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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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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焕渊所在的雅间在最南端,距离楼梯还有一条长长地回廊,他边走边向雪灵娈那里望去。
只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只是左臂稍显怪异,似乎肩膀少了半边一般,两肩竟然有高低之分。
而雪灵娈的嘴唇不住地动着,虽然他听不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雪灵娈与这男子相熟。
雪灵娈认识的人无外乎都是雪灵谷中之人,那么这人是谁?若是雪灵谷的人,为何会在此时来锦陵?若是雪灵谷的人来寻她,怎么不见她将此人大大地引荐给自己呢?
宇文焕渊越想越觉得此事来得蹊跷,他紧着脚步向雪灵娈那走去……
“的事,不劳你费心!你赶紧离开这,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
说完,雪灵娈拨开叶重楼,快步向宇文焕渊走去。
她一方面想快一些带宇文焕渊回到雅间给叶重楼争取逃离的时间,而另一方面她更怕叶重楼使用暗器伤了宇文焕渊。
她不希望宇文焕渊受到一丁点伤害,否则她无法原谅自己。
宇文焕渊见她急急地冲自己奔了过来,得以近身后,她一把拥着他:“我们回去吃饭吧!”
“可是还没有上菜啊!”
他明显可以感觉到雪灵娈的急切,而且她手臂传过来的力量正向里推他。
宇文焕渊对那个匆匆下楼而去的男子更加的好奇,可是距离太远,他看不真切。只觉得那男子脸上在灯火通明的楼内隐隐有冷光,由此他断定那男子戴着面具。
他的眼睛深邃地闪着一丝犹疑,但还是试探地问:“灵娈,那个男子是谁呀?”
“是…是一位故人而已,以前我救过他一命,今日在此偶遇,闲聊了两句!”
宇文焕渊不动生色地点点头:“你予他有救命之恩,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相邀他一同进餐,也好叙叙旧不是?”
雪灵娈不善言谈更不擅说谎圆话,她此时紧张而局促,愣了半天神:“他…他有事急着去办,所以便走了!”
宇文焕渊见雪灵娈说话模棱两可而且深色慌张,他断定那男子绝对有问题,否则她不会如此急切希望自己回到雅间去。
“二位客官,怎么在外边站着啊!菜来了,小的伺候二位用餐吧!”
店身后跟着两个伙计,他们都端着捧盘,捧盘上盛放着宇文焕渊所点的菜品。
宇文焕渊见此,只得进了雅间,只是他稍显寒凉又机警的目光落在了醉云阁的大门处……
紫宸宫函恩殿内,宇文焕卿的伤寒大半,整个人也有了精神。
他与顾沛蕖将棋桌放置在了龙榻上,二人正在对弈。
宇文焕卿为了让着顾沛蕖执意用白玉,而顾沛蕖则用墨玉先胜半招。
可是相间,经纬走棋后顾沛蕖渐觉力不从心,不成想宇文焕卿每盘棋下得高深莫测,让人探不清路数,自然难以取胜。
“与皇上下棋,还真应了‘绝艺如君少,闲人似我世间无。别后竹窗风雪夜,一灯明暗覆吴图。’哎,不下了,臣妾与你下了三盘了,都是输了,委实没意思!”
顾沛蕖见这盘棋又是输局已定便泄了气,她将手中的墨玉扔在了紫檀满雕云纹的棋罐内。
整个人都窝在床榻旁软绵靠枕上,嘟着嘴,一脸的不。
宇文焕卿见她失意,不禁有点后悔,早知如此便要不留痕迹的让她赢才对,这样她既开怀,自己也会因此而欣喜。
“苒苒,既然不愿意下了,咱们就不下了!”宇文焕卿收下,便将棋桌一并端了下去。
顾沛蕖这两日都宿在函恩殿内,为宇文焕卿端水喂药,二人时而抚琴下棋,时而作画吟诗,倒也惬意。
可是每每宇文焕卿与自己稍稍亲近的时候,她就会有一种负罪感。她觉得自己快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对宇文焕卿的歉疚与不舍,一半是对南宫澈的依恋与无奈。
她理了理头发,有些无聊的倚靠在软枕上,宇文焕卿也上了床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拢进了怀里:“苒苒,你在想什么?”
