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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医废后-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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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夏吟欢说罢,也不等他回答,径直到了偏房中换上了女俾的衣裳,不得不说,她穿着女俾的衣服怎么看都很违和。
苍凛尘绝对夜行欢有问题,但是近来推行科举也没有太多时间顾忌他。如今朝中基本能用的人没有几个,而且很多都是在其位不司其职,让他很头疼。但是,介于没有能用之人,只好马马虎虎用着,可想要靖国强大的话,这么下去,那些大臣势必成为鸡肋。
然而,推行科举制度也不是那么好推行的,他早朝刚提议就遭到了许多大臣的反对,到了早朝后,送上的奏折几乎都是反对科举制度的。
看着案头一沓奏折,他不禁皱了眉头,只觉得头脑发疼,抬手撑在了额头,满目愁然,如果不推行靖国不用再发生战乱,就会自取灭亡,科举制度一定要实行,但是如何推行成了当下最棘手的问题。
“陛下,廉王爷来了。”安德见苍凛尘愁眉不展的模样,及时的送上了一杯碧螺春,又小声的告诉了他夜行欢到来的消息。
“他不是不用早朝,来宫中做什么?”苍凛尘疑惑斐然,他看得出夜行欢称病抱恙是假的,但是他还是让他不用早朝。
都已经骗了他生了病,这突然又到皇宫,这不是作茧自缚么?
安德摇了摇头,也是心虚,昨日他在殿外将苍凛尘和夜行欢的对话都听的清清楚楚,夜行欢直接说明了湘妃是他安排入宫的,还好苍凛尘没有追问安德有没有和夜行欢串通。
安德也搞不懂夜行欢到底在想什么,送进个湘妃千方百计的想要她得宠,如今被封妃却又想让她失宠。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安德看来夜行欢的心思何止是针,纯属就是头发丝。
“让他进来。”苍凛尘剑眉微蹙,夜行欢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或许真有什么要紧的事也说不定。
这皇宫夜行欢可以随意的出入,平常他想来宫里讨一口贡酒喝,或者是想要些珍惜玩意儿,随意可以拿取。
这是苍凛尘给他的殊荣,这朝中他树敌也不少,多半都是因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树大招风造成的。
夜行欢得到应允,便慢悠悠的走山了台阶,到了御书房的殿门口,冲着坐在书桌前批奏折的苍凛尘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一壶酒道:“皇兄,昨夜酿了一壶酒,想着皇兄约莫是处理政务累了,故而来找皇兄喝上一杯。”
酒是府中的管事酿的,管事平素里也就喜欢喝上两口,所以酿的青梅酒可是人间琼浆玉露,但是并不多。
为了个接近苍凛尘的由头,他用身份施压才从管事那里得到了一壶青梅酒。
“哦,你居然还有这等闲情逸致。”苍凛尘看着他掂量着的酒坛子,已经闻到了一阵酒香,让人嘴馋。
听着他一口一个‘皇兄’,撇开了君臣关系,距离自然而然的就拉近了许多,很久,他没和夜行欢喝上一次酒了。
“皇兄也不要太过专注朝纲,偶尔放松放松也是必要的啊。”夜行欢依旧淡淡的笑意,目光有意无意的瞟了眼跟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她穿着廉王府女婢的衣裳,戴着白色的面巾,从入宫便低着头到了现在。
“这到底是什么酒?”苍凛尘自从开始上朝后就很少在东宫酣酒了,他喝酒只为消愁,酒是什么滋味他从不在乎。
可是夜行欢带来的酒却不大一样,就是西域进贡的酒也没有夜行欢手中的酒香浓郁,带着淡淡的花香又好似酒香太浓故产生的错觉。
“这可是青梅酒,皇兄要不要尝尝?”夜行欢故意挑了一坛子刚酿不久的酒,如果是陈年佳酿很容易就败露了。
苍凛尘虽不是爱酒之人,这时候也有了兴致,搁下了手中的奏疏对安德招呼道:“去,取两个夜光杯来。”
安德答应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夏吟欢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安德那双腿上,微微皱了眉头。
安德的脚是好不了了,就算是她也医不好的,落下了终生残疾,说来都是虞太妃的错,但她已经死了,恩恩怨怨恐怕安德只能心里埋怨也不会说出口。
“这是?”苍凛尘从夜行欢进殿起,就一直有注意到他身边的人,总觉得有种熟悉感,而且分外强烈,然而她总是低着头,没能让他看个真切。
夏吟欢揪着手收回了目光,紧绷了神经却不敢抬眼看苍凛尘,只好什么也没说欠了欠身。
“这是嫣儿,是臣弟的贴身侍女。”夜行欢连忙解释道,名字什么的可以随手拈来,他也是警惕的观察着苍凛尘的神色,怕他察觉出了什么来。
苍凛尘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夜行欢,还是觉得眼前的女子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像一个人。
