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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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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玮元那甜美可爱的小脸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不禁让他脊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因为他想到这郑雪如心思深沉,玮元放在她那养着岂不是也会有危险。
不行,他要将玮元接出凤宸宫,不能让郑雪如继续抚养玮元。
“皇上,你看这树梅花开得这样好,不如奴才为皇上剪一些,皇上送给景妃娘娘玩赏可好?”
简严的一句话打断了宇文焕卿的思绪,他见简严立在一株红梅前,拿着剪刀正在向自己请旨。
宇文焕卿见那红梅点点,娇艳欲滴,在一盏不甚光亮的宫灯下都分外红艳,便应允地点点头:“简严,你何时生出随身带剪刀的习惯了?”
简严一遍翻捡着开的好且含苞多的红梅,一遍讪笑着说:“自从上次景妃娘娘摔伤了,皇上为娘娘日日采摘红梅、碧梅,奴才就日日都在身上别把剪刀以便皇上为娘娘采梅花。”
宇文焕卿见简严如此说,心中一震,转而打趣道:“你收了顾玉章多少银子?竟这般殷勤地希望朕对景妃好?”
简严听到宇文焕卿如此说也不心惊,自是自顾自地剪着梅花:“皇上,奴才跟了你这些年,你对景娘娘的心思,奴才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皇上是真心喜爱娘娘,只是娘娘性子冷又高傲执拗,有时候会伤皇上的心。”
宇文焕卿寒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温情,不成想自己居然被简严一语中的。
的确自己很爱她,但是她伤他的心却不是因为性子冷,而是因为她还不明白自己的爱,而且她心中还有别人的位置。
简严捧着一大束红梅咂咂嘴:“冬日里也只有这梅花可入娘娘的眼了,若是到了开春,那时候花啊,朵啊就多了,皇上可送的花就多了!”
宇文焕卿经他这么一说,脸上竟笑纹朵朵,原来简严比顾沛蕖更明白他的心,自己着实可悲啊!
踏入函恩殿,顾沛蕖正坐在妆镜前梳着长发,她直觉一丝丝冷风从她背后传来,她知道宇文焕卿回来了。
她曳着裙袍,切切地走了过来:“皇上,可抓到那‘鬼’了?”
宇文焕卿脱下披风,在炭笼前烤着火,轻声地说:“没有,并没有人接近牢房。”
顾沛蕖难掩失落的情绪,垂头丧气地说:“皇上,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么?哎!”
宇文焕卿暖了暖自己,走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总会有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你放心吧,朕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简严闪身进来将一捧红梅放在了钧瓷花囊内,不消两日这殿内暖烘烘的暖流便可催开这含苞的梅花。
顾沛蕖俯身拨了拨了那娇艳的梅花,眼中却难掩失落。
宇文焕卿见此赶紧转了话题:“今日可有去看小世子啊?”
顾沛蕖想到如今在绮宵殿坐月子的姐姐还有那粉雕玉琢的外甥倒生出了几分安慰:“嗯,去看过了!小家伙睁开眼睛四处瞧着,甚是可爱。只是姐姐在绮宵殿住得不踏实,每每都要和我说于理不合,于理不合的!”
宇文焕卿走了过来,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温声细语:“事急从权嘛!这天寒地冻的,二嫂着实不适合挪动,本来就经历了大出血的波折,月子中更得小心调养才对。你明日去和她说,让她安心住着,就说是朕说的。”
顾沛蕖听到宇文焕卿温暖人心的话语,脸上不禁挂上了一抹浅笑:“皇上,臣妾真的好感激你。上次母亲进宫住了两月,这次姐姐又在宫中小住。臣妾知道这确实于理不合,所以臣妾真的十分感激皇上的体恤。”
“哦?苒苒,你既然这么感激朕,怎么没看你采取点实际行动来报答朕呢?”
宇文焕卿眼波流连在她灵动的双眼,娇俏的鼻子,红润的嘴唇,而后便是白皙修长的脖颈,而后便是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顾沛蕖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自己刚才是在作茧自缚,她清了清嗓子,准备抽身出去,却被宇文焕卿抱得紧紧地。
他眼神温暖而邪魅:“其实朕心底甭提多么感激二嫂了,若不是她住在芷兰宫中,朕哪有天天抱着如花似玉的美娇娥入睡的好机会。所以,苒苒,朕希望二嫂住的久一些,而你呢,便日日宿在函恩殿内!”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又开始调戏自己,很是无奈,她别过脸,义正辞地说:“皇上,别忘了咱们的君子协定啊!”
