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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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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没有说我让你提醒皇上的那句话?”顾沛蕖此时倒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小人之心了。

    瓷青摇摇头,朴实无华的妆容显得更加平实,圆唇一抿,笃定道:“奴婢只说了娘娘在钟乾宫有难,皇上就撇下一众人领着奴婢和简严过来了!其实,奴婢觉得皇上心里是十分在意娘娘的!”

    瓷青此时只能做闷油葫芦,不能吐露实情,只是希望顾沛蕖早日看清皇上那隐忍又纠结的深情。

    顾沛蕖抬眼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琼华殿,觉得那字迹颇为熟悉,忽而想到:“明日我要去趟御医院,锦瑟她们的药快吃完了,瓷青明日把你的宫衣拿来与本宫穿!”

    “奴婢不能代替娘娘去取药么?”

    “此事我亲自办,帮衬我门的御医院御医的才会放心!”顾沛蕖说完正准备穿过琼华殿,只见裴济来了,手里提着药箱,想必是来为她治烫伤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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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宇文小团子:母后,你与父皇是如何将儿臣生出来的?

    顾沛蕖:我儿长大了就知道了!

    宇文小团子:可是父皇说儿臣是他从土里刨出来的!父皇还说,今夜还要去刨一个妹妹给我!母后儿臣也想刨个娃娃出来!

    顾沛蕖很是气愤,转身离去。

    宇文小团子:母后,你去哪啊?

    顾沛蕖:母后去刨个坑把你父皇埋了!

    宇文小团子一脸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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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雪玉兔(一)

    终是最后一场秋之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山川永寂,初冬的寒冷也忽如一夜便纷至沓来。枯叶哀黄遍地,寒风冷凛而过,宫人清扫甬路的窸窣之声,让人倍感萧瑟,而甬道上顾沛蕖还在前行。

    她刚从御医院田辅臣那里领了药剂,想早些赶回芷兰宫,这样的天气即便不用火炭,也应窝在屋内躲避冷寒。

    她低头颔首,踩着轻快的莲步,匆匆而行,却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抬眼间,竟又是瀚墨苑的掌书大人,他狭长的秀眼中含着和煦的暖意:“绿意,几日不见,竟然还是这么急三火四啊?你撞到本大人了,知道么?”

    顾沛蕖仰着满是麻点的瓷白小脸,盯着这个官风卓越的从五品掌书小官,一脸不屑:“甬路如此宽,奴婢偏偏会撞到您?是大人自己不长眼不看路呢?还是非要与奴婢来个狭路相逢呢?”

    宇文焕渊见她依旧伶牙俐齿,言语放肆,便知自己还未被暴露,心底很是得意。

    冬日寒凉,她青色宫衣外罩了一件半身的雪色斗篷,一圈短短的白色狐毛衬得她的脸越发的白皙。而发髻旁的两朵白色毛绒的小花坠在发髻两侧,更是娇俏可爱。

    宇文焕渊眼中的绿意更加楚楚动人,冰肌玉貌下也透了一丝俏皮的灵秀。

    宇文焕渊假意嗔怒:“哎,本官救了你的命,你说要登门道谢,我就痴痴地等了你数日!如今再见,你却薄情寡义的呵斥我不长眼睛,看来真是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顾沛蕖一听,暗叹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货色,很是恼怒:“奴婢不是给了大人一锭金子还了这个中牵扯么?怎么大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赖账不成?”

    “对对,本官给忘了还有此事!那咱俩是两清了!”

    顾沛蕖瞧着他身上所穿的斗篷手工极好,面料考究,绣工精细,而腰间的羊脂玉螭纹玉佩更是玉中极品,心底倒是又猜疑起他的身份来。

    宇文焕渊见她盯着自己上下打量,怕她瞧出破绽,赶紧讪笑:“绿意,你瞧本官用你赏的金子做的这件冰蓝蜀锦云纹斗篷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本官英武挺拔,玉树临风?”

    “这奴婢到没瞧出来玉树临风来,不过大人的这一身满是铜臭的行头,怕是僭越了吧!”

    宇文焕渊一副自鸣得意的模样,脸色却多了一丝暗红:“谁让本官得皇上宠信呢?前儿皇上高兴又是赏玉佩又是赏锦缎的,下官也是受宠若惊啊!”

    “靠字画就有如此厚赏,看来大人果真妙笔丹青!”

    顾沛蕖没想到宇文焕卿竟然宠信一个写字篆书之人,与其和此人研究书画技艺,不如好好钻研一下治国的策论,想到这她无奈地摇摇头。

    宇文焕渊流连着她有些微瑕疵的脸庞,情思涌动,温柔一问:“绿意,你这是去哪啊?”