“陛下可能不知,在为陛下挑选妃嫔入宫的时候,本是选中了嫣儿,但是可惜嫣儿划伤了脸,所以才会送了湘妃娘娘进宫,其实嫣儿长得也很像皇嫂。”夜行欢也不怕自己对夏吟欢的那点小心思暴露,一边揭开了酒封一边说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
唯有这样,就算苍凛尘看到夏吟欢,也只会觉得她是相似夏吟欢而不是夏吟欢,就像是湘妃那样的女人。
“原来如此。”苍凛尘狐疑的又打量了夏吟欢两眼,这才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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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阿谀奉承
夜行欢钟情夏吟欢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很清楚,就算夜行欢找一个和夏吟欢相似之人陪在身侧,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时恰好安德已经将夜光杯带来,苍凛尘已经将目光放在了青梅酒之上,只见夜行欢已经将酒坛捧在了手中,慢慢的将酒倒进了夜光杯中,清澈的酒入了杯中,带着一点青绿将夜光杯的龙鳞纹路填满,看起来分外澄明。
“皇兄,这一杯臣弟敬你。”夜行欢拿起面前的一杯酒来,二话不说仰头饮尽,喉结滑动将清酒全数喝下了腹中。
苍凛尘见他如此这般,薄唇轻抿弯起弧度来,也跟着将面前的杯盏执在手中对他说道:“你既然如此痛快,朕也奉陪到底,今日不醉不归。”
夏吟欢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看着他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当下仔细打量起苍凛尘的模样来。
一个多月不见,苍凛尘消瘦了不少,整个人整整瘦了一圈,看着都让人心疼不已。
她想,这一个多月他应该也不好受,看着他的样子,很想将他拥入怀中,可是她现在隐瞒了身份只好装作一个旁观者,只是静静的偷偷的看上两眼,却不敢上前一步。
“只喝酒没什么意思,不如叫来宫乐演奏上一段?”夜行欢喝了两杯提议道,用余光瞟了瞟旁侧的夏吟欢,她只是偶尔抬眼,基本上都低着头如同一个平常的宫女一般。
“说的也是。”苍凛尘如是说着,吩咐旁侧候着的安德道:“让宫乐前来,最好是杨乐师。”
杨乐师可是宫中最好的宫乐了,长笛吹得犹如天籁,基本上宫宴都会有杨乐师在,是个擅长音律的女子。
夏吟欢站在一旁看着安德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起了恻隐之心,扯了扯夜行欢的衣角对他小声对他说道:“让我去吧,我想走走。”
夜行欢不知她是借口,自然是顺着她的意思,连忙拦住了正欲迈开步子要走的安德说道:“让她去吧,安公公好生伺候陛下便可。”
苍凛尘看了看夏吟欢又见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夜行欢身上同意下来:“既然如此那安德留下来。”
夏吟欢松了一口气,她确实想出去走走,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过皇宫,总觉得宫中在她不在的时候变了不少,也安静了不少。
看着夏吟欢的身影瘦弱的如同飘零在分钟的花蕊,他不由多看了两眼,瞳眸霍地放大两人许多,想要伸手去抓住那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抬手她已消失在门口。
“陛下怎么了?”在他抬手的一刻,夜行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深怕他认出了夏吟欢身份来。
“你不觉得她的背影和吟欢太过相似?”苍凛尘在那一刻好像真看见夏吟欢离开自己一般,就是湘妃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就算湘妃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很清楚的知道湘妃是湘妃,夏吟欢是夏吟欢,不会混淆开来,但是刚刚的嫣儿却给他一种夏吟欢的错觉。
“皇兄,她本就像是皇后娘娘,让皇兄产生了错觉也是理所当然的。”夜行欢讪讪笑着,暗自在心头摸了一把冷汗。
不得不说苍凛尘的直觉很准,不过夜行欢也很清楚,夏吟欢本身给人的感觉就别具一格,不是长相不是身段,而是特有的气质使然。
“可是……”苍凛尘还是觉得那身影太过不寻常,完全就是夏吟欢的样子,那一瞬他原本干涸的心又荡漾起来。
夜行欢愕然,脑子转的极快,急忙将酒杯拿在手中往他的手里送,笑容也如常了许多:“皇兄恐是醉酒了,可说过不醉不归的。”
苍凛尘接过夜行欢递上来的酒杯,一时间皱了眉头也不好多说什么,抬手揉了揉眉心想来是因为最近太过思念夏吟欢,产生了幻觉不成?
