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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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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臣妾晌午不小心打翻了薄荷香瓶,将里面的薄荷沫都撒在自己身上了!”
顾沛蕖说完心生一计:借此因由,不如躲到沐清坞去,在那泡完温泉澡,便可贵妃椅上对付一宿,宇文焕卿再怎么登徒子,也不可能守着一众侍候沐浴的宫婢硬闯进去啊!
顾沛蕖眼光澄明:“皇上,臣妾如此模样实在有失体统,臣妾先下去沐浴更衣了!”
宇文焕卿清隽俊秀的英气脸庞先是微微一愣,后竟然眉目如画间藏不住丝丝得意,温暖而魅惑的一笑:“没想到诗苒竟然这么积极主动,若是朕不同意反而失了风度!”
忽而起身一脸得意的坏笑走到门口,对在外边候旨的简严道:“朕今晚留宿芷兰宫,你将朕宣议殿的奏折搬到这来,明日朕从这里上朝!”
顾沛蕖听宇文焕卿如此说,面如死灰,心里暗叹:一个皇帝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
不等宇文焕卿回来,便独自一人奔出了倾香苑。她扬起的裙角拍在宇文焕卿的身上,仿若一阵夹杂了薄荷香气的清风,疾疾而过。
宇文焕卿的心底并非想在此时一亲芳泽,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有走进她的心里,他只想静静地陪着她便好。如此也给宫中诸人提个醒儿:顾沛蕖是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想动她的,也要顾及自己的处置力度。
然而,连下三道圣旨都未能将顾玉章召回的他再见顾沛蕖,心中依然打着一个千千结,百转千回不过而已,情不自已不过如此,或许这就是自己命数,躲不过!
躲过了渔阳城的初见,躲过了瑶华台的再见,却躲不过日渐相处而生出来情愫,那感觉亦如当年。
相忘于尘世间,怕是他此生都做不到了!
顾沛蕖领着一众婢女进了沐清坞,瞬间雾气缭绕,温暖若春。
紫宸宫被调拨过来的婢女或捧着衣衫,或捧着花瓣香粉,或捧着钗环盘,顾沛蕖则准备褪去衣衫好好地泡个温泉浴澡,这一日应付了诸多人真是极累。
而眼下她则在心中一遍一遍的思量着薛馥雅和姜怀蕊的话,仿佛自己走到了绝境边缘,无论怎么走,都难以逃出坠崖的命运。
她总觉得这些事情一环扣着一环,似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自己以前只不过想做一个悠山乐水的小女子,可与两情相悦之人快意人生就很好,而如今却像进入了一张不可捉摸的大网,无处可逃,逃了又无处可去。
她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哀凉,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宽衣解带,香汤沐浴。
她将衣服褪去,瓷白的躯体婀娜而娇美,她站在青鸾汤池旁,伸出脚拨了拨温热而顺滑的泉水,身子正慢慢沉浸到汤池中。
只听一个婢女大声喊道:“啊!有老鼠,有老鼠!娘娘有老鼠!”
顾沛蕖定睛一看,两三只硕大的金毛老鼠窜了出来,有一只好像已经奔着自己来了,她发出一连串尖锐而惊慌嘶叫—“啊!”
她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衣服抛了过去,那老鼠仿若闻到了奇怪的味道,竟向后退了几米远。
宇文焕卿此时正在沐清坞不远处的虞骊山脚下赏红梅,听到沐清坞传出凄厉的叫声。
他心底猛地一紧,施展轻功,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了沐清坞,他来不及细想一脚便踏了进去。只见月白与天水碧相映的纱幔里,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再次听到顾沛蕖惊慌的尖叫。
他拨开纱幔,那顾沛蕖甚是婀娜玲珑,白皙娇美的身躯竟一丝不挂地生生地映在自己的眼前,他直觉这是自己见过最美好的风景,顿时觉得自己仿若血脉喷张一般,整个身体都在暗暗灼热。
顾沛蕖看到宇文焕卿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又是一声惊慌的尖叫。
宇文焕卿此时才反应过来,他扯下旁边的月白色纱幔,一只手用着掌力将纱幔披缚在顾沛蕖的身上,飞身过来将全裸地顾沛蕖裹了起来,拥在怀里。
此时他才发现殿内居然有硕大的金毛老鼠,其中有一只已经咬了婢女,而另一只正向这里奔来。宇文焕卿见顾沛蕖挽着头发的是素银簪子,他将其拔下,用浑厚地内力投掷出去,精准的将那金毛鼠刺杀。
复又在旁边几案上的钗环捧盘里,捡起几只稍显尖锐的簪子,用相同的手法将金毛鼠一一杀死。
过了一会儿,殿内四处逃窜的婢女才稍显镇静,她们理了理自己相互踩踏而扯地有些凌乱的宫衣,蓬头垢面地跪了下来:“奴婢叩谢陛下!”
