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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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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焕卿难掩喜色:“昨日朕已经得到南宫清的飞鸽传书,他已经求取到了解药,不日便会返回锦陵。苒苒,你大可放心了!”
顾沛蕖见自己的心事得了,高兴地眼泛泪光:“真的么?那实在是太好了!拖了几个月,臣妾从府中带过来的人终于可保住性命了。皇上,你不知道她们整日病在浮云阁中,臣妾的芷兰宫是多么的冷清!”
宇文焕卿为玮元紧紧了斗篷,笑意吟吟地说:“朕打算让紫宸宫的侍婢多留在你宫中一段时间,待到她们都恢复了再撤回来!”
顾沛蕖忽而停下了脚步,放下手中的油纸伞,俯身行了一个叩拜大礼给宇文焕卿:“臣妾顾沛蕖,谢陛下为芷兰宫众人求得解药,谢陛下宽待爱怜芷兰宫众人!”
言闭,便甚是恭敬的叩首。
宇文焕卿见她如此郑重地模样,心中一暖,他从未见过她如此高兴过。
他俯身将她扶起:“你与朕之间不存在这些虚礼。你记得朕的好,呵,朕便心满意足了!”
顾沛蕖起身后,抽了抽冻得有些红的鼻子,含着泪水:“臣妾永世不忘陛下的恩情!”
宇文焕卿笑得温暖而和煦,伸出一只手将顾沛蕖拥在怀里。
顾沛蕖想到可以借机打听南宫清,来问问南宫澈的伤情,便佯装无意地说:“皇上,南宫清外出锦陵,那南宫暗影府是否于二公子南宫澈执掌?”
宇文焕卿方才还热血澎湃的心境被顾沛蕖的一言搅得生冷,他知道此刻顾沛蕖还在惦记南宫澈的伤势。
而自己此时蠢蠢欲动的嫉妒心又开始作祟了,他放下了拥着她的手臂:“顾沛蕖,你是不是想问南宫澈伤势如何?可攸关性命?”
顾沛蕖诧异地盯着言语清冷的宇文焕卿,原来他也得知了南宫澈身负重伤。
她低着眼帘,手紧紧地握着伞柄,显得格外的局促而不安。
宇文焕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复而说:“他伤势沉重但性命无忧,可是他告假一个月!你若真的担心他,就少出去惹事生非,便也不会生出这些事情来!”
顾沛蕖被宇文焕卿清冷到毫无温度的言语噎地说不出话,她怯懦地点点头:“臣妾知道了!臣妾以后再也不会擅自出宫为皇上惹麻烦了!”
宇文焕卿稍显清冷地眼眸扫过顾沛蕖,见她一副诚恳的模样,便在心底告诉自己:忍过她肆意妄为的这一次,希望她吃一堑长一智,切莫再乱了分寸。
忽而,一个身着墨青色内侍衣服的太监急匆匆的前行,他顶着逆向而来的风雪,步履有些凌乱。
他手中拿着拂尘弓着身子往前而行,竟一头撞在了停下脚步与宇文焕卿说话的顾沛蕖身上。
顾沛蕖被撞了一个趔趄,宇文焕卿慌忙将她扶住,喝止道:“哪来的奴才,竟然如此不长眼睛!”
简严见一内侍冲撞了圣驾,忙跑过去,朝那太监便甩了几拂尘,生生打在那太监的头上:“毛躁地奴才,惊扰了圣驾,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顾沛蕖抖了抖斗篷上沾染的残雪,微微一笑:“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皇上,今日这风从东而来,这内侍逆风而行,难免迷了眼睛,也是有情可原!”
那内侍听到惊扰的是景妃与当今圣上,心中本是一惊,但他再听到如此温柔动听的声音却难免一暖。
他怯怯地抬起眉眼小心地觑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却名字时时萦绕在耳边的顾沛蕖,他的神情不禁有些痴。
原来此人便是被叶重楼废了身子,送入宫中为内侍的江湖淫贼——花子柒。
他得见顾沛蕖的倾世容颜满心惊诧:这顾沛蕖‘大梁第一绝色’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自己阅女无数,唯独她犹如傲然于世的圣洁雪莲,高雅而美丽,出身不染。
宇文焕卿见一个内侍毫不遮掩地盯着顾沛蕖端看,十分不满,他清冷地说:“景妃不怪罪你,你谢恩便是!怎么如此失礼的看着朕的嫔妃?”
