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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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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夜里,嫣红薄纱绣并蒂花五彩双凤的软轿内,顾沛蕖面如死灰、眼含泪光,她望着软骄薄纱外影影绰绰的宫灯发呆。她千思万想以为宇文焕卿能生出妙计抹去那些谣言,但没想到居然还是用侍寝这样的龌龊方法来逼自己就范。

    她心中叹道:将自己委身给不喜之人,还不如那日应承了假御旨吊死在悬梁上!

    而眼下,自己不想因抗旨不遵而连累芷兰宫人更不想累及顾王府,只好奉旨侍寝,不过这着实委屈了自己的心意。她长叹一口气,又猛地摇摇头。。。。。

    “娘娘,函恩殿到了,请娘娘下轿入内!”简严说道。

    顾沛蕖迈着莲步闪身出来,见函恩殿灯火通明,一个身着墨绿色织锦宫装、梳着盘桓髻头戴墨玉珠花的夫人立于殿门处,而她旁边站着的则是女官黛鸢。

    顾沛蕖见此人并非秀选那日请她上轿撵的姑姑,心中狐疑便施礼道:“有劳姑姑,请问姑姑可是函恩殿内的掌事姑姑?”

    黛鸢看着顾沛蕖心中五味杂陈,但是她既然奉太后懿旨于殿外随侍,便不得不面对眼前这个她无比厌烦的女子:“回娘娘,紫宸宫没有姑姑,宫内俗务皆由简总管和微臣打理。这是太后仁寿宫中的掌事姑姑易安姑姑。”

    易安见顾沛蕖实乃真国色,不由心内一喜:“奴婢易安拜见景妃娘娘!”

    易安只是简单的福了福身子算是施了礼,她抬眼见顾沛蕖正失神,一脸的不在意,心想果真是有心性的:“娘娘请入殿,皇上过会儿就到了!”

    顾沛蕖充耳不闻,她方才听了黛鸢之言方知那日的姑姑并非紫宸宫之人,更不是什么函恩殿的姑姑,那顶软骄到底是谁的?是谁要陷她于风口浪尖?

    黛鸢、易安二人见顾沛蕖失神良久,警觉的对视一眼,心想景妃眼下迟疑莫不是心虚不敢入殿,黛鸢复又大声道:“请娘娘入殿,皇上随后就到!”

    顾沛蕖方回过神来,见二人看得眼神疑惑不解,她莞尔一笑,便一脚踏进了函恩殿,黛鸢则关上了满雕祥云纹的梨花木红漆门。

    她一入殿便闻到浅浅淡淡的鹅梨香的味道,这空中丝丝的甜香冲淡了些许的紧张,她站在那打量起宇文焕卿的寝宫。

    三间内室并不曾隔断,却或用屏风、或用纱帐隔开。一进门的一间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几案,案上有各色书帖并数方灵璧砚,白玉笔筒内插着十几只大小不同的玉管,而笔海内放着着长短不一的卷轴。钧窑花囊内种着冠神幽兰,西墙上当中则挂着一大幅桃林人家烟雨图,图下则是一琴几,上面放着一张杉木材质的上等古琴。

    顾沛蕖走过屏风,看到一张紫檀木八仙桌上摆放着八宝鸭、芙蓉白鱼、如意竹荪、一品官燕、鸡丝花菇、雪月羊肉、杏仁豆腐八品御菜,还有枣泥山药糕、牛乳八宝酪、桃花酥、双色马蹄糕四品点心,再有就是三壶御酒。

    顾沛蕖看着酒盏微微一愣,复又再往里一瞧,便看到一黄花梨满雕金龙有云龙床。床上一对鸳鸯戏水金丝软枕,一床并蒂有花龙凤呈祥被褥,床榻之上高高吊起一拢殷红色的金丝云纹纱帐,床边的黄花梨满雕宝塔宫灯内插着明红花烛,顾沛蕖再一细看,殿内皆换上了红烛。。。。。。

    忽而殿门再开,宇文焕卿若清水流泉的声音响起:“诗苒,朕为你这样布置,你可喜欢?”

