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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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玮元公主见到如此新奇的事物很是兴奋,肉嘟嘟的小嘴巴不住地嘟嘟囔囔地啊啊叫。
复又一会儿“父皇”,一会儿“娘亲”地唤着。
上官映波见玮元唤顾沛蕖娘亲,面上一凛,转而又是暖笑:“景娘娘这是要抚养玮元公主么?怎么玮元公主唤娘娘为娘亲呢?”
顾沛蕖经此一问倒有些不自在,继而解释:“上官修仪误会了。本宫尚未生养,着实不会带小孩子,只是玮元牙牙学语中无意的称呼罢了!”
上官映波微微一笑,眼睛好似两个弯弯的月牙十分甜美:“也是,娘娘得皇上盛宠早晚都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宇文焕卿将玮元交给了旁边站着的瓷青,让她抱着玮元。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品貌端正,端正中又不乏一丝妩媚风流的女子,暗暗揣度起她来。
上官映波此时素装简衣,十分简朴。两根素银簪子绾起堕马髻,鬓旁竟只簪了一朵暗紫色的绢花,她白皙的鹅蛋脸上,杏核眼格外明亮有神,鼻子挺而翘,嘴唇圆润有光泽。
一袭深蓝色棉锦斗篷的她站在雪地里格外地高清,犹如一朵圣洁高雅的雪莲花。
宇文焕卿自认向来优待后宫,除了每月的份例钱,四时八节都会按位份行封赏。
而易姑姑又说她颇得母后欢心,母后自然也会有封赏给她,她委实没有必要穿着打扮得如此素雅朴实。
再者,自己虽然很少踏足后宫,但后宫中的女子无不对自己是百般逢迎讨好,可以说是趋之若鹜。她不装饰,不邀宠,留着赏钱必然有其他用处!
宇文焕卿再一想:显然不会是接济家人吧?她母家并不在锦陵,那么,除非她是自幼简朴成性,否则其中定然有蹊跷。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盯着上官映波上下打量,心中隐隐不悦。
他方才还轻声软语的哄着自己,如今却看着别的女子发呆,这让顾沛蕖不觉有些吃味。
顾沛蕖轻轻地咳了咳,一脸的不高兴。
宇文焕卿以为顾沛蕖呛了冷风,回过头看她。只见她一脸不悦还甚是嫌弃的甩开了自己拉着她的手。
难道是自己打量上官映波时被她发觉了?所以她才此时置气?
宇文焕卿想到这,眼角含笑,心底竟然喜滋滋的,难得她还肯为自己吃回醋!
他拉过顾沛蕖的手,暖在掌心中小声地说:“苒苒,仔细冻到手!”
忽然,一袭玫红色艳丽锦服的冯婧妍竟走了过来,俯身便行了叩拜大礼:“嫔妃冯婧妍拜见皇上,拜见景妃娘娘!”
“起来吧!”
宇文焕卿见又跑出来一个嫔妃不禁有些烦扰,他低声问:“苒苒,此人是谁?在何位份?”
顾沛蕖竟然又被宇文焕卿给逗笑了,她笑意吟吟地小声问:“皇上,宫里的这些女子可是你自己选进来的!您怎么这么的健忘呢?这是昭训冯婧妍啊!”
宇文焕卿尴尬一笑,附在她耳边小声说:“苒苒,这宫里的女子只有你一人是朕心甘情愿选进来的,连皇后都并非朕想要的人。做皇帝有很多身不由己,朕希望你明白!”
宇文焕卿的这句话仿佛在顾沛蕖的耳边生出了火焰,她直觉自己脸和脖子,包括耳朵都在灼热地燃烧着。
冯婧妍见宇文焕卿连正眼都没瞧自己一眼,心中很是不忿,她剜了一眼顾沛蕖,恨意再次直抵心间。
她有些聊赖地回过头。见郦代真未给自己行礼,只是痴痴地望着宇文焕卿的,不禁轻蔑一笑。
唯有上官映波俯身施礼于冯婧妍,依旧谦卑而恭顺。
冯婧妍抬头望了望那五颜六色的风马旗:“郦良侍,你这旗子竟然把皇上都惊扰了!”
郦代真羞赧而笑言:“祈福所用心诚则灵,嫔妾亲自挂上去祈求家中父母安康,大梁国泰民安,不想竟然惊动了皇上!”
冯婧妍小心地瞥了眼旁边高耸的悬梯,竟然根根脚踏都完好无损的,她心底一沉。她不禁在心中暗?:芸儿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真是无用!这会儿郦代真竟然还安然无事地站在这,难道是她太轻了,所以没有断裂摔下来?