“想…我在想怎样才能既周全了自己,又周全了别人?就像我既想周全你的情意又不想愧对父母的生养之恩!”
宇文焕卿看着她那双含情凝笑的眼睛,澄明中透着丝丝深邃,他淡然一笑,心中暗叹:你是不是还想着怎样不伤害我,进而成全你自己与南宫澈?
“两全其美的事情固然有,但是感情是自私的,容不得第三人,所以最难便是成全。若是成全一双,必然伤害一人,这是无法避免的!至于你与顾玉章的父母之恩,和与朕的夫妻之情,朕届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顾沛蕖听出了宇文焕卿的话中之意,自然也明白他一直都是隐忍不发,给自己时间做出选择,只是若是自己选择的南宫澈,他会如何?会不会因此而株连顾王府、南宫府两府?会不会因一时幽愤而杀了南宫澈?
显然一切都不得而知,她有些不愿多想,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忽然,门外传来了简严的声音:“皇上,逸郡王殿下求见!”
宇文焕朗怎么会深夜求见,这让宇文焕卿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出宫?你问他可有何事?”
简颂一想到刚才逸郡王的言行,不禁咂了咂嘴,继而小心的回禀:“皇上,逸郡王貌似喝了很多的酒,宫门早就下锁了!他不知景妃娘娘侍寝,便提着酒来找皇上小饮怡情,顺便借宿在太和殿。”
顾沛蕖笑着摇摇头,不成想一个郡王居然耍酒疯到皇上的宫中来了,还真不成个样子:“逸郡王?是徐太妃所出的六殿下么?”
“是啊,朕这个六弟,放浪不羁,玩世不恭!整日里游手无所事事。哎,管不得骂不得,朕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焕渊虽只比他大一点,但是行为规矩,处事利落。可他呢?整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宇文焕卿听到简颂如此说,自然有了怒气,可是自己拿宇文焕朗确实没什么办法。
他一边穿着靴子,一边与顾沛蕖将他这个六弟的情况说了一遍。
宇文焕卿披上披风,继而对顾沛蕖轻声软语地说:“苒苒,朕去瞧瞧他,你自个先睡吧!”
顾沛蕖嘴角含点头,便钻进了锦被之中。
当简严打着宫灯引领着宇文焕卿踏进宣仪殿时,一阵酒气袭面而来,而宇文焕朗则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御阶的紫檀镂空百蝠太师椅上。
他的头发则松散着垂在椅背后,整个姿态是既不雅观又失礼仪。
宇文焕卿见他这副德行,不禁的干咳了两声。
只见宇文焕朗隔着头发转脸过来,眼神中凝着一团红色的血丝,他撇了撇嘴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一下子向宇文焕卿扑了过来,一把搂住自己皇兄的双腿:“皇兄,怎么办?我害了病,受!再见不到他,我想臣弟就会不久于人世了!”
宇文焕卿见他借着酒劲与自己耍酒疯,颇为无奈,心底则在盘算明日待他酒醒了,要怎么罚他才能让他长记性。
他示意简严过来扶宇文焕朗,自己也用力将他提了起来:“焕朗,你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跑到朕的面前耍酒疯,看来你是真不要命啊!”
宇文焕朗刚刚被简严安置在椅子上,只见他形容哀戚复又痴笑着说:“若是无他,我要命做什么?简严你给我下去,本王有体己话与皇兄说,旁人不得偷听。不然,本王会难为情的!”
简严看了看同样无可奈何的皇上,一脸的为难:“皇上,奴才?”
宇文焕卿见自己的弟弟居然要和自己说‘体己话’,自然是哭笑不得:“你下去吧!朕倒要看看他要与朕说什么‘体己话’,还体己话,看来这黄汤算是把他给喝傻了!”
简严匆匆出了殿,将殿门关好,到殿外侍奉等候。因为他知道六殿下喝成这个样子是出不了宫了,而今景妃娘娘在紫宸宫中,逸郡王亦不好留宿。皇上一会儿会吩咐他将六殿下安置到别的宫室去的。
宇文焕朗见殿内只剩下皇兄与自己,赶紧将宇文焕卿拉了身边坐下,小声地说:“皇兄,臣弟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我感觉我爱上了一个男子,真的!可是我之前之癖?a href='' target='_blank'》?br /》
宇文焕卿听此不禁刷地脸,这个六弟借着酒劲儿竟然跑过来告诉自己——他可能是个,这让宇文焕卿有点无所适从,尴尬至极。
“六弟,你喝多了!朕将你送到远离后宫、官员深夜当值的陪宫里睡一宿,明早你就发现自己不那男子了!”