    “回芷兰宫!”顾沛蕖边走边答言。

    忽而,一股烤肉的焦香之味儿阵阵袭来,浓郁而悠长。显然二人都闻到了这股子冬日里少有的肉香。

    宇文焕渊与顾沛蕖对视一眼,相视而笑,想必都二人都想起了初见时偷吃点心的事。

    而甬道旁边的巷子里却传出了急切的声音:“小心点,赶紧烤好了分一下,要是被旁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宇文焕渊和顾沛蕖的好奇心同时被激发了,两人亦趋亦步的小心摸进了巷子里。

    只见小巷子的尽头,三个小内侍正在烤一只兔子,兔子的血肉还有些鲜红,地下摊着一张刚剥下来的兔皮子,血肉模糊的一团,很是血腥,近处的空气中亦弥漫着一丝血水的甜腥味。

    顾沛蕖见此心中一阵惊惶,腹中搅动她竟难耐作呕。宇文焕渊见她有些胆怯,见此血腥场面又有些恶心,便将他隐在自己的身后。

    他不怒自威,一脸正气:“你们好大的胆子,宫中禁令:冬日里不可擅自生明火,你们居然敢在这私自烤野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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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宇文焕卿:苒苒,大梁冬日苦寒,你近日都被冻瘦了!

    顾沛蕖:皇上,你可听说过人可以被冻瘦的?

    宇文焕卿面露尴尬:朕金口玉言,朕说了,你就听过了!

    顾沛蕖:皇上,你到底要说什么?

    宇文焕卿不好意思道:朕想说,天儿这么冷,以后我日日来给苒苒暖床!

    顾沛蕖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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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雪玉兔(二)

    那三人听着木料烧得火红,‘哔哔剥剥’的作响,简易架子上的兔子已经被烤得有些滴血油,他们正满心期待的等着大快朵颐,却被突然起来的一喝,惊得魂飞魄散。

    三个小内侍猛地回头,一见敬王殿下居然临风而立,甚是威严地盯着他们。

    其中一个胆小的早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另一个则惶恐不安地俯身磕头,唯唯诺诺地不敢言语。

    “奴才,叩见…。”

    “闭嘴,都给我闭嘴!想求饶是吧?冬日里天干物燥,你们私生明火乃是大罪,你们求本掌书也是无用的!”

    其中一个小内侍眼明心亮,他小心觑见殿下后露出女子的罗裙,以为敬王殿下有意宠幸此人,碍于颜面才自称掌书。

    转而一想只要不坏了敬王殿下的好事,他定会放自己一马,便赶紧应声:“奴才该死!望大人宽待了我们三人,奴才再也不敢了,掌书大人!”

    宇文焕渊瞧了一眼他,心想这个小内侍够机灵,脑子灵光,是个曲意逢迎,溜须拍马的好料子。

    “算了,好在你们没有惹出祸事,今日本官就放你们一马,日后定要谨守宫规,若敢再犯,下次可就没有这么走运了!把东西收拾了,赶紧走!”

    宇文焕渊眉宇一挑,递了一个眼色。那小内侍何其聪明赶快拿起旁边用来拢火的铁铲子将柴火用力地打灭,另一个则开始收拾兔皮等物。

    其中机灵那个还怯怯道:“奴才一会儿再来将这火灰洒扫干净,奴才就不妨碍大人了!”说着,赶紧挥着袖子做出一个撤离的动作,那二人便会意的一溜烟似得和他奔出了巷子。

    顾沛蕖小心的隐在宇文焕渊的背后,见人都走了才探出头来,而宇文焕渊则走向了旁边的竹编筐篓再探虚实。

    顾沛蕖也跟了过去,走过去一看,筐篓中里还有数只白色幼兔,数个挤在一起抱团取暖,毛茸茸的十分惹人怜爱。

    顾沛蕖见到一窝小幼兔,她想起刚才被宰杀的大兔,心生怜悯:“刚才他们炙烤的不会是母兔吧?可真可怜,从此便失了母亲!”

    宇文焕渊听她如此说,心中一震,眼前似乎上演了一出母子别离的苦情戏,让他不由的想起了儿时的自己。

    自己的母亲北越公主魏子烟,生下她后便被赐死。他不记得母亲的模样,却渴求母爱的温暖,因为那是他不曾体会过的情感。

    失神片刻,他无奈道:“应该是,所以留下了一窝孤儿!”