这时候夏吟欢一个人走在宫中的回廊,走过熟悉的回廊,抚摸过回廊的扶手,一切都好似自然而然,却又由心生出一丝悲凉来。
如今走在宫中却好似不属于自己,曾经在这里理所当然,可现在,走在途中遇到女婢也不会行礼,擦肩而过也察觉不出她的身份来。
她走走停停,走过御花园正巧见有人在御花园赏梅,已经是腊月末了,梅花已经开到了迷途,红色的花瓣成了胭脂色已经没有初开的时候那般的美不胜收。
女子着着莲藕色的衣裙,发髻高高绾起,金色的花钿在鬓角,远远的只能看到侧脸,鹅蛋脸的下颌骨很美,皮肤白皙,应该是个美人儿。
这么冷的天气,还有心情在御花园中赏梅,这湘妃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猜都不用猜测就知御花园赏梅之人必定是湘妃无疑,这宫中如今也只有她一个妃嫔,也只有她着着华服漫步御花园中了。
看着确实身材很像自己,至于面貌隔着花丛不大看得清,她仔细的看着,突然见她转了身好似有察觉到夏吟欢的视线一般往夏吟欢的方向看来。
夏吟欢连忙收回了目光,快步往和乐宫走去,她可不想让湘妃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刚抬起步子却听有女子的声音传来,她下意识的往后看去,便见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婢往她跑来,脸上有一块胎记。
是灵儿,她记得她,曾经是她身旁的一个女婢,心机颇深,故而一直都不重用她。
正奇怪灵儿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自己,便见她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双手叉腰颐指气使的对她说道:“湘妃娘娘有事吩咐,你是哪个宫的奴才?”
灵儿见她的衣装甚是奇怪,冬日里宫中宫娥的婢女服都是粉色,她却是一身青绿色,而且还蒙着面纱低着头,神神秘秘的。
湘妃找她做什么?夏吟欢微微抬了眼越过灵儿的肩头往湘妃看去,见她站在梅花树下遥遥的看着自己。
她当下皱了眉头,想来应该不会识破她的身份才是,只是淡淡的应了灵儿:“回姐姐,奴婢乃是廉王府的女婢,敢问湘妃娘娘找奴婢有何事?”
夏吟欢可不想和湘妃打交道,准确来说她不想如今和宫中的任何人有丝毫瓜葛,她隐藏身份只是来宫中看看苍凛尘而已,若是和人近距离的接触,难免会被人察觉到端倪。
“少废话,娘娘找到你是你三生有幸别不识抬举。”灵儿趾高气昂的样子是夏吟欢从前在东宫不曾见到过的。
那时候虽然没怎么注意她,但是也知道她在东宫做杂物而已,说话都不敢大声,哪敢这样和她叫板。
“是。奴婢知错。”夏吟欢咬了咬牙,灵儿不过就是狗仗人势她看得出来,如今身份不能败露也就由着她了。
灵儿冷哼一声,见她垂眉低眼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好欺负的主,更是声调夹杂着淡淡的揶揄,不屑的看着她道:“跟我来吧。”
不怪灵儿高傲,这宫中如今只有湘妃一个人妃嫔,没有人争宠也没有人敢对她不敬,她就算再飞扬跋扈也没有人管得着。
夏吟欢跟着灵儿往湘妃的方向走去,不时的给她两个白眼,真想一巴掌招呼上去,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娘娘,这是廉王府的丫头。”灵儿领着她到了湘妃跟前,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笑脸相迎哪还有半分的架子,说着便拽着夏吟欢的手将她推到湘妃面前。
“你是廉王府的人?”湘妃眯起凤眼来上下打量着她,只见她将头埋得很低很低,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细长的睫毛和隐藏在面纱下笔直小巧的鼻梁的轮廓。
夏吟欢点了点头,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全身的汗毛都仿佛竖起来了一般,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本宫很可怕?”湘妃见她如此,目光條地冷了几分,如同冷箭。
夏吟欢连连摇了摇头,心想也没什么好怕的,湘妃从前根本没见过自己,灵儿和自己的关系也不好,冷静下来,声音软软糯糯的回答道:“娘娘恕罪,方才见娘娘相貌不似凡人,惊为天人故而有些失礼之处,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她现在说起这些客套的奉承话来也是信手拈来,不过随意说说而已,湘妃到是乐起来,抬起袖摆掩住了朱唇呵呵笑了起来。
“真是个嘴巴甜到腻人的丫头。”湘妃也明白话中几分真假,但是还是很乐意听别人的夸赞,她的相貌一直都是她引以为傲的。
