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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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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数次的来回,她无力地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哀求着,泪水糊着雪沾染在她的脸上。
宇文焕卿越听顾沛蕖求情就越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此时寒龙巨阙发出的光亮更加地引人注目,自天空划了个美丽的银弧,闪向南宫澈的怀中。
剑身挑破了南宫澈的衣服,在肩胛一处刺了进去,鲜红的血液随即而出,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衫袍服。
宇文焕卿决然没有杀南宫澈的意思,只是将剑轻轻抽出,目光寒凉地盯着这个手下败将。
那艳红的血液顺着银光闪烁的剑身一滴一滴的落在雪地上,似朵朵红梅开在了苍茫的白雪之间。
就在此时,一支白玉笛子从南宫澈的怀中滚落出来,那翠绿的璎珞格外的扎眼,像冬日里的一抹春绿,让人好奇而又犹豫,宇文焕卿抢先一步将那玉笛拾起。
看着手中的玉笛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宇文焕卿忆起了渔阳百里桃林深处手持玉笛一曲婉扬的顾沛蕖。
而这玉笛下翠玉的璎珞和相思叩上的璎珞几乎一模一样,宇文焕卿便全然明白了——这是顾沛蕖赠予南宫澈的定情信物。
自己与她相识相处不可谓不久,可是她从未赠予自己什么贴心之物,连一朵珠花都不曾有过,而她与南宫澈相处时日短暂,居然就已经以笛定情。
之于此,原来他一早便彻彻底底的输了,输了她,输了自己小心珍藏的情感,输得一败涂地。
他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苦笑,那个伤情的表情落在宇文焕渊的眼中亦是疼惜无比。
顾沛蕖见南宫澈受了伤,早已乱了心智。她不顾什么皇妃的体面与端庄,更不顾虑宇文焕卿此时的态度,毅然决然的奔到了颓然倒地的南宫澈身边。
她跑得太急太狼狈,是踉踉跄跄地奔了过去,一下子跪扑到南宫澈的身边,而裙摆旁却发出了一声极尽清脆的响声。
她虽然听得见,但是却早已顾不得许多。
她只是将南宫澈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声声地呼唤着:“南宫澈你没事吧?你不要死,不要死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过闲云野鹤,无所羁绊的日子么,你还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呢?你怎可抛下我呢?”
宇文焕卿顺着顾沛蕖的哭喊的声音,看着眼前这对儿‘苦命鸳鸯’心底猛然抽痛。
目光所及处是自己亲手为顾沛蕖雕刻的紫玉玲珑碎在了雪地里,那碎得零落的紫玉旁是一块坚硬的瓦砾。
与紫玉玲珑一起碎了的还有宇文焕卿一颗绝望放弃的心,他缓缓地走到顾沛蕖的身边,俯下身捡起了碎成数半紫玉玲珑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一丝丝彻骨的疼痛从他的手心传来,鲜血渗过他的指缝滴落在雪地上,斑驳之间,心碎有痕。
顾沛蕖不明所以,以为是宇文焕卿要再次来杀南宫澈,她紧紧地拥着南宫澈,哀怨地说:“皇上,求你放了我们吧!”
不成想,他只是来拾紫玉玲珑,此时她才发现那紫玉玲珑已经被自己摔碎了。
当宇文焕卿握着紫玉玲珑的手渗出血的时候,当他滴滴坠落的红色血珠现在雪地的时候,宇文焕卿对她的深情几许倒是赫然地落在了她的眼中,涌在了她的心头,原来这一切也是那样的触目惊心,那样的肝肠寸断。
她抬眼看着眼中含着清泪,一脸怆然的宇文焕卿,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搅得千千结结,酸痛莫名。
“这笛子是你二人的定情之物吧?这璎珞和相思叩的一样!顾沛蕖你真是有心啊!你不是叫朕放了你们么?这样也好,朕放了…放了你二人便是了!”
