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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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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迟疑的眼睛盯着枫无眠,满眼都是疑问和不解:“你到底是谁?”
“我?哈哈。。。哈哈。。。我是教导你们武功的师傅,我还是哀太子遗孤宇文焕敬的义父,自然还是江湖大盗枫无眠。不过,我想你们更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北越谍者?”
他自信洋溢而又跋扈嚣张的蔑视着宇文焕卿等人,他笑声冷凝凄厉:“没错,我是北越谍者,谍府中的一等杀手——无眠!”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看易安,眼中满是怜惜,见她为了北越公主魏子烟和宇文焕渊搞成今天这个样子,眼中便多了些许怒火。
他提剑指着宇文焕渊,大声喝骂:“易安落得今天这步田地都是因为你的懦弱,你不敢与宇文焕卿争天下,你不敢为你母亲复国,你就是缩头乌龟,枉费我与易安为你筹谋多年!”
宇文焕卿看着眼前这个人,心中回想起他教授自己武功时的情形,往事历历在目,虽然那时候他蒙面授课,他与焕渊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师傅的严厉得口吻,伟岸的背影都是他二人的童年记忆。
他曾经幻想有一天师徒相见,他要对恩师大加赏赐,而今再见却物是人非,他能上他的只有一死。
情绪亢奋的枫无眠仰天长叹,似乎很有几分苍凉的失望:“为帮你日后扫清障碍,我当年不惜在大火中救出宇文焕敬,我日日教他武功,灌输他要如何复仇,进而为我所用,我要用他的身份与朝廷抗争。而易安更是为你在离宫守护多年,为了护你周全不惜给戚媚当牛做马。我们不过是希望你可以登上皇位罢了!为了等这一天,我夫妻二人分离数十年,步步为营,小心筹划!可是,现在却因为你的懦弱而功亏一篑!”
原来如此,这一切果真如宇文焕卿所想一样,只是他不知道这布局中的第一环竟然是从他救走宇文焕敬开始的,也就是说他帮助宇文焕敬更名叶重楼并创立了鬼市,意在与朝廷抗争,希望坐收渔利。
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宇文焕渊的本性,焕渊与他兄弟情深,断然不会行不忠不义,不孝不悌之事,所以他们谋算得了天下,却谋算不了人心。
宇文焕卿与宇文焕渊对视一眼,二人微微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师傅,你的授业大恩,朕无以为报,倘若你此刻放下屠刀,朕念你教导之恩,愿饶你一命!”
“不必了,皇上!老夫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杀了你,看看宇文焕渊敢不敢当这个皇帝!”
言毕,他挑剑而来,直直奔向了宇文焕卿。
一时间风云涌动,庭院内剑气涌动,战作一团。
凌霄等人率先制敌,枫无眠一人难以抵御,他气喘吁吁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仗着人多势众,算什么英雄?就算我今天死在你们的剑下亦是英勇,比不得你们的卑鄙龌龊!”
这明显是激将法,但是宇文焕卿却真的独自提剑走了过来:“他想杀的事朕,这就是朕与他的事,朕自己来!”
宇文焕渊赶紧出来制止:“皇兄!不可啊,此人武功高强!”
南宫澈忙上来阻止:“是啊,皇上,此人心思歹毒,内力深厚,您不可轻易赴险啊!”
“就是就是,皇上你真的无须图虚名而处实祸啊!”
凌霄甚是玩味的瞟了一眼宇文焕卿,却见宇文焕卿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若是朕不敌,你再来救朕,朕会记你大功一件的!”
言毕,他提剑而去,剑气的破空之声瞬间冲天而发,化为一条柔韧而凌厉的黑影,像一条黑龙一般向枫无眠灵动而来,片刻之间,剑影飘动宛如朵朵闪光的青花,化身为冷凛的道道白光,现身在枫无眠的身上,似乎无处不在,将枫无眠所有退路都统统封死了!
紧接着宇文焕卿继续凌厉而上,剑走游龙,凛凛剑气甚是逼人,枫无眠虽然应对自如但是却感到无论是章法还是内力都有别于他的功法,他心中暗想:难道他还学会了其他武功不成?
