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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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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连自己,皇上他都不想见,难道是因为此事他已经对整个南宫暗影府生了嫌隙之心么?

    当南宫清再想到宫中那起被宇文焕卿强势压下去的‘南宫澈与景妃有染的’谣言,不禁让他冷汗涔涔。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拿起桌几旁的那盏新烹煮的滇红香茶,浅浅地饮了一口,似在平复自己惊惶的心境。

    南宫家是百年望族,是仅次于英穆顾王府的世家门阀,难道真要因为南宫澈的一己之私就倾颓到土崩瓦解么?

    这让南宫清这个身上担负千斤重担的当家人很是抑郁,他无奈地拄着头,消散自己的忧虑。

    门外传来了一阵稍显急促的敲门声,南宫清清了清嗓子镇定的说:“进来!”

    一袭黑衣披棉锦斗篷的影卫闪身进来,恭声禀报:“启禀大公子,二公子不在水月阁中,已经出府了。另外落风禀报,此时二公子在骊江北岸徘徊,似在等什么人。属下要不要将公子他请回来?”

    南宫清听到影卫的禀报,面上一冷,言语清冷地说:“不要管他,让他在那等着,你退下吧!”

    影卫微微一怔,继而顺从地退了出去。

    南宫澈并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显然他是去赴约而。

    可是南宫清心中早已明了:顾沛蕖此时是断然不会出宫的,一则流言刚刚得以平息,她不能授人以柄;二则宇文焕卿为救她而身染风寒,即便她是副铁石心肠也不会再生事端惹他不快。

    所以,南宫清希望他这个着了魔、发了疯的弟弟好好在骊江北岸等着,好好尝尝风雪的滋味亦早早体尝伤情的苦涩,也好让他早日断了对顾沛蕖的非分之想。

    有时,他真的觉得顾沛蕖那样倾国倾城,貌惊天下的女子便是红颜祸水,引得英雄尽折腰,好似那一拢石榴裙下便可迷乱千军万马。

    得她青眼的男子若是天子,许还是佳偶天成的人间佳话,若是得她青眼的是旁人,便是非福即祸的灾难。

    彼时,南宫清觉得顾沛蕖眉心的那抹凤尾朱红便是一朵催开地狱之门彼岸花,他不希望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亲弟弟被吞噬的尸骨无存。

    必要之时,他会将父母之死的诸多疑点和自己多年的调查所得的结论告诉南宫澈,他不信,到那时南宫澈还会对顾沛蕖执迷不悟!

    此时,宇文焕卿则卧在紫檀双龙戏珠床榻上看昨日没批改完的奏折,而顾沛蕖则躺在床榻的里面看着闲书,她穿着宽松的锦袍,散着头发趴在软绵的锦被上翘着脚,十分的闲适。

    宇文焕卿抬眼见她如此模样哑然失笑,昨夜即便她睡在自己的身边还是夜里不安分的踢打被子。

    一会儿拱他一脚,一会儿迫他一下,到了后半夜反而成了宇文焕卿照顾睡觉不老实的她。

    而今,她又是一副慵懒好动的小女子模样,让宇文焕卿有些哭笑不得。

    她身为皇妃,又顶着‘大梁第一绝色’名号,不应该一直娴静温婉么?

    他将朱笔放到了一旁的桌案上,爱怜地摸了摸她红润白皙的脸颊,一丝顺滑的触感让他莫名心动:“苒苒,你在看什么?看得这样入神?”

    顾沛蕖眼神中含着淡然幽暗的波光,似为书中之人而感到伤怀:“一本杂记,写得是作者踏遍大好山河,看透世态炎凉,进而参悟人生的体会。里面记述了作者亲自经历了一个世家望族从兴盛到颓败的过程,真让人唏嘘!”

    宇文焕卿眉宇一挑,似被触动:“你不是喜欢才子佳人的故事么?怎么也爱看这样荒凉悲鸣的故事?”

    顾沛蕖眼波流连间似意有所指:“赵氏孤儿的故事皇上可知道?亦是可歌可泣!所以这样的故事也有它的动人之处!”

    宇文焕卿嘴角一抹冰凌花般的浅笑:“遗孤雪耻报仇,之于故事,朕会觉得它动人,乃是大快人心之事。若是之于事实,却又并非个人恩怨,而是牵扯家国,那么朕觉得必要时就要斩草除根。与‘江山永固,山川长存’相比,朕都显得微不足道,何况他人?”