    顾沛蕖见掌书一脸哀伤,劝解道:“掌书大人何必如此感伤,其实它们也算因祸得福,若是母兔还在,它们便不会得到你的看顾了!”

    顾沛蕖抱起一只在怀里,摩挲着小兔子顺滑温热的茸毛,一脸疼爱。

    宇文焕渊经她一说,苦笑:“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要收养它们?”

    顾沛蕖一双秀眼里含着春水,盈盈若波,质问道:“不然呢?让它们在这自生自灭?那不就有背大人救下它们的初衷了!”

    “我只是不希望宫中发生火患,像你这样善良温婉又有恻隐之心的女子养它们不是更合适么?”

    宇文焕渊见她对小兔子一脸的怜爱,便知她心思善良。

    顾沛蕖叹了口气,眼光黯淡了些许,苦笑说:“芷兰宫如今连人都养不活,更别说兔子了!”

    宇文焕渊见她伤神,自是不忍,便好言宽慰:“你们娘娘的困境只是一时的,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既然这样,就由我来养吧!可是大梁男子养马、养鹰隼、养猎狗,而我却养兔子?这传出去,岂不是毁我的一世英名?”

    顾沛蕖见他剑眉紧蹙,觉得很好笑,笑得爽朗。她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似温暖了宇文焕渊般,他甜笑着看着她。

    顾沛蕖将怀中的兔子放回筐篓里:“区区无名小卒,何来的英名?大人您过虑了!”

    宇文焕渊见她嘲笑自己也无愠色倒是很开怀:“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掌书啊!”

    顾沛蕖含了薄薄的笑意,语音清朗,妙语连珠:“是是是,你是从五品的掌书大人!可是大人可听过:新秋白兔大于拳,红耳霜毛趁草眠。天子不教人射击,玉鞭遮到马蹄前。”

    宇文焕渊见她出口成章本是乍惊乍喜,再见她的眼笑得如弯起的新月牙,闪烁着明亮的璀璨,自己心里却似吃了一罐桂花蜜一般醇甜。

    “此诗中连天子都觉得幼兔可掬,令人可爱,不让人伤害,何况掌书大人你这个从五品官员呢?所以安心养着,等我空了,我再来看它们!”

    顾沛蕖说话间将筐篓提起塞在了宇文焕渊的怀中。

    她谦恭地福身一礼:“奴婢先告退了,出来这么久,我家娘娘会寻我的!”

    她不等掌书回话,便转身离去,边走边紧了紧了披风,将怀里的药剂扶了扶才算放心。

    宇文焕渊则捧着这一筐幼兔杵在原地,一颗莫名悸动的心在风中凌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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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东窗变

    几场冬雪,清寒漠漠,封宫后的芷兰宫更是鲜有人来。小轩窗外,飘雪漫天卷地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

    广陵府内,一笼红罗炭烧得正旺,炭火燃烧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暖意浓浓的气息在殿内流淌,仿若人间四月。

    顾沛蕖此时轻抚相思叩,琴曲流动间她却愁眉不展。

    如今芷兰宫虽然得宇文焕卿庇护,衣食不缺,绿蔻她们又得婢女看顾,但她们的所中之毒还是反反复复。田辅臣再妙手回春,也只能吊着她们的心力,延缓毒性发作,多续命几日罢了,实则还是束手无措。

    顾沛蕖亦向姐姐和母亲求助寻药,可是多方打探来的结果都是此毒难解。若是没有解药,这数条性命早晚消逝。

    想到这,顾沛蕖手法迅捷,曲调刚烈,心中对卫玄雅的恨如灼灼烈火,难以熄灭。

    此时,瓷青撑着一把油纸伞闪身进来,她收伞将它立在一旁,抖了抖身上的残雪,急急地请安回话:“娘娘,那许姑姑又和郁敬见面了!”

    “可说了什么?”顾沛蕖平了琴弦切切地问。

    瓷青把手伸到炭笼之上,小心地烤着火,回话:“郁敬给了许姑姑一包银子,说是薛明训的事情成了,是给她的酬赏!另外那郁敬说许姑姑涂在脸上的水粉甚是好看,许姑姑得意地说是花汁水粉,说是太后赏的!”

    “花汁水粉?太后赏的?”顾沛蕖摇摇头,觉得有蹊跷,“花汁水粉产自滁州,颜色艳丽,娇媚异常!太后毕竟上了年岁,怎么可能用这个?我记得卫玄雅倒是颇为中意花汁水粉,小时候便总让她兄长为她采买!”

