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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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陈凡和小萝莉的花仙继续穿梭于毛料中。让陈凡没想到的是他找的免费劳力并不免费，这块她也要，那块她也要，两人走了短短的十几米，她竟然看中三块原石，简直太败家了。

　　　　其实，这三块原石陈凡先前也感应到了。他之所以选这条路，就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感应。

　　　　当两人走到一块近半人来高的原石前，陈凡的脑海里响起小花仙惊讶到夸张的声音。

　　　　“哇！太漂亮了，简直美的让人心醉，小混蛋，这件宝石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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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误会

　　　　“你不会蒙我吧。”陈凡看着眼前这块表面全是裂痕的石头，很疑惑地问道。这块原石是整个场子最大的一块，他双手都抱不拢，估计咋也得五六百公斤以上。刚才，他经过这块石头的时候，jing神力根本没有半点波动的迹象。

　　　　“本仙子用得着蒙你吗？小笨蛋，你你绝对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宝贝，简直美轮美奂到了极致。”花仙子两眼直冒星星，恨不得钻进原石中。嘴里轻喃道：“啊！太美了，简直太高贵典雅了，充满灵动……。“

　　　　随着花仙子的喃喃自语，陈凡发现她身上的绿衣裳竟然变成紫se，裤腿的颜se粉紫se，臀部稍微偏淡，很像紫罗兰的颜se，到了腰际，紫se中又带点发蓝，到了胸口处，紫se如同一幅高贵典雅的画，而且，她的身体还散发出淡淡的光泽。这丫头莫不成吃错药了，陈凡暗自想到。

　　　　“你才吃错药了。”花仙子恶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随即发现自己身上衣服的颜se不对，立刻摇身变回绿se，嘴里喃喃道：“糟糕，没想到看走神了，竟然将里面的颜se泄露出来。”

　　　　说话间，神se甚是懊恼，好似生怕陈凡抢了她喜欢的宝贝。

　　　　“我靠，你再把你刚才穿的衣服给我演示一遍。”陈凡急吼吼地嚷着，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小花仙的话让陈凡想起网络上关于紫翡翠的事。根据紫翡翠颜se和饱和度可分为五种：帝王紫、红紫、蓝紫、紫罗兰、粉紫。刚才小花仙身上的衣裳正是按照这个顺序划分的，如果她身上淡淡的晕圈表示种水的的话，最起码在玻璃种的水平。

　　　　所谓种水，是指翡翠的种头和和水头的统称。种头代表玉肉的粗细度，而水头是指翡翠的透明度。好的翡翠，质地细腻光滑，透明度高，se泽浓郁、纯正、明亮、均匀，也就是常说的“浓、正、阳、匀”。一般来讲，种头好的翡翠水头也好，也有个别翡翠种头不好，但水头很好。种水的好坏也是评价翡翠好坏的一个重要标志，故有“内行先看种再看se，外行只看se不看种。”的说法。而很多人常说的“内行看种，外行看se”，其实是种错误的说法，属于断章取义。

　　　　根据种从好到差排列，为玻璃种、冰种、金丝种、油种、豆种、干青种等。

　　　　紫se翡翠中的紫罗兰种是较为常见的一种，因为它的大众化为其赢得了庞大的认同群体，所以人们常将紫se翡翠称为紫罗兰，内行人也喊成“chun”。通常，紫se翡翠在翡翠中处于中等偏下的位置，主要是因为常见的紫翡翠颜se较淡，冰种以上的浓紫非常少见，属于翡翠中的高端货，尤其帝王紫翡翠，更罕见，基本属于传说中的东西。

　　　　陈凡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如此的好货，运气好的简直能逆天。

　　　　他好求歹求，小花仙就是不肯满足他的要求，最后拗不过，干脆耍无奈。“反正本仙子不管，这件宝贝你不弄回来，以后别想再跟本仙子说话。”

　　　　“那三块原石你甭指望了。”心痒难禁的陈凡气的直咬牙，该死的意识，竟然是单向读取，要是自己能读到小花仙的意识，干嘛求她。这种感觉很窝火，就像人家打你，你却不能还手，憋屈得慌。

　　　　陈凡干脆不求她了，自己围着这块原石转了好几圈，可怎么也感受不到jing神力的波动。他不死心，干脆趴在原石上顺着小裂纹往里看，可什么都看不到。无奈之下，他将jing神力全集中在眼睛上。

