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婉儿语底是森森的冷意,一双烟波妙目含了一丝冷绝:“混淆皇室血统的罪名不是玮元能当的,该当也是你我二人不是么?我不会蠢到自己去送死,此言不传六耳!今日我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莫芊儿揩掉唇边的血水,额上青筋粗烈暴起:“那日你也给我下了迷情合欢散对不对?否则,我怎么可能从了那顾长风?”

    莫婉儿心头一股恶狼翻涌,冷然道:“姐姐何必纠结这些!玮元的亲生父亲禁卫军统领顾长风,在顾太后要被圈禁那日便已身首异处了!这个秘密你知我知便好,何况妹妹我已自我麻痹了两年多了,从心到口都是守口如瓶!”

    莫芊儿一张枯黄的脸颊冷冷沉下,气息深长而压抑:“不过,合欢散我看你就用不上了,皇上向来英明睿智,怎么可能在一件事上栽倒两回!哈哈……”

    莫芊儿眼光冷厉,寒星四射,让人不敢直视:“还有,御花园洒扫音氏至今下落不明,你就不怕是皇上把她囚了起来,早已供出了你么?”

    莫婉儿听到这脸色惨白,这正是她数月寝食不安的原因。她此时眼神慌乱,却在极力地掩饰着,她佯装淡定的淡然一嗔:“这就不劳姐姐费心了,姐姐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白了一眼莫芊儿,便扭着纤细妩媚的腰肢踱了出去。

    莫芊儿犹如一滩软烂无助的黄泥,瘫软在了地上,她的泪水涓涓而出。

    当年那泼天的秘密竟然牵扯出了玮元的身世,原来她和宇文焕卿之间唯一的牵连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不还有,还有它!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八仙桌前,从檀香木茶盘内,捧着翠玉南瓜壶,喃喃自语:臣妾还有它,还有它,它就是最昭然的恩宠……

    ------题外话------

    小助手:

    1、顾长风在第六章出现过,出自是顾家雀焰军的,为顾王府的远亲,在任禁卫军统领时被宇文焕卿所杀,因为他要扳倒顾玉眉所以将禁卫军首领换成了自己人——贺一泓。是谁把顾长风引到毓秀宫去碰皇上的妃子?猜一猜

    推荐好友文《医色撩人:九爷你别闹》/泡芙姑娘

    她本将门之女,一夜之间家门惨遭屠戮;再世为人,她誓手刃皇室,宁可倾覆天下!

    “本王要你。”

    “民女草包一个,天命犯煞,克母克兄,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无妨,本王不信命。若真有命,朕愿与天一斗!”

    本文=【架空+重生+男强女强+医妃+萌宝+宅斗+宫斗+权谋】每日中午十二点更新,欢迎入坑。
………………………………

60月寒盟

    南宫暗影府的赤云楼的秘室内,御花园的洒扫音氏正在受鞭刑。而这赤云楼实在有别于其他刑罚机构的陈设布置,不但没有让人觉得阴森恐怖的冷意,反而简洁大方的如大雅之厅堂。

    月夕宴后,南宫澈便将音氏带回了南宫暗影府,他授命于宇文焕卿通过音氏查探宫中隐秘组织的所在。

    然而这音氏除了供出了莫氏姐妹诓偏月夕宴芷兰宫请帖一事,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却只字不提。

    南宫清与南宫澈向来不屑对女人用刑,但是音氏死不开口,任他们如何逼问都不肯透露一个字。

    而南宫澈因对顾沛蕖心怀愧意,更是急于找出幕后主使还她一个太平祥和,所以他不遗余力要将此事查清,便也应了燕锋用刑的请求。

    而另一方面他则让人去探查音氏的背景身世,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线索。

    南宫澈一拢墨兰色锦袍端坐在音氏的对面,他倚着满雕祥云吐瑞紫檀椅背,眼神清冷的扫到音氏血迹斑斑的鞭痕:“既然你不想说你的头目是谁!那我们就来说说,你在泰丰钱庄所存的二百二十两白银是从何而来?每月去泰丰钱庄领取十两银子的男子又是谁?”

    音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光中又含着惊惶,她恨恨又切切地道:“你们不要伤害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澈淡然的继续问道:“你可知,若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恐怕你儿子已经被抓走了!那些人会不会伤害他,我还真无从知晓!”

    他见音氏一阵恍惚,眼含热泪,已有几分忌惮,便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既然你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出事,为何不安分守己,而是替别人做这害人之事?”