目不暇接的招式让凌霄打开眼界,他与宇文焕卿交过手,当时就觉得这个皇帝并非空架子,而且内力深厚,武功精湛,今日一见确实是高手。若是他再与其对打,怕是也没有多大的胜算。
宇文焕卿内力深厚只是向枫无眠左侧轻闪,以剑挡之,便将枫无眠之力弹空,瞬间夺其声势。
他微微一笑便将寒龙巨阙剑舞得千转百回,静止的空气被剑气所迫,似化为阵阵不绝地厉风吹向枫无眠。
枫无眠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不得不说自己即便武功再高毕竟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体力渐渐跟不上了。
接下来,一玄妙的剑法被宇文焕卿用得出神入化,那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寒龙巨阙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直逼枫无眠。
利剑刺破皮肉的声响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宇文焕卿当机立断反手一挑,挑在其右手的手筋之上,枫无眠手中的剑就此而落,然而他并不肯放弃,他运功直冲反手便推了一掌向宇文焕卿而去。
宇文焕卿凌空而起,将寒龙巨阙收于左手,用右手生生接住了他的一掌。
一时间,内力的充斥让树上的树叶沙沙作响,而枫无眠嘴角的血更是流过了嘴角。
宇文焕卿则翻身一跃,轻盈的落在了地上,脸上不见多余表情。
“皇兄,你没事儿吧?”
宇文焕渊忙关切地上来询问。
宇文焕卿微微一笑,淡然摇头:“无须挂心,朕没事!”
而枫无眠他却犹如一面断壁残垣般轰然倒于地下,打散的夜行衣让他头发蓬乱,犹如一头被击伤的雄狮一般,跪于地面,嘴角的血像断珠一点淋漓而下。
激烈的打斗声让昏迷的易安慢慢苏醒,可是恍惚之间,她能看到的确实重伤不治的枫无眠,她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将他吃力的抱在了怀里。
她泪眼朦胧间将四周环顾了一圈,见到站在一旁的宇文焕渊很是痛心疾首,她扬天长叹,声音微弱却凄苦:“公主啊!属下用尽了全部心血为您的儿子筹谋天下,但是他自己不争气,他不敢争,他不敢,他只是一个窝囊废罢了!”
宇文焕卿瞥了一眼宇文焕渊,见他神色尴尬,便上前一步喝止:“易安,朕这么多年待你如母亲一般,试问你不觉得亏心么?”
易安冷冷一笑,抚了抚想要开口讲话枫无眠的脸颊:“亏心?哈哈。。;要问亏心应该是你们宇文皇族亏欠了我们北越,亏欠了我们公主。你们都不亏心,我何来亏心之意?宇文焕卿,你别得意太早,我照顾你十几年,太了解你的性情了,顾沛蕖死了,你的心也死了,你很难再接受其他女子,想必也不会有子嗣为继。”
枫无眠筋脉具断,大口大口的咳着血,易安一边安慰着自己的丈夫,一边继续冷冷地讽刺:“哈哈。。。;你守的住大梁的疆土,却注定守不住大梁的皇位。所以,你这辈子都会孤独终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因为离宫数载,你厌倦了嫔妃争斗更害怕托付真心,知道你遇到了她才敞开心扉,可惜她死了。哈哈。。。。听说你今天迎娶了新后?看来宫中又多了一摆设!”
易安笑得很得意,笑得很狂放,只是宇文焕卿却无半点伤怀之色:“怕是要让姑姑失望了,她还没死,而且今天她成了朕的皇后,大梁的国母!再有,她早已身怀有孕,朕的江山有子为继!”
易安听到这,暴跳如雷,她不信自己被骗了,歇斯底里的叫着:“你胡说!她明明死了,我亲自去探查过了!”
“皇上金口玉言怎么会胡说呢?易姑姑,你瞧瞧本宫是谁?”
突然,一个轻灵甜美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了出来,原来是当今皇后——萧菀,也就是顾沛蕖。
她在贺一泓的保护下来到了这里,她身着一身淡紫色的华服,头上的紫玉金凤步摇迎风扶摆,身姿款款却略见丰腴,但是还是一副倾城绝世的容颜,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扣人心弦,这个世上应该不会再有如此相像之人了。
被惊住的易安呆呆的看着她,嘴角不住的抽动着,宇文焕卿见她亲自过来,将寒龙巨阙交给了一旁的凌霄,走过去将她扶了过来。
南宫澈见她如此,心中却隐隐安慰,她嫉恶如仇的性格还是如此,顾沛蕖虽不在了,但是眼前的这个萧菀就是原来的那个她。
易安算是明白了,这不过是宇文焕卿的偷梁换柱之计罢了。
枫无眠撑起身子,擦了擦易安绝望的眼泪,冷笑着对宇文焕卿说:“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与易安虽然输了,但是你也未必就是赢家!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的六弟宇文焕朗已经到了晋中,见过了顾玉眉,预备将你取而代之。而今顾玉章集结兵力于晋中,而顾玉眉懿旨昭告天下的话,想必大梁就要分家了!”