花子柒闻言又小心地抬眼望了望当今圣上宇文焕卿,只见依旧是一副盛世美颜,清流俊雅间难掩王者之风。他一双清冷而深邃的眼睛正凌厉地盯着自己。
花子柒赶紧将头埋了下去,仿若嵌入了雪地里。
简严见这内侍高大有力且面容俊秀,年龄已经三十上下,但是自己在宫中从未见过他,着实脸生:“你是哪宫的内侍?叫什么,主管是谁?怎么这样的不懂规矩,不知道不可抬眼目睹天颜么?”
花子柒舔了舔被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嘴唇:“禀告简总管,奴才花小九,是刚刚遴选进宫的内侍,被分配到了聚霞宫的华音殿。奴才今日便是去华音殿姜才人处报到的!”
宇文焕卿见此内侍竟然是姜怀蕊殿中之人,格外地留意了三分。
宇文焕卿示意道:“你起来吧!”
花子柒却不明所以的还跪在那,心中暗骂:叶重楼,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将老子扔到宫中,被这该死的规矩缠着。
简严见花小九一副木讷呆板的样子,大声喊道:“皇上叫你起来呢!狗奴才还不快起来!”
花子柒此时才明白原来是皇上叫自己起身。
他直起身,杵在那里。
宇文焕卿上下打量他一番,只见这内侍三十上下,身高七尺,相貌俊秀却隐隐有股邪魅之气在眉宇间,委实没有内侍的阴柔之气,而且他身形壮硕似是练功出身。
宇文焕卿不禁怀疑起他的身份来:“你今年多大了?何时入得宫?”
花子柒回话道:“奴才今年二十七,刚刚入的宫!”
宇文焕卿委实一惊,宫中内侍进宫一般不会超过十四岁,怎可能二十七岁还可入宫?
同样犹疑的还有简严。
顾沛蕖瞥了一眼这内侍,脸上略有尴尬之色,便转身从宇文焕卿的怀中抱过玮元逗弄着她。
宇文焕卿十分机警地再问:“你因何如此大的年纪还要进宫为内侍呢?”
花子柒想到自己被叶重楼废了身子,成了不男不女的阉人,复又设计让自己服了断肠散以性命相要挟,逼迫自己进宫助力心儿姑。
他想到这层境遇竟然伤心有泪:“禀皇上,奴才遭逢巨大变故,妻死子殇,父母双亡,流落至锦陵城。奴才在锦陵乞讨度日,后来,负责宫中采买的小内侍四宝在雪地里救了奴才,见奴才可怜,就给奴才指了进宫为奴的路!”
宇文焕卿见他眼含热泪,哽咽而言,倒是情真意实的很。不过他并不会因为这三言两语便轻信了一个刚刚进宫的陌生人。
“皇上,我们走吧,玮元有些困倦了!”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又反常地对一个内侍不住的盘问,委实无聊的紧。
她撑起油纸伞自顾自地向芷兰宫而去。
宇文焕卿用清冷的眼睛冷厉的瞥了一眼这个自称花小九的内侍:“既然这样,安心在宫中当差,你退下吧!”
花子柒见躲过了盘问,心内暗喜:“奴才谢过陛下!”
他行了礼便默默地向聚霞宫前行。
宇文焕卿目送他走远,对简严说:“这个花小九很可疑也很奇怪,生活再不济也不会在二十七岁的年纪选择进宫为阉奴,你留心着他。晚上让聚霞宫的总管检查一下他的身子!”
简严心中亦是颇多疑问,自己十二岁便被狠心地叔父卖进了皇宫为奴,净身后就被指派去离宫照顾四皇子,也就是当今的圣上——宇文焕卿。
虽然自己深得皇上器重且皇上对他一直厚待,现在自己已成为统领后宫侍婢的内侍主管。但时至今日他尚且对叔父的不仁不义耿耿于怀,对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体甚是在意。
更何况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子呢?他怎么可能为了生计选择阉割为奴呢?
简严低着眉眼,言语冷凉:“奴才也觉得此人有问题,奴才马上就去办!”
说罢,简严便一溜小跑地奔着聚霞宫去了。
宇文焕卿抬眼见顾沛蕖的身影走得有些远了,她婷婷袅袅地身姿背影在落雪中依旧动人,犹如一幅美人雪景图。
他踩着顾沛蕖留下的脚印,一路相随地奔向她。
酉时三刻,花子柒一脸怅然地踱进了姜怀蕊的华音殿,他紧着自己的袍服仿若方才受了天大的屈辱。
他眼角隐着清泪,曾经俊秀的脸庞此时扭曲地犹如一块被团揉的褶皱不堪的破布,颓废而木讷。
姜怀蕊穿着一袭红纱薄绡的影纱衣,影影绰绰间可见白皙莹润的皮肤。
她坐在妆镜前拿起一朵嫣红的绢花簪在发髻旁,眼睛轻蔑地扫过花子柒那张让她无比恶心的脸:“花公公,躲过验明正身这一遭,你才会安全些!”
