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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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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你这难道就不是放肆么?”
易安在宫中多年,自然懂得转圜:“奴婢失言了,请娘娘喝坐胎药。”
顾沛蕖拿起瓷碗一饮而尽,随即将碗扔在易安的捧盘之上,轻蔑地说道:“本宫喝了,易姑姑可以回去复命了!”
简严见顾沛蕖将药一饮而尽,赶紧奔出了芷兰宫,匆匆向紫宸宫而去。
函恩殿内,宇文焕卿已经命宫人将昨日的床帐、被褥等物撤了出去,复又还原成以前的模样。他依靠在床榻正悠闲自得地看着书。
忽然简严慌张的跑了进来,附在他的耳边将芷兰宫发生的事儿及瓷青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她毫无迟疑喝了?”宇文焕卿有些失落的问道,问完反而后悔,心想本就没有侍寝,喝与不喝有何分别。
简严以为宇文焕卿因景妃不想要自己的孩子而伤心,便开解道:“皇上,景娘娘年轻气盛,哪是易安的对手!虽然喝了绞肠丸,此次怕是无子。但来日方长,日后景妃还会为皇上诞育龙子的!”
宇文焕卿满眼无奈,觉得简严是好气又好笑,嗔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既然如此,你赶紧把裴济请到芷兰宫,记住了,只请裴济一人。”
“奴才领旨,只请裴御医一人。”简严一刻不耽误地转身奔出了紫宸宫,去了御医院。
宇文焕卿按了按自己太阳穴,这几日他委实觉得头痛,暗叹道:这顾沛蕖进宫不过数日,竟生出如此多的事,真不知自己是让她进宫牵制顾玉章还是来牵制自己的!
“简颂,传朕旨意,摆驾芷兰宫。”宇文焕卿再也不能施展轻功赶过去了,上次一事已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他决定还是乘撵过去。
正好也可赶到绞肠丸发作的时间,如此一来这出戏演便可演得更加逼真。
想到这宇文焕卿一抹苦笑浮在了脸上,他此时觉得自己这是在作茧自缚,也是在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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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墨苑:大梁国皇宫负责绘画、篆字、书法的场所,男官员名称:掌书此宫在内宫外侧,与太医院、御药房相连。
掌珍司:大梁国皇宫负责金银玉器、首饰器皿造办的场所,女官员名称: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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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蚀骨痛
宇文焕卿下了轿撵,抬头望着这座依山面湖的芷兰宫,一片秋实之色,更犹如一片远离人间烟火的仙境,美的丰姿绝尘,然而他每次踏足芷兰宫,似乎都没有心境欣赏这如诗似画的景色。
简颂的一嗓子:“皇上驾到,跪迎圣驾”只敲出了两个小内侍。
其中一人叫王彦,王彦第一次得见天颜委实惶恐,跪在地上把头似乎埋进了土里,声音瑟瑟:“奴才恭迎陛下!”
“你家主子呢?其他人呢?”简颂不合时宜的问道。
宇文焕卿不等王彦回答便说道:“引朕去她的寝殿!”,便径直进了芷兰宫。
来到顾沛蕖寝宫的绮霄殿殿外,他便听到殿内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以及痛苦的呻吟,他的心不禁一沉。
简颂还要提醒众人皇上驾到,被宇文焕卿给按了回去:“你们都退下吧,朕一人进去便可。”
一进绮霄殿便闻到一股香甜的鹅梨香,只是这香气里夹杂着焦躁与不安。
简严回头见皇上来了,刚要开口,见宇文焕卿摇摇头,便不再言语。
此时御医院院判裴济正在隔着烟纱为顾沛蕖诊脉。
碧青色的梨花纱帐内,顾沛蕖的倩影影影绰绰,让人看不真切。
“娘娘,据微臣判断,娘娘腹痛不止是因为前日所吃之物与今日喝的坐胎药犯了冲,应了十八反,所以此刻才疼痛难忍!”
