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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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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焕卿惊诧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自己的母亲因愤恨乱了心智,竟然大庭广众下掌掴顾玉章的女儿,已经完全不考虑后果。

    可是顾沛蕖也确实应该长长记性,他最见不得她高傲又牙尖嘴利的样子!

    宇文焕卿拿起酒樽将酒一饮而尽,而顾沛蕖就那样愤恨的望着他,没有一声求饶。

    刑毕,宇文焕卿的心却有些空荡,他低着眼眸很是无奈:“黛鸢,送景妃回宫!”

    “且慢,简严把你手中的夜明珠赏给景妃。如此佳曲怎可无赏,哀家要重重打赏景妃,方显赏罚分明!”戚媚一脸得意。

    简严谦恭的走了过来,恭敬的把夜明珠递给了顾沛蕖。

    顾沛蕖抬起红肿的脸,示意站在桌几旁紧握拳头的倚画,倚画俯身接过了夜明珠复又抱起了相思叩。

    顾沛蕖面不改色的爬起来,理了理头发道:“臣妾谢太后赏赐,谢皇上抬爱,臣妾告退。”

    她一张口血水便从嘴角的止不住的往下流,宇文焕卿看着她,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

48成弃妃

    受了折辱复又被掌掴的顾沛蕖正准备离去,易姑姑却拦了她一把:“娘娘,请问娘娘所用的古琴是何人所造?琴音清脆延绵,饱满圆实,实属琴中上品。”

    “本宫实不知此琴为何人所造,只知此琴名曰:相思叩。”顾沛蕖嘴里满是血,但她强撑着精神回道。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后面有酒樽落地,乍碎的声音回响于耳。

    她回头轻轻一睨,见太后手不稳,将金玉樽摔到了地上,神色慌乱。

    不过这与她着实无碍,她不愿再与眼前这个恶毒的妇人再做纠缠,便对倚画说:“我们走。”

    黛鸢领着主仆二人便出了永和殿,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贤妃莫芊儿和宁训莫婉儿因着看了一出好戏有些意兴阑珊,莫芊儿慵懒的靠着椅背不言语,用手摩挲着怀中猫。

    其他众妃皆被方才血腥的一幕吓得不敢多言,而才人姜怀蕊则盯着顾沛蕖方才受刑时的留下来的几滴血污若有所思,眼中蒙上一层清泪。

    戚媚突然颓丧的说:“哀家累了,回宫!”

    易姑姑才从莫名的错愕中醒过神来,过来扶起太后,摆驾回宫。

    戚媚走后,殿内的气氛也变得甚是诡异,有一丝邀宠的意味在每个人的心里骚动着。

    景妃自绝恩宠在前,可是毕竟与己无关,她们新进宫的人这样等着皇上的垂青也并无不妥。

    宇文焕卿太过明了殿内人的心思,他看了看刚才开口解围的薛馥雅,指着她对简严说:“今晚传她侍寝!”众人听的真切,齐齐的看着已因娇羞而红了脸的薛馥雅。

    莫婉儿则大失所望,这一夜她身着艳红流光锦,把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而宇文焕卿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自己大费周章却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她恶狠狠地盯着薛馥雅。

    皇后率先带领嫔妃恭贺:“恭喜皇上,恭喜薛明训。”

    复又对众人说:“各位妹妹都散了吧!时候不早了,都早些回宫歇息去吧!”