说罢,他将玉笛扔在了顾沛蕖与南宫澈的面前,将带着血的手往怀里一揣,提着寒龙巨阙剑便准备离去。
顾沛蕖呆呆地看着宇文焕卿,她不知道为何自己此时会这样的难过,一种窒息感扑面而来。
南宫清步履踉跄的跑了过来,他俯身为南宫澈点了几个大穴,复又查探了一番伤势,原来南宫澈只是受了皮外之伤。
伤口在肩胛骨之上而且力道稍轻并未贯穿,亦没有顺势向下伤其心肺,显然这是宇文焕卿有意为之,从始至终他都未想过要杀南宫澈。
看着脸色苍白却目光呆滞的南宫澈,南宫清愤恨到了极点,他猛地甩了南宫澈一个耳光,那季耳光响亮而清脆,可谓响彻骊江北岸。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宇文焕卿俯身便拜,眼中的热泪喷薄而出:“臣南宫清,谢皇上手下容情,不杀之恩。臣愧对陛下,没有教育好这个忤逆不道的弟弟,望皇上责罚。”
宇文焕卿骑在马上,转身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浅笙与痛哭流涕的南宫清,叹谓般的吩咐:“南宫清,朕与顾沛蕖之间打了一个赌,赌得是你是否求娶浅笙,但是现在无论你求娶她与否,朕都已输了赌注。希望你不要错过浅笙,这便是朕对你的诛心之罚。”
宇文焕渊听到皇兄的话,感觉顾沛蕖、南宫澈与南宫清这群没有心肝的人辜负了宇文焕卿的情意,这让他十分的气闷与幽愤。
他跑到宇文焕卿的身边,关切地问:“皇兄,你的手没事儿吧?臣弟陪您回宫吧!”
宇文焕卿淡然一笑,摇摇头。此时只见远处有一群人向宇文焕卿这边奔了来。
原来这些人便是叶重楼与雪灵娈等人,他们躲在远处的树林里看了一出君臣争夺女子的好戏,虽然听不出宇文焕卿等人在说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到宇文焕卿与南宫澈之间的剑拔弩张。
叶重楼觉得这是苍天见怜助他一臂之力,所以他怂恿雪灵娈及时杀了过来。
宇文焕渊见一群人奔向这里便知是来者不善,他赶紧对宇文焕卿说:“皇兄,臣弟护送你回宫,我们赶紧走!”
宇文焕卿回身一看,只见一个戴着半边玉质面具的男子已经奔突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半边清秀的脸上是一双狠辣嗜血蓄着满腔仇恨的眼睛……
而宇文焕渊则将目光落在了一旁骑着马,戴着薄纱斗笠的雪灵娈,不成想她居然又贼心不死地前来刺杀顾沛蕖,而今她就这样毫无顾忌地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苍茫白雪之间,顾沛蕖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将伤感的眼光投注在宇文焕卿那高大挺拔却分外落寞的背影上。
只是他提着寒龙巨阙剑的手还有滴滴血水坠落,斑驳了顾沛蕖慌乱无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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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见情敌
雪灵娈轻柔的白纱拂过宇文焕渊的身边,犹若一朵素淡的流云向顾沛蕖而去,她手中的血凝剑卷起了一地积雪,满天飞舞间让宇文焕渊无比的凌乱。
他径直向顾沛蕖奔去,顺手抽出了破云剑抵挡雪灵娈血凝剑的。
宇文焕卿见此女意图刺杀顾沛蕖也过来相救,而他的身后则跟着叶重楼,他露出的半边脸颊显得狰狞可怖。
他此时十分的得意,因为他终于知道宇文焕卿的软肋便是顾沛蕖,虽然他此时仍看不清那被称为‘大梁第色’女子埋在南宫澈身上的那张脸。
但是他却庆幸有这样一个女子出现,因为这无疑是让宇文焕卿束手束脚的羁绊。自古冲冠一怒为红颜,看来只要自己抓住顾沛蕖就可以和宇文焕卿谈条件。
可是眼下,若是护佑可以让他一举斩杀宇文焕卿,那就再也不需要那些波折了。
宇文焕渊赶在雪灵娈之前将顾沛蕖和南宫澈护住了,而此时燕锋等人亦赶了过来。
雪灵娈莫名寒凉的眼睛含着清泪,却声严厉色:“你让开,若是你执意阻拦,别怪我不留情面。”
宇文焕渊此时不知道应该与她说些什么,因为说与不说都无法改变性格执拗的雪灵娈,反而会让皇兄等人发现自己认识这个刺杀景妃顾沛蕖的女刺客。届时,雪灵娈的处境会更加的危险。
他很纠结,但是还算冷静,他不住的给雪灵娈使眼色,让她赶紧离开。
只是木讷的雪灵娈显然不愿意就此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是默默地在心间凝起了寒冰雪凝决,内力激增的她祭出了冰清玉绝剑法。
宇文焕渊见无有转圜,便准备接住雪灵娈的招式护顾沛蕖周全,只是他发现皇兄身后已经有一莫名男子在追赶。
而男子便是那日醉云阁中与雪灵娈攀谈良久,却在自己出现时落荒而逃的人。
那是一张带着白玉面具的脸,那眉眼却有些似曾相识,他眼中匆匆闪过宇文焕朗的身影与容貌。
没错,那眉眼十分肖似六弟,一样的狭长俊秀,一样的眼角纹路。
宇文焕渊来不及再细想,大声地提醒道:“皇兄,小心!你身后有敌人!”
