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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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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焕朗匆匆回神,踏进门来,痴痴地看了许久方行礼:“臣弟拜见皇嫂!”
顾沛蕖含笑示意其起身,言语却直白而简单:“免礼,本宫知道殿下因何而来,这个原因南宫清与南宫澈并不知晓,所以殿下大可放心。再有叶重楼目前很安全,您可以回禀惠觉师太叫她安心,皇上并没有即刻处置叶重楼的意思,所以一切还有回旋的余地。”
面对目瞪口呆的宇文焕朗,顾沛蕖并无太多的顾及,继续自说自话:“若是殿下执意要见叶重楼的话,只能让南宫清与南宫澈生疑,所以此人你不能见也不能救。殿下,叶重楼若是以天下苍生为念,不在兴风作浪,本宫会劝服皇上留他一命,若是他执迷不悟妄图夺得天下的话,他非死不可!”
被顾沛蕖说的哑口无言的宇文焕朗只能痴痴地看着她,那张绝美莹润的脸庞上的那一抹凤尾朱红仿若生出了无限的妩媚摄人心魄。
看到他久久不言,顾沛蕖不禁脸上一红,嗔怒地问:“殿下这样看着本宫是不是觉得本宫所说之言是危言耸听,您不预备采信呢?”
宇文焕朗眼中突然卷上一层极薄且明显的热泪,他向前走了几步,神情哀然:“不是,不是这样的,你说什么我都是愿意信的!只是…只是…”
看着失魂落魄的宇文焕朗,顾沛蕖切切地询问:“只是什么?”
他缓缓地走上前,双手扶住了顾沛蕖的肩膀,顾沛蕖错愕地看着他的举动,满眼都是对他如此僭越的不可思议:“只是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世,是不是觉得我很卑微也很可怜,我的骨血之中有两股血脉却牵连着两股皇族势力,我就是一个怪胎。正因如此,你才如此声严厉色,你才如此对我心狠,用言语剥离我仅有的自尊!”
“殿下请慎言,希望你更加慎行,本宫没有蔑视你的意思,本宫在帮你,本宫不希望你将自己卷进这样的纷争之中。一面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亲族,一面是你同母异父的兄弟骨肉,你要如何抉择?莫不如置身事外,守着心底的宁静难道不好么?”
顾沛蕖奋力的挣脱他的拉扯,她可以理解宇文焕朗矛盾自卑的心情,但是她无法理解宇文焕朗的僭越行为。
宇文焕朗的手将她钳制的死死的,嘴唇却开始不动声色的向顾沛蕖的脖颈靠近,他的声音变得鬼魅而邪恶:“置身事外?若是皇兄让我得到你,我或许会想到置身事外,而今他霸着你,占着皇位,还要我们置身事外?他若真的那么怀柔天下又何必对叶重楼赶尽杀绝呢?”
顾沛蕖使出周身力气,扬起一巴掌甩在了宇文焕朗的脸上,那沉闷的一声响动震痛了顾沛蕖的手亦惊醒了心智迷乱宇文焕朗:“放肆!”
宇文焕朗看着惊魂未定的顾沛蕖,方知道自己方才的失了分寸,他怯懦地低下头,嘴唇微微动着:“对不起,皇嫂,是我失礼了,您忘了我方才所说的悖逆之言吧!”
顾沛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拢着裙服小心地向门口移去,言语却轻柔了几许,因为她在心底还在怜悯宇文焕朗,毕竟他亦是无辜。
“焕朗,我会忘了方才你的狂悖之语,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与皇上的良苦用心。这个世界上身世堪怜的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你还有徐太妃,有你的皇兄,你的兄长们。若是我告诉你,我有的比你的还要少,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的话,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更幸运一些!”
顾沛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背影有所颤抖的,她推开门轻声地说:“此言不传六耳,你回去可以告诉惠觉师太,我便是萧卓群与陈映雪的女儿,让她告诉你,我有多凄惨吧!两厢比较,你会觉得好受一些!”
