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外,乐声大作,凤仪礼仗依礼而行,浩浩荡荡地出了崇华门。

    宇文焕卿目送其离去,耳边的乐声亦愈来愈微弱。

    他忽而镇定自若地对身边的简严说:“你去趟南宫暗影府将朕给南宫澈的秘旨送去,告诉他派人紧紧地盯着郑国公府,留意出入府里的任何人!”

    简严领了旨意:“奴才遵旨!”

    此时,凤座下的上官映波则哭得不成样子,不仅仅因为自己终于逃离了皇宫,还因为她从宇文焕卿那得知明日宇文焕朗将遴选正妃。

    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有痕的声音亦听到了宇文焕朗他大婚时喜气洋洋的礼乐之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183选妃宴

    大年初三,一方碧玉般的晴空铺洒在天边,皇宫内上好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两旁捧盘而过的宫女依照礼制地向宇文焕渊和宇文焕朗两位王爷行礼问安。

    二人神色寂寥,都直直地盯着远方太和殿的檐角,那里似有袅袅雾气笼罩般让人看不真切。

    待到二人走近,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双龙争辉却依旧醒目,琉璃青瓦雕刻的龙纹依旧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一袭茄紫色绣单蟒五爪锦袍,外罩银紫色影纱衣的宇文焕朗看着二人即将踏进的太和殿,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他望了一眼意兴阑珊的宇文焕渊不解地问:“五哥,我看你神情倦怠,难道你也不愿意来遴选正妃么?”

    宇文焕渊听到他如此发问,眉宇一挑:“听你这语气貌似也不是不愿意的啊!”

    “我自然不愿意啊!我已经有心上人了,虽然是个男子,但是我在关禁闭的时候就想清楚了,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只要彼此真心喜欢就好了!”

    宇文焕朗纨绔王爷的吊儿郎当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脸上,而且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居然说自己喜欢的是男子,这让站在一旁的宇文焕渊着实讶异。

    他目瞪口呆地问:“你说你喜欢的是男子?哈哈…哎,没想到你比我还不靠谱!”

    宇文焕朗对他五哥的诧异不以为意,满脸的不在乎:“男子怎么了?历史上不是有赫赫有名的龙阳君么?还有董贤、余桃!比比皆是啊,难道还差多我一个么?”

    宇文焕渊向来了解他的脾气秉性,风流不羁的他认准的事情很难更改:“你打住!这话你与我说说就算了,日后千万不可与皇兄、太后等人说起此事,我委实怕你气死他们!不过,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让久经风月的六弟神魂颠倒啊?”

    “我觉得任何美好华丽的赞美辞藻用在‘他’的身上都不够贴切,只能说‘美’的妙不可言!可惜啊,非女子,否则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翻出来!”

    宇文焕朗迷醉的表情过后便是无尽的失落,自从解了紧闭他便开始寻找傅灵筠的下落,可是兜兜转转在锦陵翻找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这让他一度认为傅灵筠回了渔阳。

    本打算过了年,他便动身去渔阳寻‘他’,却不想首先要应承的居然是一场遴选正妃的盛宴。

    宇文焕渊眉眼含笑,搓了搓手,调笑起宇文焕朗来:“啧啧…你真是太不像话了,原来爱慕的男子都不知所踪了,你还折腾的这么来劲儿!”

    宇文焕朗吸了吸鼻子眼神茫然地盯着那太和殿的朱漆盘龙吞云大门,言语冷淡:“我瞎折腾?那五哥呢?因何不愿意选妃啊?”

    心神不宁的宇文焕渊本就因雪灵娈一事而愁眉不展,而今听到宇文焕朗的询问愈发的抑郁。

    他无限落寞地回答:“我?…我许了一个女子相守终身的誓言,所以不愿违背这誓言!”

    宇文焕朗见到他眼中浓重的伤情不禁有些触动,继而拍了拍了他的肩膀,似乎在开解彼此:“同是天涯沦落人!五哥,咱们进去吧!”

