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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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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佛法玄妙的尼姑所有,而后远走修行,便弃了这凡尘俗物。”
顾沛蕖盯着戚媚的眼睛徐徐而言,她见戚媚眉宇间愁绪飘动,时急时切,眼中竟有丝丝惊惶。
忽而,姜怀蕊手中的茶盏竟然在顾沛蕖的话语了结时,应声而落,砸碎了一地斑驳瓷片。
顾沛蕖轻轻瞥了一眼姜怀蕊却见她神色若常,还给自己递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眉眼。
郑雪如见戚媚脸色微妙,不知悲喜,着实怕她与顾沛蕖再生事端,届时宇文焕卿回銮必定会嗔怪自己未能劝阻戚媚来芷兰宫。
便赶紧迎合道:“母后,既然是来祈愿的,我们便动身去虞骊山吧!冬日里日头下山快,雪天路滑,早去早回为好!”
戚媚拢了拢颇为陈旧的往事,定了定心神点头称是:“也好,我们就都到山上为薛明训祈福,祈求她早日为皇家绵延后嗣,喜得龙裔!”
顾沛蕖听到这方明白太后此次的诚心,原来是为了薛明训的胎气稳固而来。只是郁敬早已招认卫玄雅陷害薛明训假孕,纸焉能包住火?
她抬眼便瞧见无辜的薛明训一丝甜笑隐在嘴角,只是双瞳里黯淡的秋水收不住哀伤。
瓷青将雪狐银裘批在顾沛蕖的身上,顾沛蕖紧了紧,便与众妃同行,登虞骊山赏梅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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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宇文小团子聪明伶俐,却很是顽皮,这日考试只得了三分。
宇文焕卿暴怒,心想自己与苒苒何其聪慧,怎么这个团子这么笨,便拿来戒尺,向团子的屁股打了三下!
“啪—啪—啪”
“朕问你,下次你要考几分?”
团子哭的泪眼迷蒙大声喊道:“儿臣下次一分都不要了!”
宇文焕卿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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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惊破天
虞骊山经历了三九寒暑,风霜雪礼,终得红梅绽放,白红相间是一众后妃诚心的祈愿,祈愿一个不能实现却隐隐期盼的梦,只是这愿到底是求给自己还是薛明训,恐怕只有她们自己心知肚明。
绛雪轩内,顾沛蕖望着半山腰一众披红着绿的妃嫔暗自发笑,卫玄雅竟造了如此冤孽,只是可怜了明训薛馥雅。不过,她见薛馥雅明知无孕却处之泰然,过了这么许久仍不见她‘滑胎’保命,便对她有些疑虑,谁知道她揣了什么心思?
宫中女人的心智向来难以捉摸,她自己倒是愿意躲薛明训远远地,免得生出不必要的牵扯,毕竟知道她假孕之事的人是少之又少。
在众妃上山后,顾沛蕖便借故为诸人到绛雪轩烹制热茶为由,独自来了山顶。
顾沛蕖坐在几案前,在白釉瓷茶盏内投入适量明前龙井,加入少许适温热水,拿起茶盏徐徐摇动使茶叶完全濡湿,并让茶叶自然舒展后,加入九分满热水,待茶叶溶出茶汤,再将茶汤导入另一白釉瓷小茶盅内,缓缓而饮。
“景娘娘竟然对茶道亦有研究,真是才貌双全的翩翩佳人,难怪皇上那样宠爱娘娘?”
姜怀蕊一袭孔雀绿蜀锦斗篷闪身进来,嘴上娇俏,却礼数周全,福身便是一礼。
顾沛蕖见她身量纤纤,步态轻盈,倒还真不像爬了山上来的模样:“姜才人过来坐吧!你的脚步倒是快,竟然这么快就到了山顶!”
