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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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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兄与你说过,顾沛蕖早晚是皇上的女人!今日你也算见到了,该死心了吧?”

    南宫清拢了拢墨狐披风从南宫澈身边经过时,说了一句不咸不淡却伤人彻骨的话。

    南宫澈哀怨地叹了口,紧了紧手中的月影剑,将的剑鞘紧紧握在手中来克制自己此时颤抖。

    宇文焕卿踏进这个名叫安平村的牌楼后,目之所及不过是断壁颓垣下横七竖八窝一处,坐在枯草地上一众流民。

    他们衣衫褴褛,黝黑的棉袄用麻绳系在腰间,蓬乱的头发已经打了结,上面还粘着草棍,被风吹得黝黑发亮的脸上亦是乌黑一片,颧骨处红红的皲裂让人一看便知他们久经风霜。

    而他们的头上则顶着破布与支起的棚户,似乎可遮挡风雪,但是在冬日里却又不堪一击,唯有那拢着的一堆木炭火还可以让他们汲取一些温暖。

    有一些妇人怀中还抱着婴孩,那孩子被裹着厚重的棉被却还是少些生机。

    众人见到此情此景,心中俱是一惊。

    顾沛蕖不成想朗朗乾坤之下,太平盛世之中,竟然也会有这样饥寒交迫的百姓,这让她为之震撼与辛酸:“皇上,你快点帮帮他们啊?”

    宇文焕卿挑着眉眼,摇了摇头:“叫我夫君!”

    “哦,对,夫君你快点帮帮他们啊!”

    顾沛蕖一急竟然口不择言地忘了改口。

    宇文焕卿清澈又深邃的眼眸闪着冷光:“谈何容易?《汉书》中就有所谓‘安土重迁,黎民之性’的说法。《列子》中也写道:‘有人去乡土、离六亲、废家业、游于四方而不归者,何人哉?世必谓之为狂荡之人矣。’”

    说到这,他的眼光再次扫过众人,哀叹道:“可是这些人却非一般的流民,而是被巧取豪夺后无家可归,被迫的饥民。”

    “我以为人民定居在土地上,各事其事,才是理想的世道形态与生活状况。而不是如此这般流离失所,无依无靠!”

    宇文焕卿的最后一句话在宇文焕渊等人的心中激起了无数浪花。

    众人心中不住地慨叹:当今圣上所言句句条陈清晰,有理有据,没有狂放的胡言乱语也没有颓丧无奈的怨天尤人,却总是让人心生希望。

    村庄中的流民见衣着不俗,相貌俊秀的一群人冒然出现,自然心生惶恐,他们不住地躲藏,似在隐匿自己的脏污与窘迫,只是他们的眼睛却还是怯怯地盯着宇文焕卿一行。

    突然,一个书生模样,身着葛色补丁袄服的人起身向宇文焕卿走来。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见此则挡在了他的身前。

    只见那男子不失礼仪的拱手施礼对宇文焕卿说:“这位公子衣着华丽,言语不俗。何况同行之人亦是风姿绰约,卓尔不群,想必是非官即贵,不知各位何以贵步临贱地啊?”

    宇文焕卿见这男子言语有礼似读书识字之人,便拨开宇文焕渊二人,拱手施礼道:“在下宇文宸,乃是从渔阳经由此地前往锦陵置办年节礼品的商人。路过村庄,本想借用一地歇歇脚力,却不想兄台与一众乡亲竟然困顿至此,是在下叨扰了!”

    男子一听宇文焕卿的姓氏,目露寒光,十分不友善:“这位公子居然姓宇文国姓,莫非是皇亲贵族?”

    “非也,在下与皇族无半点关系,而是商人。这位是我的夫人顾氏,这位是我的胞弟宇文渊,这位是我的管家南情,其他人则是我的随从罢了。”

    宇文焕卿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了男子的犹疑与警觉,便四两拨千斤地将所有人介绍一遍,好打消这男子的疑虑。

    顾沛蕖屈步向前,向那男子微微施了一礼,声音空灵的问:“这位公子,我听你言语谈吐似,不知你与众人又怎会沦落至此呢?”

    那男子见顾沛蕖貌若天仙、清丽脱俗,倒是与眼前这位丰神朗举、气宇轩昂的宇文宸公子十分的,不禁暗叹:真乃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啊!

