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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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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似新月、杏面桃腮、朱唇微点,正清眸流盼盯着有些呆愣的顾沛凡。
她瞄了一眼相拥在一起的皇兄和顾沛蕖,对顾沛凡嗤之以鼻:“不成想将军还有这癖好,窥人家墙脚!”
顾沛凡却恍若未闻一般,痴痴地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娇媚可爱的公主,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宇文初云竟然长得这样好看,虽不及二姐倾城绝色但到底亦是美人坯子!
顾沛凡这样的眼神让宇文初云浑身不自在,她赶紧有些羞涩的质问:“说你呢,那木头?顾沛凡,你没听到本公主与你说话么?”
顾沛凡听她这样与自己叫嚣,刚刚萌生的点点好感又荡然无存,他拱手一礼:“呵…呵!公主,如今宫中秩序井然,末将觉得从今日起,末将就无需再为公主守门了!”
言闭,他就拢着银白披风,快步向皇上与姐姐走去。
“哎!你说不用就不用啊,本公主还没发话呢!你怎么就走了?你给本宫站住!”
宇文初云见顾沛凡被自己惹怒,登时拉下脸走人了,她觉得又没面子又没意思,她赶紧追了过来。
二人吵吵闹闹地来到了宇文焕卿和顾沛蕖的面前,相拥的两个人不得已再次分开。
宇文焕卿看着每日都不消停四处惹事的初云直觉头有两个大,他无奈的拉着顾沛蕖的手:“苒苒,朕送你回芷兰宫吧,朕也躲躲清静,这初云委实太闹腾了!”
顾沛蕖微微一笑却见自己的弟弟顾沛凡向自己跑来,紧着脚步似有要事一般。
“皇上,娘娘,且等一等末将!”
顾沛蕖站定地等着这个弟弟,只见顾沛凡像躲苍蝇一样,躲着身后追过来的宇文初云,他将将到二人面前便跪了下来:“末将拜见皇上,拜见娘娘!”
“沛凡,你怎么还在宫里啊?这于体统礼制均不合,实在是太不合规矩了,你若无事赶紧回府去陪母亲吧!”
她赶紧将话说得明白直接,就是说给身后的宇文初云听的,她一早便听说宇文初云赖着沛凡为其守宫门,硬是不要他出宫去。这让顾沛蕖既无奈又恼火,因为若是太后知晓此事,怪罪得还不是沛凡。
宇文初云白了一眼顾沛蕖,腿稍稍打了个弯:“初云拜见皇兄,拜见景妃娘娘!”
宇文焕卿摆摆手,示意:“皇妹无须多礼,起来吧!”
“谢过皇兄!皇兄,臣妹今日此来特有一事相求,臣妹想让皇兄封顾沛凡将军为禁卫军的统领,而后让他守护臣妹的寝殿。臣妹听闻顾沛凡将军武功高强,文韬武略,少年时便拜将军,所以这禁卫军统领亦可当得!”
宇文初云青葱的小脸得意扬扬,似乎在说一件显而易见且十分简单的事情,顾沛蕖见她那副样子倒是掩嘴而笑,不成想这大梁的公主说话都不走脑子,想说就说。
而瞠目结舌的宇文焕卿则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甚是清冷的呵斥:“初云你闹够了没有?此事岂是你能知会的?这皇宫何时轮得到你做主了?”
“臣妹只是建议啊,而且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啊,既有利于江山社稷又利于后宫安定!”
宇文焕卿剑眉一挑,眼睛弯弯一笑:“好,既然你说是建议,那么朕就驳了你的建议——朕不准!顾将军,从今日起你便出宫回府,朕另有差事要是你去办!你和你姐姐叙叙话,就出宫去吧!”
顾沛凡如蒙大赦,赶紧跪地谢恩:“末将遵旨,末将谢过皇上!”
宇文初云见情况急转直下,自己的如意算盘登时落空,她不依不饶的狡辩:“皇兄,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为什么你什么事都不愿意回护一下我呢?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妹妹啊!”
“你若不是朕的亲妹妹,有母后护着,朕怎会如此纵容你?你三番四次的出宫也就罢了,竟然还在上元节逛灯市,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若是你有三长两短,朕该如何向母后交代?”
宇文焕卿边说边回身寻找,突然见简严跟了过来,他向简严摆摆手,简严见此赶紧跑了过来:“皇上叫奴才?”
他指着宇文初云向简严说道:“你把公主送回宫去,一月之内不允许她踏出宫门一步,即便是母后求情亦不可以!朕要好好磨磨她的性子!”