宇文焕卿早已觉察后面有人追他,他只不过想把此人诱得更近一些,他突然腾空而起,轻踏玉狮子,一转身祭出了寒龙巨阙剑。
一道银白的光亮闪过叶重楼的面前。
这是叶重楼第一次得见宇文浩辰的儿子,当今的皇上宇文焕卿。
他确实生得神采英拔、龙潜凤采,从上至下都散发着难掩的之风,他的目光清冷凌厉却目光如炬,让人与之对视间便被其夺去了气势。
宇文焕卿的寒龙巨阙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直逼叶重楼而来,一玄妙的剑法被他用得出神入化,那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登时就要劈开叶重楼的面具。
叶重楼双臂一振,很是惊险地躲过了这一飞虹,随着白雪飘落,他刚刚定住身体,准备。
只见宇文焕卿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向叶重楼当头而来。
宇文焕卿的绝妙剑法犹若一剑尽显,足以震散人的魂魄,这让叶重楼有些难以招架。
他反手将宇文焕卿的剑抵住,只见宇文焕卿嘴角钳着一丝冷绝的笑意:“你是何人?竟然敢刺杀朕!”
叶重楼左臂有沉疴旧疾,已经变形多年,所以此时角力亦不是,他吃力的说:“笑话,你也配自称‘朕’么?你这不过是杀兄夺妻,灭侄篡位的宇文浩辰所出的庶子罢了!”
宇文焕卿见此人出言不逊,侮辱父皇与自己,自然不能听之任之:“你放肆!竟然口出妄言,朕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话间,他挑起剑芒,一挥手便劈开了叶重楼的面具,半张烧毁了脸映在了宇文焕卿的眼前,自是触目惊心。
那细密如蚯蚓一般的皮肉似结痂一般布满了半张脸,粉色的纹路在那张脸上格外的突出,让人望之便觉得恐怖恶心。
叶重楼此时像被戳住的痛楚,他慌张的捂着半边脸,向后面咆哮着:“来人,给本尊杀了他,杀了他这个不悌不孝之人。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我宇文家的败类!”
宇文焕卿先是被他那焚毁的半边面孔所震撼,而今他又说出如此癫狂悖理的言论,尤其是那句‘他和他父亲一样,是我宇文家的败类’,什么是‘我宇文家’?难道此人也是宇文皇族不成?
他突然想起焕渊曾禀报鬼主叶重楼曾意下,自称身份高贵,而眼前的人虽然所带面具并非叶重楼画像上的铜制面具,但是依旧用玉质面具掩去容貌。而且,南宫澈曾与叶重楼交过手,曾说叶重楼是毁去容貌之人,难道此人便是鬼主叶重楼?
想到这,宇文焕卿大喝一声:“叶重楼!”
只见那男子下意识的抬头向宇文焕卿看了过来,见他如此反应,宇文焕卿便知此人真的是叶重楼。
宇文焕卿这一喝,惊觉了正在与灵娈打斗的宇文焕渊,和顾沛蕖等人,他们目光都落在了有些狼狈的叶重楼的身上。
宇文焕渊得知他就是鬼主叶重楼,心中的讶异与不解更深了一重。
他眼神中凝着淡淡的哀伤,他轻声地对不肯善罢甘休的雪灵娈说:“你居然和叶重楼搅到一起,难道在你心里本王只不过是你利用玩弄的工具么?”
他见雪灵娈出现时便知道她是偷偷尾随自己,一路跟了过来,这让他觉得雪灵娈对自己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而今,那人竟是叶重楼,而雪灵娈早就与其相熟。再联想到那日,雪灵娈与他在醉云阁的密谈。这让宇文焕渊越发的气愤,说不定今日的刺杀便是那日二人的筹谋,自己从始至终便是被她利用罢了。
雪灵娈见宇文焕渊误会了自己却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将手中的剑舞得越发凌厉,一道凌厉的奔突而来,在宇文焕渊的左臂上结结实实的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鲜血涌动间自是血染锦衣,浅笙等人见此,赶紧打退身边的幽魅鬼使,前来驰援敬王。
而此时,心智大乱的叶重楼已经翻身上马准备逃窜,宇文焕卿则被十几个幽魅鬼使所围。
顾沛蕖看着方才对叶重楼出手冷厉的宇文焕卿,她知道从最初他便没有打算杀南宫澈,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怨恨与幽愤。
而自己每次为南宫澈求情的言语都在的刺痛他,激怒他。想到这,她看着本欲参与打斗的却被自己按回去的南宫澈,眼中满是愧疚:“南宫澈,是我害了你,我也伤害了宇文焕卿!”
