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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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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不时拿眼光扫过营帐的卷帘,期待着邵生可以快些从那里进来,毕竟这营中他信得过的只有邵生而已。
忽而,卷帘大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现在了门前,他俊朗有余且气度不凡,麦色的肌肤在日光下显出丝丝柔和,一袭月白锦绣华服的他,外缀虎皮,腰间系着犀角带,看上去异常灿烂。
他学着中原人士的模样,束着发冠,那紫金的发冠映着他的脸庞显得格外的丰神俊朗。
他两道刀削似的浓眉也泛起柔柔的涟漪,一双英气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一般,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却紧抿的唇凝着浅笑。
他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地走了进来,言语谦和中卷着深刻的意味:“顾王爷,你是不是还在等你们皇上驾崩的消息啊?”
顾玉章见乌不同来了,赶紧起了身,他微微拱手成礼:“见过南诏王,本王不过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因由出了这样的事情罢了!”
说完,他将顾沛蕖的家书往自己的怀里一送,不知是其手抖还是穿堂风较大,那两张信笺不偏不倚得落在了乌不同的脚下。
乌不同见此便俯身将其拾了起来,只见那字迹极其的娟秀,他难得见到这样好看的字体,不过他更在意的是那字里行间的意思——宇文焕卿中毒已深,命不久矣,请父亲早作打算。
洋洋洒洒的家书被精通汉文、熟稔汉文化的乌不同理顺了,他嘴角含笑:“原来这是顾王爷的一封家书啊!是本王冒昧了!”
言闭,他不动声色的将那书信交还给了顾玉章,眼角含着浅浅的机警。
顾玉章顺势将那信接了过去,脸上和蔼异常:“这是我小女儿,当朝宸皇贵妃给本王的家书,让南诏王见笑了!”
乌不同听到顾玉章的回话,嘴角的笑更浓重了几分,似充满了期待一般:“哦?就是那位‘大梁第一绝色’的宸皇贵妃娘娘?本王听闻她容貌冠绝天下,犹如谪仙临凡一般,是倾国倾城。”
顾玉章想起顾沛蕖肖似陈映雪的容颜,嘴角扯出了一个暖意的弧度,毫不自谦地说:“小女确实貌美艳丽,若不是被皇上纳入后宫,怕是本王家的门槛都被锦陵提亲求爱的青年才俊给踏平了!”
乌不同眼中拢着一丝玩味的好奇:“本王还听闻宸娘娘她颇具才情,今日得见她的字迹,看来此传言非虚啊!”
“此言确实非虚,小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心思聪慧伶俐,实在是讨人喜爱。所以即便是成祖皇帝都对她青眼有加,特另赐小字诗苒,愿她如诗似画。”
顾玉章得意的说着自话,复而转过身为乌不同斟了一盏茶,那是上等的碧螺春,因为乌不同特别喜欢此茶,所以顾玉章特地从贡品中调拨了一些发到了这里。
看着澄潋的茶汁,顾玉章倒是觉得这乌不同还真是崇尚中原文化,只是这不仅仅是崇尚更是一种觊觎,从他第一次见到乌不同时,他就从他看似平淡的眼中看到了那种邪恶的**。
乌不同接过茶盏,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听您如此一说,本王的妹妹怕是入不了皇上的法眼了。”
听他如此一说,顾玉章面上不禁尴尬,因为他知道乌不同将他的妹妹带到锦陵,主要的目的便是与宇文焕卿结下这姻亲,以巩固皇家与南诏的亲缘,再有便是希望用姻亲将大梁与南诏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如此一来,他这个庶出的二王子的继位便会名正言顺许多,这恰恰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玉别公主自然是另一番美与韵味,这全看皇上的心思了!”
乌不同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顺势坐在了高座上:“顾王爷,本王已经派人打听过了,皇上驾崩之言系鬼市散播出来的流言,所以本王打算于近日进京。毕竟皇上他下了圣旨,若是本王抗旨不尊的话,会为南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乌不同真实的来意,顾玉章眼睛中满是无奈,自己盘算了那么久还是抵不住宇文焕卿的离间:“这是自然,本王亦要赶回大营去,择日班师回朝!”