“奴才遵旨!”
言闭,简严便示意远处的内侍过来办差。
宇文初云见皇兄动了真格的,马上服软,不过为时已晚:“皇兄,臣妹错了!臣妹再也不敢这样与您说话了,您饶了臣妹这一回吧!”
宇文焕卿眯着眼睛笑着问:“知错了?”
宇文初云赶紧点头,脑袋点得像吃米的小鸡一般。
他忽而声严厉色,表情冷峻地说:“晚了!来人,送公主回去!”
宇文初云哭丧着脸,被一众内侍给架走了,可她并不老实,总不过是呼天抢地的抱怨。
顾沛蕖见此,不禁笑得甜美,一扫方才的阴霾情绪,此时她倒是觉得宇文初云才是这后宫的开心果。
而她的一笑落在宇文焕卿眼中自是妩媚一笑,百媚丛生,他及时地欣赏了这副美人含笑的画卷。
顾沛凡此时心中倒是隐隐有些失落,他不想初云公主之于皇上会这么久就败下阵来,原来她再刁蛮任性也敌不过金口玉言。
忽而,他想起紧要的事情来,他将锦盒奉给了顾沛蕖,恭声道:“姐姐,这是父亲差人送进宫的,因为邵伯难以见到姐姐,所以便让臣弟转交,说是父亲送给姐姐滋养身体的!”
顾沛蕖听到‘父亲’这个词,心中寒凉莫名,这之于她到底还是有些残忍,毕竟他将自己抚育长大,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萧卓群亦不能白死。
她接过那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株野山参,那绵长又粗壮的须牙倒是显出这参的名贵来,非百年不可得。
只是这山参下还用红绳固定着一物,麻黄色的粗壮根子倒不是山参的模样。
宇文焕卿一直盯着这锦盒,待顾沛蕖打开,他更是一探究竟。
他见顾沛蕖迟疑,冷冷一笑:“这山参下则是当归,一副不太名贵的药材!”
“当归!当归!”
顾沛蕖轻轻念了念,心底却一片寒凉,要面对的终究是来了……
宇文焕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当归则归,顾玉章是想回来了!”
顾沛凡寒凉又无奈的眼睛看向了顾沛蕖,只是她低着眉眼,不见悲喜。
“娘娘,不好了!锦姑姑殁了!”
一身素色衣衫的侍书从大老远便跑了过来,哭喊着向顾沛蕖报丧。
瞬间,顾沛蕖觉得天旋地转,耳鸣眼花,终是一片漆黑遮蔽了眼前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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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朕不屑
再次睁开双眼,顾沛蕖得见一方暖融的天地,那淡紫色的床帐更是层层叠叠的,花纹反复,鼻息间涌动着淡淡的鹅梨香还夹杂着龙涎香的味道,她抬眼却见宇文焕卿坐在床榻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额头,宠溺的叮嘱她:“醒了?苒苒,裴济说你最近心力憔悴,思虑过重,所以才会急火攻心昏了过去!你答应朕,不要想那么多,紧着身子要紧!”
顾沛蕖被他温柔以待,这无疑催出了更多的眼泪与委屈,她将脸倚着枕头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锦姑姑呢?她怎么好端端地就走了!我还没有见到她,她怎么能就这样抛下我呢?”
宇文焕卿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倚画与侍书,他低着眉眼不欲说话,因为他心疼她,所以不预备让她知道那些事。
突然,顾沛蕖猛地起了身,趴在床榻边寻鞋子,模样更是慌里慌张的。
宇文焕卿见此一把将她托了起来,按回了床榻上:“苒苒,你这是做什么?你好好躺着,虽然你身上觉不出疲累,但是你现在心神疲惫,你懂么?”
顾沛蕖近乎哀求的抓住了宇文焕卿的胳膊,她眼神中拢着怨尤与不解:“臣妾想出宫回府一趟,臣妾要去看看锦瑟,送送她!还有,这人怎么好端端的说没就没了呢?”
看着她如此模样,宇文焕卿知道瞒是瞒不过了,与其瞒着让她焦急还不如据实已告:“苒苒,你不必回府了!锦瑟她死得安然,你不要过于挂心!”
顾沛蕖觉得此话不妥,极为不妥,她觉得他有事隐瞒她:“皇上,怎么知道她死得安然的?皇上又没亲眼所见!”
言闭,她将眼光落在了侍书身上,她冷森森地问:“侍书,你过来,你告诉本宫,锦姑姑是怎么死的?何时发的病,因何病而死?”
