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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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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舅舅已经死了,你哥哥亦命不长远,我求你了,你和我离开这吧!”
宇文焕朗不耐烦地将上官若敏扶了起来,眼中满是冷色:“不到最后,不知道结局!你安心住着,我会护你周全的!顾玉章说了,南诏一反,他马上就举义旗出兵勤王。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回锦陵了!”
顾沛凡长叹了一口气,他一直都在拉走到边缘的宇文焕朗回头,可是任由他如何劝说,宇文焕朗都认为他是在为顾玉章筹谋,顾沛凡无法将自己卧底顾家军以策反军兵的真实身份相告,所以只能尽力的去劝说。
“殿下,据密报南宫澈已经挥军南下,协同边军进攻南诏国了,想必南诏反不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宇文焕朗诧异的回头看着顾沛凡,那个眼神冰冷异常。
顾沛凡见他有所松动赶紧说:“我父亲一直在打探南诏的消息以做打算,我知道也不足为奇啊!只不过,此事他不会让你知道。还有一事不知道对殿下有没有用?皇上册立萧菀为新后,已经举行了册封大典,可见皇上他对南诏,对晋中都十分有信心。所以,我父亲他虽然表面无事,内心却很是焦灼!”
顾沛凡本想以此为游说的突破口,不成想宇文焕朗似乎对南诏的行动不甚感兴趣一般,慌忙地询问:“萧菀是谁?”
顾沛凡不知其中内情,当然不会据实已告便按照朝廷的说辞答复:“萧菀,据说是萧虢府遗孤,是萧卓群和清罗郡主的女儿!”
“萧卓群的女儿?那不是。。。那不就是。。。。她么?她,她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
宇文焕朗嘀嘀咕咕着含含糊糊的言语,顾沛凡听不真切,只是他发现宇文焕朗的脸大喜过后又是大悲,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倒是上官若敏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嘴中默念着:“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顾沛凡一头雾水,他扶起上官若敏安慰道:“惠绝师太,我会让人好好安葬令兄的,若是师太有空还是多劝劝逸郡王殿下吧!”
言毕,顾沛凡便走出了禅房,轻轻地关上了门。
上官若敏她绝望了,绝望到生无可恋,被一直关着的宇文焕敬顾玉章自然是不会留活口的,就算顾玉章会,顾玉眉也不会,说不准他已经先她而去了。
而她不惜舍命陪他到晋中的宇文焕朗亦是铁了心要造反,他言之凿凿是为了救她这个生母,救守陵的养母,救身陷囹圄的哥哥,他要开创新的一切,但是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他想要得到天下的借口罢了。
若是借口不再了,是不是宇文焕朗才能看清自己的真心呢?
想到这,上官若敏起身,理了理衣服也举起了那把匕首,刺进了自己胸膛,像是在偿还当年的那些冤魂一副新鲜的心肝一般。。。。。。
这一日,萧菀搬到了修葺一新的凤宸宫,这里比以往更加的气派与精致,不论是抄手游廊还是亭台楼宇,抑或是树柳花木都经过的精心的雕琢,费了花匠一番的心思,可是她还是钟情于芷兰宫,可是她如今是皇后,自然要正位中宫,自然要住在这里。
“娘娘,皇上在这里花了不少的心思呢?”
瓷青搀扶着已经显怀了的萧菀小心翼翼的走着,指着这些景致笑意吟吟地说。
可是这位皇后娘娘却兴致索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瓷青见了赶紧找话:“娘娘若是喜欢芷兰宫还不是可以回去住着么?皇上说了,那座宫殿也是娘娘的,娘娘喜欢住哪就住哪!”
“哈哈。。。哎,咱们皇帝是越来越任性了,本宫现在是皇后自然住在凤宸宫,什么叫想住哪住哪,这不是变着法的编排本宫容不得其他嫔妃么?而今后宫零落,四妃空置,本宫再这样肆意妄为的,那还怎么堵住这悠悠众口!”
萧菀轻轻浅浅的一笑倒是千娇百媚的艳丽,瓷青不明白赶紧细细再问:“娘娘,如今敬王妃在请公子和药王谷谷主的医治下已经平安诞下了郡主,娘娘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清公子和裴太医可说了,您啊,可不能太忧思忧虑了!”