    宇文焕渊知道这是他不得不参加的宴席,即便是为了讨太后与皇兄的欢心,他都要义无反顾的参加。

    因为只有龙颜大悦,他才可以请求皇兄释放雪灵娈。

    二人踏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上了通往太和殿的汉白玉台阶,只是每走一步,二人的心都沉重了些许。

    此时太和殿内,太后戚媚、太妃徐惠仪、陈媛等人已经分列在高座之上。

    而殿内高座正中则坐着宇文焕卿,他时不时地为自己斟上一杯葡萄酒,瞟一眼殿门复又看一眼自己身边顾沛蕖的凤座。

    据说,她去查看宴席的歌舞才姗姗来迟,而因着那日生出了误会,宇文焕卿有一日没见到她了,所以他不知道她是否消气了。

    而高坐之下分列着三十六个大小席位,其中两个亲王,郡王的座位则为宇文焕卿和宇文焕朗而设置。

    其余席位则端坐着各个世家的诰命夫人及小姐,自是一片绚丽的春色。

    各色美人要么是花枝招展、要么是弱柳扶风,尽显女子的娇美与美好。

    她们时不时向上觑一眼当今圣上宇文焕卿,嘴角不禁都会扯出一丝弧度,因为他正如坊间所流传的那般俊美无涛,飘逸宁人。

    突然简严的一声“敬亲王到、逸郡王到”惊觉了座下众女子,她们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殿门。

    只见殿门轻启,两个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清隽男子闪身进来,二人步履矫健,若两股清风一般潇洒上前,俯身参拜:“儿臣拜见母后,拜见皇兄!”

    太后戚媚见兄弟二人一同前来很是欣慰,她眯着凤眼满脸慈祥:“起来吧!快坐下。”

    宇文焕渊身着绛红色绣五蟒五爪锦袍,外罩暗红色盘金影纱衣,腰上束着白玉腰带,头戴紫金镶红宝蟒冠,很是风流潇洒,

    将亲王的尊贵与荣耀彰显无疑。

    他明眸皓齿,眼长而秀,棱角分明的脸若凝脂白玉,只是那墨色的长眉似蹙非蹙隐隐有些不悦之色,但是在众世家小姐的眼中依旧是那样风姿出尘,俊逸潇洒。

    宇文焕渊起身后便坐在了为自己准备的位置之上,而宇文焕朗却有些木讷的盯着自己的母妃徐惠仪,似乎再用眼神撒娇地表示自己对此次选妃的不满。

    可是高座之上的人似乎对他的情绪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地谈笑着,唯独宇文焕卿一脸不耐地示意他乖乖坐回去。

    而那些世家女子的眼光便也随着宇文焕朗而动。

    只见他着了一件茄紫色绣单蟒五爪锦袍,外罩银紫色影纱衣,腰间束着鎏金紫宝腰带,头上戴着白玉镶紫宝的发冠,一瀑黑发顺势披垂很是俊逸不凡。

    宇文焕朗皮肤本就白皙若凝脂一般,而今这通身的郡王打扮衬得他愈发的丰神俊朗。

    他那张俊美绝伦,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脸庞。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漾着令人目眩的不羁笑容。

    他甚是无奈地坐到了宇文焕渊的身边的郡王规制的座位上,他抬眼看了看座下一众艳丽的女子,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二人倒是不约而同的斟满了葡萄酒,相互敬酒地将琉璃盏内‘琼浆玉液’一饮而下。

    此时,鸣钟击磬,乐声悠扬,一片和宁。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宇文焕卿。

    而舞坪之上则是衣袂飘飘的舞伶人,香炉内熏香袅袅,自是烟雾缭绕,宛若上镜的仙家之宴一般。

    太和殿被顾沛蕖布置的清新雅致不落俗路,装饰之物大多是水晶珠帘,既隔开了规制不同的宾客之位,又没有隔断眼神交流的波光,倒是越发得出朦胧绰约的美感。

    宇文焕卿对顾沛蕖的一番‘匠心独具’颇为中意,便更加迫切的等着她来。

    宇文焕朗环顾四周,竟不想与那些女子对视,赶紧和一旁的宇文焕渊闲话:“五哥,这太和殿装饰的倒是有别以往!听说皇嫂回府省亲了,这宴会是何人操办呢?是太后老人家么?”

    宇文焕渊被这一问倒生出几多烦乱来,皇嫂回府省亲不假,但是郑国公府大厦将倾的垂死之争却是他不能不防的隐患。

    殿内布置虽佳,他却害怕见到顾沛蕖的脸而触景生情想起雪灵娈来,他声音有些低沉:“此次宴会是景妃娘娘一手操办的!”

    宇文焕朗一听,自是目瞪口呆:“大梁第一绝色顾沛蕖?”

    宇文焕渊向上觑了一眼宇文焕卿,将食指抵在唇边叮嘱这个一惊一乍的弟弟:“是景妃娘娘,你怎可直呼她的名讳?她亦是我们的皇嫂啊!”

