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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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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顾沛蕖的含泪而问,南宫澈失落而慌神,他无可奈何又黯然失色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进宫最初,因为我是顾玉章的女儿,他对我是心存忌惮的,可是却在暗地里事事维护我,帮衬我!当他知道自己爱上我以后,他却很明白我只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即便我是顾玉章的女儿,他依然爱我,依然宠我!而你,仅仅因为我身世不明之时,是顾玉章女儿的身份,你便放弃了我!所以,只因这一点,你就永远比不上他!”

    顾沛蕖说过了自己从心底想说的话,居然觉得心里很舒服,那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轻轻地起了身,转身向门外走去,临走拋下了一句温言:“南宫澈,你忘了我吧!而后,你与他只是君臣,我与你再无瓜葛!”

    顾沛蕖的话像一把把尖利的匕首凌迟了他本就脆弱的心,毁天灭地般让他无比的痛,眼泪簌簌而下,他知道她所言句句属实,他不过是悔之晚矣的不甘心罢了!

    有些事一旦犯过错,便是大错已成,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整整一生。

    南宫清看着顾沛蕖决绝而去的背影,觑了一眼房间内痛苦不已的南宫澈,不仅暗自慨叹造化弄人,当初自己逼迫南宫澈离开顾沛蕖,又有谁能知道她竟然不是顾玉章的女儿呢?

    他正转身预备离去,却听南宫澈清冷地问:“兄长,时至今日对我还是这么不放心么?”

    “为兄没有不放心,只是顾…顾沛蕖为宸皇贵妃,你与她同处一室于理不合!”

    南宫清自然知道他此时的心情,简单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便准备离去,不成想南宫澈却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很是有几分无理取闹的责问:“兄长听够了弟弟的伤情,难道不好奇顾沛蕖是谁的女儿么?”

    南宫清听他言语激愤,很有几分暴戾在内,他拢了拢自己玄色金纹的披风甚是潇洒地转过身,嘴角钳着若有似无的冷笑,挑着眉眼怼问:“你若愿意说,为兄当然愿闻其详,她是谁的女儿?”

    “乾朝贵族,萧虢府,太学博士萧卓群与清罗郡主陈映雪的女儿。她的仇人便是顾玉章,她与我们有相同的仇家!兄长,你此时是不是觉得正因如此,我才更加可笑?从拒婚开始,我便是个作茧自缚的大笑话而已!”

    南宫澈清冷的眉眼似拢着漫天的寒星一般,孤寂而冷绝,他嘴角的笑是那样的讽刺与自嘲。

    言毕,他拢着衣裳悄然而去,只是高大的背影在夜色中那样的寂寥。

    南宫清则在听完他的话后变得有些木讷,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无奈与震撼……

    翌日清晨,顾沛凡和宇文焕渊合兵一处,遗憾的是宇文焕渊并未抓到叶重楼,这让他很懊恼,可是而今他更加担心皇兄的安危。

    宇文焕渊将木兰山里里外外的搜了一遍,复又在下山的道路设个关卡,终是未能将叶重楼抓回来。

    可是折腾了这一夜,他委实感到疲惫:“顾将军,本王即刻带兵回营,你且回锦陵去,若是有何风吹草动,你速派人来回本王!”

    顾沛凡听此,拱手成礼:“末将领命!末将即刻回锦陵!”

    宇文焕渊则率领御信军回了御信军的大营,一路上他都不曾停歇恨不得整军后,立刻奔赴南宫暗影府。

    此时,南宫暗影府的青云台却显得十分的肃静,只是青云台外的一队婢女甚是匆忙,她们或捧着衣衫,或捧着钗环,或端着洗漱的铜盆等物,规规矩矩的站在青云台的月门之外。

    而浅笙与南宫澈则守在门外,寻找适合的时间进去向顾沛蕖请安。

    此时,青云台的溯明轩内顾沛蕖坐靠在床榻边沉沉地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痕,她的双手挽着宇文焕卿的手,死死的挽着。

    宇文焕卿早已醒来,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疲惫不堪的她,本想叫醒她可是自己口舌麻木竟然发不出声音,想动一动唤醒她却也是枉然。

    他知道自己中了毒,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他可以断定顾沛蕖此时是安全的。

    只是因他中毒,她才会过度的伤心忧虑,以至于会如此疲惫不堪的睡在了自己的身边。

    看着她那张有些脏污的小脸,宇文焕卿觉得很幸福又觉得很心酸,得她倾心相待他很荣幸,可是而今自己这不能动弹的样子又让他很是心焦。

    他眼神中的温柔与体贴像伸出了翅膀一般,将顾沛蕖看了一遍又一遍。

    许是她睡醒了,许是她从梦中惊醒了,她猛地抬起头,睡眼朦胧且无比突兀地盯着宇文焕卿。

    当她确定他确实在看着她的时候,她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扑到他身上悲鸣道:“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有多难过,多担心?”

