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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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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沛蕖见此只得端得沉稳地坐了下来。

    忽而,郑雪如得戚媚示意开口问起了话:“宸妹妹,本宫想问你,在你入宫之前是否与别的男人暗自生情甚至是私相授受呢?”

    顾沛蕖一听,不禁一惊,轻蔑地问:“皇后娘娘何出此言啊?难道你这是打算以此污蔑臣妾么?”

    郑雪如挑着眉眼,四两拨千斤地说:“非也,这并非本宫所知,是从小与你一同长大的绿蔻说的!说你当年在渔阳城时曾爱慕一将军,与其私相授,还受闹得军营人尽皆知!”

    顾沛蕖听完郑雪如的挑衅之言,看着绿蔻的娇俏背影,心中哀凉莫名……

    而此时,倚画正步履匆匆地向芷兰宫而去。

    她方才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宣仪殿,却被简颂告知皇上带着简严去了御信军大营,不在宫内,他们要过了晌午才能回来。

    倚画因此才发觉此事更加蹊跷,这太后等人是挑准皇上不在宫中而向顾沛蕖突然发难!

    这可急坏了倚画,她只得一边求着菩萨护佑娘娘平安,一边匆匆地向芷兰宫而去,以准备从密道出宫,她要去找敬亲王宇文焕渊,让其去寻皇上。

    只是,当她急匆匆地赶到密道的另一端,石门大开后,对面的骊江已经浮冰尽显,涛涛的江水已汹涌而动,无船为济的倚画此时方知“望洋兴叹”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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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画中人

    顾沛蕖身着淡青色的织锦翠烟衫,一袭散花珍珠绿草百褶裙拖曳于地,身披翠水薄烟纱,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病中的她尚有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之态,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好看,好看的犹如仁寿宫的一道别致而不可多得的风景,即便被污蔑与他人私相授受,但她依旧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多彩,还是那样地清高几许。

    这样的顾沛蕖让郑雪如等人恨得更为牙痒痒,她端庄持重间竟然无一丝慌张。

    顾沛蕖缓缓地起了身,走到绿蔻的面前,用青葱白皙的手指用力捏着绿蔻的下巴,抬起她低垂的头:“绿蔻,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叛主?还口出妄言污蔑本宫?你可知道你如此行事的下场么?”

    绿蔻自然知道自己赫然在众人面前质证顾沛蕖便是彻底绝了二人的主仆情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鱼死网破罢了!

    想到这,她倒是来了几分勇气,她猛地抽离开顾沛蕖的捏制,别过脸恨恨地道:“娘娘无须要挟奴婢,奴婢只是不想让皇上他一直蒙在鼓里,被你哄骗罢了!奴婢没有的别的心思,就是不想让娘娘再将皇上玩弄于鼓掌之间!”

    顾沛蕖嘴角钳着一丝冷绝的浅笑,眼中满是不屑:“你没有别的心思么?你若是无别的心思,又怎会在除夕夜宴私自献舞于御前呢?你若无别的心思,又怎会苦学白纻舞邀宠于陛下呢?你若无别的心思,又怎么会背主求荣,与他人沆瀣一气来污蔑你的主子呀?你这么说,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质问完绿蔻便心绪平静地坐回了座位上,而这话落在戚媚的耳中便是这叫绿蔻的小贱蹄子心生攀附皇恩之心,她不禁轻蔑地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郑雪如。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绝没有攀附皇上的心思啊!而且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当年在渔阳城,宸娘娘得一将军所救,而后她在军营中苦寻那将军,军营中无人不知此事!若是太后娘娘有所怀疑,大可将当年在渔阳的兵士找来询问!”

    绿蔻叩首求告间还不忘添加新的佐证,而后她突然起身指着顾沛蕖更加言之凿凿地说:“而且,娘娘她一直思慕那位将军,至今在芷兰宫的映雪阁内还挂着一幅桃林图!那画里便有一身骑白马披白袍将军的影像,试问若是她心里无此人,又为何会将这人画在画上?”

    郑雪如一听,嘴角的笑容愈发潋滟:“母后,若想还宸妹妹清白,此事还是调查清楚的为好!不如让易姑姑再走一趟芷兰宫,将那画卷取来可好?且不要冤枉了宸妹妹!”

    顾沛蕖见郑雪如频频向自己发难,便知道这绿蔻是一早便投奔她去了,所以才有此时的联合。

    不过她并不心惊,因为即便她心里装着那白衣将军也没什么,因为那人又是不别人,不就是宇文焕卿么?

