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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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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绮霄殿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青葱白皙的胳膊伸了出来,勾了勾手,紫宸宫的婢女便鱼贯而入。
过了好一会儿,顾沛蕖才披着雪狐银裘闪身出来,她梳着松散的半月髻,发髻上簪着一只累银丝紫玉双凤齐飞流苏钗,依旧素淡而倾城。
“臣妇拜别娘娘!”陈书雪按着规制向顾沛蕖行跪拜大礼。
顾沛蕖见母亲如此,眼含热泪,待礼毕,她赶紧将陈书雪扶了起来:“母亲,女儿不孝,竟让您等了这么许久!你我这一别,再见又不知何日了!”
说完顾沛蕖的滚滚热泪便像断了线的明珠涓涓而下,陈书雪赶紧拿出绢帕为她拭去泪水:“苒儿,你我母女来日方长,日后还会再见得!你休要哭泣,一会儿出了芷兰宫被他人瞧见,岂不是要说你不懂规矩!”
顾沛蕖擦干眼泪扶着陈书雪慢慢而行,向崇华门而去。
一路上但凡有内侍,婢女恰巧经过,都对其行叩拜大礼。
顾沛蕖见此心中一凉,这宇文焕卿赖在芷兰宫里两个月,自己这恃宠而骄的宠妃之名怕是坐实了。
忽而她想起了萧贵妃,当年莫不是也如此的风头无两吧!转而缠扰了她两个月的疑问还是被她小声地问了出来:“母亲,你可听说过我朝曾经有一位上官皇后?抑或着,你是否听说我朝自太祖以后还有一位皇帝?”
陈书雪本走得平稳,经顾沛蕖这一问竟滑了脚,顾沛蕖赶紧扶好她,一脸关切:“母亲你没事儿吧?”
陈书雪脸色大变,十分冷峻,她小心地觑了一眼四周,小声道:“苒儿,你在胡说什么?你可知你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会被株连九族?国祚更替岂是你能置喙的?”
顾沛蕖两个月内有无数的机会问历经三朝的母亲这个疑惑,但是她都无法宣之于口,就是怕见到母亲这副声严厉色的模样。
但是,她见那两幅画像妙笔丹青,人物栩栩如生,应是出自宫廷画师之笔,实在不像什么赝品。
更何况民间画师难见天严更没有这个胆子伪造帝后画像。忽而她想起那画像上写着太学博士萧卓群。
她大着胆子小声的地说:“母亲莫急,女儿只不过是随便问问!那母亲可听过太学博士萧卓群?还有可听说过千白门?”
陈书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无比惶恐地盯着顾沛蕖,她嘴唇颤抖脸色惨白:“你这都在哪看到的?竟也拿来与我浑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沛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如此失态过,她这样的异于常态那只能说明一点,就是她或许听过刚才的名字。
“母亲莫要生气,女儿是在一本杂记上看到的。想必是民间的酸腐文人写得不实之言,女儿以后再也不看这样的书了!”
陈书雪的心久久无法平静,这些人的名字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铭心,但是他们已经被湮没在青史之中,自己又何必让苒儿因为他们而涉入危险之中。
她揽了揽心神,一脸平静地目视着不远处的崇华门,只是她拉着顾沛蕖的手更紧了些。
顾沛蕖见陈书雪闷闷不语,知道自己惹她不快,赶紧转了话题:“母亲,姐姐怀孕已经近五月了,现在胎像稳固,女儿打算过些日子接姐姐到芷兰宫住上一段时间,也好让我们姐妹团聚一下,母亲你觉得可好?”
陈书雪见崇华门近在眼前,心中再生感慨:“这自然是好!苒儿,你要记住在宫中要谨言慎行,切不要让人抓住把柄。皇宫内院不比王府,母亲是再也护不得你了,这以后唯一能护你周全的人便只有当今皇上!”
分别在即,陈书雪还是难掩心中涌动的酸涩之情,再一次泪湿双眼,谆谆嘱咐:“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将皇上的心牢牢抓紧,万勿因一时任性而伤了他对你的拳拳真心,不要等到你幡然悔悟之时再来珍惜,到那时,就真的是覆水难收了!”
顾沛蕖亦是潸然泪下,不住地点头。
陈书雪拍了拍顾沛蕖的手,便任由凤歌扶着踏出了崇华门,顾沛蕖还想向前送送。
便听两旁两队侍卫俯身跪下:“请景妃娘娘留步,宫中规制,后宫嫔妃无旨不得擅出宫门!”