宇文焕卿爽朗一笑,嘴唇渐渐逼近顾沛蕖的娇唇,笑着说:“朕当然没忘。只是你是女子,并非君子啊?你说那协定是不是也可以不作数?”
顾沛蕖猛的一个激灵,气鼓鼓地看着宇文焕卿,一双瞳剪水的大眼睛蓄着惊诧:“皇上,你不是金口玉么?”
“嗯,所以朕废了协定也只是多一句金口玉罢了!”
说话间,他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口,便将她松开了。一脸得意地去批改折子。
顾沛蕖则拢了拢衣衫自顾自地躺倒床榻上去了,因为她知道那不过是宇文焕卿的调笑罢了。
过了一会儿,简严闪身进来,顾沛蕖隔着薄薄的屏风看着简严端着一盏茶放在宇文焕卿的几案上。
他又轻声地说:“皇上,方才南宫清大公子来了紫宸宫,将此信交给了简颂,让简颂乘禀皇上。”
宇文焕卿一看竟然是南宫澈的信,他赶紧拆开一看。
原来南宫澈已经查清楚了上官映波的身份并且带回了人证,却放走了一个身份存疑的和尚。
简严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皇上,是澈公子要回来了么?”
宇文焕卿下意识的向内殿望了一眼,微微地发出了一声冷哼:“嗯!”
简严见宇文焕卿不愿多谈,便弓着身退出了函恩殿。他轻轻地关门声却惊觉了在出神的顾沛蕖。
因为她方才清清楚楚地听见——南宫澈要回来了。
半个月未见到他了,自己竟然生出了许多的想念,她想将宫里发生的事告诉他,她更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想念他!
她此时看着床榻上方那拢鹅黄累金丝云纹的纱帐上那繁复的花纹,竟然觉得特别的好看,不禁直直盯着,脸上难掩笑意,她贝齿微露,巧笑嫣然。
在那繁复的花纹中,她仿佛看到了南宫澈骑着追云向自己奔来。
“你在笑什么?”
顾沛蕖猛地转过头,只见宇文焕卿站在床榻边用一双审视却寒凉的眼睛看着她,让她不禁很是局促。
“臣妾在想小世子的模样,着实可爱!”
宇文焕卿眼神些许黯淡:“别想了,早点睡吧!”
说罢,他合上了那拢鹅黄累金丝云纹的纱帐,仿若合上了自己一方心伤。
他吹熄了内殿的烛火,独自坐回了几案旁,看着那书信上南宫澈的名字,眼中蓄满了哀伤。
聚霞宫的雅岚殿,青芜正在用艾草为上官映波熏腿,一阵阵冲鼻子的艾草香弥漫在殿内。
上官映波暴戾的吼道:“顾沛蕖这个贱人,居然让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他日我定要她在针板上跪三个时辰。”
青芜看着上官映波红肿双腿,禁不住掉下眼泪来:“尊主,是不是很疼?不如传御医看看!”
上官映波摸了摸本已经很温暖却内在寒凉的膝盖:“疼还好,我怕落下毛病,以后都怕都有这寒凉之症。至于传御医怕是不能了,宇文焕卿现在正忙着为顾沛蕖撑腰,自然是不会让御医来瞧我的!”
青芜见艾草已经熏燃地差不多了,便将用红花和艾草煮了的浴汤水命人抬了进来。
“娘娘,奴婢伺候你沐浴吧,用着艾草和红花的水泡泡澡,许是能驱除寒凉之气。”
上官映波慢慢褪去了衣衫,进了浴桶之中,一阵暖意阵阵袭来,她整个人精神都好了许多:“哎,听说那芷兰宫的沐清坞一年四季温泉涌动,若是能到那去常常泡澡兴许还能有些功效。这宇文焕卿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顾沛蕖,偏偏这顾沛蕖还要与南宫澈有一腿!”
青芜用葫芦瓢将桶里的浴汤舀出均匀地倒在了上官映波的身上,她风淡云轻地问:“尊主,难道你真的相信那谣么?”
