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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道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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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再仔细一听,这鬼叫明明就是呻吟和哀嚎。

    爷爷拿出罗盘,看好了方位,竖起桃木剑,指着瓦房大门口的西北角,示意我过去。

    我按照爷爷的布置,踩着八门金锁步到了西北角,拿出一张镇鬼符贴在了门口。

    此时,瓦房内传来了闫神婆的声音,那种尖锐的哀嚎声让人不寒而栗。

    “老张家”这分明就是闫神婆的声音,我相信世界上再没有比这个更难听的声音了,好像一跟笛子吹破了音那般难听。

    “你非要赶这趟浑水吗”闫神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的耳膜都要被击穿了。

    爷爷右手竖起桃木剑,左右捏着法决,默不作声,只是紧盯着瓦房内的动向。

    “几十年来咱们都住在一个村儿,”闫神婆的声音慢慢靠近了,并且能听到她几乎拖在地上的脚步声:“一直相安无事,为什么你非要在这紧要关头坏我的大事”

    闫神婆的语气近乎质问,我也不知道她嘴里的紧要关头和大事指的是什么。

    爷爷显然知道闫神婆所指何事,义正言辞地说:“你的苦衷我知道,但你不能害人只要你为非作歹,我就不会容你老陈家素来与人为善,你为什么要在他孙子身上下手”

    脚步越来越近,闫神婆“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我虽然有些恐惧,但还是占着方位不敢后退。

    闫神婆手里拎着一个手电筒,弓着身子,一步一步挪出来。在漆黑的夜里,看着这样一个女人半弓着身子,长发垂地,手电的灯光反射在脸上,刀刻一般的皱纹若隐若现,场面十分恐怖。

    “可是我能怎么样”闫神婆的又说,她弓着腰,看不到爷爷,只好极力抬头,那张脸在手电的照射下突然照亮,的确又吓了我一跳。:“我这些年来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那是你咎由自取”爷爷垂下桃木剑,剑锋指着闫神婆的额头说:“不走正道,你偏要用这些旁门左道来害人。”

    “哈哈哈”闫神婆笑了三声,又扭头看了看我,说:“这就是命吧谁不知道玄门正宗好啊可我能选吗我这样半人半鬼地活了这么些年,为的就是今天。”

    “重阴破阳”爷爷又一次重复着说。

    “七七四十九年一次啊”闫神婆好像在自言自语,说:“我有生之年,可能就这一次机会了。”

    闫神婆和爷爷好像对很多事都心照不宣,什么紧要关头,什么大事,什么闫神婆的苦衷,还有什么机会。

    我一点儿都没听懂,可爷爷和闫神婆的交流却没有一点障碍。

    闫神婆垂下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手里的手电筒也一起晃动,她的长发垂在地上,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影子拉的很长,的确像是一道鬼影。

    “我之前也是积德行善,没做过亏心事,可为什么命运就这样安排”闫神婆几乎歇斯底里的吼叫,说:“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杀了你这个张老头”

    爷爷冷笑着说:“天地循环,因果报应。你有能力伤我吗”

    闫神婆笑了,是那种绝望的哀嚎。

    闫神婆忽然伸手朝爷爷抓来,月光下依稀看见她手指的指甲很长,而且里面塞满了污垢,说不出的恶心。

    可手刚一伸出,爷爷就将桃木剑指到了她的印堂之上。

    我本该趁胜追击,将符咒贴在她的身上。可没想到闫神婆好像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就地一滚,朝瓦房门内滚了进去,还顺势一脚把门给踹上了。

    听着几声喘息,闫神婆应该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内,她说:“张老头你不是不是已经封了我的气眼”

    爷爷听罢,哈哈大笑,一脚踹开了院门,示意我跟着他冲进去。

    我手里捏着符纸,紧跟其后,降服闫神婆就在今天。
………………………………

第5章 过阴

    我和爷爷冲进院子的时候,闫神婆已经躲进了屋里。

    听得出来她在喘息。

    方才她偷袭爷爷的时候,一提气,可能才发现自己的气眼已经被爷爷封住了。

    于是赶紧退守,不然她必定垂死挣扎。按理说,她的道行根本不是爷爷的对手,但闫神婆要是豁出命去反抗,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还是爷爷考虑的周到,来之前就看了闫神婆的气眼所在,并画了八卦,点了长明灯封住了她的气眼儿。

