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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道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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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孩子的母亲把孩子搂的更紧,眼看着眼泪又要下来了。
爷爷挥挥手说:“别哭了,我当下就还你一个健康的儿子”孩子的母亲还有些不相信,只是抬起头看着爷爷。
忽然,孩子的母亲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然后又伸手在孩子身上摸了摸,一脸的差异,表情有些惊喜,说:“孩子体温变热了快来看,孩子体温变热了”
原来,孩子自从生下来,体温就不正常。虽然一直包在褥子里,还在妈妈的怀里,但经常是手脚冰凉。
为此老陈家想了不少办法。热水瓶、电褥子、电炉子都上了,可孩子的体温就是起不来。
怪不得进来的时候,卧室还有电炉子呢,原来是为了给孩子升体温。
先前,闫神婆给孩子种了鬼胎,全身都是阴气,怎么可能体温升高
体温升高意味着人的阳气充足,阳气充足就能排斥体内的阴气。闫神婆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孩子阴气加重,逐步变成鬼胎,这样她才可能通过过阴的手法,召唤丈夫的鬼魂来控制孩子。
所以孩子体温低,说到底还是因为闫神婆在搞鬼。
现在鬼魂已经被覆灭,孩子体内的阴气下降,阳气上升,体温自然就起来了。
在我看来,道理就这么简单。
可老陈家高兴坏了,他们从体温上看到了孩子康复的迹象。孩子的妈妈终于破涕为笑,抬起头以感激的眼神看着爷爷。
老陈两年口子更是手舞足蹈,好几次想伸手抱抱自己的孙子。
众人欢呼雀跃了一番,情绪始终无法平静。
爷爷终于开腔,把大家的情绪恢复了理智。爷爷说:“现在孩子马上就要康复了。快把孩子衣服脱了,他的脊椎骨第三节有一块黑色胎记,必须化解了才能永保平安。”
陈小柱还没反应过来,说:“什么胎记”
看来孩子出生这几天,陈小柱还没发现孩子有胎记呢。
老陈的老伴儿和孩子的母亲一定是经常给孩子换洗尿布,知道孩子有胎记。她们一听爷爷那么说,异口同声地说:“是的,是有胎记。”
老陈和陈小柱面面相觑,一屋子人都看着爷爷,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陈最着急,说:“张道长,这胎记咋办”
爷爷端起刚才孩子喝剩下的粥,让陈小柱夫妇往里面吐口水。
这下子可难为了陈小柱两口子,小两口不知道爷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他们犹豫,爷爷说:“孩子父母的命理和孩子最为接近,而父母都是成人了,阳气本来是很盛的。用他们的口水有利于孩子化解阴气。”
爷爷还没解释完,陈小柱两口子就争先吐口水。
吐了两口,爷爷笑着阻止他们说:“好了,好了。够了,其实就是个药引子。”
孩子的母亲把孩子从被揉的包裹中解开,侧身抱在怀里。
孩子的脊椎第三节果然有个铜板大的胎记。这个胎记十分特别,黑的发亮,而且看上去在蠕动。
老陈凑近一看,连忙缩了回来。陈小柱也看见了,说:“哎呀妈那,真恶心,怎么胎记上还长黑毛呢”
爷爷伸出右手,中指压着食指,然后将手指蘸上粥,轻轻地在胎记上擦拭。
“留阳去阴,百年无病”爷爷一边擦拭,一边捻着口诀。
爷爷的手指在胎记上揉了九圈儿,停了下来。
可胎记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
爷爷示意把孩子裹进被褥。孩子此时已经睡了,很安详,不哭也不闹。
爷爷盯着碗里的粥,说:“这打胎记的鬼胎,最为歹毒。胎记就是孩子在娘胎里被闫神婆下咒的地方,一般是在背部,孩子浑然不知。而且这个位置是孩子最为虚弱的地方。”
老陈全家听得云里雾里,没想到这个胎记还有这么多来历。
爷爷把手指完全浸泡在粥里,说:“这胎记最为歹毒的地方,是会随着孩子的年纪增大而扩大。等胎记的面积扩大到碗口那么大的时候,回天乏术鬼魂便可随时取它性命”
