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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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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向来喜欢在这些巧宗儿上花心思,什么晨露霜雪都收了做茶。臣妾以往觉得皇后娘娘惯得清闲,免不了有这雅情逸致,现在臣妾算是知道这妙处了,这茶果真好喝!”此时贤妃莫芊儿圆润的朱唇溢满华彩抿成一抹清浅的微笑,这笑容终究有几分暗凉的嘲讽。
顾沛蕖听出贤妃明着赞茶实则暗讽皇后无宠,心中暗叹皇宫里的女人果真都会绕着弯子的编排人。
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眼底的愠色减了几分。
皇后郑雪如不睬贤妃,面色若常:“臣妾的小字虽非钦赐,但也时常被家人呼唤,想来也是累年的习惯,都是小节着实无碍。母后是宫中重规矩、知方圆的表率,训诫的极是,淑菀郡主应当谨记!淑菀郡主,现下可否让皇上与哀家一睹芳容?”
顾沛蕖只得抬起头,竟一时间与宇文焕卿四目相对。只见宇文焕卿墨色长眉下是一双灿如星辰却温若清水的双眸,深邃中闪着一股凛然的英锐之气,使人与其对视间,一股寒凉夹带着温存直入人心。他白皙的皮肤似凝脂般温润如玉,那宛若雕琢过的五官轮廓更是棱角分明,鼻子也尤为英挺,只是他微薄的唇却不见太多血色,少了一丝红润。
顾沛蕖不曾想当今圣上竟长得如此俊逸,只见他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笑意,见状她忙低下头。
她再回想皇上那淡漠的笑意竟然有些心慌,心中不住地思量:是笑我出言有误顶撞太后还是笑我冒犯天威,抑或者是笑我愚不可及?
转而又一想,倘若刚才的破釜沉舟能够让我如愿落选,那方才的莽撞与冒险就是值得的,没错很值得!只是万万没想到当今圣上竟生得这样好看……
她暗自地想着想着脸上竟不自觉地挂上了丝丝甜笑。
一时间却不见有人说话,四下寂静异常。在座的人只觉有一束光亮从眼前这个女子散发出来,那是一种炫目风仪所拥有的灼灼光华。
她犹如一株清澈纯然又美的惊心动魄的芙蕖傲立于前。在场的太后、皇后抑或者贤妃虽均有妒色,但却都在此刻选择了沉静,唯有这样的安静沉稳才能成就女子对于自惭形秽不着痕迹的掩饰。她们不想自己毕生的美好华妍,在此时都化成了昨日蒙尘的黄花。
忽而,皇后郑雪如开口问:“皇上,您方才说什么?”
“朕…朕没说什么!……诗苒之名,郡主当之无愧!”
“谢陛下赞誉!”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这么说,心底不禁一紧。
太后见皇上没有训示顾氏丫头还甚是赞许,回过神来,不满地发出一声轻哼。
“郡主请随我来。”此时皇上身边的内侍主管大太监简严见此,赶紧把顾沛蕖引到一旁叫她于此处等待。
借此时机,顾沛蕖微微抬眼偷瞄了一眼太后。她虽人到暮年却风姿依旧,高高的发髻上戴着朝晖九凤嵌宝金冠,九凤口中吐出九串红宝串就的流苏,端阳下闪烁着夺目璨烂的光芒。她脸庞光泽红润,尤有当年风姿,因为刚才自己的顶撞她满脸愠色,无一丝笑意。
太后旁边的郑皇后亦是端庄秀美,而贤妃娘娘在太后左侧,看不真切,只有那棠红色宫衣甚是夺目,如一团燃烧着的灼灼烈火。
她又鬼使神差地看看在自己左前方的宇文焕卿,心想先帝在时,我怎么不记得曾见过他?
