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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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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而,有几分阴翳的天空,金光乍现,若要初晴一般,只是绵延间竟似金龙出云一般。

    横贯天际,蜿若蛟龙,那是龙挂之象。

    顾沛蕖被眼前景色所感,不禁叹道:“皇上出行便现吉兆,此役必胜!”

    宇文焕卿目之所及亦是漫天金光,若金龙出世一般,他爽朗而笑:“借苒苒吉言,愿一切顺遂!”

    此时他心底却隐隐不安,因为他不敢多想叶重楼的身份,若是他只是简单与上官映波联手还好,若是他们本就同气连枝的话?那么这吉象是予他,还是予叶重楼则难说了,至少在惠觉师太等人的人心向背上,他还是有这个担忧的……

    顾沛蕖见他一阵失神,心中虽然犹疑,但还是吟出一段哄他开怀的话:“古人云: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皇上,臣妾以为你便是当世英雄!”

    她的声音清脆灵动亦响在了南宫澈等人的耳边,众人无不在心中暗叹她绝色外表下与之相应的腹中才华,出口成章,过目成诵,这样的女子任哪个男子能不爱怜呢?

    宇文焕卿剑眉舒展,情深意切地看着眼前这个聪慧又有才气的女子,她总是会说出适宜的言语让他开怀:“苒苒,若朕是当世英雄,出云金龙,那么你则是有凤来仪的百鸟之凰,还有诗为证:有鸟居丹穴,其名曰凤凰。九苞应灵瑞,五色成文章。屡向秦楼侧,频过洛水阳。鸣岐今日见,阿阁伫来翔。”

    一唱一和,二人不禁相视而笑,唯留一众人或羡慕,或伤感,或遗憾的看着这龙凤呈祥的皇帝和未来的皇后……

    而后面远远跟着的马车内,姜怀蕊则时不时用手抚着鬓边的一枚桐木鎏金的发钗,她青葱白皙的手指却禁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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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卿中毒

    一行人到达木兰山皇家围猎场后,自然是整装齐备,安营扎寨,天边亦卷起乌云露出一片晴空来。

    以往皇家围猎不会走得这样远,一般在锦陵附近的北苑围猎便好,而今到此木兰山不禁让久未出宫的顾沛蕖心情大好,她骑着追影在大营的附近兜转,而宇文焕卿的眼波亦追随着她,生怕她出一点事儿。

    浅笙则小心地陪在她的身边,许久未见的浅笙再见顾沛蕖,直觉她精神奕奕,容光焕发,似重新活过一般。

    浅笙沉吟了许久,还是小声地问:“娘娘,皇上他待你好么?”

    顾沛蕖何其聪慧,她知道浅笙的这句话是替南宫澈问的,不过而今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据实已告便是:“当然,皇上待我之心日月可鉴!以前本宫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兜兜转转地寻真爱找自由,最后才发现最爱的人一直在身边。”

    浅笙见顾沛蕖在提到皇上时,眼中竟像生出点点星光一般很是明亮,那是谈及爱人才会有的神情:“听娘娘如此说,属下…就放心了!”

    顾沛蕖与浅笙的主仆情虽然不及倚画深厚,但是亦算得上信任有加,而今再见不禁推心置腹地一问:“浅笙,你与南宫清的婚事,皇上可有再提?”

    浅笙听此,不禁尴尬地摇摇头,眼光亦黯淡了些许:“许是公子他私放上官映波一事,所以皇上对大公子的器重不比从前了!”

    顾沛蕖低着眉眼、不置可否的表情倒是让浅笙更加难过。

    见她失意,顾沛蕖安慰道:“皇上在乎的不外乎是一颗忠心,大公子对皇上的忠诚想必皇上他亦是心知肚明,只是因为大公子私放上官映波引出月寒盟作乱,委实是大罪一件,皇上不怪罪便是大公子的福气了。况且,而今上官映波还逍遥法外,试问皇上怎么可能不冷待大公子呢?”

    浅笙眼中拢着丝丝无奈与委屈,但是她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就像皇上对南宫清的戒备之心就不是一下子能解除的,只能留待时间去证明……

    而后,宇文焕卿率领一众人去围猎场象征性地去打了一些野味,只是他意气风发、跃马扬鞭、往来驰骋的英姿让顾沛蕖很是中意,她亦驱马小心地跟随在他的身后。

    时值傍晚,一众人马才兴致颇高地回到了大营。

    顾沛蕖疯了一下午,生出不少湿汗来,宇文焕卿怕她再惹风寒便紧着将她领回了大帐内。

    宇文焕卿将寒龙巨阙剑放在睡塌旁的几凳上,言语温和地劝说起正在摆弄马鞭的顾沛蕖:“苒苒,一会儿御膳做好了,朕会让他们送进来。晚上风冷,你还是不出去为好!”

