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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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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些都成了一种亲历者心痛,旁观者惶恐的过往。
离宫掌事太监那阴郁鬼魅的笑声;弃妇废妃那痴笑癫狂的嘶喊;杂役奴仆那猖狂势力的叫骂;母亲那哀怨委屈的申辩;年幼妹妹的凄苦绵长的啼哭;还有焕渊丧母后痛彻心扉的哭喊……这一切犹如烙铁一般深深的烙刻在宇文焕卿的心上,虽已结痂,伤痕犹在。
那时生来高贵的他,在那里卑微如草芥般的苟活着,如今他虽已君临天下,不愿去想这一路走来的战兢,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每一次的如履薄冰。
不过也正因为亲眼目睹宫闱弃妇的凄惨境遇,他对待侍奉自己的女子一直都是宽容的,宽容她们的跋扈、宽容她们的伎俩、宽容她们的过错,总是以礼相待,温文尔雅。即便她们当中好多人都无法走进他的内心,好多人都无法得到他的宠与爱,那又怎样?
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一直延续,他如此委屈自己的爱意只是不想有一天在那个离宫里再添上一个断肠人罢了,那里有一个景月兰就已经足够了……
“皇上起驾,摆驾函恩殿”简严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这划破天际的一声嘶吼使宇文焕卿收起了远行的思绪。不多久,淑菀郡主得封景妃入主芷兰宫就传遍了东西六宫…。
两日后,在陈书雪的精心照料下,顾沛蕖因惊悸过度而导致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也能自己进食进药了。陈书雪见此才从染竹阁回到了慈安堂,并向顾玉章说明了情况。
顾氏夫妇此刻才稍稍安心。
顾玉章见到日夜操劳的陈书雪神情疲惫忙劝解:“书雪,这几日你照顾苒儿几乎不曾合眼,赶快把人参红枣汤喝了,好好歇息一下,你这身体可经不起这么熬。”
“我倒无妨!只是苒儿受到的惊吓不小,从小到大她哪见过这些!你查到是谁要害咱们的女儿了吗?”陈书雪说完,接过顾玉章递过来的人参汤饮了几口。
“邵生说是雪灵谷的人,此人用得是冰清玉绝剑法!”顾玉章皱着眉不安地答道。
陈书雪一脸错愕,眼角凝着的纹路仿若更深了一丝,隐隐的不安:“执掌江湖雪羽令的雪灵谷?怎么可能!谷主雪红绡不理红尘俗事,怎么可能来刺杀苒儿?”
“邵生说看身段以及举手投足的气质像是个年轻女子,估计不足二十岁,应该不是雪红绡,许是她的弟子。雪灵谷向来不做替人买命之事,到底因何刺杀苒儿还真无从知晓!”
“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边刚刚躲过一场刺杀却还要应承景妃的封号入宫为妃。哎,我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陈书雪说着眼底又蒙上一层热泪,“你说会不会是皇上指示雪灵谷的人来刺杀苒儿?皇上心思深重,苒儿侍选离宫之日,他不也是别有用心的赐了凤撵么?让苒儿乘凤撵从其他侍选女子的面前招摇而过,不就是想将她置于风口浪尖,好遭到秀女的妒恨,也好让苒儿进宫后多些牵绊!这种明着恩宠,暗着算计的伎俩,你我又不是没见过?”
此时,着了一身素色衣裙的顾沛蕖端着为陈书雪准备的一品雪蛤就站在慈安堂外,将顾氏夫妇的话听得真切。
她擦了擦流到嘴边的眼泪,悄然地离开了慈安堂,心里无比怅然,口中喃喃:“他果真好心思,要杀我?或许不会…他不是封我为景妃么?应景之人怎劳他如此兴师动众?”
顾玉章摇摇头:“皇上赐凤撵刁难苒儿许是真的,但皇上和江湖中人应该没有往来!这女子因何目的虽然不知,但是却能确定是南宫澈救了苒儿。家丁双喜事后在那儿发现了寒羽箭,这就足以证明是南宫澈施以援手。”
陈书雪切切的问:“来府中送信的那个小童也是他派来的?”
“没错。南宫暗影府的眼线遍布锦陵,他得知苒儿遇刺,所以前去相救,又派个小童来给我报信儿。看来他对退婚之事还是心存愧疚,如此一来,我们俩家算是扯平了!”顾玉章轻轻地饮了口茶,又继续说道:“我知道苒儿封景妃入宫,你一万个不愿意,我也不愿意!但是场面上的事还是要过得去。你好好歇息养好身体,估计过两天旨意下来还有些宾客要应对。另外,以宫中眼下的形势,你要多警醒苒儿,她单纯善良哪躲得过这些明枪暗箭,如今只能让她在宫中隐忍!另外我想你要为苒儿准备丰厚的陪嫁,别苦了咱们女儿!”