    宇文焕卿当然知道,可是他却无法表达自己的感觉,只能任由顾沛蕖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

    久久未得到回应的顾沛蕖再次起身,惊惶不安的问:“皇上,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你不能动么?”

    宇文焕卿无奈地想点头,可是却无法做到,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抿成了一线。

    “你别着急,我去找南宫清!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这样一来,宇文焕卿便知道自己此时身在南宫暗影府了。

    顾沛蕖安慰了一番同样惊惶的宇文焕卿,便急着转身而去,那沉重的门被她推开,便见南宫澈与浅笙正站在那等着。

    她急不可待的吩咐着:“浅笙,快去找你家大公子,皇上他醒了,可是却不能动,你快让他来医治!”

    因为兴奋与紧张,她的肩膀竟然不住地在颤抖,像一只被秋风欺凌的蝴蝶一般,而浅笙与南宫澈听到这样的消息亦分外高兴,浅笙更是忙不迭的去寻南宫清。

    顾沛蕖则再次钻进了屋内,南宫澈见她眼睛熬得通红,眼下一片乌黑,还是忍不住偷偷心疼,便也跟了进去。

    再次得见宇文焕卿,南宫澈自是一番百感交集,他站在床榻旁静待南宫清的到来。

    不多时,南宫清领着凌霄赶了进来,二人跪地便拜:“微臣,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金安!”

    顾沛蕖见此,无奈地吩咐:“南宫清,现在皇上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你还在乎这些虚礼做什么?快点起来为皇上医治才对!”

    南宫清听此,赶紧过去为其诊脉,眼中却隐隐可见喜色:“娘娘放心,皇上身上的毒是解了!至于而今的麻痹症状,只是暂时的!臣先为皇上施针通络,而后再以赤芍,川穹左以丹参为皇上服下,不日皇上就会能言可动的!”

    听此,顾沛蕖赶紧合十了手掌,向满天神佛再次还愿祷告:“真是苍天护佑!”

    南宫澈看着顾沛蕖兴奋而幸福的模样,心中虽然难以言状,但是依然为其高兴,他思量了半天,还是将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娘娘,您已经守了皇上一夜了,不如让府中的婢女侍奉娘娘沐浴更衣,再用些膳食,这里有臣等侍奉便好!”

    宇文焕卿听到南宫澈如此说,心中自然明白这个从小伴他一处的玩伴此时心中还念着自己的女人,而自己现在却是敢怒不能言。

    凌霄听到南宫澈的提议,脸上亦笑意浓重,嘴上则放浪玩味:“灵儿,南宫澈说得对!既然十五两银子的解药都解了皇上的毒,余下的事情自然是皇天护佑,交给南宫清便好了。你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面对凌霄张狂、戏谑的话语,宇文焕卿很是不忿,恨不得登时跳起来将这个江湖上的放浪子赶出去,他居然敢叫自己的皇贵妃“灵儿”,可是他却因不动变成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忍君子。

    顾沛蕖听到他们轮番的规劝依然不为所动,她拨开众人复又坐到宇文焕卿的身边,拉起他的手安慰他,甚是有几分宠溺的说:“皇上,臣妾哪都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宇文焕卿见她甚是憔悴,挑着眉眼望了望门外,似乎在示意她去洗漱更衣,顾沛蕖心中明了,莞尔一笑,笑中凝着心有灵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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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风云涌

    彼时的锦陵城犹如遭受了难以承受的天灾一般,走在街道上的臣民或捶胸顿足或一身缟素,有些理智尚存的民众则将京门提督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神情哀戚,似受到了毁天灭地的伤害一般。

    涓涓而下的眼泪似风霜一般将京门提督府的夏提督甩刮的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一众御林军将夏提督围于其内,以抵挡簇拥而至的民众。

    京门提督夏展拱手成礼苦苦相劝:“诸位,诸位,听夏某一句劝,赶紧散了回家去吧!皇上决然没有崩逝,康泰得很,目前正在皇家围猎场行围,所以这不过是谣言罢了!”