乌不同见自己对面的老狐狸在接到自己亲生女儿的家书后,竟然急着回去,他愈发的觉得那封书信的可信度愈发的高了些。
他低着眉眼,将手中的茶轻轻饮下,只是他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之于他到底是好事还是祸事,自己到底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南诏国地处边陲,时有天灾,这让他觉得中原处处都有好机遇,这未尝不是为南诏黎民博得更多利益的好机会。
“兄长,你在里面么?钟玉别抓了几个奇怪的人,您要不要出来看一看!”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帐外传了进来,清甜而干脆,像饱含汁水的甘蔗一般。
乌不同一听,不禁微微皱眉,起身对顾玉章说:“本王的这个妹妹太过刁蛮任性了,本王去瞧瞧!”
言闭,他走出了营帐,顾玉章亦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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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冰雪消
远处的松柏之上隐着一个葛色的身影,他清冷无情的目光逡巡在衣衫褴褛的叶重楼身上,搀扶叶重楼的幽魅鬼使满身是伤,奄奄一息。
而今他们落在南诏人手中,这让枫无眠都无法想象这个养子还要面对怎样折磨。
看着叶重楼那狼狈的模样让枫无眠觉得很讽刺,自己悉心调教养大的孩子为了所谓的大业殚精竭虑,却不知他一直在为别人做嫁衣裳。
想到这,他越来越佩服安儿的谋划,无论是为了北越还是为了殿下,这或许都是最好的助力,虽然他与安儿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他们一直都明白。
他拢了拢自己的披风,将那葛色的帽子戴在了头上,掩上面罩踩踏轻功而去。
一个浑身是血的幽魅鬼使,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一手搭在叶重楼的肩膀上,气息奄奄:“主上,属下不行了,不能再护您周全了,只是枫大人为何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呢?”
叶重楼眼中满是绝望,他嘴角拢着一丝寒凉的苦笑:“或许,他不会再回来了!”
那幽魅鬼使似乎察觉到了叶重楼的绝望,他环顾四周,尽是那些南诏兵勇,他们凶煞样子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无能为力的他挤出了最后一句话:“主上…主上保重,属下先…先走了!”
叶重楼感觉到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很沉重,他知道身上挂着的男人已然死了,此时他才明白他真的再无依傍了。
他将幽魅鬼使的尸身放平,还来不及悲伤,便见一个身姿灵动的异族女子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挥舞长长的鞭子在他的身上再添一道伤痕。
那女子甚是得意的邀功说:“兄长,你看!就是他,模样怪怪的,还带着一副玉面具!”
叶重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多出的一道鞭痕,心中充满了怨怼,是枫无眠出卖了他。
枫无眠口口声声说与他去晋中果觉寺,却将他引到了南诏国驻扎的大营,这让他始料未及,起先他还不愿相信枫无眠的背弃。
可是再添的新伤让他明明白白的知道枫无眠是真的黑了心了,他的死活早已被这个人面兽心的义父玩弄于鼓掌之间,可悲的是他却全然不知。
想到这,他血红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以及快步走过来的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而那男子身后隐隐约约可见一袭玄色金云纹华衣的男人。
乌不同见此人的装束,心中惊诧,怀疑不解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的流转:“玉别,你怎么这样胡闹?怎可无缘无故的就抓大梁的子民呢?”
那女子一袭娇俏白红相间的衣衫,干净利落,头发束得高高的,几条彩色的发绳一并束着,与披散的秀发相应显得格外的干练又玲珑。
她挑着眉眼娇俏地说:“我没有无缘无故啊!是他贼眉鼠眼的在大营外晃悠,妹妹觉得他有可能是细作,来打探我军大营虚实的!”
乌不同上前一步,见那双血红的眼睛中隐隐满是杀气,他不禁嘴角上扬:“你别说,这人是有点奇怪!”
一个低沉干脆的声音从乌不同的身后传来:“恭喜殿下,此人您许是不识,但是他在大梁却是响当当的人物!”
乌不同回头见顾玉章信步闲庭地走了过来,两手拢着衣袖,笑得神秘而又祥和,他眯着眼睛对钟玉别说:“玉别公主,此人是皇上的要犯,缉拿数年都未落网,而今您却将他一举擒获,难道这不就是你送给皇上的现成见面礼么?你为皇上解决了如此的心头大患,老夫都猜不到皇上会如何赏赐你啊!看来你是封妃有望了!”
言闭,顾玉章拱手向钟玉别行了个礼,钟玉别姑娘家家面子浅,听到顾玉章如此说早已羞红了脸。
她娇俏地含笑,娇滴滴地向乌不同邀功:“哥哥,我就说此人有问题吧!顾王爷说他是朝廷要犯呢!”