　　　　慢慢的，他看到有很多裂缝往下延伸，大约有个七八公分的样子，这个深度也是他透视的极限。除了杂质和灰白相间的絮状物，他仍然没看到里面有任何蓝se的迹象。

　　　　陈凡估计自己没找对方位，干脆换个地方重试。按理说，此时的陈凡应该休息，恢复下消耗的jing神力，可陈凡的倔脾气上来，硬是从侧面的碎纹中看进去。这次的裂纹只有三公分的长度，再往下，当他看到五分钟的深度时，眼睛开始刺痛，脑子也发胀，陈凡咬着牙，继续往里看，到六公分的深度时，他总算看到一丝淡淡的蓝se，还没等他仔细观察，眼前已是一片漆黑，眼睛刺痛，脑袋里空空如也，疼痛感让他将头顶着原石上，两只手死死地抱着原石，防止摔倒。

　　　　这里可不是自己的住所，稍有异动就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他宁可用这种笨办法抵挡疼痛，也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

　　　　……

　　　　陈凡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疼痛才算过去。他擦干净眼泪，发现自己眼前多了个强光手电筒，醇厚而略带苍老的声音同时响起。

　　　　“小朋友，你连手电筒都不打，光靠眼睛看哪能看清楚，反倒看花了眼。我这有手电筒，你拿去看吧。”

　　　　陈凡转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位近六十、眉毛花白的老者，正慈祥地看着他。他一下子认出这位老者正是刚才在店铺里看开窗料的，没想到他竟然出来了。

　　　　“幸好他以为自己是看原石看花了眼，要不然还真有些麻烦。”陈凡想起罪魁祸首就两眼发红，想不红也没办法，疼痛刺激的。要不是刚才jing神力损耗过度，失去了和小萝莉的联系，他非臭骂她一顿。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眼前还站着位老者，他也不可能鲁莽到那种田地。陈凡接过强光手电筒，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小朋友是第一次看石头吧。”老者见陈凡疑惑地看着自己，笑着说道：“小友不要害怕，我也喜欢赌石，姓乔，名子轩，行业内的朋友称我为乔四，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出来换口气，见到小朋友看石，不禁想跟你聊几句，也算相互切磋下。”

　　　　接着，他指向陈凡身边的毛料说道：“赌石，主要赌种、赌se、赌雾、赌底和赌裂的，其中，赌裂的风险最大，也是一般人不敢涉及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宁赌se不赌裂’的说法，我刚才看见小朋友一直在研究裂绺，想来应该是赌裂的吧。”

　　　　赌裂？

　　　　这都哪跟哪，全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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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解石

　　　　就凭自己在网上学的点三脚猫功夫，哪有资格赌裂。我只是想通过裂缝省些力好不好，陈凡真想对眼前的乔四爷说：“拜托，别把我当成高手，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不要说赌裂了，我连裂绺还是第一次听您老人家说。”

　　　　陈凡稍微稳定下心绪，拱手道：“乔爷爷，小子初学乍练，根本不懂您说的那些知识，您能否指教一二。”

　　　　不会就学呗，没什么不好意思。

　　　　乔子轩哑然失笑，原来眼前的年轻人还真是新手，怨不得连强光手电筒这样赌石的必备品都不带。

　　　　不过，见陈凡坦诚，又喊自己乔爷爷，乔子轩不由地对面前的青年产生丝好感，说道：“赌裂，主要赌的是石头是否有裂痕。裂痕也叫裂绺，通常我们把大的裂痕称之裂，小的称之绺，也有人直接称之为大绺小绺的。”

　　　　乔子轩指着陈凡刚才看的原石道：“这块毛料，皮se杂，主要以灰黑se为主，而且绺多。将手电筒给我用下，你仔细看着。”

　　　　陈凡依言将强光手电筒递到乔子轩的手上。乔子轩拿着强光手电筒，分别打在料身的不同地方，道：“小友，你看看到什么？”

　　　　“有些地方能透进些光亮，有些地方无法照she到。”

　　　　“对了，这就是透明度好坏不一。从外表上可以断定这块料产自会卡场口。因为每个场口的料都各具特se，质量好坏不一，故有‘不识场口，不玩赌石’的说法。”乔子轩稍微停顿了一下，等陈凡消化完，他继续说道：“会卡场口是十大名坑之一，盛产种se玉质均匀的满se料而出名。常见玉石中有紫罗兰se及白se，有绿se一般种老水好。多数玉石的裂纹相对较多，尤其是上层矿石。现在毛料市场上多见的是这类原石，类似黑乌沙皮，有“越擦越涨，越切越垮”之说，被誉为神秘之石，故有赌xing，尤其是“蒙头料”，也就是像这样没有开门子的料，风险相对较大。”