    走出永和殿,夜凉如水,一阵的清风掠发而过,拂过宇文焕卿有些灼热的脸颊,他抬眼望着远处那斑驳于月色下的虞骊山。

    聚霞宫的雯月殿,是一宫主位,明训薛馥雅的寝殿,寝殿内薛馥雅弹着琵琶吟唱着自己编撰的词曲。

    “暮雨晚风何处聚朝霞?唯见小窗下情思款款,鹧鸪双双…”

    她望着眼前斜卧于卧榻之上,闭目听曲的俊逸男子心中泛起酸味的苦涩,他着的那一袭木灰色的蜀锦衣衫早已浇冷了芙蓉锦被上的戏水鸳鸯。

    一时间她柔肠百转,却又怯怯的不敢收住那柔媚亲昵的唱词……

    踏进芷兰宫的那一刻,顾沛蕖醉意全消,望着跪在宫门口同样受了掌掴而面庞红肿的宫人,她因幽愤而止不住颤抖的嘴唇显现出她绝无仅有的软弱。

    她咬住下嘴唇克制住颤抖,定定地咽下了口中的鲜血,就像咽下了今日的折辱,她心中暗暗发誓:今日之耻我顾沛蕖永世不忘,必当加倍奉还!

    经此一番,她与这芷兰宫诸人早已颜面扫地,连累宫人受罚自然是她这个做主子的无能,而此时的她说任何话语都略显苍白。

    黛鸢见顾沛蕖脸庞红肿、嘴角带血的望着宫中诸人,大丫鬟绿蔻又是被廷杖后抬进来的,掌事姑姑又不见踪影。

    她便开口道:“今天的事因你们主子冲撞了太后,所以连累你们受罚!委屈了大家,大家都起来!回去擦些药。我一会儿给大家送些丁香续断膏,祛瘀止痛是最好的。”

    听到黛鸢说了这话,王彦扶起绣娘瓷青与其他两个小侍婢便起身行礼,相互搀扶离去。

    黛鸢见瓷青已然离去,转过头轻蔑地看了顾沛蕖一眼:“景娘娘,微臣有句话不吐不快!你在宴席上言语莽撞触怒了太后,你是不是觉得这还是顾王府?”

    黛鸢此时觉得顾沛蕖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甚是轻蔑的说:“哼…微臣劝你还是要学会审时度势,切莫因为你一人连累芷兰宫众人。”

    说罢,黛鸢便转身离开了芷兰宫。

    司棋和侍书的脸亦受了掌掴,两人脸色暗红,掌印明显,而司棋更是双眼垂泪。

    顾沛蕖看着着实心痛,伸手抚着两人的脸颊:“疼吗?今儿让你俩受委屈了,都怪我没用,回去好好歇着!”

    司棋拼命地点点头,与侍书行礼便转身离去。

    顾沛蕖容颜憔悴,脸面红肿,嘴角带血,形容哀伤,她委实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不过也好,从此自己彻底成了冷宫弃妇,倒也安生。

    她曳着长裙,托着烟纱,披着月华星光独自回了绮宵殿……

    月夕节过后,芷兰宫犹如一颗明月珠悬于虞骊山,冷艳、迷人却又寂寂无声,流言如沸稍稍止住,而表面的平静下却是另一番风起云涌。

    顾王府的慈安堂内,陈书雪自打得知顾沛蕖服了绞肠丸以来,便生了这场病,顾沛萱也已经回府侍疾了数日。

    然而,中秋节本来就略显寂寥的顾王府又接到了锦瑟禀告的顾沛蕖受掌掴折辱一事,陈书雪的病势就更加缠绵,又因如何为女儿解困与顾玉章发生了分歧。

    陈书雪索性就一直在慈安堂养病,闭门不出。

    顾玉章踱入慈安堂,见陈书雪形容哀伤、精神欠佳,便想嘱咐下人几句便去上朝。

    不想陈书雪未转身却淡淡道:“王爷,难道就任由皇帝和戚媚欺负咱们女儿不成?是不是我的儿女皆散落在外,你才好将与贱人的孽种早日接回府上!”

    顾玉章听到这本已青筋暴突,十分震怒,可是妻子病中气话他亦不想理会,多年夫妻的情分还在,他实在不忍惹她太多伤心。

    “书雪,你别这样,你为母我为父,皆是感同身受。苒儿的事儿我今日便会与皇上提,只是我不在家中这段时间,你务必保养自己,切勿擅自进宫,以防有变!”