“自然相信!为什么偏偏是南宫澈而不是别的什么人?造谣宇文焕渊和顾沛蕖有染岂不是更具杀伤力?所以,这南宫澈与顾沛蕖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上官映波将身子往下沉了沉,似乎十分惬意:“还有,那薛馥雅可是真成了废人?”
青芜无奈地摇摇头:“她的身子算是废了,现在每日都缠绵在病榻上,据说是一点冷风都不能见,怕是以后都下不来床了!”
上官映波脸上扯出一丝蔑笑:“看来这聚霞宫门庭凋零,以后便只有我和姜怀蕊,还有那个病秧子楚芙了。那郦良侍这几日已经开始怕光,怕水,估计也要不成了!”
青芜看到上官映波的眼睛在提到郦代真时变得暗淡了许多,泪水也渐渐蒙了上来,难得尊主对郦代真还有些许真心:“尊主您与郦良侍相交一场,不如明日我们去瞧瞧她?”
上官映波在水中拨了拨指甲,一脸地厌弃:“我虽然心疼她,但是她命绝于此,也是她的命!那疯狗病发起疯来着实骇人,若是我被她咬了,岂还有命活?不去,死后多烧点纸给她好了。”
青芜脸上现出一丝厌倦,她越来越看不懂尊主了,她的心变得越发的冷酷无情。
然而,自己只是一个属下,劝不了也不能劝,她只是将葫芦瓢里的水一瓢一瓢地倒在上官映波的身上。
上官映波越发觉得惬意,她微微闭着眼睛,喃喃道:“再者说,我明日还要去给太后请安,最近宫中发生了这样多的事儿,想必她老人家这病就是因此而得,我明日便去探望。而后日日都去探望,然后待她康复我便游说她去安澜寺祈福。”
青芜停了手中的活计,切切地问:“尊主,是想让惠觉师太和逸郡王殿下见上一面么?”
“没错,我是想让惠觉师太和表哥见上一面,只是还不能相认!”
说到这,上官映波难掩哀伤,忽而又摸了摸自己容颜,娇俏又无奈地说:“青芜,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我一直叫他表哥,其实就是在骗自己,若是他有朝一日认了我,会不会在意我比他大六岁?”
青芜无奈地摇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傻女人。
当初上官映波冒用了上官翼亲生女儿选秀的名额,将自己的年龄报小了三岁。
而今上官映波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女人,虽然悉心保养但是和顾沛蕖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相较,到底还是显出了老态。
所以,这么多年她更希望自己是宇文焕朗的表妹,而不是表姐,每每到这时她便对冒用‘上官映波’这个名字感到欣喜,仿佛自己现在只有二十三岁,比宇文焕朗仅仅大三岁而已。
青芜将上官映波的头发拢了起来,用手腕上的丝带绑好,搭到了桶外:“尊主相貌艳丽,姿容出众,怎会显老呢?再者说尊主,逸郡王对上官家知之甚少,将来还不是你怎么和他说,他就怎么听!”
上官映波对此倒是十分有信心,因为上官一族的苦难只有她讲得最为动人,自然也可以将苦难中的自己讲得最让人动容。
转而,她想起一事:“对了,表哥最近怎么没有去仁寿宫请安呢?”
“听说逸郡王被皇上安排了修建冰嬉场的差事,再有就是利用职务的便利,领着昭阳公主宫里宫外的瞎跑,到处折腾玩呢!”
青芜回身找出薄荷油,为上官映波按摩太阳穴,便轻轻地按着边絮絮地说:“今儿,我去御药房拿艾草和红花,还看到逸郡王领着昭阳公往宫门的方向走,八成又出宫玩去了!”