“苒儿,我…”
此时的南宫澈早已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此时他对宇文焕卿的愧疚与歉意已经让他语塞不已。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明白!他愿意成全你我,而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说完,她便将手中的白玉笛塞到了南宫澈的怀里。
而另一厢,雪灵娈因为伤了宇文焕渊而有些心猿意马,正疲于应付浅笙等人。
而宇文焕卿已经杀退大半幽魅鬼使,他见浅笙、南宫清应对那带白色斗笠的女子有些吃力便大声吩咐:“浅笙,南宫清,你们过来应对这几人,朕来会会此女!”
言闭,他踏起一地飞雪,径直向雪灵娈而来。
宇文焕渊深知皇兄武学精进,他实在害怕宇文焕卿会伤到雪灵娈。
他赶紧扶着手臂提着破云剑前来阻止:“皇兄,交于臣弟应付吧,您的安全重要!”
宇文焕卿扶住宇文焕渊流血的手臂,为其点了止血的穴位,将寒凉的眼光投向了雪灵娈:“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逞强?她敢伤你,朕便亲手解决了他!”
说话间,他将宇文焕渊用掌力轻送到一旁,只是经过顾沛蕖与南宫澈时,他情不自禁的扫了一眼二人。
生死攸关之际,她还是愿意陪在南宫澈的身边,而拼死护佑她的自己却得不到她的只言片语。
想到这宇文焕卿觉得自己此生注定孤苦,实足一个天煞孤星罢了。
他来不及多想,便挥剑向雪灵娈而去。
雪灵娈与宇文焕渊周旋良久,而后便是浅笙、南宫清、燕锋、倚画等人,而今又来了这样一个劲敌,她觉得有些疲累。
她透过薄纱第一次得见当今圣上宇文焕卿的龙颜,不禁心中暗叹:这样丰朗、气宇轩昂的帝王,顾沛蕖都不稀罕,倒也是品味奇特,不过正好可以拿顾沛蕖激他一激。
“这位想必就是皇上吧?民女雪灵娈这厢有礼了!”
雪灵娈拱手施了一江湖抱拳的礼仪,虽然礼仪不周全,倒也大抵说得过去。
宇文焕卿剑眉微蹙十分不解:“既然你知道朕的身份还前来刺杀?难道你也旨下意在朕?”
雪灵娈听到宇文焕卿恰若流水激石的声音,磁性而动听,但是却将自己与叶重楼的刺杀目的裹在了一起,她赶紧辩解:“非也,民女决然没有刺杀您的想法,民女想杀的不过是顾沛蕖一人而已。”
宇文焕卿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举手投足间的身姿倒是与顾沛蕖有几分神似,他侧过头反复的盯着那薄纱后的脸,却依旧看不真切,只得淡然地说:“她是朕的妃子,亦非你能伤之人!”
雪灵娈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瞟了一眼跪在地上抱着另一男子的顾沛蕖,声音中满是轻蔑:“皇上,您的妃子此时正抱着别的男人在那伤春悲秋呢!怕是她早就将痴心交付此男子了!”
顾沛蕖见她挑拨离间,愤恨地盯着雪灵娈,只是脸上灼热的烫烧让她难以辩驳。
雪灵娈见顾沛蕖恼羞成怒,喜不自禁继续说道:“说不定她已是身心俱付。皇上,这样的女人你留她何用?辱你英名,毁你声誉!民女替你解决了她,岂不是大快人心?”