    复又开始慨叹自己命运的不济:“在下,云天骐见过各位。不过,让夫人见笑了!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面对强权我是手无缚鸡之力,口无伸冤之能,只好和一众乡亲百姓流落至此。”

    说罢,他回头瞄了一眼众人,复又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这个样子,恐怕不能给宇文公子一家腾出歇脚的地方了。”

    宇文焕卿将顾沛蕖拉到了自己身边,小声地说:“苒苒眼力不错,此人决然是断文识字。我想找的也是这样的人,嘴可说,手可写,即便将他拉到朝堂上也有说服力!”

    顾沛蕖显然不太清楚宇文焕卿话中之意,但是还是惋惜地看着这个本应专心读书,博取功名的云天骐。

    宇文焕渊见此人可用便再次试探:“刚才兄台说面对强权无可奈何,不知这是从何说起啊?兄台此时便在脚下,若是有冤屈为何不去京里伸冤?”

    云天骐满脸不屑,如痴似狂地笑着:“伸冤?哈哈…哈哈,这位宇文渊公子,看来你是涉世未深啊!若是能伸冤的话,我们又何必在这等死呢?我们自然是伸冤无门!”

    南宫清见此人言行放浪,想来亦是空有理想抱负的酸腐书生,便上前揶揄道:“当今圣上英明睿智,你若有冤屈自然可以到京门提督府伸冤,何必在这说什么伸冤无门?”

    听到南宫清的话,云天骐愈发的义愤填膺,近乎咆哮的说:“圣上英明?在我眼里他不过是昏君罢了!表面上推行还地于民的策令,实则纵使皇亲国戚圈地营私,才致普通百姓流离失所,痛失!”

    南宫澈见他出言不逊侮辱天家,便喝止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可知道毁谤皇帝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云天骐上下打量一番南宫澈,不成想这宇文公子家的家仆竟然也打扮的如此华贵不俗,只是眼界却低入土尘。

    他不禁蔑然一笑:“诛九族?不用昏君诛我九族,我的‘九族’都已经饿死病死在逃荒的路上了!本人就是云家九族,若是皇上,可砍可杀,我云天骐绝无怨言。”

    宇文焕卿被骂为昏君倒也不见气恼,却眼含笑意的挥手让南宫澈退下:“云公子,眼界高远,在下佩服。只是不知害你们沦落至此的皇亲权贵为何人啊?”

    云天骐被这样一问,倒是微微一怔。

    他思量片刻刚要开口言说,便见一衣衫褴褛,袄服中已经钻出棉絮的老者赶过来阻拦:“这位公子,你休听他在这胡说八道。他就是读了几年书,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我们可没有与斗的意思,甭听他胡咧咧!”

    说罢,他拽着云天骐便走,不住地小声嘟囔:“你疯了,你看他们穿着打扮如此模样,万一又是个贵族,你吃罪得起么?”

    云天骐被老者连拉带拽的扯到一矮墙处去烤火了。

    留下宇文焕卿一行人面面相觑,突然宇文焕卿他恰如流水击石的声音响起:“看来这来头不小啊!竟然逼得百姓敢怒不敢言!”

    说罢,他抬眼看了看那数十个拢着柴火的火堆,那光亮的火光炙烤的是他爱民忧国的拳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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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细追查

    宇文焕卿显然不愿意就此放弃探查,进而功亏一篑,他解下了腰间的寒龙巨阙剑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宇文焕渊,而后附在顾沛蕖的耳边说:“你在这等我,不要过去!”

    说罢,他便大步流星的向云天骐走去,南宫澈见此赶紧跟了过去,宇文焕渊将寒龙巨阙交给了南宫清也走了过去。

    宇文焕卿走到云天骐的身边,拢了拢披风蹲了下来,他一边烤着手一边试探地说:“云公子,在下曾经跟你一样,也是个心怀治世理想的读书人。后来数次博取功名却名落孙山,而后发现身边同窗进入仕途也是不尽如人意,便开始接手家族生意经商了!”