而宇文焕卿则双颊微红,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凸凹有致,被薄纱幔罗裹着的顾沛蕖,眼中隐隐有笑意。
顾沛蕖则怒目圆睁地瞪着宇文焕卿,眼神若两把利剑,她脸颊蒙上了一层桃粉色的红晕,衬得自己的脖颈越发的白皙,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媚,而宇文焕卿的眼神也越发迷醉。
“皇上,你身为大梁国君,居然擅闯妃嫔的浴房!这是不是太有失体统了?和昏君汉成帝偷窥妖妃合德沐浴有何分别?”
顾沛蕖若不是当着婢女的面想必更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她此时越发娇羞悲愤。
宇文焕卿则一脸委屈,委屈中还夹杂着得意,英气逼人的俊美脸庞写满了不在意:“苒苒,朕是来救你的!所谓事急从权,当然顾忌不了许多!再者说朕救了你,你不但不感激,还将朕比作昏君!苒苒,你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
说话间,整张脸都向顾沛蕖迫了过来,那个场景似曾相识,没错就像当初在撵轿里一样,而且他还肉麻兮兮的叫自己‘苒苒’。
“那…那你…那皇上也不能就这样闯进来啊!臣妾没穿…”顾沛蕖早已经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只是恹恹地叹口气,犹如自认倒霉。
宇文焕卿见她词穷很是得意,拥着她不肯撒手,完全无视跪了一地的婢女。
忽而一个婢女蜷缩着倒了下去,七巧内流出暗黑的血,旁边的婢女大声惊呼:“啊!樱儿,樱儿…你这是怎么了?”
宇文焕卿和顾沛蕖惊诧地看着眼前已然死去的樱儿,她面容扭曲,七巧流血,样子甚是恐怖。
顾沛蕖见此,她想镇静,只是身体在宇文焕卿的怀里不住地发抖,因为一旁的婢女在摇晃樱儿的身体的时候,她裸露在外的脚踝处明显被金毛鼠啃咬过,现在还流着血。
这也就是说,那老鼠一定是带了剧毒,否则那婢女不会七窍流血而死。如此一来,这剧毒所针对的人就不言而喻了,除了自己,这芷兰宫中还有谁会被人处心积虑的谋害?
宇文焕卿显然也发现了这蹊跷之处,他轻轻地拍了拍顾沛蕖柔声道:“苒苒别怕,朕在!朕会保护你,朕先送你回去!”
说话间,他脱下自己的墨狐斗篷披在顾沛蕖的身上,拦腰将其抱起,走出了沐清坞。
绮霄殿内红罗炭烧得红火,简严刚刚将殿内的床帐更换成大红的并蒂花开纱帐,床榻上还是那一对对戏水鸳鸯。
而宇文焕卿则将顾沛蕖径自从沐清坞给抱了回来,简严见此赶紧低下头,心想:皇上竟如此急不可耐了么?不是去赏红梅了么?哎!血气方刚,血气方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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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宇文焕卿的世界里多了一个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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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见祸心
宇文焕卿轻轻地将表情颇为复杂的顾沛蕖放在床榻上,将芙蓉鸳鸯大红锦被盖在她的身上。他一脸的关切,掖了掖被角:“你先在里面暖暖,别染了风寒,朕让瓷青伺候你更衣!朕去处理下沐清坞的事!”
顾沛蕖显然受了惊吓,惶恐之余更希望有人陪伴:“皇上,你可不可以不走?臣妾真的害怕,臣妾这芷兰宫无禁卫军守护,宫中之人犹如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如今这刀子已经架在臣妾的脖颈上了!”
顾沛蕖害怕不假,但是此时她觉得这是她向宇文焕卿要禁卫军守护最好的时机,否则能进来莫芊儿就能进来别人!
今日芷兰宫嫔妃来得齐全,这事情和她们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可是眼下自己应该先要护卫,再要结果!