    听到这,陈书雪心中一惊,挣扎着爬了起来,顾玉章见此赶紧将吉祥福纹莲花靠枕放在她的身后。

    陈书雪一把扯过顾玉章的手,切切地问:“眼下这形式,你还要出门?你前脚踏出锦陵,后脚女儿就没命了!”

    说完她便悲恸的哭了起来。

    “我谅皇上也不敢如此行事,我此去便是将顾家雀焰军班回朝中,这样才能让宇文焕卿更加忌惮顾王府,苒儿才能更安全!此前若不是我一时不察,让宇文焕卿将雀焰军调去戍边,姐姐也不会被逼离宫,苒儿更不会奉旨进宫!”

    顾玉章老谋深算,向来思虑周全,他从接到宇文焕卿让顾沛蕖参选的御旨,便已经知道宇文焕卿想用自己的女儿钳制顾王府及顾家军,他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陈书雪眼神中一丝错愕,她是何其聪慧,只在心中将前因后果一捋,便知道了顾玉章的用意。

    她眼蒙热泪:“这么说你早知道宇文焕卿封苒儿为妃的目的?你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用苒儿争取时间,好让你有准备地通过西域商会来筹措军费,再捏个由头把雀焰军班回锦陵!”

    陈书雪泪水划过嘴角,凄然的询问:“你是不是还想借着督军的便利在边境再招新兵扩大雀焰军?”

    顾玉章面对陈书雪的咄咄逼问,便知瞒不过她,索性点点头。

    “玉章,那是我们的女儿啊!你怎么连她也要算计?”

    “书雪,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姐姐被逼离宫当日,宇文焕卿密调五万御信军驻扎在锦陵城外,若不是宇文焕卿顾忌我手中有二十万雀焰军,他早将顾氏一族给屠戮了!”

    顾玉章因气愤而涨红了眼睛,当时自己也是出于无奈,可是陈书雪此时却不依不饶。

    “他怕我死后发生兵变,所以才隐忍的同意姐姐离宫,他宣苒儿进宫选秀时,我能怎么办?抗旨不遵么?”

    他收揽心神复又和颜悦色地说:“眼下苒儿在宫中隐忍便可,你切不可入宫,也不要插手苒儿的事。若是皇上把你们母女二人扣在宫中要我交出兵权,我岂能因你二人而舍弃二十万雀焰军的性命?”

    陈书雪此时神色平静,面若死灰,顾玉章见此心中亦是不忍,他安慰道:“所以一切等我回来再议,宇文焕卿是不会把苒儿怎样的!苒儿已经承宠,他们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宇文焕卿不是用绞肠丸帮苒儿躲过了绝育之灾么?而我进宫后也会与他晓以利害,他断不会再伤害苒儿。”

    陈书雪早已无心再听,在权柄面前,儿女亲情,夫妻之义,在他顾玉章眼中本就一文不值……
………………………………

49臣遵旨

    早朝后,顾玉章请求宇文焕卿召见,言谈间除了朝政之事倒对顾沛蕖的事只字未提,让宇文焕卿颇感意外。

    君臣之间难得促膝长谈,让宇文焕卿仿佛忘却了眼前这个人是手握军政权的三朝老臣,两人就那样风淡云轻的论政、品茗。

    许久,顾玉章话锋一转,终于说明了来意。

    “皇上,臣虽追随太祖起兵于微时,复又临危受托孤遗命于成祖皇帝,亦算得上辅弼先帝临朝的有功之臣,但臣及臣之家族均是外戚。”

    宇文焕卿轻唱浅酌的饮了一口茶,眼光澄明的看着顾玉章,心中已知其接下来的话意。

    “臣手中的兵权犹如一柄利刃悬于臣颈之上,已使臣寝食难安,若因此累及家人则臣更是愧对列祖列宗。臣烦请皇上让老臣回归乡野,告老还乡。”

    说罢,顾玉章大礼参拜,长跪不起。

    宇文焕卿见转了话锋的顾玉章,此时已经跪在自己的脚下,言谈虽诚恳,但他又岂会不知其用意?宇文焕卿扶起顾玉章好言宽慰:“爱卿是朕的肱骨之臣,是朝廷的栋梁之才,如今正当盛年岂可解甲归田?朕又岂能允许?”