言闭,她便扬长而去却难免心有余悸,只是她明白这不是她害怕的时候,她还要去会叶重楼。
过了许久,宇文焕朗才从混乱的心神抽离出来,他悄然地离开了南宫暗影府,一路上除了问安的人再未见南宫清等人来送他。
他明白顾沛蕖所言许是真的,想到这,他偷偷去了锦陵附近的一处私府所设的尼姑庵——安平庵。
那是他为惠觉所寻的栖身之地,更是叶重楼离开锦陵前托付惠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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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下决心
在惠觉处回来的宇文焕朗踉踉跄跄地踏进了自己的府邸,他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回来的,可是当他软绵绵、头重脚轻的踏进王府时还是感觉到了偌大府邸涌动着不安而诡异的气息。
碰到的女婢都格外的小心与胆怯恨不得即刻消失在他的眼前,这让他觉得十分的奇怪,他觉得很疲惫,身心俱疲,实在是懒得理会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
当他推开了寝殿的门,只见徐惠仪正襟危坐地坐在高座上,她的眼睛通红而含泪却又多了几分严厉,她手边的几案旁放着数个画卷。
宇文焕朗的目光落在那画卷上,额角不禁沁出丝丝冷汗来,他低着眉眼拱手道:“儿臣拜见母妃,母妃千岁金安!”
徐惠仪嘴角钳着丝丝绝望的冷笑,她恹恹地叹了口气,眼角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奋力的拿起画卷用力地甩到了宇文焕朗的脚下,许是过于激动,她的身体竟然有些摇晃。
她声音冷厉地质问眼前的‘不肖子’:“金安?你这个样子,要母妃如何安?怪不得你不愿意纳娶正妃,原来心里竟然装着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觊觎皇妃的大罪!你是不要命了么?”
那画卷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宇文焕朗的脚下,画上尽是顾沛蕖的各式服饰与姿容的画像,宇文焕朗笔下的顾沛蕖情浓意抒,优雅恬静,境韵悠长。
他所画的顾沛蕖各种造型大多含蓄中略加夸张,线描健劲有力,落墨洁净,设色明艳清雅,显然是将心中绵绵情意尽数藏在了每一笔之中。看着这些画卷被如此暴戾的对待,他略显绝望地将每一副画都拾了起来,小心的拭去那画上的浮尘,眼中满是疼惜。
徐惠仪最近发现宇文焕朗精神不济,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推掉了几乎所有的宴会,整日里骑马喝酒,似有无限愁绪。
每每她来开解他,他总是拿纳选的正妃不合他心意为由推脱,一来二去,这让徐惠仪更加的忧心忡忡,所以这日她出宫来府上探望。发现宇文焕朗不在府里,她打算在府中等待其回来,顺便理顺一下府中的女婢,生怕有狐媚惑主的坯子蛊惑了宇文焕朗,进而让他抗拒纳妃。
不成想一圈审问下来,贴身侍奉的女婢皆说郡王不允许她们靠近寝殿半步,徐惠仪这才去了宇文焕朗的寝殿查探,这一查探竟然发现了数十幅顾沛蕖的画像。
她便全然明了了自己养了近二十年儿子的心思。
看着宇文焕朗此时还甚是怜惜那些画卷,她更加的气愤:“你还有没有羞耻心?我若是你早就将这些画尽数焚了,你居然还像宝贝一样的藏着,挂着!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隐瞒我呢?”
宇文焕朗本就身心俱疲,而今听到徐惠仪的指责心中更加地绝望,他抱着画放到一旁硕大的笔海内。
他嘴角露出一丝邪恶而又无奈的笑意,充满了讽刺:“隐瞒?母妃说笑了,母妃不是也隐瞒了儿子不是您亲生的事实么?若是儿臣让您失望了,还请母妃见谅!”
徐惠仪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巨大的打击让她难以支撑,她无力地瘫坐在座塌上眼神空洞而迷茫却犹如两股涓涓而流的泉眼般泪流不止。
长久的寂静无言让空气中笼罩了丝丝尴尬与伤感,徐惠仪沉默良久,最后声音颤抖地说:“焕朗,你…。你何时知晓此事的?”
见徐惠仪如此模样,宇文焕朗亦是心有不忍,他很是后悔方才的冒失之言,而今顶撞已成,言既出覆水难收:“很早之前,不过母妃请放心,儿臣永远都是您的儿子,方才儿子口不择言伤了母妃的心,烦请母妃原谅儿臣!”
言毕、宇文焕朗颓然地跪在了地上,他不明白为何他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徐惠仪听到宇文焕朗如此说,心中隐隐有安慰,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宇文焕朗的面前,将他一把揽进怀里:“焕朗,不要抛弃母妃,母妃待你一直如亲子一般呐!”