裴济谨慎的答道,小心的觑了一眼纱帐内那个号称风华绝代的女子。
“哼,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罢!额…呵,本宫…本宫只问裴御医此症…此症…”
宇文焕卿听顾沛蕖声音失了往日的灵动,变得嘶哑而断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已然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此症可有良方可治?”宇文焕卿替她问道,众人此时才发现皇帝已经踱进了绮霄殿,正要下跪参拜。
“免了!”宇文焕卿挥挥手,便径直往顾沛蕖的床榻走来。
倚画却挡在了宇文焕卿的前面,眼神里透出来凛然的杀气夹着一丝直抵人心的恨意。
宇文焕卿看着眼前的女子,腰间缠着一较宽的绮罗腰带,腰带内似乎含了某种兵器,他眼光凌厉的盯着她。
锦瑟见此赶紧将倚画拉到一旁:“见了皇上吓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这么不懂规矩,快别杵在这儿了!皇上是来看娘娘的。”
倚画知自己方才过于冒失,便低眉顺眼地跪了下去,宇文焕卿瞥了一眼倚画,警觉地走到了床边。
拉开碧青色的梨花纱帐,一张沁满汗珠苍白无色的脸庞映在眼前。
她发髻凌乱,发丝早已被汗湿透,嘴里则咬着自己紫藤金丝软锦枕,眼睛紧紧地闭着,而她娇美的身躯已然缩成了一团,因疼痛而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宇文焕卿此刻仿若看到了一株即将颓败的秋夜芙蕖,她失了往日的欢颜也一并失了风华的颜色。
忽而顾沛蕖睁开眼,斜睨着他,那个眼神冷的似可凝练成冰,宇文焕卿亦觉有股寒意。
“臣妾只怕是一时三刻还死不了,让…让皇上失望了!”她微弱的话语充满了戾气,宇文焕卿脸色阴沉,不见多余表情:“无论你信朕与否,此事朕确不知情,你好生保养,朕定会保你无虞!”
他一放手,一拢碧色梨花纱帐悄然而合,遮住了顾沛蕖眼前的月华星光,也遮住了她对宇文焕卿仅存的一丝期许。
从此天涯路人,不识相忘……
宇文焕卿眼光凛然而清澈,犹如一滩波澜不惊的秋水,他凝视殿内众人:“今夜芷兰宫内女婢两人一组,轮流侍疾,为景妃拭汗更衣,煎水服药。其他人则各守其职,不要都杵在这扰景妃清净!裴济你跟朕出来一下!”
说罢,便拂袖走出了绮霄殿。
此时,月朗星稀,繁星点点,一股略显寒凉的秋风拂面而来,宇文焕卿一袭冰水蓝的蜀锦龙袍似淹没在了这秋月夜色之中。
殿外,宇文焕卿抚着眼前的一盆幽兰的叶片,不动生色地问道:“景妃病情到底如何?”
裴济向殿内觑了一眼,低声说道:“回皇上,绞肠丸不会伤及景妃身体,只是这丸药剂量下得较大,恐怕一时不会安泰!”
裴济复又恭恭敬敬地答道:“今夜景妃娘娘怕要有蚀骨之痛,一次强过一次。依微臣的推测熬过这一夜,明日景妃便可好,只是娘娘日后须好好补养,毕竟是虚耗心血之症。”
“蚀骨之痛?”宇文焕卿只知道刮骨疗毒,痛及百骸,非一般人可以忍受,她一弱质女流难道要承受此等痛苦?
“没错,肠肠相绞,痛不欲生,犹如蚀骨之痛,所以娘娘确实受苦!”
“可有良药得以缓解疼痛?”
“臣行医十数载,不曾研讨出能克绞肠丸的良方,臣有愧于陛下!”
裴济医术精湛,妙手仁心,宇文焕卿自然信得过他:“也罢,挺过去便好!只是此事后,你要时时来为景妃请脉,好生照料于她!”
“臣遵旨!”
“眼下芷兰宫无需你照料,你到仁寿宫去通禀太后说景妃从此无法再育,另外替朕转告母后,朕会对外宣称景妃只是误食了与坐胎药相克之物,导致腹痛难忍,太后她自会明察。”
宇文焕卿看着幽兰,心中咏叹道:如芷似兰空寂寞,闲庭月落夜芙蕖,一劫而已,你要挺过去!
