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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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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澈紧着身子,往里躲了躲:“这…这…万万使不得,娘娘身份高贵,且是皇妃,臣系外臣,这不仅有违宫制而且悖理伦常,万万不可!”
顾沛蕖听他如此说,不明所以得来了股火气,难道自己不知道这有违宫制,悖理伦常么?她只不过是不想再有人因她而死罢了,有一宫救不了的芷兰宫人难道还不够么?
她愤怒地将捧盘放在贵妃榻旁的几案上,目露寒光:“澈公子这么说什么意思?本宫岂会不知这些道理?本宫只是不想你因我而死,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难道你真的以为本宫稀罕你这条贱命么?”
顾沛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半年来的委屈与辛酸都在此刻爆发出来:“本宫一路走来,最珍惜的便是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可是如今本宫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一天天的衰弱,可能在某日,她们便都去了!”
她眼睛含着泪水,却强忍着:“如今,你还来凑热闹。你是不是很希望本宫也眼睁睁地看你死去,再为你愧疚难过一辈子?”
南宫澈呆望着暴跳如雷的她,她眼中的泽润仿若也浇湿了自己的心,他感到很酸涩,心很痛。
顾沛蕖见他默而不言,她指着铜镜道:“南宫澈,你这是欺辱本宫软弱善良对么?好,好!澈公子,密道就在铜镜后,你去留请便!你若死了,本宫为你多烧些纸钱就是了!”
说罢,她理了理衣裙准备离去,一脸的冷绝。
南宫澈听她把话说得清冷无情,心底越发知道她的善良与隐忍。
他撑起身子将血衣退掉到腰间,拱手施礼,他声音颤抖而胆怯:“臣,南宫澈拜请娘娘为臣上药!”
顾沛蕖听闻此言停下了脚步,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如今的处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转过身,看着南宫澈坦露的上身满是伤痕,着实有些触目惊心,她不禁捂住了嘴,她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身体,直觉有些恶心。
她快步走过去,用铜盆在青鸾水喷处接了一盆温泉,拿起一条棉布走到南宫澈的身边。
和一个只相处一天便**上身的男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委实让顾沛蕖十分尴尬与羞愧。
她脸上不禁飘上了红晕:“澈公子忍着点,本宫为你清理下伤口。”
她将棉布打湿小心地擦拭着血污,她俯身擦拭间,低垂的眼帘,密而长的睫毛依旧摄人心魄,南宫澈似乎忘了疼痛,就那样痴痴地看着她。
顾沛蕖复又走到南宫澈的背后,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竟然吃了一惊。
脊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下几十道,翻开的皮肉凝着深红色的血,千疮百孔不过如此而。顾沛蕖想到他拼死保护自己,竟然惹下这一身的伤痕,愧疚地暗自垂泪。
是她自己太过冒失了,就如宇文焕卿所说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她小心地用棉布将凝固的血污一点点擦去,每经过一处,南宫澈都会禁不住地抖动一下,顾沛蕖自然知道他疼痛难忍,自己愧疚的眼泪越发止不住。
南宫澈听到背后传她小声啜泣,不知怎的自己心里却莫名欢喜,她是在心疼自己么?是么?
他体贴的安慰道:“娘娘,臣没事,一点都不痛,娘娘不必为着些微的小伤而自责!”
顾沛蕖擦了擦泪,镇定地为其清理伤口,一盆刚才还清澈的温泉水已经被血色染红。
“你忍着点,我用酒消毒一下!”顾沛蕖将沾满酒的白棉布轻轻地敷在南宫澈满身伤痕的脊背上。
南宫澈强忍钻心的疼痛,只发出了一声冷哼。
顾沛蕖复又为其上了金疮膏和丁香续断膏,南宫澈虽然疼出了一层汗水,但依旧靠着意志忍过了疼痛。
顾沛蕖拿过棉布,开始为他包扎,自己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难免有些生疏,她轻轻地拿着棉布在南宫澈的腰间,胸前,肩膀来回的缠扰。
南宫澈则乖地像个熟睡中的孩童,只是面带红晕地抿着嘴,闻着顾沛蕖发丝匆匆而过留下的淡淡地茉莉香。
废了好些功夫,顾沛蕖才将南宫澈的伤口包扎好,只是仿若裹得过于厚重了,她不好意思:“本宫没有为什么人做过此类的事情,所以很是生疏,望澈公子见谅!”