    一股凛然的帝王之风从宇文焕卿的只言片语中不经意的流露出来,那是王者的忧国思民亦是王者的英瑞之姿,只能让人望而生畏,心生敬佩。

    顾沛蕖看这本书,说这些话都是为了南宫澈罢了,他曾言之凿凿地对自己说他父母的死有疑点,所以她此时才试探地问:“皇上,若是这其中有那么些个人,因权力倾轧而被冤枉!难道他们就活该被冤死么?这岂不是有失公允?”

    宇文焕卿眼光越发的澄明坚定,语调平实却铿锵有力:“朕的天平之上,不能容许有任何事物比大梁黎民的福祉更重要,即便是至亲至爱也不例外。抑或着要朕与某种势力玉石俱焚,抑或着要朕蹚过尸山血海,阴谲鬼道,但只要能引领万民前往乐土,朕都会义无反顾,不犹豫,不怨尤,更无愧疚后悔。苒苒,你明白朕在说什么吗?”

    顾沛蕖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俊逸潇洒到无与伦比的男子,他是年轻的帝王,却有着如此大的责任与抱负,他的一言一语都震撼着她,让她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她嘴角漾着一丝钦敬的笑:“臣妾知道了!那是皇上的治世理想也是一个帝王的担当!”

    宇文焕卿转过身,用手拄着头,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拨弄着顾沛蕖的长发,将它卷在手指上复又松开:“不仅仅是这些,朕还想让你知道前尘往事不可追寻,为了那些已成云烟的过往撼动太平祥和,这是朕不会做的事情,朕也不许你去做!书,你可以看;画,你可以赏,但是不要追根究底,因为那是朕不能改变的,也是你不应该的探索的!”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四两拨千斤地提醒自己:那些从密道里的书画是自己不能触碰的禁区。

    可是他不是说自己未进过密道么?怎么他什么都知道?

    那时候,自己被叶重楼等人追杀堕马进而受伤,他赖在自己的芷兰宫中近两个月,难道那时他便将里面的书画都看过了么?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将那些东西尽数毁去或者尽数搬走?

    而今又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对那些所谓的前尘往事悉数皆知么?

    宇文焕卿见她远山眉微微而蹙,似满怀心事,他笑着说:“苒苒,有时候你看到的东西未必是最真实的,你又何必纠结?对了,南诏国的乌不同就要来了,而你父亲却将军队驻扎在了晋中。他最近可有书信给你?”

    顾沛蕖听他将话语转到了自己父亲身上,不禁心底一颤,她摇摇头:“自打我进宫,父亲与臣妾就鲜有书信往来。臣妾帮不了皇上很多,只是希望皇上可以平息干戈,留我父亲一命!”

    宇文焕卿脸上挂着一丝浅笑,点点头,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

    顾沛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气息,隐隐似有了困意。只是此刻她的心依旧难以平静,虽然她已经通知倚画去骊江北岸告知南宫澈,自己最近都无法出宫了,但是她还是怕他误会自己,而且她此刻还怕再伤害躺在自己身边的他。

    宇文焕卿紧了紧自己的怀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渐渐闭上了眼睛,沉醉一个帝王的梦中。

    听着他渐渐均匀鼻息,顾沛蕖也沉沉地睡去。

    过了许久,简严有些局促地在函恩殿外徘徊,是敲门也不是,不敲门也不是。

    他四下张望又无可奈何,抬起手轻轻地敲门:“启禀皇上,宁训莫婉儿与才人姜怀蕊求见。”

    顾沛蕖与宇文焕卿半梦半醒间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心中皆涌起一阵厌烦,许是扰了他们的清梦,许是这二人本就讨厌。

    过了许久,宇文焕卿才慵懒地答道:“让她们进来吧!”

    这是莫婉儿与姜怀蕊第一次来到函恩殿,这是一处贵宠之所,只有得宠的嫔妃才可在函恩殿过夜,乘坐着彩鸾承恩马车而来,享受别样的尊荣。

    可是二人来此显然与此无关,她们是来谢恩的。

    莫婉儿与姜怀蕊一前一后闪进殿内,闻着淡淡的药香和丝丝龙涎香的味道,而内殿的屏风内影影绰绰似可见两个人从龙榻上坐起身来。

    “嫔妾莫婉儿,嫔妾姜怀蕊,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二人不约而同的抬着眉眼仔细地盯着那身形婀娜的女子倩影,心中反反复复的揣度此人是谁?