宇文焕朗腾的一下坐得挺拔:“皇兄,臣弟以前也这么觉得,只要酒醒了就没事儿了!可是臣弟白日里总是会想起他那张艳丽无比的脸。忍不住想摸他一下,最好还能亲他一口!”
宇文焕卿听他言语轻佻,无奈地摇摇头,越发的尴尬无奈,他沉吟了片刻赶紧想将其劝离:“若是真他,将他…将他接进你府里也。大不了你就做大梁的君算了!但是正妃你还是要娶,子嗣你还是要生,这是你身为皇嗣的职责所在。”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浑话,看来他已经被这个不争气的六弟闹糊涂了:“,你早点去休息,明日记得来紫宸宫找朕,朕有非常严重的事情要和你说!”
宇文焕朗显然也被宇文焕卿的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得一愣,但是依旧哭着脸说:“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关键…关键是初云也他!”
宇文焕卿一听,奋力的拍了桌子腾的一下子起来身:“胡闹!你们俩怎么这么不像话?这人是谁?朕怀疑他勾引皇子公主,目的不纯!”
“哈哈…哈哈…臣弟就知道皇兄刚才是诓臣弟的!否则也不会让太后张罗为我与五哥选妃赐婚!”
言闭,宇文焕朗又痴痴傻傻的哭闹起来。
宇文焕卿见他这副德行,眉宇蹙得更紧了些,自然更多是无语,他提高了声调:“简严,送六殿下去陪宫休息!”
说完,他便满眼无奈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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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春光现
简严与简颂二人吃力的架着宇文焕朗向远离后宫、官员深夜当值的陪宫而去,一扇很久都没开过,隔开后宫与前朝理政宫的大门为醉酒的宇文焕朗而开。
门一打开,远远跟在后面的修仪上官映波仿若看到了月华星光。
那是一扇通往自由的门,若是可以踏出去,那么这后宫的纷纷扰扰就都与她无关了。
她心生向往地慢慢向那门走去,满眼中除了热切的期待就再无他物。
青芜见上官映波有异,一把将她拉住,迫切地劝解:“尊主,你可不能往前走了。若是被简严发现,任由我们怎么辩驳也是无用了!”
上官映波并不为所动,脚步虽然缓慢却十分坚定,青芜见她若着了魔般,赶紧再次劝解:“尊主,你现在的身份已经被皇上所怀疑了,你不要忘了上官翼一家虽然死了,但是上官悦然却不知所踪。皇上虽然将此归结为一场意外,难道你相信他一点怀疑都没有么?”
上官映波的眼光突然黯淡了些许,自己肩上还扛着上官一族的荣辱与冤屈。
就这样逃出去,即便自己可以侥幸苟活,可是上官一族已是或死或奴,难道他们的冤屈就这样轻易地在青史上抹去么?
她眼中凝着的泪水沾染了孤独与无助,每坠落一滴便心伤一次。她好想此时可以抱着宇文焕朗让她汲取一点点温暖,哪怕一刻也好,好让她有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
上官映波无助拉着青芜,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苦兮兮的说:“青芜,我想去见见他,哪怕近距离的看看他都好,至少让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
青芜看着那扇门的另一边,仿若看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黑洞,而自己辅佐了多年的尊主就要被那黑洞迷乱心智进而被吞噬:“尊主,属下真的不敢让你如此冒险,所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何况表少爷此时醉得不省人事,你即便见到他,你又能如何?还有这门在简总管回来后便会被关上,你又要如何返回呢?”