顾沛蕖又怯怯地收回的脚步,只能静静地看着陈书雪的背影在自己本已模糊的视线里渐行而远。
瓷青小心地规劝:“娘娘,咱们回去吧!夫人要是知道你如此感伤也会难过的!”
陈书雪所乘坐的马车已然不见,顾沛蕖才转身准备离去。
只听两队侍卫从耳后传来一声问安:“参见敬王殿下!”
顾沛蕖向后轻轻地睨了一眼,只见是一团墨青色的身影立在那,便搭着瓷青手起身离去。
“恭送景妃娘娘!”侍卫在她的身后恭送。
宇文焕渊呆呆的看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背影,如今她长裙曳地,一袭华丽的雪狐银裘加身,半月发髻旁的银色凤钗的流苏摇生姿。
此刻他才彻底明白:此人再也不是绿意了,是倾国倾城的皇妃——顾沛蕖。
宇文焕渊拱手施礼,目送她远去的背影。
顾沛蕖一进宫便匆匆地踏进了绮霄殿,昨晚上的一片狼藉已然都收拾妥当,她的脸上难得有几分欣慰。
却忽而听到紫宸宫的婢女在窗下敲打被褥的声音,还有一阵的窃窃私语:“咱们皇上可真是孔武有力啊!每次宠幸景娘娘都要闹出那么的阵仗!哈哈…”
“谁说不是呢!听说昨晚简总管还甚是贴心的为皇上准备了虎骨鹿鞭汤,不过汤倒是让皇上喝了,那进补之物倒是洒了一地!哎呀,真是让人不好意思…不说了…”
“还有啊!那床帐是不是娘娘扯下来的啊?我猜是娘娘扯下来的!”
顾沛蕖想到昨夜自己为守清白又上演了一遍初在紫宸宫函恩殿侍寝的那一幕,便心生凄凉,如今又听到这些婢女的窃窃私语则变得怒火中烧。
她猛地推开窗,喝止道:“放肆,本宫与皇上也是你们能私底下谈论的,身为宫婢却不谨言慎行,实在有失尊卑!倘若再有下次,本宫就将你们逐出宫去,发去离宫!”
“奴婢不敢了,奴婢们再也不敢了!”婢女们被顾沛蕖的声嘶力竭的训斥吓得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都退下去吧!知会其他人,没有本宫传唤不得踏进绮霄殿,本宫要好好补个觉!”说罢,顾沛蕖一脸无奈的关上了窗。
她看着整理一新的寝殿,哀怨地叹了口气,自己与宇文焕卿真是冤家路窄,每到夜里都要斗智斗勇一番,着实疲累。
不过好在,宇文焕卿从来都没有过分的强迫她,若不是昨日‘有隐疾’触碰到了他的逆鳞,自己又打翻了那这盏汤羹在他身上,他也不会像昨夜那样轻薄自己,好在最后他还是愿意合衣与自己相拥而眠。
相较于**于他,被他亲吻和拥抱还算是划得来些。
顾沛蕖懒得再想,赶紧换上了一身冰蓝色蜀锦男装,束好发冠,披上紫色流光锦披风,小心地摸进了沐清坞。
踏上骊江已然冰封的江面,踩着脚下的积雪,顾沛蕖的心踏实又紧张。
上次的遇袭之险还历历在目,她不知道这是薛馥雅的有心为之,还是姜怀蕊的处心积虑。
之于此事,她不能声张,不能深究,只能做哑巴吞下黄连,自尝其苦。
在宇文焕卿多次软声细语的询问里,她都未能将姜怀蕊和薛馥雅和盘托出。
因为她知道宇文焕卿即便知晓实情也不能将她们怎么样,毕竟只是自己一面之词,若是将事情闹大了,自己反而成了潜逃出宫的罪妃。
她看着对面满是白雪苍茫的树林,豁然而喜,无论如何此时这里天地高远任她行,此时的空气依旧清新而自由。
只是如今自己没有马匹,再怎么都要步行到附近村庄,问问路,再买匹马。
想到这她加快了脚步,犹如奔向一片乐土。
顾沛蕖气喘吁吁地越上堤岸,她稍事休息,一抬眼看在树林深处居然拴着两匹上等的好马,一为枣红,一为纯黑。
她便奔着过去了,倒不是为了偷,若是它们的主人肯卖就更好不过了!