    顾沛蕖绞着手中的马鞭,有些失意地说:“臣妾还想出去烤火,亲自烤烤野兔呢!”

    宇文焕卿见此,起了身将她拉到了大帐的睡塌旁,硬生生将她按着坐了下来,甚是玩味地调侃:“苒苒不是答应过朕不再惹是生非么?再有,你不要忘了此行,朕的目的!”

    “臣妾当然没忘,臣妾已经让倚画去看着那姜怀蕊了,就是防患于未然啊!况且,臣妾不认为叶重楼会即刻动手!”

    顾沛蕖委实怕宇文焕卿说自己玩物丧志,赶紧急吼吼地解释起来,局促的小脸满是不屑。

    宇文焕卿见她这个样子亦生不起气来,她确实还像个孩子一般,只不过比一般的女子多了那么几分谨慎,多了那么几许机敏。

    他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轻声地哄着:“朕的苒苒聪慧灵秀,事事为朕考虑,是朕说错话了!”

    顾沛蕖被他这样一哄倒是很是受用,赶紧嬉皮笑脸与他闹作一团,而二人的欢声笑语则让站在大帐外的南宫澈莫名感伤,远处架起的火堆上正烹烤着焦味飘香的野鸡与野兔,却难让他提起一点欢愉与食欲……。

    到了夜里,山风卷着松涛,像海中的狂澜似的,带着吓人的声浪,从远处荷荷地滚来。

    一阵阵地刮着崖头刮着树,打着帐壁打着门,发出怖人的巨响,有时且扬起尖锐的悲呜,像是山中的妖怪在外巡游一般。

    这让合衣而眠的顾沛蕖不禁往宇文焕卿的怀里又躲了一躲。

    宇文焕卿未眠,这样月黑风高的晚上本就是叶重楼偷袭的好时机,所以他不可能给其机会,反而选择枕戈待旦。

    他见顾沛蕖睡得不踏实,便将她往自己怀里又紧了紧,将被子为其盖好,宠溺的看着她抿成一线的长密睫毛,欣赏她的睡颜。

    突然,顾沛蕖开口问:“皇上,这样的晚上,叶重楼会不会来?”

    宇文焕卿见她闭目而言,便笑着说:“你还未睡?朕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你安心睡吧!有朕在,即便他来了,朕也能保你平安!”

    听着外边呼啸的山风,感觉着宇文焕卿给的温度,她倒是困意来袭,不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却见天已经大亮了,一旁的床榻竟不见宇文焕卿的身影。

    一阵心慌卷来,她猛地起了身掀开被子,蹬上鞋子就往大帐外跑,一下子便卷开了大帐的帘门。

    脚步急切间竟然迎头便撞上了一人,身形高挑的顾沛蕖还是感到额头一阵酸痛,她以为撞到了宇文焕卿的下巴,一丝惊惶竟然她向后仰去。

    忽而一只手有力的将她的腰肢环住了,让她得以站定。

    她切切地一抬头,竟然见南宫澈就那样眼光呆滞地直直盯着她,这让她很是尴尬与惊诧。

    她匆匆推开南宫澈,声音清冷地询问:“澈公子,怎么会在这里?本宫是来寻皇上的,你可有见到皇上?”

    南宫澈听她如此称呼自己很是失落,他拱手施礼:“臣是来给皇上送木兰山一带的地形图的,臣亦不知皇上所在,以为在大帐内,所以特来求见。”

    顾沛蕖背过身整理了一番衣衫,生怕自己失仪,边不慌不忙地清冷答道:“你且先退下吧!皇上不在大帐内,你过一会儿再来求见即可!”

    言闭,她掀起大帐的帘子准备进去,却听南宫澈情深款款,言语温柔地说:“苒儿,你是真的把我忘了么?”

    “澈公子,请慎言!本宫的名讳不是你能言说的,若有下次,本宫定然以宫规处置你!”

    一拢雪色的嵌着金边的帐帘便落在了南宫澈的眼前,亦遮蔽了他所有的期许,将他打进了更为绝望的深渊。

    “澈公子是来找朕的?”