易安眼中又充满了惊喜与期待,她甚是崇拜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说的真的?”
“自然,宇文焕卿,其实宇文焕朗才是最大的赢家。顾玉眉深恨上官若敏,自然不会让宇文焕敬这个没有一丁点宇文浩辰的血脉的人继承皇位。不过宇文焕朗就另当别论了,因为宇文焕临和宇文焕渊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咳咳。。。。”
听到这番言论,萧菀不禁一凛,宇文焕卿将她扶住看了一眼南宫澈,南宫澈会意赶紧退了下去,准备直奔皇家陵园,看看宇文焕朗还在不在。
而宇文焕渊则很是焦急,赶紧上前:“皇兄,焕朗他不会真的去晋中了吧?”
宇文焕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
易安见此事已了,到底还是功败垂成,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宇文焕渊喊道:“殿下,事已至此,属下无话可说。只是希望你此生不悔,我们的失职与罪过我们亲自下去说与公主。至于皇上,奴婢觉得你还是儿时的模样惹人喜欢,易安喜欢儿时的焕卿,您也别怪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是各为其主!”
言毕,她便咬了舌头,而枫无眠亦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搅动了夜凉如水的月色,每个人心头都是一片寒凉。
凌霄见此颇为玩味地说:“皇上,您身边的奴婢都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啊!易安方才的这番话不过是希望你能念在她照顾过你,让你还其情谊,厚葬他二人罢了!我虽为江湖人士,但是也知道谋害皇上乃大罪,您不会就这么上套了吧?”
宇文焕卿从凌霄手中拿过了寒龙巨阙,微微一笑,清冷地说:“的确,朕心甘情愿的上套。焕渊,厚葬他二人,既然他们生不能同眠,至少让他们死可同穴!”
宇文焕渊拱手领命:“臣弟遵旨,皇上可否将他们葬在我母妃的陵寝旁边?”
宇文焕卿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随你心意,眼下,朕更担心焕朗!”
言毕,他扶着萧菀离去,唯留一众人在此地慨叹。凌霄自然是首当其冲:“哎呀,我真是可怜你皇兄啊!身边的嫔妃算计他,奴婢谋划他,至亲的兄弟要杀他,而今又有兄弟要反他!真是可怜呐!”
“不会的,六弟不会这么做的!皇兄这些年一直待他不薄,即便徐太妃犯了大错亦是要她守陵三年罢了。若不是看在兄弟情分上,皇兄怎会轻饶她母妃?”
宇文焕渊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但是嘴上还是要为宇文焕朗分辨几分。
回到函恩殿,萧菀已经很累了,她蜷缩在宇文焕卿的怀里昏昏而睡,只是睡眼朦胧间她还为宇文焕朗求情着:“皇上,若是焕朗真的反了,你可不可以饶他不死啊?”
“苒苒,你太累了,好好睡一下吧!”
说话间,他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贴心地为其掖了掖被角,可是宇文焕卿的内心深处却隐隐不安。。。。。。
远在千里的晋中的天气晴朗,风却格外的冷凛,顾玉眉站在一个几近油尽灯枯的老和尚面前竟然也得意不起来,她仔细的辨认着他的脸,因为病痛几乎将要扭曲,她实在辨认不出此人会是上官翼。
“姐姐,想如此处置此人?”
顾玉章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顾玉眉不禁都会打个冷战,因为此时她想要的是另立宇文焕朗为帝,而他要的则是推翻大梁取而代之。
顾玉眉用帕子掩了掩鼻息,很自然地说:“本宫在这的时候,他对本宫亦算礼遇照顾,如今这人都不成了,我们又何必处置呢?由他自身自灭好了!”
顾玉章瞟了一眼床上的上官翼,转身冷笑道:“看来吃斋念佛果真可以让人心慈念善啊!姐姐,念多了佛经,人也跟着和善起来了!”
