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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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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沛蕖见宇文焕卿灼灼的目光宁和而笃定,但是她早已不关心这末微的小事:“臣妾不在意这个,是不是景贵妃的替身又何要紧!”
宇文焕卿见她无所谓的样子,心中酸涩的怒火一把燃得兴旺,他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身:“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朕的想法?”
宇文焕卿的鼻息扑在顾沛蕖的脸上,她惊慌间试图推开他:“不是不在意,是不敢在意!不过臣妾最疑惑的是皇上为何不宠幸卫玄雅?五年的时间,一次都没有么?”
宇文焕卿有些无措地放下手来,没想到顾沛蕖在意与疑惑的竟是这个,他无奈又局促地尴尬道:“朕对自己不爱的女子向来不屑行男女之事,或许在他人眼里是凉薄,可是这是朕的底线!”
宇文焕卿如此说,顾沛蕖当然不信,自小她便对皇宫内院的事知道的颇多,也可以说是耳濡目染。
再者历朝历代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子女成群。
她觉得宇文焕卿做皇帝这几年,吏治清明,国泰民安,他虽然不是个好夫君却是个好皇帝。想到着不禁推心置腹一番:“若是这样倒还好,我还以为皇上身上有隐疾呢?皇上身系大梁命脉,若想开万世太平应该早早诞育子嗣!若是有隐疾万不可讳疾忌医,应早日医治,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
宇文焕卿听完她的真知灼见脸都绿了,很是气闷。
转而来了心计,他复又一把将顾沛蕖揽了过来,钳制的紧紧地,他媚眼如丝,贴着她的脸低声说:“诗苒,你说很好,很对!若想让大梁国祚兴旺,朕必须早日得皇子延续香火!那你帮朕完成这个心愿可好?”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迷醉的盯着自己,知道自己失言了,作茧自缚不过如此,她赶紧去掰开宇文焕卿的手,要挣脱出去。
宇文焕卿邪魅一笑,反而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身,他再次贴近她的脸:“难道你真的怀疑朕不能人道?那朕就人道给你看!”
宇文焕卿勾了勾嘴角,他眼神里冷冽清冷的气息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微薄的嘴唇落在了顾沛蕖的红唇上,灵动地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中辗转吮吸,细细描画一般汲取着顾沛蕖唇齿间的清甜,他迷醉地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抿成一线,沉溺在温柔的吞吐之间,灼热而缱绻。
顾沛蕖早已被突如其来的拥吻吓傻了,她错愕在他给一片温热的泽润里,想要抽离却又不忍离去。
宇文焕卿眷恋她的气息,已迷失了自己,他想要得更多,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火热而痴缠的热吻又细密的落在了她白皙的颈间。
一阵酥麻让顾沛蕖如梦方醒,奋力的挣扎,激烈的反抗起来,一双手奋力的敲打着宇文焕卿的脊背,终将他推向一边。
而撵轿外,经这一番晃动,轿夫们更觉力不从心,脚酸麻软,简严等人赶紧护在两边,生怕二人从里面栽倒出来。
宇文焕卿用拇指摸了摸自己嘴唇,满脸得意与兴奋,看着眼中含着怒光的顾沛蕖,邪魅低声道:“诗苒,今晚呈寝可好?为朕早日孕育子嗣!”
顾沛蕖惊慌的将雪狐银裘紧了又紧,怒不可遏:“登徒子,你是个登徒子!停轿,停轿!本宫要下去…!”
轿夫们不敢不听,停了骄撵,轿撵一停,顾沛蕖一脚便踏了出去,快步向前奔去,带着哭腔:“瓷青,我们走!我们回宫!”
瓷青见顾沛蕖神色慌张,脸颊绯红,再想到刚才骄撵摇晃,猜到了八九不离十,她面上一热快步跟了上去。
不多久,宇文焕卿撑起轿帘,看着仓皇而逃的顾沛蕖,眼光温柔而深邃,脸上难掩笑意,丝丝得色绚丽的犹如向阳花开。
简严见此,会心一笑:“皇上,咱们现在去哪啊?”
宇文焕卿收敛神情,眉心微动:“回紫宸宫!另外赐芷兰宫烤全羊和御酒,她还未用膳,你下去办吧!”