说到此处,老陈家全家都打了一个寒颤。
“再把孩子抱出来”爷爷说。
可孩子的妈妈还没从刚才惊恐中回过神来,爷爷又说了两次,她才把孩子从被褥中取了出来。可能是由于过度的惊吓,她的双手都在打颤。
孩子再次从被褥里抱出来,侧翻者身子的时候,胎记的颜色已经明显淡下去了。
陈家的人都很高兴。
爷爷又依法将胎记清洗了三次。
知道中午,孩子第五次爆出来的时候,背上的胎记才完全消失。
至此,爷爷也长出了一口气,说:“老陈啊,这下可终于是功德圆满了。你家孙子安然无恙。”
老陈听完,热泪盈眶,短短几天,他已经心力交瘁,没想到终于有惊无险。老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看着就要给爷爷磕头。
爷爷连忙上前一步,将老陈扶了起来,说:“使不得,使不得老陈,乡里乡亲的,你这可是让我折寿啊。”
老陈一把抱住爷爷说:“张道长,你可是救了我老陈家全家啊。”
爷爷摆摆手,笑着说:“客气了,你孙子命大,本该逃过这一劫。”
老陈抹了把眼泪说:“老伴儿,今天去做几个硬菜,我要好好答谢张道长。对了,还有昆仑”
老陈看了我一眼,对爷爷说:“这几年,昆仑可是得了你的真传啊昨晚咱们遇见鬼魂的时候,昆仑可是镇定自若,成竹在胸哦”
爷爷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昆仑这几年的确不错,就是经验少一些,不然完全可以出师了。”
老陈又招呼老伴儿去做菜,爷爷去坚决推辞,说:“老陈啊,你孩子命硬,我算算八字,给你孙子取个名儿,我和昆仑还有要事要办。”
“你现在还着急什么啊”老陈执意要留爷爷吃饭,双手拽着爷爷不让走。
爷爷说:“这件事十分紧迫,快来给孩子取个名儿吧。”
老陈还是固执,一手拉着爷爷,一手拉着我说:“我看你俩有什么急事儿,饭都不吃”
爷爷见老陈的牛劲儿上来了,只好实话实说:“闫神婆还没处理妥善呢”
………………………………
第12章 失踪
提起“闫神婆”三个字,空气立即凝固了。
老陈本来笑容灿烂的脸上,泛起了一道青光。可以说他对闫神婆咬牙切齿
气氛沉重了几秒钟,老陈便不再固执了,说:“好吧,来日方长。你对我老陈家恩重如山,伺候必有报答的机会。”
爷爷笑呵呵地轻拍着老陈的肩膀说:“你这话就说的重了,一个村儿的乡亲,说什么报答不报答。快来给你孙子起个名字吧”
老陈点了点头,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孙子,长出了一口气。他的心这才放在了肚子里。
陈小柱听说要给儿子起名字了,一下子乐了,说:“我儿子的生辰八字我可记得呢。”
方才他竟然不知道儿子后背有一块胎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想趁这个机会漏两手,挽回一些面子。
可他没想到,老陈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就把孙子的生辰八字都告诉爷爷了。
听着陈小柱要说自己儿子的八字,爷爷连连摆手说:“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我知道,你不用说了。另外有个常识我告诉你们,人的生辰八字不要经常说,不要随便乱说,更不可再陌生人面前说起。”
陈小柱明显不知道其中原委,莫名其妙地问:“为什么”
我看着陈小柱笨头笨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这其中原因很简单。
我说:“人也好、鬼也好、仙也好。都有自己的气眼,就好像软肋,一旦被坏人、恶道,或者不干净的东西知道了八字,就等于拿住了你的命门。轻则生命多灾,重则有性命之忧。”
陈小柱听我讲解完,好像听懂了,连连点头。
爷爷摊开右手手掌,大拇指指间在其他四个手指的骨节上来回窜动。
这在玄门里叫手算,以把天干地支、阴阳五行、八卦推演的计算方法浓缩在手掌上,以手掌的指节为标记,推算命理。
老陈父子知道爷爷正在推算孩子的八字,也希望孩子能有个好名字,屏住了呼吸,默不作声。
爷爷沉吟半响,对老陈说:“外面去谈”
我和老陈一众人等,都走出了卧室。爷爷笑着说:“我给你孙子想了一个好名字。但不能在卧室说,所以请大家移步出来。”
老陈反问:“不能在卧室说”