    她俩皆知前两日太后到芷兰宫兴师问罪,所以都不希望此时坐在龙床上的女子是景妃顾沛蕖。

    尤其是姜怀蕊她细小的的眉眼鬼魅而阴狠,因为郦代真的告发,她一直被幽闭在华音殿中,每日对着四方的屋子和一方小小的院子,仿若自己头上的那片天空只有四小见方那么大。

    若不是太后戚媚将她恕出禁闭,恐怕她还不知道要被宇文焕卿关到什么时候,有时她在想或许他早就将自己遗忘了。

    而支撑她在华音殿守着寂寞与孤独的唯一动力便是那起寄托了自己期许,亲自编导的那出谣言。

    虽然戚媚兴师问罪无果,但是只要能使宇文焕卿与顾沛蕖离心,她便是胜券在握。

    莫婉儿此时手中则捧着自己为宇文焕卿亲手缝制的袍服,上面的金龙是她一针一线,一点一滴的绣出来的,用得是细若发丝的金线。

    自从贤妃莫芊儿被废为贵人后,宇文焕卿便再未踏足毓秀宫,莫婉儿也自然无法得见天严。

    都说‘见面三分情’可是连面都见不到,又何来得情分。莫婉儿没有其他争宠的资本,唯有靠这好手艺。

    那日,简严亲自到毓秀宫传旨说她绣的百蝶图得了冠首,她自是喜不自禁,所以今日她才大着胆子将自己绣了两个月的袍服借着谢恩呈了上来。

    “你二人请来吧,来朕这里,你们有事么?”

    宇文焕卿的声音慵懒而无力,似乎很是疲倦。

    莫婉儿眼角堆着笑意,切切地说:“嫔妾与姜才人皆是来谢恩的,嫔妾还亲自为皇上缝制了一件袍服,上面的金龙也是嫔妾亲手所綉,希望皇上能中意。”

    姜怀蕊抿了抿嘴亦陈情道:“嫔妾自知有愧陛下恩德,得太后护佑得以再出宫门,嫔妾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不让皇上失望。”

    顾沛蕖听了姜怀蕊如此说不禁打了个哈欠,因为这不痛不痒的两句话委实敷衍,郦代真发病而死她自是难辞其咎。若不是郦代真命不久远,若不是宇文焕卿还想留着姜怀蕊查找叶重楼,恐怕她早就被赐死了。

    这样惺惺作态的小人在顾沛蕖的眼中贱若蝼蚁,在宇文焕卿眼里她只是一待自己利用的行尸走肉罢了。

    只是此时,宇文焕卿竟有点语塞,他不知道怎样应付这两个心怀叵测的女子。

    简严见皇帝未言语,他赶紧将莫婉儿手中的捧盘接了过去,低着眉眼将此送进了内殿。

    顾沛蕖拢了一把让自己睡得稍显凌乱的罩衣,将捧盘接了过去,只见那是一件玄色的袍服和影纱衣,上面皆用金丝绣线绣着金龙,那龙自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顾沛蕖娇俏地赞叹:“皇上,莫宁训真是有心啊!这衣服的手工比掌锦司出来的都要好,刺绣更是没话说!臣妾若是有这样的好手艺就绣一个绣屏,绣满桃林,放在殿内便有似曾相识之感。”

    宇文焕卿眼神含情,语言温柔:“苒苒,你虽然不会刺绣,但是琴棋书画乃是宫中女子的翘楚,若是放眼锦陵女子,你的学识亦是数一数二。所以,不过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各有所长罢了,但朕更心仪你的品貌才学!”

    二人平常无奇的交谈,落在莫婉儿和姜怀蕊的耳中则是挖苦与讽刺,一丝丝愤恨匀在了她们的脸上。

    而姜怀蕊更是大失所望,看来流言仍未让二人离心,她不甘心,心中又开始盘桓一出新戏。

    宇文焕卿则甚是清冷地盯着那团让他生厌的身影,他紧紧地握着顾沛蕖的手。

    另一边的骊江北岸,南宫澈则甚是伤情地走在回南宫暗影府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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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1不死心

    一路上南宫澈都是清冷不语,仿若受了风霜而枯萎的黄叶。燕锋亦是垂头丧气,他心里反复盘桓着方才倚画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自从那日他察觉倚画是女子后,每每想起她的脸,他自己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脸上挂着的笑意让他觉得那种感觉很奇妙。