上官映波听到逸郡王每日不过吃喝玩乐,像是热腾腾的心被撒了一把盐巴。
从小亲生父亲就会时不时来一趟上官翼家来叮嘱自己勿忘家族之仇,要勤学刻苦,要帮助姑母的儿子宇文焕朗夺回皇位。
当然也就是从那时起,父亲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宇文焕朗将来是大梁的皇帝,而自己便是大梁的皇后。
只有她配站在宇文焕朗的身边,配与他并肩而行,开创属于他二人的大梁,为上官家平反,为姑母正名,让姑父配享太庙。
然而,当她怀揣着这样的梦想踏进皇宫之后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小女子。
文皇帝宇文焕正并没有看中她,而是将她与玉狮子一并赏赐给了刚刚开府建牙的雍亲王宇文焕卿。
这让她感到耻辱,她居然和一匹畜生一样作为赏赐送进了雍亲王府。所以在那前一夜,她漫无目的的在宫中闲逛,她希望自己可以触怒宫规被贬到宫中的某个角落里,至少逃了去雍亲王府的这件羞辱的事情。
可是,一路上她都没有碰到巡夜的禁卫军,也没有碰到打更的内侍,所以她的希望化成了泡影。
然而,她却在凄冷的夜里遇到了宇文焕朗,那时他还是一个清明朗举,文质彬彬的少年。他在得知她的境遇后便语重心长的开解她,最后居然还一路护送她回了秀女住的揽月坊。
那日,将她送回后,最后他曾掷地有声地说:“若是四哥待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将你要了来,做我的妾室。”
每每想到他的这句语,她的心都会为之一暖。
第二日,他居然还来送她,因那时的她还有一些棱角,她偷偷地用簪子用力的扎了一下玉狮子。
不成想那玉狮子竟然发起了疯来,宇文焕卿虽然及时驯服了玉狮子,但却发现是她用金钗扎伤了玉狮子。
此时也是宇文焕朗来替她解得围,将她的委屈诉说的诚恳细腻,最后宇文焕卿倒是选择了一笑了之。
但也就是从那时起,她更加坚定了为这个表哥筹谋天下的决心,因为她爱他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更爱他那颗善良的心。
多年以来,成就大业是她朝思暮想之事,是她得以生存的唯一动力。
可是如今的逸郡王风流浪荡,纨绔不羁,她委实不知道这样的他到底能不能接下这家国山河与家族兴衰的重担。
“尊主,奴婢看你洗得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早些睡吧!时候不早了!”
青芜的提醒让上官映波收起了远行的思绪,如今自己已经骑虎难下,早已无路可退,这天下之争势在必行。
上官映波起身,用一块白绢帛裹住了身体,独自走向了一片红光薄纱的纱帐之中,那具身体美好却散发着一股子邪魅……
此时,距离锦陵还有八百里的金岩古镇外,南宫澈与姜璇等人正围着一拢烧的哔哔啵啵作响的火堆取暖。
火堆上驾着一只燕锋打的野兔,燕锋则苦兮兮地将剥下来的兔皮等物用雪掩埋好,因为怕招来狼所以尽快掩埋才是正确之举。
那上官家的小姐坐在火堆旁,目光呆滞的盯着火光发呆,眼中则蓄满了清泪,样子十分楚楚可怜。
燕锋最为见不过女子哭哭啼啼,便开解道:“我说妹子,你这都哭了一路了。难道我们不比待你不如牲畜的亲生父亲好么?”
听到燕锋这么一说,这上官家的小姐哭得更加厉害,眼泪似决堤的江水奔流不息。
燕锋将火堆上的烤兔换了面,那血水就滴滴坠落在火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怎么越说越严重呢?别哭了行么?你这样子让我很是心烦意乱!前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那混账和尚就将你杀了,你不感激就算了,还一路哭个不停!哎,叫我说你点什么好!”
南宫澈走了过来,拿剑鞘敲了敲燕锋的脑袋:“闭上你的嘴巴!”
说罢,便拢了拢斗篷做到了旁边,他又加了几块木头。
看着身边这个身着淡蓝色棉锦斗篷的女子,她头发稍显蓬乱,却依旧挽着发髻,发髻上簪了一支梅花玉簪子。
狭长的眼中蓄满了不敢流下的泪水,嘴唇因寒冷而止不住的发抖,看上去楚楚可怜。
南宫澈走到烈云那,它背上的行囊里拿出了一张狐狸皮毛被子,他将此披在了上官小姐的身上:“夜里冷,你披着吧,别着凉了!”
姜璇看到南宫澈的举动,心中莫名酸楚,止不住将脚边的枯草树枝都扔到了火堆里。
上官小姐看着眼前这个玉树临风,俊朗飘逸的公子,切切地问:“这位公子,你能告诉我,你们是谁么?”