    “那郁敬岂会不知是元妃赏的?为何不揭穿许姑姑说假话?”

    顾沛蕖捋了捋相思叩旁边坠着的璎珞,只有淡淡的倦意:“这还真有点难猜!但是一盒胭脂也不足以证明许姑姑和卫玄雅勾结害我芷兰宫啊!你继续小心盯着,是狐狸早晚会露尾巴的!”

    瓷青愤恨难忍,不吐不快:“娘娘,奴婢不明白,皇上对卫玄雅陷害贤妃、毒害芷兰宫诸人之事,明明是心知肚明,他为何不处置了元妃?”

    “凡事都要讲证据,皇上手中若是没有证人证言就处置了卫玄雅,卫国公府和其他世家就会觉得实皇上偏宠于我,有失公允。届时拉上言官在朝堂上一闹,皇上反而真拿卫玄雅没办法了!”

    “娘娘的意思,皇上也在等卫玄雅的罪证?”瓷青忽而发现顾沛蕖若想聪慧起来,也是心思缜密,处事老练。

    顾沛蕖起身将相思叩放入琴盒内,眸中微寒:“皇上他在查也好,在等也罢,我们都不能再坐以待毙。只有扳倒了元妃,本宫才能从她那逼出含笑散的解药,才能救下这芷兰宫众人!”

    “那莫贵人呢?皇上会在查明真相后恢复妃位吗?”

    “这宫里的女人手上有几个干净的,莫芊儿也确实害了卫玄雅多年无子,想必皇上也不会就此饶了她吧!只是郁姑姑说薛明训的事情成了,会是什么事呢?薛明训不是在安然养胎么?”

    “奴婢躲在不远处,听得真切,确实是说事成了!”瓷青挑起笼盖,将红罗炭又拨了拨,溅起的火花明亮而温暖。

    ------题外话------

    10点有加更!

    小剧场:

    当某个面粉团子三个月大时,他亲亲美娘亲根据御医专家指导,坚持要自己母乳喂养。

    是夜,宇文焕卿精神抖擞的来到后宫。

    完全无视他家苒苒胸前的那团小肉墩,抓起来就往奶娘身上一抛:“给朕退下!”

    奶娘抱着太子闪身出。

    顾沛蕖大惊失色,怒视之。

    宇文焕卿面部红心不跳,“苒苒莫急,据御医专家研究表明,吃杂食对身体更为健康!”

    顾沛蕖一脸懵逼。

    某人趁他家苒苒尚未回神之时,见机行事。

    顾沛蕖表情有了一丝龟裂,“宇文焕卿你给我滚!不许抢我家儿子‘口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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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东窗变(二)

    宇文焕卿看着窗外的落雪,望着远处白雪苍茫的虞骊山,芷兰宫青蓝色的琉璃瓦尖在雪色中还依稀可见,不由让他惦记起她手臂上那烫伤可好全了。

    他见雪飘零落间,裴济踏雪而来,便转身坐回了高座之上,静待裴济所禀呈之诡事。

    那日,宇文焕卿领着裴济赶到聚霞宫,一诊脉便知薛馥雅无孕,而魏光再诊亦说无孕,但是他言之凿凿地说当时薛馥雅脉象的确滑而有力,乃是喜脉。

    最后宇文焕卿只得一方面屏退众人告诉薛馥雅会帮她制造滑胎的假象,让她忍耐几日,另一方面让裴济好好细查薛馥雅的饮食、药用。裴济此时前来,显然是有了结果。

    “微臣拜见皇上!”裴济行叩拜大礼。

    “免了,起来吧!查得怎么样了?”

    “臣发现,薛明训当日在钟乾宫宴席上所食之物并无不妥,只是比别的菜肴里多了一味瓜蒂,瓜蒂有催吐的功效!若不是皇上机敏,出了钟乾宫便吩咐简总管盯住收拾晚宴的奴婢,想必这些东西早被倒得干净了!”

    “卫玄雅可以为她催吐,那喜脉呢?魏光不至于连此都会诊错吧!”

    “皇上,月份较浅,本就不易确断。但是经臣查问,明训娘娘最近因饮食的原因,脾胃不和消化不良,正是实积之症,此脉象和喜脉都是滑而有力,不好分辨!”

    宇文焕卿眉目轻挑,微微沉吟:“饮食?卫玄雅送的?故技重施?朕料她不会如此愚蠢!”

    简严将白玉玲珑盏端放在宇文焕卿的几案上:“皇上,奴才听说自从皇上宠幸了薛娘娘,这与娘娘交好的嫔妃甚多,时不时地便会将新得的吃食、物件送到聚霞宫去!”