    音氏此时哪还听得进去这些,她的心犹如热锅上被煎烤的蚂蚁,无着无落,烈火灼心,心心念念的便是亲子的安危。

    南宫澈见她神色慌张而局促,便开始左顾而言他,吊足她紧绷的神经:“上次紫宸宫永和殿的婢女珍儿也是你害死的吧?推己及人,和你儿子一般大小的珍儿就那样惨死,她的家人该当如何?午夜梦回之时,你就不怕她阴魂索命?”

    音氏想起自己在御花园见到珍儿已经泡得浮肿的尸体,头顶一阵寒凉,惶恐的喊出:“珍儿不是我害死的,害她的另有其人,是尊主找她做替死鬼!”

    “尊主”,原来宫中神秘组织的头目居然是一个被称为尊主的人。

    “你们的尊主好狠毒的心思,无用之人便会成为替死鬼!你如今消失近两个月,你说你再次出现在后宫,她会不会杀你灭口?不过,我想抓你儿子的人应该也是你们尊主派来的吧!”

    南宫澈瞥了眼心理防线渐渐崩塌的音氏,只等她自己开口将所知吐露干净。

    “我只是想多得几个银子贴补家用,便经毓秀宫的碧桃介绍加入了月寒盟,但是我只是下面做事的人,实在不知道尊主是何人!每当有任务要做,夜里便会有蒙面女子前来相告所做之事,至于那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音氏将所知和盘托出,只是希望不要伤及亲子,进了月寒盟她将生死早已看淡,但是稚子无辜!

    南宫澈眼神敏锐地盯着音氏,他从她的供词里知道宫中隐蔽的组织叫月寒盟,头目被称为尊主,毓秀宫的碧桃亦是月寒盟的人。

    显然这些还远远不够丰富,不足以推断出任何有力的证据找到她们的尊主,那日给景妃送圣旨的无内侍太监,难道盟中皆是女子?

    “你们的月寒盟,成员皆是女子?宫中的女婢岂不是都是你们月寒盟的人?”

    南宫澈一想到宫中女婢千人,若是其中大半是月寒盟的人,那么皇宫后妃及皇上的安全岂不是岌岌可危。

    “没有那么多,据说大部分都是没入宫中的女奴,以前都是有些家世的!但是盟中恩赏丰盛,像我这样后加入的也是有的,但是不是很多,要经过甄别和考验,通过者才可入盟!南宫大人,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大人,你可不可放过我儿子!”

    音氏泪如雨下,泪水流过脸上的伤痕,疼痛难忍,她忍不住抽搐。

    南宫澈挥挥手,燕锋等人便将音氏放了下来,音氏被关了近两个月,这几天又受了刑,整个人就像一片柳絮飘到了地上,无力支撑。

    “你儿子已经让我接进了府里,在府上做份杂工!你亦可选择在府里做份活计。我如此行事,是怕你们的尊主抓了你儿子要挟你,更怕杀了你们母子灭口!”

    音氏一听,赶紧磕头若捣蒜,跪地感谢:“谢大人,谢大人。”

    南宫澈复又言语清冷的警醒她:“不过,你千万别生出什么旁的心思,南宫暗影府不是你能探查的!若是我发现你另有图谋,休怪我剑下无情!”

    音氏复又千恩万谢,指天誓日的发誓赌咒,南宫澈才令人将音氏带了出去。

    南宫清则从梨花木满雕松鹤屏风后走了出来,他清瘦的脸颊带着一丝愁容:“树欲静而风不止!皇上又多了一个敌手,这帝王之路委实荆棘密布!”

    “我明日便进宫将所得情报呈给皇上,我想应该查一查宫中密档,将我朝开国以来没入宫中的官奴按旁系进行清理,一支一支的盘查!”

    南宫澈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这是何其庞大的工程,耗时费力得很。

    南宫清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复又提醒道:“宫中诸人的安危是首要的,另外我推测后宫妃嫔从自己府中带进宫中的婢女应该不是月寒盟的人,所以可以到掌务司将登记在册的人员进行梳理分类!”

    南宫清接过燕锋递过来的茶盏,轻酌浅尝了一口:“还有毓秀宫的碧桃应该格外留意,从她身上再找突破口!这音氏只是个小人物,先拘在府里再说!”

    南宫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中暗想:如此看来,当初太后克扣芷兰宫婢女数量,反而让她更为安全一些,这也算是她因祸得福了!