    顾沛蕖一回身,看着了一袭月白绣银龙的寝衣的宇文焕卿赫然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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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的有点晚,不好意思哦亲爱的们~有点事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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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花烛夜

    宇文焕卿进殿后便轻唤“诗苒”,而这一语却直直插入了立于殿外的黛鸢心里,易姑姑见黛鸢面色尴尬、神情哀戚,暗自一笑。

    殿内,宇文焕卿一进门便看见立于殿内的顾沛蕖。见她用素色的银簪绾起发髻,发髻一侧带了一具红玉髓海棠钗,余发披散而垂,唯留一缕青丝垂在胸前。一袭海棠红华衣裹身,外罩白色影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臂弯间一拢樱花粉烟纱绡,挽迤三尺有余。

    她略施粉黛,额间的红色印记在盈盈的烛光下分外妖娆,宇文焕卿委实不知自己从何时起,竟愿意如今日一般驻足观赏一个女子的美好花颜。

    “臣妾拜见皇上!”顾沛蕖听宇文焕卿说是为她精心布置,不觉面上一热,俯身施礼,低着眉眼难得露出了一丝谦恭。

    在宇文焕卿的印象里,她伶牙俐齿、清高任性,唯独缺少一丝谦卑。

    “起来!”宇文焕卿不看她便坐到了紫檀百福八仙桌前,拍了拍身旁的雕红梅喜鹊的六角凳,他眉眼含笑:“过来坐!”

    顾沛蕖只得坐了过来:“谢皇上赐座。”

    宇文焕卿拿起白玉酒盏,将顾沛蕖面前的小酒樽斟满,复又斟满自己的那一杯,笑意浅浅:“那日朕一时气愤砸了诗苒的点心杯盏,今日朕特地让紫宸宫的小厨房备了这些,算是向诗苒赔罪了,来满饮此杯!”

    顾沛蕖看着那盈盈如琼浆的御酒,一脸的踟蹰,心想:赔罪?自古君王哪有和嫔妃赔罪的,莫不是想把我哄醉,以图…

    “臣妾不胜酒力,倒是很想尝下皇上小厨房里的菜品,尤其是那道芙蓉白鱼!”顾沛蕖眼神澄明却透着一丝狡黠。

    宇文焕卿见她满心戒备的小模样儿:“也好,多吃一点,若是哪日诗苒做了饿死鬼,也可回味今日这一桌饕餮美味!”

    顾沛蕖象牙筷中的嫩滑鱼片刚刚入口,一丝鲜美,正暗自叫绝,却被宇文焕卿的“饿死鬼”给搅了兴致。宇文焕卿见此暗暗一笑,拿起一枣泥山药糕放在顾沛蕖的碗碟内,贴近她的耳边,一股卓然的体香扑面而来,他故意小声儿说道:“诗苒多吃些,一会儿也好有力气承寝!”

    顾沛蕖直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一阵酥麻,心中大骂:这哪是皇帝?这分明是个登徒子!

    她咬着嘴唇,瞪着眼前的八宝鸭一阵愣神。

    宇文焕卿见她染着淡色蔻丹的青葱玉指拿着筷子居然在瑟瑟发抖,不禁脸上浮上得意之色,仿若此时便报了那日她在芷兰宫琼华殿挑逗之仇。

    顾沛蕖稳了稳心神,赶紧转移宇文焕卿的注意:“皇上,臣妾有一事相问。臣妾入宫侍选当日,皇上可曾赐臣妾一顶凤撵送臣妾出宫?”

    “你殿前失仪,顶撞我母后,还指望朕赐你凤撵出宫?诗苒你想多了!朕那日并未留意你也不曾赐过什么撵!”宇文焕卿拿起白玉酒樽一饮而尽,心中暗暗思量:朕打算赐她轿撵一事她怎么知道,简严漏了口风,应该不会,这么说有人比朕更想让她多些羁绊?