她将将接近马匹,只见一个身着雪色白貂披风的男子从天而降,没错确实是从天而降,他声音清冷:“这位公子,你是想偷我的马么?”
待他落地,眼光与顾沛蕖相对时竟是一脸的错愕,整个人都呆呆地杵在了原地。
顾沛蕖抬眼细看这男子,只见那人俊美绝伦又不失英气。五官精致且棱角分明,一双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含了清水般澄澈的桃花眼,看上去隐忍而多情,他鼻子高挺,厚薄适中的嘴唇莹润而秀美。
他束着青玉螭纹发冠,余发披散而垂,外罩一件雪色白貂披风,披风下隐隐可见淡紫色的衣角。他手里提着一把玄色剑鞘的宝剑。
他身如玉树,挺拔而立,英气逼人却又好似一翩翩浊世的白衣佳公子,风姿特秀,爽朗清举。
顾沛蕖见其相貌出众,凛然正气,想来不是宵小之辈:“在下并非想偷马,只是想买下其中一匹,不知这位公子可否成全?价钱倒是好商量!”
南宫澈猛地回神,心中暗叹皇上果然英明,只是不想景妃娘娘竟然出宫的这样快。
他再见她,她着实清减了些许,但依旧美的出尘,一双含情凝涕的桃花眼似乎会讲话,自己便要将将陷了进去。
顾沛蕖见此男子表情复杂而不言,不禁有些迟疑,便慢慢地往后退去。
南宫澈见自己吓到了她,赶紧禀呈身份:“娘娘莫怕,在下南宫澈,奉皇上之命于此地保护娘娘!”
“南宫澈?”顾沛蕖情不自禁的惊呼道,不成想眼前这位俊朗不凡的男子,便是退了自己的婚事,间接害自己进了宫的南宫暗影府的二公子——南宫澈。
顾沛蕖此时的讶异全然都写在了脸上,她目光冷凛地盯着他,淡淡道:“原来您就是锦陵城大名鼎鼎的澈公子啊!”
南宫澈听她言语中清冷还带了一丝嘲讽,想必忆起了自己退婚之事,他心中百感交集,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正是在下,在下…在下…”
南宫澈拱手行礼间竟一时语塞。
顾沛蕖见他尴尬,心中暗喜:“奉命保护本宫么?本宫知道了,有劳澈公子了。既然如此,本宫便借你的马一用!”
说完,便登上了那批枣红色的良驹,一挥鞭子便奔了出去。
南宫澈见此,赶紧飞身上马追了出去。
只见燕锋不知道从何处窜了出来,在后面叫嚷:“公子,公子,属下的马被那个公子偷了,您一定要为属下追回来啊!公子……”
直至燕锋的声音,淹没在一片苍茫寂静的山林之中。
南宫澈见前面奔得飞快的一袭紫衣的顾沛蕖,心中满是惊诧,他不成想,顾沛蕖这养在深闺的名门之秀竟然有如此骑技。
南宫澈大声地喊道:“娘娘,您慢点骑,可否等一下臣,你若跌下马来再受伤,皇上定然不会饶了微臣的!”
只见顾沛蕖完全不理会他,沿着踩踏出来的道路,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顾沛蕖好久没有像今日这般爽快了,感受到耳边呼啸而过的疾风,仿若回到当年的渔阳城外,那里毗邻万里草原,她也曾在策马奔腾,肆意潇洒过。
过了许久她隐隐可见宽阔无雪的道路,她猜想这便是通往锦陵城内的道路,都说马知归途,此马跑的毫无犹疑,便不会有错。
不过顾沛蕖倒是放慢了速度,毕竟城内百姓较多,街市热闹繁杂,切不可伤了无辜百姓。
过了一会儿,南宫澈也追了过来,却仍未追上顾沛蕖。
再次来到锦陵东市,顾沛蕖直觉恍若隔世,她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踏足此地了,毕竟自己曾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顾王府淑菀郡主。
她下了马,牵着马匹漫步而行,她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小贩们则叫卖着各色的琳琅满目的货品。
她的眼睛不住的四下张望,流连于眼前的繁华美景,殊不知自己也是这街上行人眼中的一道亮丽的美景。
总是有那么多的人愿意赞叹的她的美貌,这其中便也有偷偷跟在她身后的南宫澈。此时的她在南宫澈的眼中犹如一朵高洁圣雅的芙蕖,冰清冷艳,出尘轻灵。
而锦陵城声名远播的南宫澈便成了顾沛蕖身后的第二道风景线。
今日这锦陵东市的男人女人,青年男女倒是真的一饱眼福了!