她想到这难掩失望,她抬眼见宇文焕卿和顾沛蕖两人逗弄着玮元公主。
她见顾沛蕖的花颜月貌依旧出尘倾城,心中暗叹:贱人!那毒鼠咬死的怎么不是你?偏偏会是宫婢,哎,真是天不开眼啊!
转而,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心生一计:“玮元公主生得这样的好看,想必景妃娘娘亦是喜欢!娘娘深得陛下宠爱,也应早日诞育龙嗣为好!”
顾沛蕖温柔的笑意如芙蕖新开一般,心中却十分不喜这个冯婧妍,她细挑着的眉眼怎么瞧着都让人不顺眼:“谢冯昭训吉言,本宫认为子嗣皆是缘分,不宜强求!”
冯婧妍娇笑着回话:“子嗣当然是天降的缘分,娘娘何不也亲自挂一面旗,以求早日为陛下诞育皇子呢!”
顾沛蕖看了看这高耸的梯子,着实有些高,便不予行此事,况且自己尚未承宠求哪门子皇嗣啊!
宇文焕卿清冷的眼眸扫过冯婧妍,心中暗想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冯婧妍见顾沛蕖对自己的提议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觉有些急切:“娘娘,皇上那么宠爱你,日日留宿芷兰宫。您连祈福这样祥瑞的好事儿都不肯做,岂不是寒了陛下的心!”
顾沛蕖见郦代真、上官映波也一脸狐疑地盯着自己,眼中都流露出嫉妒与审视的目光。此时她为了自己与宇文焕卿的颜面,也应该挂上去一面旗幡。
她望了望空中飘着的旗,便从郦代真的手上拿过一条红色的风马旗。
她翻看着手中的风马旗,只见旗上两边用金线绣着莲花,只是这莲花与萧贵妃书中所记述的吐蕃佛教的莲花样式并不一样,反而是中原佛教的莲花样式。
她一时疑惑便将郦代真手中另外两条其他颜色风马旗拿了过来,似随口一问:“郦良侍,不同的颜色可有不同寓意?”
郦代真见顾沛蕖博学多闻,自己倒是有些局促:“嫔妾疏忽了,娘娘应该挂这条青幡,这个象征着后裔绵长!娘娘刚才拿得那条红色的,象征是永兴旺!”
“郦良侍好手艺,竟然将此旗幡绣得如此玄妙,这么多条绣下来费了不少功夫吧!”
郦代真盈盈道:“谢娘娘体恤,若是嫔妾一个人绣,那怕是绣不完的。冯娘娘帮助嫔妾绣了一些时日,昨日差人给我送过来的!”
宇文焕卿见顾沛蕖说了这么多句无关紧要的话,觉得奇怪,便走过来拿过她手中的旗子,简严因一时好奇也跟了过来。
宇文焕卿两厢对比地看了一看,眼中亦闪过一丝疑惑。
他拉住顾沛蕖,一脸讪笑地小声说:“朕与爱妃能否有子嗣根本不在于你是否去挂这面旗子,你既然心知肚明何必拘泥于这个颜面呢!苒苒,你要慎重哦!”
说完便把红色的旗子与另外一条黄色的旗子交给的身边的简严。
顾沛蕖不以为然,拿着青色的幡旗地向梯子走去:“臣妾是为姐姐求得,希望她能为豫王殿下诞育一个健康活泼的小世子!”
她小心的上了一节又一节,宇文焕卿的眼睛便切切地盯着她。
眼瞧着她就要到上边了,只听‘喀嚓’一声,梯子的踏步居然断了。
顾沛蕖和郦代真等人都发出了阵阵惊呼。
顾沛蕖她脚下踏空,整个人都栽了下来,宇文焕卿一腾身,便踩着轻功到了半空中,一把将她抱住。
二人安然落地后,他才小心的将她放下,并关切地问:“可有吓到你?”
顾沛蕖脸色多是诧异和局促,不想自己竟然如此的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吓了一跳而已,还好陛下轻功好,不然臣妾又要卧床几个月了!难道臣妾长胖了?竟然把梯子的脚踏给踩断了?”
宇文焕卿旁如无人的笑着说:“你胖没胖,朕晚上看看就知道了!”
冯婧妍等人听到宇文焕卿竟然当着她们面,与顾沛蕖打情骂俏是嫉妒地抓心,羡慕地牙痒,却只能目瞪口呆地低下头。
顾沛蕖娇嗔地小声说:“皇上,你又故意让臣妾丢脸!”