    气眼这东西很玄,看不见,摸不着,道不明。但它就是存在于某个空间,类似跟之前说的龙脉一样。反清复明的时候,就曾有中原人士跑到东北关外,找满族爱新觉罗家族的龙脉,号称挖断了龙脉,他们的江山也就倒了。

    气眼和龙脉是一个道理,封住气眼就等于堵住了丹田,有多大的道行和能耐都使不出来。

    刚才闫神婆偷袭不成,一定是感觉到了丹田气上不来,这才会逃走。

    “收手吧”爷爷冲屋内的闫神婆喊了一嗓子。这一声吼明显是用了真力的,声音震耳欲绝。

    奇怪的是,爷爷这一吼之后,瓦房周围的鬼叫声也慢慢平息了下去,越来越弱。

    “哼”闫神婆在屋内苟延残喘,但还是很不甘心,说:“我这么多年,这么辛苦。为的是什么就白遭罪了吗”

    爷爷左手不停地捏着法决,并在空中比划,嘴里却说:“这怨不得别人,罪魁祸首是谁,你比我清楚”

    “是”闫神婆的声音此时有些惊恐,夹杂着她独有的尖锐声音里,在这个漆黑的夜里,穿透力很强。

    “要怪就怪那个冤家”闫神婆的哭腔越来越明显,除了不甘心意外,声音中还流露出一些伤心:“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渊源,会让闫神婆和爷爷有这些对话,但我能听出来,其中必定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

    爷爷不再和她废话了,一脚把门踹开,和我冲了进去。

    进屋之后,我不忘回头在门上贴一道符纸,至少能保证闫神婆不会跑出来。

    屋内空荡荡的,闫神婆蜷缩在墙角。

    我还是第一次走进鬼屋,估计之后也再不会来了。整个房间感觉阴冷,空气都有发霉的味道,让人觉得窒息。

    屋子里空荡荡的,墙角是闫神婆的炕,炕角的泥块都脱落了,正中摆放着一个灵位,好像挂着一张什么人的遗像,屋内的光线特别昏暗,只能看个大概。

    闫神婆的气眼被封了,她现在几乎没有了还手的余地。爷爷上前用桃木剑指着她的印堂,左右法决拂过她的头顶。

    我顺势而上一张符纸贴在了她头顶的百汇穴。

    闫神婆一阵抽搐,昏厥在地上。

    爷爷说:“快生明火”

    我把之前准备好的蜡烛取出来点着,捧在了手里,借着蜡烛的光亮这才找到灯的开关。

    打开灯之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闫神婆就像一个陀螺,侧躺在地上,面色蜡黄,没有一点儿气色。只是满脸的皱纹还是深深地刻在皮肤上。

    按照爷爷的说法,闫神婆今年也就四十九岁,但为什么看上去像六七十岁的样子

    再看看她供奉的遗像,遗像上一个男人,看上去挺帅,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左右。遗像使用素描画的,看的不是很准确,农村的遗像都是这样。

    “冤孽啊”闫神婆竟然还能说话,只是已经很虚弱了

    她用几乎哀求的口气向爷爷恳求说:“张道长,我求你积德,让我再过一次阴。我要给那个冤家一个交待,我算是尽力了”

    现在闫神婆已经彻底服输了,对爷爷的称呼也很尊敬,之前她称呼爷爷是张老头,现在尊称张道长。

    所谓过阴,是道术的一种。很不入流,所以不被名门大派提倡。过阴者本身损耗也很大,渐渐这一派趋于没落。

    过阴就是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有一些渊源,然后通过驱鬼咒将死者的亡魂招到自己身上。也或者死者和活着的人愿意,死人的灵魂主动附体。

    闫神婆说要过阴,显然她是**,可不知道这死者又是谁。

    爷爷沉吟了半响,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闫神婆的请求。

    闫神婆挣扎着站起身来,只是腰还是那般弓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龙虾。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走路我都觉得恐惧。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弓着腰,双腿和上身几乎成了九十度,一头发白的都发垂在地上,看起来很邋遢。

    我和爷爷不约而同地走到门口,各自站着方位,以防闫神婆逃走或者反扑。

    但闫神婆在符咒的压制下好像放弃了反抗,她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走到神案前,对着遗像窃窃私语。