    宇文焕朗笑容里藏着一丝妩媚自得,想起与傅灵筠会姜璇的情景,不禁有些慨叹:“弟弟我就是被她的远播的芳名所震撼罢了!我已经见识过了锦陵第一雅妓姜璇,而今得见这位天仙皇嫂,我倒是可以品鉴一下她是否担得起这‘第一绝色’的名号!”

    宇文焕渊见六弟好奇,倒是勾起了自己与她的那段伤情往事,对她的暗恋思慕许是让他沉溺于雪灵娈的爱恋的起因,而今倒真有几分物是人非之感。

    他将杯中清酒饮下,嘴角含着一丝温暖的浅笑:“她?确实担得起,亦是一位让人词穷的绝世美女,所以咱们皇兄才会对她爱之若狂。不过,她不仅美而且心思聪颖、才华绝伦,是个内外兼修的倾城国色!”

    宇文焕朗倒是被撩拨的愈发好奇起来,只是舞坪上的那些莺莺燕燕的曼妙舞姿还在继续着。

    一舞闭,殿内的气氛愈发的祥和,太后等人亦愈发的满意。

    “景妃娘娘驾到!”

    简严的响亮的通报惊觉了殿内一众未睹真颜之人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他们都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殿门处。

    忽而,殿门开了,一道光亮率先射进殿内。

    只见一个修长且身姿丰盈地窈窕美人走了进来,她莲步款款,步态轻盈,环佩作响。

    顾沛蕖一袭红绡霓裳裹身,腰间戴着一副白玉禁步,素腰一束,不盈一握,那金线绣成的凤凰牡丹犹如用醉人的金粉所堆叠,她每走动一步便是流光溢彩。

    顾沛蕖外罩樱花红影纱衣,裙幅褶褶间如落英缤纷轻曳于地,臂弯间一拢金丝红纱绡,挽迤三尺有余。

    她梳着高髻带了一具红玉海棠累金丝步摇,她面若冠玉,肤若凝脂,远山眉下桃花目若盈盈秋水,唇若朱樱,尤其是眉心有一抹浅淡却易见凤尾朱红的眉心印记映着她白皙的玉面,只觉她超凡脱俗,卓尔不群。

    她恍若仙子如此蹁跹而来,让人直觉这满殿秀色都败落无踪,唯她一枝独秀傲然于世,不谄媚、不张扬却已冠绝天下。

    众诰命夫人及世家小姐亦紧着起身参拜:“拜见景妃娘娘,愿娘娘长乐无极,安泰和顺。”

    宇文焕朗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大梁第一绝色、景妃,顾沛蕖。

    他惊诧地将手中的酒盏掉在了桌几上,一声清脆的响音在此时来得尤为突兀。

    顾沛蕖顺着响音看向了宇文焕朗,当她看清楚他那张脸时,心中亦是一片寒凉:这不是初云主姑娘的表哥——徐子瑜么?他怎么会坐在宇文焕渊的身边?难道他就是逸郡王宇文焕朗?那此时他不是知晓了自己偷溜出宫之事了?

    想到这,顾沛蕖的心紧紧一提,似乎已经到了嗓子眼儿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此时不能乱,她收敛了脸上的惊诧之色,依照礼制行礼问安:“臣妾拜见皇上,拜见太后娘娘与各位太妃!”

    宇文焕卿见她终是来了,心中暗喜,扯出一温暖的笑意:“平身吧,苒苒过来,这边坐!”

    皇帝的这一亲昵招手,倒是让在座之人明白了什么是盛宠不倦,什么是宠冠后宫!

    宇文焕朗的眼神却黯淡无光,原来自己心心念念的傅灵筠傅公子竟然真的是女儿身,而且还是早已入宫的声名在外的景妃。

    还是一个只属于皇兄一人的绝色女子,自己从始至终不过是一场痴心妄想罢了!

    想到这,他慌乱地拾起掉了的琉璃盏,复又斟满一杯酒,将其仓促的一饮而尽来平复自己久久无法平静的心绪。

    宇文焕渊看到他失魂落魄,紧张不安的神情不禁哑然失笑:“焕朗,你怎么了?难道是被皇嫂的绝世容颜所震撼么?哈哈…你到底还是个孩子!”