宇文焕卿不言,将顾沛蕖手中的风马旗拿了过来,转过身甚是冷绝地瞪了一眼冯婧妍。
冯婧妍被他寒凉的眼神吓得一愣,赶紧低下头去。
宇文焕卿施展轻功,犹如一道法玄然的仙人轻轻一跃便将旗挂在了屋檐的木雕御兽上。
复而一脚将梯子踢落,只见一个高耸犹如一棵枯树的梯子落在地上,而此梯子较上方的踏脚木居然都断裂的掉了下来。
顾沛蕖见这梯子居然断裂的如此严重,便走过去细细查看,只见两头断裂的木板居然齐齐整整,便知道是有人成心为之。
宇文焕卿拢了拢衣衫也走了过来,他抬眼一瞧便看出了端倪,原来自己的猜测不错。
此时顾沛蕖全然明了了,走到他身边说道:“皇上,这宫里的人心可是坏透了,废了一个卫玄雅还会生出更多个‘卫玄雅’,臣妾在宫里怕是永无宁日了!”
宇文焕卿叹了口气,将顾沛蕖揽入怀中:“放心,朕会处理的!”
顾沛蕖回头厌恶地瞪了一眼冯婧妍:“臣妾要亲自处理!否则她们会觉得臣妾好拿捏,好欺负,任由什么人都可以算计臣妾!”
宇文焕卿听她如此说,知道她心中不忿,便应允地点点头。
郦代真听得真切,胆小的她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而冯婧妍虽然心中恐惧却仍是端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上官映波的嘴角则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冷得像冰凌花一般。
此时,薛馥雅和姜怀蕊亦从宫外回到了聚霞宫,二人见宇文焕卿和顾沛蕖居然身在聚霞宫委实有些惊诧。
两人对视一眼,便急急过去行礼:“宁训薛馥雅,才人姜怀蕊,拜见皇上,拜见景妃娘娘。”
顾沛蕖见两个心怀鬼胎的人此时也回了宫,便也坚定了必须亲手惩治冯婧妍的决心,她要给这两个包藏祸心的女人一个大大地警醒。
顾沛蕖眉眼一挑,话里有话:“两位妹妹回来的正是时候,本宫这刚得了一桩公案,皇上与本宫正想审一审这生事之人。你二人也正好听一听,毕竟你们共处一宫,委实应该学会辨明人心!”
宇文焕卿听顾沛蕖如此说眼中含笑,暗叹他的苒苒不仅美而且无比聪慧,经上次出宫一事倒是真的有所长进了,她会识破人心了!
他见此事一时不能了,又怕玮元和顾沛蕖在雪天里呆得时间太久染了风寒,便想择一处宫室。
他心思一转,笑着对上官映波说:“上官修仪,朕想就近借你的寝殿一用,可否成全?”
上官映波杨柳细眉微微一蹙,转而捏出一个十分欢喜的表情:“嫔妾在宫中的一切都是皇上赐的,何来借用一说,嫔妾的雅岚殿恭迎陛下!”
“既然如此,各位便都到雅岚殿里去吧!这里阳光虽好,天却冷凉。简严差人将这梯子送到雅岚殿内!”
说罢,宇文焕卿拉过顾沛蕖走在前面,瓷青抱着玮元紧跟其后,一行人便都奔去上官映波的雅岚殿。
入殿后,温暖的热流扑面而来,宫室布置的简单雅致却透着一丝古朴素净。
顾沛蕖见上官映波打扮的简单朴素,不想殿内陈设依旧简单朴素的很,即便是炭笼里的火炭竟然也是婢女用的黑炭。
她心中不禁有些纳罕:这上官映波入雍王府多年,在宫中亦有些年月了,又深得太后赏识,怎会清贫至此呢?
同样的疑问也萦绕在宇文焕卿的心中,此时他对上官映波的疑心更重了一重。
宇文焕卿与顾沛蕖则分列高座两侧,这到让站在阶下的一众妃嫔更加不忿,因为此时顾沛蕖的风度气质是高贵而威严,俨然如皇后一般。
顾沛蕖为她们赐了座:“你们都坐吧!”
不多久,简严便将梯子和断裂的木段子抬进了殿内。
上官映波吩咐青芜为宇文焕卿和顾沛蕖奉茶,自己又甚是恭敬地将茶盏一一奉上。
顾沛蕖刚要抿一口茶,却听宇文焕卿小声说:“此茶未必合苒苒口味,不喝也罢!”
