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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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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宽了衣,将紫玉玲珑玉佩放在了顾沛蕖里侧的枕边,自己则轻轻地钻进了被子里,小心地拥着她。

    能这样抱着她已然很好,这样的冷夜里可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安然入睡便是他最幸福的时候,他听着顾沛蕖均匀的鼻息,心底莫名的踏实。

    自己生来便栖身在孤苦的离宫内,小小年纪尝尽了世态炎凉,人间冷暖。多年来他收揽真心,小心地呵护着自己早已封闭的心门。

    而如今顾沛蕖就那样堂而皇之的住进了自己的心里,他感觉空落落的心被填满了,只是自己还没办法走进她的心中,这让他很遗憾。

    他正暗自想着,忽而顾沛蕖似乎感觉到了自己怀里的温暖,竟然抱着他的腰身自己钻进了他的怀里,她睡得更加甜美。

    宇文焕卿微微一笑,轻吻她额上那抹肖似凤尾的朱红印记,无比温柔。

    他轻轻地闭上眼,陷入了一个只有他们俩人的梦中……

    南宫澈在密道内找到了自己的月影剑、寒羽弩还要被刺得千疮百孔的披风,他将披风披在身上。

    扭动石门机关,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扑了进来,南宫澈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见不远处,烈云骏正站在冰面上等着自己,他紧了紧披风踏出了石门。

    他见江面上安静无人,便转身将门外十分隐蔽的机关扭动,放下了石门并用旁边的枯藤将石门掩住,他才放心的离去。

    他踩着厚重的积雪向烈云骏走去,因而有伤,风雪又有些大,他步履显得有些蹒跚。

    他走到烈云身旁,撑着身子艰难地爬上了烈云骏,烈云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南宫澈的不适,走得特别的慢。

    而不远处几个黑影却在闪动,他们一路尾随南宫澈,伺机而动。

    忽然南宫澈向后稍稍一睨,先发制人,回身便发出了几只寒羽箭,命中数人,另有两个人影许是心生恐惧,快速地向远处逃散。

    而前方有一人骑着马奔了过来,南宫澈强撑着身体拔出了月影剑,嘴中暗骂:“该死,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

    “公子?公子!属下可寻到你了!”那人骑着枣红色的骏马一路奔着南宫澈而来,嘴里不住地喊着。

    南宫澈此时才发现,此时过来的竟是燕锋。南宫澈长舒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瘫在了烈云的身上。

    燕锋走进一看,见南宫澈面色惨白,精神欠佳,而且雪色的狐毛披风已经千疮百孔还有血迹,定然是受了伤。

    “公子,是何人将你伤成这个样子?”

    “先回府,这里不安全!”

    南宫澈虚弱地挤出了一句话,便不再言语。

    燕锋看到远处雪地上有几个仰面而死得黑衣人,想到可能是鬼市的幽魅鬼使,心中很是愤然。

    此时天空隐隐地、渐渐地泛起一抹鱼肚白……

    燕锋一刻不敢耽误,他小心地牵着烈云护送南宫澈回府。一路上南宫澈都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时而寒冷时而燥热,他发了高烧。

    浑浑噩噩间他唤了一会儿‘娘亲’,唤了一会儿‘娘娘’,最后呜呜咽咽地唤着‘苒儿’……

    虽然寒风呼啸,但燕锋却听得清楚,公子确实再唤‘苒儿’,他心底更加疑惑:苒儿是谁?

    南宫澈半梦半醒间,仿若看到了儿时自己同四皇子宇文焕卿在一块,在皇宫的栾树下哄骗着一个满脸血污的女孩子:那女孩哭着说:“我叫顾沛蕖,父亲和母亲都叫我苒儿!”

    而四皇子则说:“那好,我记住了苒儿,等我长大了,我来娶你,毁容了也娶!”

    南宫澈瘫在烈云的身上,依旧稀里糊涂地淡淡一嗔:“你倒是真的娶了她,可她却不快乐…不快乐…”

    燕锋听南宫澈开始说起了胡话,伸出手覆在他的额头上,竟然滚烫。

    燕锋听他叫着女子名字又伤得这样重,若是大公子知道了,惩罚自己是小。

    他定然不会饶了公子,燕锋便盘算着从偏门将公子送回房中,而后再去请大夫。

    燕锋加快了速度,领着南宫澈向南宫暗影府的方向奔去。

    此时,南宫暗影府的北侧的偏门旁,南宫澈静静地等待着,他一拢墨绿色的雀绒披风立在寒风中,而他身旁则分列着十个执着琉璃灯的蒙面影卫。

    忽而,角门吱呀地开了,燕锋背着南宫澈小心地闪身进来,却发现眼前分外明亮。

    一抬眼便看到南宫清面色铁青地盯着他们,他剑眉紧蹙,当他眼光落在重伤的南宫澈的身上时,眼中闪过深深的疼惜,转而便是冷厉:“说!你和二公子这一日疯到哪去了?”