侍书连滚带爬的移到了顾沛蕖的床榻前,她怯弱的回话:“娘娘,锦姑姑确实去得安然!”
“本宫没问你这个,本宫问你何时发的病,有因何病而死?还有锦姑姑到底怎么死的?”
顾沛蕖的声音尖锐而又冷厉,没有一丝温度,让人听得胆寒,而宇文焕卿亦被淹没在这样的声音里,他是无可奈何,他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子,他不想她再因此而心伤憔悴。
侍书不敢说,只得拿眼睛看着宇文焕卿,而这一细微的举动却落在了顾沛蕖的眼中,她一把扯过侍书的衣领,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生出了多大的力气,她悲恸且愤怒地盯着她的眼睛:“本宫问你话呢,你看着皇上做什么?难不成是皇上不让你说么?”
侍书低下头,终是绷不住了,她嚎哭地说:“娘娘,锦姑姑是七窍流血而死,仵作勘验过,是中毒死的!夫人说锦瑟大小是宫里的嬷嬷,不让外传,对外则说是害了心病,突然离世的!”
顾沛蕖觉得大脑登时变得有些混沌,她慌乱间竟责问侍书:“是谁?是谁害死了锦姑姑,难道是我母亲么,是不是?”
侍书眼含热泪,哀伤莫名:“娘娘你在说什么呀?夫人怎么会毒死锦姑姑呢!不过,奴婢倒是…倒是觉得司棋很有问题,锦姑姑出事以后,她就不见了!所以,夫人已经报了九门提督府,说是司棋偷到财物逃出了锦陵,希望官府尽早将其捉拿归案!”
顾沛蕖听此大概明白了锦瑟之死与司棋脱不了干系,司棋是姑母顾玉眉赏给她的,在顾王府陪伴了她十几年。
虽然入宫后,司棋她作了姑母顾玉眉的细作,时时监视她,但目的不外乎想让她尽早承宠助力顾玉眉早日回宫罢了,只是不成想这个司棋居然不顾多年主仆情意将锦瑟害死,这让她尤为伤心愤怒。
可是顾玉眉为何要害死锦瑟呢?难道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么?应该不会,若是知道的话,顾玉眉当年不可能那样喜爱她更不可能让成祖皇帝为她赐小字。那么司棋还会听命于谁呢?总不会是顾玉章吧?
想到这,顾沛蕖觉得周身一片寒冷,若是当年丝弦是顾玉章害死的话,那么而今再害死锦瑟亦无不可!
见她一阵失神,宇文焕卿更加忧心,他抚了抚她的脸庞轻声唤着:“苒苒,你在想什么?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让朕很担心!”
顾沛蕖方才脑海里闪过很多想法,每一个想法都让她毛孔舒展,汗毛竖立,他的轻声呼唤让她如梦方醒。
没错,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帮她,能帮她翻覆旧案,能帮她报仇,能让顾玉章死无葬身之地。
她一把抓过宇文焕卿的手,紧紧地握着:“皇上,臣妾要你全国通缉司棋,臣妾要她死,臣妾要她不得好死!”
宇文焕卿知道她此时的愤怒,他将她拢进怀里柔声安慰:“苒苒,你放心,朕会这样做得,这样才能消了你的心头之恨。”
顾沛蕖却笑得寒凉,她的心头之恨怎会如此易消,真正该死的人还活着,她又怎能不恨?
她抹了抹眼中的泪水,面无表情地询问:“侍书,锦姑姑下葬走得体面么?”
侍书带着哭腔,点点头:“夫人为锦瑟按照顾王府侧妃的规格安排的祭奠与葬礼,明日为其举丧后,便让她入土为安!”
顾沛蕖不知怎的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含清泪却格外的肆意畅快,这让宇文焕卿更加忧心她。
他摆摆手示意倚画和侍书退下,这样的顾沛蕖只有他才可安慰,他从来没有见到她如此悲痛欲绝的模样,只是这一见,便心如刀绞。
绮宵殿的门终是关上了,淡淡的鹅梨香蒸腾着殿内的温暖,肆意蔓延的哀伤让宇文焕卿心生畏惧,他真的见不得她如此,他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怀里,陪着她安静地伤心。
不多时,顾沛蕖突然挣脱出了宇文焕卿的怀抱,她的眼睛中涌着丝丝妩媚与魅惑,颇有几分媚眼如丝之态。
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抿了又抿,挤出了一句撩拨心弦的话:“皇上,你要了臣妾吧!”