“哎呦呦,这是谁家的公子啊?竟生得这般地美!”一个妇人见此等翩翩佳公子,不禁咂咂嘴。
一个中年男子颇为赞同地道:“女子尤不及他的美貌啊!真是容貌如画,风仪出众啊!”
一个书生竟是看痴了,酸腐地吟出一句歪诗:“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南宫澈见众人啧啧称奇,心中倒是真的觉得‘大梁第一绝色’是对她最为中肯的评价。
忽而,顾沛蕖看到前面围着一圈人,一个容貌秀丽的小姑娘正在与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争执不下。她本不予理会,但却被人流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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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新身份
锦陵东市的繁华犹如乱花可渐欲迷人眼,这突如其来的热闹自然会引起众人的围观。这倒让顾沛蕖懂了‘随波逐流’之意,自己便是被这涌动的人流推向了这看热闹的俗事之中。
而顾沛蕖手里牵着一个高头大马,显得突兀而扎眼,再加上自己绝色倾世的容貌,致使人群中的闲杂之人,皆愿意为此等翩翩佳公子让出了一条路来。
走进细看,只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不依不饶的拉着一个身穿鹅黄色蜀锦斗篷的小姑娘。
那女子梳着雾鬓云髻,两朵黄翡的茉莉珠花戴在发髻两旁,发髻由两条淡黄色的纱绡飘带系着,鹅蛋脸上柳叶弯眉下是一双炯炯有光的杏核眼,似含了粼粼秋水,微挺而娇俏的小鼻子下是一樱桃小口,莹润而丰厚,娇艳欲滴。
她通身给人的感觉就那样的可爱而娇俏,但是此时她却很是盛气凌人!
“哪里有这样的姑娘,吃了人家的糖葫芦还不给钱!看你穿的像模像样的,没想到竟是个白吃白喝主儿!”
小商贩不甘示弱,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小姑娘见人越围越多有些局促,极力挣脱小商贩的拉扯:“谁说不给你钱了?我不是说自己的钱袋子被人给偷了么!我要是知道钱没了,还会吃你的糖葫芦?再说了,我不是说明天再给你送钱来么?”
“像你这么说的人多了去了,我相信得过来么!反正今个儿你不给我钱,你就别想从我这离开!我这是小本生意,可经不起这六根糖葫芦的霸王餐呐!”
小商贩将小姑娘的手拉的更紧了,眼珠子滴溜乱转,讪笑道:“你要是真没钱,让我亲你几口也行,你看怎么样?”
“放肆,你个不要脸的蠢东西!”小姑娘用另一只手便甩了那商贩一巴掌。
那商贩恼羞成怒:“天子脚下还没有王法了!不给钱还打人,走咱们见官去,去京门提督府,咱们走!”
说罢,就死死的拽着小姑娘前行,小姑娘毕竟年纪尚小,见此人耍起泼皮无赖来,实在没办法,只是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白皙红润的小脸似染上了一层寒霜。
“且慢!这位兄台,这位姑娘欠你多少银子?在下愿为她补上!京门提督乃是统领锦陵城大小防务的第一衙门,想必没有时间理会你这芝麻绿豆的小事儿吧!”
顾沛蕖实在看不过一个大男人如此欺侮一个小姑娘,况且这卖糖葫芦的男子贼眉鼠眼,行为下作,谁知道他要将这女子拽到哪里去!
若是生出了歹心,岂不糟蹋了如此灵秀女子的清白。
小商贩见有人出头,也懒得与小姑娘计较,一把甩开她的手奔着顾沛蕖而来:“你愿意替她付钱?那好!五两银子,一个子都不能少,否则我就拉着她去见官!你瞅瞅,你们瞅瞅,都瞅瞅,你看这小丫头给我打的!也太狠了她,我现在还觉得眼冒金星呢!”
众人知道他有心讹人,对他指指点点,倒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顾沛蕖摸出十两银子扔给了小商贩,厉声道:“给你十两银子,结了她欠你的糖葫芦钱,剩下的便是这姑娘打你的赔偿!你若再不依不饶,那本公子就带你去京门提督府,告你个扰乱治安,讹诈良民的罪!”
小商贩见顾沛蕖相貌俊秀,气度不凡,衣着打扮甚至考究,以为她是个官家子弟,怕自己吃罪不起。
他赶紧换了副嘴脸,一脸谄媚:“公子既然给了这么多,小的自然无话可说!”