    想到这,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皇上娘娘说的极是,臣妾自打进宫就被流言所扰,而今又有贱婢诬蔑,可谓是一路如履薄冰啊!不过臣妾行得端做得正,实在不惧怕那些个魑魅魍魉,若是怕,只怕有些人是作茧自缚,自悔前路罢了!”

    言闭,她清冷锐利的眼光如同万把穿心箭直直刺向了郑雪如,那个眼光自信而张扬,让郑雪如不禁一惊。

    戚媚见二人针尖对麦芒,便知道这事情怕是要闹大了,顾沛蕖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而对这件事她更是不会服软。

    虽然戚媚不大相信此事,但是若是有,她也不能让自己的皇儿平白无故的受这样腌臜之事的玷污。

    她思来想去还是吩咐道:“易安,你去趟芷兰宫,将那副画卷取来!”

    “若是易姑姑方便,不如将本宫映雪阁内书架的上锦盒一并取来,那是紫檀木盒,里面还有一副画卷倒是可以添上几分佐证!不过太后娘娘,若是想将此事查个清楚,是不是也应该公平公正一些?”

    顾沛蕖抚了抚自己手腕上一对儿天水碧的玉镯,通透温润的玉质让她对绿蔻更为愤恨,因为那玉镯下还隐隐可见绿蔻所咬的伤疤。

    而今疤痕犹在,但那个忠心耿耿,从小为伴的绿蔻却死在了贪慕荣华的后宫荼毒之中,死得彻底且已尸骨无存。

    戚媚支撑着身子讪讪地问:“哦?宸妃觉得如何才算公平公正呢?”

    顾沛蕖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有理有据的陈词,她妩媚的桃花眼中隐隐透着清明:“太后娘娘明鉴,这仁寿宫中唯有臣妾一人为自己证清白,反而有一群人为证诬蔑臣妾,这是不是有失公允呢?况且臣妾从顾王府带进宫来的婢女不止绿蔻一人,是不是也应该听听旁人怎么说?所以臣妾请太后放了臣妾宫中的掌事姑姑瓷青,再将侍书传过来问话!”

    戚媚一听觉得颇有道理,何况她此时心中所向的真的是顾沛蕖,因为郑雪如的种种行径早就让她觉得这些年自己从未看清过她,心机深沉才是郑雪如贤淑温婉外表下的内在。

    “宸妃说得有理!易安,你领着瓷青一同去芷兰宫取画卷,顺道将那侍书宣进仁寿宫来!”

    郑雪如听此淡然而笑,但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衣着朴素的莫芊儿紧紧地抱着久未相见的玮元,一副母子情深的模样,而一旁的姜怀蕊也不住地逗弄着娇俏可爱的小公主,嘴上却不闲着,轻声地说:“贵人姐姐,你说像宸娘娘这样的绝色美人,又有哪个男人不为之倾倒呢?所以,嫔妾倒是觉得此事八成是真的!”

    莫芊儿觑了一眼顾沛蕖,见她面色不佳尚在病中,郑雪如便兴风作浪拿她做法,这让莫芊儿对郑雪如极为不齿,想到当初自己与顾沛蕖联手扳倒了卫玄雅,她此时对顾沛蕖依旧心生感念。

    她恹恹地叹了口气并未说话,只是将玮元从左边的大腿上抱到了右边,不再与姜怀蕊多言语。

    姜怀蕊见此讪讪一笑,瞟了一眼莫芊儿,心中暗骂此人不识抬举。

    章龄妤则安然地品着茶,虽然耳朵里将字字句句都听得真切,但是面子上却不再有多余表情,她知道这是郑雪如在与顾沛蕖斗法,她不想像薛馥雅那样成为她们争斗的牺牲品。

    曾经在后宫风光一时的宁训薛馥雅不就是死在了上元夜,月寒盟的乱刀之下了么?

    但若论害死薛馥雅的真凶则是郑雪如,她假借薛馥雅想一石三鸟除掉了卫玄雅、姜怀蕊,当然还有顾沛蕖,不成想最后只除掉了卫玄雅一人。

    可是从此薛馥雅难产血崩,一病不起,直至被乱刀砍死!