    只见一阵阴风吹起,我先前点的明火险些被吹灭,闫神婆对着遗像歇斯底里地吼叫,然后她就开始了过阴。

    过阴开始之后,闫神婆转了个身,对着我和爷爷,只是声音却变了:“张老头,你坏了我夫妻的大事,你不怕我找你算账”

    爷爷时刻捏着法决,并不回应。

    此时闫神婆说话的声音却变成了男声,听上去那男的该有个二三十岁,声音很狂妄,但很响亮。和之前闫神婆尖细的破嗓子天壤之别

    闫神婆又发出了男声:“七七四十九年才有一个重阴破阳的年份,自我走后,我老婆等了二三十年了。眼看着我们俩就要功德圆满,却被你出来搅局。”

    爷爷终于开腔了,说:“你们修阴亲,我本来不该干涉。但你们却使用最歹毒的鬼婴手法,害了天理,祸及无辜,我张清一就偏要管管这个闲事”

    张清一是爷爷的名字,也是他的道号。我家是修道世家,道号和名字是同一个。

    “哈哈”闫神婆身上的男鬼发出了狂妄的笑声,接着又说:“也是这死婆娘胆子小,不管用我早就提醒她,张清一张老道是个厉害角色,要她先下手,可她却迟迟不敢这死婆娘,永世不得超生”

    说罢,闫神婆浑身扭曲,表情十分狰狞。

    这是闫神婆身上的男鬼在作践闫神婆,现在魂是男鬼的,但**还是闫神婆的。男鬼一定是动怒了,施了什么法子在惩罚闫神婆的**。

    只见闫神婆身体不断地扭动,表情也十分痛苦,本来就弓着的腰,又往下垂了几分,全身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闫神婆的额头渗出来,其痛苦可想而知。

    “你们的孽缘,才会有那段往事”爷爷正色说:“难道还要我重提旧事吗”

    看起来这一切的谜底就在过去那段往事中。
………………………………

第6章 往事

    在闫神婆身上的男鬼就是她的丈夫,死了有二三十年了。

    具体怎么死的,众说风云。

    话说闫神婆当年是村里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多少后生抢着去提亲,都被闫神婆一一回绝。

    闫神婆的丈夫当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能人大户,虽在小山村,但在外头自己张罗生意,赚了不少钱。

