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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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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焕渊和南宫澈此时双双错愕在一片慌乱之中。
宇文焕渊仿若听到自己心底被利剑刺破的声音,他觉得一阵阵抽痛从心底绞来,丝丝入扣疼入骨髓,他狭长而秀丽的双眸似蒙上了一丝霜雾……
南宫澈看着策马而过,那个自己万分愧对的顾沛蕖,觉得自己仿若要窒息了一般,他二人如此相见,难道又是上天一次不怀好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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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掩伤情
雪灵娈在骊江北岸等了数日,终于得见一身男装的顾沛蕖,那个无比熟悉的脸庞多了一抹朱色额间妆,但在她的眼里犹如一朵妖媚却邪恶的彼岸花,她感觉自己这近十年的怨气已然不可遏制,喷薄而出。
当年,丝弦姑姑被顾玉章杀死后那张惊慌而遗憾的泪目,早已烙刻在雪灵娈的心中。
如今贪慕荣华富贵的顾沛蕖近在眼前,自己怎可让她侥幸逃脱,她该死,她是时候去给丝弦姑姑殉葬了!
雪灵娈想到这,脸上浮上一丝冷笑,只要顾沛蕖死了,那个藏在顾王府的多年的锦瑟也必然不能独活,如此锦瑟与丝弦这对好姐妹便可以在阴间相见重逢了!
杀了她二人,届时自己再奔赴北疆杀了顾玉章,如此丝弦的大仇得报,自己便可了无遗憾了。
雪灵娈的思绪虽然有些凌乱,但她还是将寒冰雪凝决凝在心底,剑气越发凌厉,眼看就要追上了策马而驰的顾沛蕖。
宇文焕渊见此,从恍惚中醒过神,提起破云剑奔着雪灵娈而来。
一柄凌厉的寒光剑挡在的雪灵娈的剑前,透过薄纱,雪灵娈见眼前的男子俊朗明秀,衣着不俗,她以为是当今圣上宇文焕卿,更是生出了凛凛杀气。
血凝剑似带着毁天灭地的凌厉,直奔宇文焕渊而来,宇文焕渊快速躲闪。他反手持剑,破云剑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搅动了那弥散在天空因剑气而卷起的飞雪,几乎把雪灵娈的血凝剑也搅了进去,雪灵娈则松开手,用内力一震剑端,化解了他的攻击。
而此时顾沛蕖的马已经奔出了很远,忽而从枯树上俯身飞下一带有面具的男子,而他身后亦跟着十几个黑衣蒙面之人。
那些黑衣人拿着渔网似乎意在擒获顾沛蕖,他们全然不理会正在与雪灵娈缠斗地宇文焕渊,而是径自去追顾沛蕖。
南宫澈此时早已踏着飞雪祭出了月影剑,凌波微步,施展轻功,挡在了顾沛蕖身前。
他轻踏顾沛蕖的白马马头转身飞起,直取带暗刻龙纹铜制面具的男子的面具,因为此面具他与宇文焕渊均在通缉画卷上见过!
那鬼市之主便带此面具,南宫澈深知若无意外,此人便是被朝廷通缉的要犯鬼主——叶重楼。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燕锋听到打斗声便带着十几个影卫赶了过来。见敬王殿下与公子正在与人打斗,而又有一紫衣公子与白马被渔网所拦截,他便带人冲入十几个黑衣人之中。
此时冰雪覆盖的骊江北岸可谓刀光剑影,剑气生风。
眼下,顾沛蕖被渔网所缚,她两只手用力挣扎着,自己身下的白马早已呆呆立在网内,不住的用蹄子蹬缚在它脚上的渔网。
顾沛蕖生来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刚才那女人的剑只差一分一毫便刺穿了自己的喉咙,要不是自己骑技精湛,早已成了她的剑下冤魂。
更何况这女子身形和装扮分明就是她选秀离宫那日,在回程路上伏击她的那个人。此人心狠手辣,那日便杀了十几个顾王府府兵,若不是得一公子相救,想必她早已死在了此人剑下,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此人三番四次地来杀她,究竟为何?