    章龄妤曾去探望过病中的薛馥雅,她也曾言之凿凿地说是顾沛蕖一碗绝育药断了她的前程。

    想到这些,章龄妤更加愿做壁上观,她实在不想成为像薛馥雅一样的牺牲品,像她这样守得残命度余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顾沛蕖接过婢女递上来的茶,心中盘桓着如何应对郑雪如,顺带着好好整治她一番……

    而易安此时则带着瓷青匆匆向芷兰宫而去,瓷青边走边想定然是顾沛蕖出了事,可是她却不知道到底是何事,所以更加焦急。

    远处,昭阳公主宇文初云远远地看着易安风风火火的朝芷兰宫而去,心中很是好奇,便也悄悄地跟了过去。

    不多时,闪身进了芷兰宫的易安很快便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副画卷和一个紫檀长盒,而身后的芷兰宫婢女则神情哀戚羞愤,至于那瓷青更是一脸惊惶与不安。

    这让宇文初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却在打鼓般地问:这顾沛蕖可是出了什么事么?不是说染了风寒在皇兄的寝宫养病么?怎么这会儿,易姑姑领着芷兰宫的人去了仁寿宫呢?

    她远远地望着易安风尘仆仆地领着瓷青和侍书向仁寿宫的方向而去,心中更加的犹疑与不解,突然一个哀求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了过来。

    “公主,奴婢是芷兰宫的婢女倚画,求公主救救我家娘娘!”

    宇文初云一回身竟然见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婢女跪在了自己的脚下,那婢女一抬头,宇文初云倒是对她有些印象,她确实见过这女子在顾沛蕖身边伺候。

    她挑着眉眼,有些警觉又好奇地问:“你起来吧?你们家娘娘怎么了?”

    倚画此时早已心急如焚,她磕头如捣蒜一般祈求着眼前这个刁蛮任性与顾沛蕖算不上有交情的初云公主:“公主,我家娘娘在函恩殿养病,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被易姑姑和仁寿宫的婢女从病榻上给揪了起来,还被带到仁寿宫去了!方才,易姑姑还带走了侍书,奴婢虽然不知道何事,但是可以确定我家娘娘一定有难呐,求公主救救我家娘娘!”

    宇文初云转了转迷茫的眼珠很有几分诧异,她嘟着嘴复又问:“是有点蹊跷!但是我母后对你们娘娘不比从前啊,不是挺好的么?会不会是你多虑了啊?”

    倚画却言之凿凿不肯罢休地继续叩头,声音更加哀恸:“公主请你相信奴婢,我家娘娘一定是受人陷害了,请公主救救我家娘娘!”

    宇文初云听此,皱了皱眉头,想到最近常常陪自己出去玩的顾沛凡便有些心软:“可是本宫要怎么救她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何冒然施救啊?”

    倚画听宇文初云松了口,赶紧用袖子擦去眼泪,切切地说:“请公主帮奴婢出宫,奴婢要去找皇上!皇上而今去了御信军大营,无论什么事,只要有皇上在,我家娘娘都会化险为夷的!”

    宇文初云这样一听很有几丝无奈,她爽朗一笑倒是应承了下来:“你倒是机灵啊!知道我皇兄是你们娘娘的护身符是不是?算了,就帮你们娘娘一回吧,事后本宫可是要索取回报的!”

    说完,她将自己的腰牌解了下来,递给了倚画。

    她心中却盘算着要顾沛蕖日后偿她多些回报,最好将自己以前因她而起的伤情一并都偿还回来。

    倚画见此很是兴奋,她一把接过腰牌跪地叩首:“奴婢替我家娘娘谢过公主殿下!”

    “你别忙着谢本宫,御信军营可不好进啊!你拿着令牌到御马司去提匹御马,速去速回,本宫先去仁寿宫看看,看看你们家娘娘到底怎么了?哦,还有,一定要快!”

    宇文初云挑着眉眼抿了抿嘴,倒是对自己的此次义举颇为满意,还不忘再提点这倚画几句。

    “奴婢谢公主,奴婢马上就去!”

    倚画迅猛地起了身,匆匆行礼,转身便走。

    宇文初云见此倒是很有几分得意,她亦向仁寿宫而去。

    她边走边想忽而对身旁的侍婢说了句:“呀,顾沛蕖身边的婢女不简单啊!居然会骑马!本宫教她去提马她就去了,顾沛蕖身边的人还真是藏龙卧虎啊!你们呀,太让本宫失望了,什么都不会,天天就知道摆弄针线!”

    她尖锐伶俐的声音响在了宇文焕朗的耳边,他窃窃一笑,快步追了过来:“皇妹,你又在这大放厥词?女孩子家家地不学女红,学骑马做什么?”

    宇文初云一回头见是六哥宇文焕朗来了,笑嘻嘻地说:“学会了骑马才能在危急时刻救主子啊?你看顾沛蕖的侍女就因为会骑马,所以才能出宫找皇兄回来救顾沛蕖啊!由此可见会骑马有多重要!”