    宇文焕朗低着眉眼尴尬一笑,不禁脸上清白一阵,他抿着嘴唇用力的将牙齿咬住嘴唇,眼中却闪过与‘傅灵筠’相识的一幕幕。

    从冰嬉场冰嬉到一揽群芳会雅妓,这都让他觉得真实又虚幻,仿若一场梦一般。

    坐在宇文焕卿身边的顾沛蕖神色淡然,但是心中依旧难言地慌乱。

    她慌张地收敛起自己的尴尬之色,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回想着与宇文焕朗相识的一幕幕,难道这又是上天一次不怀好意的安排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184巧解围

    舞坪之上,一个身姿曼妙身着桃花羽衣的女子,将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间似有无数桃花花瓣飘飘洒洒地凌空而下、摇曳生姿,瓣瓣似可生香,成就了满殿芬芳。

    那女子一曲舞闭,眼神于宇文焕渊的身上很是流连,款款眼波似乎可催动清恋萌芽。

    她鹅蛋脸的上渐渐蒙上一层红晕,她拢着衣袖向上与宇文焕卿等人行了一礼。

    而后便甚是娇羞地闪身退了下去……

    宇文焕卿因着之前的误会赶紧向顾沛蕖示好,他委实不想在这段时间与她生出嫌隙来,尽量多遗留一些美好供自己回味。

    “苒苒,这里被你布置的真好,高贵典雅又颇有意境!”

    说话间,他抓过顾沛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手掌里,只是觉得她的手心沁出了汗。

    “这冬日里你怎么还出汗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宇文焕卿的关切目光让顾沛蕖越发的不安:“臣妾许是走得急便生出了汗。”

    她慌忙地抽出手来,继而试探地询问:“皇上,坐在敬亲王身边的便是六殿下宇文焕朗么?”

    宇文焕卿为顾沛蕖斟满了一盏葡萄酒,觑了一眼宇文焕朗,甚是无奈地说:“恩,是的!他就是朕那风流纨绔,不喜羁绊的六弟。许是徐太妃太过宠溺他的缘故,所以他很是孩子气!”

    原来如此,他自称‘徐子瑜’取得便是徐太妃的姓氏,这让顾沛蕖很是坐立不安,那么那个自称初云主的表妹又是谁呢?

    若是也是皇亲国戚的话,那么自己偷溜出宫的事早晚都会东窗事发,届时自己的处境会愈发的艰难。

    初云主,会不会是宇文焕卿的胞妹昭阳公主宇文初云?推测到这她手心的汗倒是更加的重了一些。

    只是她不明白当日在一揽群芳,若是南宫澈见到了宇文焕朗,他怎会不识?又为何不将此事对她据实相告呢?

    宇文焕渊与宇文焕朗对一众献舞送秋波的女子很是无动于衷,恍若未见一般。

    这让高坐上的宇文焕卿和顾沛蕖不禁有些意兴阑珊。

    顾沛蕖硬是压下了自己不安的情绪脸上挂着浅淡却适宜的微笑,显得镇静自若而仪态万千。

    一众世家女子在顾沛蕖进殿后都变得愈发的内敛和矜持,早早掐灭了对宇文焕卿的非分之想。

    因为在那样倾城绝色的容颜之下,她们对恩宠眷顾便割舍了痴心妄想。

    另外在她们的印象里景妃不仅貌美而且颇有手段,在她手上被废贬的嫔妃亦不在少数。

    而且此时皇上似乎也未将其他女子放在眼中,只是时不时地与景妃对饮,布菜。

    所以,她们便将所有的热忱与期冀都寄托在了宇文焕渊与宇文焕朗身上。

    顾沛蕖瞥了一眼宇文焕朗,只见他正毫不掩饰自己眼光正盯着她看,眼神中几多痴怨几多无奈,这让她十分的歉意。

    可是如此场合除了回避这样的眼光,顾沛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想到这,她匆匆躲开了那灼热眼光的痴缠,对身边的宇文焕卿说:“皇上,这沈家的小姐舞技精湛,身姿曼妙,活脱脱似一朵桃花一般!”

    宇文焕卿嘴角凝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眼中却多了几分轻蔑:“美则美矣,但神韵不足,不及苒苒除夕夜的蹁跹一舞让人过目难忘!”

    顾沛蕖听他这样说脸上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笑意浅浅地回话:“皇上谬赞了,臣妾不善舞蹈,所以只能算是略通动作而已!”

    宇文焕卿微微一笑,将她的手抓了过来攥在手中,一脸的满足与欣喜。

    坐在下面的宇文焕朗见皇兄与景妃很是郎情妾意,心中酸涩莫名,脑子更是混乱无比。

    殿内的五花八门的胭脂香让他很是压抑,仿若要窒息了一般,他摇摇晃晃地起了身,从座位退了下去,坐在身旁的宇文焕渊则十分不解他冒然离席的举动。

    太妃娘娘徐惠仪显然也发现了逸郡王的举动,赶紧垂问:“焕朗,你这是去哪啊?”

