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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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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仿若听见了她的话,快速摆脱了邵生的纠缠,径直向马车奔来。

    忽然一道冷光却向那女子射来,她灵动一闪,一支寒羽箭穿过了她的白纱斗笠。一骑黑色骏马,一拢白衣的蒙面的男子向她奔来,马背上挂着一副箭弩。

    只见男子脚蹬马背腾空而起,拔出一柄剑,那剑散发着月光一样冷凛的光芒,犹如一道月影向女子刺来。他剑法玄妙又难以捉摸。

    女子方才与邵生、府兵等人纠缠了许久,体力渐渐不济,如今又来了一敌手,她渐觉力不从心。

    只见她一转回身甩出手去,一团毛绒的白色活物便从她的袖子中窜了出去。男子细看原来是一只毛色雪白的雪貂,他出剑劈向雪貂,出手虽快却依然阻绝不了那畜生迅敏的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那雪貂迅捷地钻进了顾沛蕖所在的马车。

    这女子看雪貂进了马车便一心一意的防御眼前这个身着白衣的男子,那男子此时显然顾及不了白貂,只好先打退女子再说。

    雪貂经女子驯服擅长咬人脖颈,一招致命。男子显然也知道这雪貂的妙用,急于摆脱她回援马车里的人。她只好再添杀招,内力倍增。

    “寒冰雪凝决?你是雪灵谷的人?”男子剑眉一蹙,一柄剑出击更加迅速以抵挡女子,女子白色的斗笠随风翩然,但还是叫人看不真切!

    忽然听到马车里传出一女子的惊呼,“啊――”

    雪貂从车内跑来,女子见雪貂嘴角白毛带血,微微发出一声冷笑便抽剑离去,身姿矫捷若白鲤出渌波,很快便消失于枯败寺庙的矮墙处。

    男子不去追,只是急切地向马车奔去……

    此时顾王府那方形车舆四角上垂落的金色流苏已经蒙上了一层斑驳的血迹,马车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或死或伤的府兵,就连邵生也因伤势严重厥了过去。

    白衣男子急切地奔到马车旁,却听到车内有女子问:“郡主你没事儿吧?伤没伤到哪?”

    “我没事,哪儿都没伤到!侍书你被那雪貂咬了手臂可还好?”一女子轻声软语关切地问道,声音灵动甚是动听。

    “不碍事,就是有点疼,回去上点药就好了,郡主不用担心!”

    白衣男子听到这,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似长舒了一口气。他把剑收入剑鞘复又登上黑色骏马,顺手摘下了面纱,一方雪白不染凡尘的一拢烟纱轻然落地。

    那浓密的剑眉之下是一双澄澈狭长的眸子,高挺的鼻子、绝美莹润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脸,原来是南宫暗影府的二公子――南宫澈。

    南宫澈掉转马头准备离去,只听马车舆帘垂挂的铜铃响起,轻声软语、灵动婉转的声音传来:“这位公子请留步!可否与我回府面见家父,以图报您的活命之恩。”

    “不必了!”南宫澈并未回头,便绝尘而去。

    南宫澈离去不久顾玉章便带着一队人马赶来,看到尸横遍野的景象,他策马赶到顾沛蕖所坐的马车前,侧身下马,一把掀开马车的舆帘。

    只见顾沛蕖等人正在用锦帕为邵生包扎胳膊。

    顾沛蕖此时见到顾玉章,可谓是劫后余生后的百感交集。她犹如一个小女孩一般一把搂住顾玉章的脖颈哭喊道:“父亲,女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呜呜…父亲!”

    “没事了!莫怕,莫怕,父亲来了,父亲带你回府!莫怕!”顾玉章拍着女儿仿若拍着怀抱中的女婴孩,一脸的疼惜和慈爱,心中却在反复的想:是谁敢在天子脚下杀我顾玉章的女儿?
………………………………

21宠无爱

    清凉殿内,婢女采洁为皇后郑雪如脱下翟衣挂于金丝楠木木施之上,继而转身为皇后取下九凤牡丹如意嵌八宝金冠,又从妆奁里取一支双凤展翅捧月钗插在了皇后的高髻正中,此钗映着她凝脂玉般的脸旁依旧明艳生辉,采洁笑盈盈的问道“娘娘,您觉得此钗可好?”