陈书雪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复又拿起人参汤恹恹地将其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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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人问我女主啥时候进宫,我只想说马上了!第一卷玩命儿的埋线儿,以后才能适时爆破不是!
小助手:仁寿宫:戚媚的住所,章德殿,她的寝殿!
离宫:大梁国冷宫,废妇弃妃、获罪奴仆及其子女所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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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鬼主现
宣仪殿内,宇文焕卿与南宫澈正在下棋,一边对弈,南宫澈一边将顾沛蕖参选离宫后于废弃寺院附近遇险的事,一一禀告给了宇文焕卿。
“这么说是雪灵谷的人?”宇文焕卿举着一颗墨玉棋子伺机而落,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
南宫澈点点头:“没错,正是雪灵谷的人。那女子居然身怀寒冰雪凝决的内功,还精通冰清玉绝剑法。虽不是雪红绡本人,但应该也是她嫡传弟子。若不是臣及时赶到,恐怕淑菀郡主已然香消玉殒。”
宇文焕卿听到香消玉殒四个字心中微微一震,竟回想起那团粉蓝的身影。
“皇兄,出神了这许久,可是想起与顾家郡主的初次相见了?”宇文焕渊笑意浓浓,眼睛也眯得狭长。
宇文焕卿放下凉了三分的茶水淡然说道:“不曾想起。”
宇文焕渊一听讪讪一笑,复又干咳了几声:“可知是何人指使雪灵谷的人杀她?”
南宫澈举棋不定间,利落而答:“雪灵谷执掌江湖雪羽令,甚少插手凡尘俗事,臣还没有头绪。”
“想必是淑菀郡主绝色倾城又被封为景妃,皇兄宫中的一众皇嫂起了妒心想杀之后快?皇兄,那淑菀郡主到底容颜几何啊?”不死心的宇文焕渊再次问道。
宇文焕卿决然的将一枚墨玉棋子落下,一盘棋就此盘活,杀掉白子大半,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却不回答宇文焕渊的问话。
“皇兄既然不说,那南宫澈你应该见到她了吧?国色天香否?”宇文焕渊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南宫澈一脸轻蔑的瞟了一眼宇文焕渊:“臣蒙面救人,她在马车内未出,知她无恙臣就走了,不曾见到!”
“真矫情,还蒙面!告诉顾玉章是你救了他女儿,他难道还会记恨你悔婚?不过,你这一招尾随保护,估计会感动的顾玉章老泪纵横啊!”宇文焕渊一阵爽朗的笑声飘荡在殿内。
“我根本未想让他释怀我悔婚之事,只是不想皇上的棋子在进宫前出了什么变故。”南宫澈皱着眉,看着一盘就要输了的棋渐觉力不从心,“不过我走的匆忙,遗落一支射击那女子的寒羽箭。”
其实,他对顾玉章没有悔意,只是对不曾相识的顾沛蕖有三分歉意。毕竟因自己的筹谋才使她进宫成为制衡顾氏一族的一枚棋子,然而她毕竟仅仅只是个女子,却注定背负良多…
“不仅矫情而且凉薄,不愧是我所熟悉的澈公子…”宇文焕渊将一杯清茶饮进,揶揄起南宫澈。
宇文焕卿见宇文焕渊甚是聊赖便说起了正事儿,“朕找你来,不是让你来听戏本子的,朕与南宫澈更不是本子里角儿。朕想了想,鬼市上的事还是你们俩去查一查为好,二哥为人沉稳但不善变通,怕一时也没什么眉目。”
说起鬼市,宇文焕渊脊背一阵寒凉,原本只是民间鸡鸣狗盗之徒趁着夜色行些买卖的地界,如今却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所在。
鬼市里的幕后之首,鬼主,叶重楼,不知何时集结了一批杀手,专司收受钱财暗杀屠命的买卖,闹得锦陵城命案频发。如此这般还不够,此鬼主还在鬼市中开设暗赌,赌得却不是钱财,而是情报消息。小到闺阁秘事,大到军国决策都可成为赌资,只要鬼主觉得此情报可用,便可获取相应的钱财,惹得一众投机之徒趋之若鹜。