说完,她的血凝剑直直奔顾沛蕖而去,宇文焕卿被她这样嘲讽自然是颜面尽失。
但是还是冷静的将寒龙巨阙剑挡在了顾沛蕖的身前,将雪灵娈的剑挑向另一边。
雪灵娈见不仅宇文焕渊舍命相救顾沛蕖,连这个被她伤害的皇帝都痴心不改的护她周全,这让雪灵娈无法容忍,此时的顾沛蕖在她心底不过是狐媚子罢了。
她将寒冰雪凝决凝起,复又将冰清玉绝剑法舞得娴熟,宇文焕卿一看这便是雪灵谷的绝学。
他言语清冷:“姑娘莫不是雪灵谷的圣女雪灵娈吧?朕可以向你讨教雪灵谷的绝学,倍感荣幸。”
而后他便迎着雪灵娈挑起的落雪,向她而去。
一时间,银光,这让宇文焕渊、南宫澈等人领教了宇文焕卿那深藏不漏的武功绝学。
只有南宫清知道,那是他母亲千百门的《千云星流》剑谱上的剑法,自己身体孱弱不宜修习,而南宫澈也因内力稍欠些火候亦不适合修习,唯有宇文焕卿可以驾驭这样凌厉霸道的剑法。
更重要的是母亲千百门是打心眼里那个聪秀,受尽苦楚的四皇子。
所以,南宫清才将母亲的绝学悉数呈给了宇文焕卿,如此才成就了他此时的修为境界。
雪灵娈越发的难以招架,突然她闪躲不及,栽倒在了顾沛蕖的正前方,顾沛蕖切切地盯着三翻四次想置自己于死地的雪灵娈。
只见一阵疾风刮过,拂起了她的白纱,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映在了她的眼前,她难以置信的盯着那张脸,只是那白纱复又匆匆落下,遮住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切。
她有些木讷的呆愣在了原地,突然那雪灵娈爬起来再次向顾沛蕖而去。
宇文焕卿再次赶来维护,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率先落在了顾沛蕖的身前。
他眉眼微微一挑,流露出几丝无奈:“灵娈,你胡闹什么?赶紧退下!”
复而他转身对顾沛蕖莞尔一笑,继而皱着眉头将南宫澈推到了一边儿,有几分关切的问:“,你没事儿吧?可有受伤?”
宇文焕卿见这男子对顾沛蕖亦十分热络,直觉无奈地很,心中暗叹:顾沛蕖,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男子?你把朕当成了什么人?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打量一下这男子,他披着一袭雪狐披风,隐隐可见里面穿着地墨青色锦服。
这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双剑眉也是英气不凡,高挺的鼻梁下的莹润丰美的嘴唇连女子都不及。他未束发冠,只是用一白玉发簪将长发固于脑后,一瀑黑发顺滑而垂。
给人的感觉既霸气又儒雅,既英气又阴柔,而且格外的风流潇洒,翩然欲仙。
雪灵娈见凌霄亦赶来维护顾沛蕖很是气愤,大声的喊道:“凌霄师兄,你为何也要护着她?”
凌霄淡然一笑:“灵娈,乖!只要你不再胡闹,师兄以后也护着你!”
顾沛蕖一把甩掉凌霄搭在肩膀上的手,她有些委屈与无助地抬眼看着宇文焕卿。
四目相对间,竟是一片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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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断情思
凌霄的出现将本就混乱的局面搅得更加混乱,将本就心伤的宇文焕卿迫得愈加心伤。
凌霄的身影犹如一尖利的匕首直直地扎进了宇文焕卿的心中,曾经他以为天底下就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可是他错了,应该是这天底下就没有不顾沛蕖的男人。
之于感情而言,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失败者。
顺着顾沛蕖不安寒凉的眼光,凌霄亦将眼神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宇文焕卿。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曾经凌霄觉得自己便是至美至俊的男子,看来真是自己太过自信了。
只是在他看来此人寒凉的眼神中凝着丝丝疲倦,似有千般的无可奈何。
而此时,幽魅鬼使已经被斩杀殆尽。见此,宇文焕渊赶紧抽身过来禀呈:“启禀皇兄,鬼市的妄徒基本全已伏诛。请皇兄移驾回宫!”
听到宇文焕渊的禀呈,凌霄才知道眼前这个气宇轩昂,品貌不凡的男子竟然是当今圣上——宇文焕卿。
他赶紧依着礼制俯身下拜:“草民凌霄,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焕卿眼神地扫过脚下的凌霄,他竟然因着顾沛蕖不知要说些什么。
他没有叫凌霄起身,只是绕过他,一把将顾沛蕖从地上提了起来,拽着她向芷兰宫的密道而去。
见此,宇文焕渊长舒了一口气,无奈地望着胡作非为的雪灵娈。
若不是此时情况混乱,若不是皇兄因顾沛蕖而伤情,恐怕不论是凌霄还是雪灵娈都难逃罪责。他要趁着皇兄宇文焕卿尚未回神思考,赶紧将此时的场面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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