    “臣受皇家恩惠数十年,家财丰厚却受之有愧,所以臣妻为女儿沛蕖做了丰厚的陪嫁。一来是回馈皇家的数十年恩遇,二来亦不违太后撙节后宫用度的旨意。奈何太后复又赏赐我女夜明珠,让老臣不得不想起芷兰宫悬明珠与四垂,昼视之如星,夜望之如月的奢华之态。”

    顾玉章笔挺的跪在那里,一脸的无奈:“臣内心惶恐,臣还请皇上务必赏罚分明,万不可因宠爱小女而恩赏过重。否则,老臣惟愿回归乡野来避去外戚之祸。”

    宇文焕卿眼含笑意,颇为无奈:“爱卿的心意,朕岂会不知。想必爱卿已经对月夕宴会上的事情有所耳闻了!朕着实未曾在意这些许小事,只因寻常百姓家亦有婆媳口角纷争,何况这皇家内院?爱卿所虑,朕定当斟酌,必不委屈了令爱。”

    “谢皇上体恤。近日雀焰军前线作战频频失利,为臣不得不前去边关督战!臣既是朝廷命官,又是家中父亲,望皇上体恤老臣,善待我女沛蕖!”

    顾玉章双目澄明,双唇因激动亦有些颤抖。

    宇文焕卿笑而不语点头称是。

    “臣今日之言皇上自当斟酌,臣无事再禀,臣先告退了……”说罢,顾玉章行礼拜辞,退了出去。

    宇文焕卿面色阴郁思虑着顾玉章的话语,一时间心绪难宁。

    顾玉章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拨弄着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只是这只老狐狸显然更在意得是如何把雀焰军再次攥在手里。

    思绪渐收,宇文焕卿拾起新呈上的奏折,边翻阅边漫不经心的问:“简严,月夕宴后芷兰宫可有什么异样?”

    简尚将九龙白玉茶斗斟满茶水复又放在龙几之上,低着眉眼答到:“据瓷青来报,景妃娘娘日常不过抚琴作画,吟诗吹笛。这几日,娘娘则在绛雪轩小住,而锦瑟除了月夕节秘密出宫去了趟顾王府,就一值在倾香苑旁的菜圃里耕种蔬菜瓜果。”

    “种蔬菜瓜果?时值深秋,大梁冬季苦寒,还能长出是时鲜瓜果不成?”

    “皇上,当年哀帝为萧贵妃修芷兰宫就是看中了虞骊山下有温泉,如今的沐清坞依旧温泉涌动。而芷兰宫地下亦有温泉环流,冬季室内温暖,室外亦不甚寒冷。”

    简严向来懂得避重就轻,亦懂得揣度他人心思,此时捎带地陈述下芷兰宫的艰难亦是情理之中:“所以此时种菜倒也适宜,更何况太后悄悄下令停了芷兰宫的供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竟然如此?看来母后是真的动怒了!瓷青还说别的没有?”

    “瓷青还说,景妃娘娘的贴身侍婢司棋近日与出宫采买的内侍冯附来往密切。冯附为她买回了十几只鸽子还有黄鹂、百灵鸟养在虞骊山上,说是给景妃娘娘解闷子的,不过瓷青查看了一下都是普通的鸽子并不是信鸽。”

    简尚抬眼偷偷瞄了眼宇文焕卿,见他眉头微微一皱。

    宇文焕卿端起九龙白玉茶斗呷了一口茶,淡然一笑:“不是信鸽?看来景妃身边果真藏龙卧虎,居然还有可驯化禽鸟之人。”