    “随便什么都是好的,那凤冠重得压的本宫脑仁儿疼!”说着取了薄荷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婢女采萍端着蜜色琉璃盏走过来奉于皇后郑雪如,她接过茶盏轻饮了一口。

    采萍见皇后兴致不错也饶有兴趣:“今日若不是娘娘,太后她老人家怕是下不来台了。往日太后多维护贤妃,可今儿贤妃却不帮太后圆场面,她到底是奴婢的脾性,识不得场面,见不得方圆,不及娘娘懂得度势转圜。”

    郑雪如淡淡一笑:“何必提她,不过是贱婢堆里爬出来的。若不是与皇上识于微时,岂有她的今时今日。”

    采萍接过琉璃盏眼中充满了不屑道:“话说回来,那淑菀郡主也太目中无人了,在御前居然让太后不得脸,真真没有世家小姐的风度,确实是嚣张放肆。”

    “这也怨不得她,她是顾王府的掌上明珠,东宫太后的亲侄女,这样深厚的家世,皇上又怎忍心怪罪于她?再有以顾家的家学教养,顾沛蕖断断不会如此失仪,只怕是她自己成心为之。”

    “难道她不想进宫?”采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本宫可说不准她的心思,何况这次殿选的女子个个朱颜秀色,即便她容姿出众也难保她不生出别的心思来拔得头筹。”郑雪如话虽如此可嘴角却是一抹苦笑。

    她何尝不知自己如此说,不过是在那冰清玉貌下相形见绌的自我安慰。那样的女子即便就静静地站在那,不言不语,就已经摧人心魄,扣人心弦。更何况她天下至尊的夫君竟用一句‘冠绝世间色,惊为天上人’来慨叹见到她的乍惊乍喜,那是一个男子见到倾城佳人发自心底的赞叹。

    不过她那早已斑驳、沉沦的敬爱之心多添一道伤痕又有什么紧要。

    她早已从高傲任性的世家女儿变成了凤仪天下的皇后,再也不是府邸里日思夜盼夫君的雍王妃。她收起了曾可撼动心魄的款款深情,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或许都走不进他的心里。

    有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自己也如生来卑贱的莫芊儿一般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应有的夫妻之乐,濡沫之情。不过,即便他这样对她也是好的。

    他总是温文尔雅,以礼相待。入宫的第一夜,他留宿凤宸宫,四目相对,执手而言,他曾用可以感受温度的话语告诉她,‘有朕在,雪如永远都是朕的皇后。’

    那是他第一次称呼自己的闺名也是最后一次。从此,他与她都谨守宫规礼制。他是君临天下的九五之尊,她是凤翔九天的国君良配。他之于她总如一方悠远碧玉般的蓝天,清澈明亮却遥不可及……

    郑雪如看着眼前这蓝田玉暖羽花帐收敛了远行的思绪。采洁打理好皇后的衣物与采萍一起伺候她躺在卧榻上,轻手轻脚地把凤栾金丝软枕向上提了提,“娘娘,皇上难得来一次凤宸宫,您怎不将他住?又让贤妃把皇上请到她那毓秀宫去了。”

    “争一时的高低有什么意思,请到她那里又如何?左不过也是那冷淡的样子!”

    采洁与采萍听的一头雾水,见郑雪如已然快要入睡,便不再言语退了出去。

    此时毓秀宫内,贤妃莫芊儿正在为宇文焕卿布菜,“皇上,您尝尝!这是臣妾早上吩咐小厨房炖的陈皮薏仁老鸭汤,此汤这个时节喝最是滋补。”

    宇文焕卿接过白瓷描金碗饮了一口:“汤汁澄清香醇,入口鲜美,贤妃有心了。”

    “皇上喜欢就好。臣妾想着这八月暑热未退可是到了傍晚却又有一丝凉意,是既不宜大补又不易吃的过于寒凉。这老鸭汤是最合时宜的,臣妾虽不及皇后会烹荷露茶,可是臣妾待皇上却是寻常夫妻的嘘寒问暖。”莫芊儿眼角堆笑,一脸的得意,又拿起汤匙为宇文焕卿添了一匙汤水。

    宇文焕卿看着她青葱的玉手在眼前晃动,蔻丹染就的杏红色指甲灼艳光华,一丝轻蔑的笑意漾洒开来:“贤妃真会说笑,朕与你怎可能是寻常夫妻,即便在寻常人家你也只是朕的妾室。”

    贤妃脸上一阵青白忙赔笑道:“臣妾当然知道,只是随口一说!不过民间常说妻不如妾也是有的。”

    宇文焕卿见她口出鄙陋之言正要呵斥,只见简严走进殿来,“奴才拜见皇上、贤妃娘娘,启禀皇上,南宫澈于宣仪殿求见。”

    他眼帘低垂,从碧桃处接过绢帕擦了擦嘴角复又扔回了捧盘。

    “皇上不再用些了吗?哦,臣妾听说章乐府新排了一支舞,臣妾正准备等您用完膳宣她们前来与皇上共赏。”莫芊儿见宇文焕卿要走,连忙出言挽留。

    “朕有政务在身,改日再赏也不迟。”宇文焕卿冷冷的看着莫芊儿,复又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朕吃好了,此汤甚好,贤妃可多用一碗!”随即便起身离去,贤妃见留不住便行礼恭送。

    “摆驾宣仪殿”简严紧随宇文焕卿而去。

    见皇上已经离去,婢女碧桃赶忙扶起贤妃,待她坐下后,试探的问:“娘娘,再用一些膳食吧?”

