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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川的修行岁月-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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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厮叫一声跑呀，那木棍就落下来砸一下，叫一声砸一下，直到砸地自己也是气喘吁吁方才罢手。
这样剑川也如其他血骷髅一样，给用绳子串起来，衣衫破碎，浑身泥巴，狼狈不堪！就那样踉踉跄跄行进在大街上，慢慢儿到了城主府卫军演武场，再一队队排好蹲在地上。有几人魂息中传来哭泣的声音，还有一些不停地骂人，然而更多的却是逆来顺受般的一脸呆滞，默默无言。
“老哥，你是怎么给抓起来的？”
剑川观其身侧一位汉子一脸无所谓，便小心问道。
“我打死了霸我妻子的恶徒，没有来得及逃走，就给带到了这里！兄弟，你呢？”
“唉，晦气！本来差不多已经逃脱了，可是正逃跑间，有数位血骷髅修家也给人家赶到了我那一道巷子里，结果两头给人家堵死，直接一个瓮中捉鳖，我等数人最后便给带到了这里！”
剑川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寒暄，而那演武场里也是兵员渐渐赠多。不过开始时候来的兵丁一个个孔武有力，可到了最后一个个来的几乎就是一些老头儿。城卫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在了演武场四围以及一队队壮丁之间。他们皆是手头灵宝在手，一个个如同恶神恶煞一般死死盯住那一队队壮丁。
这样子在演武场熬过了五日夜，大家伙儿正沮丧到了极致时候，忽然一声大吼道：
“列队！城主大人到！”
剑川努力抬起头来，远远瞧了那城主一眼，便无精打采的低了头，预备了重新坐倒。
“诸位，帝国前方正在浴血奋战！有多少我们的儿郎正在为了他们的母亲，为了他们的妻小义无反顾舍生忘死！・・・・・・战争已经爆发，从边疆那里蔓延过来，边疆的家庭在战争中遭受了敌人凶残的欺凌！他们屠杀我们的父兄，强奸我们的妻女，抢夺我们的财物，践踏我们的家园・・・・・・今天，对！就是今天！让我们发誓！在我们的母亲、妻小面前发誓！为了保卫他们，我们将抛却生死，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捍卫和平，守护家园！我们将・・・・・・”
城主大人声嘶力竭的发表战前檄文。
“屁话！你他妈怎么不去捍卫？不去守护？躲在这里鱼肉百姓！”
有人低声说道，那话儿虽然飘飘渺渺、模模糊糊，让人捉摸不到其出处，可是有许多人都是听到了呢！”
“对呀！奶奶的！抓老子！强抢灵骨与金晶！这他妈也叫做捍卫与守护？”
“那就是实打实的强盗！发战争财到了如此地步，真个是狂妄无极到了极致了！如今这个强盗头子，居然还敢在此地不要脸的发表战前檄文！”
“奶奶的，高高在上？我呸！大小官吏，尽数贪墨，然而却然一副为民为国的忠义模样！恶心人呀！”
大家伙儿虽然义愤填膺，然而四围城卫军凶兵在手，虎视眈眈，谁敢有异动？
一个时辰后，开始按照临时编排，大军一队队渐次而行，出了平川城，往城外上运兵飞舟停泊之地去，准备乘坐了好奔赴前线。
剑川一队大约有五百人，上了一艘简易骨舟。那是一种敞篷的飞舟，兽骨打造，一根根兽骨罗列，其上雕琢了一道守护法阵，只能够勉勉强强遮挡住扑面而来的疾风罢了，余外便是一座飞行法阵了。也没有座儿，大家只能席地而坐。你挤我我挤你，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么！