姜怀蕊微微一笑,灵动而柔美:“景姐姐故意拿我玩笑,嫔妾方才明明给姐姐递了眼色,却不想姐姐还是手脚麻利地独自上了山,倒让嫔妾一顿好找,此时才走了上来!”
顾沛蕖回想起她方才的那顿眉眼,着实不明其意,便只是淡然一笑。
姜怀蕊见顾沛蕖不言,神色亦冷淡,便暗自叹道:果真是个冷美人,清高傲慢,这心思怕是亦通透伶俐。
“家父承蒙顾王爷提携如今才得以在户部供职,我们姜家一直记得这份知遇之恩。所以,嫔妾日后在宫中自然是以景姐姐马首是瞻,也算是全了我姜家对顾王爷的感佩之情。”
此话落在旁人耳中便是恭维与拥护,但顾沛蕖觉得极不入耳,有失尊卑:“姜才人如此说,本宫却不敢当!后宫自有太后和皇后主持,本宫忝居妃位已然是皇上的厚爱,何来马首是瞻之说?还望姜才人谨言慎行!”
姜怀蕊本想抬举一下顾沛蕖却碰了一鼻子灰,但她也不恼,切切道:“景妃娘娘教训的极是,嫔妾只是想说,嫔妾愿意助姐姐一臂之力!”
“一臂之力?”她如此说却把顾沛蕖说糊涂了,如今这后宫中除了宇文焕卿貌似无人可助力于自己。
姜怀蕊四处张望一下,眼见无人,低声道:“娘娘,你可听过鬼市?”
顾沛蕖惊闻此言,诧异问:“是皇上大力清缴的那个鬼市么?”
“正是,据说那鬼主叶重楼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姐姐何不向他求一求芷兰宫宫人所中之毒的解药?”
顾沛蕖的面上闪过一丝疑云,她区区才人何以知晓鬼市之事:“姜才人居于深宫,怎会知晓这鬼市的神通之处?”
姜怀蕊面色凝重,似有隐情,再次四下张望小声地说:“嫔妾之所以知道,是因家兄日前在一揽群芳因雅妓姜璇而与他人争风吃醋,被人下毒暗害!我父求遍求锦陵名医都束手无措,后来冒险去鬼市求取了一颗解药,竟然救了我兄长的性命!”
顾沛蕖将信将疑:“竟然如此?鬼主叶重。叶重楼竟有如此神通?你兄长中的何毒?”
“据说是什么含,什么含笑散,对,含笑散!说是天下奇毒,无色无味,慢慢毒入骨髓,不治而亡。据说身中此毒之人,最后面容扭曲却咧嘴而笑,所以名为含笑散!”
顾沛蕖听闻姜怀蕊所言竟一时手抖,她匆匆放下茶盏,复又平静地问:“如何去鬼市求解药?”
“据说鬼主无所不知,不能找旁人人替代,只能亲自前往或父母兄弟前往,但是要与他交换他想要的情报才能换回自己所求之物。”
顾沛蕖觉得姜怀蕊此言不足信:“他怎么会知道前去的是否是本人或亲属?这有些自相矛盾了!”
“姐姐,你可知道皇上清缴鬼市的主要原因就是鬼市情报日渐发达,触手已经伸到了任何角落,即便是我兄长那样的小人物他都对他了如执掌,在鬼市本就没有秘密可言。”
姜怀蕊见顾沛蕖一阵失神,心中一喜,继而一脸哀戚左顾而言他:“那雅妓姜璇被逐出京门提督府后,便回到了一揽群芳继续迷惑众生!若不是我兄长色迷心窍,也不至于害家父将户部的一本账册复刻了去交换解药。”
顾沛蕖心中反复思量自己如何能求到这解药,早未将姜怀蕊的话放在心上。
如今姐姐顾沛萱已有身孕,弟弟顾沛凡人在军中,父亲顾玉章则在北疆,母亲陈书雪自然不应去冒这个险,看来能为锦瑟等人求取解药的也仅仅只有自己而已。
姜怀蕊一脸可惜的叹道:“姐姐可以让皇上派人去鬼市求取解药!只是皇上下令清缴鬼市,只怕如此行事有背朝廷明令。怕皇上不同意,毕竟只是区区几条侍婢的性命而已!”