    赚了钱之后,就在村里修起了这排大瓦房。这排大瓦房是村儿里当时最有档次的房子了,人人羡慕。当时的情景,村儿里大多数人都还住在土木结构的老房子里。

    修好了房子,也能抱的美人归。

    闫神婆两口子很快就成了亲,在村里也传为一段佳话。可好日子没多久,小两口就闹矛盾。

    总之就是丈夫在外头张罗生意,一月倒有半个月不在家。连那个口子总为这个闹别扭。

    村儿里也有几个好事的后生,钻闫神婆的空子。抽着男人不在家,就去闫神婆家搭讪。

    也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一来二去的,闫神婆就跟村里另外一个后生好上了。

    两人偷偷摸摸、花前月下,闫神婆趁着掌柜的不在家,尽享鱼水之欢,好不快活。

    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这段私情就被闫神婆的男人撞破了。

    这事儿当年闹的沸沸扬扬,只是现在烟消云散没人提及了。也或者是闫神婆这些年越来越诡异,大家心里都忌惮,所以不敢说。

    当时闫神婆的男人撞见了这对狗男女,三个人当场就厮打了起来。

    有一种说法是闫神婆的男人被对方失手当场打死了,但他阴魂不散,所以晚上常在瓦房里鬼叫。

    还有一种说法是当时闫神婆的男人打跑了野汉子。回家又把闫神婆狠狠揍了一顿,非要离婚。

    闫神婆苦苦哀求,最后终于留了下来。可是村儿里风言风语传遍了。说什么男盗女娼啦,说什么闫神婆的男人那个不行,闫神婆守不住寂寞这才开始偷人啦。

    最后闫神婆的男人越想越生气,呕不过气,就在自家屋里上吊了。

    打哪儿以后,那排瓦房就成了晦气的地方,晚上从能听见吊死鬼在哀嚎。还有传的玄乎的,说什么在那颗槐树下,看见有个人吊在上面,人影晃动,真真切切。

    不论是什么原因,闫神婆的男人总是死了。

    自打哪儿以后,闫神婆就独守空房,也没有子女。村里的人都开始疏远她。

    原因有好多。一是因为觉得她克夫;二是觉得她是个坏女人,当时村儿里的女人都盯着自家的汉子,谁要是多看闫神婆一眼,都要闹腾好几天。

    还有个原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闫神婆自打丈夫死后,竟然有了过阴的本事。她也以此为生,给人家看个风水,纳个吉祥。靠这个混点儿生活,日子过得苦巴巴的。慢慢地她的名字也就没人叫了,大家都叫她闫神婆。

    可奇怪的是,闫神婆越来越臭,腰也弓了。

    村里人还真不知道原因。

    只有爷爷知道其中的原委。那是因为闫神婆的男人死了之后,不甘心,也不放过闫神婆。

    闫神婆自己理亏,也甘愿让男人的鬼魂上身过阴。

    她男人不但上身过阴,还借着怨灵糟践闫神婆。在她身上下了咒,让闫神婆越来越丑,并且警告闫神婆,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一辈子都直不起腰来。闫神婆这才变成了驼背。

    不仅如此,他做鬼也不放过闫神婆,并说要她死后和自己接阴亲,还非得给自己留个儿子。闫神婆当年做了错事,害死了他男人,她男人家里断了后,必须要让闫神婆在重阴破阳之时寻个鬼婴。

    鬼婴借了闫神婆男人的魂,也算是给他家留下了种

    闫神婆也是歹毒,为了在重阴破阳的时候让老陈家的孙子出生,还下咒让孩子早产。

    这就是为什么老陈家的孩子早产,而且生下来就跟闫神婆通神的原因。

    所以要化解鬼婴,必须从源头上解决闫神婆。

    解决闫神婆其实就是解决闫神婆男人的鬼魂。破了他的气眼,再灭了鬼魂的载体闫神婆。

    一切迎刃而解

    闫神婆这些年来,过阴在自己身上,也干些占卜算卦的事儿,但这样一来,闫神婆每过一次阴,体内的阳气就少一分,身体就虚弱一分。

    过阴对于闫神婆来说,等于慢性自杀。

    闫神婆和她男人商量好,等种下了鬼婴,孩子长到了一百天,鬼婴完全被鬼魂控制,闫神婆就会死去,和她男人接阴亲。

    但就在这紧要关头,爷爷的出现,却让他们的阴谋化为了泡影。

    闫神婆两口子一生一死,一人一鬼,能不恨吗

    这次或许就是闫神婆最后一次过阴了,我看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太久。

    果然不出我所料,爷爷和闫神婆身上的鬼魂叙述完了往事。

    鬼魂在闫神婆身上闭口不答,沉默了。

    爷爷又说:“世间道法万千,你本来可以修正道的。可你偏要错上加错,来这里害人。上天让你遇上我,也是你的命。你们俩劫数难逃”

    闫神婆还是一副男音,说:“为什么是这样我错就错在娶了这个女人,红颜祸水啊”

    说话间,闫神婆的肉身加速了颤抖,她现在经历的痛苦可想而知。也是她当年一念之差,酿成了打错,将自己一生都搭了进来。

    爷爷念动真诀,桃木剑刺向闫神婆的额头。

    只听闫神婆身上那个男人的声音一声惨叫,闫神婆随即倒地不起。

    看着闫神婆一无还手之力,而且方才桃木剑驱走了她身上的鬼魂,料她也没有了过阴的本事。

    此时天色渐亮,闫神婆还是昏迷着。

    爷爷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说:“快走险些误了大事”

    我问爷爷:“闫神婆怎么办”

    爷爷看了她一眼,说:“她已经时日不多了,常年过阴,身体极度虚弱”

    爷爷一边说一边往出走,我跟在后面,问:“现在是不是要赶紧去老陈家,把鬼婴身上的恶魂驱走”

    我本以为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不料爷爷却说:“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办”
………………………………

第7章 夜奔

    这件事一定是十万火急,不然爷爷不会走的这么快。

    我在后面要小跑着才能追上爷爷,好几次我的鞋都差点儿跑掉了。

    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闫神婆的,她被丈夫的鬼魂上身之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估计离灰飞烟灭也不会太远了。