骨舟飞起数千丈，云彩都在其身下流过，高空凛冽的寒风加上身下森然的兽骨，法能低劣的修家已经是一个个牙齿打颤，哆嗦颤抖了。
“哼，尔等坐稳了，前面可是飓风区，若是身子遭了风旋吸扯，给揪出护罩，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的命！”
驾驭战舟的修家大大咧咧的说道。剑川仔细瞅着那厮，只将其双目中含了一丝儿狡黠的目光，不由心下一凛。
“这个混蛋肯定是要使坏了。”
不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恶作剧，剑川也只能稍稍留意了。大约又走了一时，剑川忽然发觉眼目前有一道法能结成的屏障遮蔽了目力，以自家的神通，居然有一丝的模糊，瞧不清楚！剑川使劲儿一摇头，施展了佛门天眼通，只见前面天际处一道障壁遮蔽了目力之所见，透过那壁障，可以看见一道道气旋罗列成了混杂凌乱的飓风，四下里肆虐。前面有一条飞舟直冲飓风内里，瞬间就有近乎百人直接给那风旋吸出了飞舟，而后遭了那风旋撕扯，化而为骨屑飞散而去，不留半分痕迹。
这样情景也只有剑川那等大能的目力可以洞穿，其余舟中诸修家哪里知晓？仍旧三三两两寒暄吹牛。
“诸位，方才队长说了，前面到了飓风区了，大家伙儿小心了，抓紧飞舟上兽骨，免得给风旋吸出飞舟，从这数千丈高空摔下去，可就不好了。”
剑川忽然随意淡笑道，话语中还不忘带了那队长的照规矩宣讲的话语。
“咦，这个小子，居然・・・・・・”
便在此时，飞舟忽然上下一阵颠簸，刹那间漠视剑川提醒的数十修家骷髅没有防备，遭了飓风撕扯之力，给吸出了飞舟护罩，那身子骨轰然碎裂，化而为骨屑飘散了。
“啊！救我！”
剑川身边一修家虽然双手紧紧儿扣住了飞舟上兽骨，可是其遭遇地拉扯之力太过巨大，直接半个身子便飘出护罩，亏的剑川眼明手快，一把撕拉了下来，救了那厮一条小命。
“飓风中央似乎有什么带了吸扯之力，竟然直接将那么多修家骷髅中蕴含的魂息收纳而入，娘的，此物一定不凡！”
剑川眉头紧皱，仔细感悟，似欲探查那飓风中央之地，不过其神魂虽然强大到了仙家境界，然而居然还是无力探入！
“啊呀，此物绝对不凡！什么时候该下去一趟才好。”
剑川暗暗皱眉思量道。
“大家伙儿听好了，出了此地，下一站便是空间兽肆虐的地域，每一个人都要做好厮杀的准备！”
飞舟上战队头儿一语罢了，那操舟的汉子骷髅便开始换飞舟上法晶，以为新法晶替换之。然后其取出了一口刀，发了好几个法诀其上，双目张望了远方，似乎一切准备就绪。
“出了飓风区了！”
有一修家高兴地大叫，却然遭了战队头儿的一声低沉怒吼。
“混蛋！找死呀！此地不能嘶吼！会惊到天上人的！”
“什么？什么？天上人？”
“就是空间兽一族的操控者，乃是大神通者一族后裔！其族人只在此地留下了一道道神魂分身，然而无论帝国来了多么了得的高手，在此地仍旧不够看！”
剑川初闻天上人，不由兴趣盎然。打听到了空间兽的事儿之后，开始取出了临来时平川城赠予的一口初级灵宝…………一柄剑，横握了枕戈待旦！
飞舟前进了不过数百丈，也就是其舟尾刚刚通过了那飓风区壁障，忽然便是舟上修家惊慌大喊：
“噬魂兽！啊呀，不好！是噬魂兽！”
“混蛋！找死！”
那队长一刀过去将那惊慌失措的修家一颗骷髅头一劈两半，其内魂魄飘出，引得那所谓空间受中噬魂一族嗷嗷乱叫，激动抢食。飞舟中诸家骷髅一个个惊得是魂魄不稳，战战兢兢取了手中宝剑横握，预备了随时出击。
“所有兵丁听着，按口令斩击，不得稍有犹豫，违令者斩！”
“是！”
大家七上八下的应诺，而后惊恐的对了飞舟外蜂涌而来的噬魂一族灵虫噬魂兽戒备，还有数人忍不得心中恐惧，直接狂喊着朝噬魂兽胡乱砍去！
“大胆！敢违我军令！杀！”
飞舟中数位兵卒伍长持剑飞扑过来，直接将那七八个骷髅斩去了头颅，流散了魂魄，给那噬魂兽吞食了灵魂。又飞出去大约千丈左右，剑川等一众骷髅的飞舟倒霉，居然又遇到了一波更大的噬魂兽！便是舟中十数个老兵油子也是不由面上大变，相互对望了点头，似乎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