顾沛蕖心中虽疑惑姜怀蕊与自己推心置腹的这番话出自和目的?但眼下自己你能走的路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而已,不过即便自己无路可走,也不会登时表露给姜怀蕊看。
“本宫出不去这后宫,何来求取解药的能力?看来真是辜负姜才人的这一番心意了!”
“嫔妾可助娘娘出宫,还不被人所知!”
顾沛蕖却见一袭娇粉斗篷的薛馥雅走了进来,她圆润的脸上漾着一丝笑意,纯美得犹如四月的樱花。
薛馥雅将斗篷褪去,谦卑行礼,便小心坐了过来:“娘娘,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便直说了!别人许不知臣妾为何感谢您,但是您应该知道就因卫玄雅一事,嫔妾就万分感谢娘娘!”
说着自己烹制了一盏茶,眼光澄明的盯着顾沛蕖,小心奉上茶盏。
顾沛蕖当然知道她话里有话,意在指卫玄雅算计她假孕之事。
顾沛蕖嘴角漾起一丝笑意,将茶盏接了过来:“此事不宜张扬,你我心知便好!只是薛明训如何助我出宫呢?”
薛馥雅踟躇片刻,但还是低声说道:“娘娘可知这芷兰宫是乾朝萧贵妃的宫室?”
此事怕是无人不知,姜怀蕊淡然一笑:“此事怕是人人皆知的。”
薛馥雅也不嗔怒姜怀蕊插嘴,继续和颜悦色:“那娘娘可知?乾朝哀皇帝早有预感大厦将倾,便为萧贵妃在芷兰宫秘筹建了一条通往宫外的暗道?”
姜怀蕊听闻此言比顾沛蕖还来得惊喜:“果真有此暗道?”
“那是自然,只是不想太祖皇帝用兵神速,登时破了宫门,萧贵妃当时又不在芷兰宫中,便只好与哀帝堕井殉国!此密道才没派上用场!”
薛馥雅脸上旋即挂上了一丝哀婉,想必是为被称为红颜祸水的萧贵妃哀其不幸罢。
顾沛蕖脸上不见多余表情,将蜜色琉璃罐内的茉莉花碎放在了一些在新烹煮的茶水里,递给了薛馥雅。
薛馥雅接过去轻轻品尝,果真芳香馥郁,姜怀蕊则盯着此茶盏出神了片刻,脸上挂上了一丝诡秘的笑意。
“薛明训怎会知道这芷兰宫中有密道?这乾朝留下来的秘史虽多虽奇,但也不至于如此荒诞!”
薛馥雅见顾沛蕖不信,只好道破玄机:“不瞒娘娘,嫔妾得以知道此事,是因为这密道便是我的祖父督工所建,所以嫔妾所言非虚。”
顾沛蕖听到此言颇为惊叹,只是薛馥雅与姜怀蕊何来的如此好心,一个告知鬼市有解药,一个告知芷兰宫有密道,心中不禁有些哀凉,自己何时被如此多的人视为眼中钉?
不过这石破天惊的两件秘闻对自己还是有所助益的,至少是一条可救绿蔻她们的康庄之路,只是这条路如何走,如何绕过荆棘倒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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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团子三岁了,某天顾沛蕖带她出宫去别人府里玩,人家有个个女儿五岁,正在因为没有好看的衣服发脾气。
顾沛蕖道:“皇儿快去劝劝。”
某团子闻言,把衣服全给脱了,跑到人家面前,然后告诉那家小女儿,指着自己的母后说:“看到没,我母后大梁第一美人,父皇说了,她不穿衣服最好看!你不穿也才能最好看!”