    “都撤下去。”莫芊儿挑了挑眉毛,放下碧桃递过来的汤匙:“不过皇上在咱们这就足以让凤宸宫的吃味了,好不容易把皇上请到清凉殿,皇上只是略坐坐就随本宫来了毓秀宫!”

    两个婢女走进来把梨花百福八仙桌上的膳食一一撤了下去,随即端上一些果品并一壶雨前龙井。

    毓秀宫掌事大丫鬟碧桃示意她们两人下去,便拿起翠玉南瓜壶往玉瓜斗里斟了一杯茶,奉于贤妃娘娘,一边迎合道:“皇上,一个月也不进后宫一次,到底还是来了娘娘这。娘娘的荣宠哪是他人能比的!只是娘娘刚才那话是不是触怒了皇上?”

    莫芊儿接过玉瓜斗轻轻的吹了吹,看着这支整玉雕琢的茶斗心中蓦然升起一股骄傲之情:“皇上怎么会生我的气!本宫虽然是妾室,那又如何?本宫有女儿,有恩宠,总比空有皇后之尊,睡冷床板的郑雪如好。本宫知道她们世家女子瞧不上本宫的出身,可是本宫与皇上多年的情分又怎是她们那点子出身所能比的!”

    莫芊儿看着手中的玉瓜斗,莹润透彻,入骨清凉,上等的墨玉整块雕刻,在这偌大皇宫唯此一品。

    当年,宇文焕卿将番邦贡奉的一对翡翠鸳鸟牡丹盏赐给了皇后,她着实委屈。他就在尚礼司的库房里寻了翡翠南瓜壶并一对墨玉南瓜斗赏给了她。这是成祖皇帝在江南所得,亦是珍贵无比,如此赏赐,在外人眼里俨然是与皇后同制。

    想到这起恩宠,莫芊儿的杏核眼里写满了得意,即便是戚太后也得对她高看一眼。

    当年她也有着一颗高傲倔强的心,一心想在宫里为自己谋个好前程,可是皇上与太子都对她的存在视而不见。要不是当年她孤注一掷将身家性命压在了处于危难之际的宇文焕卿身上,又怎么会有这一世荣华。

    可是从她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被他冰冷孤绝的眼神占据了。从此全心全意的爱慕他、照顾他、陪伴他,陪他走过那悠长凄然的岁月。那份爱就沉浸在皇宫的角落里,低沉婉转,百转千回,卑微的犹如一粒尘埃。

    她何尝不知他的傲骨才具、高贵孤清都使得他与她的距离注定遥远,在他的眼中虽从未见过灼热翻涌的爱意,但他感念她的陪伴一直对她爱护有加。至少他的笑还是那样的温暖人心!细水长流就已很好,她求得就是恩宠,她早已不在乎这宠中是否有爱……

    ------题外话------

    小助手:

    1、为大家普及下大梁国后宫等级

    后宫领袖:皇后

    正一品:皇贵妃

    从一品:贵妃、贤妃、元妃、德妃(四妃制,各一人!排名先后为高低!)

    正二品:昭仪、昭容、昭媛(各一人)

    从二品:明训、昭训、宁训(各一人)

    正三品:贵人

    从三品:美人

    正四品:才人

    从四品:良人

    正五品:御侍

    从五品:良侍

    正六品:修仪

    从六品:修范

    正七品:宝华

    从七品:采女

    2、皇后和贤妃的住所

    凤宸宫:皇后郑雪如宫室

    毓秀宫:贤妃莫芊儿的宫室
………………………………

22封景妃

    陡然间,莫芊儿想到了殿选时那个绝世独立的郡主,脊背一阵寒凉,忙问碧桃,“福姑姑回来没有?事情都办妥吗?”

    “娘娘放心吧!福姑姑持重老成,传话这点小事儿哪劳娘娘费心,她早就回来了。”

    “那就好!”莫芊儿听到碧桃如此说甚为安心的走到妆台的铜镜前,俯身看着镜中的自己似笑非笑地说道,“世家女子也好,倾世美貌也罢,我只要为皇上再添一位皇子,本宫在宫中的位置就无人能撼动!”