而就在几年前,鬼市更有江湖人士频频出入,更传出鬼主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荒谬传闻,从此鬼市在锦陵城声名鹊起。坊间也开始流传“得鬼主相助者,少则仕途显达,多则名扬四海”的传闻,惹得赴京求学的学子纷纷入鬼市求前程,倒是使得太学日渐颓废。
再有,鬼市因消息情报日渐发达,自认堪比南宫暗影府,便生了钳制朝廷官员的心思,朝臣亦受其威胁勒索。虽然南宫清大力清查鬼市里的幽魅鬼使,亦杀了数十人,但一时间锦陵城还是人心惶惶,更有朝臣无端自裁。如此种种,鬼市自然为朝廷所不容。
宇文焕卿登基后,除了派兵清缴更是张文布告,令百姓不得再入鬼市。然而令行不止,锦陵的鬼市倒是悄然无踪,但是其他县郡却频现鬼市。
也正因如此,宇文焕卿才改清缴为诛灭,不仅诛人旨在诛心。而这首当其冲的便是那鬼主叶重楼,数次调查却不知其身份,只知他是江湖大盗枫无眠的养子。他居无定所,时而隐于锦陵城外,时而浪迹江湖他乡,且传说他带着一铜制面具因其相貌奇丑也称其为鬼丑。
“臣弟自当尽心调查,只是何时能抓住那鬼丑,臣弟着实没有把握。”宇文焕渊面露难色。
宇文焕卿眼中露出一抹杀气:“朕也没打算规定时限,只是越快越好。如今四海昌平,这鬼市断断留不得。至于那鬼主,朕必杀之。”说完,一墨玉棋子旋即而落,与南宫澈这盘棋就此胜负见分晓。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听到皇上若此说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只是南宫澈苦涩的摇摇头,心想自己的棋艺还有待精进。
一带暗刻龙纹铜制面具的男子不急不缓的说道:“怎么,雪灵谷的少主还是不相信我?”
凌霄见这一方幽闭、灰暗不见光的的居室,只有一盏燃烧殆尽的蜡烛发出点点光亮,暗灰色的纱帐中隐隐可见坐着一个带着面具,身材伟岸又有几分扭曲的男子,这就是传闻中的鬼主――叶重楼。
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叶重楼居然就住在这阴暗潮湿之地,如一滩长在青石板间隙里的苔藓,不起眼,却甚是湿滑。
此人言谈举止油滑又尖刻,糊涂又睿智,让人难辨真假,更难以捉摸。
凌霄深邃的眼眸一闪:“我执江湖雪羽令,自然可杀一切江湖败类。既然鬼主言之凿凿地说鬼市中不曾有花子柒的身影,我也不好不信。不过,若他日得见此人,劳烦鬼主相告,叫他一定藏好,否则他再现江湖,我必杀之。”
“这是自然,凌霄少主请放心,我幽魅鬼使中绝无花子柒此人,这种人也不可能成为我的护法鬼灵!外界对我本人有很多的误解,认为我这鬼市也是藏污纳垢之地,江湖上有‘花子柒为我所用’的谣传亦可理解,只是我还是希望凌霄少主能够明察。”
凌霄目光冷峻,一丝浅笑凝在眼角。他将碧霄剑提在手中,微微一礼,“既然如此,凌霄就此拜别鬼主。”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且慢。我对令尊雪红绡谷主甚是崇敬,且凌霄少主难得来一次,我虽无他物相送,但也备了份薄礼,日前分舵得了一条消息,想必凌霄少主会感兴趣便送予你,若是旁人可是要花大价钱买的!”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支银制小方盒,从中取出一白绢,念到:“一雪灵谷女子于锦陵刺杀顾玉章之女失败,此女败退雪灵谷,被谷主责令闭关于雪清洞!…想必此女子是你的师妹吧?”
凌霄心底一沉,到底灵娈还是去了,执念未除,怨念已深,终究她还是惹祸上身。
“多谢相告,告辞。”凌霄面色冷峻便踱出了这晦暗阴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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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相思叩
凌霄走后,一玄色夜行衣的男子走了出来,长跪不起:“多谢主上活命之恩,花子柒这条命以后就是主上的。”
“花子柒,倘若你还做些奸淫掳掠之事,不需凌霄动手,我就将你碎尸万段!”一个沙哑、晦涩的声音从纱帐内传了出来。
“属下向主上保证,再不做那下作之事!只是方才主上怎么不杀了凌霄,如此主上就可执雪羽令掌江湖!”
忽而花子柒觉得一掌打在脸上,纱帐微动,鬼主已经又坐回了帐内。
“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小的不敢!”
