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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道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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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这老陈也是个狠角色,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
老陈或许是殊死一搏,什么都豁出去了,自言自语地说:“我家那条狗,看门护院十几年了。我也舍不得,可比起我的孙子,我的命都愿意豁出去,何况是一条狗”
听得出来,老陈的声音中不仅有悲愤,还有怒气
我不便答话,老陈对我们有些误会。爷爷迟迟不出手,其实是在等机会,而老陈却以为我们见死不救。
这些都无需过多解释,替天行道,但求无愧于心。况且玄门道术,有时候的确是天机不可泄露。如果之前就将我们的套路告诉老陈,难免会走漏风声。
闫神婆和他丈夫,要是提前有了防备,后果不堪设想。更不用说,如果闫神婆夫妇提前发现了气眼或者对老陈的孩子痛下杀手,那就功亏一篑了
这时候我终于知道了爷爷要去哪里。
这条路正好是去闫神婆丈夫气眼的那条路。之前我和爷爷是从这条路下来的,那里有个窑洞,爷爷在里面刻着一副八卦,八卦前还留着长明灯。
转过了一个梁,眼看着就要到了。
若不是黎明前分外的黑暗,我就可以看到那个窑洞。
就在这个时候,爷爷却忽然听了下来。我能听到爷爷长出了一口气,但却扎稳了脚步,超前竖起了桃木剑。
爷爷和老陈都在我前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儿都看不见。
虽然看不见前路,但我能感觉到,前面隐约站了一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老陈可能也是刚看清,不由自主一声惊叫:“啊”
老陈显然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慌忙中,将手中装满狗血的酱油瓶掷了出去。
………………………………
第8章 施法
老陈把酱油瓶扔出去之后,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而老陈身材本来就很魁梧,又加上天黑。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根本看不清楚。
老陈挥舞着手里的菜刀,嘴里“啊啊啊”地吼叫了几声。听起来好像十分愤怒,但很明显,老陈非常害怕。他现在的吼叫只不过是给自己壮胆罢了。
老陈开始后退,手里的菜刀还在对着空气胡乱挥舞。
我趁机插着空隙穿上前去,和爷爷站在了一排。
然后我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我发誓,那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最为恐怖的一幕。
一个高大的男人,满脸污垢,一身黑衣,蓬头垢面。他直挺挺地站在我们面前,双手十指用力的做出爪状,脸上的五官都在往外冒血
没错,都是血
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双手疯狂地朝面前抓着什么,眼睛、耳朵、嘴巴、鼻孔都在往外喷血。
这个黑衣男人就像一个僵尸,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
爷爷竖起桃木剑,情急之下,左手捏着法决,镇定地对着眼前这个怪物。
我也急了,从没见过这种阵势。尤其是黎明时刻,发白的天空有些微弱的光亮,照在这个怪物身上,隐约能看到他满脸的血迹,看得我毛骨悚然,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情急之下,我咬破了右手中指,将血挤了出来。血滴在了符纸上,符纸上的道符瞬间发出一道红光。