    “那日有一个自称函恩殿的姑姑赐臣妾一顶凤撵,说是皇上的旨意,方才黛鸢却说紫宸宫中没有掌事姑姑!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如此不受人待见!”顾沛蕖心中凄然,不知不觉的将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宇文焕卿听她如此说心中一紧,看着眼前这个出尘不染,貌若倾城的女子,他静静地问自己她可曾做错过什么,若是有错,便是错生在顾家而已!

    “今日是你与朕的好日子,不说这些扫兴的事儿,你为朕抚琴一曲如何?”

    能弹琴拖延时间也是好的,顾沛蕖欣然同意,旋即走到去案几上取来古琴,一抚音色,蓦然间紫宸宫内金声悦耳,余音绕梁。

    宇文焕卿早已将一盏酒饮进,复又得此佳曲,饶有兴致。一曲闭,竟与顾沛蕖谈起了曲谱,从《高山流水》谈到了《石上流泉》,顾沛蕖倒是不曾想到两人居然还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聊天。

    宇文焕卿兴致颇高便也一抚曲,一曲《潇湘水云》,音调清浅而出,深远而幽邃。

    宇文焕卿未束发冠,只是用一白玉髓发簪将长发固于脑后,一瀑黑发顺滑而垂,加上他棱角分明、玉面生辉的英俊外表,顾沛蕖脸上竟丝丝灼烧,痴笑着暗叹:宇文焕卿长得果真好看!

    她一时间倒也忘了眼前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更忘了这是她的侍寝承恩之夜,仿若两人只是坐而论道的琴痴,竟也忘情的将酒樽里的酒一杯又一杯的饮进,桌上的美味餐食亦是渐渐减少。

    顾沛蕖听到妙处亦是拍手叫好,银铃般的笑声荡漾在殿内,而殿外的易安和黛鸢则各怀心事。

    易安暗想眼看到了子时,两人还没有圆房的意思,要是拖到天亮,皇上下一道赏赐顾沛蕖的恩旨,太后这验明正身的懿旨便形同虚设,也就真不知道顾沛蕖是否清白了,而黛鸢则更愿二人就这样弹一夜的琴曲。

    易姑姑心一横,大声喊道:“皇上、娘娘,时候不早了,二位早些歇息吧!”

    琴声戛然而止,宇文焕卿看着有了几丝醉意的顾沛蕖,从琴几处走了过来。

    此时的顾沛蕖早已被易安的一嗓子给惊的异常清醒,再看向她走来的宇文焕卿,下意识的把两只手护在自己的胸前。

    宇文焕卿想到两人刚才的开怀畅聊着实来得有些可笑,这一夜他不是应该让她承恩泽雨露以正其清白么!他冷冷一笑,眼含醉意,捏着顾沛蕖的下巴,轻轻抬起,温柔道:“诗苒,朕差点忘了办要紧的正事,时候不早了,咱们睡吧!”

    “睡?不睡,不睡!臣妾还不困,不困…真的不困!”顾沛蕖推开宇文焕卿的手,准备拿起糕点再拖延下去。

    宇文焕卿不理会,拦腰将其抱起,望着她倾城绝伦的容颜,他心中莫名一阵悸动。

    “皇上,你放我下来,我还不困啊!你放我下来,求你了,快放我下来!”

    宇文焕卿将她钳制的更紧,大声说道:“你不困,朕困了!”说罢快步走到床榻前,将拳打脚踹的顾沛蕖重重的扔在了床上,那声响动着实刺痛了站在门外黛鸢的思慕之心。

    宇文焕卿覆身压在顾沛蕖的身上,双手将她的手臂钳制在床榻之上,贴近她那惶恐又羞涩的绝美脸庞,小声道:“真以为朕多想要你?朕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帮你抹去谣言罢了!门外的黛鸢和易安是我母后派来监视咱们俩的,你如今要么乖乖听朕的话,要么明天早上被我母后带走,你说你是要命还是要清白?”