到了芷兰宫,顾沛蕖便径自回了绮霄殿,她心神不宁地坐在妆镜前看着脸颊绯红的自己,忽而想起了宇文焕卿唇齿间的温柔,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她见自己穿戴确实过于出挑,便赶紧拆下了自己头上的钗环,捋着自己的头发。
片刻间,自己竟然如此惊慌,她觉得自己的模样很可笑,却突然听到简严的声音:“皇上有旨,赐景妃全羊宴一桌,御酒三盏,钦此。”
她的神经又是一阵紧绷,脸颊却再次灼热,心中暗叹:还好不是传她去侍寝,若是去了,自己还没有没定力逃离那片温热的泽润呢?
夜里,宇文焕卿回宫后便传旨阖宫:元妃卫氏戕害嫔妃,毒害公主,下毒宫人,罪不可赦。念其母家曾有功勋,免死罪,褫夺元妃封号,贬为庶人,迁居离宫。钟乾宫掌事郁敬包藏祸心,助主为虐,罪不可恕,赐毒酒。
这一夜,总会有那么些个人整夜无眠,宇文焕卿辗转难眠在龙榻上,心中默念:非礼勿言,非礼勿为。
转而他又一想:她是朕的女人,有何不能为?对,还可以再有作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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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团子:父皇,母后是我大梁第一美人么?
宇文焕卿一脸傲娇,满眼红心:当然是,你母后是我大梁第一绝色。
宇文小团子:那我也长得像母后,也是大梁第一美男子,是不是?
宇文焕卿一脸忧愤:不是,父皇才是大梁第一美男子!
说完扬长而去,团子哭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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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意挑拨
一夜之间,卫玄雅便从元妃变成了离宫的一名弃妇,自是阖宮惊动,而同时流传的还有景妃亲自料理了元妃一顿乌木板掴刑,而皇上非但没有怪罪,反而甚是怜爱地送景妃回宫还赐了酒宴。
一时间景妃这个被弃了数月的妃嫔成了可祸乱宫闱的妖妃,第一个不容她的本应就是向来厌弃她的太后戚媚。可是元妃被废的深夜,皇帝宇文焕卿便赶到了仁寿宫与自己母亲推心置腹地恳谈了一番,这太后倒还真没找顾沛蕖的麻烦。
从那日起,宫中便流传着‘倾城顾氏妃,谁惹谁倒霉’的谣传。
而这谣传传到了被幽闭后便籍籍无名的昭训冯婧妍的耳中,则犹如一只纤细的绣花针刺进了骨缝中,疼痛又讽刺。她整日恹恹地弹着自己的琵琶。
此时,她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曲《十面埋伏》弹得自己是心烦意乱,无限愁思。
一袭湖水蓝绣莲暗纹斗篷的姜怀蕊闪身进来,将一件铜鎏金的手炉放在冯婧妍的几案上:“姐姐又这样作践自己,这手炉是我从掌珍司领来的,我不缺这个,特地拿来给你用的!”
冯婧妍平了弦子,将螺钿紫檀琵琶放在那,拿起铜流金的手炉,一脸感激:“如今也只有你还愿意惦记着我,常来看看我,嘘寒问暖的!哎,怕是宫里的人早都忘了衍庆宫里还有个昭训冯婧妍。”
姜怀蕊亦是失意:“都是一样的!我们虽然未被罚,但是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回,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薛馥雅和顾沛蕖那样的好福气!”
冯婧妍眼含恨意,犹如椎心泣血般的痛恨:“薛馥雅肚子争气也就罢了!只是那景妃进了宫就惹是生非,一连扳倒了贤妃和元妃,实在让人气恼!若不是她,我也不至于籍籍无名在衍庆宫看德妃的脸色!”
姜怀蕊拨了拨自己新染的殷红蔻丹指甲,眼底蕴了一丝可惜:“姐姐好志气!我们新进宫的妃嫔只有姐姐相貌可与她一争高下,如今皇上将她视作心尖儿上的人儿,还不是因为姐姐没有机会接近皇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德妃不喜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走出这个困局!”
姜怀蕊看着资质愚钝的冯婧妍心内很是着急,自己多次明示暗示,她居然还找不到出路。若不是怕自己太过刻意引人猜忌,她早就把冯婧妍领去仁寿宫了。
只是眼下除了冒风险捅破这层窗户纸,自己实在想不出怎样帮愚不可及的冯婧妍走出困境。
她起身走到茶炉前,将烫滚了的开水倒进了茶壶内,小心的提到几案处。
为冯婧妍烹了一盏热茶,笑意浅浅:“经历了元妃的事,太后虽然得皇上安抚没有处置景妃,但是她老人家可是一直不喜欢嚣张放肆的景妃!”
她从几案的茶罐子里拿出几片菊花叶,洒在茶上,递给冯婧妍:“不如你便先从给太后娘娘请安开始,秀选当日她老人家不就对你青眼有加么?”