    他如此说不过是为了拉近与云天骐的距离,以同是读书人的身份让云天骐放下顾虑。

    赶来的南宫澈与宇文焕渊见皇上竟然如此低姿态的与一个流民交谈,完全不理会这云公子关于‘昏君’的放肆言行,不禁对宇文焕卿更多了一丝钦敬。

    云天骐见这位宇文公子竟然也蹲在自己的身边烤火,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衣衫褴褛与落魄脏乱,倒是真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宇文公子,如今这个世道还是逍遥自在的经商为好。当今圣上虽然也算贤明,但亦是昏聩。放纵世家门阀肆意扩张势力,让普通百姓没有活路。”

    说话间,他将一根捡拾来的木柴扔进了火堆之中:“即便是读书人想为官还不是要看世家的脸色,他们同气连枝,我们即便入了仕,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贱若蝼蚁的外人。”

    宇文焕卿搓了搓手,知道云天骐内心已经渐渐有所松动,便引导着他:“云公子,方才这位老伯怕我们是贵族门阀所以不愿意你与我深谈。但是你可知,我的挚友是当今宰相陈禀之的长子。据我所知陈宰相为人正直清廉,深得皇上器重,若是他愿意为你们伸张正义,你可愿意进京告御状?在下愿意代为引荐。”

    云天骐被宇文焕卿这一说,竟然呆愣了许久,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复又黯淡无光:“宇文公子的心意云某与乡亲们心领了,但是圈我们土地的世家,怕是陈宰相也不敢动他!算了,我们还是一路向北去谋个可以耕种的荒山吧!”

    宇文焕卿看了一眼南宫澈等人,只见宇文焕渊和南宫澈亦是惊诧无比。

    南宫澈暗自盘桓:四大世家中内政陈国府虽然位列第三,但是陈禀之确实深受皇上器重,怎么在百姓眼里陈禀之居然连这点能力都没有?

    宇文焕渊长而秀的眼睛闪着一丝不解的波光,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泉眼:“四大世家之中,陈家亦算是百年大族,陈禀之也是当今圣上的肱股之臣,连他都帮不了你们?是你不信任他,还是圈占你们土地之人的背景比他还要深厚?”

    云天骐见这宇文家的公子个个都在刨根究底,不禁心生烦乱:“两位公子,不是我不愿意和你们深谈,只是即便你们知道了也是无能为力。况且,我也不想你们惹祸上身。”

    宇文焕卿见他如此迟疑,越发的好奇这个圈地乱政的人到底是谁?

    他把锦陵城中所有的门阀贵族,百年世家过了一遍,一一询问:“难道是英穆顾王府的顾家?还是一品乐文侯府的章家?不会是陈禀之监守自盗吧?”

    云天骐见这位宇文公子对四大世家是张口便说,倒是有些兴奋,难不成他真的认识陈禀之宰相?

    他边听边摇头示意宇文焕卿猜得不对。

    宇文焕卿抿了抿嘴唇,继续探问:“再有便是卫国公府的卫家,郑国公府的郑家,还有就是敕造虢国府的赵家?”

    云天骐在听到郑国公府的郑家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忙低下头不敢再摇头。

    宇文焕卿见他如此模样,心中一紧:难道是皇后郑雪如的母家郑国公府?

    他声音冷绝地问:“难道是当今皇后的母家,郑家?”

    “不…不…我可没这么说,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天骐突然声音颤抖的连声否认,似乎被戳中的了痛处一般。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对视一眼,想必他二人此时的惊诧一点都不比宇文焕卿来得少。

    云天骐起身想要溜走,被宇文焕卿一把扯了回来,严厉的责问:“你既然这么慌张,看来是我猜对了!就是郑国公府圈了你们的地,对不对?”

    云天骐气急败坏的对宇文焕卿吼叫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书生礼仪:“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这样的逼问我!不对…老子和你说了几次了,不对!”

    宇文焕渊见他无礼,轻送了一掌将云天骐按了回去,呵斥道:“我兄长问话,就没有人敢不回答!你老实说是不是郑国公府,不然我杀了你!”

    言闭,便将破云剑架在了云天骐的脖子上。

    此举不禁惊觉了一众流民,一些男子不禁拿起了手边的木棒,似要与宇文焕渊一决高下一般。

    “你将剑放下,不要乱了分错。云公子,在下是真的想帮助你们,既然你执意不肯说,不,不是你不肯说,是你胆怯不敢说。在下也不在强求,这是一千两泰丰钱庄的银票,当我赠予你们这一村的人。希望你可以物尽所用,早日为他们新择家园。”

    宇文焕卿怕发生民变,赶紧制止了宇文焕渊,随即从怀里摸出了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云天骐,只是看他的眼光格外的亲切真挚。

    顾沛蕖见刚才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便赶紧跑了过来,她一把拽过宇文焕卿的手,切切地说:“相公,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点离开吧!”