花子柒听到姜怀蕊叫自己的声音不由地吓的一个激灵,自己从一个齐全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公公。
他心中暗骂:叶重楼、姜怀蕊!我要你们都去死!
他怅然的笑了起来,笑声却阴柔而尖锐,他又马上闭上嘴。因为这个笑声让他心生反感,他觉得很恶心。
姜怀蕊见他笑得意味深长,长叹了一口气:“花子柒,当初你胁迫我为鬼主叶重楼进宫谋事之时,可有想到自己会有今日之辱啊?”
花子柒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心儿姑娘:“心儿姑娘,你我都是被人所迫,此时你向花某人落井下石,未免太过下作了吧?”
姜怀蕊将犀牛角的梳子愤恨地摔在梳妆台上:“放肆,我是皇上的才人,是皇妃,你岂敢叫我闺名?”
花子柒毫不在意地拢了拢衣衫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娘娘,你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妃子罢了。据我所知你连龙床都没爬上去呢!在我面前还抖什么威风!”
姜怀蕊挑着微细的眉眼,眼中满是嘲讽:“你…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讽刺我?我再不济我还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不像你,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的!”
花子柒的伤疤再次被掀开,他失去了理智。
他一转身便扑到了姜怀蕊的内殿。
一只手钳制住了姜怀蕊纤细的脖颈:“你给老子闭嘴,我再怎么样,杀你还是犹如踩死一只蚂蚁!”
姜怀蕊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着实气闷,她两只手用力地掰开花子柒的手,艰难的挤出几句话:“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永远都沉浸在后宫之中做一辈子奴才;杀了我,你还怎么除掉你的仇人叶重楼?”
花子柒将手渐渐松开,轻蔑一笑:“你知道姜府那么多小姐,叶重楼为什么会看中你么?”
姜怀蕊别过头,冷冷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见利忘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尤其是你这种人,连你们府上的主母大夫人你都敢杀,你还有什么不敢做得事?”
姜怀蕊轻蔑一笑,她抬起手拨了拨几案烛台上的半截红烛的火苗:“那个女人早就该死了,但凡是欺辱我们母女的都该死!所以叶重楼也该死,他生生分离了我与母亲。不过你不用担心,待我登顶后位,我会帮你报仇雪恨,放你出宫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花子柒瞟了瞟姜怀蕊薄纱下的娇嫩肌肤,自己却全无兴致。
他沧然一笑,自己如今已经是个废人了,还期望眼前这个狠辣的女人给自己尊严进而苟活么?
他不指望也不相信,若是她登顶后位,要杀的第一人便是自己!
花子柒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出走,却听姜怀蕊在身后说道:“花子柒,在达到目的之前,我劝你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三日一服的解药我可不会轻易给你,届时你肝肠寸断,流血而死可就怨不得我了!”
花子柒充耳不闻,将两扇朱漆大门打开,踉踉跄跄地离去。
一阵冷风从门外灌了进来,让姜怀蕊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她心中却热血奔腾,因为此时的自己已然如虎添翼……
相较于聚霞宫的冷清,芷兰宫沐清坞内则传来了顾沛蕖与玮元一阵阵笑声,那笑声甜美而清脆,犹如一串串银铃响彻冷夜。
薄帐轻纱掩映,雾气氤氲缭绕,青鸾汤池内清澈温暖的泉水滚滚涌动。
柰花、梨花、红莲花,樱桃花、玫瑰花的香瓣在水中飘着,顾沛蕖白皙莹润的身体隐在一片温暖的花泉里。
而玮元圆滚滚的小身子则小心地被顾沛蕖环抱着,小巧的她不住地将水泼向站在一旁随侍的紫宸宫婢女。
宇文焕卿自己独自一人在绮宵殿里抄《女戒》,抄得那叫一个心烦意乱。
明明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苒苒此时正与玮元在沐清坞嬉水玩闹,自己明明想去一亲芳泽,却端着身份在这抄写枯燥乏味的《女戒》。
不过宇文焕卿边抄写间,边对《女戒》中对女子诸多的苛求嗤之以鼻,心中暗叹:还好他的苒苒并未被这些条条款款限制得呆板沉闷。
宇文焕卿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清茶,见细腻的碧螺春朵朵嫩芽交漆成云,想起了在沐清坞的顾沛蕖,他脸上现出一朵邪魅的笑纹。
他抄起自己的墨貂披风,奔去了沐清坞。
顾沛蕖见玮元玩得兴起,便命人将玮元抱到盛满泉水的木盆中去,她实在怕自己一时不察让玮元呛了水。
她自己则独享这一日的清闲时光,她将自己用素银簪子拢起的头发复又拢了拢,拿起玉瓜瓢将满是花瓣的泉水轻轻舀起,浇在自己的身上。
如此重复数次,直觉无比的温暖舒服,她眯着桃花眼,昏昏欲睡般享受着温泉水带来的滋润与祥宁。
忽而她发现沐清坞忽而静了许多,她睁开眼回过身,趴在青鸾汤池的边,娇声唤:“玮元洗好了么?给本宫斟盏茶来!”