宇文焕卿见顾沛蕖眼中含泪,犹如受了惊吓的小鹿,心中一阵抽痛,他轻柔地拍着她,犹如哄着一个婴孩:“苒苒,你别怕!朕会调派禁卫军守护芷兰宫的,朕也会保护你!只是,现在朕要去处理下沐清坞的事,朕怕有人抹了痕迹就难找出凶手了!”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当即应允了禁卫军之事,心中自然欢喜,只是她没有想到他答应的那么快,她甚是欣慰的点点头。
“朕一会儿再来陪你!”说完,宇文焕卿一脸冷峻地转身离去。
顾沛蕖看着宇文焕卿伟岸挺拔的背影,心中莫名的踏实,自己在这个举目无亲,处处树敌的后宫里,唯有他护着自己,她的心瞬间觉得很温暖。
宇文焕卿踏出绮霄殿,一阵冷冽的寒风袭来,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实在不明白为何顾沛蕖一入宫便会有如此多的人想置她于死地?若是出于妒忌不至于每个人都妒忌成如此模样,若是出于其他目的,那么这一桩桩一件件接连不断的事情,若都是环环相扣的话,那么幕后必然有推手!
这个人目的何在?顾沛蕖为何会成为所有事情的焦点?他此时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他不容许她受到伤害,他这些日子越来越看得清自己的心意,以前是自己不愿意去承认,如今却心甘情愿的去承认自己爱她,他就是对她思之若狂,此时守护她的心亦是坚定!
顾玉章也好,雀焰军也罢,他若连一个自己爱的女人都不能拥有,还谈什么坐拥天下?他觉得自己的雄心与野心在不断的壮大,顾沛蕖他要定了,顾王府他也要扳倒!
若这是一次对自己情感的放纵,那么就让自己彻底的放纵一回,哪怕此生仅此一次!
宇文焕卿的脚步越发坚定沉着,简严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皇上,皇上!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沐清坞里有人放了毒鼠想致景妃于死地,结果紫宸宫的婢女被咬身亡,你去传仵验嬷嬷勘验一下那婢女的尸体!另外,派人将沐清坞打扫干净!还有从今日起禁卫军值守芷兰宫,母后若有异议便让易姑姑来找朕,朕去和母后说!”
简严听闻此言,发现事态紧急,是一刻不不耽误地去办差了。
月上中天,光华普照,越发清冷的冬日在如此月光下显得尤为寒凉。
琼华殿内宇文焕卿做在高座上,手里拿着顾沛蕖脱下来沾满薄荷粉末的衣裙。他棱角分明、俊朗清新的脸庞凝着欣喜与寒凉。
他没想到竟是这刺鼻的薄荷味救了顾沛蕖一命。
台阶下的仵验嬷嬷言语谨慎:“皇上,就像奴婢刚才所陈述的,正是这沾染了薄荷粉末的衣裙救了娘娘一命!这鼠类皆不喜薄荷的味道,薄荷也一直是驱鼠的良草!”
宇文焕卿一脸疑惑:“那侍婢可是中了金毛鼠的鼠疫之毒?怎会发作的如此快?”
仵作嬷嬷低着眉眼答道:“皇上,那侍婢的死因不是鼠疫,而是这金毛鼠被喂了‘尸骨丹’,所以这侍婢是中了‘尸骨丹’之毒!”
“‘尸骨丹’?难道此毒不会毒死此鼠,反而会毒死人?”
“皇上,这尸骨丹是西域乌兰国之物,据说就是从毒鼠身上提取的,所以只会毒死人,鼠类对此已然免疫!”
宇文焕卿听到这,他英气的剑眉早已蹙成了川,眼含冷光:“你先退下吧!”
仵作嬷嬷应声而退出殿外。
“简严今日来过芷兰宫的人都有谁?”
“皇上,除了莫宁训和莫贵人,其他宫妃基本都来了芷兰宫!皇上,恕奴才直言,若是大肆抄检后宫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届时景妃娘娘必然又会引起太后的不满!”
简严怕宇文焕卿关心则乱,赶紧提醒。
宇文焕卿沉吟片刻:“这一点朕当然清楚,你明天传南宫澈来,让南宫澈查一下今日宫中出去购置采办的人都有哪些?这毒既然产自西域,必然是从宫外所来!还有你去查一下宫中记档,今日可有后宫亲眷进宫的!”