    燕锋知道躲不过,哀声道:“属下办事不力,公子他受了重伤,大公子先替公子治伤要紧,属下愿意领受任何处罚!”

    南宫清叹了口气,无力地抬抬手,两旁的影卫赶紧将南宫澈从燕锋的背上接了下来,直奔南宫澈所居住的水月阁。

    南宫清紧随其后,冷凛地问:“二公子是怎么受伤的?被何人所伤?”

    “启禀大公子,属下与公子上午在骊江北岸遇到了一位小公子,那人偷骑了属下的马,二公子就追了过去!属下一直在骊江边等公子回来却迟迟未见,便到附近的农家去等了。”

    燕锋说到这满脸羞愧很是自责,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南宫清,见他面色阴沉,清冷不语。

    “最后属下马自己回来了,属下心中惊惶就一直在找公子,找到公子的时候,公子便是这个样子了!不过,属下料定是幽魅鬼使伤了公子!”

    南宫清摆了摆手,一脸严肃:“等他醒了,我再问他!你护主不力,自己去领罚吧!”

    说罢,南宫清进了水月阁,而燕锋则去青云台罚跪了。

    南宫清命婢女为南宫澈脱下了外衫,那血迹斑斑地血衣让南宫清仿佛见到了一场血战,就连那披风都是千疮百孔,可想而知他伤得有多重。

    南宫清为南宫澈盖好被子,便开始为南宫澈诊脉。

    南宫清的眉宇间难掩疼惜与愧疚,自己的弟弟不过二十岁,如今却伤成这个样子,若是父母亲还在,他们该多么心痛。

    自己身为兄长却未能保护幼弟,实乃愧对父母与先祖。

    好在此时南宫澈脉象平稳,但并为伤及根本,他失血过多,此时是伤口愈合而引起高烧。

    只是这斑斑伤痕怕是要将养一段时间才能康复。

    南宫清吩咐婢女道:“你们去打热水来,将府里的伤药尽数取来!”

    他转过身,走到南宫澈的书案旁提起笔开始撰写方剂,转而交给了浅笙。

    浅笙是南宫清调教的一名女影卫,一直带在身边,浅笙自幼便在南宫府,也自幼便与南宫清形影不离。她为人清冷,不善言语,却对南宫清唯命是从。

    “去抓药,让下人赶快煎好了送过来!”

    浅笙一袭男装,颔首行礼:“知道,属下即刻去办。”

    婢女们端来了热水及干净的新衣裳,还有一些治疗外伤的药。

    南宫清拿过剪刀将南宫澈的血衣剪开,他怕皮肉粘连衣服引起感染,更怕让南宫澈疼痛难忍,他小心的剪着。

    只是他剪开才发现,南宫澈的身上缚着一层厚重的白棉布,那棉布织得细腻柔软是用来包扎的良品,只是包扎之人手法生疏,包得过于厚重不利于透气。

    南宫清索性将剩下的衣服都剪了开,忽而一个白玉的小药瓶掉了出来。

    南宫清顺手拿过,拧开一闻,原来是金疮膏,此膏药气浓重,药料十足乃是止血的佳品。看这质地应该是宫中之物,想到这南宫清身子不禁一凛。

    他拿过南宫澈刚刚脱下来的血衣闻了闻,除了一股子血腥味,还有女子淡淡的香粉和沐浴熏香的味道。

    南宫清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他屏退了众人,呆呆地坐在南宫清的床前。

    看着南宫澈清隽而俊逸却稍显苍白的脸颊,南宫清满脸愁思。

    南宫澈再次感到周身发冷他紧紧地拥了拥被子,嘴角含糊不清地喃喃道:“苒儿,苒儿……”

    南宫清听到苒儿,很是诧异,心中狐疑这是谁家的姑娘?

    忽而南宫澈又含糊道:“娘娘,苒儿,臣会护你周全!周…全…”

    南宫清暗自盘桓着南宫澈的胡话:娘娘,苒儿!难道是景妃?景妃顾沛蕖,当年得成祖皇帝钦赐小字诗苒——苒儿!