这是家传的嗜血**,在情急之下,可将自己右手中指的血滴落在符纸或者法器上。短暂的时刻内,法力会大增,对付鬼怪的效果特别好。
黑衣怪物见我用了嗜血**,发出一阵冷冷的笑声。
听见这个声音,我顿时明白了。这个声音好熟悉,他就是刚才附在闫神婆身上的鬼魂,他就是闫神婆死了几十年的丈夫
鬼魂冲我说:“看不出你年纪轻轻,道行不浅啊。你也会嗜血**”
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虽然内心十分胆怯,可也只有故作镇定。
但他刚才说“也会嗜血**。”一个“也”字,让我有了一些思路。
莫非他现在五官流血,就是嗜血**
嗜血**只是一种道术而已,可为善用,可为恶用。恶鬼用了嗜血**,也会法力大增。
只是这种上来就五官喷血的做法,大有孤注一掷,你死我活的架势。看来,他是要拼命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闫神婆的丈夫估计是看着自己多年的阴谋被我和爷爷揭穿了,知道阴亲无望,也知道自己在阳世也留不下种了,万念俱尽,才对我们如此同下杀手。
那他对闫神婆是不是也下了杀手
鬼魂一步一步朝我和爷爷逼近。因为有爷爷在,所以我也慢慢镇定了下来。刚开始猛地看见他,或许有些惊恐,但现在我考虑更多的是如何降服他。
老陈在身后或许也明白了什么,也不知道在问谁,开口就说:“是不是他害我孙子”
我和爷爷都没说话,这个情景,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斗法,要是开口说话,漏了丹田之气,很肯能就会功亏一篑。
鬼魂听见老陈的质问,竟然又说:“是我我就是要把你孙子变成鬼婴,在阳世做我魂魄的延续,做我的儿子”
也许是护子心切,老陈竟然挥舞着菜刀扑了上去。
鬼魂也没料到老陈会有这么一招,下意识地向右闪避了一下。我见时机到了,也害怕老陈会受伤吃亏。急忙将手里的道符迎面贴了上去。
爷爷此时嘴里念着镇鬼诀,左手在空中画着太极,右手的桃木剑寻着空隙刺了过来。
按理说,刚才闫神婆过阴的时候,爷爷轻而易举的就收拾了鬼魂,现在本可不必大费干戈。
但刚才鬼魂是通过过阴附在了闫神婆的身上。闫神婆虽然半人半鬼,但多少有些阳气,这就使鬼魂的法力大了折扣。
现在鬼魂凭着自己的阴身和我们对抗,况且他方才知道了爷爷的厉害,所以一上手就是五官喷血的嗜血**。
这样一来,我倒是真觉得有些吃力。
鬼魂在三面夹击之下,左右闪躲,我瞅着机会将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右臂。
顿时,他右边的上半身已经不能活动了。
鬼魂情急之下向后闪避,却踩到了老陈扔在地上的酱油瓶。瓶子里的狗血溅了出来,一部分洒在了鬼魂身上。
鬼魂一声惨叫,还没站稳,爷爷的桃木剑已经刺向了他的胸口。
鬼魂双手最后歇斯底里地向前猛抓,爷爷看见危险,大叫一声:“闪开”
此时我已经绕到了鬼魂身后,又将一张符纸贴在了鬼魂背后。老陈听到爷爷怒喝,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鬼魂抓了个空,等他向第二次反攻的时候,爷爷已经用桃木剑在他身上划了七星图。
所谓七星图,其实就是在鬼怪身上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点刺七下。这是玄门全真教的手法,爷爷当年机缘巧合,学到了一些。没想到现在排上了用场。
鬼魂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转瞬间,我亲眼看着他全身变成了粉末状,一一散落。一个硕大的鬼怪,转眼间就已灰飞烟灭。
地上流了一摊血,我不知道是老陈准备的狗血,还是鬼魂的血。只是血迹慢慢流淌,顺着来路越流越长。
看着这条血河,我心里有些刺痛。
爷爷长出了一口气,说:“多亏来的早啊”
听这话的意思,应该爷爷赶着过来,就是为了收拾鬼魂。
爷爷擦了把汗,又督促我们快走。
过了山梁,就到了先前鬼魂气眼所在的那个窑洞里。
我看了看窑洞,里面的长明灯还在。微弱的灯光下,墙上的八卦若隐若现。只是有了一些微风,将长明灯吹得左右摇晃。
太阳慢慢出来了,阳光一点点撒开,过不了多久就会照射进窑洞里面。
爷爷收起了桃木剑,站在窑洞门口年念念有词,左手始终捏着法决。
老陈可能是刚才收到了惊吓,只是呆呆地站在窑洞门口,全身不住地颤抖。