顾沛蕖凭借一己之力很难挣脱如此宽大的渔网,而白马也无力挣脱缚在蹄子上的网,此马开始烦躁起来,不住的上下蹦跳,顾沛蕖亦跟着此马起伏不定,眼看就要掉下马来。
此时只见一个身着墨青色锦服,一袭雪狐披风的男子犹如一道绿色的清风飘然来到顾沛蕖的马前,一股剑气流动下渔网四下开裂,散落下来。然而此剑气惊吓了白马,此马登时暴怒,一个打挺便将顾沛蕖甩下了马身。
顾沛蕖惊觉地一声娇呼:“啊——”
那抹青色的身影忽然而至,一把将她揽过,拦腰将她抱了过来,他双脚微微一登那暴怒的白马便腾空跃起。
他将顾沛蕖抱得稳妥,只是这一抱他便知怀中为女子,他的一双秀眼扫过顾沛蕖的脸庞,心中平起波澜。
他惊奇的盯着顾沛蕖绝美的脸庞,眼中闪过丝丝迷惑与沉醉。
顾沛蕖双手虽然出于本能环在他的颈间,但是却怒目而言:“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抱着本宫?”
“你二人果真性格不同,你显然比她更为清高也更为刻薄,救了你不言谢反而吓唬我!不过你确实比她更美!”
顾沛蕖见这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双剑眉也是英气不凡,高挺的鼻梁下的莹润丰美的嘴唇连女子都不及,他给人的感觉既霸道又儒雅,既英气又阴柔,他的品貌与宇文焕卿不相上下,只是独具一股别样出尘风流。
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有几分审视又有几分疑惑,最让顾沛蕖不能容忍的是竟有几分沉醉:“你放肆!尔等草民,赶紧放本宫下来!”
“放你下去送死么?还有你穿着男子的衣服还自称‘本宫’,你可真是个蠢女人!”男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复又踏起一地飞雪。
“你是何人?竟然如此放肆!你…你…你不怕本宫日后让皇上杀了你么?”
“在下凌霄,随时恭候娘娘你报恩或者报仇!”男子说完便将她放在了已然平复心境的白马的背上,“娘娘,你速速逃命去吧!此时想杀你的人可真是不少啊!”
一抹寒凉却带着几分暖意的笑容从凌霄嘴角划过,转而他奔向了雪灵娈,驰援这个不听他劝告的小师妹。
宇文焕渊已占了上风,破云剑在他手中越发的得心应手,他一挑便将雪灵娈的白纱切去半边,一张似曾相识的倾城绝伦的脸庞映在了眼前,只是没有那抹额间朱色。
他错愕地盯着这张自己曾魂牵梦萦的脸庞,一阵失神,雪灵娈怒目威视,举剑便向他刺来,忽而一道青色的身影翩然而至,一丝剑气挡在了宇文焕渊的身前。
随即凌霄喝止:“灵娈,你闹够了没有?刺杀皇族,你是不是疯了?”
“师兄,今日师妹便可以杀了宇文皇帝和顾沛蕖那个贱人,你何必坏我好事?”
“你是雪灵谷的人,雪灵谷不理凡尘俗事,你与叶重楼勾连这分明有悖江湖明令,你还在这狡辩,赶紧跟我回谷去!”
二人谈话间,凌霄便将雪灵娈的血凝剑打落在地。
他一转身,反而拿剑直指失神中的宇文焕渊:“这位贵人,在下雪灵谷少谷主凌霄,我师妹受奸人蛊惑才会做出此等有悖江湖明令之事,我回去自当对她严惩!希望阁下看在我今日救了你们娘娘与阁下的性命的薄面上,饶过我师妹这次!”
说话间,凌霄见眼前的俊逸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雪灵娈,怕是此时的心境与自己一样。天底下怎么会有生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只不过那个顾沛蕖额间一抹朱红,生得更加绝色倾城,气质更为卓然罢了!
凌霄手持碧霄剑的剑尖微微一挑,宇文焕渊方回神,一闪身,他身上的披风被削掉一缕狐毛。
“阁下,我江湖人士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本人不才但也明白蚍蜉撼树的道理,是绝无与朝廷抗礼之心,所以希望阁下可以放过我与师妹!另外,阁下与其在这发愣,不如去救一下景妃娘娘!”
说完,他拽着心不甘情不愿,眼中似可渗出血的雪灵娈快速离开了此地。
而宇文焕渊经凌霄提醒,赶紧去救绿意,不,救顾沛蕖,救景妃顾沛蕖!
此时顾沛蕖的马又奔几十米远,那侥幸逃脱的黑衣人忽然下了绊马绳,白马躲闪不及,一下子前腿就跄扑在雪地上,顾沛蕖再次被甩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一片裸露的碎石上。
她仿佛听到自己胳膊断裂的声音,一丝锥骨之痛从左臂传来,她的额头陡然间生出了斗大的汗珠,她觉得自己阵阵眩晕。
而两个黑衣人正向自己奔来,她神志不清间竟然呢喃着:“宇文焕卿,救我!焕卿,救我!”