    宇文焕卿仰首望着殿内阁顶繁复的迷金叠彩,直觉眼花缭乱,犹如不可见知的人心。

    忽而他想起了顾沛蕖清晰又澄明的眼眸,心中一暖:“景妃的烫伤可好了?”

    “回皇上,已经无大碍了!微臣现在正用丹参羊脂膏为娘娘抹去此疤痕,必不伤了娘娘冰肌玉骨之体。”

    裴济深知宇文焕卿对景妃颇为在意,自然是不敢怠慢。

    宇文焕卿听到此言很是欣慰,唇角勾出一朵笑纹:“疤痕倒是不要紧,只要她大好了,朕就放心了!”

    简严难得见皇上如此关切某人,便知这便是常言所道的情之所起。

    裴济退下后,简严试探道:“皇上,奴才查出为元妃提供药料之人了,就是杂役司的小管事许莲心,她以前是御药房的洒扫,据说粗通药理。”

    宇文焕卿的眼底闪着幽暗的光芒,冷清而凌厉:“很好,她再与钟乾宫的人接头时,一并抓了,朕要人赃并获!”

    简严点头称是。

    雪落而无声,一曲悠悠笛音便缓缓扬起,笛音婉转缥缈,不绝如缕,宛若天籁之音,宇文焕卿知道这声音出自芷兰宫…。

    几日后,虞骊山的红梅含苞待放,但此时犹如颗颗红色的玛瑙坠挂于枝头,一场冬雪,一日天晴,便催发出了如此美好的景致,顾沛蕖立在红梅旁驻足观赏。

    忽而瓷青急匆匆地赶过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奔了过来:“娘娘,不好了,那许姑姑死了!”

    顾沛蕖心底一惊,手落得有些重,一树的落雪都抖动了下来:“怎么死得?”

    “据说是七窍流血而亡,是被毒死的!简总管已经派仵验嬷嬷去勘验,奴婢给那人塞了银子,她说许姑姑用的花汁水粉内有剧毒,别的就不肯多说了!”

    顾沛蕖嘴边绽放出一丝冷冽和不屑的笑意,犹如一朵素白而冷艳的花,遥遥地开在了冰雪之间:“杀人灭口!好毒辣的心思,不想温婉可人的卫玄雅心狠起来竟这么可怕,想了结一个人便果断地了结了!”

    顾沛蕖的心底抽痛的同时也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躲过了卫玄雅放的冷箭,但也莫名悲凉,不想一个曾经灵透清纯的女子竟然在几年间褪去心间的善良,生生地蒙上了一层晦暗与恶毒。

    “现在唯一的证人怕只剩下郁敬了!”顾沛蕖紧了紧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向山下而去,而瓷青则小心跟在身后:“娘娘,我们这是去哪?”

    “我们去看看司琪,听说虞骊山的鸽子和黄鹂都是她托人从宫外买来的,本宫想看看,她能不能买到花汁水粉!”

    顾沛蕖踏着落雪,面无多余颜色,驻足在一树开得甚好的红梅前,用手中的缠金丝的剪刀剪下了树枝含苞待放的红梅……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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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某面粉团子在御膳房发现了一直蚂蚁。

    犹豫了半天,在它面前放了一块糖。

    那蚂蚁见之,嗅了嗅,赶忙回去找同伴。

    面粉团子看它爬走后,迅速将糖块一收。

    旁边小太监不解,“小皇子殿下,您这是干嘛呢?”

    面粉团嘿嘿一笑,“因为我想让它同伴觉得它是个骗子!”
………………………………

74朕愿意

    绮宵殿内,顾沛蕖将采摘来的红梅,细细修剪,插在青白釉花瓶内,红白相应间美得出尘不染。几案上的月白釉莲花熏炉内香烟几缕,将殿内的温暖与香甜溶为天然,加之顾沛蕖的绝色姿容,恍若美人入画。

    司棋则一脸病容的从外边闪身进来,进殿后将两只手小心的在嘴边哈着气,些许温暖后便恭声行礼:“娘娘,倚画说您刚才去寻奴婢了?”

    “是啊!但是你却不在,绿蔻说你又去虞骊山上喂禽鸟了!司棋,本宫真想不明白,如今你自个的身体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有心思去惦记那些不相干的鸟啊莺的?”

    顾沛蕖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自顾自地插着红梅。

    司棋低着眉眼谦恭地回话:“奴婢,怕这冬日雪大不好觅食,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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