冯婧妍听闻此言自是喜上眉梢:“那我头次请安,应该为太后准备个什么大礼呢?”
姜怀蕊心中暗叹,如此不可教之人,能成什么大气候,脸上却是一团和气:“她老人家什么都不缺,不过投其所好还是必要的!听说太后最近因薛馥雅的龙胎,日日祈福,你若诚心便送她一串宝华念珠,最好再送些红梅让她敬奉神明!”
冯婧妍急不可耐地吩咐道:“这好办!芸儿,你去将御花园的红梅采摘些来!”
说完转身回到内殿,捧出一个珠宝匣子,毫不避讳的打开来,从中拿出一串紫玉佛珠,玉质通透莹润,实乃上品,她将此物递给姜怀蕊让她看成色。
姜怀蕊眼含笑意,望着这串珠圆玉润的念珠仿若见到自己以后的紫气东来……
几日后的寒衣节翩然而至,这一日清晨,宇文焕卿率领百官前往坤陵祭祖,而后宫中自有皇后主持祭祀典礼。
宇文焕卿向来未雨绸缪,怕自己不在宫中有人生事,便以顾沛蕖身体不适为由,免了她参加寒衣节的祭祀事宜。
戚媚与郑雪如带领后妃完成了烧五色纸、上飨食、祭天地等仪式后已是午后。
一行人又聚在崇和殿用了午膳,酒足饭饱后,一群身份高贵的女子开始闲话起家常。
戚媚看着日渐圆润的薛馥雅更是眉开眼笑,对她的饮食起居是一问再问。
而薛馥雅心中早已不胜其烦,只有她知道自己并未侍寝,更是无孕,不过是卫玄雅耍得诡计让自己骑虎难下。
皇帝宇文焕卿虽答应帮她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只是戚媚时时关怀,易安日日探望,着实让人不好下手。
宇文焕卿亦是颇多顾虑,他怕一时‘滑胎’的打击让戚媚失意致病,所以只能暂缓一段时间。而薛馥雅却要三餐不落的进补,倒是圆润了不少,上月新裁剪的罗裙已经穿不得了。
戚媚见一身素衣依然清水出芙蓉的冯婧妍美得很,心头一喜:“冯昭训,你真应该学学薛宁训,把心思多放在皇上身上!不要总把自己闷在衍庆宫里,多想想怎么讨皇帝欢心,哀家希望你也能早日怀上龙裔!”
冯婧妍听太后如此抬举自己,自然是心花怒放,满脸堆笑:“臣妾自当尽心于陛下,只是眼下景妃娘娘颇得圣宠,我等连陛下的面都是不得见的!”
轻轻一语便撩拨起了众妃内心的酸涩,一时间大殿便寂静无声起来。
顾沛蕖的丽质天成许是她们望尘莫及的,但宇文焕卿异于之前的种种举动确实她们最不能容忍的,性子清冷的他居然对顾沛蕖充满了热枕,即便的向来端庄贤惠的皇后亦是暗暗吃味。
宫中的女人从来都不怕平分秋色,却见不得一枝独秀。
上官修仪适时一语打破了这尴尬的宁静:“嫔妾听说如今御花园的红梅开得甚好,太后娘娘,不如我等去那挂红绸为薛明训祝福祈愿,期盼她早日为我大梁诞育龙裔。”
上官映波见大殿宁静而反常,便想化解这份尴尬,自己向来淡薄恩宠,守惯了清冷的日子,所以并不在意那些个,此时能为太后化解这样的场面,未免不是个明智之举。
因为她从来都知道,后宫的恩宠既然指望不上皇帝,就得依傍太后。想到这她抬眼看看了娇小玲珑的姜怀蕊,显然这个心思通透的女子也明白这层道理,所以刚刚入宫不久便成了太后面前的红人儿。
姜怀蕊微微一嗔:“御花园的红梅开得再好,也比不上虞骊山的红梅啊!红彤彤的漫山,远远望去犹如一片红霞。”
冯婧妍点头称是,却一脸惋惜:“但是皇上下了旨,幽闭芷兰宫,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皇后郑雪如显然知道这二人的用意,轻轻啄了口茶,风淡云轻:“景妃妹妹宫中屡屡遭难,一宫的宫人都中了毒,皇上紧着些也是应该的!”