“既然是廉王府的丫头那就好说了。”湘妃笑了笑恢复了常态,听了阿谀奉承的话对夏吟欢也不那么冷淡,她可还记得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全靠着夜行欢,如果不是夜行欢她现在什么也不是。她也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自然对自称廉王府的夏吟欢也温和了许多,对她说道:“既然你来了,想必廉王殿下也到了宫中,可是找陛下去了?”
叫住夏吟欢只是觉得她奇怪而已,穿着不是宫人又戴着面纱,这会儿知道她是廉王府的人,记着夜行欢的好自然对她态度也好上了许多。
“回娘娘,廉王殿下正和陛下在御书房饮酒。”夏吟欢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不想隐瞒,也不知这湘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也想打探清楚,看看是该将她视为敌人还是视为朋友。
“饮酒?”湘妃眉头微蹙故作苦思,沉吟少顷,便展露了笑颜对一旁的灵儿说道:“既然陛下饮酒,本宫是否该准备佳肴送去?”
灵儿爽朗的笑声响起忙不迭的点头道:“那是自然,娘娘的一番美意想必陛下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还不快去准备?”湘妃的脸條地又冷了几分,喜怒哀乐仿若可以随心所欲,毫无预兆的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灵儿错愕片刻,湘妃的脾气她跟着几日也完全没摸透,本是该高兴的转瞬就会板下脸来,让人琢磨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愣了片刻灵儿连忙拔腿就往御膳房的方向跑去,夏吟欢看着她害怕湘妃的样子却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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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四十八章 酒精中毒
她也看出来了,湘妃并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而且喜怒无常,或者本性就是冷漠,连笑意也只是装模作样罢了。
“娘娘,奴婢还有事要做,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事了容许奴婢先行告退。”夏吟欢福了福身请辞道,她还没忘记自己出御书房是要找宫乐去。
湘妃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去留,知道了苍凛尘正和夜行欢喝酒,感到这又是一次机会,堂而皇之接近苍凛尘的机会。
夏吟欢见她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觉得心生厌恶,转身便走开。她想,湘妃和她并不是一路人,她也不会再轻易的交朋友,金珍珠就是最深刻的教训。
沿途走到了和乐宫找到了宫乐带到了御书房,殿中已经有了很多人,苍凛尘坐在太师椅上,分两侧,左侧是夜行欢而右侧正是湘妃。
湘妃速度也正够快的,她刚去和乐不久,这湘妃已经迫不及待的赶到了御书房,可见心切。
夏吟欢虽然不喜,却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老实实站在了夜行欢的身后,安安分分做一个婢女。
杨乐师确实音律了得,一曲笛声配着琴瑟演奏出了让人荡气回肠的曲子,时而婉转时而低沉,时而轻盈,时而飘渺空灵。
让人置身于其中,感觉有些飘飘然,好似稍不留神就会陷入其中一般。
“陛下,这可是臣妾亲自下御膳房为陛下做的人参汤,陛下尝尝?”湘妃在书桌右侧从灵儿手中将熬好的人参汤放在了案头,舀在了小陶碗里,送到了苍凛尘的手边。
苍凛尘淡淡的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自然而然的接过。
“陛下,臣妾喂你喝。”湘妃得寸进尺,执起了汤勺又将陶碗夺在了手中,纤细的手指握着汤勺轻轻的搅动着,并送到嘴边轻轻吹上一口气,这才又送到苍凛尘的嘴边。
苍凛尘手中还拿着酒杯,想要推开又怕酒水撒在了她身上,进退两难,看了看一旁皱着眉头的夜行欢,也只好将湘妃送到嘴边的人参汤咽了下去。
夏吟欢紧紧的揪着手,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嘴角浮出一丝苦笑来,夜行欢见状,紧张的回头看了夏吟欢一眼,嘴角紧抿连忙送上了酒杯道:“皇兄,还是先喝酒吧,这一坛子喝光了,臣弟也想尝尝西域进贡的酒呢。”
湘妃见状也不好阻拦,任由夜行欢插足,趁着苍凛尘放下酒杯的空档,有掂上了一块桂花糕往他嘴边送去。
夜行欢见此,伸手就将湘妃手中的桂花糕夺在了手中,还嬉皮笑脸道:“娘娘真是想得周全,连臣弟最爱的桂花糕都准备好了。”
夜行欢说罢便将桂花糕塞进了嘴里,吧唧吧唧的就咬碎了咽下了喉咙,吃完了还摊开手问湘妃要:“娘娘可还有么?”