    宇文焕朗一听登时心烦意乱,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宇文初云的面前,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切切地问:“顾沛蕖她怎么了?她有危险么?”

    “啊呀,六哥你弄疼我了,快放手!”宇文初云努力挣脱宇文焕朗用力的拉扯。

    宇文焕朗见自己失态,赶紧将放下手,却被初云揶揄道:“又不是你的王妃,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只知道易姑姑把她和她的侍婢带到了仁寿宫去了,我这不正打算赶过去看看状况么!”

    宇文焕朗听完,紧着便直奔仁寿宫而去,他的脚步极其的迅捷,这让宇文初云更加奇怪。

    她在后面边追边喊:“六哥,你这么急做什么?你等等我,这样的热闹我也想看啊!”

    一阵春风抚过,将宇文初云的锦裙扶起一角,而那罩在外边的影纱衣更是灵动而纷飞。

    当二人赶到仁寿宫时,只见两幅画卷一并展开,那是画上灼灼桃林俨然繁华一片,尤似四月芳菲的盛景。

    郑雪如见逸郡王和昭阳公主也来凑热闹是更加地开怀,即便此事动不了顾沛蕖,那么玮元的身世亦会让宇文焕卿与顾沛蕖在这些人面前进退维谷。

    想到这她嘴角含笑走到画卷前看了看那画卷上顾沛蕖的落款,笑着说:“不成想宸妹妹还真是妙笔丹青啊!这灼灼桃花间果真有一将军,可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心中藏着的人,不都叫你跃然纸上了么?”

    顾沛蕖见宇文焕朗和宇文初云亦来了,脸上不禁尴尬,自己被诬陷竟然还要当着这二人的面,委实让她汗颜。

    而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为自己开脱,只能当着众人面据实以告自己与宇文焕卿间的秘密。

    侍书见郑雪如如此说,赶紧叩首陈禀:“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请明鉴,我家娘娘确实画过此画,但是这不能就说明我家娘娘进宫前与画中人有染啊?这实在是冤枉,绿蔻分明是在信口雌黄!”

    侍书此时倒是彻底看清了绿蔻的嘴脸,恨不得上前撕了绿蔻的那张胡诌的贱嘴。

    姜怀蕊抿着嘴微微一笑,适时地挑拨:“若是对这男子无心又怎会将其记在心里,画在纸上?”

    此时,宇文焕朗见顾沛蕖脸色不佳,病容恹恹,心中很是心疼,但是他却切切地盯着那副画卷揣度着那画中男子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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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峰回路转

    画卷中灼灼桃林掩映着白衣浅浅,远处青色的寒山用彩极尽华丽,倒是真应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顾沛蕖欣赏着宇文焕卿亲手所画的那画卷,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

    面对郑雪如与姜怀蕊的不依不饶,侍书的证词变得单薄无力,但是面对这样的境遇顾沛蕖并不焦急。

    她继而气定神闲地说:“皇后娘娘说得没错,当年臣妾随母亲去前线侍奉受伤的父亲,确实在渔阳城外小住。在赏桃林景色的时候有流匪乱入欲掳走臣妾,恰巧得一银甲白袍身骑白马的将军相救,臣妾才幸免于难!”

    边说间,她曳着长裙缓缓走到画卷前,从衣袖中拿出一拢白色的绢帕仔细将那久挂在映雪阁中的画卷轻轻地擦拭了一番,将浮尘轻轻掸落,用修长的手指抚过那自己所绘得那个银色的身影。

    她眼中满是回忆的甜蜜:“而那将军在见到臣妾后便对臣妾一见倾心,而臣妾也确实在军营中寻他不见,当时臣妾真的觉得甚是遗憾,所以在回锦陵后臣妾对他亦是念念不忘,所以才时时作画消遣心中思念!”

    郑雪如见顾沛蕖三言两语就承认自己确实和一位将军有前尘过往,还将言语说得如此明白直接,不禁有丝丝受宠若惊之感。

    她眼中含笑扫了一眼殿中一众瞠目结舌的人,又凌厉切切地问:“宸妹妹,这么说你承认你心中除了皇上还有他人?而且还与此人在进宫前私相授受了?”

    “非也,臣妾只承认心中唯有皇上一人而已,因为这将军又不是旁人,便是当年刚刚被封为雍亲王的皇上啊!”

    言闭,她将目光落在了另一副画卷之上,那里白衣飘飘,衣袂盈盈在桃林中的女子依旧倾城独立。

    郑雪如一听不禁笑出了声,指着顾沛蕖对众人说:“都到此时了,你竟敢还拿皇上出来搪塞么?宸妃,你难道就这么不要脸么?太后娘娘,这样的人怎能忝居皇贵妃高位?”