萧菀坐在亭中,抚着孕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最让她放心不下的便是宇文焕朗。
而今顾沛凡阵前分兵倒戈相向,顾玉章现在是节节败退,另一方面乌不同被南宫澈斩于马下,新南诏王登基,顾玉章已经指望不上南诏。
因此顾玉章兵败如山倒也就在这一两日了,可是宇文焕朗的结果呢?是不是也就在这一两日了。
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白云朵朵,阳光明媚的很,过一会儿暑热便会上来了,可是她的思绪却飘得有些远,和宇文焕朗相识的时候她还是傅灵筠,傅公子,而他还不过是个纨绔的王爷罢了,现在却有物是人非只敢。
忽而,三五内侍抬着冰鉴走了进来,走在头里的是简颂,他紧着脚步向萧菀请安:“奴才拜见皇后娘娘,而今皇上在前朝忙着,因着天热,皇上要奴才为凤宸宫送来了冰鉴和冰块,以让娘娘避暑!”
看着那重重的盛放冰块的器皿,萧菀点点头,复又吩咐:“给仁寿宫和昭阳公主的宫里送冰了没有?”
“也已经送去了,现在暑热难耐,皇上说了,若是娘娘嫌凤宸宫热,过两日就陪娘娘去芷兰宫小住!”
简颂笑着弯弯的眼睛,着实懂得说话讨人欢心。
萧菀点点头,拿起茶盏将茶滤了滤,将里面的杏仁沫拨到了一边:“简颂,皇上如今在前朝忙什么呢?不是已经下朝了么?按照以往他应该来本宫这了啊?”
简颂尴尬一下,赶紧推脱:“师傅一直在御前侍候的多,奴才哪知道啊?所以奴才粗手笨脚的只能做些粗活!”
“这话说得不老实啊!”
萧菀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瓷青见此赶紧呵斥:“还不快说,你以为你猴精的人物儿就能骗过皇后娘娘么?”
简颂见遮掩不过去,赶紧跪了下来,哀哀戚戚地说:“娘娘,皇上不愿意让您劳心,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还不是徐太妃又来说情了,这次还拉着陈太妃一起!但是逸郡王谋反之事无人不知无人晓,天下皆知啊,而今敬王殿下不日便会得胜回朝,到时候逸郡王是要被押解回京的,所以皇上也是为难啊!”
“本宫就知道,他也在为此事烦心!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本宫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哦对了,本宫给顾王妃陈书雪还有豫王妃下得帖子,你送出宫没有?为何本宫迟迟不见她们呢?”
萧菀懒懒地坐在那,看着几案上的相思叩,而今她身子不方便抚琴亦不便,但是还是会日日看着,让人时时擦拭,不叫其落下一点灰尘。
“皇后娘娘,帖子已经送到府上了,但是因为顾王爷谋反一是,顾王妃和豫王妃深觉罪过,二人到安澜寺礼佛去了,已经去了快三个月了,还没有回来呢!所以只怕这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简颂搜肠刮肚的想出了这些个推辞,脑门上不禁都沁出了汗,他眼珠子滴滴溜溜的转了转,赶紧又说:“娘娘,澈公子就要回来了,明日就能到锦陵了,皇上特别的高兴,还说等到南宫澈回来了就给请公子和浅笙姑娘,还有燕锋和萧入画姑娘的婚事一起办了!好好热闹一下!”
萧菀浅浅的笑挂在脸上,心中却十分感伤,她知道不是母亲和姐姐出去礼佛了,是她们压根不想见她,她曾经以为见面三分情,她们会原谅自己,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她们许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她轻轻抚了抚相思叩,琴音悠扬婉转,声声入耳,而旁边随风摆动的璎珞和相思扣却让她想起顾沛萱送琴时的场景,现在怕是她再也不想见她这个妹妹了。。。。。。
瓷青与简颂见她如此,二人心里明白,瓷青瞪了一眼简颂,让他赶紧退下,简颂乖觉便退了下去。
而此时,一众宫中品级低微的嫔妃正在偏殿候着,晨昏定省地向皇后请安。
因是夏季,这四下的窗子都开着,远远便可见皇后坐在亭中纳凉,不多时一个不甘寂寞的良侍悄悄地对一旁的御侍讲:“我听说啊!当今的皇后其实就是以前的宸皇贵妃,不过是皇上蒙骗前朝官员使了障眼法罢了!你要知道,这位宸娘娘可是个厉害主儿,斗倒了四妃不说,还将当年受宠的众妃嫔都害死了。从前的皇后被除玉蝶,什么都不是,更是凄惨!还有啊,我听说以前那位德妃娘娘因害过她,在她回宫后,那德妃生生被吓死了,葬礼也是草草地办了!”
“你快别胡说了,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那御侍很是害怕,赶紧按下了她的手让她禁言。
那良侍相貌平平,入宫也有半年多了,连皇上都没见过,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怕什么?反正皇上是不会宠幸我的,我也是多活一天是一天!”
“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入宫才几天啊?怎么,你们见过宸皇贵妃么?道听途说倒是有两下子。本宫是与宸皇贵妃一同入宫,难道我分不出她们谁是谁么?再这样胡说八道,扰乱视听,本宫就禀告皇后拔了你的舌头!”