府上所有人一脸惊惶,复而一阵窃笑。
顾沛蕖应声而倒……。
………………………………
80烤红薯
虞骊山,下山甬道的青石板上霜雪覆盖,很是湿滑,相伴而行的姜怀蕊和薛馥雅互相搀扶着往下而去。一娇粉一雀绿,两人倒是为苍茫白雪,点点红梅的景致添了一抹风韵。
只是这看似宁静的背后却裹藏了一丝风云涌动。
姜怀蕊紧紧拉着薛馥雅的芊芊玉手,一脸不经意地问:“薛姐姐,你的胎可还稳固?要多加保养才是,尤其是在饮食上切不可马虎大意了!”
薛馥雅淡淡道:“有劳妹妹挂心了,我身体向来康健!”
“即便再康健,这茉莉花茶也不应喝啊!那可是助产之物,姐姐你不怕小产滑胎么?这世上果真有如此不爱惜自己孩儿的娘亲?”
薛馥雅听闻此言,一时惊觉,差点滑了脚,姜怀蕊赶紧稳住她:“姐姐放心,此言不传六耳!只是姐姐好不容易让太后相信你有了身孕,他日脱身之时,难道姐姐不想物尽其用么?”
薛馥雅心中一颤,心想这小蹄子果真不是好对付的,看她平日在太后面前装得唯唯诺诺,无知单纯,其实手段狠辣,处事利落。
“我的事就不劳妹妹挂心了,万物自有它的归处,姐姐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眼下妹妹是不是应该想想这景妃娘娘会不会冒险出宫呢?”
姜怀蕊见薛馥雅反过来警醒自己,面上有些不悦,嘴上更不留情面:“这我可说不好!兴许娘娘她央求皇上为她办此事呢?性子清冷的皇上对她可是格外疼爱!届时若是知道这密道为薛府所建却秘而不报,你说皇上会不会怪罪你母家啊?”
薛馥雅脸上如有向阳花开一般,笑得妩媚:“妹妹无需和我说这个!若是皇上知道宫中女子竟然知道鬼市,更有甚者去鬼市求解药,你说他会不会更加震怒呢?”
姜怀蕊眼神狠辣,不似往常,似被触碰到了痛处:“妹妹说不过姐姐,不过顾沛蕖应该不会求助皇上,因为皇上的路数和她的不同,应该不会为了她去鬼市求药,皇上他一举屠戮了鬼市倒有可能!”
眼见快到了山脚下,薛馥雅走在前面,推开姜怀蕊的手,转身厉声道:“这之于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出去了的顾沛蕖活着回来!”
姜怀蕊停下脚步,瞥见虞骊山脚下冯婧妍从一名为‘沐清坞’的宫室内鬼祟而出,神情慌张。
薛馥雅见她失神,正想回头一探究竟,却被姜怀蕊拉了一把,姜怀蕊小声道:“姐姐放心,我虽没这本事儿,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搭进自己父亲的前程,我只想左右逢源,既顾着皇上又不得罪了顾玉章而已。”
说话间掐断了一支红梅递与薛馥雅,一脸得色:“但以顾沛蕖的娇生惯养的性情,江湖险恶,活着回来的希望又有几分呢?”
听到此言薛馥雅心中倒是畅快了不少,宇文焕卿假意给自己盛宠的目的不外乎是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好让风口浪尖上的顾沛蕖得以安身立命,所以他才愿意一次一次的踏足聚霞宫,却每每都是听一夜琴曲,独自合衣睡在榻上!
想到这,薛馥雅恨恨地将手中的红梅掐得零落,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枯枝!
而后,这二人便一脸志得意满的与太后等人离了芷兰宫。
众人离去后,顾沛蕖觉得甚是头疼,她应付了她们小半日,而今又将薛馥雅和姜怀蕊的话反复地思量。
瓷青见此,便将薄荷油匀在手上,仔细地为她按摩太阳穴:“娘娘累了这半日,不如让紫宸宫的小厨房做些清淡的菜品送来,太过油腻的,奴婢怕你恹恹地没胃口!”