    南宫澈见顾沛蕖紧着宇文焕卿,心中失了平衡,他早已不去细想顾沛蕖这样做背后的原因,只是用寒凉莫名地盯着顾沛蕖,显然他误会了顾沛蕖此时的用心。

    若是发生民变,虽然以他们这些人的功夫可以全身而退,但是难免会误伤流民,届时宇文焕卿想提取什么证人证言便会难上加难了。

    云天骐见自己的激怒了宇文家的二公子,而这位大公子居然还愿意慷慨解囊,而自己乡亲们的举动显然吓到了这位少夫人,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云某性子耿直,不懂转圜,害怕为乡亲惹祸上身,辜负了宇文公子的好意,云某向您赔不是!”

    宇文焕卿见云天骐心底防线又去了一层不禁欣喜,他轻轻拍了拍顾沛蕖:“苒苒,你去浅笙那里等我,我与云公子畅谈一会儿便去寻你!你放心,云公子与一众乡亲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对对,请少夫人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宇文公子的。”

    云天骐见这位美夫人含情凝涕,一脸忧心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不禁为自己吓到了如此佳人而感到羞愧。

    他重重地给一众乡亲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也知道方才是误会一场,便都放下了木棍继续烤着火。

    宇文焕卿安抚好顾沛蕖,复又白了一眼冒失的宇文焕渊,便将手中的银票放在了云天骐的手上:“这是在下的微薄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云公子不要推却。”

    云天骐满脸愧色的,拱着手陈情:“宇文公子,你如此待我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委实让云某愧不敢当啊!其实前几日,有衣着像官府的衙差来我们这,按人头给每人发了五两银子。可是虽能解一时困顿,却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我才追根究底问何人圈你田地啊?只有让他们将良田吐出来,你们才可以重返家园,才会有安身立命之本,也才能标本兼治地从源头解决问题。”

    宇文焕卿拢了拢自己的披风,看似风淡云轻实则在敲打云天骐。

    云天骐左右为难,后来索性心一横:“宇文公子既然真心相待于我等,我也不好再多做隐瞒。没错,圈占我们良田的便是当今皇后的母家郑国公府。”

    宇文焕卿脸上无一丝表情,继而十分镇定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是郑国公府的?难不成他们会招摇地宣扬自己的身份?”

    云天骐见他不信,倒是有些焦急,赶紧辩解:“当然不是。那日去驱赶我们的官兵是云州本地县郡的人,只是那马郡守对一位公子甚是恭敬,低头哈腰的奉承,还不住的夸赞那位公子有眼光,说我们的水田肥沃好耕种。”

    他似乎想起了那日的情形,眼中满是愤怒:“我们自然是不甘心,本想与那些官兵拼个鱼死网破,可是那马郡守居然说这位公子是当今皇后的亲弟,是国舅爷。”

    宇文焕卿眉宇一挑,有些无奈。

    郑雪如确实有两个亲弟弟,一名郑克己,一名郑克遇,他微微一闭眼,仔细回想一番,他发现自己对这位结发妻子的弟弟居然没有太多的印象。

    他沉吟片刻,继续问:“郑皇后的弟弟,郑克己还是郑克遇?”

    云天骐似回想了一番,后十分肯定地说:“那马太守称那位公子为遇公子,应该就是您所说的郑克遇吧?”

    宇文焕渊想到皇嫂郑雪如性情温婉,贤德仁慧,其内弟应该也不是作奸犯科之辈,便仔细的盘问:“什么叫应该是?是便是,不是就不是,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才没有说谎,那位公子给了我们每人十五两银子便强行让我们签了卖地契,公子如是不相信我,但也要相信那契约啊!”

    南宫澈听到这自然心中也有疑虑:“这么说,契约上撰写的名字也是郑克遇,还是你亲眼看到了郑克遇的印章?还有既然签了卖地契,你们手上应该有契约才对啊!”

    云天骐抿了抿很是失意:“都不是,当时与他签卖地契的人是我爹,我爹不识字,自然也不会知道是不是郑克遇的名字。更可气的是我们根本就没拿到契约,就稀里糊涂的被人将良田圈了去。”

    宇文焕渊紧皱着眉宇,十分的不屑:“你这不是空口无凭么?”