顾玉章上前一步,看着朝廷通缉的要犯叶重楼竟然怒目圆睁地看着他,那个眼神恨不得食其膏血,剥其筋骨一般,倒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他不明所以,此人为何会用这样仇视的眼睛看着他,但是他可以断定这便是鬼主叶重楼,毕竟那画像在锦陵又有谁未见过?
“殿下不信?此人的画像曾遍布锦陵和大梁各大都市的街头巷尾,他是鬼市之主——叶重楼!殿下大可以派人去锦陵寻此人的画像,当然,殿下马上就要朝见皇上了,将他送去给皇上自然就能明辨真伪了!”
乌不同一听,将惊诧的眼光再次逡巡在了叶重楼的身上,嘴中喃喃:“传闻‘得鬼主相助者,少则仕途显达,多则名扬四海’,难道阁下就是传闻中的鬼主?”
鬼市消息情报发达,叶重楼自然知道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子便是南诏新王乌不同,而至于他恨之入骨的顾玉章,他自是永世不忘。
他别过头,没有肯定亦没有否定,只是垂下了眼帘不言不语。
钟玉别见他傲慢很是不忿,扬起手里的鞭子甩了过去:“我兄长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那鞭子卷着风抽在了叶重楼的身上,粘着他的皮血甩了回去,叶重楼此时幽愤而无奈,自己是落架的凤凰,只能忍气吞声。
乌不同清冷地瞟了一眼刁蛮任性的钟玉别,吩咐身边的随从:“玉别,不得无礼!来人,将他押下去,派乌医为他诊伤,还有好酒好肉的款待他!”
顾玉章见乌不同的行事倒是稳妥,嘴角凝着浅笑,对这个心中有壮志的男子多了一丝期待,他很期待乌不同与宇文焕卿的会面。
钟玉别见乌不同对这个“鬼主”颇为礼遇很是不悦,嘟着小嘴气鼓鼓地说:“兄长,他不就是送给皇上的礼物么?何必那样抬举他呢?”
乌不同心中明白妹妹的小心思,便调笑着说:“既然是送给皇上的‘礼物’,自然要给他体面,难道你想让兄长带着衣衫褴褛、很是狼狈的叶重楼去见皇上么?这样的礼物,怎能给妹妹你带来好处呢?”
钟玉别听到乌不同稍有意味的话语,一张小脸胀得通红,对未来九五之尊的夫君多了一丝期许的她难以掩盖心中的得意与羞涩。
她急急地跺着脚,娇嗔:“哥哥坏死了,转着弯的编排人!”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营帐。
顾玉章见她如此模样,心中满是无奈:有苒儿在,即便你钟玉别是个天仙,宇文焕卿也不会为你动心的!
乌不同嘴角含笑,看着钟玉别跑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意味深长:“顾王爷,本王过两日便整装进京,您还是早作打算为好!”
顾玉章面对这样的逐客令倒是也欣然受之,他拱拱手,弯弯地笑眼满是应承:“殿下所言极是,本王明日便回大营去,更何况你我二人早已结盟,本王在这里叨扰数日是应该回去了!”
乌不同一双英气的眼睛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对顾玉章的这句话满是赞同……
这日,艳阳高照,万里无云,顾沛蕖与宇文焕卿身着简便的衣服乘马车从崇华门而出,向敬亲王府而去。
一路上,顾沛蕖都撑着车帘看着锦陵东市的繁华热闹的街市,小贩的叫卖与吆喝声似乎都充满了春天独有的气息,而坐在身边的宇文焕卿则看着奏折,专注而认真的模样亦让顾沛蕖欣赏动容。
宇文焕卿为了陪顾沛蕖到敬亲王府探望雪灵娈,愣是让简严将奏折搬到了车上,一路上他紧着时间将那么密密麻麻,繁繁复复的国家大事亲力亲为的批示着。
顾沛蕖甚是聊赖地看着车外的景致,嘴上却不住地问:“皇上,那乌不同可是真的要进京了?”
“嗯!后日便到!”
宇文焕卿手拄在小方几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奏本。
顾沛蕖顺势将脑袋靠在了宇文焕卿的胳膊上,摆弄着他袍服上挂着的流苏纽扣下的流苏穗子,嘴上不闲着:“臣妾一直好奇这南诏王长得什么样子?南诏地处边陲,风物人情一定与中原不同,书中总是将那些人写得面目可憎,可是臣妾老觉得那只不过是中原人对蛮夷的偏见罢了!”