    忽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凑到了前面,神情哀戚却言语伶俐:“夏大人,现在锦陵城都传遍了,皇上在围猎场被刺客刺杀,而今已经崩逝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感念皇上仁德,不过是在这等着朝廷的讣告罢了!你又何必赶我们呢?”

    夏展越听越气,皇上驾崩之事岂是儿戏?可是不知为何,一日之间锦陵城内便将此事宣宣扬扬的散得到处都是,即便是犄角旮旯都散个到。

    一时间城中百姓奔走相告,委实让他这个维护锦陵治安的京官焦头烂额。

    若是少数几人造谣生事,他大可将这些惹事生非的小人抓了,处置了便好,可是一城的百姓皆在盛传此事,他怎可将一城的人都抓了问罪?

    他苦苦相劝却收效甚微,不多时副提督周延铭匆匆赶来,他附在夏展耳边低声耳语:“夏大人,属下方才去朝中打听了一番,皇上今日确实未上朝,而且即便是陈相亦未收到组织朝政的政令圣旨,皇上以往即便不上朝亦会交代陈相所要承办之事,此事确实来得蹊跷!”

    夏展一听,不禁眉宇微蹙,心中暗叹:难道传言是真的?

    他正沉吟间,阶下的百姓见二人耳语,不禁疑心更重,又吵吵嚷嚷起来,这让夏展来不及多想复又开始好言安慰。

    此时,锦陵一片哀然,君崩危时,山河素缟,锦陵的布庄之内竟然将雪色白素布卖断了货……

    南宫暗影府的青云台溯明轩内,顾沛蕖一袭素淡绣芙蓉粉蓝宫装裹身,外罩淡蓝色银丝影纱衣,随意挽起的半月发髻旁簪了一具累银丝芙蓉花粉碧玺步摇,莲步轻启的她走在青云台内犹如降临红尘凡世的仙子一般,引得一众侍婢驻足观望,忘了分寸规矩。

    宇文焕卿与顾沛蕖驾临南宫暗影府是秘密,所以南宫清一早便知会了府中上下的一众影卫暗卫,还有婢仆杂役不得靠近青云台,而且还要加强青云台的守卫安保事宜。

    但是顾沛蕖袅袅婷婷地现身于青云台还是惹得几个婢女议论侧目,这样倾城绝色,高贵典雅的女子十分突兀的出现在青云台内,叫她们又怎么能不好奇,不窥探呢?

    顾沛蕖端着一盏银耳百合莲子羹闪身进了溯明轩,而溯明轩远远的月门之外,则呼啦地涌上了三五个女婢。

    一个胆子有些大的女婢小声地说:“我头次见到这样好看的女子,和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真是好看!可是她到底是谁呀?”

    一小女婢掩嘴而笑,很有几番娇媚之态:“不知道,今儿早上突然就在府中了,茉儿早上还侍奉她梳洗了呢!她也连连称赞这女子极美,我猜想该不会是咱们大公子未来的夫人吧?”

    “反正是个不一般的人物,你没瞧见咱们公子都不许咱们靠近青云台么?而且还派浅笙和燕锋守在门口,想必是个有身份背景的!她那高贵的气质就不是一般女子有的!”

    南宫清与南宫澈正好过来探望宇文焕卿,就听到这即个人在这叽叽喳喳地小声嘀咕,委实不悦。

    南宫清轻轻地咳了咳,那些女子猛地回头才发现大公子和澈公子正不怒自威地盯着她们。

    她们登时禁言,大气不敢出地低着眉眼准备离去。

    南宫清清冷地呵斥:“都站住,难道你们把本公子的话当了耳旁风么?不得靠进青云台,不得交头接耳闲散乱言!而今,你们犯了我定的规矩难道不应该去领罚么?”

    一众婢女赶紧跪地应承求饶:“奴婢们知错,大公子饶了奴婢吧!”

    南宫清眉目微挑示意她们退了下去自行去领罚,倒是南宫澈寒凉一笑:“兄长,你确实应该将浅笙迎娶过门,让她主持府中中馈了!南宫暗影府委实缺少一个打理府中诸事的主母!”

    南宫清觑了一眼在溯明轩门口守卫的浅笙,嘴角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若是让她做个守卫看护的差事还好,让她打理南宫暗影府委实有些困难,她可不是顾沛萱,更没有沛萱面面俱到的能力!”