    宇文焕卿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这让南宫澈为之一凛,他一转身便见宇文焕卿剑眉微微一蹙,甚是清冷地看着他。

    南宫澈赶紧跪地行拜礼,将手中的图捧的高高的:“臣南宫澈拜见皇上,臣是来送木兰山周边的地形图的,上面亦标注了御信军所在的位置。昨夜全军枕戈待旦,但是却未发现鬼市人的踪影!”

    宇文焕卿拢着薄锦玄色金龙云纹披风并未将此图接过来,而是示意简严将此图接了过去,他微微含笑:“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南宫澈拱手施礼便悻悻地退了下去,待他走后,宇文焕卿从简严手里拿过了图,失落而清冷地说:“你也先退下吧!”

    说完,他便独自走进了大帐。

    而大帐内刚刚洗漱完的顾沛蕖自然是竖着耳朵将他与南宫澈的对话听得清楚,心中却在盘桓着他是否瞧见南宫澈失手揽自己那一下。

    想到这,她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过她还是稳着心性迎着宇文焕卿的目光,温言道:“皇上一大早去哪了?臣妾都寻不到你!”

    宇文焕卿见她和没事儿人一样,醋意翻涌地快步走了过来,奋力的将那地图甩到了一边,一把将顾沛蕖抓进了自己的怀里:“若是南宫澈再敢揽你一下,朕就杀了他!”

    听到他如此暴戾的语言,顾沛蕖直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皇上,刚才的情形,不是你看到那样的,是臣妾撞到了他…他才揽了臣妾一把,臣妾与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宇文焕卿方才将那一幕与二人的对话听得是清清楚楚,他心中对顾沛蕖与南宫澈的决绝还是甚为满意的,但是见南宫澈揽了一把顾沛蕖,他就变得十分不爽,而今见她急着解释亦勾起了他的醋意。

    “朕不管那么多,只是不许你再为他说话,不许他再碰你一下,否则朕决然会剐了他!”

    言闭,他便将冷凉的双唇覆了上去,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将顾沛蕖的娇唇吻得有些红肿,让她登时就喘不过气来。

    她好不容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推开,幽愤之间竟是清泪蒙眼:“皇上左不过就是吃闲醋,何必拿臣妾来出气?”

    宇文焕卿反而志得意满起来,邪魅一笑不言语,反而松开她,捡起那图来看。顾沛蕖见他这副模样知道他有意气自己,但是不知怎的,她竟真的生气了。

    她气呼呼地转身出了大帐,却听宇文焕卿再后面风淡云轻地说:“苒苒,记得一会儿回来陪朕用膳!”

    顾沛蕖恨恨地出了大帐,心中暗骂:鬼才要回来陪你用膳呢!

    见远处追影在闲散地吃着地面上新长出的青草,她兴匆匆地去骑马了……

    而距离宇文焕卿较远的一个营帐内,姜怀蕊被倚画看得紧紧,她为此不住地思量怎样才能摆脱这个招人厌的婢女。

    姜怀蕊不懂功夫,只能盯着倚画腰间的银翼玲珑索干着急,若是硬拼,她是铁定讨不到便宜,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丧命,所以只能靠‘智取’。

    她装作甚是聊赖地撩起了大帐的帘门,却见顾沛蕖独自骑马向木兰山而去,不禁心生一计。

    “哎呦,皇贵妃娘娘的马骑得真好,竟然独自一人去木兰山围猎去了,怕是想着猎一头虎豹向皇上讨赏呢!”

    姜怀蕊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让倚画很是错愕,她赶紧跑了过来,果真见顾沛蕖独自一人在骑马。

    见此倚画很是心急,心中暗想:娘娘明知木兰山危险,怎会独自一人出来骑马呢?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是好?再有皇上怎么会让娘娘独自一人出来散呢?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时值清早,大帐外人本就不多,更是看不到浅笙的身影,这让倚画更加焦急。她来不及多想转身对姜怀蕊说:“姜才人,奴婢出去一下,您安心在帐内等着奴婢,奴婢去去就回!”

    姜怀蕊听此赶紧笑着应承,倚画顾不得许多便向顾沛蕖所去的方向而去。

    她一走,姜怀蕊嘴角便生出一丝潋滟的浅笑,那个笑容妩媚而得意,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复又将头上的桐木钗拔了下来隐在了手里,便向宇文焕卿所在的龙帐而去。

    将将走到门口,见简严正命人将一拢烧好的火木铜盆往殿内拿,她心中暗叹天助她,便紧着脚步走了过去。

    “简总管,这是给皇上送火盆么?”