    毓秀宫外的甬道上,宇文焕卿坐在龙撵之上,突然问道:“朕交代你的事,你可办好了?”

    “奴才,准备好轿撵紧跟着就追了出去,可是却没见到人。奴才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南宫澈宣仪殿内求见吗?怎么把朕引到仁寿宫来了?”宇文焕卿看着轿夫并没有往宣议殿走,而是要穿过御花园向仁寿宫去,便疑惑的看着简严。

    “皇上,其实是太后娘娘请您,特意嘱咐让奴才只请您一人前来!易姑姑已经派人催了多次,奴才实在没办法就扯了个谎。”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简严听皇上这么一说,知未惹皇上不悦便加快了脚步。

    宇文焕卿下了撵轿,径直走进了仁寿宫的正殿章德殿,简严随行而去,其他婢仆则侯于殿外。

    仁寿宫章德殿内,掌事姑姑易安正在给戚媚篦头发,此时的戚太后眉心微蹙,恰有满怀心事,清冷的面庞频添了一抹忧愁。

    宇文焕卿见母后如此模样不禁心中一紧,走上前来坐在红木凤鸾床榻旁,轻轻的问道:“儿臣来了,母后安好?”

    “坐了这半日,看了那么些个花花草草真是乏了。哀家让易姑姑篦篦头发以解思虑。”戚太后并未睁眼,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母后传儿臣前来,可是有所交代?千万勿因选秀这等琐事惊扰了母后安泰。”宇文焕卿试探的问道。

    “我儿如此聪慧,又何必多此一问呢?”说着,戚太后猛然坐起,挥了挥手屏退了除易姑姑和简严以外的其他俾仆。

    戚媚目露寒光道:“她在殿前让哀家丢脸露丑,想必也是那姓顾的那个贱人教的,她指示自己的侄女来宫中兴风作浪,好助力她这个姑母东山再起!”

    戚媚尖锐的声调与粗鄙的言行着实让宇文焕卿等人一惊。戚媚贵为太后理应谦和祥蔼却被陡然生出来的变故急得屡屡失言,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恨,复又平静的拉起宇文焕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卿儿,哀家出身低微,屡屡受到顾玉眉的陷害。当年就是她污蔑哀家在后宫纵火,我们才会被你父皇赶去了离宫,可怜你皇妹就生在了那。那时的凄凉处境,卿儿不是不知。”

    戚太后似回想起在离宫时的过往,眼眶泛红亦嘴角微微的抽搐着。

    她长出了一口气,安顿好情绪:“而如今你我母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怎可再让顾氏族人入宫揽权?更何况顾后仗着有兄弟临朝,掣肘朝政,哀家是豁出了性命以身试毒才逼她去了果觉寺祈福,如今她不在宫内,此时怎可再添她的羽翼?”

    戚媚愤愤的说了一车子话抛到了宇文焕卿面前,因气闷而涨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辛酸的泪水。

    宇文焕卿见戚太后情绪激动又口不择言,便接过易姑姑奉上的青瓷描金木兰茶盏抿了一口茶:“请母后谨言。顾太后对母后下毒复又戕害嫔妃,证据确凿。怎么会是母后以身试毒呢?至于顾氏郡主,依您的意思?”

    戚媚略显局促,只好捋了一把头发复又切切地说道:“落选代嫁是淑菀郡主的一个好去处。她虽说是顾玉章与陈书雪的女儿,可是既然来参选了,无论是谁,参选而落也属正常。况且她适龄待嫁,自然可代替我朝公主远嫁番邦以结两国之好。”

    宇文焕卿听到母后如此说淡然一笑:“母后忌惮顾氏是为儿臣思虑,但是这么做却不妥当。以儿臣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撼动顾氏一族。此时,为了一个区区的顾沛蕖而得罪了顾家以及和他交好的定远侯等人,这绝非明智之举。”

    宇文焕卿停了一下,见戚媚的脸色和缓了许多,又继续说道:“何况早年顾玉章率兵平息了北疆之祸、百蛮之乱才让边民得享太平,如今我们却要将功臣之女送往和亲。儿臣若如此行事落人口实是小,伤了满朝文武之心则事关重大,届时还有谁愿意为皇家征战平乱、解愁分忧?”

    戚太后听到这竟有些语塞,她知道宇文焕卿所言不容置疑:“那皇上的意思是?”

    “自然是得封入宫!”