宇文焕卿见她依附自己像一只媚眼如丝的小猫一般,不禁来了些许情趣,他将奏本放在一边,将她揽进怀里:“总不是两条腿的人罢了,书上写得怎能作数?不过苒苒,南诏王来了以后,宴会定然不少,你是要参加的!其他的还好,朕都不会担心,但是诰命夫人之间的宴会你要格外谨慎些,母后因为上次的事心中还是不快,朕是好说歹说,她才不与你计较。苒苒,你明白朕的意思么?”
顾沛蕖恹恹地点点头,面对一个心智蒙昧的太后婆婆,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目光涣散地盯着那流苏纽扣下的流苏穗子,用手拨了拨,无奈地说:“太后对臣妾的芥蒂怕是难解了,起先因为臣妾顾家女儿的身份,而今又因为臣妾迫于无奈的逼迫,哎!谁叫我命苦呢,真实身世堪怜,在宫内又不受待见,委实没意思!”
宇文焕卿看着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手上加大了力道往自己的胸口送了送:“嗯?你是这么觉得的?”
顾沛蕖被他这样一按,脑袋抵住了他的胸口,不禁有些气闷,挣脱出来辩解:“当然是这么觉得,难道臣妾还应该觉察出别的来么?”
宇文焕卿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娇媚中卷着丝丝冷傲的脸,目光灼热的盯着她:“哦?你就没觉出后宫的那些女子对你日日承宠,得朕独爱,掌管后宫的羡慕情绪么?你就没觉出朕处处维护你,小心呵护你的温柔之情么?怎么倒是尽数觉出的都是不如意呢!苒苒真是变得愈发贪心了!”
顾沛蕖扒掉宇文焕卿纤细修长的手指,不耐烦地说:“臣妾在后宫能仰仗的只有皇上一人,难道还要与别的女人分享你不成?”
“朕的苒苒俨然已经被朕宠成了妒妇,可悲啊!”
宇文焕卿拉长了尾音让顾沛蕖哭笑不得,她转过身拾起一旁的奏折甩给了宇文焕卿,嘴上不饶人地顶回去:“快批你的折子吧,说不定一会儿我这妒妇发起疯来连奏折都会妒忌呢!”
看着将夫妻情趣拿捏的恰到好处的顾沛蕖,宇文焕卿眼角化不开的浓情像四月里的桃花般嫣然繁华,亦照亮了顾沛蕖眼中的波光。
一行人简装便行的来到了敬亲王府,一踏进门,顾沛蕖便被这里开得甚好的梨花吸引了,那洁白莹润的朵朵白云挂得满园皆是。
微风拂来,花枝随风而动。远看,宛如一位多谋的儒生,轻摇羽扇,潇洒飘逸;近看,又像一位素衣剑客,衣袂飘飘,随风轻舞,较之樱花的娇贵,桃花的妩媚,梨花所呈现的灿烂是质朴的,是单纯的。
置身其中,细细地体味这花香春息,顾沛蕖倒是对雪灵娈所居之地多了几分赞许。
而梨树下的她自然是宇文焕卿眼中的风景,一袭粉蓝锦衣的她像极了掌管百花的仙子一般。
宇文焕渊已经派人去接在后院闲散的雪灵娈,看着顾沛蕖自在地玩赏梨花。
他眼含浅笑地向宇文焕卿致谢:“皇兄纡尊降贵的亲临臣弟的府邸,臣弟真的有些受宠若惊!”
“你我兄弟之间何必这么见外呢?再者说,苒苒每天都要念叨雪灵娈一番,与其让她在宫中牵肠挂肚,不如让她亲眼来看看雪灵娈为好,彼此也安心些!只是雪灵娈对她这个姐姐未必尽是友善吧?”
看着善良单纯的顾沛蕖,宇文焕卿心驰神往的同时,忽而想到雪灵娈对她的伤害,便试探地询问起宇文焕渊来。
宇文焕渊听此,心中猛地一紧,皇兄所言不过是在询问自己雪灵娈是否还对顾沛蕖怀恨在心。
他赶紧拱手陈禀,言之切切:“皇兄,其实灵娈不过是外冷内热罢了,她嘴上不承认,但是内心还是关心宸娘娘的。臣弟给她讲了好多娘娘的处事之风,亦阐明了她这位长姐对灵娈的维护之情,臣弟相信灵娈是再也不会伤害娘娘了!”