他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复又对小姑娘说道:“姑娘这里所有的糖葫芦都给你,全当这位公子买给你了!”
顾沛蕖见此事已了,便准备退出人群。
小姑娘见商贩欺人太甚,又有人为自己解了围,登时来了脾气:“谁要你这些破烂儿糖葫芦,本姑娘让你卖!”
说罢便把所有的糖葫芦都摘了下来,用脚用力的踩着,尽是一片狼籍。
“你…你!你是不是疯了?”小商贩慌忙的补救捡起插糖葫芦的滚木。
追上来的南宫澈站在远处,听到顾沛蕖正在帮一位姑娘解围,刚想过去教训那商贩,却见一身鹅黄斗篷的昭阳公主——宇文初云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南宫澈见此赶紧转过身,现将自己掩在了人群之中。
宇文初云拨开人群径自去追顾沛蕖,一边追一边喊着:“公子请留步!我还没感谢你呢!”
她步履灵巧,快步地跑了过去,一把抓住顾沛蕖的披风。
顾沛蕖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美丽的小姑娘:“姑娘,你还有何事?”
宇文初云方才泪眼朦胧,直觉得这位替她解围的公子气宇非凡,声音婉扬。
如今再一看,却发现此男子相容俊秀的女子尤不及。
她额上一抹朱红印记,眉宇如画,一双澄澈的桃花眼顾盼含情,鼻子小而挺,嘴唇更是盈润有光,皮肤白皙的似吹弹可破。
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风姿绰约,艳丽动人的男子。
宇文初云切切地盯着顾沛蕖,脸上渐渐蒙上了一丝红晕,俯身便是一礼:“小女谢公子搭救!”
“区区小事,姑娘不必挂心!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顾沛蕖拱手回礼。
她准备去一下大梁的声色场——一揽群芳,姜怀蕊的哥哥若是真在那中得毒,那么酒肉之徒必然会长期栖身在那里,自己便和那里的三教九流打听下鬼市在何处!
宇文初云见这公子要走,赶紧跟了上去,一脸感激的问:“公子救了小女,小女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啊?”
顾沛蕖见小姑娘如此殷切,倒是生出几分烦扰:“在下救姑娘只是举手之劳,不求姑娘回报,所以您不必挂心!姑娘还是早点回到府上为好,这东市鱼龙混杂,你只身一人不安全!”
顾沛蕖说完此话觉得甚为可笑,自己还不是只身一人,若不是这个男子身份有些掩护,这境遇怕是和眼前的这位姑娘一样的。
宇文初云见问不出,只好自报家门:“小女初云主,乃是锦陵大户初云别院的掌上明珠,公子为何不肯将名讳相告?即便不期我的报答,也至少让我知道我的恩人是谁呀?”
顾沛蕖见她一直跟着自己,不依不饶的求取自己的名讳,想赶紧想个名字应付她。
自己反复地思量着,若是平时想个名字还不是张口就来,今日不知怎的,反而有些卡顿了。因为她要想一个锦陵城以外的姓氏,万一这姑娘死心眼非要找恩人翻遍了锦陵怎么办?
忽而想到当年渔阳城的大富之家傅家堡的公子与自己年龄相仿,相貌俊秀,不如借她的傅子筠的名字一用。
转而一想,不妥,那傅家生意往来颇多,万一锦陵有人见过他怎么办?算了改一下吧!只是不想自己出来一趟,便多了一个新身份——傅灵筠。不过也好,以后若是在宫外她便是傅灵筠,傅公子。
“在下傅灵筠,渔阳人士,来锦陵走亲戚的!”顾沛蕖拱手施礼。
宇文初云听完很是高兴,她笑而不言还是跟着顾沛蕖一路前行。
小心跟在的南宫澈直觉焦头烂额,难道景妃不识得初云公主?初云公主也不识得景妃?
若是这样,自己只能小心地跟着顾沛蕖,若是被宇文初云发现景妃偷偷出宫,那么势必惊动太后,届时景妃便真的有性命之忧了。
顾沛蕖见这位初云主姑娘一路跟着自己,很是困扰,便谦谦有礼地问:“姑娘,你何以一直跟着傅某啊?”
宇文初云一脸局促,很是羞涩:“我…我想让傅公子送我回家!我与丫鬟偷跑出来走散了,所以没有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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