    南宫澈看着他黯淡了些许的目光,心中一震。

    兄长长情,即便应下了浅笙的爱慕却依然念着顾沛萱的种种好处,这让他不禁慨叹他二人的同病相怜。

    忽而,看门的小厮颠颠地跑了过来,施礼禀告:“启禀大公子,二公子,门外有一个自称倚画的女子求见二公子,还说若是公子不见,她便来拜见燕锋!”

    南宫澈与南宫清对视一眼,他沉着冷静地说:“倚画是她的贴身女婢,靠得住,怕是寻不见她来此寻找罢了,不如让她进来,也好侍奉她。毕竟咱们府里的婢女,她是用不惯的!”

    南宫清自然知道这倚画的身份,他点点头:“你去将她带进来吧!”

    南宫澈一听便与那小厮一道去接倚画进南宫暗影府。

    溯明轩内,宇文焕卿已经能起身,稍微活动一番了,只是他口齿清晰却不能做太多大的动作,南宫清说要过个两三日才能好全了。

    日后亦要好好补养,毕竟那毒亦是诡谲之物,还是小心补养为好,切莫因此而亏了身体。

    顾沛蕖搅着碗盏中的银耳百合莲子羹,一匙一匙的喂给依靠在床榻软枕上的宇文焕卿:“南宫清说了,再为皇上施针两日,再服用一些药剂,您就可以大好了!但是现在不易过于滋补,所以臣妾便为皇上熬了此羹,味道寡淡了些,皇上将就着吃一点!”

    宇文焕卿抬起手抚了抚她莹润光洁的额头,盯着那凤尾朱红的印记,嘴角凝着浓重的笑意:“苒苒愿意亲自为朕做羹汤,即便是你煮得一碗清水,朕也会觉得甘之若饴,怎会觉得寡淡无味呢?”

    顾沛蕖被他这样一哄很是高兴,娇俏着回话:“真好!皇上喝了那么多苦药汤,嘴巴还是这么甜,臣妾听了很是受用!”

    “哈哈…,你是不是还要说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脸皮厚得一如既往?”

    宇文焕卿笑得爽朗,劫后余生,让他不得不更加珍惜眼前人,打心底想对她再好一些,再也不惹她伤心难过。

    毕竟在生死面前,有些事真的是无足轻重的小节,他将碗盏夺了下去放在了一旁的几案上,示意她坐过来。

    顾沛蕖起身坐到他的身边,他虽然肌肉酸痛但还是将她揽进了怀里,宠溺地吻了吻她的耳朵:“苒苒,朕这一中毒才发现,真心舍不下的便是你!所以,日后朕要日日都与你在一起,一刻都不分开了!”

    他动听磁性的声音在顾沛蕖的耳边化成了一朵朵暖绒之花,撩拨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亦跟着一阵酥麻。

    羞红了脸的顾沛蕖很是局促:“皇上,你都这个样子了,能不能消停一阵子啊?而今还有什么比你的龙体康健重要的?臣妾会一直在你身边侍候的,不与你分开!”

    宇文焕卿不依不饶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嘴中却话里有话的问:“哦?苒苒要怎么侍奉朕呢?是不是要多多研习一番《闺中有术》呀?”

    顾沛蕖听到他又开始取笑自己,脸又红了几分,半嗔半怒地挣脱了他的怀抱,恨恨地说:“你再这样言行无状,臣妾真的不理你了啊!”

    宇文焕卿见她要走,赶紧扯住她的衣袖,将她拉了回来,温言劝慰:“好好,朕不乱说了!言归正传,苒苒,你可有焕渊的消息了?那叶重楼可被擒了?”

    顾沛蕖失望地摇摇头:“敬王殿下而今并未来南宫暗影府,臣妾也不知道他是否擒了叶重楼!当时皇上中毒自是万分紧急,所以臣妾将行围大营的事交托给了敬王和沛凡,想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而后,顾沛蕖便将她与宇文焕渊如何筹谋之事,以及自己带着他向锦陵而来途中遇到凌霄的事,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

    宇文焕卿沉着冷静地将顾沛蕖所说之事又细细地分析了一遍:“这么说上官懿宁已经死了?”

    顾沛蕖沉吟片刻,起身为宇文焕卿斟了一盏清水,因为这茶解药剂是喝不得的:“嗯,死了,南宫澈一剑封喉,她当场毙命!臣妾认为即便没有南宫澈的那一剑,她亦会死在洒千针下。但是臣妾最好奇的是她是如何与叶重楼搅到一起去的?”