    宇文焕朗表情稍显无奈,脸颊却隐隐有了红色的醉酒之晕,倒是托辞过去:“启禀皇上、太后、母妃,臣不胜酒力有些头晕,想出去散散!片刻便会回来!”

    徐惠仪见此向戚媚望去,似乎有些担心宇文焕朗会去而不返一般,眼神踟蹰。

    戚媚笑着向她点点头:“焕朗,你出去散散,即刻便回来吧!一会儿你可是要抚琴献艺的啊!”

    宇文焕朗心中更加抑郁难平,这安排怕是亦出自“傅灵筠公子”之手,以至于他愈发的难以开口言说心中难过。

    他恭敬地拱手施礼便静默不言的退了出太和殿。

    宇文焕渊见此,觉得这未免不是一个让自己脱身的好机会,他亦起了身恭敬而言:“皇兄,不如让臣弟陪伴六弟去醒醒酒?”

    宇文焕卿拿起酒盏,晃了晃里面的澄凉醇香的葡萄美酒,冷冷一笑:“不必了!焕朗酒量尚可不足为虑,焕渊你安心落座,不要辜负了在座世家小姐的一番情意。”

    宇文焕渊不成想皇兄三言两语就驳回了自己的请求,脸上很是尴尬,他只得落寞地坐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顾沛蕖因着宇文焕朗的突然离席本就心绪难宁,而今见宇文焕渊那落魄莫名的模样让她愈发觉得他与雪灵娈之间定然有情感纠葛。

    她拿起酒盏掩着唇齿,轻声地询问起宇文焕卿来:“皇上,臣妾瞧着敬亲王甚是聊赖,难道是心有所属了么?”

    宇文焕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表情却很是无奈,仿若这份感情很是棘手一般。

    顾沛蕖虽然得到一个看似肯定的答案,但是却离她想要的真相有点远:“莫非他…他心仪的是雪灵娈姑娘么?”

    “苒苒果真聪明灵透,没错,他确实喜欢雪灵娈,而且还言之凿凿地与朕说他二人已经…已经私定终身了!”

    宇文焕卿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还将“私定终身”这四个字说了出来,或许之于礼法这便是大逆不道,但是之于情感这便是情到深处。

    他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但是对于焕渊与雪灵娈的真挚情感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便他因着自己爱而不得的遗憾想成全二人亦是困难重重。

    一个是位极人臣、爵位颇高的皇亲贵胄,一个是身份存疑、浪迹江湖的孤苦侠女,二人身份天差地别,二人经历不甚相同,这样的云泥之别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成全的。

    他成全不了他们,皇家礼教亦成全不了他们。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所言心中亦是一片凌乱,曾经她与宇文焕渊在御医院外相识,而后他曾说他倾慕于自己,后来二人身份昭明,他只能释怀与自己的情意。

    而今,他既然爱上了与自己长相相似的雪灵娈这让她觉得自己仿若亏欠了他什么一般,心中难掩阵阵酸涩。

    宇文焕卿将同情又无奈的眼光从宇文焕渊的身上抽离开,却发现顾沛蕖却在阵阵失神:“苒苒,你在想什么?”

    顾沛蕖委实怕宇文焕渊发现这些往事,便因着私心询问:“没有,臣妾只是在想既然敬亲王心有所属,皇上为何不成全他和雪灵娈呢?”

    宇文焕卿静默了一会儿,将酒盏内的酒呷了一口,眼中尽是无可奈何之色:“朕既然是天子就要维系皇家礼法与尊严,容不得一个江湖女子入主王府做王妃!朕容不得,满朝文武亲贵亦容不得!”

    顾沛蕖听到这倒是为这对儿苦命鸳鸯有些同情。

    此时,宇文焕朗肆意的感受着森森的冷风透过自己的披风钻进自己的皮肉里来,一阵阵彻骨寒凉让他清醒无比。

    他想到自己数日来的癫狂之举,不禁笑得很是痴傻,那个表情伤情而又自嘲。

    他此时不知是喜是悲,是应该喜自己爱慕的从来都是女子,还是应该悲自己爱慕的终是不可能之人。

    天地苍茫之间,他觉得自己孤独痴傻的像个影子一般,茕茕孑立又莫名孤寂。

    忽而一个俏丽的身影闪了过来,一上来就将宇文焕朗的眼睛给蒙了上很是俏皮地询问:“你猜猜我是谁?”

    宇文焕朗被冰凉的小手一按登时清醒了很多,这是宇文初云的声音,她怎么在这?

    “初云,快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