“若不是念在你说服心儿姑娘进宫为我所用,你以为我还会留着你?为了你得罪江湖令主,你觉得你的命真的值那么多?凌霄乃是正人君子,杀你这样的败类是天经地义。我劝你好好的为我做事,再生是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主上放心,小的再也不敢了!我已知会了心儿姑娘,让她进宫后先紧着找主上的故人,然后再去寻找那玉壶。只是通过一把古琴‘相思叩’,就能寻到主上的故人么?下属实在不明其意!”花子柒向来知道鬼主的狠辣,自然不敢在口出妄言,赶紧把所办之事一一回禀。
“那是她一生最珍视的东西,是不会离身的!…你按我说的做就是了!”叶重楼早已记不清她的脸,只知道她曾情思哀哀的弹着一把叫相思叩的古琴。
一道册封恩旨递进了顾王府后,顾家迎来送往,王府的门庭也犹如一出唱不尽的折子戏,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染竹阁内,刚起身的顾沛蕖弯下腰将白芷玉芙散打撒在水中,撩起水溅在脸上,水中夹杂着的淡淡幽香与清凉让她睡意全无,人也觉得清爽了许多。
她散着长发坐在妆台前,想到那瑶华台上清冷孤高的他之于自己到底还是无情多于有意,便开始暗暗耻笑自己前几日还揣着的小儿女心思,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郡主,您要喝茶吗?”
顾沛蕖被突然的询问吓了一跳,只见阁内只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绿蔻她们倒不见了踪影。
她摇头,女孩局促地用两只青葱似的小手绞着自己腰间翠色腰带,似定了主意:“绿蔻她们都被王妃指去整理陪嫁品临危,郡主有事只管吩咐奴婢,不用拘着!”
听女孩如此说,顾沛蕖竟觉好笑,她居然怕自己在自己的闺阁内拘着:“你过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顾沛蕖唤过眼前的女孩,握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右手掌上布满了老茧,她见顾沛蕖惊诧忙缩回了手:“回郡主,奴婢以前叫珖玥,现在夫人给我改名叫倚画。今年十四岁,六岁入府的,以前是王妃身边侍奉茶水的小童,算起来也是王府里的老人儿了!”
“我怎么不曾见过你?”她竟然说自己是王府的老人儿,顾沛蕖心中暗想府中伺候茶水的丫鬟待遇一向优渥,断不会满手老茧。
“回郡主,奴婢后来伺候小王爷几年,几日前才从塞北调到夫人身边。”
“原来是这样!塞北风光虽好却干燥酷热,想必你也吃了不少苦,你照顾我弟弟沛凡的起居?”
“回郡主,奴婢在小王爷那就是洒扫丫鬟,不近身照顾小王爷。不过夫人说,从今天起奴婢就是郡主房里的丫鬟了!”
“既然这样,你也别拘着了,过来给我梳头吧!”
倚画欢喜地点头,一边笨拙地为顾沛蕖梳头发,一遍询问:“听说郡主前几日遇袭,那雪貂居然没敢伤您而是咬了侍书一口?”
这也是顾沛蕖的疑问,按理说那畜生应该咬她才对!她现在都还记得一只毛色雪白的雪貂窜进了马车,摆出一副凶残的模样,眼睛里含了嗜血的冷光,只是它看到她的那一霎,仿若眼神里还透露出一丝温顺。那雪貂望了望马车外的白衣女子,再看一眼她,再转向车外,反复数次,仿佛在迟疑什么,最后便咬了口侍书便窜了出去。
“或许因为绿蔻她们都上了马车,人一多它害怕了!所以就咬了侍书后匆匆逃了出去。”
倚画听顾沛蕖这样说,心中一阵狐疑,以她的经验被训练过的雪貂不会如此胆小怯弱,而是认定目标,一击毙命。
“苒儿——”
顾沛蕖抬眼间见姐姐顾沛萱已进了染竹阁,身后则跟着府内烟锦阁的管事姑姑锦瑟和母亲房中的大丫鬟凤歌,凤歌身后则是抬着木施、捧着托盘的丫鬟,木施之上挂着一件银紫色鸾鸟栖芍药妃制宫衣,托盘内则是银凤镶紫玉的凤冠。
顾沛蕖瞧这锦瑟似哭过,眼中有泪,而现下却满脸喜色:“锦瑟拜见景妃娘娘。”
顾沛蕖笑着说:“锦姑姑快起来,自己家里哪那么多规矩!”
顾沛萱自顾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并不正眼瞧锦瑟:“苒儿,母亲说这锦瑟为人忠实可靠,让你将她与倚画一并带入宫中,另外凤歌来送你进宫所穿的华服,我正要来看你,就把她们一并带过来了!”