说话的女子,杏眼弯眉,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虽然不美艳却自有一股风流。
萧菀站在门口听了个大概,嘴角凝着浅笑,示意瓷青,瓷青清着嗓子说道:“皇后娘娘到!”
众人一听赶紧大礼参拜:“嫔妾等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菀款款而至坐到凤座上,瞥了一眼方才出言不逊的良侍,淡淡一笑:“都起来吧!执宣、舞墨奉茶!”
凤宸宫的两位大宫女紧着将茶点端了上来,瓷青则给萧菀进了一盏银丝燕窝,她用银汤匙舀了舀里面的燕窝线,对底下的妃嫔说:“方才本宫站在外边听得还算清楚,你们有些人耐不住性子,总想嚼嚼舌根,本宫虽然不知道以前的宸皇贵妃用了何种手段弹压后宫妃嫔,但是本宫却有的是方法调教各位妹妹。若是有不信的,大可以再造次试试。本宫眼里容不得沙子,见不得脏东西,望你们安分守己,谨守宫规。不要让本宫与皇上失望!”
一众妃嫔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赶紧跪地参拜:“吾等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萧菀实在懒得在这些莺莺燕燕前抖威风,但是不震慑她们的小心思,难免还会出冯婧妍之流的祸害。
她摆摆手,示意她们跪安,一众人请过安后便要退下,却听皇后指着方才开口维护她的那个女子说:”你且留下,本宫有话问你!”
那人微微一怔,倒是停了下来,俯身再拜:“美人楚芙拜见皇后娘娘!”
楚芙,这个名字她有些耳熟,但是却不曾记得在哪里听过。
萧菀微微颔首,淡淡地问:“你是哪一年进宫的?”
楚芙抬起眉眼,气定神闲字字铿锵的说:“嫔妾是与皇后娘娘一年进宫的!”
瓷青见此人将话说得直白,大声呵斥:“放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萧菀抬抬手,示意瓷青不要说话,她拿起腰间佩戴的紫玉玲珑把玩着:“原来是这样,只是本宫之前为何从来没见过你?”
“娘娘一直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在后宫风头无两,宠冠六宫,而我不过是默默无闻的一朵小花,怎么会入娘娘的法眼呢?嫔妾入宫便病着,一直住在聚霞宫中,只是聚霞宫中已经有千娇百媚的上官映波、冯婧妍、薛馥雅、姜怀蕊。。。。实在没有嫔妾的容身之处!”
楚芙眼角凝着浅浅的泪,泪中斑斑皆是委屈,萧菀笑得狡黠:“我看楚美人不是身体不好,而是一直称病避宠吧?韬光养晦,明哲保身,或许便是你在后宫的生存之道!只是,你此时又出来为本宫说项,难道是你想通了,想为自己博一份前程?因为这里早没了冯婧妍等人了!”
楚芙听到这,大着胆子跪得笔直,眼中满是期许:“皇后娘娘,嫔妾明人不说暗话,皇上的恩宠从来不是嫔妾想要的,也不是嫔妾能指望的。嫔妾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活着,因为活在后宫不易!后宫众人见过娘娘者甚多,都学会了闭嘴不言,而嫔妾只是比他们学会的早罢了!”
萧菀听了一段大实话,心中却有些无奈,她比自己看得还要通透,所求亦是简单,而自己所期许的则是与宇文焕卿白首不离,一生一世。
之于这个愿望,自己的愿望倒显得有些奢侈,她不禁有些失神。
“朕准了,你可以安安静静地活着!”
说话间,宇文焕卿一身常服走了进来,他神采风扬,气宇轩昂,更是满面春光,丰神俊朗得犹如天上的仙君一般。
楚芙见此赶紧跪谢皇恩,而后便识趣的退了下去,萧菀见他来得得意,不禁有些好些:“皇上你又越俎代庖,管理妃嫔是臣妾的事儿,你怎么就准了呢?她不是应该为皇上尽心,为皇家开枝散叶么?怎么就准她安安静静的活着呢?”
宇文焕卿知道这是她的口不对心,便俯身将去听她肚中宝宝的声响,嘴上却说:“朕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皇后要不妒不怨,要端庄持重,这些你可以强制自己做到,做不到的却是与别的女子分享朕的爱对不对?但是又不得不遵照祖制为朕三年一选秀,所以心中很是矛盾!”
被一语中的后,萧菀一阵失神,眼中的讥诮却很明显,她这是在嘲笑自己。
“苒苒,相信朕,朕有办法守着你一人。朕也过够了那些莺莺燕燕环绕却勾心斗角的日子。与其让一众女子因爱生妒,因妒生怨,因怨生恨,因恨生事,还不如安安静静的活着呢!”