裴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见宇文焕卿似成竹在胸,便领旨去了仁寿宫。
芷兰宫的夜晚隐隐带着一丝痛楚,顾沛蕖直觉全身犹如被虫蚁啃咬,痛彻百骸,此时她方知痛不欲生为何意。
她刚开始还靠着意念强忍住,让自己不呻吟,不呼喊,她不想用自己的痛苦换恶毒太后的欢愉,她将枕头咬在嘴里呜咽,然而一次强似一次的疼痛,让她晕厥,醒来复又是痛不欲生。
她忍不住痛苦的喊了出来,泪水亦是止不住的流出。
宇文焕卿则坐在绮霄殿的屏风外,自己与自己下棋。他本想回紫宸宫,可心里却不知怎的就是放心不下顾沛蕖。
索性他就在这陪着,看着宫人进进出出,听着她的痛苦呻吟,他反觉安心些。
这是他第一次踏进顾沛蕖的寝殿,殿内布置的清新淡雅,不落俗路,由此倒可见她的生活情趣。殿内琴棋书画样样皆全,唯独不见女子的机杼和绣花架子等物。
宇文焕卿暗问自己:若是她不是顾沛蕖,而是别的什么女子,朕会不会对她倾心?显然他知道自己会,只是这个美好的女子偏偏姓顾,偏偏要是顾玉章的女儿,两人或许注定将为陌路之人。
“奴婢替我家主子谢过皇上!”锦瑟此时却跪在了宇文焕卿的脚下。
“谢朕?谢朕什么?”宇文焕卿疑惑不解道。
锦瑟从掌珍司回来,方知其中有诈,她疑心太后给顾沛蕖喝了绝育的极寒凉之药。
待到顾沛蕖药性发作,她屏退众人,为她初步检查了身体,发现顾沛蕖不仅系完璧而且并无出血的迹象,她猜想是宇文焕卿将绝育药在仁寿宫就给换掉了,而是放入了可致人腹痛难忍的其他药剂而瞒天过海。
“谢皇上救了我家郡主,没有断了她为人妻母的女子之本分!”锦瑟低着眉眼,小声地说道。
宇文焕卿一听便知此奴婢心思聪慧,他警觉地抬眼看了下殿内果真无他人。
“你好生护着你家郡主,有些事无须她知道,她生性纯良,是朕亏欠于她!你下去吧!”
锦瑟恭敬地退出了寝殿。
宇文焕卿听顾沛蕖不再呼喊,只是小声呢喃,知其挺过了这一劫。
他踱步到顾沛蕖的床边,撩开碧色梨花纱帐,见顾沛蕖已然换了干爽的雪缎内衫,不再汗流如注,也心安了下来,准备回紫宸宫去。
只听顾沛蕖小声呢喃:“娘亲…娘亲,苒儿好痛,苒儿…苒儿想回家…”
听到这,他的心十分酸涩,他回头望着顾沛蕖苍白的脸颊,心生怜悯,见她手中攥着一锦帕,便扯过来一看究竟。
只见一株幽兰旁两行小字:隐于芷兰宫,静似幽潭水,莫问宫中事,逍遥作散人。
他的心再次五味杂陈,原来她身上背负的亦是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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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惹纷争
宣仪殿外,宇文焕渊一袭银白锦服坐在殿外的台阶之上,身边放着两小坛桃花酿。他犹如一翩然仙人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明眸皓齿间清酒入肠,如此飘逸之姿散发着淡淡的华彩。
简严小声道:“敬王殿下等陛下多时了!”说完便会意地退了下去。
宇文焕卿走到他的身边,理了理衣衫也坐了下来,用手颠了颠桃花酿,打开来,酒香四溢,亦是豪饮一口,仿若散去了这一日的疲惫。
“皇兄,臣弟今日贪嘴,将你当年在渔阳带回来的桃花酿从树下刨了出来,本想与你宿醉一场,没想到进宫来,简严却说芷兰宫又出事了!”宇文焕渊眯着狭长的秀眼隐匿着一丝笑意,说话间喝了一口桃花酿,眼光很是沉醉。
宇文焕渊微微已有醉意,复又无奈道:“臣弟都等到宫门下锁了,皇兄方回来!看来今日我要在皇兄的宣仪殿对付一晚了。现下景妃可大好了?”
宇文焕卿眉宇清秀间平添一丝愁绪,嘴角凝着苦笑,甚是疲倦:“朕有时候真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决策,把她纳进宫竟然给自己生出这些个麻烦,朕是不胜其扰!而母后又心思简单,嫉恶如仇,早已将和顾太后相关之人视为了眼中钉,任朕如何周旋,她总想除之后快!”
宇文焕渊淡然一笑,看着一脸清愁的宇文焕卿慨叹道:“咱们兄弟几人,先帝活得最端正,二哥活得最谨慎,三哥活得最平庸,我能活得最洒脱,唯有六弟活得最潇洒!你看他四处游历,打马沽酒,不问世事,最为快意恩仇!”
“朕呢?你怎么不说朕活得怎样?”宇文焕卿不解地问。
“皇兄活得最为辛苦,臣弟在旁瞧着都觉得累!爱不能爱,恨不能恨,无处可逃,逃了又无处可去,要么怎么都说皇帝都是孤家寡人呢!”