看来老陈家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起名字很有讲究,名字想好之后,第一次叫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回避本人。
就是说,给孩子起名字,第一次把这个名字叫出口的时候,一定不能让孩子自己听见。即便他现在还小,不懂事,也不能让他听见。不然容易丢魂。
人有魂魄,三魂六魄。其中的一部分魂魄要名字起好之后才能安稳在肉身里。
爷爷吩咐陈小柱说:“你去拿两个瓷碗,一个空碗,碗口朝下。另一个碗口朝上,装满今年的新米。站在你家大门外,待会儿我喊名字的时候,喊一遍,你就将两个碗相互撞一下。我喊完三遍,你再进大门。”
陈小柱又复述了一遍,确定无误。从厨房拿了两个碗,一碗装满了米,另一个碗空着。
陈小柱按照爷爷的吩咐,站在了大门口,眼巴巴地看着爷爷。老陈也充满了好奇,他至今也不知道爷爷给孙子起的什么名字。
爷爷站定了方位,看了看太阳的方向,清了清嗓子,动了真力,喊了一声:“陈新元”
老陈一听这名字,眉毛都笑飞了这可是他们家光宗耀祖的名字了,你瞧瞧他自己给儿子起的名字,小柱
陈小柱在门外一听,赶紧将两个碗撞了一下。
爷爷停顿了几秒,又喊了一声:“陈新元”
老陈笑的直搓手,自己连连点头。
陈小柱很听话,又将碗撞了一下。
爷爷第三次喊:“陈新元”
陈小柱又撞了一下碗,然后走进了大门。
老陈迫不及待地问我爷爷:“嗨,这名字,真讲究,快说说什么意思”
陈小柱也放下了碗,凑到爷爷跟前,那眼神儿,真叫望眼欲穿。
爷爷说:“你家姓陈。这个陈字,也有旧的意思,比如陈酿、陈醋。所以我取了个新字,把陈的贬义冲掉。然后呢,今天孩子脱胎换骨,等于重生了。所以再加一个元字。这个元字很讲究,在道教上讲,是万物初始,无线奥妙。”
老陈父子听得连连点头,尤其陈小柱,笑的合不拢嘴。
“陈新元”老陈又重复了几次,看来对这个名字很喜欢。
老陈的老伴儿也很高兴,只是农家妇人说不出太多的赞美之词而已。
爷爷又交待了几句:“孩子此番劫难,必有后福。但一生与火相生,逢不得水。若要时娶妻属鸡属猴者不合,属猪属牛者是绝妙配对”
老陈一边听一边点头,嘴里还不短重复着,生怕记错了。
交代完毕,爷爷又回去看了孩子一眼,见孩子正在安祥地睡着,这才退了出来。
临别,我在卧室的门廊上画了一道符,也就是寻常的辟邪符而已。孩子刚刚经过这番劫难,很虚弱,就怕有脏东西再进去。
老陈知道我们要去找闫神婆,再也没有挽留。
我和爷爷喝了一杯茶水,疾步赶出来朝闫神婆家走去。
老陈家离闫神婆的住处不是很远,我和爷爷一前一后的赶路。村儿里人好像知道了昨晚的恶战,都在回避着什么。
远远看见了那一排瓦房,我和爷爷加紧了脚步。
不敢想象,这排看似寻常的房子里却居住着一对半人半鬼的夫妻,丈夫是鬼,妻子是人。这样阴阳搭界,过了十几二十年。
想想都可怕,怪不得这牌房子阴气如此之重。
到了门口,我上前去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贴在厅堂门口的符咒还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符咒还在,问题就不会太大。
但事实却事与愿违,爷爷自从走进院子就眉头紧锁,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祥似得。
我跟在爷爷后面又不敢进屋,只好在院子里喊“闫神婆闫神婆”
喊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爷爷也有点动容了。
我终于等不及,推开了厅堂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
第13章 阴亲
闫神婆去了哪里
整间房子本来就不大,除了床和神案,就没几件儿家具,一眼望去,可以说一览无余。
凌晨我们离开的时候,闫神婆明明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可为什么现在不见了
早上我们追出去,赶在闫神婆丈夫的鬼混之前去了窑洞。临走的时候我还看了闫神婆一眼,基本很正常。整个人虽然虚弱,但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可现在闫神婆怎么会消失