宇文焕卿走到一棵梨树下,拨了拨那雪白的花瓣,眉宇舒展间目光澄明:“若是真能如此,朕倒是可以放心了!本是双生并蒂花,却性情秉性不相同,灵娈性格过于执拗,朕是怕她伤了苒苒的心呐!”
宇文焕渊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他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茶盏,亲自奉给了宇文焕卿。
忽而,只见一袭素色锦衣,曳着长裙抚着孕肚的雪灵娈从后院的月门闪身出来了,身旁还跟着服侍她的侍女彩音。
她将目光落在了树下等她的顾沛蕖身上,她脸上一红,握着彩音的手袅袅婷婷地向顾沛蕖而来,似乎完全忘了礼数,不向宇文焕卿参拜行礼,不与顾沛蕖笑颜如花,就那样淡然地走了过去。
顾沛蕖见她此番模样,心中竟然打起了鼓,她不知道雪灵娈又要对她怎样的疾言厉色,但是她还是含笑等在那……
雪灵娈目光清明,声音平素:“你是来看我的?”
顾沛蕖听她如此说,切切地点着头:“是,是,我是来看你的,灵娈!”
雪灵娈微微一笑,转头对宇文焕卿说:“皇上,可否让臣女与娘娘两人说说体己话呢?”
宇文焕卿见性情大变的雪灵娈犹疑地看着宇文焕渊,满眼的惊诧与质询。
宇文焕渊赶紧为自己心爱的雪灵娈打起了包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皇兄,放心!”
雪灵娈见宇文焕卿含笑点头,脸上很是高兴,便再次提议:“殿下,皇上与娘娘从宫中来了府上,不如让小厨房准备宴席,也好让皇上和娘娘尝尝小厨房的手艺!”
宇文焕渊看着站在梨花树下的两姐妹一阵失神,他笑着点头,心中却隐隐感激着上天眷顾,因为这两姐妹终于可以冰消雪融,尽释前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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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居安思危
轩窗外的梨花似雪盛放,遥目所及都是通体的雪色,美不胜收,顾沛蕖收回潋滟的目光,看着坐在自己身侧有些局促的雪灵娈。
二人中间隔着一方桌几,上面的茶盏氤氲着香气,映着顾沛蕖与雪灵娈二人的冰清玉貌,让站在一旁的侍女彩音有些愣神。
她不知道这名满天下的宸皇贵妃居然生得与殿下的雪夫人一模一样,唯独那贵妃娘娘眉宇间的一抹凤尾朱红的印记尤为特别,衬得娘娘风姿更为出众,凤仪更为炫目。
顾沛蕖热络地拉过雪灵娈的手,她明显感觉到那只手微微有些瑟缩,她只得紧拉着不放,这是她们姐妹之间难得的一次紧密相处:“灵娈,近来你身体可好?胎像可稳固?宇文焕渊对你好不好?”
雪灵娈看着顾沛蕖那双清澈明亮又干净的眼睛,微微颔首,羞怯地点点头;“我在王府里很好,裴御医每日都来为我诊脉,他说胎像稳固,胎儿很好。至于焕渊,他对我一如既往的体贴!”
顾沛蕖看着雪灵娈在提到宇文焕渊时那双明亮的眼睛,心中很是安慰。
眼前的女子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脉牵连的人,她的喜怒哀乐,她的荣辱兴衰,都是她这个长姐深深的牵挂。
所以,雪灵娈眼中的幸福波光,让她深感安慰。
她抚了抚雪灵娈白皙的手,瞟了一眼彩音,似在询问这女子是否靠得住,思来想去还是吩咐道:“那个侍婢,你先下去吧!本宫与你家夫人有些话要说!”
彩音怯怯地抬头看着雪灵娈,雪灵娈见她想支走彩音便温言相劝:“彩音她是好人,我进府以来一直都是彩音照顾我,她是不会出卖我的!”
顾沛蕖见雪灵娈依旧一副耿直的脾气性情,多少还是有些无奈。
她笑着对彩音说:“既然夫人如此器重你,本宫也要对你另眼相看了!彩音,本宫在后宫沉浮浸染,觉得这为婢最重要的便是忠,你对你家雪夫人忠心就是对本宫忠心,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顾沛蕖言尽于此,彩音也是心思灵透的,听她如此说赶紧俯身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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