上官映波此时变得更加急迫,她紧紧的拉着青芜哀求道:“青芜,你帮帮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唯一可以接触他的机会。错过了今日,恐怕我这一生都会因此而错过。”
青芜无奈的流着眼泪,她知道眼前的上官懿宁为了翻覆上官一族的旧案背负了太多,经历了太多。
作为女人她失败到不曾被爱过,作为嫔妃她失败到不曾被宠幸,作为女儿她失败到无所奉养。
她没有亲人的关心陪伴,没有爱人的呵护宠爱,没有朋友的扶持帮助,孤独的像个月光下的影子,随时都可以随风而散。
想到这,青芜的心禁不住又软了:“尊主,属下即便想帮你也无从下手啊?”
“这样,我偷偷跟过去,你回宫找一个绳子或者用纱帐也可以,我回来时会学三声布谷鸟的叫声。届时你就将绳索抛到另一边,我会顺着绳索攀爬回来的!”
上光映波听到青芜松了口,竟然由内而外,发自肺腑的感激,完全忘了眼前的这个小奴婢不过是自己属下而已。
青芜无奈地点点头,她语速极快地叮嘱:“尊主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否则真的是前功尽弃啊!”
“我知道,我去去就回!”
上官映波说完便探头探脑地向那扇门走去,一路小心的尾随在简严和简颂的身后,而青芜则一路狂奔着回了聚霞宫。
她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绳索带出来,再无声无息的将其送到墙的那一端,进而将她的尊主稳妥地接回来。
宇文焕朗此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一直在含糊不清地说着浑话,这让已经精疲力竭的简严二人越发的吃力。
简颂吭哧了半天,胀红着脸,终于将陪宫内品廉轩的门给撞开了,二人扶着宇文焕朗跌跌撞撞地向床榻而去。
他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宇文焕朗安置到了床榻上,简严将榻内的锦被扯了过来,为他盖上:“简颂,今天没有大臣当值,殿内的炉火还没有生。你赶紧将炉火生起来,切莫冻坏了逸郡王!”
简颂被累得硬是在冬日里生出的热汗,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走到炭笼旁,开始用火燧子引火烧炭,一边忙碌一边询问:“师父,这郡王爷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还敢去和皇上闹腾,明天若是醒了酒还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责罚呢!”
简颂正了正自己巧士冠,将别在腰后的拂尘拔了出来,扫了扫自己衣袍边角的残雪,颇为无奈的慨叹:“郡王的这顿责罚是逃不掉了!你小子刚才没见到,皇上的脸都被他气绿了。若不是皇上赶着回去陪景娘娘,恐怕郡王此时就挨罚了!”
“咱们这个郡王爷做事实在是太出格了,说不定又为了哪个花坊里的姑娘买醉至此呢!”
简颂走了过去敲了下他的脑袋:“不得妄议主子,不能坏了规矩。赶紧把火生旺了,我们还得回去当值。”
说完他觑了一眼宇文焕朗,只见他睡的安稳踏实。
不多久,简严与简颂匆匆而去,二人赶着将那经久未开,几乎被遗忘的那扇门给锁了上。
躲在防火水缸后的上官映波此时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她禁不住的打着寒颤。见简严等人已经走了,她才小心翼翼的向品廉轩而去。
她轻轻地推开了品廉轩的门,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屋内并未掌灯,籍着那忽明忽暗的红光,她清晰地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宇文焕朗就躺在那,睡得安然的犹如一个婴孩。
这样真切地,近距离地看着他让上官映波充满了感激,她感激上天的眷顾,让她有此机会亲近他。
她呆呆地盯着他,似要把他封在自己的眼中,让他永远地贮存于自己的心间,又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他清隽的脸庞,因激动,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细细的抚摸着他脸颊上的五官,从眉骨到眉毛,再到眼睛鼻子,最后则是那比女子还要秀美的嘴唇。
突然,宇文焕朗睁开了眼睛,那忽明忽暗的光亮让他看不真切自己眼前的人是男子还是女子,只是那身上有淡淡的茉莉熏香的味道。
他伸出手摸着上官映波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嘴角藏着深深地笑意。上官映波见她抚摸自己的脸颊,兴奋地嘴唇不住地颤抖。
他努力嗅着那味道,淡雅的香气犹似傅灵筠发丝上极淡的茉莉香,这让他产生了一丝错觉,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灵筠,是你么?你来看我了?”
上官映波听到‘灵筠’的名字直觉当头棒喝一般,脑中一片空白,眼泪亦蒙上了双眼,她心中不住的问自己:难道他已经有心爱的女子了么?是一个叫灵筠的女子对不对?