    想到这,他脸上挂上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明亮而温暖。

    雪灵谷内,雪灵娈手持血凝剑,长剑挥洒间,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剑过之处,习习生风,红枫树的片片红叶在剑气流动下,旋即而落。

    她一袭紫衣盈盈飘动,若一片紫色的烟霞在谷中涌动。

    雪灵谷少主凌霄,他青衣黑发,衣和发都甚是飘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

    他俯身伸出手,接住了向他奔来,雪灵娈调养的雪貂——冰绒。

    他容貌如画,风仪出众,眼含笑意的看着这团毛绒的小东西:“你的主人真是个榆木疙瘩,每天只知道练剑寻仇!你说,她是不是愚不可及?”

    雪灵娈收了剑,从怀内拿出绢帕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师兄,你又是来取笑我的,对不对?”

    “不敢,我只是好奇,一个宫闱中的女子和你有何牵连?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凌霄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怀里的雪貂冰绒,小家伙似乎对此抚摸很是受用,它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而凌霄不忘警醒:“若是你觉得自己勤加练习便可杀入皇宫的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当今圣上貌似武功了得,你不要以身犯险!”

    雪灵娈眼光里含着凌绝的戾气,寒凉的眼睛里又似蓄满了冰碴:“杀她是我毕生所愿,任你如何劝我,我都要去试试!”

    “她的命你且先留着,你先把花子柒杀了再说!江湖淫盗花子柒,近日在锦陵又奸杀一良家女子,你可否愿意执雪羽令出谷,先将他了结了!”

    凌霄避重就轻地绕开了雪灵娈的心结,那个千千结,不是他能解的。常言道:解铃换需系铃人,那宫中的景妃或许只能自己保全自己,亲自解开这他无从知晓,无处下手的心结。

    “我也很好奇这花子柒为何频频出入锦陵城?难道他不怕京门提督的人将他抓住?”雪灵娈问了至关重要的一句。

    凌霄拿出江湖令主所执的雪羽令放在雪灵娈的手里,那雪貂还安然的睡在他的怀里:“鬼主叶重楼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所以你要机敏些!”

    他转身离去,却淡然一笑:“它睡醒了,我再放它来找你!”
………………………………

61乔装扮

    芷兰宫凝烟落碧的小叶九重葛长得郁郁葱葱,花繁叶茂,紫红色的三叶娇花绚丽满枝,远远望去犹如一片紫云缭绕,平添了几抹紫气东来的祥瑞。

    而一身绣白梨花粉蓝织锦长裙的顾沛蕖,披着一件雪缎斗篷坐在树下的贵妃椅上,看着陈太妃新送来的戏本子。

    她眉目如画间,却一脸闲愁。她合上书页,小心的瞥了一眼在远处练功的倚画,她本就娇小瘦弱的身躯经十数次毒发更加羸弱。

    正在树下与瓷青一起绣花的绿蔻和司棋,更是整日一副恹恹的样子,失了往日的鲜活和灵动,无精打采。

    而坐在自己身边调制香料的侍书更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这样凉爽的深秋,她额头上竟能沁出斗大的汗珠。至于锦瑟虽可以起身下地了,却还是无力主持宫中诸事,大半的时间都缠绵在病榻之上。

    顾沛蕖看着往日虽冷清却欢声笑语的芷兰宫,如今变得死气沉沉,自己亲近的人虽然靠着意志将大麻果穗的毒压制了下去却日渐衰弱。

    她的心犹如刀绞,此时她已经让王彦将御医院的裴济请来为锦瑟诊病了。但是锦瑟怕将病气过给她,死活不让她在身边看顾。

    她也只能在这等消息,便把绿蔻等人聚到了凝烟落碧。一来让她们出来散散心,吹吹风,呼吸下清新空气去去晦气;二来也让裴济为她们诊治一下,自己也好早知道她们的病情。

    想到这,她清澈明亮的眼眸时不时的扫一眼进凝烟落碧的回廊月门,恰巧见王彦引着裴济走了进来。

    “侍书,你去为裴御医沏盏茶来!”顾沛蕖将侍书支开,想详尽地了解下锦瑟的病情。

    裴济此时已经跪拜行礼:“微臣拜见景妃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裴济自从顾沛蕖服用绞肠丸后,便谨遵宇文焕卿的旨意,每隔三日便来芷兰宫请平安脉,自己可谓是风雨无阻,而每次请完脉,便将实情禀告给皇帝宇文焕卿。