“玉章,你要废掉宇文焕卿,哀家不拦着你,但是新帝必须是宇文焕朗。你不忘了,咱们的父亲是开国元勋,而你是三朝重臣,你不要为了不切实际的一己之私而将顾家的一世英名都断送了!”
顾玉眉知道顾玉章在讽刺她,但是此时她要忍,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回到锦陵继续做她的太后,觊觎大梁的天下她不会想,因为她不想从太后变成长公主,她更不想愧对大梁的列祖列宗,更不想叛逆自己的丈夫,她还要死后与其同葬!
顾玉章从怀中拿出一张已经昭告天下的檄文,眼中满是蔑视,冷冷一哼:“姐姐怕是看了这檄文吧?而今我成了挟持太后皇子的乱臣贼子,你与宇文焕朗则成了无辜的受害者。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宇文焕卿在保你啊?”
“哀家当然知道,他这是在保宇文焕朗,但是这也确实保住哀家!此事,哀家倒是觉得宇文焕卿眼界高远,确实很像他的父皇宇文浩辰。只是,哀家怕他更像他父亲一样,杀伐决断毫不含糊。到那时,你想后悔都晚了!莫不如,你随我回锦陵,靠着顾家军逼宫让其退位!”
顾玉眉绞了绞手中的帕子,拂去了碧青手镯上的浮尘,她讨厌晋中的天气,她也厌倦了晋中的一切,她只想早点回去。
“晚了!宇文焕卿可没给姐姐留那么多余地,我接到密报,宇文焕渊亲帅御信军,已经向晋中进发了。我也已经向南诏发去了应援联盟的密信,这仗姐姐是想打也得打,不想打也得打了!”
顾玉章将檄文和密报一同甩到了顾玉眉的面前,嘴角满是讽刺,声音不见任何温度:“姐姐若是闲得无趣,不如去找惠绝师太聊聊天,聊一聊前尘过往,说一说当初芷兰宫的大火你是怎么放的?诉一诉宇文浩辰对她到底有多少衷肠?哦,对了,若是姐姐不介意,也可以问问她二人是如何生出宇文焕朗这杂种的!”
说完,顾玉章便大步流星地走了,狠狠重重地将门摔了上,那声巨响气得顾玉眉的手不住的发抖,这是顾玉章在羞辱她,羞辱她要立最恨之人的儿子为皇帝。
她弯腰拾起那檄文和密报,匆匆扫了几眼,将那些撕了个粉碎,扬洒于天,暴戾的喊着:“你们放肆,你们统统放肆。哀家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咳咳。。。咳咳。。。;报应啊!报应!哈哈。。。。;当初你们为了权力杀我上官家满门,而今却落得个要自相残杀。阿弥陀佛,天道轮回,满天神佛都看着呢,是不会饶过你们任何人的!”
上官翼迷迷糊糊地将话听得完整,有了一点力气便开始挖苦顾玉眉,因为他自知时日无多,只是临死之前还能看上这样一出好戏着实值得。因为他知道宇文焕敬即便被换回来也不堪大用了,所以莫不如彻底搅乱了大梁的天下,还能为宇文焕敬找来一线生机。
“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在这与哀家说项,来人啊!将那个惠觉师太给我提来这里!”
顾沛蕖一席玄色金凤纹的衣服分外的耀眼夺目,满头的珠翠更是晃得上官翼难以睁眼,可是他听到自己的姐姐要来的时候,心中却很是激动,因为他们一直不得见。而今,可见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不多久,一袭姑子装扮的上官若敏走了进来,她看着气势逼人的顾玉眉,低着眉眼。轻声询问:“太后寻贫尼何事?”
“你不是想见你的儿子叶重楼么?哀家给你这个机会,但是你要杀了他!”
说着,她转过身,一脸邪魅的盯着惠绝:“他是一个即将行将就木的僧侣,你送他上路,他会感激的!”
边说边走上前,一把扯过上官若敏的手腕将她拉拽到床前,大声喝道:“哀家真看不惯你这幅娇娇弱弱,羞羞答答嘴脸。当年你就这个样子,时时装柔弱,处处扮无辜,让哀家无比恶心!你要是真的心慈貌美就不会生吃人心,取人肝脾啊!”
她用力一拽将上官若敏推倒在了床前,声音依旧狠辣辣地:“当初你既然为了疗心痛之症,食人心肝,如今怎么连人都不敢杀了?”