宇文焕卿一听,错愕不言,心中却在想这顾沛蕖到底是哪根弦搭错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还有心情唬自己。
可是下一霎,顾沛蕖已经将自己的衣裙袍服都退一半下去,瓷白柔嫩的香肩与线条清晰明丽的锁骨现在宇文焕卿的面前。
“苒苒,朕不急于这一时,何况你今日心情不佳,改日吧,改日朕…。”
宇文焕卿话还没说完,只见顾沛蕖已经用娇嫩的嘴唇覆在了他的嘴唇上,贪婪的吮吸着,而她的身体更像一条灵动银蛇缠了上来,将他抵得紧紧的。
她娇小的舌头有些生疏的在他的口中肆意的吮吸而后便是痴迷的啃食,宇文焕卿虽然诧异于她的举动,但还是极尽温柔的迎合她的亲吻。
顾沛蕖显然想更主动些,她挣脱出他迎合的亲吻,反而捧着他的脸将嘴唇再次凑了上去,从眉骨一直亲到了下颌骨,宇文焕卿那张似被刀削斧凿棱角分明的脸被她亲了遍。
他发觉顾沛蕖很卖力,但是毫无技巧,他半嗔半笑含糊不清地问:“苒苒,你这是…这是在取悦…取悦朕么?”
顾沛蕖显然懒得理会宇文焕卿,开始扒他的衣裳,最先脱掉的便是影纱衣,而后又去扯袍服。
宇文焕卿吃惊虽吃惊,但是面对如此大胆的投怀送抱自然也没有不应承的道理,他将自己的腰带扯下,麻利的脱得只剩下薄如蝉翼的内衫。
他清理好自己便翻身过来,他微微一笑将顾沛蕖轻轻地压在了身下,两片微凉的薄唇将她的娇嫩的红唇再次覆盖。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似喷薄的烈焰切切地盯着她,他轻轻辗转唇瓣几次,便捏起她的下巴,有力的舌便深入她的口中,试探、吮咬,渐渐变成失控而狂烈的纠缠,顾沛蕖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揉碎了。
宇文焕卿的手却开始解她身上剩下的腰带和半脱的袍服,吻也细细密密的落在顾沛蕖的白皙的锁骨上,那种难以形容的痒和舒服让她的身子都绷了起来,呼吸越发凌乱,她无意识的夹紧双腿,仰头看着床帐,迷离而又无措的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宽衣解带。
她的脸和整个身子都因他的动作而变的异常燥热,但是她还有足够的理智与他谈条件:“皇上,你…。你帮帮…帮帮臣妾吧!”
宇文焕卿此时完全无意与她闲聊,只是手上愈发的灵活抚摸着她的柔软,身下亦开始抵住她最后的防线,他含糊不清的舍出嘴来问:“你要朕…帮你什么?”
顾沛蕖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像挣脱出他的痴缠,声音鬼魅的说:“帮臣妾杀了顾玉章,帮臣妾翻覆萧氏错案,帮臣妾重振萧虢府!”
宇文焕卿**犹在却理智尚存,他听到她的话,突然明白今日她这主动的缠绵意义何在?他直觉自己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激情退却,兴致全无。
他扬起头,清冷的询问;“苒苒,这是朕得到你的条件么?”
顾沛蕖不明白此句话的含义,她意乱情迷的点点头,眼角却凝着点点泪光,宇文焕卿觉得她内心扔在抵触他,所以她才如此主动又如此不甘愿。
此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帷幔,犹如一朵初绽的牡丹,层层叠叠地垂在梨花木睡塌的周围。
顾沛蕖紧闭双眼,瓷白肌肤裸露在宇文焕卿面前。
他看着眼前木讷又美好的女子,这个保护了许久,痴爱数载的女子,黯然道:“这个世上无人敢与朕谈条件,朕更不希望你拿此事与朕谈条件!而且朕从来不会强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你心中既然还没想清楚,就不必勉强。无论你是想让朕帮你还是你无法忘掉南宫澈,都不可以以此与朕谈条件,若是因为南宫澈,不如朕,就此再成全你们一次!”
说着,起身拢了拢衣衫起了身,一挥手将紫色帷幔扯下,覆在顾沛蕖的身上,准备抽身离去。
“焕卿,此事和南宫澈无关,我承认我回来不仅仅因为我发现我爱你,我还想为萧氏一族平反,杀顾玉章报仇!如果我说,为了伸冤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信是不信?”