宇文焕朗紧紧抱着这个含辛茹苦将自己养育长大的女人,她从最初就给予了他最无私的爱与期待,自己方才口不择言的伤害她,让他感到后悔,十分后悔:“母妃,儿臣错了!可是儿臣控制不住自己,总会想起那惠觉师太,总会想起那些不该想的人,甚至儿臣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想起顾沛蕖,儿臣知道儿臣不应该想他们,念他们,但是儿臣控制不了自己。儿臣总在想为何儿臣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儿臣为什么要变成这样的模样?”
惠觉,是安澜寺的那个惠觉么?徐惠仪脑中忽而回想起成祖皇帝崩逝之前,单独见她时的嘱咐,他说焕朗的生母思若美人在安澜寺的观音阁出家,法号惠觉,若是有机会要她带着焕朗去看看她,即便不要他们母子相认,也要让惠觉看一看自己的亲子。
这么多年来,安澜寺就像一根尖利刺扎在她的心头,上次陪同戚媚去安澜寺祈福时徐惠仪就忐忑不安,索性那惠觉师太住在观音阁,戚媚懒得上山走动进而让她躲过了一截。
再有,她怎么可能将自己养了近二十年的儿子拱手还与她人,她不能更不忍,她决然不能忍受思若美人来夺她的孩子。所以,她一直对焕朗的身世守口如瓶更没有带他见思若的心思,若是百年后,宇文浩轩责怪她自私无德,她也认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何此时焕朗竟然知晓了这一切,竟然连惠觉是思若的事也知道了。
这让她乱了分寸,她纤细瘦弱的手紧紧地攥着宇文焕朗身后的袍服,生怕一不小心这个养了许久的儿子就这样被人夺了去……
母子二人相拥哭了很久,最后恢复了理智的宇文焕朗将自己如何与顾沛蕖相识,如何与惠觉相认,如何在两种亲缘之间挣扎的事都告诉了自己最亲的母妃,他怯弱的就像一个孩子,哭得尤似当年的从木马上摔下的六皇子一般。
亲眼所见他的痛苦,徐惠仪仿若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一边安抚着宇文焕朗,一边下定了决心:她要亲手解决这一切,她要还宇文焕朗一个干净纯真的生长环境,让他像以往那样自由潇洒,不被情爱牵绊,不被亲缘累……
另一厢,再次得见叶重楼的顾沛蕖早已胜券在握,她将枫无眠出卖叶重楼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边,叶重楼忽然发现眼下除了与雪灵娈结盟,他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出路与筹码。
看着逆光下,那个面容绝美,风仪出众的女子,他将自己的诚意说了出来:“你想知道什么?再说我若是能帮你扳倒顾玉章,你许我什么好处?”
顾沛蕖走到铁栅栏外的太师椅上,依靠着坐了下来,笑着说:“我可保你一命!”
“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成交!你若想扳倒顾玉章就要物证,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两样东西,一个是相思叩,这把古琴在顾沛蕖的手上,这古琴是惠觉师太也就是浩轩太子妃之物,也是宇文浩辰思若美人的,她是当年的亲历者,此人在安平庵,你可以去寻她。”
叶重楼嘴角潋滟地拢着丝丝邪恶,他笑着说:“再有便是一把玉壶,那壶中有玄机,记录了当年萧虢府与太祖皇帝的三殿下辅助宇文浩辰发动政变的约定。只要你找到这些,将她们带到宇文焕卿面前便可以指正顾玉章!”
相思叩、惠觉顾沛蕖都知道,可是这玉壶,她却闻所未闻,还有这叶重楼明显知道即便她找到这些亦很难翻覆旧案,只能扳倒顾玉章而已,所以他以此只想达到一个目的而已——暂时保命,再图其他。
顾沛蕖将他的话记在心里,声音清明而镇静地问:“那是怎样一把玉壶?”
“我并未见过,只听说是一把雕工精良的玉壶,当初我派姜怀蕊进宫,她将皇后郑雪如和贤妃莫芊儿所有的玉壶都看了一遍,发现并不是萧家的玉壶。但是她寻到了相思叩。”
萧家的玉壶?顾沛蕖脑中匆匆闪过当初她进宫时,母亲陈书雪将“姨娘”陈映雪的紫玉壶交托给了自己,难道那玉壶便是当年记载隐秘的玉壶么?
想到这,她心中一阵窃喜,脸上亦多了几丝暖融的笑意,她又问道:“你可否告诉我,那果觉寺的主持是你何人?”