    南宫清惊吓不小,手一时不稳,将白玉药瓶掉在了地上。他错愕地盯着高烧不退的南宫澈,心中寒凉莫名……

    一丝丝恐惧萦绕在自己的心底,他惨白的脸上旋即露出一个惨淡无奈的笑容,他悲怆地叹道:“难道我南宫家的子弟都要爱上不该爱的人么?难道都要爱上顾家的女儿?这是命运的捉弄么?是捉弄!捉弄啊!”

    南宫清无力地瘫坐在南宫澈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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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应条件

    一缕缕阳光穿透月影纱帐,好似月光一样温柔和顺。宇文焕卿看着臂弯里睡得安稳地顾沛蕖,脸上一抹甜笑。他小心地将她移向了旁边的软枕上。

    他自顾自地起身,准备去上朝。

    顾沛蕖被拨动地渐渐醒了过来,望着宇文焕卿整理衣衫的脊背心中不知怎的莫名的踏实,即便她很早便发现瓷青是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昨日自己再次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瓷青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伤害自己的事,反而数次在自己遇到危险之时,将宇文焕卿及时搬来救自己出水火。

    但是她还是很生气,因为宇文焕卿安排瓷青的最初目的一定是监视自己,而如今瓷青一定还是他的眼睛,这让顾沛蕖依旧如鲠在喉。

    她想到这,一时气不过便将被子蒙住了头,宇文焕卿听到后面传来声响,转身见她把自己捂得严实。

    他将被子一点一点的扯下来,顾沛蕖瞪着澄澈明亮的桃花眼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面若冠玉,玉树琼琼地宇文焕卿。

    宇文焕卿眼含笑意,却言语清冷:“怎么?昨日又跑出去被人追杀了?苒苒,你是不是觉得此事好玩,有些上瘾了?”

    此时顾沛蕖才如梦方醒。她才猛然记起今日不比往常,昨日自己出了宫,南宫澈身负重伤!

    眼前的宇文焕卿深夜来到芷兰宫,那可否去过沐清坞?瓷青去了沐清坞,她可有将自己的反常禀告给宇文焕卿?

    方才还脸色红润,睡眼迷蒙的顾沛蕖脸色越发的惨白。

    宇文焕卿见她如此模样,心中狐疑,难道自己过于严厉,吓到了她?

    宇文焕卿温言道:“现在知道害怕了?你的手是怎么弄伤的?”

    顾沛蕖小心小气地回道:“是缰绳勒的,臣妾偷偷出去骑马,被缰绳勒的!”

    顾沛蕖不知如何才能将宇文焕卿应付过去,忽而闪过一个有些邪恶的念头。

    她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地,一把抱住宇文焕卿的腰身,整个人都陷到他的怀里撒娇道:“皇上,可不可以不要责怪我?宫里实在是太闷了,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偷骑了在骊江守卫的马,所以才惹出这些祸事,我下次不敢了!”

    宇文焕卿被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知道这又是她一次有目的亲昵行为,和上次处置卫玄雅时一个样儿!

    他拍了拍顾沛蕖的脊背,温言道:“你若想出去,可以和朕说!朕可以为你安排马匹和护卫,大大方方的出去,你总这样搞得自己一身伤的回来,朕真的会心疼!”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的温柔体贴的言语,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是羞愧,毕竟自己只是想搪塞过去罢了!

    宇文焕卿见她宠溺地赖在自己的怀里,一脸坏笑地暗叹:苒苒,你是不是很感动?很愧疚?朕若是真的那么好骗,你是不是还能做出更出格事情?

    他松开顾沛蕖环在腰间的手,闪身出去洗漱。

    一群紫宸宫的婢女此时进了殿,侍奉宇文焕卿洗漱,简严亦进来的奉上朝服。

    顾沛蕖复又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拍了拍枕头。

    忽而看见了紫玉玲珑佩,她拿在手上,见这巧思的玉佩由两枚圆形镂空芙蕖花紫玉球组成,玉球内还有两颗小巧可动的紫玉珠,两相碰撞下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下面则坠着两条深紫色的璎珞。

    匠心独具,构思精巧,很合她的心意。

    “皇上,这是你赏给臣妾的么?”顾沛蕖轻轻晃了晃这玉玲珑,发出一阵脆甜的声响,十分动听。

    宇文焕卿正用白绢面巾擦脸,擦完脸,他将白绢面巾扔在捧盘上,悠悠地说:“是朕亲手雕刻的,样子也是朕画得,画的是芙蕖!你喜欢么?”

    “嗯,喜欢!”