我心里明白,爷爷要在这里了结这场法事。
………………………………
第9章 封卦
爷爷念了半响,终于收了咒语。
太阳已经照在了他的身后,爷爷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
竖起桃木剑,爷爷踩着八门金锁阵走进了窑洞。我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老陈不知所措,犹豫了几下也要进来。我冲他摇手,示意留步。这个窑洞是闫神婆丈夫鬼魂的气眼所在,一般人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否则破了道法,反而会事与愿违。
长明灯还在台子上,只是已经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虚弱的灯光在窑洞里已经照不出太多的光亮,摇摇摆摆。
爷爷端站在先前刻在墙壁上的八卦前,启手道:“无量天尊”
接着,爷爷挑起桃木剑在八卦图的八个角上分别画了八个对角线。对角线画完,八卦图已经面目全非了。不仅如此,爷爷还在已经错综复杂的八卦图上用桃木剑刻了个“禁”字。
最后,爷爷将桃木剑的剑锋压向了长明灯。长明灯最后燃烧的灯芯被剑尖瞬间压灭。一股黑烟,夹杂着刺鼻的有腥味儿冉冉升起。
我早已准备好了道符。方才的嗜血**好像还有些功效,道符上的符文还是格外地光鲜。
我把道符贴在了墙面上的八卦正中,又将另一个道符粘在了长明灯上。
至此,爷爷方才长吹口气。
连着一夜的忙碌,他已经累了。爷爷冲我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封卦、灭灯、贴符,本是一气呵成的事,要掌握时机。爷爷对我微笑,说明我的时机掌握的很好。也说明我的道行有了不少精进。
此时第一缕阳光照进了窑洞。
爷爷转身冲我说:“走吧,可以走了。”
我和爷爷走出窑洞,老陈还木偶般站在当地。
他的样子十分滑稽酱油瓶和菜刀都没有了,头上的红布还在。天已经大亮了,整个人在阳光下,满脸的血渍,显得很滑稽。
只是老陈可能被吓坏了,看着我和爷爷出来,还是没有缓过神来。
爷爷收起了桃木剑,上前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说:“嗨大功告成了,一切都好了”
老陈还有些迟钝,爷爷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老陈才多少有些反应。
我们三个沿着原路返回,老陈始终跟在最后面,脚步迟缓。他活这么大了,肯定还没见过这场面。
天色大亮,村庄里早起的人慢慢多了,谁也没想到昨晚在这座村子里会有那么惊心动魄的局面。
路人偶尔相遇,都很诧异地看着我们。尤其老陈的打扮,不伦不类,头上还有一块儿红布。
走过刚才和闫神婆的丈夫恶斗的地方,鬼魂死后的灰烬已经烟消云散。
只是那一片地方有很多血迹,还泛出一股恶臭味道。现在看起来十分平静,可谁又能想象得到,刚才这里有过人鬼之间的一番殊死搏斗
又一次走过这里,老陈明显心有余悸。他远远地绕开那滩血迹,躲在爷爷的身后。
方才老陈心里惦记着孙子,还没有这么害怕。时候想起来,可能是越来越恐惧。
爷爷这才说起他为什么在降服闫神婆的肉身之后,急着要去气眼所在的那个窑洞。
原来爷爷在降服闫神婆之后,只是看到了闫神婆肉身的崩塌。闫神婆的丈夫,作为恶鬼的灵魂却没有一点被制服懂的迹象,鬼魂当时只是从过阴的闫神婆的肉身上离开了而已。
之前鬼魂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气眼被找到了。
现在鬼魂急速离开,一定是去气眼所在的窑洞。
窑洞里那个八卦就是为了镇住恶鬼的气眼用的。八卦刻在墙上,能够对恶鬼的灵魂有震慑作用,破坏了气眼里鬼魂的气场。而那盏长明灯就是气眼儿里的诱饵,将鬼魂的精力慢慢地燃烧殆尽。
气眼的两处最要紧的地方就是八卦和长明灯。
必须在天亮之前将阴气封在八卦里面,才能将鬼魂的反扑镇住。而长明灯要在天光,也就是太阳出来之前浇灭。否则长明灯借了阳世的光亮,便会死灰复燃。
闫神婆丈夫的鬼魂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用闫神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自己却金蝉脱壳,去了气眼所在的洞穴。