    “得封入宫?那要给她封个什么位分?入主哪一宫?”戚太后切切的问。

    “母后,淑菀郡主的祖父是荣国公,外祖父是陈国公,姑母是顾太后,生父是英穆王,生母是清河郡主,如此身世恐怕要在妃位方可。”宇文焕卿悠悠的说道。

    “妃位?如今只有皇贵妃与贵妃的位置空悬,我儿还想让她做第二个景月兰不成?”戚太后的声调陡然升高,语气强硬。

    宇文焕卿看着紫鸾牡丹轻纱床帐内的母后已然震怒便和缓的说道:“母后莫急,儿臣知道母亲不喜顾氏女子,自然也不会封她这等高位。四妃制是高祖皇帝所定,当时”贵贤元徳“的封号取得是和顺天下之意,而今大梁四海升平,封号有所改动也在所难免。不如儿臣另取一字册封,在四妃之下,母后意下如何?”

    戚太后听到宇文焕卿这么说着实松了口气,她心中盘桓一下:“四妃制取得是相互制约平衡之道,虽位分略有高低,规制却大体相同,皇上擅自改动,岂不是有违宫制?”

    “顾沛蕖在所候选的女子中品级最高,她的出身甚至高过了皇后,如若封她昭仪之位,其他世家女子的位分势必在其之下,岂不是委屈了其他朝中臣子之女?”宇文焕卿不急不缓的说道。

    戚太后宫中沉浮多年,自然明白平衡后宫以钳制前朝这层道理,突然心生一计讪笑着说:“那好,就封她为”景妃“,她得以进宫不过是来应个景儿罢了!景月兰与她都是顾玉眉的人,封她景妃,对她和顾氏一族都是个警醒。”

    戚太后似乎一下子就散去了多年的怨气,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得意之情,“皇上,觉得此封号可妥帖?”

    “母后思虑周全,自然合适不过。母后,您不觉得顾沛蕖入宫后,我们就多了一个掣肘顾氏一族的棋子吗?”宇文焕卿笑着回答,眼神中漾出一丝迷乱的恨意直入戚媚眼底……
………………………………

23存芥蒂

    此后,戚媚又一再提起了景月兰,称其为一枚弃子。宇文焕卿再听到景月兰的名字,忽而想起了她死时看他的眼神,那样的哀怨、那样的凄然,他莫名的酸涩。

    “另外,儿臣打算赐顾沛蕖居芷兰宫。”宇文焕卿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勾起了戚媚的怨恨。

    她顿时怒不可遏,她仿佛看到了当年那抹不得见却深深烙印在她身体里的影子。她曾深深的怨恨过那个奢华糜丽的宫室,更无数次的诅咒过住在那似曾相识的女人。

    “芷兰宫可是皇宫内最大的一座宫室,怎与她入主,哀家不准!”

    “芷兰宫虽是后宫最大的一座宫殿但毕竟是新修葺的。在后宫的西北角,背靠虞骊山与洛月湖甚是冷僻。早已不是乾朝那个夜夜笙歌,处处莺啼的芷兰宫,与她住没什么不妥。”

    宇文焕卿虽心中讶异戚媚的反应但又接着说:“况且芷兰宫距离其他宫室较远,自然省去了与她多接触的麻烦,儿臣也就有了不与其亲近的理由。既然她入宫是必然,我们自然要做好万全之策。”

    太后戚媚听到自己的儿子如此说来,如释重负,但是也不愿意委屈自己的儿子,毕竟现在后嗣单薄:“那么其他入宫的佳人,皇上中意哪个?母后也好早为你做安排。”

    “但凭母后安排,儿臣前朝国事繁忙,此事就交由母后与皇后全权处理。相信母后定会张弛有度的进行遴选册封。”宇文焕卿恭恭敬敬的回答到,说着起身准备告退:“儿臣,前朝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儿臣告退。”

    太后戚媚听到宇文焕卿如此说更加的欢喜,自己做太后这么久,唯有今日最为畅快。一种老怀安慰之情夹着扬眉吐气之意,让戚媚觉得自己仿佛重新活过一般,再不是当年那个弱小到任人欺凌的美人而是执掌后宫命运的主宰者。

    走出章德殿,清风拂面而来,宇文焕卿长舒了一口气。许久没有人和他提及离宫了,更多的原因是没有人敢提起,就像没有人敢提及自己生母戚氏出身低微,没人敢提及自己不被父皇寄予厚望,他给自己取名卿,即为‘臣’,自己的父皇只是希望他永世为臣。

    如今,那些都成了一种亲历者心痛,旁观者惶恐的过往。

    离宫掌事太监那阴郁鬼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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