“吾乃浩轩太子的嫡子,而那主持便是我的舅父上官翼,曾是一品上官乐文府的大公子,后被封为长平侯。”
顾沛蕖被他这样一说倒是恍然大悟,原来这上官翼便是那果觉寺的主持,上官懿宁的父亲。
她知道自己能从叶重楼这知道这些隐秘之事,心中自是波澜起伏,她多了几分淡定与欣喜,脸上的表情和缓了许多。
叶重楼盯着她切切地看着,突然张口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何不问我关于惠觉和相思叩的事情?你不是雪灵娈对不对?”
他此时方知自己被骗,他奋力的摇晃着那铁栅栏,恨不得登时从里面挣脱出来扼断眼前女子的脖子。
顾沛蕖笑着起了身,走到叶重楼的面前,但是却拿捏好了较远的距离以保自己安全:“你现在才看出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叶重楼被激怒的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他血红的眼睛着实吓人:“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易容成雪灵娈来诓我!”
顾沛蕖见他如此暴戾亦不惧怕,绞着指甲笑着说:“本宫从来就没有承认自己是雪灵娈,是本宫一进门你便下意识地将本宫认错成了本宫的妹妹,本宫不过是将错就错罢了!不过,本宫没有诓你,本宫会保你一命的!”
叶重楼惊诧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扫过顾沛蕖,他干瘪起皮的嘴唇颤抖地挤出几个字:“难道你…。你是…是顾沛蕖?”
她点点头,嘴角拢着丝丝浅笑:“没错,我是顾沛蕖!那个你三番四次陷害,刺杀都可以活下来的顾沛蕖,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萧菀柔。本宫与雪灵娈是孪生姐妹,因缘际会分离多年,而今身世得辨,姐妹相认。叶重楼,哦不,宇文焕敬,本宫知晓的事现在不比你少,萧家所受的冤屈亦不比你少,但是有一点我的亲生父母从未后悔——那就是匡扶明主宇文浩辰称帝,即便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但是值得。”
顾沛蕖将话说得明了,她不希望叶重楼再深陷在权力与仇恨中无法自拔,即便单纯是为了宇文焕朗,她也不愿意。
然而,她并不期望但凭她的三言两语就可以改变他的执念,她只想表明自己的立场让他死了那不切实际,夺取天下的野心。
顾沛蕖走到一旁的桌几上,为叶重楼斟了一盏茶,她端着茶盏将其放在了叶重楼伸手可触及的地方:“本宫言尽于此,相信以你的聪明与智慧应该明白当年的政变是人心所向,唯一遗憾的是出了顾玉章这样的败类,害死了不该死的人。对了,有一件事儿我希望你能知道当年的芷兰宫大火并非成祖皇帝所放,而是顾玉眉指示人做的进而嫁祸给了当朝太后戚媚,成祖皇帝因此大怒,将戚媚母子,也就是皇上与太后扔到了离宫自生自灭。”
叶重楼轻蔑一笑,很是不屑地瞟了一眼亲自奉茶的顾沛蕖:“你爱宇文焕卿自然帮他说话,我凭什么信你?”
顾沛蕖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起了身:“就凭你的善念,就凭你的智慧,你可以想得明白!”
她不愿意多谈,径自往门口走去,该知道的她已经全然知道了,临了她回头对叶重楼说:“本宫的妹妹雪灵娈已经嫁给了宇文焕渊,她很幸福也很快乐,你放心吧。本宫替妹妹感谢殿下的一片厚爱!”
言闭,她微微俯身,全了一个暗暗思慕之人的颜面。
顾沛蕖太了解叶重楼初见她误认她为雪灵娈的眼神,那是狂喜的眼神,更是爱慕的眼神。
她长舒了一口气,推开了门,夕阳西下,余温犹存的日光分外的明亮,她伸手挡了挡眼睛。
只是再抬眼间,竟然看宇文焕卿赫然站在她的眼前,目光清冷中多了几分嗔怒与责怪,他盯着她的小腹看了看,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挤出了一丝不得以的微笑:“怎么?审问结束了?你可心满意足了?”
顾沛蕖目光所及则是跪地不起的南宫澈等人,她潋滟一笑抚着肚子款款而下,附在宇文焕卿耳边说:“经皇上一说,臣妾倒是有点乏了!”