　　　　紫罗兰，天哪，真有紫罗兰se！陈凡越听越爱听，也越听越感觉越震惊，仅仅凭着外皮就能推出场口，进而推出里面的玉肉，简直太长学问了。他原本还想等jing神力恢复了，再好好看这块料，听乔四爷一说，他已确定里面的确是紫se翡翠。想到这，他提出自己的疑惑：“乔爷爷，既然这块料有可赌xing，为什么没人买呢？”

　　　　乔子轩欣慰地看了陈凡一眼，道：“赌石，场口的判断是一方面，但也要根据其他外部表象判断是否可赌，就像先前说的，种、se、雾、底、莽、松花、裂等，都要考虑进去。会卡场口的料，大多皮子薄，但凡事都不是绝对的，像这块料，皮子就属于厚的，也是很少见的大块料。”

　　　　难怪自己没有感应，五六公分厚的深度，的确有难度。陈凡本以为凭着自己的jing神力能在赌石界混的风生水起，可要不是小花仙，自己还真就在这块原石上走眼。看来，革命尚未成功，修炼尚需努力。

　　　　乔子轩指着原石上的黑se分叉说：“这种叫藓，是种病态松花，在皮壳上呈现白、黑、黄等颜se。”

　　　　陈凡仔细看去，原石表面到处都布满黑se、灰se和白se的印记，就像人脸上长着痘痘，难看极了，顺着手电筒的光亮，他发现这些藓像钉子似得透进原石的内部。

　　　　乔子轩说道：“一般来讲有癣就容易出绿，但大自然很神奇，它又赋予了藓的另一个特xing，吃绿，通常会破坏翡翠的结构。尤其这种直藓，很容易钻进玉石内部，很多老手看见直藓都不会去赌，因为风险太大，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情况，所以有‘直藓不可赌’的说法。”

　　　　“这只是一方面，最直观的就是这些小裂痕，也叫绺。绺对玉石的危害很大，直接影响取料和美观，甚至有些绺能损坏整个玉石。我们常说‘不怕大裂怕小绺；宁赌se不赌绺。’，就是因为大裂能根据它的走向大致判断影响的范围，而小绺却因为裂缝小，无法对它进行评判。”

　　　　陈凡听到这才恍然大悟，这块赌xing很大的蒙头料正因为犯了两个大忌讳，才让人望而却步。他听出乔四爷规劝自己的意思，可看到小花仙不意泄露出的颜se，再佐以乔四爷的说法，现在让他放手，亦是万难。

　　　　乔子轩似乎看出陈凡的心思，淡淡地说道：“赌涨一玉，一夜暴富，那只是少数人，多数人都落到一刀切穷的地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小友仔细掂量下，多看少买最为适宜。好了，今ri相见，亦属缘分，我还要进里面看看，这只手电筒就送给你吧。”

　　　　他已看出陈凡的学生身份，本想多说些，可两人才认识不久，交浅言深反倒不美。于是，在陈凡的道谢声中，他摇着头走向房内。

　　　　陈凡知道乔四爷的好意，只能歉然地看着他远去。

　　　　现在，摆在陈凡眼前的困难有两处。一个是钱的问题，身上仅有的三千多肯定买不回三块看重的毛料。另一个问题很严峻，如此上好的原石，他肯定不想当众解，可要是不解石，他该如何处置这个大块头，又如何才能吸收翡翠中的灵气。解还是不解？他该如何抉择？

　　　　不过，解不解他也得处理包里的原石。按照先前那位摊主的指引，陈凡很快来到解石的场所。

　　　　屋里正有一群人再解石，看到他进来，其中一个娇美的身影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不理。

　　　　陈凡笑了，不是冤家不碰头，他上午刚摆了人家一道，下午就在解石现撞面，难道有天意？

　　　　既然人家不理他，陈凡也不会自作多情地上前打招呼。这时，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到他跟前，问道：“你要解石？”