多亏爷爷发现的及时,我们一路狂奔,终于赶上了鬼魂。
要是再晚一会儿,让鬼魂先一步到了摇动,毁了八卦。那就等于放活了气眼儿,我们虽然不至于对他束手无策,但必定会大费周折。
就算我们解决了闫神婆丈夫的鬼魂,如果太阳出来,阳光先一步照进了摇动,并且照在了长明灯上。那鬼魂也会死灰复燃,如果鬼魂销声匿迹,那可是大事不好。
鬼在暗处,我在明处。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
整天提醒吊胆的也不是个事儿。
现在好了,闫神婆的肉身已经极度虚弱,她丈夫的鬼魂也已经灰飞烟灭,气眼的八卦被封了,长明灯也被桃木剑压灭了。
一切都过去了
只是老陈还是闷闷不乐。爷爷似乎看到了他的心事,说:“走吧,现在去你家。”
老陈果然被爷爷说中了心事,眼神立马有了缓和,拉着爷爷的手说:“现在是不是没事了鬼魂也破了,我孙子是不是就会好起来”
老陈对自己的孙子十分关切,按他的说法,三代单传,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爷爷也知道其中的关键,拍了拍老陈的肩膀,劝慰着说:“还差一步,你孙子即可健康平安”
老陈的脸色很纠结,他高兴的是终于找到了病根,而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鬼魂给灭了。可担心的是,即便如此,孙子还差一步才能平安无事。
我们三人在村里人的瞩目下一路向老陈家走去。
路上爷爷还不断地安慰着老陈,说:“你放心吧,剩下的事儿,十拿九稳”
但老陈还是不放心,在路上不止一次地问爷爷,:“张道长,你说还差一步。到底差哪一步啊我孙子现在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爷爷总是笑而不语。
老陈越发沉不住气了,说:“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老陈家。
爷爷抢先一步,走进院内,对老陈说:“马上你就知道了。”
………………………………
第10章 脱阴
还是大清早,老陈家的院子里已经坐满了人。
厅堂门口的事老陈的老伴儿,看上去也有五六十岁了,手里正端着一个小碗,好像刚喝了一碗粥。
门炕上坐着一个小伙子,二十多岁,手里拎这一把镰刀,表情凝重。
院子里还有几个人,急的团团转。
这几个人我都认识,正是老陈的大女儿、大女婿,二女儿、二女婿。
坐在门炕上,拿镰刀的是老陈最小的儿子,排行老三。
这一屋子人估计折腾了一宿,除了老三的媳妇还在月子里之外,其他人都在这里枕戈待旦。
院子里直挺挺地躺着一条死狗。
这条狗估计就是老陈说的看家护院十几年的那条老狗,老陈走投无路,只好杀了它,取了狗血去拼命。
这一院子老老小小,估计昨晚上折腾的够呛,到现在可能还没睡呢。
众人见我和爷爷、老陈前前后后一起进了院子,一下子围了上来。
老陈的老伴儿眉头也舒展了,老陈的大女儿也笑了,大女婿连忙给我们搬了三条凳子,二女儿忙前忙后地招呼我们,二女婿拎着一个茶壶,说是刚烧开的水,要泡茶喝。
最为激动的是老陈的小儿子,放下镰刀就冲了过来。
老陈的小儿子大不了我几岁,从小一起玩儿大的,我比较熟悉,叫陈小柱。
陈小柱一把拉着老陈的手说:“爸你可吓死我了你可吓死我了”
“是啊,是啊爸,你怎么半夜就不见了呢”周围的人也随声符合着。
“孩子呢”老陈的第一反应还是挂念孙子,张口就问。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孩子在黎明前,突然不哭也不闹了,但好像很虚弱,现在睡着呢。”
我大概算了算,黎明前,正好是我们把闫神婆丈夫的鬼魂剿灭的时候。
看来找对了病根儿,果然立竿见影。
既然如此,相信老陈的孙子已无大碍了。我和老陈看了看爷爷,等他发号施令。
可爷爷却坐在板凳上喝起茶来了,既然如此,我和老陈反而都放心了。
爷爷既然如此安然自若,心里比有把握。
老陈这才得空,双手解开缠在头上的红布,随手扔在了地上。老陈也没坐下,拨开人群,走到死狗跟前,蹲在地上,眼泪哗哗的流。
“哎你在咱家十几年了,我可对不起你啊”老陈蹲在狗旁边,说:“之前张道长就知道是闫神婆让咱家的孙子成了鬼胎,但他不让我说,怕漏了天机。”