细看来他束着嵌宝紫金盘龙冠,耳边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一件茄紫色的龙袍衬着他白皙的肤色更觉其俊逸不凡。早已过了弱冠之年的他既有武者的英姿勃发之态,又不失书生的俊朗儒雅之姿,当然他的身上更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高贵气质,想来古今坐拥天下的帝王当如是也。
宇文焕卿忽而瞥见顾沛蕖正肆无忌惮的凝视他,竟又对她淡然一笑,那个笑容却犹如一阵冷风吹过来令人寒噤。
见此,顾沛蕖慌忙收回目光看着脚下那一块块祥云福禄寿的青砖,心里却又是一阵慌乱,慌乱中夹杂一丝酸涩又仿佛带了一丝甜蜜,她脸上却跃然浮上一层娇羞地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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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笑红颜
“御史中丞薛琦之女薛馥雅,年十六。”
“臣女薛馥雅拜见皇上、太后、皇后、贤妃娘娘,愿吾皇千秋鼎盛,太后万寿安康,皇后千岁金安、贤妃娘娘吉祥万福。”
这位女子穿着粉桃色长裙,梳着飞仙髻,发髻正中插着一对金丝嵌红宝的宝蝶步摇,眉心处坠有一红玛瑙镂刻的眉心坠。她两片弯眉似蹙非蹙,一双杏核眼顾盼含情,圆润的脸颊似片红霞与薄唇相得益彰。
站在一侧的顾沛蕖也欣赏起这御阶下的美人,心想人面桃花正是如此。
皇后与贤妃点了点头,宇文焕卿拿起茶轻轻的抿了一口,不见多余表情。只是这位薛小姐甚是局促,微低着头手里不停的绞着娟帕,脸也越涨越红。
简严示意其退下,继而念到,“户部右侍郎冯傅琛之女,冯婧妍,年十七。”
“臣女冯婧妍拜见皇上、太后、皇后、贤妃娘娘,愿吾皇千秋鼎盛,太后万寿安康,皇后千岁金安、贤妃娘娘吉祥万福”
顾沛蕖见站在台阶下的冯婧妍就是刚才盯着自己上下打量的女子。
“冯侍郎之女果真艳丽!”戚太后露出满意之色,脸色也温和了许多。
冯婧妍这样的女子却有让人见之欢喜的风韵,她美得像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子,没有顾沛蕖的风华绝尘之姿,却犹如一朵开在初春的娇色杏花,美艳动人让人不忍移目。
“太后谬赞了!”冯婧妍谦恭的笑着。
“可通音律诗书?”宇文焕卿淡淡地问。
“臣女尤善琵琶,诗书不甚通,但自幼家父家母就已教导臣女研读《七戒》、《孝经》,我深知作为女子,女德为要”
“诗书乃文人雅士之物,非女子能通,女子德行尤贵。”太后甚为赞许的说,继而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顾沛蕖。
“母后说的极是!”皇后郑雪如附和道并示意冯婧妍退下,她立于薛馥雅的身侧。
“户部员外郎姜承志之女姜怀蕊,年十六。”
“臣女姜怀蕊拜见皇上、太后、皇后、贤妃娘娘,愿吾皇千秋鼎盛,太后万寿安康,皇后千岁金安、贤妃娘娘吉祥万福”一位青衣女子行叩拜大礼。
这就是顾沛蕖在崇华门看到的女子,她身着碧色织锦华服,细密的乌发梳成单螺髻,一条青色的丝带飘于发后,发髻一端插着一具翡翠玉兰步摇,额头前挂着一串珍珠抹额,眉心一抹银花钿。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桃花眼,眼角一颗开明痣,鼻子小巧白皙,樱桃小嘴红润有光泽。
她的出现犹如一抹在冬日里春绿,格外地亮眼,她人虽看上去娇小却在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流,甚是讨人喜爱。
贤妃似乎对其青眼有加,问了她许久的话。接下来又是一美人上前,“京兆府尹楚云之女楚芙心,年十六”……。
“少府监少监施坤之女施文柳,年十六”……
“国子监博士许世师之女许安易,年十五”…。
“通州司马沈君山之妹沈傲云,年十七”……
“太常博士郦复廉之女郦代真,年十八”…。
侍选女子,一一上前。高阳之下,顾沛蕖已经站了两个时辰。时到正午,可是这场瑶华台侍选却仍未结束。
她饿得两眼昏花,站得腰酸背痛,御阶下的各色美人早已无暇相看。
她偷偷向上瞄了一眼见宇文焕卿等人,见他们正在审视台下所站女子,她便用右手扶了下纤细地腰肢,来回地扭上一扭以解久站的酸涩,那犹如被人用麻绳捆住了一般的身躯终于的有了一丝舒爽之感。
抬眼间,宇文焕卿那双冰冷的眼睛正无比诧异地盯着她,她忙站好垂下眼帘不与其相对。
宇文焕卿回过头,冷冷一笑,心想这顾沛蕖倒底还是个娇生惯养、不安分的小女子。
过了许久,耳边只剩下秋蝉的嘶鸣,尖锐聒噪又歇斯底里,这个声音让人也跟着焦躁不安。
郑雪如温婉和顺的声音终于在大殿响起:“今日,本宫有幸与皇上、太后于瑶华台与诸位相见,得见尔等朱颜玉色,深感心喜。今日遴选已毕,尔等可先行离去,于诸府内静候佳音!”