宇文焕卿无奈地摇摇头,委实奈何不得这个自己深爱还有着身孕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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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风云起
南宫暗影府的青云台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热闹过,迎来送往的皆是站在权力塔尖上的人物儿。
看着皇帝与顾沛蕖离去的马车,南宫清长舒了一口气,他瞧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落风,眼中多了几分审视戏谑地问:“落风,你何时竟然如此惧内了?居然为了自己的妻子眼巴巴地给皇上送信儿!”
落风赶紧单膝跪地请罪,眼底竟是平静之色:“属下愧对公子,请公子责罚,只是星辰旧疾复发又执意要与皇上报顾沛蕖私自出宫一事,属下觉得而今这局势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了,所以便禀报了此事,只是不成想皇上居然会到南宫暗影府来接娘娘!”
南宫清看着那马车四角的铜铃随风摇摆,却听不见了铃声,便无奈地说:“起来吧!皇上是关心则乱,因为宠着娘娘所以才没有责怪我等,否则又是一次轩然大波啊!”
而南宫澈则目光灼热地看着远远而去的那辆马车,心中难以言说的感觉,只得哀怨地叹了口气……
马车内,顾沛蕖小鸟依人地靠在宇文焕卿的怀里,絮絮叨叨地将自己从叶重楼那打探来的消息一一说了,最后又将顾玉章的请求又言说了一遍。
宇文焕卿则不见多余表情,只是眼含笑意地看着顾沛蕖,拨弄着她发髻上的钗环流苏。
顾沛蕖说完,起身向宇文焕卿讨要对策,却见他面不改色地住着头闭目养神,她不禁娇嗔地问:“皇上,你到底有没有听臣妾的话啊?”
他闭目不言,只是自说自话:“有听,那苒苒有没有晓得几个成语的意思呢?”
顾沛蕖被问地一愣脸上很有几分蒙昧之色:“什么成语啊?皇上说来听听!这和成语有什么关系啊?”
宇文焕卿一睁眼,清冷地看着顾沛蕖:“当然有关系,这几个成语分别是恃宠而骄,有恃无恐,骄横跋扈!”
听到这三个成语顾沛蕖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怪自己私做主张由水路出了宫,还去了南宫暗影府:“皇上直接问臣妾指桑骂槐什么意思不就得了,何必拐着弯的编排臣妾呢?”
看着她一副无可奈何的小模样,宇文焕卿眼中多了几分心疼与愠色:“哦?编排你?朕是看在我们孩子的面子上没有责怪你,而今说你两句都不行了?你知道你这样跑出来朕有多担心么?”
顾沛蕖自知理亏,所以赶紧低头认错,笑嘻嘻地撒娇:“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宇文焕卿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说,但是并不买账,他低着眉眼言语愈发的清冷:“你每次都是认错极快,态度良好,言之凿凿地说再也不敢了,可是顾沛蕖,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儿么?”
顾沛蕖见他依旧生气,便像一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蹭到了他的怀里,环着她的脖子娇俏着说:“当然有了,而且即便臣妾此次这样行事,皇上也没有吃什么亏啊!反而因为臣妾的当机立断得到了这么多的消息不是!”
顾沛蕖能屈能伸的特质用得愈发的得心应手,宇文焕卿委实拿她没办法,况且他得知雪灵娈生产有极大地风险,所以是愈发担心顾沛蕖,虽然她身体康健,但是她们是姐妹,若是都在母体内带出了病症,那岂不是更为凶险?
所以,他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即便药王谷的谷主是根没有脚的柱子,他就算是抬也要把她抬进锦陵来。
想到这,他又不忍心惹她不悦,便再次三令五申:“你…,哎,算了,而今朕不想多与你计较,从今儿起你老老实实的在宫中呆着,安安心心地养胎,若是朕的皇儿有一点闪失朕就唯你是问!”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宽待了她,头点地若小鸡啄米一般,宇文焕卿倒是无奈摇摇头将她揽近怀里让她靠得舒服些。
“皇上,臣妾好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臣妾来了南宫暗影府的?”
顾沛蕖画着手指在他的常服上画着圈圈,看着雪缎细密的纹理,心中暗叹宇文焕卿着白衣似天上的神仙一般,潇洒俊逸得不似凡人。
宇文焕卿宠溺的捋着她的头发,闻着淡淡的茉莉花头油的香气嘴角拢着得意:“朕的眼下遍布锦陵,遍布骊江岸,若是无禁卫军守护,暗卫护着,朕怎么能安心让你住在芷兰宫中呢!”
顾沛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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