    他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碰了碰顾沛蕖的鼻子,一脸得色:“再者,你是朕的嫔妃,侍寝理所应当啊!”

    顾沛蕖一双含了秋水的眼睛泪光点点,她紧闭嘴唇,咬紧牙关,复又无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宇文焕卿看她有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哑然失笑,他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顾沛蕖头上的红玉髓海棠钗拔了下来,另一手则去解开了她的腰带,一片瓷白的香肩和曲线优美的胴体露了出来。

    宇文焕卿邪魅一笑,用力一推,只听顾沛蕖划破宁静的一声惊呼:“啊!好疼…”

    门外的黛鸢心中一片凌乱,脑中一片空白……
………………………………

39度春宵

    一滴滴鲜血从顾沛蕖肩头流了下来,宇文焕卿顺势将一床白若莹雪的褥单覆在她的肩头,鲜血犹如一朵朵娇艳的梅花开在了一片雪色之中,红玉髓海堂钗则如一把利刃被宇文焕卿握在手上。

    顾沛蕖一脸惶恐的看着宇文焕卿,宇文焕卿邪魅一笑,小声道:“朕怕诗苒真失了清白搭上性命,所以才出此下策,疼吗?”

    顾沛蕖怒目横眉,一脸怒气,原来他也不信自己,也不屑于求证什么,只是不想让自己早死罢了!她别过头去用足以让人听见的声音喊道:“很疼,非常疼,皇上!”

    宇文焕卿见此,心想这丫头果然聪明。

    见她一脸愠色,他便调笑:“自然是要扎在让人看不见的位置才好,而朕是千金之躯,怎可受伤?不过朕看你这样子,原是你等不及待到以后,想让朕现在便证了你清白啊?那好,朕成全你!”

    说着将她的内衫亦给扯去,顾沛蕖见此,起身想推开宇文焕卿,因用力过猛自己则撞到了床榻的镂花倚靠上,宇文焕卿则仰躺在了床上。

    他起身望着正在揉自己后脑勺的顾沛蕖,面上一冷小声道:“你敢推朕!不给你点颜色瞧瞧,看来你也不会把朕放在眼里!”

    说着轻点了顾沛蕖哑门穴,让其发不出声音。他一脸坏笑地将顾沛蕖扑倒,顾沛蕖躲闪,他却一把她揽进了怀里,用手指抵着她的嘴唇:“你不是牙尖嘴利嘛?如今不能说话,感觉如何?”

    顾沛蕖满脸羞愤,眼泪扑扑地掉下,宇文焕卿看在眼里有些不忍,但还是小声的说:“朕刚才说了,叫你乖乖听话,是你自讨苦吃,怨不得朕!”

    说着将顾沛蕖反手扣住,将其扒得只剩下内裙和内围抹胸。

    顾沛蕖娇美白皙的身体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半露的酥胸因紧张而起伏,优美的脖颈因挣扎而沁出了汗珠,她娇喘吁吁地奋力挣扎,却愈加魅惑。见到如此春光,宇文焕卿眼波流动间竟看得有些痴。

    顾沛蕖羞愤难当,用头撞向了宇文焕卿的脑袋,他躲闪不及,两相碰撞下发出一生疼痛的呢喃。

    顾沛蕖得意一笑,宇文焕卿面色一冷,一把扯下半边床帐,将床帐当做绳索将顾沛蕖捆了了个结实。

    “每次都逼着朕捆你,看来这是诗苒的癖好啊!”

    他拿起脱下来的内衫去蹭顾沛蕖的肩头,然而血已凝固干涸,他用力捏了捏已然凝固的伤口,居然没有血流出!