    她眼光切切地盯着里面哔剥作响烧得通红的木头,笑颜如花的问道。

    简严一见是姜怀蕊,虽然他不明白皇上为何会将她带出来,不过一定有目的所在,便和颜悦色的施礼:“奴才拜见姜才人,这山里的早晨还是有些寒凉,方才皇上吩咐奴才生火送到帐内以取暖,皇上委实怕宸娘娘惹了风寒!”

    姜怀蕊见简严将话说得明白更重要的是在打她的脸,但她还是笑得和蔼快步走了上去,微微一转身乘其不备将掩在袖口的桐木钗扔进了火盆内,那钗便在那一拢炭火中隐去。

    她微微含笑:“若是这样,简总管赶紧送进去吧!”

    简严拱手回礼,正准备进去,却听宇文焕卿言语清冷地说:“可是姜才人在外边?你也一并进来吧!”

    姜怀蕊一听,心中猛地不安起来,但是又不敢不进去,只得随着简严等人抬着炭盆走了进去。

    宇文焕卿清冷的眼眸扫过姜怀蕊,像吃了一口苍蝇似的直觉十分恶心。

    他屏退了简严等人,笑着问有些局促不安的姜怀蕊:“这大清早的,姜才人怎么跑到朕的大帐来了?”

    姜怀蕊心思亦算得上灵透,所以编撰个瞎话的本事还是有的:“嫔妾,…嫔妾方才见宸娘娘独自骑马去散心,心中不安,本欲来通禀皇上的,可是听简总管说生火炭为娘娘取暖,便知道娘娘一会儿便会回来,所以嫔妾又怕皇上怪嫔妾多事,所以又咽回了要说的话。”

    宇文焕卿拿起简严奉上的茶,微微的抿了一口,山泉水冲泡的碧螺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姜才人很是聪慧,怕是这番话亦是进了大帐后,现想的吧?”

    姜怀蕊一听,赶紧跪地求饶,心中却焦急的想着如何快点逃出这里,因为那钗里的毒药怕是已经欲火而燃,挥发而出了:“嫔妾不敢,嫔妾所句句属实!”

    宇文焕卿瞟了一眼姜怀蕊满是不屑,声音戏谑而清冷:“姜才人,朕留你问话,就是想问问你——这叶重楼到底有没有随朕来木兰山?”

    姜怀蕊听到如此问话,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显然宇文焕卿一早便知道她替叶重楼做事了,若非如此,他留着自己的性命至今无疑是将其作为一枚棋子而已。

    想到这,她整个人都抖得如筛糠一般,她唯唯诺诺地叩首:“嫔妾冤枉,嫔妾不知皇上所说的叶重楼是何人?请皇上明鉴!”

    昨夜山风呼啸对叶重楼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但是宇文焕卿却不明白他为何不来,是自己暴露的用心还是这姜怀蕊参详出了异样,所以才导致叶重楼未来?

    正因为如此思量,宇文焕卿打算审一审这姜怀蕊,废了这枚闲棋,因为他隐隐觉得叶重楼怕是亦对花子柒起了疑心,所以除掉姜怀蕊保住花子柒未必不是一件合算的事情。

    宇文焕卿正要差人将死不开口的姜怀蕊带下去用刑,却感觉到有些晕眩,视线渐渐模糊的他,见姜怀蕊亦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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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智布局

    通身雪色的追影知疾风的马蹄迅捷地踏踩木兰山脚下的土地,卷起的尘土夹杂着草屑飞向一边。

    骑着追影急急向营地赶来的顾沛蕖很是心焦,一边策动追影一边埋怨倚画:“本宫只是在周边散一下,本就未打算上山去,你怎么就冒失的跟了过来了?若是姜怀蕊就此跑了,本宫怎么向皇上交代?”

    倚画被顾沛蕖这样一训斥,方发觉自己太过冒失了:“娘娘,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生怕娘娘生出一点事来,所以便急急地跟着过来了,想那姜怀蕊不敢怎么样!”

    顾沛蕖心中则在不断的埋怨自己,若不是自己太过任性跑出来闲散就不会被姜怀蕊看见,倚画也不会这样轻易的就被她支出来,想到这她紧着马鞭又是一阵狂奔。

    将将看到驻扎的营地,顾沛蕖便驱着追影一路地向下而去,与倚画一同直奔姜怀蕊所住的营帐,她麻利的翻身下马用马鞭伶俐地挑来了帐帘,往里一探,发现大帐内竟空无一人。

    见此,她很是怨怼的对倚画说:“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姜怀蕊,此人已经不在大帐内了,万不能让她逃出大营去!”