    “奴才明白了,奴才会马上知会瓷青继续监视司棋。”简严准备退下。

    “且慢!近些日可有人去探望景妃?”宇文焕卿继续问道。

    “月夕宴后,只有元妃娘娘时常探望景妃,为其送一些吃食。”简严答道。

    “哦?既然如此,便赏元妃的钟乾宫双份月利,从朕的私库出,不要让外人知道。”宇文焕卿幽幽地说道。

    “可是臣弟已经知道了!”宇文焕渊正跨进门来,身后则跟着南宫澈。

    简严领了旨意下去办差,宇文焕渊二人则行礼参拜。

    宇文焕卿拿起九龙白玉茶斗,饮了口茶,又淡淡地说道:“平身吧!朕没传你们进来,怎么就进来了!焕渊你是越发没规矩了,还带坏了南宫澈!”

    宇文焕渊自幼与宇文焕卿在离宫长大,两人虽非一母所出却情同手足,甚是亲厚,所以宇文焕渊向来对他的这位皇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宇文焕渊讪讪地笑着:“臣弟只是听闻皇兄近日后宫热闹非凡,如今顾玉章又来兴师问罪,这不是赶过来看看状况嘛!”

    宇文焕卿颇为无奈:“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此时宇文焕渊却故意摆出一副扼腕叹息的神情,哀哀戚戚:“那顾沛蕖正当妙龄还是少女心性,纯良地很。想必是怀了颗真心而来,况且她是世家女子又自负美貌,这性格免不得是清冷孤高。”

    宇文焕渊狭长的秀眼抿成一条线,笑着继续说:“她这欢天喜地进宫来,盼得是与皇兄琴瑟和鸣。而如今,先有流言所扰、后有假旨诓死,这又献曲卖艺受掌掴,如今还沦落到自己耕种果腹了!依臣弟看她难免郁结于胸,这积年累月下来,估计她是柔肠寸断,离香消玉殒已不远矣!”

    听到香消玉殒这个词时,南宫澈心中一震,而宇文焕卿眉心微微一紧。

    “不至于,她伶牙俐齿,宁折不弯。她进宫来不仅带了六十八台的随嫁物品,想必也带了份决绝冷冽之心。如今芷兰宫宫门紧闭,拒人于千里之外。”

    宇文焕卿本想去探望她,但是却不好拂逆母后,所以便一直未能成行,想到这有些失落,但嘴上还是冷清的说道:“朕猜想,她也断不会向朕邀宠以解困境,她知道只有如此才能让朕一时三刻拿她没办法。”

    “微臣担心,顾玉章一走,后宫中的娘娘以及神秘组织会更加肆无忌惮,若是她真死在了宫中,顾玉章绝不会善罢甘休!”

    自从景妃在后宫经历了种种,南宫澈便是悔恨交加,他懊悔自己献召顾沛蕖进宫钳制顾玉章的计策,所以眼下他是一心想帮她一把。

    南宫澈一脸平静的继续分析:“如今,他假意督战前往前线就是希望早日让雀焰军班师回朝,此时切不可激怒于他!何况掌管乐文府的章启瑞掌管天下书论,万一指示书生出一本编排皇上的戏本子,于我们就更不利了!”

    南宫澈分析的甚是透彻,他的忧虑亦早已了然于宇文焕卿的胸中。

    “朕早有所虑,所以才叫你们来!”

    宇文焕卿看似风淡云清:“就由你和南宫澈来调派暗卫,隐匿于芷兰宫周围,尤其是骊江的对岸。她阖宫的安全,朕就交给你们俩了。”

    宇文焕渊一脸惊愕,宫里着实没有亲王保护嫔妃的规制,如今皇兄竟然让自己和南宫澈保护景妃周全实乃是僭越之举。

    他极力推脱道:“皇兄,芷兰宫分属皇兄的后宫,臣弟与南宫澈都是外臣,实不敢越俎代庖!再则皇兄大可指派禁卫军守护,何必动用暗卫呢?”

