出来一般,直觉自己的头顶一阵寒凉。
他定了定自己已然慌乱的心神,迅速拨开众人,一把推开两扇大门。
一道光亮随着门被打开正好射进了有些昏暗的殿内,宇文焕卿急切地向殿内望去。
只见一身着银紫色织锦衣裙,外罩银色绣红梅纱衣的顾沛蕖正倚坐在双凤牡丹雕花红木椅上,手里捧着装满枣泥山药糕的高足底座的银盘,嘴中正在咀嚼,嘴角还沾了几粒黑芝麻,正一脸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而她的对面的几案上还放着数盘糕点还有酒盏器皿,而那白绫和御旨亦在案上。
宇文焕卿见此,虽松了口气,却又燃起了一腔怒火,自己辛苦赶来,她居然在……
他眼光冷冽,不怒自威,快步走到顾沛蕖的面前,一把夺过顾沛蕖手中的银盘摔在地上,又将桌案上的点心都甩了出去。
他扣住顾沛蕖的腰身转身将她提到了梨花木桌案上,自己则双手支着几案,坐在双凤牡丹雕花红木椅上,他眼光凌厉的审视着瞠目结舌的顾沛蕖。
“你告诉朕,你刚才在做什么?”他声音冷绝,仿佛让人置身于数九寒冬。
顾沛蕖着实被突然闯进来的宇文焕卿吓到了,她一脸惊愕的瞥了眼散落满地的点心,颤抖地指着说:“臣妾,…臣妾在吃糕饼!”
宇文焕卿脸上浮起一丝冷笑,而后竟爽朗地笑了起来。
顾沛蕖看着宇文焕卿那张绝美俊逸的脸庞,如今却觉得毛骨悚然,心想:这皇上莫不是疯了?
宇文焕卿甚是无奈的摇摇头,不理会坐在桌案上的顾沛蕖,拿起白绫旁的御旨,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景妃顾氏,行为不检,有负皇恩,赐其白绫三尺以自裁谢罪,朕念顾氏一族世代忠烈,景妃死后赏全尸,以贵妃丧仪葬入妃陵,以示皇恩浩荡!钦此!
宇文焕卿心想果不其然,有人假传圣旨以诓骗顾沛蕖赴死,此人好毒辣的心思,顾沛蕖若真死了,顾玉章岂会善罢甘休?
他抬眼看着顾沛蕖,见她发髻上插着一只雕满梅花的象牙钗,依旧一副绝色倾城之姿,现今她已收起了惊慌无措之态,面色如常,他便好奇的问:“接此圣旨,诗苒怎么没有自裁呢?”
顾沛蕖面上一冷:“原来皇上是来看臣妾赴死的啊!不过让皇上失望了,臣妾还不想就这样草草地了结自己的性命!何况臣妾也不想做个饿死鬼,怎么能接了圣旨就去赴死呢?”
“所以,你就让婢仆跪在殿外,自己躲在这大快朵颐,胡吃海喝?哼,原来诗苒是怕黄泉路尽头被当做饿死鬼!早知如此,朕应该赐你一桌饕餮之宴并一盏毒酒,如此方合了你心意!”宇文焕卿眼含笑意,冷冰冰的眸子却带着若春风般的和煦。
顾沛蕖不曾想眼前的美男子竟然如此狠辣,见人之将死,居然眼含笑意,眼神也变得温暖了。她心中一阵怅然,自己到底是多不受待见,才会被人如此急切地盼着死去。
她心一横,拿定了刚刚还有所迟疑的主意,因为她现在不能死,至少不能就这样被宇文焕卿作践死。
她忽而像换了一副模样,眼神亦千娇百媚,脸上蒙上了一丝红晕,娇俏地说:“臣妾不是被‘毁去清白’的流言所扰吗?皇上那日问臣妾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臣妾思索良久不得其法,可是如今臣妾终于想到办法了!”
说着她一把扯去自己的腰带,织锦衣裙随即滑落,瓷白的肌肤露出大半,她那雪缎绣点点红梅的内围抹胸亦露了出来,半露的雪白酥胸因紧张而不断的起伏,白皙的脖颈也因愤懑已经微微凸出美丽的经络,那张涨得微红绝伦美艳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宇文焕卿,无限妩媚地说:“皇上就能证明臣妾的清白,对不对?”
宇文焕卿看着眼前的顾沛蕖,妩媚风情更加美的不可方物,只是自己却被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惊得靠在了椅背上。他低下眉眼,两手抓起顾沛蕖滑落的衣衫,严严实实地将她裹了起来,复又用白绫将她捆了个结实。他拦腰将顾沛蕖抱起,将她丢在了宽敞的凤座上。
宇文焕卿理了理一尘不染的雪色锦服,复又迫近顾沛蕖的脸,贴着她的耳边低声的说:“这御旨是假的!朕知道你如今处境艰难,但还望你安分守几,朕自会帮你抹去这些谣言,而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我的景妃,你听明白了么?”
宇文焕卿起身对她邪魅一笑,拿起几案上的那道搅动风云的假御旨,便一脸云淡风轻地走出了琼华殿,而他身后则传来顾沛蕖歇斯底里的哭声……
宇文焕卿听到她凄厉的哭声,他的心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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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智周旋
宇文焕卿走出琼华殿,转身关上了祥云双凤朱漆大门,他听到芷兰宫里的鹂鸟叫的百转千回,心中似有千千结,他抬眼望了望那一方落水碧般的天空,复又语气清冷地向下问道:“你们当中哪些人是景妃的陪嫁侍婢?掌事姑姑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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