    他见顾沛蕖素衣无妆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心中暗叹:如此出尘清灵又才华横溢之人,难怪皇上会如此相待。

    “起来吧!本宫今日劳烦裴御医,全因锦瑟等人。虽然毒性已减,身体却每况愈下!这到底是为什么?”顾沛蕖切切地问道。

    裴济为锦瑟诊脉发现锦瑟体内居然还有奇毒“含笑散”的毒素,十分凶险。

    只是他却不敢将实情相告,他要先禀明皇上,万一自己一时冒失,景妃因此受害而有所差池,自己则万死难辞其咎。

    顾沛蕖见他脸色迟疑,犹疑不决,猜想一定有隐情。

    裴济拱手恭敬道;“启禀娘娘,锦瑟上了年纪,经大麻之毒伤了内在,虚耗心血,所以缠绵病榻。微臣已经为她开了方剂,服用后状况会有所好转,请娘娘放心!”

    顾沛蕖听裴济言语敷衍,似有隐情不肯说出,她面上一冷,随即起身,曳着长裙,清冷地说:“裴御医,似乎不愿和本宫说出实情!本宫如今处境是艰难,不知裴御医可否懂得盛极而衰,否极泰来的道理?难道就不怕本宫他日得意之时算旧账么?”

    裴济听闻此言很是惶恐:“微臣绝不敢欺瞒娘娘,锦瑟确实是因心血虚耗过度而体虚气弱。”

    顾沛蕖知裴济听命于宇文焕卿,自己奈何不得他,他抵死不说自己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她撇撇嘴,愤然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好生照料锦瑟,本宫是不会亏待裴御医的!还要烦请你为我宫中其他女婢诊脉确诊。”

    裴济连连称是,为绿蔻等人一一诊治。顾沛蕖警觉地盯着裴济,见他为她们诊治时,神情时而慌张,时而犹疑,眉宇紧锁,便更加肯定其中定有蹊跷。

    裴济不肯说,自己又不通医理。除非自己在御医院有亲信之人!

    想到这一层,她忽然想起了姑母顾玉眉的亲信——御医院副院判田辅臣。自从姑母离宫后,此人便在御医院籍籍无名起来。

    而自己年幼之时还得到过他的诊治,如今若是自己亲自去找他帮忙,他看在姑母和顾王府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回绝。

    此时,她倒打定了一个主意。

    翌日清晨,瓷青正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准备侍奉顾沛蕖洗漱梳妆。自从绿蔻等人中毒后,瓷青便成了顾沛蕖的贴身侍婢。

    虽然宇文焕卿派了六个婢女侍奉顾沛蕖,但她都将这些人分派着去照顾绿蔻她们了。

    瓷青受到顾沛蕖的器重,心中很是欢喜。两厢相处下,她发现自己的这个主子确实是心善仁慈,宽待下人,有别于宫中拜高踩低的主子娘娘们。

    顾沛蕖洗漱完毕后,坐在妆台前捋着头发吩咐:“瓷青你为本宫梳个垂挂髻,将我额前的红印遮挡上!”

    瓷青一脸迟疑;“娘娘,这是婢女的发髻,娘娘您梳不妥吧?”

    顾沛蕖淡定又平静,笑得轻快:“没什么不妥的,本宫自己有打算,你过来梳便是了!记住务必将我的额间印记遮挡住。”

    瓷青只好过来梳发,一瀑秀丽绵长的乌黑秀发在瓷青的手中,她彷如提着一把秀丽光华的锦缎。

    只是顾沛蕖殷红的额间印记更是格外的真切、美艳。

    “娘娘,宫中诸人皆传娘娘的额间妆是自幼便得了的?非花钿能比,依奴婢看确实如此!”

    “不是自幼所得,是意外所得。本宫六岁那年,在宫中放风筝,结果风筝短线挂在栾树上。我正伤心垂泣,竟有一个的大我几岁的小哥哥自告奋勇的爬上树为我取风筝。”

    顾沛蕖边说边从妆奁内找出褐色的螺子黛:“不曾想栾树本就生的高,枝丫又少,他一时惊觉竟掉了下来,砸到了站在树下的我。”

    她想起儿时自己的这一奇遇还是记忆犹新。那团青色的小身影现在想来还是若隐若现。只是她至今都不知道那个养在宫中却又不像皇子的男孩到底是谁!