南宫澈回过神,笑得憨态可掬:“娘娘包得很好,冬日里多缚几层,很…很暖和!”
顾沛蕖尴尬一笑,复又将瓷青准备的膳食拿给了南宫澈:“澈公子多吃一点,今日你失了不少血,应该好好补养!”
南宫澈穿好衣服,拱手道:“谢谢娘娘赐膳!”
“瓷青的汤煲得尤为好,公子多喝一点!”说话间,顾沛蕖已经将一描金白瓷牡丹碗递给了南宫澈。
此汤入口,南宫澈觉得自己周身温暖了许多,也有了些力量。
顾沛蕖见他已经把膳食吃了大半,放心了许多。顾沛蕖想到自己刚才冲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男子发了一顿脾气,有些不好意思:“本宫刚才话说得有点重,望澈公子海涵!”
南宫澈摇摇头,一脸真诚道:“是娘娘骂醒了臣,臣这条命至少要留着帮娘娘找到解药才对!”
顾沛蕖听闻此言,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她拿起两床被子为南宫澈盖好:“这里夜里有些寒凉,两床被子应该无碍。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本宫回去了,明日你再出宫去吧!”
“娘娘,且慢!”南宫澈挣扎地起身,对顾沛蕖说:“娘娘,可否告知在下如何开启密道?”
顾沛蕖忙中出乱,倒是忘了告诉他这密道的法门:“澈公子,现下可以起身行走么?”
“臣未伤及腿部,可以行走!”说着他慢慢地撑起身子。
顾沛蕖将暗道的机关藏在青鸾水喷告诉了南宫澈,她用手指开关之时,南宫澈见她手掌心里有道道血痕,关切地问:“娘娘,你的手受伤了?”
顾沛蕖淡淡一笑:“不碍事,是缰绳勒的,你的烈云性子实在是太烈了,想让它调转回去救你也废了不少周折,本宫根本驾驭不了它!”
南宫澈见她白皙的芊芊玉手竟然为了救自己生生勒出了血痕很是心疼,他在心里不主地暗骂自己无用:“累及娘娘受伤,臣罪该万死!”
顾沛蕖扭动机关现出乾坤,却娇俏一笑:“本宫最不喜欢就是听什么罪该万死,人死一次便是会化作一抔黄土,还有哪什么罪该万死?”
南宫澈见她不恼自己,心底安慰脸上却只是微微一笑。
“澈公子,请跟我来!”顾沛蕖打起一琉璃灯轻启莲步引着南宫澈进了密道。
顾沛蕖边走边絮絮而言:“南宫暗影府情报消息发达,不知澈公子能否相告雪灵谷之人为何要三翻四次的刺杀本宫?”
南宫澈见此密道建造地颇为讲究正在暗暗称奇,听顾沛蕖如此一问回神道:“娘娘,此次刺杀您的并不是雪灵谷之人,臣与雪灵谷凌霄的师妹交过手,她精通冰清玉绝剑法还会寒冰雪凝决”
南宫澈见顾沛蕖愁眉紧缩,一脸疑惑自己却难以开解,便有些无奈:“昨日那些人武功平平,毫无章法,只是胜在了人多势众而已,所以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嫁祸雪灵谷!”
顾沛蕖听她说完满心惊诧:“你与她交过手?这么说上次我偷偷出宫是你救了我?是你把我送回宫的?”
南宫澈想到自己上次便累及她受伤,难掩愧疚:“上次您出宫是臣与敬王殿下救下了您,但是却累及你受伤!是敬王殿下宇文焕渊把娘娘送回宫的,怎么?娘娘不知道么?”
顾沛蕖提着灯笼,那日回想起自己昏厥前仿若看到了掌书的脸,那人却拱手还礼:“臣弟,宇文焕渊…。”
难道那个掌书大人便是宇文焕渊?她的心猛然一颤,那么自己假扮绿意对他颇为无礼,岂不是伤了他的颜面?还有宇文焕卿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假扮侍女出入御药房呢?
南宫澈见顾沛蕖失神:“娘娘?您怎么了?”
顾沛蕖拉回了思绪,掩饰慌张:“本宫醒来时便是皇上守在身边,本宫以为是皇上救了我呢!澈公子与那雪灵谷女子交手,可否参详她的年龄,相貌?”