    宇文焕卿淡淡一嗔:“不听话的人就是要多吃点苦头!”说着,他的嘴唇已经落在了顾沛蕖的肩头,他用力吮吸,顾沛蕖的身体从肩膀处开始便觉得异常酥麻,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而此时,宇文焕卿的心仿若跳地更加迅速,一种欲望在自己的心中升腾,仿佛自己就要沉迷在这一片温柔的吞吐之间。

    他惊慌失措地推开她的肩膀,将血水吐出,又用力捏了捏伤口,血滴再涌,顾沛蕖被痛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仿若呻吟,宇文焕卿拿起她的内衫再染红梅。

    站在殿外的黛鸢听到里面传出的床摇帘动的吱呀之声,撕破残衣的窸窣之声,二人云雨的呜咽之声,直觉天塌地陷,她知道宇文焕卿嫔妃十数人,真正有夫妻之实的只有皇后和贤妃罢了!

    皇后是他的结发妻子,而贤妃是耍了什么手段爬上龙床的别人不知,她却知!

    其他嫔妃不过是他养在宫中的门面,守着脸面和少的可怜的恩宠数日子罢了,她知道他不爱她们,却不得不为了平衡前朝势力而纳选她们。

    他不只一次说他将自己许给了这万里河山,他要在有生之年平定北疆百夷以定鼎中原;削减世家门阀以集中政权;施地于民以休养生息;清缴鬼市以四海昌平……他要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盛世,属于大梁的盛世!

    每次他看到后宫中那些有名无实的嫔妃,仿若看到了一个个守着心中秘密的行尸走肉。他亦知亏欠她们良多,他曾无比苦恼的对她说:“朕可以善待她们却不愿委屈自己的心意,所以朕才是大梁第一凉薄自私之人,倘若没有秀选那该有多好!”

    所以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配陪在他身边,也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分享他的抱负,即便她无名无分,即便他要她做一辈子的女官。

    而如今进宫不过七八日的顾沛蕖却让他心甘情愿的宣她入函恩殿,她将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扎进了肉里,一手鲜血却难抵锥心之痛!

    殿内两人角力了良久,渐渐觉得疲累,顾沛蕖早已累瘫在床上,她无奈又羞愤的盯着宇文焕卿。

    宇文焕卿平复心神,环视了下四周,觉得这戏演得还欠点火候,便想起早上从南宫澈那学来的方法,他轻手轻脚的起身,将自己的内衫脱下。

    一肌肉健硕,线条优美的成熟男子的身躯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映在了顾沛蕖的眼中,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莫名的一阵灼烧。

    他复又把外衫穿上,拿起一杯水,他怕明早不见水迹,便用手将所有的水都洒在内衫上,复又反复揉搓,然后将其丢在床下。

    一挥袖子,用掌心内力灭了几只红烛,还是太亮,复又灭几只,最后唯留床边灯盏里的红烛,透着薄纱金丝红帐,红光朦胧,春光旖旎。

    顾沛蕖盯着宇文焕卿的一举一动,心中倒是明了他真心救她的诚意,只是他下手太重、言语轻浮致使自己尊严全无,然而她却对眼前的宇文焕卿恨不起来,毕竟是他救了自己!

    宇文焕卿折腾了这么久着实乏了,他望了望顾沛蕖,解了她的哑门穴。

    “朕要睡了,明日还要早朝,诗苒请自便!”说完便甚是嫌弃地将沾了血污的衣物、床褥推给了顾沛蕖。

    顾沛蕖小声小气有些惶恐的说道:“谢皇上救我!”

    宇文焕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合衣躺在了鸳鸯戏水金丝软枕上,绵密而长的睫毛抿成一条线,呼吸亦渐渐均匀……

    顾沛蕖盯着熟睡的宇文焕卿许久,确认他睡得深沉,她才敢伸出手将裹在自己身上的半边红纱退掉。她红着脸将宇文焕卿做好的“证物”放置一边,将并蒂有花龙凤呈祥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蜷缩到床榻的角落里准备小憩一会儿。

    这一夜她精神紧绷,又挣扎了许久,委实疲累。

    殿外月朗星稀,清风徐徐,而殿内的人儿早已沉沉睡去。易安见此便知顾沛蕖此次算是躲过一劫,便回仁寿宫复命了,而黛鸢亦颓然的离开了函恩殿,那个生无可恋的神情仿佛被世人所弃。