    “我当时头上所佩戴的红翡珠花被砸碎后,碎玉划伤了眉心,登时血流不止,后来便留下了浅疤。”

    她将螺子黛细致地点在自己的脸颊上,看上去犹如一堆细小的小麻点:“为了遮掩伤疤,花钿又粘不得,便只能用唇脂描画,这积年累月下来,丹色自然地融入疤痕。如今疤痕未见,竟多了一抹绝无仅有的额间妆,所以是意外所得!”

    瓷青梳完头,完好地遮住了额间印记,却见顾沛蕖在自己的脸上又画上了细密的麻子点。

    瓷青惊诧不已:“娘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本宫要扮成侍婢出宫去趟御医院,我觉得锦瑟等人的病另有蹊跷,本宫要亲自去请御医查问。不乔装的话太过惹眼,我实在不想再惹麻烦!”

    顾沛蕖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她起身摘下瓷青发髻上两朵果绿色布绢花,戴在自己的发髻两侧。

    “你我身高相差无几,去把你的宫装拿来一套与我穿一穿!”

    瓷青还是不放心:“娘娘,不如奴婢去御医院吧!”

    “御医院你识得谁?正因为你们办不成此事,本宫才要亲自去,你快去将你的宫装取来!”顾沛蕖无奈的答道。

    不多时,一个身穿碧色宫装,脸上有斑麻的侍女出现在了去往御医院的甬道之上。

    顾沛蕖脚步轻快,径自奔向御医院。

    她不经意间却见前方一身着葛色宫服的姑姑,她梳着盘桓髻,发髻上一支足金的鸢尾花金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甚是夺目。

    那鸢尾花金钗不是当日假意赐撵的姑姑所戴的么?难道她就是那日假称函恩殿的姑姑?

    顾沛蕖正揣度的时候,只听后面有人问安:“许姑姑,你这是去哪啊?”

    那姑姑一回身,顾沛蕖小心低头却抬眼细看。

    此人正是当日假称函恩殿姑姑赐她凤撵之人。

    “老奴去趟御药房,这几日身子不爽,去找个药官给我瞧瞧!咱们这起子身份,御医院是不敢去的,只能让药官给看看状况。”

    身后的婢女快步追了过去,两人寒暄着向前走去,而顾沛蕖则偷偷跟在二人身后……

    ------题外话------

    求收藏,各种求!
………………………………

62得搭救

    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已经一片橙黄,一阵疾风,便会飘洒下无数的落叶,顺风贴着地面卷动,铺成一地锦绣。

    此景虽然甚美,却让顾沛蕖一路更加小心的尾随,她生怕哪一步踩重了多出声响,惊觉了那个带着鸢尾花金钗的许姑姑。

    转眼这姑姑真的来到了御药房,只是她独自一人鬼祟的闪了进去,着实不像是找药官,倒是像去行什么见不得人的鬼祟之事。

    顾沛蕖听到另一殿内的药官们正在研习药理典籍,只听他们朗读到:“菖蒲,味辛温。主风寒湿痹,咳逆上气,开心孔,补五脏,通九窍,明耳目,出声音…。”

    顾沛蕖大胆猜想每日这个时辰正是药官研习药典的时候,所以这许姑姑才此时来行窃。她小心翼翼的跟上前去,只见这许姑姑塞给看药库的小药官几个碎银子便闪身进去拿药了。

    顾沛蕖见不真切,只看她依次从药匣子内拿出几味药,小心的包裹好藏在怀里,复又跑到外边的药匣内捡了几味药假意的让小医官看。

    那医官倒是通透,又添了几味药材,笑着说:“这样才对症姑姑的惊觉多梦之症。下次姑姑再拿药,记得也是这个时辰来!”

    许姑姑笑意浅浅,准备退出来,顾沛蕖见此赶紧闪身出去,躲在银杏树后。

    那许姑姑出来后四下张望一下,便急匆匆的走了。

    顾沛蕖心中一盘桓,猜想这姑姑一定是将药送与要行毒之人,亦或者其他要用药的什么人,所以她决定继续尾随过去,看这个许姑姑到底为何人驱使。

    顾沛蕖跟随这姑姑一路前行,只见这姑姑进了掌务司。

    如今时至深秋,掌务司忙着将轿撵更换棉帘和刷漆以备过冬。她见多架轿撵已经更换了掌锦司赶制的棉轿帘,轿撵较多,她一时不察竟跟丢了人,只好仔细寻找那许姑姑的身影。

    忽见那姑姑和一个身穿兰色锦帛宫装的夫人攀谈。那人微微一回头,顾沛蕖见得真切,此人居然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