    殿内众人听到皇上和景妃的对话,不禁在心中暗叹两人的恩爱,都将头埋了下去,简严更是会意领着一众宫婢退出了殿外。

    顾沛蕖此时心生羞愧,自己在外边惹是生非却依然被他如此对待。

    两下相较,自己显得太过不懂事,她赶紧去侍奉宇文焕卿更衣。她乖巧的模样很是动人,可是宇文焕卿心中却有点哀凉。自己此时能从她那里得到的,难道只有曲意逢迎和违心之为?

    想到这,宇文焕卿有些失落,眼神黯淡了些许,他从顾沛蕖手中接过腰带,自顾自地束好。

    宇文焕卿淡淡地说:“时辰还早,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朕去早朝了!”

    顾沛蕖见眼前的身着龙袍的宇文焕卿威武霸气,尽显王者之风,倒是让她领略到了宇文焕卿的另一种风情,以往她都不曾侍奉他上过朝,这是第一次。

    不过她显然也发觉了宇文焕卿对她的冷淡,自己方才还是太过刻意了,他那么英明,自己这点把戏怕是瞒不过的!

    宇文焕卿看着眼前有些呆愣的顾沛蕖,淡淡一笑,拍了拍的肩膀便径自出了绮宵殿。

    踏出绮宵殿,宇文焕卿对简严吩咐道:“你去传南宫澈,让他早朝后来见朕!”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走了,心底竟然有些失落。

    不过她此时最担心的是南宫澈,他出宫了没有?

    她将紫玉玲珑放在珠宝匣子里,而后抓起披风,披在身上,登上鞋子便直奔沐清坞。

    顾沛蕖的头发稍显凌乱,尚未洗漱便直直地要奔去了沐清坞,这让守在殿外的紫宸宫婢女有些疑惑。

    她们便也想随侍奉在她的身侧,却被制止:“你们不必侍奉本宫,本宫自己去香汤沐浴即可!”

    她步履匆匆地去了沐清坞。

    瓷青远远地瞧见顾沛蕖又进了沐清坞,心中更加狐疑,她见顾沛蕖未让紫宸宫的侍婢侍奉,便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顾沛蕖起身要穿的衣裙,跟了过去。

    瓷青再次踏进沐清坞,穿过层层纱帐。

    只见雾气缭绕间,顾沛蕖裸身泡在青鸾汤池内,慵懒地趴在池边,眯着眼睛问瓷青:“你进来找什么呢?瓷青!”

    瓷青想起自己昨夜的举动,若是被她看见,她定然会疑心自己:“奴婢,没有,没有啊!奴婢是来给娘娘送换洗衣物的!”

    想到昨夜的铜铃是自己取下来,她心底一惊,忙又死不经意地解释:“娘娘,因怕深夜回浮云阁吵醒了绿蔻,昨夜沐清坞的两床被子被奴婢取回去了!原打算为娘娘守夜,自己夜里盖一盖,不想皇上竟然来了!”

    “哦?竟然这样!本宫觉得这里湿度大又温暖,对皮肤好,所以昨天回来想在这歇一歇。没别的事儿你下去吧!”

    顾沛蕖闭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屏退了瓷青,而后又忽然说:“瓷青,去把本宫在映雪阁桌案上的《落雪杂记》取来!”

    瓷青此时脸上有些局促,自己出身寒微从未学过认字,她不好意思地答道:“娘娘,奴婢粗鄙。话说得明白但是却不识得字!不如,奴婢去唤绿蔻为娘娘拿来!”

    顾沛蕖眉眼微微一挑,淡淡地说:“算了!那就不看了,绿蔻她们的毒还未解,延缓药的效果越来越差,冬日里本就畏寒懒得走动,还是让她们在浮云阁里好生养着吧!”

    瓷青有些羞愧地点头准备退下却听顾沛蕖不经意地说:“瓷青,今日你若有空把密道里的书籍字画都整理一下,搬到映雪阁去,本宫闲来无事也好看看!”

    瓷青俯身施礼:“奴婢知道了!”

    顾沛蕖眯着眼睛,潜进水里,心中盘桓着;不识字也有不识字的好处,起码用着放心,自己从府里带来的都识文断字,此时倒是不敢用的!

    南宫暗影府的水月阁里,南宫澈刚刚醒来,汗湿的内衫贴着皮肤让他很是难受。

    南宫澈撑着身子起来,有些虚弱地吩咐:“来人,给我倒杯水!”