忽而她的耳边传来利刃穿透皮肉,血流喷涌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已然死了,只是应声而倒却是那两个黑衣人。
一张已然相识的俊逸脸庞映在眼前,竟然是掌书大人,她微弱的说道:“掌书大人是来救我的么?”
宇文焕渊抱起顾沛蕖,只是碰到她手臂的那一瞬,她疼痛的发出一声呻吟,她复又半梦半醒间小声地问:“掌书大人是来救我的么?”
宇文焕渊见此,心中猛然疼痛,他眼中蒙上了一丝泽润,他嘴唇颤抖却依然掷地有声:“臣弟…臣弟宇文焕渊,特此来营救…营救皇嫂!”
“宇文焕渊?…。宇文焕卿…宇文焕卿…”顾沛蕖精神不济,彻底地撅了过去。
宇文焕渊稳了稳心神,急忙抱她往回走。
远远便见南宫澈正在与一个面上戴着铜制面具的男子缠斗,南宫澈的月影剑犹如一束束冷凛的月光在那男子身上拂过,男子的身上多处剑伤。
而后月影剑凌厉的剑锋劈开了男子的面具,只见一个被毁了半边容貌的男子狰狞的面孔就此现了出来。那男子微微一愣,仿若被揭开了痛楚,竟然连连后退,将将要逃走。
南宫澈拔出腰间的寒羽弩对着叶重楼便是一箭,然而却未能一击毙命,那叶重楼踩着轻功便快速逃脱。
叶重楼功力深厚,南宫澈与他对峙良久,也渐渐觉得体力不支,他随便找了一棵树依靠在此消解疲累。
宇文焕渊见叶重楼受伤要逃便快步追了过来,将顾沛蕖从空中甩给了南宫澈:“南宫澈,你看顾好她,我去追叶重楼!”
燕峰见此领着剩余的影卫跟着宇文焕渊奔向鬼主叶重楼逃离的方向。
南宫澈腾空接过宇文焕渊从空中甩过来的女子,他拦腰抱住已然昏睡的她,目光流连处皆是她宛若仙子的容颜,他满脸惊诧。
难道这便是被他处心积虑退了婚,被他算计谋划进了宫,因他而在宫中屡屡遭到暗害的“大梁第一绝色”,景妃,顾沛蕖?
他看着她额间那抹朱红,仿若看到儿时与皇上诓骗她的情景,但是这真的是她么?她为何会被叶重楼追杀,会被雪灵谷的人刺杀?
抛去这些疑问,自己此时的心为何会莫名的心疼,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对她有许多愧疚?仿若不全是愧疚,还有些许遗憾!
他在心底问自己在遗憾什么?
是遗憾是如此摄人心魄的倾国之色是被自己退了婚的人?还是遗憾此女子心性纯良且坚韧不屈,在后宫中委曲求全的保全宫人?
他不知,他只知道此时他的心激动莫名却又无比失落。
“澈公子,你这般看着我皇嫂,是不是于理不合啊?”空手而归的宇文焕渊甚是清冷地问。
南宫澈收起目光,面无表情的佯装不知地说:“她是皇上的妃子?”
“她…她就是我皇兄的景妃,就是被你退婚的淑菀郡主顾沛蕖!那叶重楼轻功了得,本王没能追到!而现下,权宜之计是本王必须赶在重华门关闭前,把她偷偷的送回芷兰宫。”
宇文焕渊收了破云剑,快步走上前,从南宫澈的怀中抱过顾沛蕖,眼光流连于她粉雕玉琢的脸庞,心中再次惊起一丝波澜。
宇文焕渊说完,不等南宫澈反映,便抱着顾沛蕖登上了方才顾沛蕖所骑的那匹白马,二人策马而去。
过了许久,南宫澈甚是疲惫地抬眼望着骊江对岸那白雪苍茫的虞骊山,眼光黯淡,心底莫名空落一片……
宇文焕渊搂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顾沛蕖,心中五味杂陈。
与绿意曾经相处的一幕幕犹如一幅幅画卷在自己的心中闪过,以前心中有多少对她美好的祈盼,如今便有多少的难以割舍。
然而,宇文焕渊清楚的知道宫中沉浮间,皇兄宇文焕卿对她早已情根深种,平日清冷的皇兄只有提到她时才会隐隐有笑意。
因为爱她,皇兄才愿意在宫中处处保护她。
因为宠她,皇兄才甘愿违逆母后时时袒护她。
而自己是敬亲王,她是景皇妃,只是这一层身份便注定两人从此天涯路远,陌路两人。
宇文焕渊形容哀伤,他不能在想下去了,他怕自己的心太痛,乱了神志。
他微微侧脸看着臂弯里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自己表面玩世不恭,却不曾将一颗真心交付于谁,如今初尝情思便是如此酸涩,心中不禁怅然。
转眼,敬亲王府的匾额已经近在咫尺间,他俯身下马,小心地将顾沛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他脱下自己的墨狐披风将她裹了起来,之于任何人,这个芷兰宫的女子还是不被世人所见为好。
他踏着院墙,轻功凌厉地将她抱进了王府,快步送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暖阁。
他安置妥当顾沛蕖,才转身出了暖阁,复而喊出声音:“来人啊!给本王准备马车,另外准备一个大木箱,本王要进宫给陈太妃送贺礼!”