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点点破碎的声音,一阵阵痛从破碎的心中绞了出来。
这种痛让她很是失意,无比失落的她准备抽身离去,宇文焕朗却紧紧地拉着她,口中喃喃有词:“灵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所以那日才走了,此后我便再也寻不到你!如今,你既然来见我了,为何又要走呢?”
说罢,他一把将上官映波拉到了床榻上,自己也挺身起来,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紧接着他摸索着将一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宇文焕朗仔细的盯着上官映波的眉心,复又吻了一下,痴痴地笑着:“灵筠,你眉心的那抹凤尾朱红印记怎么不见了?”
上官映波心中苦味酸涩,却禁不住去想:凤尾朱红印记,难道那女子的眉心有一凤尾朱红印记么?想必应该是个绝色倾城的女子吧!所以即便他酒醉如梦,却依然对她念念不忘。
宇文焕朗抚摸着上官映波光滑细腻的脸庞,眼中蓄着难以名状的深情:“即便是龙阳之爱,我也甘之如饴!”
言毕,他将自己热烈的吻落在了上官映波冰凉的双唇上,他温热的舌滑入上官映波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上官映波已经被宇文焕朗突入其来的热吻所悸动,让她全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迷醉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给自己的温存。
她觉得自己的周身开始燥热起来,她不禁在心底告诉自己:与其将身子拱手给不爱自己的宇文焕卿,抑或着守身如玉直至自己死去,不如将美好的一切留给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子。
她迎合着宇文焕朗的亲吻并且开始宽衣,斗篷最先滑落,最后锦袍亦开始松落,优美的锁骨并一片瓷白的肌肤显现在宇文焕朗的眼前。
他似乎有所察觉进而舍弃了她的娇唇,开始探索这片未知的区域,而他的耳边亦传来了上官映波嘤嘤的呻吟之声。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将她的衣服拢得严实,他无奈地叹道:“不…不,我们不能这个样子,若是我皇兄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我是皇家子弟,要纳娶正妃…可…你…你不行!”
上官映波的激情与**被他清冷的言语给浇熄了,她眼中细密的眼泪再也蕴藏不住,落在了宇文焕朗的手上。
宇文焕朗心疼地为‘傅灵筠’擦干了泪水,将她拥在怀中淡淡地说:“本王将心给你,你小心的守着就好,能如此,本王就心满意足了!”
过了许久,他的下巴搭着了上官映波的肩头,渐渐地重量压得越来越明显并伴随着均匀的鼻息。
上官映波知道宇文焕朗已经睡着了,他本就醉意浓重,如此一睡便不会像方才那般醒来。
她擦了擦眼泪,而后便将宇文焕朗放平在了床榻上,为他盖好了锦被。
她突然觉得周身无比的寒冷,那种冷来自她那颗幽闭孤决的心,她赶紧将衣裙整理好,将斗篷披上,紧紧地环抱着自己双肩,想要汲取一点温暖。
但是一切似乎都是枉然,她无助地蹲了下去,捂着嘴痛哭流涕……
青芜听到布谷鸟的声音已经是近子时了,她赶紧将自己准备的绳索扔下了墙的那一边。
上官映波功夫不高,仅仅只能算有些拳脚,她费尽了周身的力气才爬进了后宫。
青芜见上官映波脸色不佳,情绪低落,知道她心绪难宁,赶紧扶着她向聚霞宫而去。
一路上,主仆二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碰到打更的内侍与当值的禁卫军。好在有惊无险,只是上官映波沁着冷汗的手紧紧的攥着青芜的手,这让青芜很是直观的感受到了她的失意与伤情……
敬亲王府内,雪灵娈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安然入睡。
她猛地坐了起来,从枕头下取出了那块宇文焕渊给她的金宇腰牌,她心中反复盘桓着那日不许她进门的小厮李元的话。
那李元言之凿凿地说这腰牌是可以进宫的令牌,王爷不会轻易许人。
可是今日在醉云阁,她假意问宇文焕渊这令牌除了在敬亲王府可以通行外,可还有其他所用之时,宇文焕渊却说无用。
这让雪灵娈无法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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