一个带着哭腔,声音微颤的声音从凌乱的帷幔中传了出来。
“朕信,但朕不屑!”
宇文焕卿开始将衣服一件又一件的穿了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反映,无奈一笑。
不过若是这样的两情缱绻都要附加条件,他宁愿暂时委屈自己,只是他心底早就打定了主意:朕要你心甘情愿的爬上朕的龙床,而且无条件的属于朕。
想到这,他回头看了看帷幔里的她,她显然在哭。
见此,他虽心疼,但是他不能就此纵容她,杀顾玉章,即便她不说,他亦势在必行,但是平复旧案与重振萧虢府,他万万不能,他不可能因为她而自毁国祚!
他穿戴好一切,想走却又怕她伤心,便温言说:“苒苒,朕不仅是皇帝还是个男人,你思绪清醒时,希望你再想想你方才与朕说的话,是不是有些欠妥当?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下,朕明日再来看你!”
宇文焕卿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复杂而又矛盾,后悔而又迟疑,他踏出绮宵殿一阵冷风吹过,他嘴角现出一丝自嘲的冷笑。
此时,被他指过来的紫宸宫婢女抬着一面硕大的铜镜向绮宵殿而去,他快步经过时,突然站住。
那些婢女亦不敢动弹,跪地扶着铜镜,宇文焕卿则盯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的自己,他无奈一笑,声音不大却十分无奈:“宇文焕卿啊,你真是个正人君子,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居然临阵退缩了!先应承她,再抵赖不就得了,你是不是太在意那些个金口玉言了?愚蠢,你简直愚不可及!”
他转过身准备离去,复又转了过来指着镜中的自己:“可惜呀,都怪你太愚蠢,愚不可及!”
言闭,他才拢着披风向紫宸宫而去,唯留两个不明所以的宫女面面相觑的跪在地上……
宇文焕卿走了以后,顾沛蕖在床帐内赤身**的躺了好久,她反复斟酌着宇文焕卿的话,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冒失与冲动,原本应美好的一切,因她的一句话而败了所有的兴致。
她蜷缩了好一会儿起了身,拢着一堆儿薄纱坐在了床榻上,回想着刚才冲动的自己她觉得很傻亦很可笑,但是他还愿意和自己说‘明日再来看她’是不是就是说他并没有真正的气她。
方才送铜镜的婢女在门外求见:“娘娘,瓷青姑娘要奴婢将此铜镜安放到绮宵殿,奴婢能进来么?”
顾沛蕖听此,赶紧将自己裹得严实:“进来吧!”
那两个婢女便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将那硕大的铜镜安置在了内殿,其中一人微微抬头,见顾沛蕖轻纱薄衣的坐在床榻上,再联想到匆匆离去的皇上,自然心领神会,她赶紧低下头掩着笑意拉着另一个婢女退了出去。
她的那抹笑意落在顾沛蕖的眼中倒是多了几分坦然,自己在外人眼中早就是皇上的宠妃了,青天白日的发生点什么都不足为奇,只能说皇上精力旺盛,生龙活虎,为延绵后嗣不遗余力。
而自己顶多顶个狐媚惑主的宠妃之名,这一切她早就习惯了,只是这有名无实到底有些冤枉!
她呆呆的看着铜镜,镜中的那个自己与雪灵娈一般无二,她突然有个念头闪了出来,她想到这,光着脚曳着仗许来长的床帐跑到了镜子前,切切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眼中蒙上了一层热泪,随即簌簌而下,而后似在告慰锦瑟:“锦姑姑,我想到办法救雪灵娈了!我先从这件事做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调查清楚一切为你报仇的!”
突然,她发现自己锁骨上有一片殷红,那是宇文焕卿用力过猛吻出来的痕迹,很是醒目,顾沛蕖无奈的羞红了脸,看来自己的计策要在痕迹褪去后才能实施,否则很难瞒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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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吻痕恋
正月二十日清早,在皇亲国戚、嫔妃诰命的簇拥之中,在走道两旁跪拜迎接的卫兵护卫之下,大梁的皇太后戚媚由皇后郑雪如、德妃章龄妤陪同着,气派庄严地重新回到了皇宫。
宇文焕卿则率领文武百官及宇文焕渊等迎接。
而站在宇文焕卿身侧的则是倾城绝世,国色天姿的景妃——顾沛蕖,她身着妃制芍药金丝绣双凤棠红锦绣华服,高椎髻上福禄万代六凤盘云嵌红宝的发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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