湘妃和苍凛尘都完全被他的举动给搞蒙了,苍凛尘虽然不大清楚他的喜好,但是往昔也没见他这么的爱吃桂花糕。
愣了愣神的湘妃点了点头索性将碟子都递给了他:“这些全给你,没想到王爷居然这般的爱桂花糕呢。”
夜行欢额头已经是涔涔冷汗,本是带夏吟欢来让她亲眼看看湘妃和苍凛尘之间什么也没有,谁知道湘妃居然贴上来,他除了尽量搅和外别无他法。
湘妃见夜行欢忙着吃糕点,这又端着人参汤送到苍凛尘面前,苍凛尘抬手正准备接过,却又被夜行欢推开反而将酒塞进了苍凛尘的手里道:“皇兄,还是喝酒吧。”
苍凛尘看了看湘妃手中的人参汤又看了看来夜行欢送到手里的酒,自然而然的接过杯盏。
湘妃纯属不知该如何是好,夜行欢的举止太过异常,她很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夜行欢对她的恩情她可没忘,无论如何夜行欢做的事她都能容忍,只是面上依旧不大好看,青一阵红一阵的很是精彩。
夏吟欢见湘妃如此却笑不出来,她何尝不知夜行欢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只是因为想要她知道苍凛尘和湘妃之间没什么。
她又不是瞎子,能看不出来吗,湘妃和苍凛尘之间没什么,那么亲昵是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事实胜于雄辩,她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就是个错,至少没来的时候她心中还有一丝侥幸心理,可是如今任何的幻想都在看到这一切后变成了泡沫。
鼻尖酸涩,她抬手揉了揉鼻子,这个细微的动作谁也没注意,她悄然的退后了两步和夜行欢拉开了距离。
就在这时候湘妃却沉不住气了,走上前将夜行欢不住送到苍凛尘面前的酒挡了下来,这时候明显看出苍凛尘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俊逸的面庞有了些异样潮红,夏吟欢无意间回头便看到湘妃将苍凛尘的杯盏夺在了手中,颇为豪气的对夜行欢说道:“王爷,这杯酒就由本宫替陛下了喝了吧。”
说着,不等苍凛尘和夜行欢反应过来,她仰头便将一杯青梅酒喝了下去,速度极快的咽下,抽出丝绢摸了摸嘴角。
苍凛尘和夜行欢皆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两人本好好的喝酒,谁知她居然会这么大胆的抢了苍凛尘的酒杯。
“陛下,臣妾斗胆进言,陛下要以龙体为重,切莫酣酒无度。”湘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苍凛尘和夜行欢一杯一杯的接着喝酒,根本不当她是一回事,她在旁侧看着就像是空气一般,根本不多看她两眼。
她不知道夜行欢是怎么了,当初千方百计的想要让她得浓宠,此刻明明有和苍凛尘相处培养感情的时候,他却来捣乱。
她也看得出夜行欢是故意为之,种种动作都是想要她远离苍凛尘。
“朕不过喝了两杯酒而已,轮得到你来教训朕?”苍凛尘回过神来,看着案头空空如也一滴不剩的杯盏,剑眉紧蹙,面色铁青。
对于他的厉声质问,湘妃丝毫不惧,反而挺起胸膛不怕死的说道:“臣妾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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