没有任何话语，突然动手开始屠杀舟中兵卒，饶是剑川大能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个波次，舟中修家足足少了四成！
“你们干什么？”
舟中低阶兵卒惊恐大叫，然而那些老兵油子毫不理睬，只是一个劲儿屠杀同属骷髅！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屠杀自己人？”
一位修家大声吼道。
“哼，小子，别管闲事！”
“这怎么是闲事？你们在屠杀自己的袍泽兄弟呀！”
“哼，袍泽兄弟？你们也配？”
“你你你・・・・・・”
“小子，你往飞舟之外看一看就知道了！这也是为了我们大家不至于全死了！”
剑川正祭起自己的那把低阶飞剑疯狂斩杀噬魂兽，闻听此语不由仔细张望，果然那些噬魂兽尽数都是围了死亡骷髅修家的脑颅不去，甚至为抢到修家魂魄，噬魂兽间也是大打出手！
飞舟终于飞出了噬魂兽的区域，那舟中修家骷髅已经是大半亡殁了！五百兵卒，还没有到战场居然所剩不足两百，且其中大部竟然就是修家骷髅同属自己所杀！一舟兵卒默然无声，虽间或有低声的哭泣之声，可是更多的是沉默！那种沉重与仇恨弥漫了整个飞舟，可是大家伙儿竟然不知道这仇恨的对方到底该是何人！
………………………………
第305集 人性渐觉醒，复归或有望
剑川原本从阴司崖一路斩杀而来，心间早就不存对于这些骷髅的怜悯，可是到了骨皇帝国，特别是平川城之地，得遇那些智慧骷髅后，居然渐渐复苏了自家人族一般的怜悯之心来。虽然这些情感尚不足以令其下决心守护，可是其一颗心儿却是越来越深感罪恶！譬如方才之情景，其要愿意，只不过是动动手大家便就安然无恙了，可自家竟然熟视无睹！
“这竟然是人类的情感！”
剑川猛可里愣住了，此时他明白了，自家慢慢儿已经从心底里退去了作为骷髅一族的情感，那种深藏心底的人类的情感终究是渐渐流露了出来，且渐渐占据了自己内心中的大部地域。
“唉，可怜啊！要是我没有了怜悯，行事自可肆无忌惮！可是如今若是对这些‘袍泽’弃之不顾，良心何安？往后心魔大盛，可如何再复活自己作为人族的生命呀？”
飞舟一处角落里的剑川长嘘短叹、嘀嘀咕咕，害得自家身边一修家骷髅大为生厌。
“晦气，今儿个死了那么多修家，偏偏这厮怎么还活着？”
剑川自是听的清清楚楚，然而其已经没有了先时一击必杀的心思，只是张目一望，而后又低头端坐不再理睬，只是自家喋喋不休自言自语。
这一次不禁其身侧那修，便是四围另有几人也是大为不满。大家伙儿心思紧张，又有了方才的死伤，谁都憋了一肚子的恐惧与气闷，可是这厮居然扰了众人的沉思！
“大家伙儿听着，前边是灵雾区域，雾大露重，识神受压抑，不得外放，更为厉害的是，其内有雨兽腐蚀飞舟、骨体，尔等当一体施放法力，支撑起我飞舟护罩不破，否则一舟修家能够侥幸出逃三五人就算不错了。”
“得令！”
一众骷髅这时候一紧张，方才忘记了数落身边这个喋喋不休的修家骷髅，一个个尽数端坐施法，将自家法能输入那护罩中。
飞舟忽然轻轻儿颤动了一下，急速冲入了那迷雾区域，这个时候，诸家才晓得什么叫做“雾大露重”！那一天大雾弥漫，似如粘稠的流液，凡目之力不及一尺，且其生成所谓露珠儿，居然沉重如同山岳，四下里围拢了往那飞舟内挤压，直压得那飞舟护罩咯呜呜直响！
“妈的，这露珠儿怎么都是指向飞舟，便是底下的露珠儿也是从下往上挤压，这可真是奇了怪哉！”
咯吱吱！
那飞舟护罩开始有了崩溃的迹象，一众飞舟上修家骷髅惊吓的憋足了劲往护罩上传输神能，一个个面色潮红，脸色诡异。剑川观此叹口气，忽然输送了一缕自家身具之天道神能，那是其当年在下洞天天地神能元力流散后，无意修成的与寻常天地元能大异的神能之力，虽然依然受天道压抑，可是其神异却是远超了寻常元能，此时那护罩得了那天道元能助力，忽然呜呜一阵儿鸣响，竟然坚固了三分！便是那飞舟其速也是快了许多！
“咦？怎么回事？我家飞舟・・・・・・快了？是不是？”