    可是当他满怀期待的再次见到倚画时,一张冷淡得不能再冷淡的脸,让原本心花怒放的燕锋顿时没了生机。

    在回府的路上,二人一路默默无言,各怀心事。

    南宫澈已然从倚画的轻声冷语中得知了那起谣言,他此时特别担心顾沛蕖在宫中的处境,更加担心宇文焕卿对她的态度。

    这让没有亲眼见到顾沛蕖的南宫澈既忐忑不安又伤情难过。

    他此时无处安放的心想要得到某种慰藉,他似不经意的摸了一把自己怀中的玉笛,感觉那便是被自己捂得温热地顾沛蕖的一颗真心。

    南宫澈与燕锋回到南宫暗影府后,南宫澈便被叫到了青云台。

    一进南宫清的书房,一袭热浪夹杂着南宫清的冷森森的眼光直面而来。

    南宫清看到这个垂头丧气的弟弟清冷一笑,声音冷瑟而得意:“回来了?骊江北岸的冷风可是喝够了?”

    南宫澈脸上难掩尴尬,轻轻地叹了口气:“兄长叫我可有何事?”

    南宫清冷冷一斥:“怎么?我若无事找你,你还要在骊江北岸等上一天么?难道你现在心里只有情爱缠恋不成?”

    南宫澈见兄长揶揄自己也不好顶撞,便拢了拢一袭披风自顾坐在了太师椅上。

    南宫清见南宫澈这幅样子自是怒火中烧,当他想到浅笙那因疼痛而惨白的脸,他对南宫澈的怨气就更重了一重:“阿澈,你可知因为你与顾沛蕖的一起谣言,皇上是费尽心思的周全,以浅笙的一顿皮肉之苦了结了一桩祸事?”

    南宫澈紧皱的眉宇陡然一挑很是惊诧,他在心中不禁盘桓:皇上费尽心思的周全?难道这起谣言他早就知道么?用浅笙了结又是什么意思?倚画只是说事情得以平息,但是到底如何平息却没有说明。

    南宫澈不解的探问:“兄长此话什么意思?”

    “原来你还不知道?有人诬告你与顾沛蕖私相授受,更盛传你私自踏足芷兰宫。皇上深谋远虑,让浅笙扮成你的样子将谣言敷衍了过去,后以浅笙行为失当为由将其罚俸、杖责!”

    南宫清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一边忧心忡忡地说:“也就是说,皇上一早便知晓了此谣言,并与浅笙演了一出戏,进而保全你和顾沛蕖。”

    南宫澈听到这,方知原来此事得以平息全因宇文焕卿的一力周旋。

    而后南宫清便把宇文焕卿如何布局,如何救下刚刚回宫的顾沛蕖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虽然从浅笙那里听来的亦不甚全面,但是至少他想让南宫澈明白:之于顾沛蕖,宇文焕卿更加用心与用情,亦绝无放手的可能。

    “阿澈,你与皇上自幼相识,你自然也知道他从小便是异常聪慧机警,长大后城府渐深。我问你,你以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知不知道你与顾沛蕖之事?”

    南宫清走了下来,在炭笼边烤着火,复又坐到一边的几案上开始烹煮普洱香茶。

    南宫澈被他这么一问,一颗心早已提紧。

    他与皇上自幼相识,从玩伴到同窗,从同窗到君臣,十几年下来自己对他不可谓不了解。以他谨慎细密的心思以及洞若观火的观察力,恐怕他不会不知。

    可是他既然知道,为何他从不问?又从不怪罪自己呢?

    南宫清将要盛放茶水的白瓷茶斗放在了一海盏内,复又用热水浇在上面:“阿澈,你是不是在想,既然皇上知道,他为什么不兴师问罪,为什么佯装不知?”

    说完他抬起头,一双寒凉而无奈的眼神中蓄着对南宫澈才有的愁绪。

    他用两片竹片将两个茶斗从热水中捞出:“那是因为他比你爱顾沛蕖,他不想伤她亦不想失去她,所以选择将她默默拉回自己的身边。还因为他比你更重视朋友之义,他不想杀你亦不想割袍断义,所以选择佯装不知,等你幡然悔悟。”

    南宫清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冷刃直直地插入了南宫澈的心上,他觉得一阵阵绞痛随之而来,有对顾沛蕖的不舍亦有对宇文焕卿的愧疚。

    他觉得自己像两条相互拧劲的麻绳,越想抽离却越缠越紧。

    “阿澈,兄长知道情到浓时,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旁人做什么都是徒劳。但是为兄只想告诉你:顾沛蕖许是现在还喜欢你,但是终有一日,她会发现自己深爱的人是皇上,而且她也终将成为皇上的女人。”

    南宫清闻过了香杯,将一茶斗烹好的普洱茶放在了南宫澈的面前:“为兄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不过,皇上下旨让我们查杨主簿杨杰之死,为兄希望你不要本末倒置,将此事抓紧办理。另外,不要因为你一己之私,连累南宫府被皇上抛弃。”

    南宫清看着茫然无措、有些呆滞的南宫澈,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他回到几案旁将那支茶斗内的普洱茶一饮而尽,那回味甘甜而醇厚。

    “大公子,小女能否进来?”