宇文焕渊两坛酒下肚,倒是感伤了起来,也说出了宇文焕卿的心中所言。
宇文焕卿一抹苦笑洋溢在嘴边,望着苍茫的夜色,将酒坛里的酒缓缓饮进……
翌日,宇文焕卿刚下早朝,一进寝殿便见皇后郑雪如在殿内等候。
“臣妾拜见皇上”她低着眉眼,眼中似有喜色。
宇文焕卿伸手将她拉起,“帝后之间无需这些礼节,皇后今日来此,可是有事?”
宇文焕卿走到镜前准备脱下上朝所穿的九龙乾坤天地河山朝袍,郑雪如见此,赶紧过来为宇文焕卿宽衣。
宇文焕卿微微一愣,但也任由皇后侍奉。
“臣妾听说昨晚景妃妹妹害了病,皇上守了一夜,便熬了一碗八宝杏仁粥给皇上送来。臣妾在粥里加了山楂,怕皇上连日熬夜伤了脾胃,没有胃口!”
宇文焕卿看着郑雪如娇美的容颜平和恬淡,只是加重了语气的‘连日熬夜’便道出心中的酸味。
现在宫中诸人皆知自己与顾沛蕖两情缱绻,痴缠一夜,他不由地想:看来这起‘恩宠’要适时地压一压了!
“有劳皇后挂心!朕没事,马上就要中秋了,此次家宴还是由皇后筹办吧!”宇文焕卿接过郑雪如要为他束的腰带,自己束好。
郑雪如见此,脸上浮起尴尬之色,复又将影纱衣递给宇文焕卿,笑着道:“臣妾此次就是来自请这件差事的,宫中人多嘴杂,最近流言颇多!昨日便又开始传景妃妹妹不受母后待见,被赐毒药的传闻。”
郑雪如一边整理宇文焕卿脱下的朝服冠帽,一边颇有深意地说:“臣妾想借着这次中秋月夕宴,缓和一下景妃与母后的关系,也好让他人知道皇家和睦,叫他们以后少生是非!”
宇文焕卿见郑雪如思虑周全很是满意,见她眼光澄明,他笑意暖暖:“皇后思虑周全,就这么办吧!还有大雁为聘的谣言,朕希望皇后冷静处之,切莫被人利用。朕说过,有朕一日,雪如永远是朕的皇后。”
郑雪如再次听到宇文焕卿叫自己的名字,心中一阵欢喜,眼睛亦是格外的明亮。只是他此时再许‘皇后之约’,是不是有意保护顾沛蕖,怕自己对她不利?
“皇上,贤妃娘娘于殿外求见!”简严闪身进来,拱手施礼道。
郑雪如收起思绪将皇上脱下来的龙袍,玉冠整理好,安置妥当,便说道:“贤妃妹妹有事,臣妾便先告辞了!”
宇文焕卿坐在高座之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胜其烦地说道:“说朕政务繁忙,改日再去看她。皇后暂时别走,你和朕说说此次家宴如何操办!”
简严会意的退了出去,将宇文焕卿的话转给了贤妃莫芊儿。
她的凤眼里满是怒意,但在简严面前还是端得沉稳:“那本宫就先回去了,有劳简总管。”
踏出紫宸宫,贤妃狠狠地瞪了眼门口的金丝绣桑葚纱帐九凤穿牡丹轿撵,恨恨地对贴身侍婢碧月和碧桃说:“什么时候开始夫妻和睦了?让郑雪如在殿内,却和本宫说他政务繁忙!我们走!”
“娘娘,其实娘娘只是来晚一步而已!如今皇后说不定又在为自己博贤良的美名,夸赞景妃讨皇上欢心呢!”碧月迎合着,眼中弥漫着一丝得意。
贤妃莫芊儿满脸的不屑:“咱们走着瞧,本宫倒要看看这郑雪如和顾沛蕖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说完便闪身进了骄撵,一行人回了毓秀宫。
刚一回宫,莫婉儿便捧着一匹嫣红海棠流光锦走了进来,娇美一嗔:“姐姐去哪了?妹妹方才来都寻不见你!这是妹妹为姐姐新织的流光锦,姐姐可拿去裁制衣裙,待到月夕宴上一展风采。”
莫芊儿看着颜色艳丽、花色精巧、流光溢彩的锦缎,满脸笑意:“还得是自己家姐妹懂得疼人!这马上中秋了,现送到掌锦司还来得及么?”
莫婉儿眼光一丝狡黠,心中暗想:当然来不及,否则妹妹也不会此时前来。
只是她脸上依旧一脸谦卑:“这流光锦难织的很,妹妹紧赶慢赶地才织完!”