顾沛蕖想到刚才的那一幕,难保这聚霞宫的其他人不会生出什么歹毒心思,便将茶盏放在了一边,心领神会地看了一眼宇文焕卿。
她不怒自威,口吻严厉:“冯昭训,你倒是和本宫说说,是何时给这梯子做得手脚啊?方才若不是陛下接住本宫,恐怕本宫现在便是非死即伤了。”
冯婧妍一听倒是也不急于辩驳,也不恼怒:“娘娘口出此言,婧妍倒是被您说糊涂了,此事与我何干?”
顾沛蕖露出一个沉着而清艳的笑容:“好在郦良侍得皇天庇佑,否则这梯子若是在皇上驾临之前就断了,郦良侍无人相救,那后果自是不堪设想,不过冯昭训倒是奸计得逞啊!”
冯婧妍此时坐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即便您再怎么宠爱景娘娘,也不能让她如此信口开河的污蔑嫔妾啊!”
宇文焕卿见她狡辩,且装得楚楚可怜,心生厌恶:“朕不认为这是污蔑,你既然说自己清白,为何方才你那么急切的希望景妃亲自上梯去挂旗子?”
冯婧妍眼含泪花,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颤抖地说:“嫔妾,只是一时好心罢了,真心希望娘娘与皇上早日诞育皇嗣而已!”
“哦?冯昭训既然这样好心?也罢!你回头看看那梯子断裂的断痕,若是承受重过度而断裂自然是参差不齐的,可是这个梯子断裂的齐齐整整,分明就是有人事先用锯子锯过!”
冯婧妍回头瞥了一眼,心中暗骂自己大意了,竟然忘了这一点!
冯婧妍悄悄看顾沛蕖,只见她神色清冷如霜,脸上无一点小女儿的姿态,一袭粉蓝的锦缎华服映着她的脸,愈显得她肤色如雪,沉静若冰。
须臾,顾沛蕖沉声呵斥:“冯昭训,是你自己说,还是逼本宫把你的嘴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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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贬庶人
聚霞宫的雅岚殿静了片刻,只有炭笼里的火炭燃得哔哔剥剥的作响,吐着暗红色的火星,像是溅开了无数猩红的血点子一般。
冯婧妍等人悄悄看着宇文焕卿的脸色,只觉得冷森森地平静,其余什么都瞧不出来,如同秋日里沉静的湖面,波澜不惊,眼中看不出对其他嫔妃的半点怜悯。
只是他时不时地用暖色眼神看着坐在他身边的顾沛蕖。
冯婧妍知道宇文焕卿是不会帮衬自己的,所以面对顾沛蕖质问,她面不改色大声地叫嚣:“即便这梯子被做过手脚,但这与嫔妾有何关系?聚霞宫住着这么多妃嫔,何以认定就是嫔妾所为?这分明是娘娘血口喷人!”
宇文焕卿见她言语嚣张,喝止:“放肆,你为昭训竟对在妃位的景妃大呼小叫,实在有失尊卑,简严掌嘴!”
简严领了旨撸起袖子,小声道:“冯娘娘,奴才得罪了!”
说罢,上去便甩了冯婧妍一巴掌。
冯婧妍被这一打,觉得丢了颜面便开始默默垂泪,模样不可不谓楚楚可怜。
顾沛蕖轻轻地拍了拍宇文焕卿的手背:“皇上不忙,咱们也别委屈了她,还是查清后再处置为好。”
姜怀蕊见顾沛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也有几分胆怯。
许久未见的顾沛蕖显然变得更加沉着镇静,这样的对手着实让人不容小觑。
“郦良侍,本宫问你,今日这祈福是你临时起意还是一早就备好的?这风马旗你准备了多久?”
顾沛蕖绞着手中的一方绣碧梅的帕子,又缓缓地说:“方才本宫随口一问,你便说这冯昭训帮你绣过几条风马旗,可有此事?”
郦代真因着自己祈福而牵出如此祸事,心中本已惴惴不安。如今景妃娘娘给自己剖白的机会自然是不肯放过,更何况自己亦是被害之人,而且这谋害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只不过应在了景妃娘娘身上罢了。
她此时心中倒有几分感激。若是自己出了事,皇上未必会深究谁,可是如今出了事的是他的心尖宠景妃,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所以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左不过是冯婧妍不仁不义罢了!
郦代真虽生性胆小,如今却有了几分勇气:“嫔妾一早便开始亲自绣风马旗了,只是心中所求颇多,所以打算绣好多条!”
说着她抬眼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上官映波,面上一暖:“嫔妾一直与上官修仪交好,本来是希望她能帮上嫔妾一二,但是上官姐姐对绣花是一窍不通!”