    半夜,宇文焕卿醒来,借着幽暗的烛光,看到在自己脚下蜷缩在角落里睡得深沉的顾沛蕖,她清丽脱俗的脸庞蒙上了一层光晕,美得让人不忍移目。

    想起方才与她的种种,宇文焕卿心中恰有一处柔软,脸上浮起一层笑意。他起身扯下裹在她身上的鸳鸯被,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自己身旁的另一副金丝软枕之上,复又将被子给她仔细盖好。

    他看着近在咫尺间的顾沛蕖,心中一阵悸动,他轻轻地抚了抚她眉心那抹红色印记:“朕能做得只有这么多,日后宫中沉浮各凭本事!三年内,若朕得以铲除了顾家,便许你离宫再嫁去过平凡淡然的日子。”

    望着酣睡中的她,他复又喃喃自语:“这也算是朕全了对你的歉疚,全了朕给你留下的眉心印记,也全了当年在渔阳的那倾心一见!”

    他见顾沛蕖睡得沉稳,也静静地垂下眼帘,沉到繁梦之中。

    翌日清晨,简严等人来函恩殿侍奉宇文焕卿更衣早朝,这本应是侍寝妃嫔之责,然而宇文焕卿则自己爬了起来吩咐清早来守门的侍婢,让她告诉简严呈送龙袍、御冠,另外还特意嘱咐为景妃准备一套体面的妃制华服。

    领了旨意的简严一大早便奔去了掌锦司,挑了一件绣白玉兰的金锦华服。他本想选一件妃制裙服,却觉得此件衣裙更加华美便给拿了回来。

    简严一进函恩殿便见殿内杯盘狼藉,床铺凌乱,半边的红纱床帐竟然也被扯了下来,而貌美倾城的景妃则坦露香肩依旧睡着,而皇上宇文焕卿则眼下乌青的坐在床边。

    简严心领神会,尴尬一笑,身后跟着的婢女内侍更是将头埋得低低的。

    “打水洗漱,为朕更衣。至于景妃,就让她睡吧!醒后领赏再送回芷兰宫!”宇文焕卿瞥了一眼睡得犹如与世长辞的顾沛蕖,一脸无奈。

    宇文焕卿收拾妥当,上朝离去,而其他侍婢则蹑手蹑脚的收拾满屋狼藉。

    顾沛蕖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此时“景妃函恩殿承宠,白绢红梅以正清白”的消息早已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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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登徒子

    顾沛蕖一睁眼便看到那一拢殷红色的金丝云纹纱帐只剩下了半边,束束刺眼的阳光从缺少的半边纱帐一泻而下,她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她下意识地看看了床榻,发现已无宇文焕卿的身影,只剩下一只鸳鸯戏水金丝软枕在自己的枕边。

    见到那对鸳鸯,她仿若看到昨日与他的种种,脸颊竟一下子染上了层层红晕,她腾身而起,却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内围抹胸。

    她记得昨日把自己用被裹得严实,难道半夜自己睡得太沉,被他…。

    顾沛蕖六神无主,颤抖的揭开被子,瞬间心安了下来,默念:还好,还好,皇上还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请娘娘洗漱更衣以前往宣仪殿叩谢皇恩!”听到此言,顾沛蕖才发现龙床之下跪着六个婢女,正恭候她起身。

    “本宫知道了,现在什么时辰了?”顾沛蕖羞涩地问道,复又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一裹。

    “启禀娘娘,已经过了巳时了,皇上早朝已毕。请娘娘遵照宫制,等待皇上召见,移驾宣仪殿叩谢皇恩!”一着碧色侍女装、梳着双丫髻的侍婢恭敬的答道。

    没想到已经是这个时辰了,昨日自己与宇文焕卿角力良久,她又被刺、又被捆、又撞头…简直是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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