顾沛蕖淡然一笑,心想此刻自己即便再清淡也是没有胃口的:“算了,就不吃了罢!”
“这冬日里不进食怎么行!娘娘想吃点什么?瓷青给你做!”
顾沛蕖长舒了一口气,倚靠在贵妃椅上,突然想起一物:“不如咱们俩烤红薯吃吧!”
“娘娘想吃这个?哈哈,这是市井百姓的东西,您还当个宝儿似的!”瓷青朴实地笑了起来,“奴婢,一会儿就去准备炭盆和红薯!”
顾沛蕖仰着脸一丝甜甜的笑意舒展开来:“烤熟了的红薯香甜软糯,可是御宴比不得的!”
酉时,宇文焕卿才进紫宸宫换了常服,这一日风尘仆仆的赶路,又将祭祀礼仪与规程一项不落的做了下来,比与人缠斗比武还要累。
宇文焕卿一袭月光白绣墨兰的蜀锦常服,慵懒地倚靠在鎏金龙椅的椅背上,闭目不语,长长的睫毛抿成一线,难掩困倦。
忽而简严闪身进来,他面色冷峻,隐隐有不安之态,他快步走上前来附在宇文焕卿耳边:“皇上,从芷兰宫回来传膳的婢女樱儿说,太后娘娘今日率领众妃去了芷兰宫。但不知怎么的景娘娘忽而叫她不要传膳了,说是没有胃口!”
宇文焕卿一听登时坐了起来:“母后又去责难她了?她可有受伤?怎么连晚膳都不用了?”
“樱儿并不知晓其中原因,当时只有景娘娘和瓷青随侍在太后娘娘身边,樱儿只是回来告诉小厨房今日不要准备芷兰宫的晚膳!”
宇文焕卿挑了挑眉,一脸担忧:“摆驾芷兰宫,朕去瞧瞧她!”
宇文焕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虞骊山脚下,宇文焕卿只领了简严一人进了芷兰宫。
一踏进宫门,宇文焕卿便亟不可待地奔向了绮霄殿,他脚步极快,他不知道自己的神经何时被她拉扯的如此紧,听她有事,自己的这根弦似乎都要崩断了!
然而绮霄殿内却空无一人,他复又去琼华殿,仍然无人。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站在琼华殿外的门廊下反复思量她能去哪?
忽而她见一紫宸宫婢女拿着一把火钳闪身进了倾香苑,他便也急急地跟了过去。
当他一脚踏进倾香苑时,却见盈盈火光下,顾沛蕖坐在小竹凳上,手臂环抱着膝盖,下巴拄着胳膊上,正一脸期待的望着火盆上的红薯。
她脸庞恬静而美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便应当如此,宇文焕卿眼含笑意静静地看着她。
简严紧赶慢赶地追到了倾香苑,一进来竟看到一众人围着炭盆,把皇上晾在这,便好意提醒:“娘娘,皇上来了!”
瓷青等人此时才惊觉皇帝已经站在了她们的身后,忙不迭的要行礼。
“都免了,你们下去吧!”宇文焕卿如今只想单独和她处在一块,哪怕只有片刻也是好的。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屏退众人,面上一热,忽而想起那日在撵轿中的宇文焕卿灼热的吻。
宇文焕卿拢了拢衣衫,坐在她身旁,拿起火钳拨了拨被烤得有了淡淡香味的红薯:“诗苒好兴致!不吃御膳反而要吃烤红薯!”
顾沛蕖娇美一笑,疑问道:“皇上不是去坤陵祭祖了么?舟车劳顿一日怎么还来看臣妾?”
“朕看不到你安然无恙便不会放心,与其在紫宸宫牵肠挂肚,倒不如亲自来瞧瞧你!”