我自言自语,其实也是在问爷爷:“闫神婆呢”
爷爷好像也有些意外,如果我猜的没错,爷爷应该是准备封了她过阴的本事。让她以后别再害人,也再别害自己。
作为一个道人,要封另外一个人的道术,说难也不难。
难的是,如果两人旗鼓相当,那就非常费力。搞不好还要两败俱伤。
但如果两者实力悬殊,就像爷爷和闫神婆这般,只需要在百会穴封点下咒即可。
但大家都是修道不易,所以修道的人也不轻易痛下杀手。这就好比练武的人被废了武功,唱歌的人聋了嗓子。
爷爷看了看房子,又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儿,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可出来进去好几趟,却一点痕迹都没有。
难道是闫神婆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跑了
不可能啊,平时闫神婆走路都像个龙虾,行动极其缓慢。更别说现在被她丈夫的鬼魂百般蹂躏,又被我贴了符咒。
那还有什么可能
如果她丈夫的鬼魂没有被剿灭,那就还有一种可能。鬼魂通过过阴上身,带着闫神婆走了。
可她丈夫的鬼魂已经化为灰烬,这种可能已经排除了。
那闫神婆去了哪里
爷爷又摊开右掌,大拇指飞快地点着骨节推算着闫神婆的行踪。
忽然,爷爷大声说:“不好”
说罢,不等我跟上便走了出去。
我紧随其后,跟在爷爷的后面。
爷爷绕过瓦房,下了一个小坡,奔着瓦房前头的槐树去了。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祥。
心里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可还是不敢想象。
等我和爷爷一前一后走到槐树附近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只是人群都离的远远的,指指点点,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我抬头望去,槐树的一个枝桠上挂着一个人,不用看就是闫神婆。她已经上吊死了。只是弓形的身体,吊在树上就像一个“l”,下巴上缠着一根白绳儿,在脖子里绕了几圈儿,绳子的另一头挂在一个枝桠上。
槐树枝桠的旁边有一处山坡,闫神婆应该是站在山坡上,系好了绳子,然后把自己的脖子套进去,从山坡上一跃而下,把自己给吊死了。
枝桠离地面那么高,闫神婆又是个驼背,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法子上吊。
闫神婆的躯体在空中飘荡,就像一片随时会落下来的树叶,轻飘飘的。她满头花白的头发已经被风吹散了,直直地垂了下来,随着微风轻轻飘起。
周围的人群还在窃窃私语,谁都不知道闫神婆是什么时候吊死的。胆小的看了一眼就跑了,头也不回。胆子大的还盯着闫神婆的尸体猜测着来龙去脉。
爷爷看到眼前这一幕,表情很复杂。他或许自责自己来的晚了,闫神婆的一生其实都活在她丈夫鬼魂的仇恨和报复中。爷爷没想取她的性命,可她自己却了解了残生。
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闫神婆卑微地阴暗地活过了一生,这个结局或许就是她早就期盼的。她自己也很痛苦。
也有可能她一直对自己的丈夫心怀愧疚,才会心甘情愿地让丈夫的鬼魂上身,在自己身上过阴。
总之,闫神婆死了,死的很恐怖。
到了晚上,大槐树周围住的人都回避了,大多数选择了投亲靠友。大家都知道,闫神婆活着的时候就阴气重,鬼气重,现在她死了,只有变本加厉
其实大家猜的没错,闫神婆活着的时候,身上就时不时有丈夫的鬼魂,何况现在她自己都死了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爷爷来槐树下做了一场法事。念了九遍清心咒,又在地上画了一个胎记。
本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可爷爷还是不放心,又去了闫神婆居住的瓦房。在房子里做了个道场,为闫神婆招魂。
临走的时候,我和爷爷又看了一眼闫神婆的香案。
可怕的是,香案上供奉的那张遗像瞬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那张照片竟然变老了。