　　　　陈凡点头，他想买下那三块原石，手上的料必须要套现，至于那块疑似玻璃种的料，他肯定不会卖。修炼jing神力还指望着它和那块蓝se翡翠，他绝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耽搁自己的修炼。

　　　　年轻人招呼他往里走，道：“得等会，老师傅正在忙着呢。”

　　　　陈凡点点头，转眼向人群的方向看去。

　　　　人群前站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老者正摆弄着一块约莫三十来斤的原石。陈凡还是第一次见到解石，不由地细细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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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老狐狸

　　　　这块原石属于开窗料，老者将强光手电筒在窗口处看了一番，开口道：“黄沙皮，老帕敢料。”

　　　　陈凡知道，所谓的沙皮石，指的是表皮比较粗糙，摸上去有沙粒感。再看到沙皮大部分呈黄褐se，也就明白黄沙皮的来由。

　　　　人群中，一位三十多的男人接口道：“莫师傅眼里不差，正因为是老帕敢的料，我才决定赌一下，从窗口的表现看，这块料应该介于糯种和豆种之间，也算是中档货，就是不知里面能挖出多少肉？”

　　　　围观的人纷纷打着强光手电筒上前查看了一番，均点点头。陈凡正好想多学点，也拿着乔四爷送的手电筒凑上去透过窗口查看，发现光亮处最上层翡翠的肉，很像很像一粒一粒的绿豆，不太透亮，应该是豆种，再往下点能隐约看到肉不是很透明，很像凝胶的果冻，也有些像他吃过的糯米，应该就是所谓的糯种，整个绿应该有三公分左右的厚度，外皮透出的丝绿，也能用强光显出大片的绿se，但看不深，最多一公分的样子。至于内部是什么情况，不用透视眼，他根本看不见。陈凡这才理解开窗料为什么赌xing大，搞了半天只能看见小范围的内部情况。别的，很难看到。

　　　　他刚站回原处，就听见身后传来嘀咕声：“装模作样，好像自己能看懂似得。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在这也能碰到他，真倒霉！”

　　　　不用回头，陈凡也知道王翠衾这个小丫头在后面说他。

　　　　王翠衾真的很郁闷。上午的擂台赛被陈凡一手搅黄，她找了这家伙半天，也没找到，气的她直咬牙。下午又被父亲拉到这来看解石，说让她长些见识，差点没把她气疯。她要是喜欢玉石，跑医学院上学干嘛？

　　　　可拗不过父亲，她只得勉为其难地跑来。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碰上陈凡，而且这家伙还人模狗样地上前看，差点把她的鼻子气歪。

　　　　本大姑娘在这，你不上来道歉不说，连理都不理人家，反倒去看石头，难道本大小姐比石头还难看？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思维就是不能拿常理来衡量。陈凡要是跟她打招呼，她绝对哼一声，理都不理。可陈凡没理她，反倒让她气呼呼的，竟然拿自己跟石头比，岂不怪哉！

　　　　莫师傅沉吟片刻，问道：“你是现场出手还是自个留着用？”

　　　　周围的人知道莫师傅话里的意思，要是自己用，就全解，要是当场转手，他会想办法进一步将绿扩大，提高卖相，相应的，价格也水涨船高。

　　　　单从这块开窗毛料的表现看，买下的价格绝对在七位数以上。外皮上打强光，可见豆种，再往里，变种成糯种。而且外皮在强光的照she下，现出大片的绿，如果按照正常的趋势推断，这块重量达到三十来斤的毛料有几率开到满绿，这也正符合老帕敢料的特点。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中年男子身上，同时也在计算这块料的价值。他们全是经营玉器的，跑到这就是想找些表现不错的原料。如果全解，里面是满绿的话，价格绝对能翻十倍甚至百倍，即便不是满绿，凭这块料的表现，也不会少出肉，价格也会翻翻。中档货是市面上需求量大的货，也是他们需要的原料。

　　　　只有两个人没看中年男人，陈凡是因为自己包里有块比这个种还好的毛料，这块料他还没放在心上。再说，他的心思也不在这，那边还有块好料等着他筹钱去买，他哪有心思打这块料的主意。

　　　　王翠衾则拿眼瞪着陈凡，没空看。要不是她父亲在，她估计早上来跟陈凡理论一番。

　　　　中年男子笑道：“莫师傅，我上次带来的料赌涨了，这次的料比上次还好，全解了吧。”