老陈看着血泊中的狗,略带哭腔说:“孩子已经被闫神婆的鬼胎上身了,我怕说话被闫神婆听见,她就有了防备。所以你们问这问那的,我都没透露一个字。”
这点老陈做的还是挺不错的,他第一次去我家,爷爷就叮嘱过,千万不要在家里说起。而且还给他教了八门金锁步。
老陈双手扶着膝盖,费劲地站了起来,在院里拿起一根铁锹,在篱笆边儿上三两下就挖了个大坑,把狗给埋了。
老陈说:“所以啊,晚上孩子闹腾,大家都着急。可就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我趁你们不注意,出来杀了狗,取了狗血就去找闫神婆拼命。”
陈小柱这下插上话了,说:“可不是咋的我们都围着孩子转,我一看,你不见了。等我出去,看见狗死了,还是不见你的踪影。我们越想越担心,都合计着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原来陈小柱拎着镰刀,是怕老陈出什么意外。
爷爷这会儿哈哈大笑,说:“好了,好了孩子马上就要醒了,你们去准备一碗糯米粥,放三颗红枣,去枣核,放八颗枸杞。熬一个小时,然后滴母乳三滴。”
一群人都很迷茫,不知道我爷爷在说什么。
老陈亲眼见我们将鬼混围剿,现在死心塌地,见众人不动,连忙催促着说:“这是要救孩子呢,快去,按照张道长的吩咐准备”
老陈的老伴儿连连应诺,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闻见了粥香。
老陈的大女儿嚷嚷着说家里没红枣和枸杞,要出去到邻居家要几颗。
陈小柱走进了厅堂,八成是去准备母乳了。
老陈这会儿心才慢慢定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大女婿知道老陈的嗜好,连忙给上了一锅旱烟。
老陈吸在嘴里,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整个人都焕发出了精神。
过了一个多小时,陈小柱过来说,粥熬好了。
爷爷吩咐说:“一定要把枣和枸杞熬烂,最好是熬成糊糊。”
陈小柱一个劲儿地点头,说:“你放心吧,枣和枸杞都熬到没影儿了,母乳也滴进去了。”
爷爷点点头,说:“盛一碗最清,最稀的粥出来,最好和水差不多,不然刚出生的孩子无法下咽。”
陈小柱依言去做了准备。
爷爷对老陈说:“咱们进去看看孩子”老陈正巴不得呢,赶紧把烟斗扔在一旁,领我们进了卧室。
这时候老陈的儿媳,正斜靠在床头坐月子。
孩子此刻在她妈妈的怀里睡得正香,陈小柱端着粥也进来了。
爷爷看着孩子,吼了一声:“醒来吧你现在出生了”
奇怪的是,正在熟睡的孩子真的睁开了眼睛,不哭也不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们。
爷爷自己拿出一道符来,然后点着,将符咒烧完的灰烬落在了盛满了粥的碗里。
我这才明白了爷爷的意思,枸杞和枣都是旺气的大补,再加上这道烧了的符咒,那是极阳的搭配。再加上母乳,能把母体的抵抗传导给孩子。
让孩子把这粥喝下去,极阳之力融入全身,才能把造成鬼胎的阴气逼出来。
果然,爷爷吩咐把粥拿给孩子喝,并说:“不用喝完,喝两三口足够了。”
这小家伙也真听话,陈小柱抱在怀里,轻而易举地就给孩子喝下去了小半碗粥。
看着孩子很配合,老陈、陈小柱和孩子的母亲都很欣慰。他们好像看到了孩子康复的希望。
等孩子喝完粥之后,连着打了几个冷嗝儿,然后又拉了几泡稀。但面色却越来越红润了。
爷爷这时候又说:“把孩子喝剩下的粥留着,还有用。现在我来告诉你们这孩子身上鬼胎的秘密”
………………………………
第11章 胎记
就在老陈一家人以为孩子喝完粥已经完全康复的时候,爷爷却抛出了鬼胎的论断。
一家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一个个面面相觑。
爷爷起身,看着孩子,捏了下孩子的小脸蛋儿。小家伙竟然冲着孩子笑,只是婴儿的口水流的爷爷满手都是。
孩子的母亲眼睛红肿,显然是这几天来过分担心,一直在哭。爷爷说:“别哭了月子里遭下罪,以后可有你受的。”
孩子的母亲把孩子搂的更紧,眼看着眼泪又要下来了。
爷爷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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