    一个清脆的女声伴随这轻轻的扣门之声从门外传来,南宫清一听便知是上官小姐——上官悦然。

    上官悦然自从被南宫澈从南平带回锦陵后,便一直住在南宫暗影府。

    她性情温婉娴静,白日里没事便是在房中绣花看书,再者便是亲自下厨为南宫清与南宫澈二人做些可口小菜、甜汤糕点。

    她与一众南宫暗影府的婢仆、暗卫、影卫相处亦颇为融洽,人人都很喜欢这个娴静可爱的上官小姐。

    她对南宫澈亦很是热络,不过总被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南宫清知道她并非自己弟弟的良配,但是若是能让南宫澈从顾沛蕖那将心收回,选择她亦无不可。

    南宫清甚是礼貌地回话:“上官小姐请进!”

    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上官悦然翩然而入,手中端着捧盘,捧盘内是一碟马蹄酥和两碗桂花酒酿小圆子。

    她迈着优雅的莲步将此物恭敬地放在了南宫清的几案上:“大公子,小女听说今日澈公子也在,便做了点心供二位品尝。不成敬意,希望大公子与澈公子不要推脱!”

    说完,她眼中蕴着点点波光,让人心生暖融。

    南宫清觑了一眼低着眉眼不言不语,甚是木讷的南宫澈,对上官悦然笑着说:“有劳上官小姐了,这些事情无需小姐操心。若是小姐喜欢,尽可吩咐府内下人做此事。但是,若是你这些点心专程为阿澈而做,就当我没说过方才那话。”

    上官悦然见南宫清误会了自己的心意,脸上不禁有些局促,而且显得颇为不自在。

    南宫澈则幽怨地瞪了一眼南宫清,对上官悦然言语清冷地说:“悦然姑娘,你大可不必为我做这样的事情,你住在府上便是我南宫家的客人,待客之道我南宫府亦是懂得的。另外,我与兄长皆未婚娶,您这样为我兄弟二人送吃送喝,实在是于理不合。”

    他此时的心情抑郁而忧愤,便将话说得直白而生硬,很是有几分伤人心,说完他便小心地盯着上官悦然,想知道她的反应。

    不成想她并无难过的表情反而脸色越发的娇红,似着了一层淡淡的红彩。

    “二位公子怕是误会了!小女做此事决然对二位公子没有非分之想,小女知道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学识修养,抑或着是相貌品相,我都无法与二位公子中的任何一人相匹配!”

    她抿了抿嘴唇,脸上越发的不自在,她不停地绞着腰间佩戴一枚淡紫色的相思叩,将那紫色的流苏摆弄地稍显凌乱。

    “我这么做,一是为了报答澈公子的救命之恩,清公子的容留之情。还有便是我父母已亡且身份尴尬,可以说是无亲无故,我想为两位公子多做些事,也好仰仗二位将来替自己寻一良人,嫁做人妇,去过平淡的日子。”

    说完心中所想,上官悦然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同样,放下心中悬石的南宫澈一下子便感觉轻松了些许,原来这上官悦然不但有自知之明而且还有深谋远虑:“悦然姑娘,你放心,我与兄长会为你择选一良婿。若是你有心中所念想之人,大可与我二人说,届时我二人便可禀明皇上,再为你做主。”

    南宫清早已说不出心中是应为上官悦然的自知之明而感到欣慰,还是应为自己乱打的算盘而感到无奈。

    上官悦然听南宫澈如此说,大喜过望,她轻声细语且十分胆怯地说:“小女…小女心仪…心仪燕锋少侠。”

    说完这句话,她紧紧地闭上自己的眼睛,颇有几分掩耳盗铃地意味。

    南宫澈正在喝南宫清方才送来的茶,听到‘燕锋’的名字,他的一口茶悉数喷了出来,连坐在几案旁的南宫清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不成想礼仪周正、温婉贤淑的上官悦然竟然会心仪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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