    宇文焕卿剑眉微挑,想到自己这也是不得已为之:“朕要护她周全只能有赖暗卫,母后有心不派禁卫军护守,朕做儿臣的着实不好一再驳她的颜面。你们只管派暗卫就是了,左不过是防止有人意图不轨而已,谈不上日夜保护,朕既然准了,当然也不算僭越。”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对视一眼,见宇文焕卿甚是决然,知无转圜便领命道:“臣遵旨。”
………………………………

50雪中炭

    骊江的江水激起层层冷绝清澈的浪花,傍晚秋风送爽,暑热渐退。徐徐的清风总要将芷兰宫那要么婉转悠扬的笛声,要么低沉如诉的琴音,送到对岸南宫澈的耳里。

    他只是偶尔查看一下影卫护守芷兰宫的情形,却每每都愿意为这丝竹之声驻足停留,因为在这里守着他会莫名心安。

    南宫澈的侍卫燕锋下马来寻南宫澈,见他依着一棵参天树,甚是惬意的将月影剑放在一旁,闭着眼睛听着那若天籁般千回百转的笛声。

    燕锋切切地说:“公子,敬王殿下说他新得几坛桃花酿,已经在王府内准备了餐食佐酒,大公子已经到敬王府了,所以要属下即刻来寻公子您。”

    “桃花酿是皇上当年在渔阳带回来的一车酒!可是也耐不住宇文焕渊今儿喝几坛,明儿挖几坛,看来咱们得快点走,否则就被他一人喝光了!”

    说着,提起月影剑,翻身上马,二人绝尘而去。

    南宫澈赶到敬王府时,已经席开过半,桌案上的桃花酿倒是给南宫澈留了两坛。

    只是赴宴得不仅有南宫暗影府的当家人南宫清,还有豫王宇文焕临及其王妃顾沛萱。

    南宫澈行礼落座后,见一席淡蓝色锦服的南宫清面色尴尬,剑眉微蹙,往日清澈明亮的眸子些许黯淡,便知他再见顾沛萱心中五味俱全。

    南宫澈十分好奇这个让自己兄长牵挂了数年的顾王府长郡主顾沛萱,便小心觑了一眼她,却发现她正眼光清凛的盯着自己。

    在座之人皆知南宫澈悔婚一事,此时景妃顾沛蕖在宫中处境艰难,如今顾沛萱如此怨怼地看着南宫澈亦是情理之中。宇文焕渊见此,赶紧圆场到:“二嫂难得到臣弟的府邸来,又头次对臣弟有所请求,臣弟自然是不会推却!”

    他边说边用布菜的象牙筷为顾沛萱嵌了一块西湖醋鱼:“臣弟明天一进宫就想办法把陈太妃的为景妃娘娘准备的食材物品送进芷兰宫,而且以后二嫂交于陈太妃的给芷兰宫的补给,臣弟也会想办法送进去!”

    顾沛萱听此,大喜过望,她拿起酒樽娇声说到:“那二嫂谢过五弟,我满饮此杯聊表心意!”

    宇文焕临见初而有孕的妻子为了自己的妹妹,不顾身体喝了一樽桃花酿有些坐不住,他嗔怪道:“你有孕在身,怎可饮酒?即便你不喝,五弟亦不会见怪!”

    此话落在南宫清耳中,他的心隐隐一痛,因操劳而显清瘦的脸似蒙了一层惨白。

    宇文焕渊听此倒是十分开怀,皇室到了他们这一代只有二哥和三哥还有皇上成了婚,但却子息单薄,如今顾沛萱有孕倒是可为皇室绵延子嗣。

    “二哥,二嫂,这么说我马上就要有内侄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来来,我们为未出生的豫王府小世子干一杯!”

    宇文焕临满脸笑意,而顾沛萱则略显羞涩的低着头,南宫澈看着满脸不自在的兄长心中竟隐隐有一丝悲凉。

    顾沛萱眼含热泪,一脸哀戚:“五弟,以后我会为苒儿准备一些食物、用具送到母妃的宫里,就麻烦五弟从中运作送进芷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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