    她复又坐了回来,将茶盏递给了宇文焕卿,切切地等着他的答复,却见宇文焕卿恍若未闻地饮着水。

    “皇上,朝廷通缉叶重楼这么久,您不要告诉臣妾您从未调查过他的身份背景?”

    顾沛蕖自从昨日见到上官懿宁,心中就揣着这样的疑问,她知道,她不清楚的事情,宇文焕卿一定清楚。

    她隐隐觉得这叶重楼与上官懿宁还有惠觉师太有着某种牵连。

    宇文焕卿抬眼盯着顾沛蕖那双似含了一汪清水的秀眼:“朕确实调查过,只知道他是江湖大盗枫无眠的养子,其余的一概不知!”

    “哦?只有这些么?那就更加奇怪了,这上官懿宁是上官一族的遗孤,臣妾觉得这叶重楼最不济也应该是她的族人才对,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江湖大盗的养子呢?若是没有一层关系将他们牵连到一起,那么上官懿宁的左右逢源的本事未免太大了一些,看来此事只有惠觉师太才能解释了!”

    顾沛蕖接过宇文焕卿递过来的茶盏,见他将水喝了个干净,便继续试探地问:“说到惠觉师太,皇上,你可有她的消息呢?”

    宇文焕卿见自己心爱的女子聪明起来似智多星一般,委实有些无奈。

    他拉过她的手很是笃定地说着瞎话:“没有!自从她与上官懿宁在观音阁逃遁了以后,朕一直在追寻她的下落!”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如此说,自然是不知他所说真假,因为这牵扯到的是那场兵变。

    正因如此,这是他的逆鳞,容不得人碰触,即便是她亦是不能碰触。

    她恹恹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若是皇上抓住了惠觉的话,事情倒是可以水落石出了!”

    宇文焕卿实在不愿意与她纠缠这个问题,便切切地转了话题:“对了,凌霄呢?他救了朕,朕还未来得及感谢他呢?”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变着法的换话题规避他不愿谈及的事情,心中不禁觉得他有些狡诈。

    她眼波一转,娇笑着说:“皇上若是真的想感谢他,不如成全了雪灵娈与敬王殿下可好?你也知道雪灵娈与凌霄分属师兄妹,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而且若是皇上成全他们的话,就算是臣妾都会感激涕零的!”

    宇文焕卿挑着无辜的眉眼将她的话听完,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他微微一笑,拉过顾沛蕖的手放在手中揉了揉,轻声软语地说:“苒苒,你能不能对朕不要这么狠?可不可以对朕好一点!朕现在还是个病人,刚刚从阎罗殿逛一圈回来,你觉得你这样逼迫朕,真的好么?”

    他那双清冷中总是带着许许温情的眼睛似乎都要溢出眼泪来了,这让顾沛蕖觉得他竟也有无助可爱的时候,不禁淡然一笑:“臣妾眼下可能会怜悯皇上,不过日后怕是不能了!保不齐会联合你所有的敌人逼你就范,平了冤案,以各归各位呢?”

    宇文焕卿无奈一笑,将她复又揽在怀里哄着说:“苒苒,有些事朕真的无法即刻满足你的心愿,不过雪灵娈的名分朕会给,但不是现在!”

    忽而,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南宫清的声音响了起来:“臣南宫清,拜见皇上!”

    宇文焕卿与顾沛蕖对视一眼,二人隐藏了笑意端得沉稳。

    顾沛蕖拢了拢衣衫,摆脱了宇文焕卿那种“苒苒穿什么都很美”的痴狂眼神,气定神闲地说:“清公子进来吧!皇上已经起来了!”

    宇文焕卿亦整理一番,不失仪态的等待接见南宫清。

    只是不多久,又传来了一阵甚为嘈杂的声音:“臣弟宇文焕渊拜见皇兄,臣南宫澈拜见皇上!”、“倚画求见娘娘!”!

    这溯明轩的门一开,呼啦啦地进来了一群人,以宇文焕渊和倚画的神情最为慌张。

    宇文焕渊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了宇文焕卿的床前,见他牵挂的皇兄确实已然无事,才如释重负一般。

    他眼含清泪,激动地秉呈昨日到今晨发生的事情,声音有些颤抖:“皇兄见你无事,臣弟算是放心了!御信军已经被臣弟带回了大营,整军已毕,臣弟率领顾沛凡将军剿灭鬼市众人,只不过那叶重楼被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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