宇文焕卿灼热而真诚的眼光落在顾沛的眼中,她不得不赞叹:皇上果真会说情话,认真又好听。
“皇上,你不应该去看看太后、皇后等人么?今日寒衣节她们可是主持了祭礼!”
顾沛蕖想早早将其打发走,轿撵内的事是万不能发生了。
“诗苒这是在赶朕走?”宇文焕卿眼含笑意,一把将她楼向自己,小声说:“你可是害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会对朕意图不轨啊?”
顾沛蕖一把推开宇文焕卿的手,一脸的气愤,白了他一眼:“我把持不住自己?哼,真是可笑!我看是皇上登徒子本性不改吧!上次…上次在轿撵内,也是你对我意图不轨的,若不是我逃得快,怕是…怕是…”
她觉得很是难以启齿,便说不下去了,夺过宇文焕卿手中的火钳,将烤熟的红薯小心的往出夹。
宇文焕卿邪魅一笑,不恼不气,热络地说:“若不是你逃得快,怕是已经怀上朕的子嗣了!”
顾沛蕖正在试图拿过红薯,这一听,一时惊觉竟烫了手。宇文焕卿正想调笑她,见此赶紧打落红薯,将她的手拉过来,捧在手里仔细的查看是否烫伤。
那副紧张的模样让顾沛蕖心中一紧,他长长的睫毛下双目澄澈,十分动人。
“还好没烫到,看不出你居然还这么贪吃!”宇文焕卿无奈道。
顾沛蕖被他一说,方才的小情绪一下就没了,甩开他的手:“臣妾自然贪吃,这自打进了芷兰宫就没吃好过!哎,在皇上的皇宫里吃都吃得不安心,皇上您不觉得愧对臣妾么?”
“你果真伶牙俐齿,刁钻刻薄啊!朕紫宸宫的小厨房,三餐不落得往你宫中送御菜,一天算下来就是几十道御菜,难道你还吃不饱?”
“吃得饱和吃得心安是两码事!”顾沛蕖捡起红薯,准备扒皮去衣,大快朵颐。
宇文焕卿怕再烫到她,夺了过来为其剥,嘴上却说:“也是,朕觊觎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哪一餐放点蒙药,等你睡沉了,朕就可一亲芳泽了!”
顾沛蕖一脸惊诧的看着他,他却淡然一笑,宠溺地将手上摸到的炭灰刮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你怕了吧?不过诗苒你放心,朕是正人君子,怎会如此行事呢!”
顾沛蕖娇羞接过他剥好的红薯,软糯入口,她一脸不屑:“怕倒是不怕,因为臣妾知道皇上和正人君子有天壤之别,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宇文焕卿也不恼,邪魅的笑容挂在清冷的脸上,满脸笑意:“还是你了解朕啊!既然如此,朕今夜便留宿芷兰宫了!做一下朕想做之事!诗苒,你可欢喜?”
顾沛蕖手中的红薯很合事宜的掉在了地上,掉进谷底的还有她自己一颗惊慌无措的心。
………………………………
81宿芷兰
炭盆里哔哔剥剥的炭烧得火红,暖烘烘的薄荷香气亦是在不断的升腾,氤氲着一丝慌乱与尴尬的气息。顾沛蕖面上隐隐有娇态,却呆呆的坐在那,心中不住的盘桓:如何将宇文焕卿这金口玉言的九五之尊请出芷兰宫。
一丝丝越发浓烈的薄荷香从顾沛蕖身上飘了过来,宇文焕卿吸吸鼻子,一脸诧异:“诗苒,你这薄荷熏香的味道是不是太过浓烈了?”
“哦!臣妾晌午不小心打翻了薄荷香瓶,将里面的薄荷沫都撒在自己身上了!”
顾沛蕖说完心生一计:借此因由,不如躲到沐清坞去,在那泡完温泉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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