“啊呀，似乎有数只雨兽冲过来了，可是居然避过了我家飞舟，似乎是视若无睹，直接攻击其他飞舟去了。”
大家伙儿正在疑惑不解时候，剑川已经是使出了自家天道之法能，挽救了周围数十艘飞舟上修家性命。诸家哪里知晓其一众性命得之剑川挽救？起码剑川身居飞舟上四下里还有数修家喋喋不休的咒骂呢！
“唉，论及因果，这本不应该由我出手，可是心间那一丝怜悯又怎么能够无视？罢了！罢了！什么因果我都接着了，人生在世，何时可顺？一味左顾右盼怎么可以？”
这般一思量，剑川忽然觉得自己心田猛可里敞亮了许多，人也似乎通透了！便是那身具体骨上纵横交错的血脉也是开始了急速的流动，一身死气渐渐开始了最初的流失，慢慢儿生成了一缕缕生气活力！虽然那只不过是一丝丝微不足道的生机活力，然而对于此时体骨为骷髅身的剑川那简直就是天大的变化！
“难道我可以以此为基础祛除死气，修成肉身么？”
剑川兴奋地思量道，因着兴奋，不由加大了天道神能元力的流量，那艘骨舟居然颤抖了船体，一阵儿疾风一般冲出了这区域。飞舟上一众都是迷迷糊糊不明所以，一个个吃惊的大张了嘴面面相觑！
“难道是九幽帝君暗中相助么？啊呀，神迹呀！”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时候，那舟中队长忽然高声解说道：
“诸位，前面就到了无尽荒原了，有大批飞行巨兽，我们不得不步行入边陲防城了。”
果然那飞舟又向前行不到百里，忽然一沉，而后慢慢儿落地，舟上百十几人下地，一个个几乎有些站不稳脚跟。也是，漫长的飞行之路，一路上的胆战心惊生生死死，换了谁也是软脚虾了！
“我们顺位歇息一下恢复法力，然后急行军赶到无尽荒原防城去，到了那儿就安全了！”
那队长安顿道。众家也是不言语，只是就地儿寻个位置下蹲禅坐。剑川观得当时飞舟上坐在自家身旁那厮一个人在一块石头上取了一个小瓶儿喝饮，便慢慢儿靠上去。
“咳咳，师弟，可有什么喝的东西？”
“呃？去去去，滚一边儿去！罗里吧嗦的东西，还想喝饮魂息酿造的美酒？美得你！”
“呃，在下愿意求购！”
“滚！什么东西？敢想老子的宝物！”
剑川忽然心间有了一些戾气，不过略略一思量，忽然轻轻摇一摇头，面上不带一丝一毫尴尬，随意行到了另一边静坐。那大汉骷髅猛灌了一口魂息酒，咂咂舌，一副十分舒服的样子。剑川瞧了一眼那厮，忽然心间的那一缕戾气直接烟消云散了。
“啊，我终于可以控制住我的内心了！”
剑川忽然有了一种感动，微笑了望了那大汉骷髅，一脸感激之情状。大汉骷髅一脸诧异，左左右右观视了自己半时，忽然咕哝了一句：
“神经病！”
“列队！”
队长一声大吼，百十个修家骷髅急急匆匆站立而起，列了队形，歪歪扭扭的不成形状！
“唉，就他妈这样，可怎么与怪兽打仗？”
“管他呢，我们只是运兵罢了，打仗那可是将军们的事！”
“也是。得了，出发吧！”
“出发！”
一队骷髅修家沿着蜿蜿蜒蜒的荒漠小道向边陲之地的著名城池防城去了。一路上居然无事，边就那样紧紧张张战战兢兢居然到了防城城楼下。剑川抬眼一观，那防城城门楼子却也是极为壮观，近乎百丈高矮，数十丈宽阔，一城门主洞五十余丈阔，左右两边各有一座副洞口，大约有二十丈之阔。此时主城门洞子关闭着，唯有左面那道副城门洞子半开，有兵家一个个检查进出人员。
大约是城门楼上有修家骷髅看到了这样一队骷髅修家兵卒，有将官厉声喝道：
“站住！干什么的？”
“大人，我等乃是平川城援军。长途跋涉驰援防城的。这里有通关文牒，与调兵军符，请大人查验。”
“来呀，查验了来。”
“得令。”
不一时城门洞子里出来了三个军士，正中一个脸色傲慢，随手接过了那运兵队长的军符与文牒，查验无误后道：
“大人，查过了，是平川城援军。”
“令其进来吧！而后带了他们去中央点兵场。”
“是！”
“诸位随我来。”
一行百十人，各个一身破旧服饰，外貌颇有些狼狈。沿着那条中央大街前行，城市居然并没有如剑川所想的那样空落落的，相反，大街小巷热闹非凡，商家修者骷髅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往来，吆喝声、招呼声此起彼伏。剑川好奇的左望望右看看，这才发现，此地居然商家多过兵卒？