“奴才领旨!”简严低着眉眼退了出去。
宇文焕卿用手拄着头,长舒了一口气,他忽而想起顾沛蕖还在寝殿等他,便起身去了绮宵殿。
一进绮宵殿,红罗炭便将殿内鹅梨香的甜香蒸腾的温暖而氤氲,宇文焕卿觉得整个人似乎从数九严寒踏进了暖春四月。
瓷青赶紧行礼问安,接过宇文焕卿脱下来的斗篷挂在木施上,她面露笑意,小心地退出了寝殿,复又关上了门。
宇文焕卿撩开珍珠珠帘,走过屏风,只见顾沛蕖坐在八仙桌旁正在喝八宝奶酪。
她着了一身鹅黄的罗裙寝衣,外边罩了一件月白的敞口纱衣,纱衣拖曳于地。一瀑秀丽长发用两支黄翡的簪子绾起,余发披垂,她依旧得体而美艳。
她见宇文焕卿已经进来,忙抹了把嘴,呆呆的坐在那,显得局促不安。
她那个模样,不禁让宇文焕卿哑然失笑。他自顾自地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小声道:“朕已经派了禁卫军日夜守护在芷兰宫外,苒苒尽可放心一些!”
顾沛蕖点点头:“谢陛下怜悯,臣妾谢过陛下!”
宇文焕卿爱怜地问:“方才你是不是吓坏了?”
顾沛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避开宇文焕卿灼热而宠溺的眼神,复而做到琴几前,笑着说:“臣妾为皇上抚首曲子吧!臣妾已命人将陛下要批阅的奏折搬了进来,臣妾在此抚琴给陛下听!”
顺着顾沛蕖的眼光,他见屏风外的桌案上已经呈放好了纸笔墨砚和一摞一摞的奏折。
他转头看了看一本端正地坐在那准备抚琴的顾沛蕖,心想:你倒是勤快,为了逃避与朕亲近真是无所不用啊!
他起身走到她身旁,低头看了一眼这把上等的古琴,只见上面雕刻了凤求凰的图案,还有一行字:轻抚一曲邀月影,入骨相思闻断肠!
“这便是相思叩?好美的名字!苒苒,朕的入骨相思你可知?朕的断肠之爱你可明白?”说着俯下身,附在顾沛蕖的耳边,一脸坏笑:“苒苒,朕先批奏折,你抚琴!一会儿朕再来抱你上床!”
顾沛蕖直觉自己的脊背一阵酥麻,感觉自己的身上的毛孔都已经张开了吸取着阵阵冷风,赶紧抚了出琴音。
宇文焕卿见她脸上红晕再开,呆若木鸡的模样,心中得意,转身去批改奏折了。
而绮宵殿内则传出了阵阵悠远而动听的琴音,犹如流水一般流淌至夜深人静之时。
宇文焕卿聚精会神地批着一本又一本的奏折,顾沛蕖不经意地抬眼看到他,不禁暗叹:怪不得宫中女子会对他的宠爱趋之若鹜,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又生如此俊美飘逸的男子,怕是大梁仅此一人而已!
宇文焕卿将最后一本奏折批完,一抬眼见顾沛蕖正直直的盯着自己,脸上忽而勾出一丝笑纹,和煦而温暖的笑意漾洒在顾沛蕖的眼中,她赶紧低下头。
不过为时晚矣!宇文焕卿已经走了过来,伸手平了琴弦。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小声呢喃:“苒苒,时候不早了!咱们早些安置罢!”
便向那一片嫣红而魅惑的红色床帐走去……
………………………………
83芙蓉帐
躲在芙蓉大红锦被里的顾沛蕖小心地觑着洗漱归来,正在宽衣解带的宇文焕卿,她见他的雪缎寝衣下的身躯挺拔而健硕,心想今夜算是难逃一劫了!
宇文焕卿笑而不言,自顾自地熄了殿内大半的灯火,只留下一盏床边的琉璃灯用来欣赏绝色佳人的娇美容颜。
他身手麻利地钻进了锦被,用手支着头看着躺在那一动不动的顾沛蕖,她额间的红色印记越发的妖娆美艳,他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苒苒,你这眉心印记真的很美!是天然所得么?”
他明知故问,这印记明明是自己从栾树上掉下来,生生砸出来的。他至今都记得她的眉心坠碎后划破她眉心时,那张沾满了鲜血的瓷白犹如粉面团的青葱小脸,当然他也记得自己害怕被父皇和顾玉眉责罚,诓了只有四五岁的她。
他如此问,只是想知道她是否还记得!
“不是,是小时候在宫中放风筝而得。其实是被一个毛头小孩给砸出来的!后来唇脂描画深入肌理,便有了这额间妆!”
宇文焕卿听此,知她还记得!只是她许不知她口中的毛头小子便是自己,在离宫日日思过,不得擅自出入的四皇子——宇文焕卿。
“还好,苒苒没有因此而毁了容貌,反而更加倾城绝伦!要不朕娶得也不安心啊!”
“皇上?你说你娶得不安心?”