德妃章龄妤平时少有话说,可是看到在王府就同自己处在一处的贤妃和元妃如今都被废了,心中平起波澜,虽然她们并不算和睦,但此时她倒是明白了唇亡齿寒的道理。
她冷冷一嗔,哀怨地出了口长气:“可是卫玄雅已经认了罪也迁去了离宫!着实不应该再这样小心护着了,我们这些后妃见她的次数两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说着她接过宫婢递过来擦手的湿绢帕揩了揩手,絮絮道:“贤贵人被禁足了,宫里的姐妹是越来越少!还哪有个后宫和睦的样子!”
戚媚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无外乎是对顾沛蕖多有抱怨,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卿儿曾说过不与她亲近,可是数月下来虽只召幸了她一次,但是却数次维护她,她真得很怕有朝一日姓顾的再掌后宫,那顾玉眉回銮便毫无悬念了。
还有那相思叩的来历也一直是自己的一块心病,不如趁着卿儿不在后宫,再去探一次虚实!
“行了,不就是想去赏梅么?我们去便是了,生出这么多抱怨来!如今害景妃和玮元的卫玄雅已经被废,她也应该无碍了!咱们去瞧瞧她。”
戚媚如此一说,阶下众妃倒是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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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宇文小团子不认识“槐”字,便向他五叔敬王殿下宇文焕渊请教。
宇文小团子:“五叔,这是个什么字?”
宇文焕渊:“‘鬼’字。”
宇文小团子:“鬼那有‘木’字旁呢?”
宇文焕渊坏笑:“这是树上的吊死鬼。哈哈…”
宇文焕卿一脸黑线,暴揍之!
………………………………
78红梅开
广陵府内,顾沛蕖正在调制香料,闲来无事的她将病恹恹的司琪、倚画、侍书还有绿蔻几人聚在广陵府里调制香料。侍书尤擅调香,顾沛蕖也是师从于她。
几案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瓷罐,秘色瓷的莲花熏炉微微燃着,顾沛蕖取出研磨成粉的玫瑰沫、茉莉沫加上松针香油将三者融合,捏成小小的饼饵,放在熏炉上烤上一烤,蒸出了些微的香气。
顾沛蕖闻着这淡淡地的味道很是宜人:“这茉莉和玫瑰都有安神的功效,而松针香更是让人怡情。侍书,如此调制可好?”
“娘娘兰心蕙质,此香香而不俗,淡而不媚,奴婢觉得甚好。”
绿蔻凑近了使劲儿的吸鼻子,抱怨道:“奴婢怎么什么都没闻到?”
倚画打趣道:“你只能闻到什么烤羊腿啊,芙蓉白鱼啊,八宝鸭的味道!这个香啊,和你没什么缘分!你当然闻不到!”
绿蔻撇了撇嘴,揶揄起倚画,嗔怒道:“弄得好像你和这香有缘似的!你还不是两眼一摸黑,就在这听听名儿!”
两人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编排,侍书和司琪则乐得看热闹。
经历了种种,绿蔻等人倒是和倚画越发和睦了,早就撇开了当初倚画颇受重视的成见。她们发现倚画胆大心细,待人和善,也是好相处的。她身上还有几分功夫,夫人让她进宫就是希望能够保护主子,若是再因此吃味,倒真是辜负了和郡主一起长大的情分了。
忽而瓷青闪身进来:“娘娘,太后携众妃驾临芷兰宫,如今已经进了琼华殿了!”
顾沛蕖一惊,手上一滑,将手中的白瓷小罐里的薄荷沫都倾倒了自己的身上:“她们怎么又来了?皇上不是不让他人擅入芷兰宫么?”
瓷青等人皆是满脸担忧,上次太后等人来便闹出玮元中毒之事,今日再次驾临芷兰宫难保无人包藏祸心!
瓷青颇觉得无可奈何:“娘娘,今儿是寒衣节,皇上率领百官去坤陵祭祖了,现下还没回来!太后若是执意要来就是皇上在也拦不住啊!”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随本宫出去应付她们,绿蔻你们几个回房休息,别忘了一会儿把药服了。”
倚画一副气闷的样子,她在怨恨自己不争气竟中了毒,不但不能帮衬主子还事事拖累,她眼蒙热泪:“娘娘,我们几个人自打进了宫就一直拖累你,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毒发死了得好,也省得留在世上害人!”