此时月上柳梢头,天色蒙蒙暗沉。宇文焕渊骑着马走在通往皇宫的街道上,一路上寒风瑟瑟,飞雪飘飘。
冰封雪飘的大梁冬日里的冷凛却不抵宇文焕渊心底的寒凉彻骨,他转身看了看马车上的描金红漆木箱,眼中丝丝泽润,嘴角却渐渐有了笑意……
南宫暗影府的青云台,南宫澈长身玉立,盯着雪地里的一株碧色梅花静默不语,任由漫天的飞雪落在自己的身上,顾沛蕖的脸一次一次的出现在他的心中,片刻惊喜却难抵他的失落,他不住的扪心自问: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变得如此关切一个轮不到自己关切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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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痴守护
宣仪殿内已掌了灯,黄花梨满雕宝塔宫灯内的烛火格外的明亮,宇文焕卿正伏在几案上批改这一日呈报上来的奏折,喜忧参半的他剑眉紧蹙。
今年大梁多地大丰收,国泰民安,各地储备粮仓更是富富有余。然而南诏蠢蠢欲动,顾玉章拥兵在外就足让他焦头烂额,还好自己手中的御信军正在不断地扩兵备战。
宇文焕卿拿起茶盏呷了一口清茶,若有所思:如能把顾玉章召回锦陵就好了,两人权力与智慧的缠斗总要好过大肆兴兵,生灵涂炭!
黛鸢一身墨兰男装闪身进来,兀自开了口:“皇上,微臣有要事禀报!”
“何事?”
黛鸢眉目一挑,隐隐有了得意之色,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含了丝丝冷瑟:“启禀皇上,去给太后请安的薛明训在回宫途中与微臣偶遇,微臣见她神色慌张以为她身体抱恙,不想她却说自己闯了祸,所以惴惴不安!”
宇文焕卿听到黛鸢此言自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不过经黛鸢如此一提,倒是让他觉得这薛馥雅的“假胎”不能再留了:“她闯了何祸?”
“她说那日去虞骊山红梅祈愿,她与景妃娘娘还有姜才人相谈甚欢,便说起了乾哀帝为萧贵妃修建芷兰宫的秘事,她将自己听闻的芷兰宫有密道之事告诉了景妃娘娘,而在此之前姜才人和景妃娘娘说鬼市有解芷兰宫宫人之毒的解药!”
宇文焕卿听到这,心中蓦然一惊。这姜怀蕊何以知晓鬼市有解含笑散的解药?另外芷兰宫有密道?薛馥雅如何可知?
宇文焕卿虽心中惊诧但依旧不动声色:“嫔妃之间的闲话,黛鸢你也听得进去?朕觉得是你多虑了!无事你先下去罢!”
黛鸢见宇文焕卿并未重视自己所言,面露急色:“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皇上!薛馥雅说景妃娘娘日前去聚霞宫询问密道所在,她只是信口而说并不知实情,所以无法言告景娘娘。”
她小心的觑了一眼宇文焕卿,见他无多余表情,继续切切道:“但是今日薛明训去拜见景妃娘娘,芷兰宫大门紧闭,内侍王彦则百般阻拦,硬说他们娘娘身体不适不见客!所以,她猜想景娘娘可能找到密道偷潜出宫了!”
宇文焕卿忽然想到宇文焕渊几日前和自己说顾沛蕖到瀚墨苑求取芷兰宫设计图纸,难道说她真的找到密道,潜出了皇宫了?