南宫澈直言不讳:“不瞒娘娘说,上次与她周旋的是敬王殿下,臣全力抓捕的是鬼主叶重楼!不过,臣第一次与那雪灵谷的姑娘交手时,便觉得她年纪不大,身手却异常敏捷,左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
顾沛蕖见南宫澈的身形与侍选离宫那日救自己的公子颇为相似,便试探地问:“澈公子,第一次和她交手在哪里啊?”
南宫澈微微一愣,转而淡然一笑:“在锦陵那所破百的寺庙旁,臣无能,那时候便累及娘娘受了惊吓!”
顾沛蕖无比惊讶地盯着一脸风淡云轻的南宫澈,心中泛起丝丝涟漪,此人居然便是侍选离宫那日救了自己的公子,而且他今日他又舍生忘死地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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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疑窦生
密道内的长明壁灯幽幽的烛火将南宫澈苍白的脸颊映得稍显暖意,此时的南宫澈的形象在顾沛蕖的心中变得高大了些许,只是她很疑惑,为什么在侍选那日他愿意救下自己一命。
难道仅仅是因为南宫暗影府和英穆顾王府是世交么,还是仅仅是因为行侠仗义的一时义举?还有为何会如此巧合他也会行径那幽辟的寺庙之地,是有人主使他么?
顾沛蕖得知他那日救了自己心生感激,也有疑惑:“多谢澈公子那日的救命之恩!只是本宫很奇怪,澈公子那日为何会如此巧地也去了那幽辟的寺庙呢?”
南宫澈心底一凛,他眼神难掩哀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或许是他不能再回避的问题:“我不予骗你,对你,我有隐瞒但我不想欺骗!那日我小心跟在你的马车后就是以防不测,因为纳你入宫钳制顾王爷的计策是我献给皇上的!在你未进宫前,我要确保你无虞!”
顾沛蕖见南宫澈如此耿直,甚至是开诚布公,着实有些错愕。
自己方才的疑惑隐隐得到了证实,只是来得这么容易和突兀倒让顾沛蕖一时三刻不知道怎么对待眼前这个澈公子。
“其实皇上纳我进宫的目的,我一早就知晓。顾府上下估计也是心知肚明!可是我父亲一直在姑母和皇上之间保持中立,他们虽知如此,却依然还期待我能有个好归宿,我以前也期待过,只是天命难违!我与皇上之间也只能…。算了,本宫和你说这些作什么!我问你。是皇上命你如此么?”
南宫澈知她初入宫便是受尽冷遇,如今虽然皇上对她有情,可宫中之人还是处处针对于她,现在更是被莫名的力量卷进了一个不可知的大网之中。
看着她哀怨有些伤感的眼睛,他的懊悔丝毫未减:“并非皇上主使臣这么做的,只是臣希望替皇上分忧。说句不该说的,娘娘的父亲与姑母掣肘朝政,凌驾于皇权之上乃是大逆不道之罪!”
顾沛蕖听闻此言极其不入耳,反驳道:“所以呢?我就应该有如此下场?”
南宫澈并非此意,他赶紧解释:“臣并非这个意思,皇上对娘娘处处维护与看顾,也是出自一片真情!我们都知道你与令尊不同!”
顾沛蕖凄然而笑:“真情?哈哈…真可笑,得他看顾不假,至于真情本宫实不敢受,宫中的尔虞我诈全因为一个情字,本宫实在要不起,本宫还想多活几年呢!”
宇文焕卿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只是自己实在厌倦了宫中的生活,仅仅半年的时间她便失去了很多,若是自己一生都禁锢在宫闱内,她还会失去什么?
她知道宇文焕卿是有抱负的皇帝,他迟早会对顾王府下手。
她不想看到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所以对宇文焕卿最好就是不动情,不动心,利用有限的时间调和顾王府与宇文焕卿之间的矛盾。
所以母亲来了的这两个月,两人谈论最多便是如何劝服父亲班师回朝,如何让宇文焕卿放父亲一马,如何保全顾氏一族的荣宠!
她好想待到诸事以定,设法离开皇宫,避世于塞外,去过自己向往的日子。
南宫澈见顾沛蕖形容哀伤复又出了一会儿神,便自顾不言地向密道深处走去。
他反复回想着顾沛蕖的那句:皇上的真情受不起。
他心中亦是淡淡的忧伤。若是宇文焕卿知道她的心境会不会很伤心?