只听一个紫宸宫的侍婢娇笑着说:“娘娘,公主已经洗好了,奴婢将公主先抱回绮宵殿了!”
顾沛蕖听此甚为安心的将自己再次沉进了泉水中,温暖若春的感觉让她仿佛置身在了四月的暖阳之中。
忽而她听到窸窸窣窣拨动纱帐的声音,隐隐还有脚步声,她再次转身,准备喝盏茶消消渴。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托着茶盏递给了她,顾沛蕖一看那手,猛地抬眼却见宇文焕卿目光灼灼且笑意浅浅地盯着自己。
顾沛蕖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惊呼“啊——”
宇文焕卿食指抵在自己的唇边,示意顾沛蕖闭嘴:“苒苒,你如此惊叫引来宫外的禁卫军怎么办?朕的女人只有朕一人可看,其他男人见者杀,近者死!再说朕也舍不得让别人看见你如此美好的一面啊!”
顾沛蕖双手捂在胸前,一脸的羞愤:“你不要脸!偷看嫔妃洗澡,你这与汉成帝偷看…”
“与汉成帝偷看赵合德沐浴是有分别的,他是偷看!朕是光明正大的看,再说又不是没看过!是不是苒苒?”
宇文焕卿撩起一捧温泉水泼向了顾沛蕖,邪魅的笑容妩媚风情却醉暖人心。
顾沛蕖带着哭腔,诘问:“皇上,这有什么好看的啊?值得你屈尊降贵的来这!”
宇文焕卿邪魅一笑,模样动人:“好看就好看在通体雪白,肤若凝脂,面若冠玉!清水出芙蓉,天然来雕饰,朕的苒苒如此清高美艳,朕在绮宵殿委实坐不住了啊!不要紧苒苒,朕看朕的,你泡你的!”
说罢,他拢了拢衣衫坐在了青鸾池旁的贵妃椅上,端起顾沛蕖未接过的茶盏细细地品尝了起来,复又欣赏一下青鸾池里大好春光,显得无比的惬意而满足。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如此泼皮无赖,眼泪在眼中打转却是怒也不是,怨也不是。她气闷的转过身,复又怒目威视地盯上一眼宇文焕卿。
宇文焕卿见她那个小模样,竟然爽朗地笑了起来,声音依旧婉扬动听。
宇文焕卿言归正传:“苒苒,朕有一事希望你去做,这样你便可多一个保护你的人!”
顾沛蕖抽噎地问:“什么事?”
宇文焕卿抿抿嘴唇,笑着说:“明日你奉朕的旨意将玮元送回皇后宫中,告诉她是你求情说服了朕,让她再次抚育玮元公主。这样皇后便会念着你的好,即便哪日朕不在宫中,她也会护你周全。”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心中一暖,但还是反问:“那皇后以后会善待玮元么?”
“会!她只是一时糊涂,朕此时将玮元交于她便是对她莫大的信任与宽容,她会感激涕零,对玮元只会胜似以往。因为她知道若是玮元再有差池,朕对她便不会再容情了!”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分析的有理有据,心中对这个善于看破人心的君王又多了一丝钦敬。
她复又切切地问:“皇上,你为何不将玮元送还莫贵人莫芊儿抚养,却要放在皇后那!母女分离真的好么?”
宇文焕卿叹了口气,委婉地说:“莫芊儿出身低微,品行有失,朕先是被她诓了,封她做了妃子,复又被她下迷药与其欢好,这才有了玮元。朕稀里糊涂被她耍得团团转,若不是看在玮元的情分上,只是下迷药这一条,她早就被废了!”