    他见自己已然换上了新内衫,猛然想到了昨日芷兰宫中自己拿回来的那支白玉药瓶,他稍显慌张地上下摸索一番,又掀开被子和软枕找了找,却还是不见。

    南宫清曳着一袭冰蓝的锦袍,端着一个白瓷描金云纹的茶盏走了进来。他静静地走到南宫澈的床前,见他正在慌张地寻找那个白玉药瓶,嘴角一抹苦笑。

    “你在找这个吧?”南宫清从怀中摸出白玉药瓶放在床边的几案上。

    南宫澈见南宫清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几案上的瓷瓶,赶紧收拾停当被子、软枕,复又安然的躺了下去,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慌乱与尴尬。

    南宫清眉目如画间一抹愁绪漾洒在脸上:“你不是要喝水么?怎么又躺下了?”

    南宫澈一听又挣扎地坐了起来,接过茶盏,小心地觑了一眼南宫清,一口气将茶盏里的水都灌了下去。

    南宫清拢了拢衣衫坐在床边的圆形满雕梅花梨花木几凳上。

    他嘴角含笑,看似风淡云轻地问:“阿澈,你难道不想和兄长说一下这一身伤因何人所得么?”

    南宫澈听兄长开门见山,懒得与自己敷衍,他也不好再打太极:“昨日景妃娘娘扮成男子溜出宫,我送她回宫的途中遭遇伏击。他们人多势众,所以我一时不察便受了这些伤!”

    南宫清听到‘景妃’二字,心已然纠到了一起,拧得自己莫名的酸楚难耐,他怅然地慨叹:竟然与自己猜测的一样,他该怎样斩断阿澈这不该有的情思!

    南宫清的脸如同残风卷起的初雪,无比冷峻:“景妃娘娘可有受伤?”

    南宫澈此时回想起她本应白皙纤弱的玉手因自己而伤,心中仍然愧疚:“她…她受了轻伤,因为她想救我,又驾驭不了烈云,手掌被缰绳勒伤了!”

    “我弟弟真是尽忠职守啊!是什么人伤的你?”南宫清拿过那个白玉药瓶在手中把玩。

    南宫澈看了看他手中的药瓶,理了理心神,笃定道:“应该是鬼主的人!他想将雪灵谷的人拉进来,所以找了一批女子假扮凌霄的师妹,但她们尤擅用暗器并不会雪灵谷的武功!”

    南宫清点点头,对南宫澈的分析深表赞同。

    只是他依旧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忽而开口:“阿澈,你受伤后去了哪里?何人为你包扎的伤口?”

    南宫澈抬眼见兄长清冷的眼神切切地盯着自己,觉得尤为不自在,他叹了口气,悠悠地说:“我将景妃娘娘送回宫后,晕倒在了骊江北岸的雪地上,一个上山砍柴的农户救了我。他帮我简单包扎后,我在这农家休息了一段时间,觉得体力有所恢复便打算回府,后在途中遇到了燕锋。就是这样!”

    南宫清点点头,温言道:“合情合理,编得看似天衣无缝!寻常百姓家竟然可以用得上白玉药瓶?药瓶里还盛着上等的金疮膏!而且这农家人自己穿粗布麻衣,却用细腻柔软的白棉布为你包扎?”

    南宫清起身走向了窗边花几上的那株幽兰,他用手轻轻捋着鲜活的叶片,一脸讪笑:“这还不够,那农家的女子还可以在冬日里用上等的依兰熏香沐浴香汤!阿澈,你这农家不简单呐!是不是锦陵首富啊?”

    南宫澈闭口不言,他无奈地按了按自己太阳穴,看上去十分疲倦。

    南宫清走到南宫澈身边坐下,一脸诚挚:“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说吧,在燕锋找到你之前,你在哪?和谁在一起?谁给你包扎的伤口?你可是一夜未归,你不想给我个解释么?”

    南宫澈知道自己无法躲过兄长的盘查,他叹了口气,稍显无奈地说:“我…我昨日受了重伤,身后又有杀手追杀我与景妃娘娘!所以…所以我们走投无路,便潜回了密道。”

    昨日的惊心动魄犹历历在目,她的身影亦在自己脑海中若隐若现,南宫澈顿了顿继续道:“是景妃娘娘为我包扎的伤口,我在景妃的…景妃的沐浴之所沐清坞修整了大半夜,体力恢复后我就从密道出来了!兄长放心,无人发现我!”

    南宫清听完这句话,腾地一下子起了身,他指着南宫澈咆哮:“愚蠢!你即便是死了,也不应该踏足芷兰宫!你可知道外臣私入后宫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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