“恰年就是中央点兵场，诸位自己过去吧。“
“多谢大哥帮忙。”
队长恭恭敬敬一礼，而后带了剑川等修家骷髅进了那中央点兵场。那厂子里早就有了其他城市和其他势力来援的修家骷髅，剑川等人寻了一处写了平川城字样的地域，列队等待。
时间过了数日，那天点兵场一阵儿喧闹，有数十个大能骷髅从天而降，伤了那点将台，其一喝一声军令，可是大多修家骷髅本就没有进行过礼仪训练，不由胡乱八糟折腾一气。剑川这对也是如此，歪歪扭扭的列队形。
“妈妈的，这也叫做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那些个城主都他妈是一群帝国的蛀虫！吃帝国的，喝帝国的，拿帝国的，占有帝国无量修行资源，到了帝国用到他们的时候，全都是平民的儿女！且是毫无战争经验的雏儿！这灭妖行动还怎么开展？”
中央一位雄赳赳气昂昂的老头儿修家骷髅，一身肃然，威严无端。其随意观视了一眼这些兵士，不由眉头一皱。
“得了，普遍如此，我等又能如何？而且那些个地方封疆大吏哪个不是朝中诸派系中人，若是招惹了他们，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呢！“
“可是这样一场场败仗下来，你我拿什么跟帝国交待？”
“交代什么？那些个大佬谁不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便是吃了败仗又如何？朝中自然就会有他们给我们说话，不一定还会官升两级呢。”
“哼，想得美！”
“呵呵呵・・・・・・老大，还是训话吧！”
“咳咳，诸位都是各大城池的精锐之师，法力高强，战力惊人，不远万里来此地驰援我防城，雷某不胜感激。不过战事已起，大家都要跟我兄弟一体御敌，从此便是袍泽！当相互守望，遵守战场规矩，听从老夫调遣！一旦违令，军法从事，概不姑息！・・・・・・”
那老头儿一通训令，完了之后，又来了数十位将军，将剑川等修家一队队编排到了诸家战队，随军操演。
日子大约过去了半年，诸家修家几乎习惯了那等操演、修习战阵的生活，忘记了到了此地的目的。不过战争却是不会忘记谁的！
那一日剑川等正在吃午饭，忽然一阵儿军鼓响，大家伙儿忽然紧张起来，一个个扔下饭碗，穿上一件件衣甲，手里拿了军方统配的兵刃，迅速到了自家区域列队，急匆匆赶往大点兵场。有数个将军已经在飞行骨兽上了，各队战队头目得了行动计划，带了自己人，开始迅速向城门方向开拔。大家伙儿心里忐忐忑忑，七上八下，不落实地儿，开始时候，整个修家战队静悄悄无人话语，只是那样如同傀儡一般的默默而行。
出了城门，战队头儿喝一声道：
“全速前进！驰援中央战队！”
大家伙儿于是脚步扬起尘埃，急速而行，行进中更是鲜有声音，只是魂息中传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音。大约飞驰了一个多时辰，一座土山现出，一阵阵强大的法能波动也是现出，战队忽然停下来，有修家胆儿大，对了那战队头儿发问：
“头儿，不对呀！那地儿法能波动如此厉害，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低阶修家可以接近的呀！那可直接就是送死呀！”
“住口！乱我军心，军法从事！”
“军法也得讲实情！你让我们去死我们就得死吗？死要有意义，若是直接就是送死，填进去多少也于事无补，那还叫军法么？那直接就叫谋杀！”
“你・・・・・・你你・・・・・・你们要造反吗？”
“不要用这般没有任何营养的话语来威胁我们！事到如今，我们应该商量一下如何应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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