宇文焕卿清冷的眼眸难掩对过往的无奈,忽而转了话锋,眼神迷离而灼热:“其实苒苒,玮元交给你抚养朕最为放心,可是你尚未生养,朕怕拖累你!所以啊,你可不可以早点给朕生个一儿半女的,也好学会带孩子啊!”
顾沛蕖惊诧地盯着宇文焕卿,见他调戏自己,便别过头去不理他了。
只是不成想他的心肝宝贝公主,竟然是这样得来的。想必当时他的心情和自己此时一样,羞愤而郁闷!
那他怎么还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呢?赖在自己这做什么?
她一撇嘴,嘀咕着:“活该!还好你被莫芊儿毁了清白,要不若是说为我守身如玉那可是天大的笑话了,我可要不起!”
宇文焕卿见她在那嘀嘀咕咕的,一阵窃笑,又无奈地摇摇头,将捧盘里的内衫和棉布巾扔了过去:“朕在门口等你,穿戴好了,就出来吧!”
说罢,他便起身出去了。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真走了,才蹑手蹑脚的从青鸾池内爬了出来。
她快速的擦了一下身子,将干爽的衣服换了上,却抬眼见宇文焕卿又杀了回来。
他拿过自己手中的棉巾将自己还湿漉漉的头发仔仔细细的擦干,他宠溺的眼神让顾沛蕖很心醉:“擦干些,小心着凉!”
顾沛蕖脸上闪过一丝娇俏:“皇上,你可不可不要总拿臣妾开心,不要非要装出一副轻薄郎君的模样来吓唬臣妾,臣妾真的会怕!”
宇文焕卿听顾沛蕖如此说,见头发干了一些,将棉巾丢到一边。他两只手钳制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子将她拥进了怀里,调笑道:“谁说我非要装出一副轻薄郎君的模样?我本就是个轻薄郎君啊!”
搂抱着凸凹有致的顾沛蕖,宇文焕卿心情大好。
他将自己灼热的吻落在她白皙饱满的额上,宠爱的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子,温柔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
“苒苒,我可以毫不掩饰的告诉你,我想得到你!但是相比于一副美好的躯体,我想要的是你的真心!”
顾沛蕖含情凝涕望着眼前的宇文焕卿,她点点头却一脸茫然,自己不是在这宫中,在他身边么?难道这不是真心么?
宇文焕卿见她木讷,无奈地摇摇头,松开她。他径自将斗篷披在自己的身上,并将她的斗篷也拿过来,仔细地为她披好,将雪狐银裘整张狐狸织就的帽子戴在她的头上,将两条红色的绸带系紧。
而后,便将顾沛蕖拦腰抱了起来,快速地穿过亭台楼宇,将她抱向了绮霄殿。
紫宸宫的婢女见宇文焕卿亲自将顾沛蕖抱了回来,赶紧将门打开,待二人进殿后又小心的将门关好,两个人低头笑着退了下去。
绮霄殿内,瓷青正看着小公主在顾沛蕖的床榻上玩,见顾沛蕖被宇文焕卿给抱了回来,她不禁面上一热。
顾沛蕖娇俏地小声说:“皇上,你快放臣妾下来!”
宇文焕卿放她下来,笑而不言便自顾自地脱下披风,继续坐到几案前去写那《女戒》。
顾沛蕖整理好衣衫在炭笼前烤着火,对瓷青说:“瓷青,你方才喂公主用过膳了没有?”
瓷青低着眉眼道:“奴婢刚刚喂公主吃了一碗枸杞蒸蛋,紫宸宫小厨房刚刚又送了一盏牛乳白粥,奴婢还没喂呢!”
“你下去吧,本宫来喂玮元!”
顾沛蕖走了过去,将桌几上的餐盒内牛乳白粥取了出来,坐到玮元身边,一勺一勺地哄着喂她吃。
宇文焕卿隔着那薄纱屏风,见她的倩影影影绰绰,伴着玮元咿咿呀呀的稚语与咯咯的笑声,他觉得此时的寝殿无比温暖。
顾沛蕖喂玮元吃完东西便试着哄她入睡,她斜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拍着玮元,一只手支着头,隔着薄纱屏风看着宇文焕卿秉笔急书,一副专注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暗自问自己:我的真心在哪?
玮元疯了一天,入睡的倒快,只听她均匀的呼吸便知她睡得沉稳。
顾沛蕖见玮元睡着了,便披上一粉色锦袍下了榻,走到宇文焕卿身边。
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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