燕锋见这上官小姐居然开口说话了,讶异的喊道:“呀!你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南宫澈瞪了一眼燕锋,燕锋赶紧识趣地闭上了嘴,专注地烤着自己千辛万苦才打到的兔子。
“在下南宫澈,是锦陵南宫暗影府的二公子。在下是奉皇上的御令来南平调查你父亲和你的姐姐上官映波。”
南宫澈说话间抬眼看着这上官小姐,只见她眼神十分恐惧,似乎还未尽消疑心,他又辞诚恳地说:“不过你放心,你母亲高氏已经将上官映波进入你们家的来龙去脉都讲得很清楚,我知道小姐亦是无辜之人,我们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姜璇见南宫澈急于解释清楚,消除这位上官小姐的疑虑,便也插了句嘴:“我们本与你母亲商定在本月的初八带你回锦陵,不成想那和尚居然来了南平,那人便是送上官映波进你家的人。我们怕他对你不利,所以才赶去了你家。所以才有你那夜看到的那一幕!”
女子眼中似乎看到了那和尚杀害她父母的拿着的那柄利剑,上面沾满了鲜血,那鲜血似一朵朵梅花,开在了上官府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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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凰归銮之一品冷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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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有秘密
再次想到上官府惨遭灭门之祸的那个冷雨夜,上官小姐满脸泪痕,她内心深处恐惧再次被放大,她紧了紧南宫澈给的狐毛绒被。
燕锋看着渐渐被考得焦香的野兔,脸上现出一丝得意:“上官小姐,别伤心了!虽然你父母遇害,但是你还有我们呢啊!一会儿烤,我给你掰个兔腿。”
听到燕锋地安慰,上官小姐脸上凝着一丝浅笑,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
南宫澈沉吟片刻,继而问:“上官小姐,在下有个冒昧的问题想要请教!”
“澈公子请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小女知道定当言无不尽!”
上官小姐脸上蒙上了一层娇羞,略显局促地看着南宫澈。
南宫澈清越地问:“上官小姐,上官映波本是你的芳名对不对?那你可知道现在的‘上官映波’原名叫什么吗?
“小女现在名为上官悦然,以前我确实叫上官映波。至于现在宫中的那个上官娘娘以前叫什么我不大确定,只是家里来的那个和尚叫她懿宁。”
上官悦然脸上难掩尴尬,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被别人顶替,而自己亲生父亲居然还对此没有异议。
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悲,让她觉得在众人前颜面尽失:“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她的名讳还是她的闺名小字,我想她应该来自大户人家,即便是小字亦是有迹可循的!”
南宫澈见上官悦然虽然性情怯弱了些,但还算比较聪明,给自己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这样他便可根据这个名字去查找宫中关于上官一族族谱的记挡。
燕锋此时已经将野兔炙烤的分外焦香,一阵阵惹人垂涎的香气从那烤兔的身上发散出来。
他用匕首割了一个兔子腿递给了上官悦然:“悦然姑娘,哭了几天也费了不少体力,来,多吃点!也好有力气哭不是!”
说罢,他便一脸贱笑地将手中的兔子腿塞到了上官悦然的手中。
上官悦然不禁尴尬一笑:“这几日让燕少侠见笑了,我以后不会再哭了,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雪恨,让上官映波血债血偿!”
姜璇看到上官悦然一脸忧愤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心疼这个女子,她从出生便被夺去了本应属于她的一切,如今又一夜之间失去了至亲,成了孤独的孤女。
这不由让姜璇想到了自己,自己便是一个孤儿,后被南宫暗影府收留,所以看着眼前这个‘同是沦落人’叫她怎能不伤怀。
她将自己的酒囊递给了上官悦然:“喝点暖暖身子,你的仇,澈公子和皇上会为你报的!”
上官悦然接了过去,猛地灌了一口,无比辛辣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得以呼吸的咽喉在哪,也让她知道这蚀骨之恨埋在哪。
南宫澈见上光悦然情绪渐渐稳定,心情也稍稍一些,因为上官悦然虽然相貌不甚出众,但也算娇美温柔,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竟有几分像顾沛蕖。
这些天,南宫澈才确切的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柔肠百转却分外甜蜜。
他好想即刻就奔回锦陵,这样就可以快一点见到她。
燕锋见南宫澈对着火堆发呆,他将另一个稍大一些的兔腿割了下来递给了他。
南宫澈接了过来又递给了姜璇:“你多吃点,明日我们再往前赶赶路就会找到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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