    “若是宇文公子可以找到陈宰相,可以让他搜查郑国公府的,到那时候不就既有人证又有物证了么?”

    云天骐显然不愿意被误会,他竭力的辩解,只是不住地搓着手掩饰着自己不安与局促。

    南宫澈无奈地摇摇头,不成想这云天骐还真是个愣头青:“你说得容易,无凭无据,郑国公府岂可擅搜?”

    宇文焕卿此时想到那本被擅自截留参奏权贵圈地的奏折,若是杨主簿所为,他才被灭了口的话,那么简严去盘查当日为何他还表现的那样的积极与冷静。

    而后,他为何不逃跑避罪,而是在家中等死?

    若不是杨主簿所为,那么他便是个替罪羊,扣留奏折的另有其人,而此人想要维护的极有可能便是郑家。那么这人是既有接近奏折的便利,又与郑家交好,此人会是谁呢?

    他沉默不语将此事反复的斟酌着,忽然一个名字跳脱出来,映在他的脑海之中,难道会是黛鸢?

    宇文焕渊见皇兄失神,以为他因郑雪如一事而伤神,赶紧询问:“兄长,你还好么?可还有什么要问这云公子的?”

    宇文焕卿匆匆回神,继续探问:“云公子,除了你们村,这郑家可还圈了其他的地?”

    云天骐咂了咂嘴,恨得牙直痒:“这是自然,我们村的地哪能喂饱这些贪得无厌的人?与我们村相邻的其他三个村的地也都被圈了。据说也是一户人家给十五两银子。”

    宇文焕卿一听眉宇蹙得越发的紧了:“哦?那你可知那三个村的人去了哪里?”

    “束溪村的人也来了锦陵,但是不在这,在离我们稍远的地方,距离这还得有十几里路。”

    云天骐站了起来,指着西南方向的对宇文焕卿说。

    宇文焕渊看看那边,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苍茫,便请示道:“兄长,不如我和澈公子去探查一番,您在这等我二人。”

    宇文焕卿想了想,便点点头,复又叮嘱:“主要问是不是郑家,记得舍一些银子给他们。”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一拱手,便领了旨意去办差,二人匆匆向自己的爱驹走去。

    南宫澈偷偷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顾沛蕖,四目相对间,她居然躲开了他的眼神,这让他十分的懊恼。

    宇文焕渊先行在前,待到南宫澈经过顾沛蕖时,便听到她轻声说:“我有我的苦衷,但是我心未变。”

    南宫澈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怔,复又抬起脚,大步流星的向烈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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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欲何为

    南宫澈与宇文焕渊二人匆匆向云天骐所指的方向而去,燕锋却出奇的没有一直都跟在南宫澈的身边。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倚画的身边,用他的身躯为她挡一挡由北而来的凛冽寒风。

    云天骐择了一稍显干净的地方,为宇文焕卿新生了一堆火,一拢火哔哔剥剥的燃得作响:“宇文公子,让少夫人也过来坐一下吧!今儿这天,怎么说都有点冷。”

    宇文焕卿见云天骐为其搬了一个木桩过来,示意自己坐下,见他如此热络,若是不坐反而显得生分。

    他起身将站了好一会儿的顾沛蕖拉了过来,自己径自坐下,双腿支撑得稳妥,拍拍自己的右腿:“苒苒,你坐我腿上歇一歇。等焕渊回来,我们便进城去。”

    顾沛蕖见浅笙等人亦要过来烤火,怎么都不肯坐在他的腿上,脸上很是娇羞与不自在。

    宇文焕卿不言语,轻轻地将她拉到了怀里,让她安心的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样坐着你会舒服些,直接坐木桩对你来说太凉了。”

    顾沛蕖听他如此说脸上不禁有些灼热,他对自己的关心总是无微不至,甚至细小若微,难为他总是能够想到。

    浅笙此时已经有些不适了,她感觉自己的皮肉似已经开裂一般,但还是强忍着,南宫清则发现她的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走上前,很是清冷地低声说:“都说了不要逞强,你却偏偏要与景妃出宫来,可是伤口又抻开了?”

    浅笙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属下不碍事,劳烦大公子操心了!”

    南宫清见她并不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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