“我没有,我没有杀过人,顾玉眉你不要冤枉好人!”
上官若敏身体磕碰在床沿上,情绪却愈发激动,万全没有看到床上有只手想抓紧她,在呼唤她。
顾玉眉看着还是一副委屈柔弱模样的上官若敏,心中更加愤恨,她冷冷一笑:“没有?你没杀人?宇文浩轩为你杀人取心取肝不叫杀人么?商纣王再昏聩也不过如此,可是你却比苏妲己更可恶。做下的事竟然不敢认,这么多年难道午夜梦回,你不见无心无肝的冤魂在向你索命么?”
上官若敏知道宇文浩轩做过很多荒唐事,可是她当时真的无法相信她听说之事,她一直以为这是宇文浩辰故意编撰的,用来掩盖他篡位的事实。而今,顾玉眉旧事重提,让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食用了人的心肝来治愈生下宇文焕敬落下的心痛之症。
信佛多年的她再受到如此刺激,她不禁崩溃大哭,突然顾玉眉的侍婢玲珑姑姑扔了一把匕首在她面前。
“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住芷兰宫的时候不怕么?哈哈。。。;上官若敏,你别装了,别在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家不是宇文浩辰,不吃你这一套。你听着,杀了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哀家就饶了叶重楼,不然,你们三个都得死!玲珑,我们走!”
说完,顾玉眉挺直了腰杆,款款走了出去。唯留空洞迷茫的上官若敏瘫坐在地上,盯着那把匕首发呆。
“长姐,长姐。。。。”
忽然,床上有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上官若敏微微一回头,一张似曾相识却分外苍老惨白的脸映在了她的面前。
不过,她认得这张脸,识得他的青春年少,识得他的幼稚童年,这是她嫡亲的弟弟——上官翼。
“阿翼,真的是你么?是你么?”
上官翼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很是欣慰:“是我啊,长姐!我是阿翼,这么多年我一直偷偷往安澜寺送香火银子,却一直不敢去见您,弟弟怕一见您就不想再为上官家复仇了,只想守着姐姐聊度余生!”
“你糊涂啊!糊涂啊!聊度余生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敬儿他身陷囹圄,朗儿他野心勃勃,可是我知道,他们两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皇上他已经发兵了,举天下义旗征讨叛逆,所到之处军民一心,深受鼓舞,试问这样的铁骑,顾玉章他应付得了么?”
上官若敏敲打着床板,跪在榻前,整个人都忧愤不已。
“长姐,顾玉眉说得一句话是对的,你就是太软弱了。若是你当初便细心筹谋,上官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啊!眼下的情势,我们复位无望,即便顾玉章胜了也是要自立为皇的,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盼着天下再乱一些,盼着南诏也一并反了!”
上官翼冷凛的目光落在那匕首上,他俯身吃力地将它捡了起来,复又气喘吁吁地躺回到床上。
“长姐,弟弟我不行了,今天是死,明天也是死,所以弟弟不怕。你领着宇文焕朗逃走吧,这早晚都会被踏为平地的!弟弟先走一步,您多保重!”
说完,他举起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膛,上官若敏拦阻不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胸膛血流如注,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声凄厉痛苦的喊叫声回荡在整个禅房里。。。。。。
突然,顾沛凡推开了房门,身后跟着宇文焕朗,他见惠觉师太坐在那,抱着那个自称他舅舅的老和尚的躯体,满脸是血污,整个人都少了生气。
“殿下,你看到了么?他想了一辈子本不该他想的东西,所以只能落得身死的下场。不过,他此时垂垂老矣,病痛缠身,死倒也罢了。只是殿下你年纪轻轻,本可有一番作为,难道真的要反叛皇上做乱臣贼子么?”
顾沛凡的话说得很轻,轻得只有他与宇文焕朗两人能听见,他希望这位六殿下可以回头是岸。
宇文焕朗虽然心痛,但是不为所动:“这不过是必然的牺牲罢了,若是本王当了皇帝,这些人都不会死!”
说完,他便要离开,却听见一个声音坠落床榻一般,上官若敏连滚带爬的爬了过来,她拉住宇文焕朗的袍服一角哀哀苦求:“焕朗,放弃吧!别在做无畏的牺牲了,顾玉眉不过是在利用你,顾玉章野心勃勃只是当你为一颗废棋罢了。你舅舅已经死了,你哥哥亦命不长远,我求你了,你和我离开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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