    刚才我出门的时候还看了她一眼,整个人都躺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好好的一个人,这几年被鬼魂折磨成了那样。因果的力量真的很神奇,当年闫神婆种下的恶因,一直纠缠了她几十年,转化为恶果,折磨着她。

    真的是生死不如

    我在爷爷后面紧紧地跟着,甚至有些喘不上气了。爷爷的身子倒很硬朗,在前面走的飞快。

    爷爷手里拎着桃木剑一边跑一边看看天空。

    月亮已经发白,眼看着就要消失了。东边儿的山头上有了红红的影子,日出也就在眼前。

    爷爷越跑越急,我也只有一次又一次地鼓劲儿。

    爷爷跑几步就看看日头,我知道,他一定是要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去做一件重要的事。

    我一直低头猛跑,隐约却觉得前面爷爷的脚步稍微放缓了一些。

    我抬头一看,前面几十米开外有个黑乎乎的人影

    我心头一惊,暗叫不好

    这黑影来势迅猛,朝我和爷爷的方向急速本来。我本能地拿出符咒,生怕是闫神婆丈夫的鬼魂或者其他鬼怪。

    爷爷也放慢了脚步,竖起了桃木剑。

    可人影到跟前,我仔细一看,虚惊一场。

    这黑影原来是老陈。

    只见老陈头上缠着一块红布,一手拎着一把菜刀,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酱油瓶儿。

    菜刀上貌似有血迹,酱油瓶儿里也装满了东西。

    看到我们,老陈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又疾步上前,嘴里还“哼”了一声,好像对我们极为不满。

    爷爷一把抓住擦肩而过的老陈,问:“你要去哪儿”

    老陈极不情愿,还试图挣脱爷爷的手,头也不回,说:“你们老张家还自称几代都是修道的人,见死不救我的小孙子又闹腾了一夜,哭的头上青筋都暴起了。”

    老陈有点儿气急败坏的,一切都不顾,他觉得爷爷和我迟迟不出手,延误了施救,他孙子才会遭那么大的罪。

    我猜的没错,老陈又挣扎了一下,恶狠狠地说:“乡里乡亲的,你们看着孩子遭罪都不伸手救治,还修什么道”

    我看老陈是豁出去了,如果猜的没错,他要去的这个方向正好就是闫神婆的家。

    爷爷问:“你去哪儿”

    老陈回头瞅了爷爷一眼,立即转头,眼神非常不屑,说:“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闫神婆,我让她害人”

    爷爷又瞧了瞧天边,太阳眼看着就要升起来了。

    时间已经很紧迫了,爷爷不由分说,拉着老陈继续往前走。可老陈一点都不配合,扭扭捏捏,还试图抵抗。非要自己去跟闫神婆拼命

    爷爷着急赶时间,就说:“闫神婆已经被我收拾了,你快跟我走,有个非常重要的事,不然你孙子就没救了”

    老陈自己本来就没底气,再加上看着我们爷孙俩从闫神婆家的方向跑过来,又是道符又是桃木剑的,八成是猜到我们没有骗他。

    老陈跟在爷爷后面,也和我们一起跑。

    老陈一边跑还一边问:“你们这是要去干啥不是闫神婆在捣鬼吗”

    爷爷没心情跟他胡扯了,只是埋头赶路。

    老陈正好在我和爷爷中间,我在后面看着老陈的装扮就想笑。

    他手里拎着菜刀、酱油瓶,头上还缠着红布。这分明就是蹩脚的风水先生,装腔作势地搞法事的行头。

    我在老陈身后问:“陈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这身打扮”

    老陈也懵,只是跟着爷爷赶路,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听我这么问,他回头看了看我,有些难为情地说:“我只知道是闫神婆在搞鬼,你们又不肯出手相救,就只有自己和她拼了。”

    我看老陈的架势,也的确是去拼命的。

    老陈看着爷爷越走越快,也加紧了几步,接着说:“我既不会道法,也不会神通。只是说狗血能辟邪,就把家里狗杀了。染红了布系在头上,菜刀上也摸了狗血,瓶子里也装了狗血。我要去把闫神婆浇个狗血淋头”

    我心想,这老陈也是个狠角色,这种办法都能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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