爷爷说,那是闫神婆丈夫的鬼魂之前就凝聚在照片上,现在鬼魂被剿灭了,照片失去了灵气。
还是爷爷胆子大,像今晚这样的场面。空荡荡的瓦房、阴森森的院落、不远处的槐树上还吊死了一个神婆,我是有些胆怯的。
回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又朝槐树看了一眼。
槐树上,闫神婆的尸体还在来回飘荡,只是垂下来的长发已经看不清她躯体的轮廓了。
第二天,爷爷出面给村长做了思想工作。由爷爷出钱,找人把闫神婆的尸体从槐树上泰下来,处理后事。
起初,村长连连摇头,说太晦气了,绝对不干这事儿。
爷爷告诉村长闫神婆的尸体如果超过四十九个小时不处理,阴魂就会在全村游荡,到时候谁都没有办法,全村遭殃。
村长知道爷爷不是危言耸听,终于咬了咬牙,同意处理。
只是单靠村长和爷爷两个人还是没有办法,人手不够。无奈之下,村长提出了赏金,从别的村儿找人来处理闫神婆的后事。
可即便如此,还是少有问津。
爷爷用自己的钱加重了赏金,总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离我们这儿几十里的地方请来了七八个三四十岁的壮年,把闫神婆的尸体从树上弄了下来。
可闫神婆一个孤家寡人,没亲没故。连块儿坟地都没有,如何处理闫神婆的后事又成了问题。
时间已经很紧了,如果在不将闫神婆的尸体妥善处理,她就会和她的丈夫一样,到处害人。一个充斥着怨念的鬼魂,杀气很大
村长这回没辙了,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爷爷身上。
………………………………
第14章 请神
我们村儿姓比较杂,这个村长就姓尹,全名叫尹宝子。论辈分还比爷爷小一辈,但为人忠厚,没有私心。所以在村儿里很受推崇,现在这个为难时候,大家都看着他呢。
尤其在槐树周围住的人,已经投亲靠友,有家不能回了。要是还不能尽快处理闫神婆的尸体,别说闫神婆会变成孤魂野鬼,这周围的乡亲无家可归都是问题。
换了谁愿意在自家周围一出门就看见个尸体
爷爷考虑再三,闫神婆的后半生都在自己丈夫的恶咒下度过,而她丈夫的鬼魂不散,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愿意放过闫神婆,要和她结阴亲。
那么如何才能将这两个恶灵的怨气化解
思来想去,爷爷想出了一个完全之策。
爷爷冲村长说:“宝子,这样吧把闫神婆的尸体火化了,就烧在山坡后面的一个窑洞里”
我当然知道爷爷嘴里说的窑洞是哪儿。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闫神婆的丈夫鬼魂覆灭了,就封在窑洞里。
而窑洞也是闫神婆丈夫鬼魂的气眼所在。她丈夫活着的时候爱他,死了变成了鬼也还对她有十分浓厚的占有**。而闫神婆自己也十分愧疚,心甘情愿让丈夫的鬼魂上身,过阴来消耗自己的生命,挽回自己对丈夫的孽债。
那么现在把闫神婆的尸体火化在窑洞里,既不会担心闫神婆的会变成孤魂野鬼,也圆了她丈夫和她结阴亲的夙愿。
窑洞的八卦还封在墙上,对闫神婆的鬼魂绝对有震慑作用。而窑洞又是闫神婆丈夫鬼魂的气眼儿所在,将闫神婆火化在那里,就等于和丈夫结了阴亲。
这个主意实在是好,各方面都照顾的很周全。
村长当然不知道那个窑洞还有那么多故事,听说有了办法,巴不得赶紧把这件事处理好,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爷爷的办法。
邻村招来的几个壮汉,用白布把闫神婆裹了。无奈闫神婆是个驼背,裹起来整个人像一个疙瘩。
抬到了摇动,爷爷念了送魂咒,剪了招魂幡,我在窑洞口写了安魂符。
一把火就把闫神婆给点了。
此后爷爷又在窑洞口做了个法场,并对我说:“窑洞里的两个鬼魂,怨气都很重。以后这篇地方,怕不得安生。晚上要尽量少来。”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满不服气,以我目前的道行,收拾几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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