　　　　赌石的人，有很多怪癖，有的人在解石前会净手焚香，也有些人吃素，甚至有些人用处女的血抹在额头上祛邪，五花八门。像这位中年人，估计将这当成他的风水宝地，专程跑到这来解石，在圈子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既然全解，价高者得之，众人即便心有不甘，也只得安心看解石，想看看这块料到底表现如何。赌石，乐趣不止在赌上，也在解石上，能亲眼看到一块翡翠从原石中解出来，也是一种享受。

　　　　莫师傅将原石固定好，拿起粗沙条，开始沿着窗口附近的绿的走向擦石。因为这块原石表面上透出绿，所以，他选择了手工擦石，擦得非常小心。

　　　　只听见砂条磨在石头上令人牙酸的沙沙声，空气中慢慢荡起粉尘。

　　　　咦！难道是串皮绿？

　　　　随着莫师傅粗纱条的深入，很多人心里生出这样的疑问。串皮绿也称为表皮绿，绿se很有限，仅浮在表层。如果真是串皮绿的话，这块原石就算彻底垮了。

　　　　中年男人的脸se也变得很难看，他原以为这块原石绝对能赌涨，才花了八百多万接下来，可从绿的边缘擦进去的一部分，根本见不到绿意。难怪那人肯转给他，原来人家根本吃不准里面是否有绿。

　　　　这时，他才想起赌石界的一句老话：宁买一条线，不买一大片。

　　　　莫师傅也停下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中年男人。这块原石擦到现在从表现上看，算是垮了，但还有赌xing。毕竟，有些地方擦不成，只能切。或许一刀穷，一刀富，谁也不敢保证。所以，他等着中年男子拿主意，

　　　　“高手，绝对是高手，开门子正好开在有糯种的位置，这份眼里实在高。”人群中一位五十来岁，相貌儒雅的男子说道。

　　　　陈凡见王翠衾站在男人身后只敢冲他瞪眼睛的乖巧相，估计男人是丫头的长辈。要不然，小魔女哪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站在陈凡右手位的一个脸上有痣的男子问道：“王老板，依你看这块料子还有赌的价值吗？”

　　　　众人转眼望去，发话的人正是中海的郑国强，也是珠宝行业的大户。

　　　　王姓男子笑道：“赌石，什么时候都有赌的价值，这也正是赌石的魅力所在。”

　　　　问者有意，答者巧妙，两人一问一答，充分显示了各自的人生智慧。套设的妙，解得更妙。

　　　　明眼人都能看到，擦到这种程度，基本算垮。可两人的对话，根本没这方面的字眼，还听不出“垮”的意思，不愧是两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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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神仙难断翠玉

　　　　赌石，在切石的过程中，最忌讳说“垮”字。就像赌牌，最后一张牌还没揭开，旁边观看的人就念叨着输了，绝对会得罪赌牌的人。平白无故得罪人，很可能会丧失潜在的客户或原料供应商，这个结果没人愿意承受。

　　　　在竞争ri益激烈的珠宝市场，比的是资金和原料市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在原料市场中占据主动地位，就能在竞争中胜出。在场的哪个不是人jing，他们来这，还不是冲中年男人手上的原料而来，不止在中海，全国各地，每天都上演着争夺原料的戏码。

　　　　不要说中年男人手上的原石还没全垮，即便垮了，面上的原料也能出点东西。尽管和他们的预期相去甚远，可苍蝇也是肉，最起码也有点收获吧。

　　　　郑国强用言语挤兑王奇瑞，就是想让他在无形中得罪中年男人，丧失争夺翡翠原料的资格。可人家不上当，他只得哼了一声，视线又转到别处。

　　　　中年男人此刻已手心攥汗，后背湿透。赌还是不赌，就像魔咒一样让他呼吸困难。他已从两人的话中听出味道，不像先前一样看好这块料，即便要买，价钱不会太高。可如果切的话，万一是串皮率，连现在的价钱也卖不上，他将会赔的一无所有。当然，还有种可能，那些没擦到的地方要是满绿的话，他照样能赚的盆钵满盈，即便不是满绿，只要有绿，他也能捞回本。

　　　　不大会功夫，中年男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全身湿透。近千万的开窗料产生的压力，不是谁都能抗住的。

　　　　此刻，那块静静躺着的料子，就像张开嘴的魔兽，吞噬着他所有的jing气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变得越发沉闷。所有的人都在设身处地地想着，要是我碰到这种情况，到底该如何抉择？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