“谢皇上、太后、皇后,我等告退”众人皆下跪参拜,向后退步离去,顾沛蕖亦起身,低着头向下退去。
这时顾沛蕖耳边忽然传来皇后的声音“皇上、太后,日头正烈,不如移驾清凉殿。臣妾准备了冰饮果酿以聊解皇上与太后的疲乏!”
听到耳后传来的话语,顾沛蕖也想起母亲为自己准备的果品点心还有甜酒,便提起脚步向下走去,而台阶下竟满眼皆是百媚千红、披红挂绿的一众女子…。
此时龙椅上的宇文焕卿接过皇后递过来粘了薄荷水的娟帕,擦了擦手悠悠的说:“如此甚好,皇后有心了,摆驾清凉殿!”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向下而去的那抹粉蓝色的身影。
“淑菀郡主,请留步!”
顾沛蕖正在瑶华台的宫灯旁寻找绿蔻她们便听见有人唤她。
只见一个身穿枣红宫人衣裙的妇人向她走来,俯身见礼道:“淑菀郡主金安,奴婢是函恩殿的姑姑。奴婢特奉简总管之命,在此等候郡主!”
“姑姑好,简总管有所交代?”顾沛蕖疑惑不解,简严是皇上身边的人,现下应该与皇上在皇后宫中,派人巴巴的在这候着做什么。
“简总管已经为郡主备下了软轿送郡主去崇华门,郡主带过来的婢女也已在软轿处等候,请郡主随我来!”
“郡主请!”这位姑姑微微屈膝见礼便引她向瑶华台的前方走去,细看下这位姑姑盘桓髻旁竟带着一支足金打造的鸢尾花金钗,想来在宫中也是有些身份的。
“她殿前顶撞太后大失礼仪,居然还有软轿出行!我们却要自己走出去,顾家的女儿果真是非比寻常啊!”冯婧妍挑着眉毛甚是不忿的说。
薛馥雅看着走远了的顾沛蕖,转头瞥了眼冯婧妍:“她是郡主,又是四大世家之首的顾王府的千金,身份高贵,自然被皇家看重,也自当与我们不同。冯小姐如此不忿,难不成是对顾王府有成见?”
冯婧妍自知冯家在朝中地位不及顾府一角,出言造次让人抓住了错处,眼下也不敢多言,白了薛馥雅一眼就默不作声的走了。
“姐姐何必为了别人伤了冯小姐的颜面,说到底咱们才是一样的人不是?”说话的是户部员外郎姜承志之女姜怀蕊,她款款而来,眼角堆着笑意,神情自如却透着一丝谦卑有礼,目光清莹的看着薛馥雅。
薛馥雅莞尔一笑:“正因如此,我才见不得冯小姐在这拈酸吃醋给我们找麻烦。看她今日装扮着实出挑,大有艳压众人之心,复又得太后夸赞甚是得意,想来也未把我等放在眼里。我也是借力打力给她个教训而已。”
姜怀蕊俯身一礼灿笑着道:“姐姐心思聪颖,不如我们结伴同行,这离重华门还有段路要走,我们俩人结伴畅聊岂不便宜。”嘴上虽如此说,她心中却暗:这薛馥雅在殿前显的局促羞涩,如今处事却干净利落,口齿伶俐,想来绝非谦和敦厚之人……
------题外话------
其他秀女也闪亮登场啦!
因为此文是架空文,日后更新,我会为大家在‘题外话’里普及下大梁国后宫的规制,方便理解!因为我们的女主就要进宫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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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暗倾心
远处一顶绛红色薄纱绣并蒂花鸢鸟的软轿映于眼前,荔红色的流苏坠于四周,薄纱里金丝绣佛桑锦缎缝制的软垫、背靠格外的考究,软轿圆顶之上镶有一只金雀,金雀嘴含明珠,此软轿华贵无比。
绿蔻等人站于软轿两侧,正对顾沛蕖笑脸相迎。
“姑姑,这个软轿奢丽华美,规制颇高,恕淑菀不能承受。”
“郡主过谦了!郡主是顾王爷之女,身份高贵,这等软轿自然是可以受用的。再者简总管是皇上身边的人,说不定这就是皇上的意思,您还是不要推脱的好。”姑姑满脸笑意地撑起纱帘,请她入内。
“主子,这是皇上的赏赐,您不好推脱!”司棋眼光流连在软轿之上,眼中尽是喜色。
顾沛蕖给司棋递了眼色,司棋知自己冒失便不敢多言。
“姑姑说这是皇上的赏赐,臣女不敢不受,还烦请姑姑替淑菀向皇上及简总管致谢。”
顾沛蕖在侍书的搀扶下闪身入轿,这姑姑走过来整理下软轿的红纱,向抬轿撵的轿夫一挥手,软轿平稳而起,此轿着实舒服,顾沛蕖慵懒的靠在软垫之上消散自己的困倦。
“恭送郡主!”这姑姑俯身见礼恭送。
绛红色薄纱绣并蒂花鸢鸟的软轿已经消失在目能所及之处,一个身着暗蓝色锦缎宫装的妇人走了出来,笑着道:“有劳许姑姑了!”