凤歌见顾沛蕖正在梳头,走过去请安道:“奴婢,给景妃娘娘请安。”她见倚画手上笨拙便接过梳子:“娘娘,奴婢给你梳个不一样燕尾圆髻,想来上次给娘娘梳头还是在渔阳桃林里的农家,一晃这许多年过去了!”
“凤姐姐,渔阳那百里桃林,嫣然繁华,怕是我此生再也见不到了!”凤歌怕惹起顾沛蕖得伤心,便手里一刻不停的梳起发髻来,而后又在妆奁首饰盒内找了一支玉篦插在了发髻正中。
顾沛萱看镜中妹妹娇俏,亦是美人用美器,倒想起了来意:“锦瑟,你先下去!”
锦瑟谦卑见礼,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染竹阁。
“苒儿,姐姐为你准备了几箱嫁妆已经典藏入库了,过两日和你一道进宫。”
顾沛蕖梳完装走过来,为顾沛萱斟了一盏茶递与她道:“姐姐,母亲会给我准备随嫁品,您和豫王殿下何必再破费?”
“过了今儿个,再见你就难了。”顾沛萱眼眶发红的说,忙又克制情绪道:“长姐如母,准备再多的嫁妆也是应该的!哦…对了,殿下年前得了一把上好的古琴,此琴轻叩琴弦便会发出悠长的琴音,久久不散,犹如入骨相思,所以名曰:相思叩。姐姐觉得此琴堪配妹妹,便一并和嫁妆封装入库了!”
“此琴的名字好美,相思叩,叩响相思音。不过豫王殿下送姐姐的,姐姐怎好转赠与我?”
“你又不是不知姐姐不善抚琴,呕哑难闻得很!还有,你不知此琴得的颇为曲折!看中此琴的人原是一高深的尼姑,说是此琴是她们惠觉师太的旧物,此番就是来赎回的,可是又没有凭证。我家采买家仆自是不允,争吵间不意露出了豫王府的金宇腰牌,那尼姑不知怎的像是受了惊吓,匆匆的闪出门去,在华素当铺门口看你姐夫的眼神也充满了惶恐。琴是得,可殿下却觉得失了皇家的风范,回来把家仆一番训斥。不过说来也怪,我府上向来不依权势欺人,那尼姑也忒胆小了,竟不争不吵的仓皇而逃,真不知是什么缘故!倒是殿下每每看到此琴就要训斥家仆一番,如此这般,倒让府里的婢仆越发难做人了!”
顾沛蕖想到豫王正直呆板的个性也笑了起来:“虽得的曲折,但足见姐夫对姐姐一往情深。”
“我只是得了一个故事,听了一个琴名罢了,倒没真没觉察到多少深情!”顾沛萱面上一热,不好意思的说道。
两人谈笑间,顾沛萱从衣袖内拿出一枚淡绿色的璎珞说道:“姐姐,这几日给你打了几个璎珞,琴上七枚,笛上一枚,把你的玉笛给我,系上它。只你吹笛抚琴的时候就像见到了姐姐。”
顾沛蕖看着那枚小巧精致的璎珞,眼眶渐湿,起身去取自己的白玉笛交予顾沛萱。
顾沛萱解下玉笛上暗红的璎珞将绿璎珞系了上去,递于顾沛蕖,顾沛蕖摆弄了一下,红唇轻启,一曲悠扬飘进了顾府的各个角落。
所谓,倾笛曲妙,前程渺渺,我心有忧,欲吐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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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为写得很用心,耐着性子看下去会发现很多惊喜,明天再更一章,第一卷就更完了!前因后果讲了一些,伏笔暗线已经铺得差不多!
从此便是大幕将启,宫斗、江湖恩怨、权力倾轧便开始上演了!浏览过的朋友希望不吝评价与收藏,等待首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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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备嫁妆
顾王府珍珑阁内,陈书雪正领着几个知根底的丫鬟和婆子,收拾打点顾沛蕖进宫的陪嫁物件。只见一个个规制相同的红色描金木箱依次排放开来,箱中所盛之物繁多。
陈书雪拉着顾沛蕖的手走到一木箱前说道:“此箱内存放的是冬季的衣物。”说着撩起包在外边的绸布,只见是一件雪狐银裘。
侍书走上前,拿起此裘展于众人面前,只见此裘长及曳地,毛色雪白,光泽顺滑,毛领处为雪狐尾织就而成,并用一条红色的锦带相连,就连帽子也是一整张狐皮所织,上下链接的看不出纹路,里子则是用上等的雪缎做衬,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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