说到这她顿了一顿,嫌恶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冯婧妍:“所以嫔妾便打算自己绣,忽而冯昭训搬进了聚霞宫。几次相处下来便愿意帮嫔妾绣此旗,所以有几条是她帮嫔妾绣的,昨日差她的侍婢芸儿送还给嫔妾的!”
宇文焕卿神色骤变,如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寒霜一般,他将“上官姐姐对绣花是一窍不通”这句听得尤为真切。看来那日易姑姑发现上官映波手上有墨迹,她只是拿描花样子做借口搪塞。
她既然识文断字却佯装不会,便是想隐藏自己的技艺进而隐藏自己的字迹,那么她的字迹当如何?是太过丑陋怕别人看见么?还是因为十分肖似某人的字迹?
宇文焕卿忽然想到当初有人临摹黛鸢的笔迹,制了一份假御旨诓骗顾沛蕖赴死,然而此事确非黛鸢所为!
难道临摹黛鸢笔迹进而制作假御旨的会是上官映波?
宇文焕卿清澈的眸子隐着秋水般的冷凉,将上官映波的倩影含在了一片冰冷之中。
顾沛蕖听完郦代真的陈说不住地点头:“郦良侍这祈福是要合吉时的,你今日祈福的时辰可与他人说过?”
郦代真此时越发的厌恶这冯婧妍,自己与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却想害死自己,这着实让她心惊。
她甚至有点怨自己愚钝,景妃与皇上查看梯子时自己还不明所以,直至景妃顾沛蕖将话问得丝丝入扣,自己才彻底了悟。
她无奈地摇摇头,便紧着要紧地回禀:“嫔妾只与冯昭训说过是今日,而上官姐姐每日都会去仁寿宫向太后问安,她是在皇上和娘娘来之前才回来的。因担心嫔妾,所以在梯子下帮嫔妾扶梯子!”
顾沛蕖对口齿清晰的郦代真十分满意,她微笑间挑着远山眉,幽幽地说:“皇上,郦良侍着实没有自己害自己的必要,是可以排除。上官修仪与郦良侍一直交好亦不在嫌疑人范围之内,而薛明训怀有‘身孕’自然是自顾不暇,所以这聚霞宫能做这件事的应该只有冯昭训和姜才人两人而已。”
顾沛蕖每提到一个人的名字便会看着她们的眼睛,只是自己的那个眼神里更多是审视与犹疑。
宇文焕卿对顾沛蕖有理有据的分析十分满意,他见她正用自己逐渐精明睿智,缜密细腻的思维学会保护自己,心中隐隐有一些欣慰。
初入宫时,她总是清高到自傲不懂转圜,纵然自己有心帮她,但也要顾忌母后的颜面,所以有意让她吃吃亏磨磨性子。
后来自己明了了对她情意,看不惯,也舍不得她再受伤害,对她是处处维护。不想她如今她反而自己成长起来了!
姜怀蕊听闻顾沛蕖将自己牵了进去自是坐不住:“娘娘,嫔妾委实不知亦不曾做过此事。嫔妾与薛明训一早便去给太后请安了,根本不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上官修仪只是先于我二人回来罢了!”
她挑着杨柳弯眉,眼中似隐隐有泪委屈道:“再者嫔妾都不明白这祈福如何操作,也不知道郦良侍何时祈福,所以嫔妾冤枉啊!”
顾沛蕖眼中闪着清冷,拨了拨芊芊玉手那淡色的蔻丹指甲:“姜才人何必如此心急,本宫也没说就是你啊!这是揣测而已!”
冯婧妍见此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自然心有不甘便开始大力反驳:“娘娘,你怎可听信郦代真一面之词?她说嫔妾帮她绣了风马旗,嫔妾就帮她绣了?她说嫔妾知晓她祈福的时辰,嫔妾就真的知道么?若是她陷害嫔妾该当如何?”
宇文焕卿与顾沛蕖对视了一眼,此时二人倒有了默契。
宇文焕卿微微颔首给简严递了个眼色:“将朕刚才交给你的那两条风马旗给冯昭训看看,且别冤枉了她!”
简严领了旨意,便将两条风马旗呈放在跪在地上的冯婧妍面前。
冯婧妍挑着眉眼一脸不屑:“皇上,两条旗子罢了,给嫔妾看有何用?难道嫔妾的罪证在这上面么?”
“自然在这上面,冯昭训!这两面旗子一面为郦良侍所绣,一面是你绣的吧?两条旗子上均有莲花花纹,郦良侍信奉外传佛教,所以所绣莲花的样式为吐蕃国的花样,而你绣得则是中原我土佛教莲花的图样!所以,这便是皇上让你看旗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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