“朕是说苒苒眉心甚美,没有毁容朕很安心!”宇文焕卿的眼神熠熠生光。
顾沛蕖此时最为关心的远远不是什么眉心印记的美丑,而是她那仅剩无几的尊严:“皇上,臣妾…臣妾,臣妾想知道?您方才在沐清坞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臣妾多少?”
宇文焕卿微微一笑:“全部!苒苒你不穿衣服依然那么美,可以说是更美!”
顾沛蕖窘得脸越发胀红,她觉得自己仿若要窒息了,而眼前的美男子竟然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他眼中的得意让自己愤恨的发狂。
她气闷的转过身,再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个过分诚实的男子,他难道就不会谎称没看到,来给自己留点尊严么!
宇文焕卿见她生气了,知道她希望自己说什么都没瞧见来圆一圆自己的脸面,可是她注定要是自己的女人,早晚都要坦诚相见啊!
他轻轻地拉了拉顾沛蕖的寝衣:“苒苒,你是朕的妃子,难道还怕朕看到你不成?”
顾沛蕖佯装困倦仿若已经睡沉了。宇文焕卿见她不理自己,便顺势将她拉了过来,安置在自己的怀里。
顾沛蕖一脸惊慌地看着他。宇文焕卿见她的双瞳剪水,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他情难自禁的俯身下去,旋即一吻间便轻轻地撬开她的嘴唇,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丝丝凉意。
顾沛蕖想要反抗抽身,宇文焕卿对她似乎总是霸道而强势,他早已握住自己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紧紧地钳制着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他肆意地吮吸缠绕,吞吐勾弄,顾沛蕖渐渐迷失在了他的温柔又霸道的吻里,她无力招架般浑身上下软绵绵地烂作一团,她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显然宇文焕卿也发现了顾沛蕖的予取予求。两人的胸口都剧烈的起伏着,呼吸交叠间,身体越发的灼热。
他耳边传来她轻柔的喘息声细细密密的,嘤嘤酥软人心。他已抑制不住自己喷薄而出的欲望,他开始褪下她的寝衣,白嫩姣好的双肩隐隐而现。
忽而外边传来简严急促而惊慌的声音:“皇上,娘娘,不好了!锦瑟姑姑吐血晕倒了,她醒来说是自己不行了,死活要见娘娘您!”
顾沛蕖听闻此言猛地推开栖身在自己身上的宇文焕卿,宇文焕卿正沉迷在一片缠绵里,无一丝防备,被这样猛地一推竟掉下床铺来,慌乱间他将锦被也扯了下来。
顾沛蕖此时已然顾不了那么多,惊慌失措地下了床,复又踩了床下宇文焕卿一脚,宇文焕卿惊呼一声:“好痛!顾沛蕖你踩到朕了!”
顾沛蕖显然不理会,穿了鞋,理了理衣服披上雪狐银裘开门就出去了。
简严见顾沛蕖发髻凌乱,面颊绯红地奔了出来,便走进殿内,发现衣衫不整的宇文焕卿正起身往床铺上扔掉下来的芙蓉鸳鸯锦被。
简严见此知道自己败了皇上的好事,赶紧跪了下来:“皇上,那锦瑟姑姑死活要见娘娘,奴才打扰了皇上休息!望皇上处置!”
宇文焕卿转身坐在床铺上,脸上尴尬又阴骘:“简严,你让朕说你点什么好!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额,算了!给朕更衣,朕去瞧瞧怎么了?你传御医没有?”
“夜里太深了,奴才没有旨意,不敢冒然传御医!”
“传御医,锦瑟是景妃从顾王府里带来的,她对自己的贴身侍婢一直爱护有加,若是她们有了事她会伤心难过的!”宇文焕卿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准备更衣去看看状况。
宇文焕卿站在婢女所居的芷兰宫的浮云阁外,踟蹰片刻还是决定不去打扰她们主仆二人。
他一拢墨狐斗篷站在冷月夜里,仿佛淹没在寒凉的夜色里,他冷峻的脸庞回想着方才在殿内的情难自已,一抹得意又复杂的笑意掩映在嘴角,转而忧心这芷兰宫宫人的毒怎么才能解呢?
宇文焕渊已经派人去了鬼市去求药,却迟迟没有音信,若是这些宫人的命保不住了!那么她将如何呢?
此时裴济领着一众御医已经前来,他们正要行礼问安,被宇文焕卿示意进了浮云阁,他自己则站在外边等她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顾沛蕖才泪眼朦胧的走了出来,她见月光下宇文焕卿长身玉立的在那里等她,泪水再如决堤的江水喷薄而出。
宇文焕卿走过去轻拭她的泪水,柔声问:“你别哭!人可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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