    倚画一听方知事情蹊跷,她赶紧俯身见礼而后便去寻姜怀蕊。

    顾沛蕖看这倚画形色匆匆的背影直觉焦头烂额,她将追影拴好,便向宇文焕卿的大帐而去。

    忽而,宇文焕渊却急匆匆地向她走来,神色很是焦灼,他见到她的表情是既欣慰又难过,甚是难以形容。

    他快步地向她跑来,声音沙哑地轻声说:“皇嫂,你速与臣弟到皇上的大帐去,皇兄他出事了!”

    如此一听,顾沛蕖恍若受了晴天霹雳一般,她声音变了调、颤抖地问:“皇上他怎么了?”

    见她声调有点高扬,宇文焕渊用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复又四下张望一番,赶紧让她禁声:“彼时御信军在外,营帐内的兵士不多,此事不宜张扬,请皇嫂谨言。皇兄他中了毒,而今肢体麻木不能言语,中毒的具体程度还不好说!”

    顾沛蕖听后五脏俱焚,她一边佯装若无其事的随宇文焕渊向营帐而去,一边偷偷抹着肆意而下的清泪,直至走近了那大帐,竟发现倒在一旁的简严。

    一撩开营帐的帐帘,是目之所及蜷缩倒地的姜怀蕊,还有便是躺在睡塌上的宇文焕卿,四下里能透气的帘子倒是都打开了,呼呼地冷风在大帐内流窜,将顾沛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她急切地跑到宇文焕卿的身边,见他沉沉地睡着,安静而又沉稳。

    她犹疑地看着宇文焕渊咆哮着问:“你不是说皇上他肢体麻木,不能言语么?怎么而今又昏迷了呢?”

    宇文焕渊切切地走了过来再一查探,发现宇文焕卿鼻息微弱,情况不比方才,他颓然地跪了下来:“皇嫂,皇兄的毒怕是又重了几分,不能再耽搁了,赶紧拔营回宫吧?”

    顾沛蕖听到他如此说心如刀绞,可是而今她不能乱,决然不能乱:“就算是现在能回宫,以裴济的能力亦是束手无策!况且若是朝臣知道皇上中了毒,难免会生出异心了,你不要忘了,郑国公府的叛乱刚刚平息不久,顾玉章和乌不同就在锦陵百里外,所以这件事儿不但不能传出去,皇上更不能回宫!”

    宇文焕渊是晨早来与宇文焕卿请安,发现简严倒在了大帐的门口,帐内竟有源源不断的浓烟散出来,香味浓郁,迷人心魄,他这才知道出了变故。

    匆匆用锦帕染了简严原本送进帐内的果酒,掩住口鼻,他才进了大帐,而后便发现倒地不起的姜怀蕊和瘫倒在睡塌旁的皇兄。

    后来他打开帐窗散烟气,又出来寻找不在帐内的顾沛蕖。

    此时,他听到顾沛蕖有理有据的分析正和自己不谋而合,这让宇文焕渊对身边的这个女子更加的钦佩:“皇嫂所言极是,可是若是如此,该到哪里去救治皇兄呢?”

    顾沛蕖此时走到一旁的木施,拿起了宇文焕卿的披风,转身又向床榻而来。

    她将宇文焕卿艰难费力地抬了起来,宇文焕渊见此亦过来帮忙,顾沛蕖忍住啜泣之态:“去南宫暗影府!但是你等不可去,叶重楼与姜怀蕊一定筹谋好了,皇上中毒后,他是一定会来劫大营的,所以你要做的是不变应万变,至于本宫便带着皇上去找南宫清!”

    她将披风的锦带为宇文焕卿仔细的系好,眼睛却早已经红得不像样子:“宇文焕渊,你速速备马车,让南宫澈点一队兵马,护送本宫与皇上去南宫暗影府!”

    宇文焕渊听到她此番布置虽然极其妥当,但是他还是觉得由自己亲自护送来得安全妥帖:“皇嫂,不容让臣弟护送你们吧!臣弟看皇兄这个样子委实不放心呐!”

    “你留下来与顾沛凡应对叶重楼,毕竟御信军一直都是你在带,再有南宫澈方才与皇上送了木兰山的地形图,想必他对这一带的地形更为了解,由他护送会更好的避开叶重楼!”

    顾沛蕖复又探了探宇文焕卿的鼻息,还是甚为微弱,她抽涕地着将披风为其掩好:“况且南宫澈‘回府’不会引起多余的猜忌!宇文焕渊,你无须再言,就按本宫所说的办吧!你速速出去安排,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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