自她进宫以来便处处受到他人暗算,桩桩件件的事更是环环相扣!如今后宫妃嫔连鬼市都搅了进来,另有各方势力在后宫涌动,偏偏顾沛蕖每每都被牵扯其中。
而这‘鬼市有解药,芷兰宫有密道’这两件事来得更加蹊跷,若是顾沛蕖真的不明所以的,找到了所谓的密道出了宫,岂不是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置身于危险之中?
宇文焕卿想到这不禁心惊肉跳,他很想即刻便奔去芷兰宫一探究竟。
只是他觑了一眼黛鸢,见她脸上隐约有得色,他知道黛鸢因自己厌恶顾沛蕖多时,她此时难保不会生出什么诡谲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风淡云轻:“景妃偶感风寒已经数日了,确实是身体抱恙!都怪朕前几日留宿芷兰宫,忘了给她盖被子害她着了凉。”
黛鸢听到此言脸色大变,尴尬夹杂着怨尤的心境让她一时接不上话。
宇文焕卿见她如此模样,心中一凛:黛鸢此时还对自己抱有幻想,实在不适合再做侍文女官了!早早为其择一良婿或许才是不二之选。
这段时间他已然见识到了女子妒忌的可怕之处,他实在怕黛鸢因此做出伤害顾沛蕖的事,他要防患于未然。
“黛鸢,后宫之事不是你应该置喙插手的,后宫女子向来闲散,难免生出口舌之扰,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说着,他理了理旁边的奏折,拿起朱笔蘸饱了朱砂,准备继续批阅奏章,但他还是想补几句话:“还有朕已经下诏宣南诏国新君乌不同来锦陵朝贺,你是南诏人又在大梁生活多年,深知大梁与南诏的民风民俗,朕就命你与尚礼司筹备庆典等事宜!黛鸢,朕将此事交于你办,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一番期待!”
黛鸢听到此言自知自己这趟走得有些唐突,不仅没为顾沛蕖添什么阻碍,反而听出了皇上对她的关切之情。
如今宇文焕卿给自己一份差事,显然是在警醒自己安守本分,做好职责分内之事。
她俯身施礼:“微臣遵旨,今日是微臣唐突了,望皇上见谅,微臣亦是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宇文焕卿听到这四个字鼻息微重,有些不耐烦:“黛鸢,朕将自己的心意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所以朕希望你将这关心留给自己,你已经到了婚嫁之龄,朕会尽快为你择一良婿。你先退下吧!”
黛鸢的心此时早已经拧作一团,泪水蒙上了双眼。
她俯身退了出去,却在心中暗想:宇文焕卿,你实在是太可恶了,你总是把话说的委婉却清冷,却字字灼心,字字伤人,你居然想把我嫁出去?你绝情如此,可是我却无法不爱你,即便你一直拒绝,我都有办法让你回心转意!
黛鸢抹了把眼泪,眼中恨意拳拳,她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宇文焕卿见黛鸢已走,赶紧起身,唤了简严:“简严,随朕去趟芷兰宫!”
“皇上,此时去芷兰宫?好,好,奴才这去准备撵轿!”简严见宇文焕卿面色冷峻,不敢再言。
“不必乘撵,走着去,不要惊动他人!”
宇文焕卿迅速地披上玄色金锦墨狐披风,急切地赶往芷兰宫。
一路上冷凛的寒风从耳旁刮过,宇文焕卿的心却惴惴不安,若是她就此离开了自己?自己当如何?
芷兰宫内,瓷青与倚画乱作一团,倚画因中毒颇深精神本就有些不济,如今见顾沛蕖昏迷不醒更是急的额头上沁出了汗。
宇文焕渊将顾沛蕖安置在绮宵殿的睡塌之上,他的心才稍稍心安些。
他凝视着顾沛蕖苍白绝伦的脸庞,他的心还是隐隐而痛,而现下抓紧理好眼前的事尤为重要:“你二人不要慌,按你俩所说那薛明训未必会生疑,眼下是你们赶紧为你们娘娘换下这男子装扮,然后速速传太医为她诊治!”
宇文焕渊起身拢了拢披风,准备离去,又叮嘱道:“娘娘出宫之事只有本王与南宫澈知道,若是请了御医,那皇兄怕是瞒不住,明日我会将此事禀告给皇兄!但是,此事切记不可外传,否则你们娘娘会有性命之忧!”
他的眼光再次流连在她的身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情不自禁地想再看看她,因为当他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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