    顾沛蕖懒得听她的放浪之言,她轻柔灵巧地走到郑雪如的面前:“皇后竟然这么着急的为臣妾盖棺定论么?难道你都不想再听听臣妾与皇上在你未入雍王府之前的事情么?”

    郑雪如见顾沛蕖故意挑衅自己,恨恨地握着修长的指甲,硬生生地刺痛了自己:“你休要胡言乱语,本宫随时可以废了你!”

    顾沛蕖微微含笑,轻轻地咳了咳,面不改色地驳斥她:“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贵妃,已经昭告四海,名正言顺,岂是你个乱臣贼子家走出的皇后说废就能废的?皇后方才说臣妾忝居皇贵妃高位,在臣妾眼中,抑或着在天下眼中你才是我大梁最恬不知耻的皇后才对!”

    郑雪如被顾沛蕖气得牙根直痒痒,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断断续续地说:“太后…你瞧瞧宸妃乖张的样子?”

    戚媚被二人的针锋相对扰的脑仁疼,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严厉色地说:“宸妃,你快将话说清楚,怎么那将军会是皇上?不要胡言乱语,若是你进宫前真与他人暗通款曲,哀家说什么也不会饶了你!”

    顾沛蕖俯身微微施了一礼,走到另一副画卷前沉吟片刻解释道:“臣妾所说都是真的,这幅画是皇上亲手画的,画中的桃林便是渔阳那桃林,画中的白衣女子便是当年的臣妾,这幅画的落款字体和绘画手法都是皇上的,太后若是不信大可以将皇上找来言说此事啊!”

    郑雪如和德妃章龄妤是识得宇文焕卿的字的,郑雪如听了以后紧着走了过来,一并拉起了章龄妤,只见那苍劲有力的笔迹确实是宇文焕卿的。

    德妃瞟了一眼郑雪如回话道:“太后娘娘,这画确实是皇上亲笔,那浑厚苍劲的笔迹,臣妾识得!”

    言闭,她便曳着长裙坐了回去,脸上不见多余表情。

    顾沛蕖走到郑雪如身侧,轻蔑地瞟了一眼她,而后便甚是玩味地将更为有力剖白自己的证据说了出来:“还有这画便是上元节的夜里,皇上差简颂送到臣妾母家顾王府的,一并送去的还有桃花灯,这桃花灯就是皇上送给臣妾赏当年情意!太后亦可将简颂传来,问一问此事的真假!另外,当年随臣妾与臣妾母亲去渔阳的还有一女婢,名为凤歌,她亦是在渔阳见过皇上的,太后都可以一一传进宫进行询问,方知臣妾所说不假!”

    戚媚一听顾沛蕖一下子摆出这么多的证人,若是惊动顾王府的人而后查实顾沛蕖是被冤枉的,岂不是丢了皇家的体面。

    易安突然附到太后的耳边提点道:“太后娘娘,皇上今儿一早就出宫了,说是去了御信军大营,而后皇后便领着这绿蔻前来告状,奴婢刚开始也觉得那婢女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是现在看来宸妃所说似乎也在理,只是无论如何不能惊动顾王府那边!”

    戚媚见易安与自己想到了一处,她很是赞同地点点头,她摆了摆手:“宣简颂过来便可,无需如此兴师动众的!”

    听此,一仁寿宫的婢女便退了出去,去传简颂来问话。

    这时,宇文焕朗突然跪地陈情:“太后娘娘,儿臣听了这么许久倒是觉得宸贵妃娘娘的婢女绿蔻很有问题,既然随娘娘而来的婢女皆知道当年渔阳之事,那么就是说这事娘娘她从来就没有回避过,自然是光明磊落。而这婢女却以此诬蔑宸娘娘显然是别有用心,不如将其用刑,看看到底是谁在幕后指使她攀咬皇贵妃?”

    绿蔻一听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而郑雪如更是吓得一凛,她曳着长裙快步坐了回去,言语清冷:“逸郡王如此说,是不是在意指本宫连同绿蔻诬蔑宸皇贵妃呢?本宫是皇后,为后宫之主,自然要秉公持重,明辨是非!岂能有人来告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天底下就没这样的道理!”

    宇文焕朗森冷的眼光落在了郑雪如有些惨白的脸上,言语愈发清冷:“臣弟不敢冒然揣度皇嫂的意图,但是据臣弟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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