莫芊儿拉过莫婉儿的手,假意心疼道:“辛苦妹妹了,以后不要在晚上织锦,仔细累到眼睛。哎,妹妹,姐姐方才又受委屈了。”
莫芊儿便把刚才在紫宸宫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莫婉儿,莫婉儿眉心一挑,正中下怀。
她便摆出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景妃也就罢了!皇后怎么也敢与姐姐分宠,日后这二人如是联起手来,都是家世显赫,位高权重的,可教我们如何是好?”
莫芊儿不住的点头,似说到她心里去了。
碧月和碧桃两人互相对了一眼,便推波助澜道:“二位娘娘,不如我们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分了景妃宠还让皇上不喜皇后。”
“说得倒轻巧,哪那么容易!”莫芊儿摇摇头,恹恹地喝可一杯茶。
“妹妹倒是有个主意,只是还得劳烦福姑姑!也得找准时机,看看皇后如何邀请芷兰宫方能稳妥。”莫芊儿眼内平起波澜,含了一丝狠辣。
一身着胭脂红薄纱衣的女子在桌前正作画,画中只有一肖似男子的背影,她眼神中却含着脉脉深情,顾盼流连不忍移目。
忽而一身着墨青色宫衣的女子闪身进来。
“尊主,查清了,确实是太后身边的易安为顾沛蕖送的避子汤药,现下顾沛蕖已然再无生育可能!皇上昨日在芷兰宫呆了一夜,很是伤情!只是对外宣称是食物相克导致的腹痛,属下猜想皇上是怕顾玉章知晓此事!”
女子望着画卷更加得意:“我是实在搞不懂如此愚不可及的戚媚,是怎样生出宇文焕卿这样心思聪颖的儿子?她不遗余力的帮咱们制造宇文焕卿和顾玉章之间的嫌隙,我们也只好看二虎相争,你告诉下边的人,将此事传入顾王府!”
女子笔锋一转一缕墨迹跃然纸上,一行娟秀的字迹足见此人书法功底深厚。
她无奈地摇摇头:“哎…稍稍动动脑子就知道,宇文焕卿召顾沛蕖进宫是为了钳制顾玉章,但是宫里这些蠢女人一见顾沛蕖貌美倾城,便都心生妒恨,生怕宇文焕卿独宠了她!我们的大事有这些人的助力,怎能不成?”
“尊主,碧月说贤妃那边月夕宴似乎有所动静!”
“冷眼瞧着就好!”
“只是她们想用咱们的人,御花园的洒扫音姑姑做此事!”
“那就做好了。若查起来,就再找个像珍儿一样的替死鬼不就行了!”
女子红唇一抿,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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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月夕宴
转眼到了昭元三年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佳节。由皇后郑雪如操办,在紫宸宫的永和殿举行月夕夜宴。为了雅趣,皇帝夫妇二人以主人之姿下了帖子,后宫诸人都会收帖后再行赴宴,犹如寻常百姓一般同拜明月,共赏桂花。
宫中的前朝太妃只剩下徐贵太妃、陈太妃与樊太嫔三人。徐、陈二人虽与太后亲厚,但早已习惯了清修礼佛自然是辞了不来。而樊太嫔因年轻时做了些亏心事,早不与徐、陈二人往来,与太后也不算亲厚,亦是早早推托身体不适辞了宴请。
所以,这日便成了新人进宫以来第一次得见天颜的大日子,各宫妃嫔自是重视,一早就备下华服美钗以求皇帝垂青。
这日,永和殿的四扇朱漆云纹盘龙门大开,大殿云顶用明黄的锦缎高高吊起形成圆形的穹顶,周围缀上珍珠帘幕,正中则挂了一盏硕大地圆形木贴金嵌花鸟纹宫灯,殿内的烛火统统换上了琉璃灯,显得格外的辉煌明亮。
酉时一刻,皇后郑雪如来到永和殿查看宴席的准备情况,底下人赶着时间将殿内的桌几凳椅按品阶摆好,又盯着热度将六个既可口又吉祥的菜品乘上以供皇后品鉴。
郑雪如虽然满意,但还是让御膳房格外加了如意卷、红豆酥、枣泥糕、花盏龙眼这四碟戚媚喜爱的点心,再有就是将那味美甘醇的葡萄酒早早的从御酒坊提了出来,琥珀色的美酒斟满金玉樽,顿时满殿飘香。
嫔妃们知道皇后亲自操办宴席亦不敢怠慢,都地陆续来到永和殿。
眼下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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