毕竟他与宇文焕卿一同长大,相处十几载,他知道他的隐忍与坚持,知道他的理想与抱负,也知道清冷的他对顾沛蕖充满了热情。
南宫澈想到这不禁叹了口气,他继续跟顾沛蕖往前走,直觉这密道越走越宽阔,更像一个密室。
终于一排排书架等物现在了南宫澈眼前,一个几案的上方,一块天水碧的绢布挂在墙面上,他一时好奇去掀开看。
却被顾沛蕖制止道:“澈公子,不要碰那绢布,这绢布背后之物非你能看的!”
南宫澈见顾沛蕖一脸严正,心中一凛,他眼含笑意:“既然娘娘不许臣动,臣不动便是。只是这芷兰宫是乾朝修建,即便有秘密也是乾朝的秘密,娘娘何必如此谨慎呢?”
顾沛蕖笑而不言,心中却在想要早日将这些画卷收起来,切莫让外人瞧见。
“书架上的书,澈公子倒是可以看看!至于墙上的物件儿,你还是不知为好!”
南宫澈见顾沛蕖越发笃定而坚持,他亦不好造次,便顺从地随便抽出一本书,上面写着《行军策》。
南宫澈见此书一脸惊诧,这不是南宫暗影府的兵法么?因为不知是何人所撰,所以一直被兄长束之高阁。
他翻开扉页,只见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字:“萧璟虞著述于元和十一年,成书于元和十三年,初藏于芷兰宫碧纱馆,特邀小友千白门抄录。”
南宫澈看到千百门三个字,眼中除了惊愕亦渐渐蓄满了泪水,他微薄的无血色的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顾沛蕖见南宫澈脸色大变,很是不解:“澈公子?你没事吧?”
她走了过来从南宫澈的手中抽过这本书,一看上面同样写有萧贵妃和千百门的名字,便知道南宫澈此时怕与自己当时一样,惊诧于萧贵妃精通兵法。
“想必澈公子也很奇怪,这祸国的萧贵妃居然精通兵法达到了著述地步?本宫当时也很奇怪!只是这千百门是何许人?貌似这里的书,萧贵妃都让他抄录过!”
顾沛蕖说完便将此书恭敬地放回了书架之上。
南宫澈怆然道:“千百门…千百门是我的母亲!”
顾沛蕖听闻此言直觉震耳发聩:“公子的母亲?”
若这千百门是南宫澈的母亲,南宫暗影府的夫人。
那顾王府和南宫府相交多年,母亲为何说不识此人?
“没错,是我的母亲,但是生下我不久后,她与父亲便卷入了战乱之中,双双罹难了。兄长从来不让我过问父母的事情,祖母也不让我问!我母亲之于我,便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南宫澈清澈澄明的眼睛无比黯淡,哀伤地犹如一片瑟瑟的枫叶,在冷风中孤苦无依。
顾沛蕖不想身为四大世家的南宫府的二公子,居然也有这伤心往事,真应了幸福的人大抵相同,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可是顾沛蕖显然不知如何安慰他,只是转移话题:“那你可有听说过太学博士萧卓群?或者乾朝有个上官氏皇后之类的?”
南宫澈收起思绪淡然道:“不曾听说,不过萧氏和上官氏乃是乾朝的贵族,到了我朝太祖时期也是分列在四大世家之中。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两个大族都相继凋零了,后人亦是无处可寻!”
顾沛蕖反复思量着南宫澈的话,这么说这画上的上官皇后很可能就出自上官家族,若是上官氏存在,那么那个皇帝画像岂不是也真实存在?
想到这她不禁沁出一丝冷汗。
“臣不曾想,萧贵妃居然与我母亲是朋友,还将此兵法书籍借予我母亲摘抄!”
南宫澈抚了抚书架上的兵法,一副命运不可捉摸的模样。
顾沛蕖此时心中的疑问比他来得多,她在心中反复思量薛馥雅知道这密道,难道她和密道中的东西有关么?
她又想到了那日姜怀蕊告诉自己鬼市有解药,紧接着自己便被鬼主叶重楼追杀,这姜怀蕊定然是鬼市的细作,否则怎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只是,为何这些事情都会和自己扯上关系?那毒鼠和含笑散会不会是一人所为,那个人是姜怀蕊还是薛馥雅?
想到这,她眼神变得狠辣,但是无论是谁,她都要把这二人除掉。她们不死,死得便是自己,便是更多无辜的人!