刚刚请顾沛蕖入轿的许姑姑忙从头上将足金打造的鸢尾花金钗拔了下来,恭敬地道:“娘娘看得起奴婢,能办这样简单的事是奴婢的福气。奴婢已经收了娘娘的金锭,这钗实在不好再收下!”
身着暗蓝色锦缎宫装的姑姑笑着拿过金钗,复又插在她的发髻上:“我们娘娘的娘家是不比从前,但是也不至于少了许姑姑的这点赏赐!安心地收下,我们娘娘只是要你管好自己的嘴巴!”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身穿枣红宫人衣裙的许姑姑头上多了一丝沉甸甸,想到那是足金打造的鸢尾花金钗竟笑得合不拢嘴。
过了许久,瑶华台已在身后,司棋在轿外小声地说道:“皇上一定是对郡主您青眼有加,看郡主站了那么久甚是疲累特意赐了这华美的软轿送郡主出宫!”
“别人家的小姐都是步行走到崇华门,有的发饰都是足金打造,十分沉重,虽和郡主一样站了那么久,也不见有这等赏赐下来。由此可见皇上一定是钟情于您!适才软轿路过之处,她们可都是满脸羡意!”绿蔻也小声的说来,兴奋的鹅蛋脸难掩得意,仿佛这顶软轿已予她家门荣光一般。
“入宫前嘱咐你们谨言慎行,怎么?这会儿就全都忘了?”顾沛蕖眯着眼说道,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十分受用,心中似有丝丝的甜意环绕,竟也觉得没那么乏了。
那双深邃清凉的眼眸,微薄的双唇,淡紫色的衣衫……她竟然一路在心中回想着他的模样,这种瞬间的记忆让她的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烫,只是他那似有还无的浅笑却带着一丝丝寒凉。
顾沛蕖回想起今日在瑶华台的一幕幕,不知怎的倒开始后悔顶撞了戚太后,她也不知自己因何后悔,只是一边怪自己太莽撞,一边叹谓自己太稚嫩。而眼下已然于事无补,她就那样红着脸坐在那,望着红雾薄纱外如一方沉静玉璧般高远的蓝天。
“郡主,崇华门到了!”绿蔻的提醒让顾沛蕖猛的一激灵,“哦,我…我知道了,你快行几步去找一下邵伯。”
顾沛蕖想到自己方才对一个地位崇高男子细致入微的回想觉得甚是可笑,曾认为自己并非在意皮囊的鼠目之辈,却被一精致清俊的轮廓所吸引,但浅浅的笑意还是挂在了她染了一层红晕的脸上。
顾沛蕖坐上自家的马车,脸上仍有一丝薄薄的红晕,侍书见此笑着问:“郡主,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当今圣上瞧您长得太美了,一直盯着您看,把您给看红了啊!哈哈…。”
司棋和绿蔻一听也笑了起来,附和道:“郡主的脸是很红,还是那种娇羞的红!”
“胡说什么?我在日头下晒了近两个时辰能不红嘛?你们三个要是再胡说,我就让邵伯把你们扔下马车,都自己走回去!我可是说得出就做得到的!”
“郡主,我们可不敢了!”司棋知道顾沛蕖善良单纯且才华出众,性格也算温顺娴静,但是毕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又难免高傲任性,深知她若任性起来也是任何事都敢做上一做的。
侍书反而又止不住好奇的问:“郡主,当今皇上长什么样啊?”
这一问倒让顾沛蕖为难了,总不能说皇上长得只应天上有,不似凡间人吧,如此一说,不正说明自己脸红是因为看中了皇上的皮相嘛!
她便一本端正说:“皇上长得中规中矩,不丑亦不是很英俊,就那个样子,长得马马虎虎过得去,反正不是很好形容,你们明白么?”