顾沛蕖起身,掸了掸衣裙上的淡绿色薄荷沫,依旧沾染一片,难以散去。她又闻了闻自己身上这清凉至极的味道,很是有几分熏人。
忽而听到倚画如此说,心底一沉,严正地说:“我如今要去应付太后等人,没时间和你们闲话!但是你们几个给本宫记得,以后都不许说这样的丧气话,你们是我在这宫中的亲人,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说罢便领着瓷青出了广陵府向绮霄殿走去。
一踏进绮霄殿,她发现宫中为数不多的嫔妃倒是来得齐全,齐齐整整地聚在了芷兰宫。
她面色若常依照礼制,福身行礼:“太后娘娘万安,皇后娘娘金安。”
坐在高座上的戚媚用手挡了挡鼻子,一脸嫌弃:“起来吧!景妃你这是从哪回来啊?怎么身上一股子刺鼻的薄荷味?”
顾沛蕖面上一热,娇美可人,不好意思道:“臣妾近日在病中着实烦闷,便调制起香料来!只是身体孱弱,一时不稳将薄荷沫洒了出来,溅得通身都是。”
戚媚见她此番模样,虽然狼狈,但那绝色容颜上的一片娇红连自己都觉得甚美,何况身为男子的皇帝。好在顾沛蕖不能生养了,这或许便是她唯一算得上欣慰的事。
戚媚想到这,看在皇帝的情分上,倒也愿意在面子上做做文章:“虞骊山上红梅已开,众妃皆想去山上祈愿,哀家便领着她们过来了!顺便瞧瞧你,之前卫玄雅对你多有构陷又毒伤你宫中诸人,哀家也十分替你心焦啊!”
顾沛蕖抬眼看着戚媚,此时还不忘她赏自己的那顿耳刮子,但是既然太后都愿意维系这表面的祥和,自己当然也要成人之美:“有劳太后娘娘挂心了!臣妾在此替芷兰宫宫人谢太后娘娘关心垂爱!”
说完俯身便又是一礼。
戚媚见她乖巧,倒也十分受用,便说明了来意:“景妃,哀家月夕宴听你抚琴,着实被你的琴曲所动,不知哀家可否看一看你那把古琴——相思叩。”
顾沛蕖听到戚媚如此说心中一紧,心想难道她还想故技重施,未免太小瞧自己了。
“臣妾近日身体不适,是真的抚不得琴了!前几日家父还来信询问臣妾的在宫中的情形,臣妾考虑到家父在前线有战事,便隐去了很多说词。”顾沛蕖说到这,向上觑了一眼。
戚媚当然知道这是顾沛蕖在拿顾玉章压制自己,心中虽然不悦,但此刻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倒真落了口实给顾玉章。
她和暖一笑:“哀家自然体恤你,哀家只是想看看那张古琴,别无他意。”
顾沛蕖见她笑得和蔼,想必应该有所警醒,况且若是此时再找自己麻烦未免太过愚钝了,便吩咐瓷青将古琴抱来。
此时的后妃们倒是有些看不懂了,本以为太后有意来芷兰宫找顾沛蕖的麻烦,没想到此刻却真心实意地求见一把古琴。
借着空档,顾沛蕖吩咐紫宸宫的侍婢为众妃烹茶奉盏,众妃虽然面子上欢喜,心中却更加不忿。因为可在宫中身着兰紫色云纹宫衣的侍婢必然出自紫宸宫,宇文焕卿竟将御前的侍婢调拨过来侍奉顾沛蕖,这是何等的关怀备至。
不多久,瓷青便将相思叩恭敬地放置在了戚媚对面的几案上。
戚媚看着那琴头上清晰的凤求凰图案,以及那句‘轻抚一曲邀月影,入骨相思闻断肠’,她便知道这确是思若美人的‘相思叩’。
戚媚犹记得自己初初承寝时,耳鬓厮磨间,成祖皇帝宇文浩辰生生唤着的便是‘思若’。
思若,思之若狂矣!
戚媚眼眶中蓄满了一丝诧异与不忿,但转瞬即逝:“景妃,此琴真乃上上品,不知你是从哪位制琴大家那得来的?”
顾沛蕖没想到戚媚竟然对一把古琴如此上心,倒也如实回话:“是豫王殿下于华素当铺赎来的,后来家姐顾沛萱转赠给了臣妾,确实不知是何人所造!”
“华素当铺?”戚媚的眉心蹙得紧,心中暗自思量:大火后,此琴若是得存,应该还在宫中,怎会流落民间?
顾沛蕖见戚媚再次失神着实反常,难道此琴和她颇有渊源?转而一想戚媚自小进宫,那么能与她有渊源的便一定是宫中之人。
顾沛蕖便故意假意试探:“不过听说此琴原为一高深妇人所有,后来遭逢变故,便典当了!只是听说那妇人许是宫中之人!那当铺的伙计还说此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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