顾沛蕖独自向前走着,南宫澈见她满怀心事静默不言,便也小心地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墙壁上现出一玄武的机关,顾沛蕖将手里的灯笼提得高高地,示意给南宫澈看。
凤宸宫清凉殿内,宇文焕卿忧虑地看着小脸烧得通红的玮元,爱怜地抚着她的额头。
皇后郑雪如则跪在地上请求宇文焕卿的原谅,原谅她对玮元的照顾不周。
宇文焕卿数次让她起身,她都拒绝了,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无比哀戚。
裴济等人已经拟了方子并差人抓了药,此时炭盆上便烧着玮元的汤药,郑雪如的侍女采洁正在看顾着。
而采萍则去了毓秀宫请莫贵人莫芊儿前来,毕竟玮元不大好,她这个生母于情于理都应该来瞧瞧。
宇文焕卿静默不言,玮元这两个月病了数次,都是寒症。一次比一次严重,这让宇文焕卿越来越怀疑郑雪如对玮元的照顾能力。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选择的结发妻子,依旧端得贤淑德惠。只是一个“以病儿邀宠”的想法却在自己的心里久久无法挥去。
自己当年去郑国公府求娶她,看重的便是她与世无争的品行,他曾和她说过自己为人清冷寡淡未必是个好夫君,但是她说她不在乎,可是眼下她是真不在乎还是与自己虚与委蛇多年?
若是如此,也怨不得她,毕竟他自己亏待了这宫中的女子多年,自己对自己的情感便是如此吝啬,吝啬到不愿意雨露均沾。
他知道为王者切忌用情专一。平衡前朝、均宠后宫才是为君之道,为治世理想而心坚不移,始有家国才是明君之为。他一度认为自己不宜做君王,因为他能做到心坚不移,始有家国,却无法做到均宠后宫。
他此时不知自己是不是只对顾沛蕖一人用情专一,但是他只想对她一人好倒是真的。
想到这他从怀里摸出了玉玲珑,在手中摩挲着。
泪眼朦胧的郑雪如见宇文焕卿甚是专注地拿着一个构思精巧的紫玉佩赏玩很是不解,自己为了照顾玮元衣不解带,形容枯槁,怎么不见他怜惜自己?
忽而简严闪身进来:“皇上,刚刚紫宸宫的小厨房的厨娘禀告说今日忘记送给薛明训送血燕羹了。现下夜里深了,不知是否还送过去?”
宇文焕卿一听更加烦扰无奈道:“一碗羹而已,何必来报?明日重新做了再送去吧!”
简严躬身正要退下,却听宇文焕卿有些清冷地说:“简严,把皇后扶起来!”
简严听此赶紧来扶郑雪如,郑雪如跪着哭了许久宇文焕卿都没有来扶自己。现如今却让内侍主管来扶自己,她更加气闷:“臣妾照顾公主不周甘愿受罚!”
“简严,跪请皇后起身!”
宇文焕卿心中更气,他委实没有怪罪她,只是她越如此自己就越怀疑玮元的病因她而起。
简严一听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清凉殿内的其他婢仆也都跪了下来:“恭请皇后娘娘起身!”
郑雪如一脸哀怨地盯着宇文焕卿,她见他冷峻的脸上无一丝多余的表情,心中更加难过。
“皇后起来吧!朕并没有怪罪你,如今治好玮元才是最重要的!”宇文焕卿觉得很疲倦,也很累。
忽然,莫芊儿一身缟素的闯了进来,她身量芊芊,清减地不复往昔花颜,一双凤眼已经哭肿得似两个核桃,她哀哀啼啼地奔进了殿内。
郑雪如见她来了,赶紧起了身。
莫芊儿卑微的跪在宇文焕卿脚下:“嫔妾拜见皇上!”
宇文焕卿眼角凝泪看着玮元娇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起来吧,去看看玮元,她…她病得重,高烧还没有退下来!”
莫芊儿听此不禁嚎啕,她把玮元从小床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用脸颊疼惜地贴着玮元的小脸:“玮元,娘亲来了,你要好起来!娘亲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你若弃了娘亲,娘亲便也随你去了!”
宇文焕卿见莫芊儿言语清冷,知道她在怪自己处置了她。可是从她耍手段诓骗自己与她欢好,到她陷害景妃的这些年,她与皇后等人明争暗斗亦害了不少人,叫他怎么再宽宥她?
“嫔妾自知罪孽深重,可是玮元是无辜的!皇上让嫔妾带着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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