宇文焕卿眼中流露出的真诚与诚挚,那像一种暖流温暖着萧菀的内心,她倚在他的肩头很是安心。
“苒苒,你担心的事,朕都知道,你放心焕朗不会死,朕给他最大的宽容就是让他活着,仅此而已!”
萧菀听到这,眼中蒙上了一层浅泪:“皇上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朕都能宽宥顾玉眉,为何不能宽宥宇文焕朗呢?朕富有四海,自然不在乎多活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朕的骨肉兄弟。不过,他犯了这样的大错,朕能给的也这些了。朕会让星辰和落风永远陪着他!”
宇文焕卿说此话时很淡然,淡然的似乎在说一件不关自己的话,这是帝王的大度。
萧菀已经再无所求了,她知道这是宇文焕卿给这个六弟最大的恩赐了。她环着他的腰,觉得很安心也很幸福,拥有这样男子的爱,她觉得一切都那么的美好。。。。。。
时间若白驹过隙,转眼十年而过,四月人间芳菲渔阳行宫内两个稚子顽童在桃花树下抛洒着漫天的花瓣,远远望去,遥目所望,尽是嫣然桃花繁华成林,绵延百里而不绝。
桃之夭夭,婀娜生姿,犹如红绡仙子流连红尘而顾盼摇曳,清风拂过,涟漪叠风,遍是漫天花海,见此倾世之景,足另人难以忘怀。偏那桃花深处,竟有一素衣女子手持玉笛,翩然而立,一曲清扬间犹如美人入画,而美人身旁还有一犹如粉面团子般的玉面女娃娃在她身侧,犹如一只小胖松鼠一般摇摆着。
宇文焕卿站在那正欣赏着这一切,这亦如当年,只是此时自己心恋的女子依旧如春风拂面不知疲倦的流连在美景之中。
忽而,那两个长得极好看的哥儿跑了过来,其中一个奶声奶气的问:“父皇,你看什么呢?儿臣也要看!”
说着伸出两个白玉团子似的小手要求抱抱,而另一个顺着宇文焕卿的看的方向,有些不解的问:“父皇,那里只有母后和皇妹,你怎么看得这么入迷啊?”
宇文焕卿抱着小面团似的二皇子,指着桃林中的萧菀笑着说:“当年父皇便是在这里见到你母后,所以多年后朕在这修建行宫就是想再回味当年之景,今日一见已经心满意足了!”
那大皇子一脸得意,红着小脸笑眯眯地说:“哦,儿臣明白了,这便是师父教的一见如故,再见倾心!儿臣一会儿也要到桃林里好好寻寻,看看能不能遇见像母后这样的美人,然后待到儿臣长大了,行宫不用建了,直接再见佳人就好了!”
宇文焕卿初听直觉尴尬至极,再品才知道这‘师父’才是‘罪魁祸首’:“胡说八道,你才多大就想邂逅佳人!师父?哪个师父教你的?朕要重重责罚他!”
大皇子嘿嘿一笑,不愿意吃亏地说:“自然是凌霄师父了!他没事儿就夸赞母后是她见过最美的人,还说姨母,啊不,还说婶母虽然与母后长得一样却气质不同!儿臣觉得凌霄师父着实高见!”
宇文焕卿面上一冷:“高。。。高见?好,朕让你见识下高见的代价,南宫澈,带宁儿去闭门思过,不满两个时辰不能出来!”
游历多年归来的南宫澈依旧如温润公子一般,听到父子俩的言论,不禁有些好笑,他看了看桃林深处的她,有女相伴依旧倾城绝伦,嘴角微微上扬:“皇上,臣觉得大皇子所言不虚,不过确实该罚!”
说着,走上去,一把将十岁的小皇子提了起来:“殿下,走吧!随臣去看看行宫的墙壁墙纸糊得好不好?”
二皇子见皇兄被拎走了,赶紧换上一副嘴脸,马屁精附体般吹捧:“父皇,母后是我见过最美的人!父皇,父皇,我是母后的亲生儿子,人人都说我比妹妹和皇兄长得都像母后,那儿臣是不是这世界上最英俊的男子啊?”
宇文焕卿瞟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小面团子,一脸得意的否定说:“不是,朕才是这个世上最英俊的男子,所以才能成为你母亲的良配!”
小面团子一听,哭得那叫一个山摇地动,萧菀见此拽着长裙,牵着幼女款款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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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至此已经全部完结,番外后续补上,第一次写文有很多不足之处,请各位多多包涵,虽然扑在了2p上但是依旧百万完结,只想谢谢自己,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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