绿蔻等人被顾沛蕖说得一头雾水,但还是点点头。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顾沛蕖正心虚间忽而看到了红漆嵌食盒,又想起自己饿了很久,便赶紧转移绿蔻她们的注意:“我饿得很,快把母亲准备的点心给我尝尝。”
顾沛蕖吃了点心,喝了果酒,倒是真生出了困意,便想在马车中休息一下。
侍书会意:“邵管家,还有多久才能到府里啊?”
邵生看着前面有些拥堵的马车,无奈道:“今日锦陵世家女子皆乘马车出入进宫,此时街道甚是拥堵,我估计怎么也得再走上一阵子。”
“郡主现在很是疲累,邵管家不如找清静的地方赶车回去,也好让郡主休息一下!”侍书在马车内继续说道。
“好好,我知道有一处地方正好可行,既安静又顺畅,说不定还能早些回到府里,我们就从那回去!”邵生便调转马车,带着府兵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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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怀了对未来的一份小美好!然而,只有咱们知道她是为啥要被选进宫!预告:明天女二惊魂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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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惊遇刺
此时,顾王府的马车很快就要到长宁街了,正要途径一幽辟之地,平日里鲜少有人在此经过。这原是一处寺庙,后因香火不及锦陵城外的安澜寺兴盛而被废弃,据说寺庙里的僧众都迁移去了晋中。
这儿便成了繁华锦陵城中的一方颓垣之地,犹如一块伤疤贴在锦陵的土地上。
马车内顾沛蕖困意正浓,倚着绵软的座靠昏昏而睡。绿蔻她们因舟车劳顿也没了精神,也相互依偎着闭目养神。
就在此时,一袭月光白色衣裙,头带白纱斗笠的女子执剑而来,手起剑落间顾王府的府兵已经有两人应声而倒。
她身手矫捷,身姿灵动,一柄剑舞得出神入化,犹如洛神临世一般,轻功翩然若轻云之蔽月,剑气飘动若流风之回雪。
转眼间已经逼迫到了顾沛蕖的马车前,邵生见此拾起已死府兵的佩刀,迎面打来并大声喊道:“绿蔻,你们护好郡主!”
邵生自幼追随顾玉章习武,虽非武林高手,但也身手了得,一把大刀舞的力道浑厚倒是将那女子挡上了一挡。女子见此,竟然使出杀招,剑气越发凌厉,让人暗生寒凉。
邵生暗道:不好,此人乃是雪灵谷之人,竟然会用冰清玉绝剑法!如此自己恐难全身而退,可是郡主怎么办?
此时,顾沛蕖与绿蔻早已经被惊醒,绿蔻吓得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侍书和司棋倒是大着胆子挡在俩人的前面。顾沛蕖定了定神,小心地掀起马车的竹帘,只见府兵死伤过半,满地血污,有人死状更是恐怖。而邵伯正在和一白衣女子僵持不下,但他身上多处剑伤,已落了下风,而那女子却越发逼近马车。
顾沛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滩滩漆黑的血污仿佛已经敲开了地狱之门,而这女子也显然不是什么劫取钱财之人,而是专程冲杀她而来,她虽从未想过自己会命丧于此,只是眼下的情势她已在劫难逃!
她放下竹帘,不容她多想,便猛然地将绿蔻等人推开,严肃地道:“她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不要管我,赶紧下车逃命!她见你们手无寸铁又是女子,兴许会心生怜悯放过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车啊!”
“郡主,你这说的什么呀?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绿蔻哭着道。
“眼下你们根本就顾不了我,留下来只能一起等死!活命要紧,赶紧下车!一会儿邵伯顶不住了就都跑不掉了!”顾沛蕖见她们都不愿离开,便狠下心将绿蔻先推下了马车。
侍书和司棋亦是哭喊着不肯离去,顾沛蕖不曾想此时竟是生离死别,眼底也生出泪来:“你们与我一同长大,主仆一场,我不想见你们因我而死,赶紧离开这!”说着亦来推二人,迫使她们下马车。
她二人对视一眼也横了要和女子拼命的心就下了马车,扶起绿蔻,三人一起挡在马车前面。
顾沛蕖见三人已下了马车倒是生出几分勇气来,因为事到如今,怕与不怕还有什么紧要,只是不想自己的一生居然草草了结,而且还了结地不明不白。
她用衣袖擦了擦滑落脸庞地泪水,复又整了整衣衫,镇定下心神,便撑开竹帘喊道:“这位侠士,你放过邵伯他们,我知道你是冲我来的,杀我便是,何必滥杀无辜!”
那女子仿若听见了她的话,快速摆脱了邵生的纠缠,径直向马车奔来。
忽然一道冷光却向那女子射来,她灵动一闪,一支寒羽箭穿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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